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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车里顾忧一声没敢吭,她心里已经明白张景同这是想把责任推掉,很明显,这栋房子里有人并不想让这个老人活到能开口说话的时候。
一路沉默,车子停在了科研院的大院里,张景同快速下了车,回头冲刚下车的顾忧招了招手,
“把药箱拿好,来我办公室。”
顾忧点了点头,拿下药箱跟在张景同身后就往科研楼里走。
“顾忧,有你的信!”
门房老大爷拿着一封信呼哧呼哧跑过来。
“俺的信?”顾忧一脸迷茫的接过老大爷手里那个白白的信封,上面的字体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竟是杨建伟那个家伙写来的信!
“顾忧,快点!”
张景同站在楼门口冲着还在发呆的顾忧喊了一声,转身没入楼中。
顾忧随手将信折了两折装进了口袋里,赶紧随张景同上了楼。
一进办公室张景同就关上了门,神情严肃的说:“小忧,今天看到的,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不然你和我都会惹上麻烦。”
顾忧当然知道张景同指的是什么,赶紧点了点头。
“这张药方你拿去照着制成滴丸,一会我要带走!”
张景同从抽屉里拿出张药方放到了桌子上。顾忧伸手拿起药方,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张药方,跟上次她发现有问题的那张药方一模一样,估计还是给她偷偷去过的那个大院子里的人吃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张景同目光陡然凌厉起来,顾忧赶紧摇了摇头,将手中拿着的药箱放到柜子里转身出去了。
“宿主,又是那张方子啊!”灵芝的小声音突然问到。
顾忧长出了口气,细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方子,如果这张方子上的药,再给那人服了的话,估计那人也就命不久矣了。
“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灵芝又问。
顾忧捏着那张方子足足愣了有一分钟,她完全没想到这样的工作地方竟然还这样的复杂,这些看似风光的人的生死竟然全都掌握在他人的手中,而她现在不能救人不说,还成了某些人的帮凶,这让她的心里非常的接受不了。
“灵芝,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得了人,也不让俺被发现的?”顾忧在心中问到。
“宿主,以你现在的能力,还没有这样的办法。”灵芝说。
顾忧狠狠的咬了咬嘴唇,拿着药方噔噔噔下了楼,把药方交给纪小山和周采文之后,她感觉自己像脱了力一样坐在制药室的椅子上,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快要喘不上气来。
第104章 训练
周采文等着纪小山抓药的工夫,凑到顾忧的身边,顾忧的脸色从来没有像这会这样难看过。
“小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周采文轻声问到。
顾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心里是难受的不行,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
“哎,这是什么啊?”
周采文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白色的被折了几折的信封,顾忧一看那不是杨建伟写给她的信嘛,怎么从衣服兜里给掉出来了。
“这字写得还挺漂亮的嘛,小忧这是谁写给你的?是不是那个张志扬啊?”周采文扬着手里的信一脸的调笑。
顾忧脸微微一红,一把从周采文的手里把信抢了过来,
“还给俺!”
见顾忧脸色不好,周采文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
“我还是去帮小山制药了……”
顾忧看着手里的信,心中涌起一阵厌恶,这个杨建伟到底想搞什么鬼,来找她不说,还写信。顾忧心里本就烦闷,看到杨建伟的字迹更是涌起一股子无名火,唰唰两下就把信撕了个粉碎。
西北边陲,最艰苦的部队驻地红石山,贺朋钢正跟他的战友们站在寒风中接受着最严酷的训练,十二月份的天气,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多度,阵阵寒风裹着沙砾吹在脸上就跟小刀子在脸上割似的。
才来了半个来月的贺朋钢,脸已经被冻坏,两个脸蛋上全长了冻疮,他们一个班十二个人几乎每个人的手脚都长了冻疮。
以前在卧良村的时候,冬天虽然也挺冷,但跟这里一比,那简直就算不了什么,贺朋钢长这么大,也还是第一回生冻疮。
在外面冰天雪地里待着还好,一进到屋里,那脸啊手啊,脚啊,就钻心的痒痒,要是在外面训练的时间长了,脚上再出点冷汗,那滋味就别提有多酸爽了。
这会贺朋钢他们已经在这冰天雪地当中站了近半个小时,脸啊手啊早就已经冻得没了知觉,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白的霜。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我看看谁还在那发抖!”
教官在他们的队伍来来回的踱着步子,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这死冷的天他们天天在外面一训就是一整天,每个人都把这教官恨到了骨头里,背地里连他祖宗一百代都骂了个遍。
“是不是特别冷?”教官又扫了他们一眼,“是不是特别想跑起来?”
所有的人听到这句话眼底都升出一丝渴望,在这种环境里,能让他们跑起来,那简直就是一种恩赐。
“想跑起来,那就全都给我站直了,有一个人发抖咱们就再多站十分钟!”
这话无异于冰天雪地里的一盆冷水,把每个人的心浇了个透凉。
贺朋钢觉得自个的眼珠子都冻得不会转了,还硬是咬紧了牙关,用力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这会只要有一丝放松,他觉得自己都能抖得跟筛糠一样。
突然一个黑影一晃,咚的一声栽了下去,终于有人挨不住寒冷冻得昏死了过去。
“都别给我动,谁动一下就都给我多站半个小时。”
所有人看着教官那张黑红色的脸,全都恨得牙根子痒痒,贺朋钢更是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怎么你小子是不是不服!”
教官走到贺朋钢的面前抬眼瞅着他。
“报告,这样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贺朋钢梗着脖子说到。
“会不会出人命我比你清楚!”教官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报告,俺们来这里是为了战死沙场绝不是死在自己同胞的手里!”
贺朋钢像头发了怒的公牛,鼻子里向外喷着白色的气。
“哟,还战死沙场,就你们这一个个的小身板,没到沙场都特娘的嗝屁了吧,看看,就在外面站了半个多钟头,一个个都什么样子?”
“报告,俺们是来接受训练的,不是来这里爱虐待的!”贺朋钢吼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虐待!我看你小子是不知道什么叫虐待吧!”教官脸黑的跟炭一样,抬手顶了顶额前的狗皮帽子。
“你小子给我出列!”
贺朋钢大步一迈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报告,请先把俺的战友送回宿舍!”
教官冷笑了一声,“你小子以为你是谁?别以为有几个上头的首长来看过你,你就在这跟老子装,老子今天就是要搓搓你这根傲骨头!棉衣给我脱掉!”
在场所有的人都抽了口凉气,这零下二十来度,要是把棉衣脱掉还不冻个半死,这教官真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变态。
贺朋钢咬着后槽牙,三下五除二脱掉了棉衣,直接就盖在了倒地的那位同志身上。
教官勾着嘴笑冷冷的笑了笑,“你你,你们两个把他抬上。所有人都有,全体向右转,目标宿舍,齐步跑!”
两个人抬起地上昏过去的那位整齐列队向着春暖花开的宿舍跑去。
“你不是能出头吗?那就你一个人在这站着,我看你这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阵阵寒风像削尖了的钢针一样,一阵一阵的穿过贺朋钢的衣服扎在他的肉上,原本就已经被冻得发麻的皮肤被冻得一阵阵发疼。
“怎么样,特凉快吧!”教官围着贺朋钢绕了两圈。
“报告,很凉快!”
教官看着贺朋钢并不怎么厚实的背影,瞳孔收缩了两下,这个年轻人身上这股子傲劲他还真是喜欢,只是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上头的人。
竟然特意打电话到团部来要求,要特别的严格训练他,这种训练算是特别严格了吧,
这样的气温,一般人站个五分钟都会冻得受不了,他倒想看看,这个一身硬骨头的家伙能不能打破他创下的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贺朋钢只觉得身子已经不是他的,除了脑袋里还有些意识外,身子似乎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被一阵阵的寒风无情带走的体温,似乎也正在一点一点的带走他的思维能力,他感觉自个的脑仁都在一点点被冻僵。
可他硬是死咬着牙,不让自己颤抖一下,身上每一寸皮肤与肌肉都被他绷到了极限,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贺朋钢在这猎猎寒风中快要站成了一尊雕像。
第105章 新的医术
教官的脸色已经接近铁青,他当年的纪录也不过二十分钟,那还是在他入伍一年之后,体质各方面都有了一些提升的情况下。
如今这个单薄的小伙子,竟凭着意志就站了十五分钟,可见他的意志力有多么的坚强,凌冽的寒风中,贺朋钢的嘴唇都已经疼成了紫色,却依旧连一个抖都没打。
“好了,听我口令,向右转,目标宿舍,齐步跑!”
一声令下,贺朋钢僵硬的转了个身,抬起已经冻得麻木的腿,两条腿就跟不是他的一样,一个踉跄他终于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的团长办公室中,陈天奇远远的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
“首长!”
郑重杰看到贺朋钢倒地的那一瞬间心里就急的像着了火。
陈天奇抬了抬手,“是我陈天奇的儿子就要受得起比别人百倍的辛苦!”
孟宏图和郑重杰默默的对视了一眼,心中无比难受,他俩比谁都清楚,贺朋钢在陈天奇的心中是一个怎样的份量。
陈天奇一生戎马,五十多岁才成亲生下这唯一的儿子,却又因为世事的变故跟亲生儿子分别了十八年。
如今他却表现的比任何人都淡定,可孟宏图还是看到了隐在陈天奇眼底那股不断涌动的波澜。
…
卧良村贺家贵的家中,围着家里那张破旧的饭桌,坐了五个人,贺家贵和顾淑萍时不时的看一看坐在他俩对面的那位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顾淑萍终究还是忍不住抹了抹眼角快要滴下的眼泪。
“大姐,我们也知道这时候来这里跟你们说这些你们很难接受……”
孟宏图看着抹泪的顾淑萍,心中一阵酸楚。
“孩子俺好不容易拉扯到这么大了,俺都是当自个亲生的一样……”顾淑萍哽咽的说到。
“我们会给你们些补偿,你们可以……”
陈天奇抬手打断了郑重杰的话,
“妹子,我来并不是想跟你们抢孩子的,当初没有保护好孩子,我这个亲生父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看到孩子在你们二位的照顾下,长大成材也很是欣慰,我只想,你们二位能允许孩子知道有我这个亲生父亲的存在,仅此而已。”
顾淑萍抹了抹通红的眼眶,跟贺家贵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