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三人各怀心思之下,也没有谁再开口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赶路。现在三人所处还属于岩浆之地的边沿地带,随处可以见到一些沿着岩浆湖临时搭建,用作炼器炼丹的平台,一些比较坚固、看来有些年月的建筑也有不少。
行了一阵,一座通体由黑色的巨大条石修筑,表面篆刻满符文的地火室出现在了前方。这座地火室四周都很平整,门前竖着着一块一人多高,刻着‘兴隆’两个大字的花岗岩,大字旁边还有一块倒在地上,已经摔断成几截的小石牌,不过石牌上的字迹还是看得明白,写的是:‘租借石室,每日灵石五块’。显然这‘兴隆’地火室是某位商家为了牟利修建起来,现在,这座地火室当然已经没人了。
墨冲见到这座地火室,心念一动,开口道:“二位师兄。不如,我们就在眼前这座‘兴隆’地火室休息一夜,等天亮再走怎么样?这座地火室建造既坚固,又篆刻有符文禁制,当作落脚之地再好不过。前面的困龙湾虽然不错,到底是幕天席地,反而是这里更好一些了。”
听闻墨冲这话,冯达和凌志方脚步齐齐一顿。冯达迟疑了一下,道:“在这里休息……好是好,但这周围没有岩浆湖,若是有魔道修士追到这来,在此地动手,他们可就没多少劣势了。”果然,离兴隆地火室最近的岩浆湖也有一里多地,而兴隆地火室地下的地火,自然在修建地火室之时已经用符文阵法压制住,没办法再肆虐了。
冯达既这么说,墨冲顿时瞧向了凌志方。凌志方因为乾坤伞完好无损,很承墨冲的情,见他望过来,顿时笑了笑道:“恩,冯兄。不用这么小心吧?反正这里离困龙湾已经没多远,就算真有魔道修士追来,到时我们打不过,用遁光逃到困龙湾也不是什么难事。”
冯达其实也不是十分反对,刚才的话语不过是出于小心。听闻凌志方这么说,他也不想继续当这恶人,当即笑着点了点头,道:“恩,好吧!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看这地火室这么完好,说不定连外面架设的大阵都还能用呢。”三人当即朝地火室缓步走了过去。
走进地火室,里面很整洁,看不出曾经发生过什么骚乱的样子。地火室中间一条走道,走道两旁是两排独立分割的小石室,每一间小石室门上都有一个数字。而右手侧则是一张四方小桌,小桌后面是一张椅子,再后面的墙壁上盯着三排,三八二十四个小勾子,每个小勾子上都挂着一块黑色令牌。每块黑色令牌上也都有一个数字。显然,这些令牌就是用作打开相应每一间地火石室的。
“我去查看一下地火室外面的阵法还能不。”
眼见地火室内没什么问题,凌志方笑了笑,就要转身走出去。但是他脚步还没动,就被冯达伸出的一只手拦住了。凌志方愣了一下,正要问,却发现身边墨冲不知为何,正神色凝重地盯着不远处某一间地火石室的石门。凌志方心念一动,转头朝右侧墙壁望过去。三八二十四个小勾子,却只有二十三块令牌。十三号令牌并不在墙壁。而墨冲盯紧的,也正是第十三号石室。
“不会还有人吧?令牌说不定只是丢失了。”
凌志方皱了皱眉道。此时石室紧闭,又有符文禁制,他们虽然不能确定石室里有没有人,但是在石室外的情形,里面的人,同样是无法知道的,所以他们大可放心交谈。
冯达沉吟了一下,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凌志方不以为然道:“得了,你们若是怀疑,把石室破开?不过,地火室修建的这种石室,本来就是为了防止被人打扰,就算现在地火室的阵法现在已经不在,我们要破开它,只怕也得花上大半个时辰才行。”
PS:好想要自动更新。各种抽风。好难点进来。
一百五十二回 狭路相逢
冯达摇了摇头,道:“若是里面有人,他也不会等到石室被破才出来。我们要提防的,反而是可能从外面来的敌人。”
墨冲叹了口气,道:“既然有风险,那我们就到困龙湾再休息吧。”
冯达心中现在也是这个想法,只是担心墨冲不痛快,在想怎么婉转说出,此时听得墨冲自己提出来,立刻笑道:“墨师弟既然这么说,那我们还是到困龙湾再休息罢,反正就算是走路,也不过一个多时辰的事了。”
“小心!”
冯达话音未落,墨冲眼角猛地瞥见了两道白光,他不及多想地朝后侧一闪,同时大喝出口。冯达和凌志方虽然没瞧见身后有什么,不过墨冲既然喊出来了,他们当即也都朝两旁一避。而也就是他们刚刚闪避开的瞬间,两道交叉在一起的雪白光芒从地火室外劈了进来,飞快从他们刚才站立之处飞过,然后“哧”地一声打在了走道尽头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交叉。
“哼。那些家伙真是一群废物。我只不过走开了一下,居然就把三个人放过来了?”
一个有些懒散的声音,从地火室外传了进来,同时有一人慢慢从外面走到了地火室的门口。这是一名眉目如画,相貌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青年男子。他的两只手分别握着一把刀身狭长的弯刀,弯刀一长一短,长的一把三尺有余,短的一把只有一尺七寸。两把弯刀都是锋芒不显,刀柄是一截白骨。刚才那两道交叉在一起的雪白色寒光,想必就是用这两把弯刀斩出来的。
墨冲动了。男子的声音才一入耳,墨冲就反手一抓,将后面墙壁上抓下一块黑色令牌,然后身形一闪,闪到了令牌对应的石室前,飞快窜了进去。等到男子出现在地火室门口,他已经一抬手,用黑色令牌打出了一点灵光,打在了石室的石门上,石门在被灵光打中之后,立刻光芒一闪,发出一阵‘轰隆隆’的闷响,慢慢开始关闭。等到男子完全在地火室门口站定,墨冲所处的石室石门,已经“轰隆”一声,彻底关闭了。
墨冲的举动,出乎了青年男子的意料,也出乎了冯达和凌志方的意料。三人面面相觑,青年男子突然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喂,你们这同伴叫什么名字?”他虽然是个男人,说话声音居然很好听,仿佛黄莺出谷。
凌志方目中露出了一丝迷茫之色,口中不自觉地答道:“他叫墨冲。”
“墨冲?”青年男子喃喃念了一遍,又问道:“可是墨水的墨,气冲牛斗的冲?”
凌志方重复了一遍,道:“墨水的墨,气冲牛斗的冲。”
青年男子笑了,笑靥如花:“我就知道。青石岭莫家,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人。”
凌志方点了点头,道:“他确实不是青石岭莫家的人。”
相比凌志方的安然,一旁的冯达则是浑身颤抖,汗如雨下。似乎是痛苦至极。青年男子看着冯达这副模样,轻叹了一声道:“阁下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冯达在青年男子这一声话语入耳,身子立刻一震,连头都低了下去。现在明明是大敌当前,他这是做什么!?
一旁的凌志方的表现也出人意料,他居然问了和青年男子差不多的话:“冯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大敌当前,他又在做什么!?
墨冲若是看到了此时二人情形,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墨冲当然看不到。墨冲此时已经在石室里盘膝打坐,开始疗伤。刚才墨冲检查了一下,爆裂火球威力绝伦的爆炸,对他内脏的震伤比他想象要轻一些。这幸亏他身上绑有那蜈蚣虫壳。背后那一块蜈蚣虫壳已经裂开了几道裂缝,正是因为有这蜈蚣虫壳抵消了大部分的冲击波,才让墨冲得以安然无事。
墨冲现在只希望冯达和凌志方能够给他争取多一点的时间,只要再有小半时辰,便是子时了。只要他进入玉衡宫一趟,无论疗伤还是恢复法力,都足够了。当然,若是冯达和凌志方能自己解决对手,墨冲更高兴。不过,以对方只身一人敢跑出来,实力应该远不是普通的魔道修士可比吧?
石室外。冯达已经握住了他的长剑的剑柄。他和墨冲一样,是把剑挂在腰上的。不过他的手实在是颤抖得太厉害,似乎连把长剑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青年男子眼见冯达这个动作,目中寒光一闪,接着又恢复了柔和,口中轻声道:“你累了。你很累了。你为什么不把剑放下呢?”
他的声音婉转轻柔,仿佛像**的呢喃。这个声音传入到冯达的耳朵里,冯达额头汗水流得更多,手也抖得更厉害,突然右腿一软,‘扑通’一声,半跪在了地上。一旁的凌志方更是早已听得痴了,也忘了去随声附和,只是呆呆地站着。
青年男子见到此幕,眼中露出了笑意,道:“你……”他想要说什么,但是话还没出口,半跪在地上的冯达突然一声怒吼,猛然一拳击在了自己的胸口。这一下出手极重,甚至能听到“咚”地一下,仿佛是敲鼓一般的闷响。
挨了这一拳的冯达,嘴角立刻渗出了一缕血丝,但是他的脸上的痛苦之色不仅没有增加,反而像是减轻了许多,身子不再颤抖了,额头也不再流汗,突然脚下一点,‘嗖’地一声,从原地一下后掠了十几丈,“砰”地一声,撞在了走道尽头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
“哦?有些意思。你居然可以……”青年男子眼见冯达居然能够逃脱自己掌控,微微露出了一丝吃惊,不过话未说完,突然拍手笑道:“哈哈!我知道了!刚才你突然跪倒,身体受到痛楚,清醒了几分,于是就想到用同样法子挣脱我的束缚。不过你这法子却笨得很那。”
冯达仍不敢去看青年男子,只是微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青年男子转头对凌志方道:“你,去把他杀了吧。”
凌志方的面上露出了一丝挣扎之色,似乎想要反抗男子的命令。青年男子见此,立刻一瞪眼,道:“我让你去杀了他!”
凌志方身子一颤,立刻低声道:“是。我去杀了他。”说话间,一拍储物袋,一把蓝莹莹的长剑应声从储物袋内飞出,下一刻,长剑就在他的驱使之下,朝冯达攻了过去。
冯达眼见凌志方长剑攻来,当即也只能是祭出自己的飞剑来格挡。青年男子倒并没有上前夹攻,只是一动不动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懒得出手呢,还是有意要先戏弄他们一番。
“阁下是天幻宗的人!你们不是说不插手我们两边的战斗,现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凌志方是天书门的修士,他们家的招牌攻击手段,那些封在天书里的妖魂已经全部没了,攻击力比起以往是大打折扣。所以冯达就算受伤在身,仍然有余暇开口说话。
青年男子轻笑道:“我们是中立派。但是,枫叶国的铜洲、胶州、沂州、红沙罗洲,还有这熔岩之地,都被开战那几派送给我们天幻宗了,我们总不能放着自己的地盘不管吧?”
冯达闻言心中一沉。天幻宗参战,这可是个大消息。但是自己有没有命把这消息带回南梁国呢?想到事关重大,冯达不禁望向了石门紧闭的七号石室,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墨冲了。但是墨冲……墨冲身上有伤,法力又已经消耗殆尽,这个希望,实在渺茫得很。
青年男子似乎知道冯达所想,笑道:“你放心吧。就算你不把消息带回去,他们也很快会知道的。说不定他们此时已经知道了,毕竟我们在你们那边有眼线,你们在我们这边未必就没有。”
冯达沉默了一下,正要再开口问,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冯达面色大变,正要闪避,白光已经‘扑哧’一声刺入了他的肩头,正是青年男子手中较短那把弯刀。冯达一咬牙,正要伸手去抓弯刀,弯刀却‘嗖’地一声,倒飞而回,青年男子的轻笑声这时也传入了冯达的耳朵里:“喂喂喂,小心那,我可没说我不会出手哦。”
“凌志方!”
冯达一声怒吼,猛然朝凌志方扑了过去,看样子,竟似决定要先把凌志方解决。青年男子见此,拍手大笑道:“哈哈!好!很好!你若动手杀他,我就暂时不出手了!”
凌志方眼见冯达扑来,脸上是一点惧色都没有,同样迎了上去,眼见二人就要撞在一起,冯达突然手一扬,三道符箓从他手中一飞而出,朝远处的青年男子打了过去。青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脚下一点,倒退了四五丈,但是那三道黄光却没有飞这么远,只是刚到地火室门口就停了下来,化作了凝实的土墙。三张符箓,原来都是中阶土墙符。
一百五十三回 迷魂
青年男子看到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地火室入口,脸上怒色一现,随即就消失无踪,口中轻笑道:“哼,便是挡得住我一时半刻,你们出不来又有什么用?”
地火室里。凌志方在青年男子消失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迷茫之色,冯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当即握掌成拳,毫不客气照着凌志方的小腹就是狠狠的一拳。凌志方立刻被打得弯下了腰去,如同一只煮熟的虾米一般,口中也吐出了黄胆水。不过他的神智却已恢复,不等冯达第二拳下来就大声道:“冯兄,我好了!我好了!”
“砰”
又是一拳。不过这一拳倒轻了许多,只听的冯达低声骂道:“你大爷的,心志这么不坚定!”
凌志方面色苍白地直起了身子,苦笑道:“冯兄,天幻宗的迷魂媚术啊。你自己不差点也着了道?”
冯达没好气道:“老子可不喜欢男人!”他口中这么说,心中却明白,这天幻宗修士要施展起迷魂媚术来,可是不管你喜欢男人女人什么的,一律通杀!
凌志方苦笑着看了看身后的土墙道:“接下来冯兄打算怎么办?”
冯达将挂在墙上的黑色令牌全抓了下来,将其中一面抛给凌志方,道:“我们到石室里去。虽然你现在恢复神智,但是我吃了自己一拳,受伤却不轻,需要点时间压制伤势,没办法联手攻敌。我现在把令牌全拿走,那个家伙在不知道我们跺在哪一间石室的情况下,多半会先去破坏墨师弟那间石室。”
凌志方立刻道:“他自己一个人破坏石室的话,就算实力再强,那也要半个多时辰。我们等半个多时辰之后再出来,正好可以和墨师弟联手攻敌。”
冯达摇了摇头:“很可能他不会浪费法力破坏石室,而是招来其他的魔道修士帮忙。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选择。就这么说定了,半个时辰之后一起冲出来,时间别掐错,恩,正好是子时三刻。”
凌志方点头道:“好!子时三刻!”说完,二人各进入了一间石室,并飞快打出灵光,将其关闭。
中阶符箓所化的土墙,很快被打穿,青年男子施施然从地火室外重新走了进来。不过当他看到空空荡荡的地火室,面色顿时一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们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哼,你们把牌子都拿走,以为我就不知道你们跺在哪了?别忘了,后面有我们的据点,只要我……”青年男子冷哼一声,自言自语,不过话语说到一半,突然一顿,转而冷笑道:“哼,你们两个我不知道跺在哪里,暂时不管,但是还有一个……”说话间,青年男子两手一扬,顿时两把弯刀齐齐打在了墨冲所在的第七号石室的石门上。
石室里的墨冲自然听到了弯刀撞在石门上的声音,不由皱起眉头。他手背上的玉衡宫突然刚刚亮起,就听到了这个声音。有人开始攻击石门,这么说,冯达和凌志方已经失败了?是魔道修士有帮忙来了?
恩,不对,听石门被攻击的声音,似乎出手的只有一人。冯达和凌志方两个联手都打不过对方一个?虽然说凌志方攻击力打了折扣,但是他们却是二对一,不,加上冯达的灵兽,已经是三对一了。三对一还败得这么快,看来那个带弯刀的魔道修士果然很厉害。
‘算了,先到玉衡宫恢复下伤势和法力再说,’
墨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念一动之下,顿时闪进了玉衡宫。墨冲不久前发现,他就算不去用手点玉衡宫的图案,也同样可以进来的。一进到玉衡宫,墨冲立刻感觉身子一轻,几乎干涸的经脉在玉衡宫浓重灵气的滋润下,法力立刻‘噌噌噌’地开始恢复,本来因为受伤有些气闷的胸口,此时也变得通常无比。
墨冲笑了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只丹瓶,倒出一粒丹药服下,然后盘膝坐下,开始闭目炼化丹药的药力。每天保持修为的些许进步,才能阻止那黑线靠近心脏。这一点,是墨冲时刻不忘,也不敢忘的。
“砰砰!砰砰砰!”
从玉衡宫里出来,墨冲立刻又听到了石门外的撞击声。墨冲皱了皱眉。虽然他明白自己进入玉衡宫这三个多时辰,对于外界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但是隔了三个多时辰之后再听到同样的声音,实在让人厌烦。此时他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没有到大圆满,不过以他法力的凝厚程度,七八成的法力,已经足够打几场硬仗了。
‘可惜这石门打开和关闭都不是瞬间能完成的,否则我突然瞬间打开石门,打对手措手不及,倒也很不错。’墨冲盘膝坐在地上想道。有这撞击声在耳边,他是别想安心打坐的了。
‘要不,现在就把门打开算了,对方若是久攻不下,召来同伴可怎么好?到时候被堵在这小小石室,有手段也根本施展不开啊。’
墨冲很快便升起了另一个念头。不过这个念头一升起就被他否决掉了:‘还是算了。我进入石室时候,法力已经见底。对方是亲眼见到的。如果他能解决掉冯达和凌志方两个,怎么会为了我一个法力已经见底的对手再召集帮手?就算召集人手,也只能从熔岩之地出口那个据点……哼,那个据点的家伙,早被我打怕了,他们未必敢来。还是让他慢慢地攻击石门,消耗些法力再说。’
想到有可能已经陨落的凌志方,墨冲不由想起了对方手里的乾坤伞,还有对方天书门修士这个身份。墨冲当即从怀里取出了那一本《封灵秘术》。之前他看这本秘术看得入了神,对其上面记载的【创建和谐家园】是大生向往之心,已经决定要修炼这门秘术了。
以墨冲现在的见识和眼光看,这本【创建和谐家园】修炼起来其实还不算太难,属于那一种比较倚重外力的【创建和谐家园】。换句话说,‘封灵秘术’是不难的,只不过你想发挥秘术的威力,就不得不需要许多强大的魂魄。强大的魂魄越多,《封灵秘术》中记载的秘术越厉害。比如之前天书门修士使用的‘万灵附体’那一招,实际上,附在他身上的妖魂,不过是百十来只。若到了‘千魂’附体的程度,纵横无敌不敢说,但是和高自己一个大境界的前辈打个平手,那还是不太难的。
另外一个让墨冲心动的原因,则是他比其他天书门修士更凝厚的法力。封魂书能够封印各种精魂妖魄的数量是有限制的,除了受修士自身的修为、炼制封魂书的材料质量、所封印精魂的实力等因素影响外,还有一个限制,就是修士的法力的多少。
以前墨冲练气期,遇见的皇甫昭。他是天书门修士,当时在鬼门洞,其中的鬼魂成千上万,但是皇甫昭只封印了几十只,其中固然有他封魂书里本就有不少其他精魂妖魄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却是他的修为、法力,限制了他继续往封魂书里塞精魂。墨冲当初练气期,法力比同阶修士高十余倍,如今到了筑基期,虽然没十倍这么夸张,也有好几倍。撇开自身修为、封魂书材料质量等因素,只法力凝厚几倍这一点,他就能比其他天书门修士至少多封印一倍的精魂。
‘万灵附体那一招可帅得很那。等我回去念熟了口诀学会了封魂之后,立刻就去鬼门洞一趟,先封他百十来只鬼魂,试试这一个大招。’
墨冲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丝笑意,将手中的《封魂秘术》一收,又抓出了两张符箓。这两张符箓,一张是中阶土墙符,一张是中阶火系防护罩。对方破门而入,必然发动雷霆攻势。以对方能够正面以一人之力对付冯达和凌志方,他是没办法顶着攻击冲出去的,还是先挡下第一波攻势,再做打算。打定了主意,墨冲当即便不再多想,只是默默坐着,静静等待石门被打破。
“砰砰砰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是一轮猛攻,石门灵光一闪,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门里面看到裂痕。墨冲一见,当即站起了身,身上法力流转不定,同时将两张早准备好的符箓扣在了手里。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轮猛攻。石门的裂缝更多了。最大的一条裂缝,已经有一指多宽,可以看到断开的石板之间,有丝丝缕缕的金线相连,同时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细小符文在飘动。不过,从裂缝看出去,却看不到石室外有人,也听不见石室外的声音。
隔音禁制还在起作用。除非是攻击直接打在门上,否则不可能听见外面的动静。墨冲虽然很高兴石室修建得这么坚固,此时却有些郁闷,若是隔音禁制是布置在石门外,而不是石室里,他现在就能听见外面的动静,猜测出外面情形的一二了。
一百五十四回 天幻宗
下一轮的攻击,迟迟没有出现。墨冲等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半柱香放在平时没有什么,但是他现在一直是紧绷着蓄势待发,这种状态下坚持半柱香,却是十分难熬的事情。
‘奇怪,怎么突然就停下来了?’墨冲皱了皱眉。
‘哼,外面的家伙好聪明!先把石门打得即将破裂,我的心提起来,然后就停手不攻。这种情况下,我必然是时刻全神贯注,防备对手突然出现。如此一来,他就算不继续出手,我也迟早被自己的压力压垮。’
墨冲露出了一丝恍然之色,随即嘴角又浮现出了冷笑:‘哼,你倒打的好算盘。可惜你大概猜不到,你大爷我法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算你外面准备好了陷阱,老子难道就不敢冲出去!?’
墨冲决定不再等,不过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他还是先检查了一下绑紧在前胸和后背的两片蜈蚣虫甲,确定没什么问题,又将火系防护罩的符箓激活,拍在身上。做完了这一切,墨冲这才身上火光一闪,发动了神火甲,然后清风剑一剑刺出,人随剑走,化作一道惊鸿,从已经岌岌可危的石室石门上撞了出去。
“轰隆!”
石门四分五裂,墨冲很顺利地一冲而出,想象中机关、陷阱或者攻击都没有出现,攻击石门的家伙竟然没有布置任何的后手。
墨冲心中惊疑不定,在再看清楚地火室中的情形,立刻愣住了。地火室中可能出现的情形,他想象过十几种。外面可能有陷阱,可能有数名魔道修士,或者他一头就撞进一个大威力的陷阱……所有的可能性,他都猜想过,也都想出了应对之策,但是眼下的情形,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完全没想到这一种可能性。冯达和凌志方竟然还好端端地活着,而且正在与他之前看见过一眼的那名手持弯刀的青年男子交手。
‘他们两个怎么会还活着!?他们既然还活着,怎么会任由别人攻击我藏身的石室!?他们为什么不趁机偷袭?攻击石室的那家伙既然明知他们两个还活蹦乱跳,又怎么会放心攻击石门!?他们……’墨冲想不通了。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太古怪了,他想不通。自己进去石室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还没打完?最奇怪的一点,墨冲发现冯达和凌志方虽然和青年男子交手,却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
……
这是修士在斗法么?这还怎么打?这打的又是什么?墨冲彻底无语了。他发现,自己的语言原来如此地苍白无力,竟然完全不能对此时此刻的心情想法描述一言半语。他只觉得很复杂。复杂到无法理解。
“哦,你终于出来了?”面容俊美的青年男子缓缓转过头,对墨冲嫣然一笑。这一笑虽说不上倾国倾城,却也足够让人眼前一亮,暂时忘记身处何方。
“别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