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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冲暗暗一咬牙。将左手伸到了储物袋,在里面摸索起来。
这个动作,自然落入了天符门修士的眼里。天符门修士的目中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在他看来,墨冲做什么都是徒劳的。现在墨冲身外的防护罩一直都在剧烈变形,墨冲若在此时激发什么法器,法力瞬间供应不上,防护罩就会撑不住破裂,到时,火龙术就直接上身了!当然,墨冲若是激发的是一件防【创建和谐家园】器,那也只不过换一种法力消耗方式,仍然难逃落败受伤的命运。
“哧。砰!”
墨冲果然激发了一面蓝色盾牌。而与此同时,身外的防护罩因为一瞬间法力的接济不上,被一条火龙一冲而碎,下一刻,火龙就撞到了蓝色盾牌之上,而这条火龙后面,还有七八条火龙练成一串,看来,墨冲又要输入法力支持盾牌了。否则盾牌绝对支撑不住这么多火龙的冲击。
场外众人见此,不由都暗暗摇头:‘唉,这墨冲,看来是输定了。’不过他们心中同时也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自己若是对上天符门修士,面对这疾风骤雨一般的攻击,又能怎么做呢?
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祭出了蓝色盾牌的墨冲,下一刻就对盾牌不管不顾,而是身形一闪,朝不远处漂浮在半空中的蜻蜓舟冲去。这件法器是墨冲一开始就祭出的,一直没有用上,众人都几乎忘记了。而少了墨冲法力的支持,蓝色盾牌虽然品阶不低,被三四条火龙轰中之后,立刻倒飞了出去,其余火龙则紧追墨冲身后。
天符门修士眼见如此,手上画符笔飞快挥动,不断地补充火龙。不过,因为蓝色盾牌这一阻隔,往前的四条火龙和后面新补充的火龙之间,倒隔了四五丈的距离,只要墨冲撑过四条火龙的攻击,至少他有机会逃出天符门修士的攻击范围了。
‘唉,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虽然落败,性命总是无碍。’旁观的修士心中都暗暗点头。墨冲倒是替他们想出了一个对上天符门修士时候逃命的方法。
“轰!”
身后的四条火龙,第一条撞到了墨冲的后背,顿时炸开了一团火光,接着,第二第三第四条,也都一气撞到了墨冲后背。墨冲被巨大的冲击力一撞,前冲之势更快了许多,但是让人吃惊的是,挨下了四记火龙术,墨冲虽然面色有些发白,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但是步履仍然稳健,法力气息也没有减弱,竟似没有受到太大的创伤。
众人吃惊之余,这才发现,墨冲后背衣服被烧毁之后,露出了里面一片银光。竟然是一件贴身软甲。原来,那一日墨冲将冰丝软甲前胸破了洞,墨冲脱下检查之后,因为想着要修复,就没有穿上。但是昨天和涂淘打了一场,知道即使是团楼城,也未必安全,这才把略有破损的冰丝软甲重新贴身穿上,如今顿时起到了扭转局势的作用。
“嗖!”
墨冲一个纵身,跃上了蜻蜓舟,下一刻,又是“嗖”地一下,蜻蜓舟已经带着墨冲离开原地,眨眼就到了离地二十丈的距离。天符门修士用符箓施展的火龙,不光威力不及正常施展的火龙术,连攻击范围也差了一截,只到了离墨冲还有几丈的高度,就火光一闪,崩散消失。
“好!”
众围观人丛之中,爆出了一声喝彩。不论如何,墨冲这一下是给众人提了醒,和天书门修士动手,只要拉开距离,也不是没有机会的。有擅长远程攻击的修士,正是目光闪动,开始寻思若是自己和墨冲设身处地,该怎么下手好。
“哼。阁下以为,仅凭这样,就能脱开我的攻击?”天符门修士冷哼一声,同样祭出一件树叶形状的飞行法器,飞到了半空之中。同时手中画符笔飞快地在符纸上勾勒。
墨冲是吃过苦头的,不等天符门修士符箓完成,脚下一点,立刻又和天符门修士拉开了三四十丈的距离。而也是此时,一条比刚才那些火龙更粗一圈的火龙从符箓幻化而出。这是自然的。天符门修士既然会威力减半的火龙术,又怎会说不能正常的火龙术?只是用符纸打出正常的火龙术,比起刚才那些几乎瞬发的火龙术要慢上一些。
这一次,墨冲可不像刚才那么狼狈了,有蜻蜓舟在,墨冲的速度根本不是天符门修士的攻击能够追上的。经过数次尝试之后,天符门修士自己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当即不再发动攻击,转而改成了守势,五层防护罩再次出现在他身外。
天符门修士虽然采取了防御的姿态,墨冲却没有急着发动反攻。他在绕着天符门修士飞行了几圈之后,突然身形一沉,落到了地面上,伸手一擦嘴角的血迹,道:“下来吧,不打了。”
墨冲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阵愕然。要知道,大家都在等着看墨冲这一次会发动什么样的攻击,哪知墨冲在得到进攻的机会之后竟会说出这么一句。众人愣了好一会,还是由天符门修士自己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冲笑了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我说。不打了。虽然我有办法打破你的乌龟壳,不过我却不想让这手段落入其他人眼里。毕竟还有很多人想和我动手呢,随随便便就露了底,实在不好。”
天符门修士冷哼一声,道:“哼。阁下该不会只是虚张声势,信口胡诌吧?实际上阁下根本就想不出办法来破开我防御,只是借机会下台而已?”
墨冲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冷,道:“哦?这么说,你想试试了?这也简单得很。不过,我们却要换换场地,到擂台那边。那边有生死擂台的吧?只要阁下表明,和在下一战是私人恩怨,不涉及门派家族,在下可以让阁下得偿所愿。如何?”
墨冲此言一出,天符门修士面色立刻就是一变。接着,又是连变数变。墨冲这句话,无疑是说要和自己打一场生死之战。而且听口气,对方有把握将自己击杀当场。天符门修士虽然不相信墨冲真有这能耐,但是墨冲展现出的这份从容的态度却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嘴唇动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一个‘好’字。
墨冲见此,当即转过身,看也不再看天符门修士一眼,开始朝明月楼走。场中还有许多人是想和墨冲交手的,一见这情形,顿时就有人急了:“嘿!墨冲,你这就要回去了!?”
墨冲转头看了说话之人一眼,有些没好气道:“你难道看不出我已经受了伤?还是说,你想占我便宜,趁我身上有伤要和我打?”
一百二十九回 意外的访客
墨冲此话一出,不光说话之人哑然,旁边那些本来想说话的也都闭了嘴。虽然不知道墨冲这伤到底是轻是重,他刚才确实受伤了,嘴角流血不正是证据?自己此时若是挑战墨冲,胜了固然没什么光彩,若是败了,那更直接不用混了,这个风险,谁又冒得起?
万剑宗几人,眼见墨冲往明月楼去,立刻也都纷纷跟上。但是他们还没走近,就见墨冲摆了摆手:“我已经没有话和你们说。你们谁有事就跟过来,没事,就不必过来了,该做什么,还去做什么罢。”
万剑宗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终于也都和其他修士一样,停在了原地。他们好像也不想出什么要和墨冲说的事了。
“你受伤了!?”
刚刚转入明月楼,墨冲就听到一句略带关切的话语声。是白杨。原来白杨刚才一直就在明月楼里没出去,此时墨冲回来,自然也就避她不过。
“恩。”
墨冲点了点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白杨似乎一点都没看出来,立刻又道:“你伤的怎么样?若是说疗伤的本事,除了枫叶国大佛寺的和尚,估计没有谁比得上我们白家了,我替你看看吧。”
墨冲暗暗皱了皱眉。心道‘这小姑娘怎么回事?突然转了性子?恩……可疑,可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第二次当?’想到此处,墨冲立刻摇头:“不劳白师妹挂心,只是些许震伤,墨某略做调息,过得一日半日,也就无碍了。白师妹请回去歇息吧。”
白杨闻言,目中露出了失望之色,道:“哦……是这样啊?那,我走了?”
墨冲点头道:“走好,走好。恕不远送,一路顺风。”
接下来的一天,墨冲都没有再从明月楼出去。一来,不想惹麻烦,二来,也好好琢磨,推敲一下不久前才领悟的‘神火甲’,法术。因为到了现在,他脑海里除了这个自动浮现而出的名字外,对此法术几乎还一无所知的。至于墨冲的那点小内伤,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也不知是不是墨冲以往受伤太多,身体已经习惯,有了较强的自愈力,他甚至不用调息,就已经不知不觉恢复了。
“嗖!”
夜半。墨冲刚刚从玉衡宫内出来,就有一道传音符从门外飞进了客房里。墨冲愣了一下,大半夜的,谁呢?当即有些疑惑地将传音符抓过,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墨师兄,你安歇了没?我在楼下。”
是白杨。白杨这么晚来做什么?墨冲皱了皱眉,立刻就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被白杨坑到白玉京阁楼前偷灵竹的事情。墨冲想要就此不做理会,终究有些不敢,叹了口气之后,就打开房间禁制走了出去。怎么说,对方都是赵雪凝的表妹,要是她要去胡作非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两短三长,自己没能及时阻止,日后也不好向赵雪凝交代。
明月楼外,白杨白衣如雪,玉立婷婷。仿佛是夜空下一朵静静盛开的幽兰,美丽、倔强,而又孤芳自赏。墨冲第一次看见如此恬静的她,不由一愣,心中竟不由自主升起了一丝怜爱之感,她到底还是只个女孩子啊,自己之前的冷淡,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还没睡呢。”
走出明月楼的防护光幕,墨冲一说出第一句话,不过,话才刚出口,墨冲立刻就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蛋,这特么不是废话么。
“恩。我有事想找墨师兄。”
白杨却没有在意,很正经地回答了墨冲这一句废话。
墨冲越发不自在起来。他不怕白杨耍小脾气,刁钻古怪地弄出些问题来。但是白杨现在这么安安静静,和和气气,墨冲实在有些害怕。至于他怕的什么,自己却也说不清楚。
“嘻。墨师兄,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好像怕起我来?”
白杨终于发现了墨冲不对劲,突然嘻嘻一笑。这一笑,立刻变回了墨冲第一次见她时候古灵精怪的模样。一见白杨这副模样,墨冲立刻松了一口气,笑道:“前车之鉴,我能不怕么。我可先说了,你若想去胡闹,可别拉上我。任你说得天花乱坠,天河倒流,我也是不去的。”
白杨又笑了。笑容里有几分寂寥之色,只不过墨冲看不到。白杨笑道:“墨师兄放心。师妹这次来,完全是出于一番好心……”
墨冲不等白杨说完便立刻摆手,道:“得,得。我不听了。你如果真是好心,现在乖乖回去休息,我也正好回去睡觉。”
白杨悠悠地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件翠绿色,竹片编织成的铠甲,递给了墨冲。
墨冲愣了一下,道:“恩?这是……”说话间,迟疑地将竹甲接过。竹甲,墨冲是第一次见到。只见这竹甲上面的竹片翠绿欲滴,每一片都一般大小,边角也都磨成了圆滑,显然制作之人颇下了一份苦工。
“这是千里光灵竹做的?”
墨冲不是傻子,一眨眼就想到了竹甲的来历。
白杨点了点头,道:“是。是我做的。这件千里光竹甲虽然防御不住刀剑的攻击,却能抵抗一定的冲击力。配合墨师兄身上那件贴身软甲,就更加安全了。”
墨冲点了点头,道:“能抗震?真是好东西。要知道,许多攻击并不是挡不下,但是挡下之后随之而来的巨大冲击波,却叫人更加头疼。”说到此处,墨冲想起了什么,问道:“咦?团楼城有地火池么?我看这些竹片,似乎经过炼制,并不是单纯打磨一下而已。”
白杨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是用先天真火炼制的。”
修仙者到了筑基期,体内就会拥有先天真火,先天真火媲美地火,在稳定性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也能够用来炼丹炼器。只不过,消耗先天真火来炼丹炼器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有时候甚至会伤到修仙者自身元气。所以,除非是十分要紧的东西,不然大家都更愿意用地火来炼制。
‘白杨用先天真火给自己炼制了一件竹甲!?’虽说竹片只是简单炼制,但是加上精致做工,这一份心意,倒是让墨冲有些受宠若惊:“白师妹,你这是为什么?明天就是比试大会,你如此耗费先天真火,实在不智之极……”
说到此处,墨冲猛地醒悟,道:“哦,是了!你是想找我帮你做什么事情吧?唉。白师妹。老实说,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你大可直接说出来,只要不是十分难办,我自己会帮你,你何必做到如此呢?”
白杨看了墨冲一眼,双目之中寂寥之色里,又多了几分伤感和幽怨。不过,她仍笑道:“有事要墨师兄帮忙,那自然是有的。我送师兄这件竹甲,只是想请师兄原谅我昨晚的所作所为。”
墨冲闻言,立时松了一口气,笑道:“白师妹多心了。我根本没怪你。”
白杨笑道:“真的?”
墨冲笑道:“天地良心。我墨冲岂是这么小气的人?”
白杨点了点头,道:“恩。我知道墨师兄不是。那……我走了。”
墨冲道:“走好。小心。”
白杨又点了点头,却不再说什么。转身没入了黑夜。墨冲目送白杨窈窕的身影远去之后,目光便落到了手中的竹甲上。
‘千里光灵竹做的竹甲?恩,精致。不错。幸亏是件竹甲,不是帽子,否则这么绿油油的,实在不好戴。’
墨冲心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迫不及待地将外袍脱下,将竹甲贴着银丝软甲穿上。恩,正合身。白杨没量过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做得一丝不差,这倒不容易。墨冲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外袍再次穿上,转身走回了明月楼。
“恩!?”
墨冲脚步轻捷地上到明月楼的三层,刚刚走出楼梯口就愣住了。不远处,他住的房间正房门大开,有灯光自从房中透出。墨冲记得很清楚,自己下楼时,是关上了门的。就算自己记错,没有把门关好,但是这灯光又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房里,根本就没有灯!
猛然之间,墨冲想起了昨晚的事。昨晚有人在他桌上留了字。让他速离齐家,自己并没有听从劝告,所以留字之人今天亲身来了?这是念头一冒出来,墨冲立刻觉得大有可能。否则有人想他不利,何必打开门,点上灯好叫自己提防?如此一想,墨冲当即也不再迟疑,大踏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的檀木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光如豆。桌旁的椅子上坐着一名黑衣人。看身量,似乎就是昨晚见过的那人。黑衣人此时脸上带着一个狰狞的青铜恶鬼面具。面具青红交错,在跳跃灯光的照耀下,这张青铜制作的脸仿佛是活的一般。
“阁下是谁?”
墨冲缓缓开口。接着,随手关上了门,在桌子另外一边坐下。他关门,倒不是为了防止黑衣人逃走,只是不想让住在明月楼的其他修士看到他房里的情形。
一百三十回 原来是你
“多年不见,墨兄风采依旧。”
一声轻笑自黑衣人口中发出。然后他就抬起右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清秀而白皙的脸。这是一名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他的样貌并不十分特别,只是脸色白得有些过分,即使是在这样黯淡的灯光下,也能隐约看到他脸部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仿佛是终年不见阳光。这样一个人,墨冲只看了一眼就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
“阁下是谁?”
墨冲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语音中带上了一丝警惕之意。这也难怪,无论是谁在墨冲这种情况下突然见到一名陌生人,都难免会有些惊疑不定。
年轻人叹了口气,道:“是了,是了。墨兄并没有见过木某如今这个模样。”
墨冲一听年轻人说什么‘木某’、‘如今这个模样’,脑海之中立刻似想起了什么,但是一时又没办法说得真切,正皱眉回忆之间,年轻人却伸手入怀,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事物,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一块用寒铁炼制的铁牌,虽然寒铁已经精炼得很彻底,铁牌本身的做工却很粗糙。墨冲一见到这块寒铁,顿时醒悟过来,脱口说道:“你……你是木远途木兄!”这块寒铁是墨冲亲手精炼,他又怎么会不认得,再加上之前年轻人自称木某,墨冲自然也就想起了当年的木远途。
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道:“是我。我是木远途。”
墨冲长长出了一口气,道:“恭喜木兄夺舍重生,而且如今的修为……已经在我之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木远途笑了笑,笑容之中颇有几分苦涩之意。显然他这些年的日子并不如墨冲口中说的那么一帆风顺,不过,他似也不想提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转而摇头道:“我出现在这里,却不是为了和墨兄叙旧的。昨晚……”
墨冲点了点头,道:“昨晚你在我桌上留了字,我看到了。”
木远途愣了一下,道:“哦?原来墨兄看到了我的字?我还以为墨冲并没有发现,今晚才冒险而来。既然……墨兄昨晚看到了,为何还不走,却还要留在这是非之地?”
墨冲笑道:“木兄有心。有人想对付墨某,这一点在下已经想到。不是在下夸口,只要不是结丹期修士出手,墨某打不过,要逃还是可以的。何况这团楼城到底还是齐家说了算,还真有人敢公然追杀我不成?我这次奉师命来参加比试大会,却不好中途退场的。”
木远途叹了口气,道:“墨兄以为我说的是那些不成器的纨绔子弟?不对,不对。而且,墨兄也想错了。这一次的事情,可不是针对墨兄一人这么简单。具体事情,我不能说。但是,墨兄若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墨冲闻言,心中一惊,道:“木兄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有人针对万剑宗【创建和谐家园】!?”
木远途摇了摇头,道:“墨兄别问了,听我一言,走吧,赶紧走。不要留在团楼城,甚至不要留在枫叶国。”
墨冲此时终于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站起了身,道:“好!我走!不过,我还想通知两个人。”
木远途皱了皱眉,道:“墨兄怎地如此不知轻重?这样的事情,木某是冒了极大风险来通知你,你若是再泄漏给旁人,不光墨兄自己脱不了身,木某也少不得受牵连了。”
墨冲苦笑了一下,道:“是。我知道。只是这二人与我颇有些渊源。我不忍看他们陨落在此。”
木远途盯着墨冲看了好一阵,终于叹了口气,道:“是。墨兄一向重情重义,不是卑鄙小人。这样吧,你把你想通知的两个人身份名字告诉我,我替你传话。墨兄你也许自己不知道,现在也不知多少人暗中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脱不出别人的监视。便是要走,也须得从长计议。”
墨冲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的。”
木远途又从怀里取出一个青布包裹,道:“明日便是比试大会,届时,众人少不得到比试大会的场地【创建和谐家园】,做一下比试对战的安排。墨兄你到时就和众人一样往大会场地去,途中找个换上这身衣服。到时候离开团楼城自然没人拦你。你出了城,立刻就离开枫叶国,其他事情不要管。你的两个朋友,我会设法通知。他们要走,远比墨兄你简单得多。”
接下来,墨冲便把白杨和萧长远的名字住处告诉了木远途,二人又商量了一下发生异变时的数个方案,过了一个多时辰,木远途才告辞离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吐露团楼城会发生什么,不过墨冲从他提供的几个方案看,这根本就是大逃亡啊,团楼城究竟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