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白杨笑道:“墨大哥,你别生气。我现在给你赔礼道歉就是。那几个人的资料……”
墨冲一摆手:“不需要。也不再需要了。”说完,从储物袋里抓出了请柬,破开明月楼的防护光幕,走了进去。
墨冲的房间,在明月楼的三层。他刚刚走到第三层的楼梯口,突然有一名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迎面走来。这样的打扮在此地无疑有些突兀,墨冲不禁多看了几眼。不过黑衣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墨冲还没看清楚他的脸,对方已经擦肩而过,下了楼去。墨冲轻轻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的好奇心怎么突然重了起来。当即不再理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同样的,用请柬在房门上一印,房门的禁制光幕一闪消失,墨冲推门走进去,正要随手把门观赏,突然一愣,接着身形往前猛地一掠,一步冲到房中唯一的一张桌子前。桌上有一只茶盘,茶盘里是几只倒扣茶杯。茶壶已经被从茶盘里拿了出来,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刚才有人在房间!?’
这是墨冲脑海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然后,他就看到了茶杯旁边上有四个字:‘速离齐家。’字迹是蘸着茶水写的,此时还未干透。显然,写字的人刚刚才离开没多久,否则用蘸茶水写的字不会这么清晰。墨冲立刻就想到了刚才走楼梯口遇见的黑衣人,立刻回转身,一阵风般冲出了房门。
经过二楼,墨冲扫了一眼二楼的过道,并不见有人。到了一楼,同样扫了一眼过道,当然也是没有。然后,墨冲的人就冲到了楼下,出现在了明月楼前。墨冲一来一去,所花的时间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明月楼禁制外的白杨甚至还未离去,一见本该上楼去的墨冲突然又冲了下来,不由有些吃惊道:“墨大哥,你在干什么?”
墨冲没有理会白杨地问话,四面看了一圈之后才冲出光幕,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有人从明月楼走出来?”
“啊!?”白杨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墨冲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名黑衣人从明月楼里走出来?”
白杨这一次总算反应过来了,立刻摇头道:“没有。”说完,她又补充道:“墨大哥你进去之后只不过是一小会的功夫,这段时间,我不仅没看到什么黑衣人,其他人也没有。”
“还在楼里?”
墨冲喃喃说了一句,一转身,又冲进了明月楼。
“哎!墨大哥,你说什么!?”白杨想问个明白,可惜光幕很快闭合,她不住在明月楼,此时明月楼禁制全开,她根本进不去。
这一次,墨冲一口气就冲上了四楼,望走道看了一眼又冲到五楼、六楼。只有六层。每一层墨冲都看过了。没有人。至少,过道上没有人。
‘人进到了客房里!?’
墨冲皱了皱眉。这本来是一个很简单就可以得出的结论。但是,客房的开启需要请柬。每一张请柬只能开启一间客房。如果刚才的黑衣人是楼里的住客,那么,他是怎么进到自己的客房的?想到此处,墨冲取出了自己的请柬,尝试印在其他的客房上,结果当然没有意外,他打不开。
明月楼,是齐家的人盖的。齐家人在布置客房时候做了手脚,或者客房另外有什么信物可以开启,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如此一来,问题就来了。齐家人为什么偷偷摸摸到他的房间里,留下‘速离齐家’四个字呢?
明明说过只有请柬才能开启的客房,突然有人不用请柬就打开了,这自然会让来到齐家的宾客对齐家大生疑虑,对齐家声誉的打击自然极大,齐家人怎么会为了留下这四个字给墨冲而冒这样的风险?这实在不值得。如果是他们不愿意墨冲进来,一开始就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把墨冲挡在城外,甚至到了现在,他们可以随便捏造个理由驱逐墨冲,墨冲不久前还想去偷齐家的灵竹,这正是个极好的借口。
如果留字的人并不是齐家的人,这就更加耐人寻味了。他是如何打开齐家的禁制的?又为什么要给自己留字?墨冲想不通。不过有一点墨冲却可以肯定。给他留字的人,一定没有恶意。否则他根本不必留什么字,只需要潜伏在房间里。墨冲根本不会想到客房里会有第二人,对方若是心怀不轨,只要看准时机出手偷袭,此时墨冲很可能已经身首异处,没机会在这里思考问题了。
没有恶意,自然就是好意。没有人会为了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做出这样的事。这实在不容易做。但是,他既然是好意,为什么不当面和自己说个明白,只是匆匆留下了这几个字?齐家又到底会有什么对他墨冲不利的事情会发生?
各种问题在墨冲脑海里转来转去。墨冲实在想不通。他努力去回想那黑衣人的样子。但是,对方显然有不让人认出的打算,身穿黑衣,斗笠又压得极低。此时回想,墨冲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没办法肯定了。也许,对方是个身材比一般女子更高的女人,只要稍微再掩饰一下,让人觉得她是男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要不要就此离去呢?’
想不出对方的来历和目的。墨冲转而开始思考另外一件事。对方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转达那四个字:‘速离齐家’。自己要不要听从对方的留言,就此离开这个团楼城呢?他到团楼城来,只是因为陈柏年的吩咐,实际上对于什么比试大会,和优胜的奖品,墨冲根本没有兴趣。要离开,也并不是十分难以抉择的事情。
但是就这么离开,墨冲却有些不甘。他想知道,是谁给自己留字,团楼城又会发生什么。如果是大的变故,他少不得也要知会一下其他的万剑宗同门。至少通知一下萧长远和白杨一起走。可能出现的变故,是针对他,还是针对万剑宗修士,或者针对所有来宾?
不!不会!齐家人绝对没有这么大胆,敢一下对三国修士动手。虽然来的只是一些筑基期修士,但是不少是一些前辈高人的后背子侄,天资过人者也不在少数,比如那个涂淘。如果齐家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这些修士下手,不光在枫叶国难以容身,在修仙界都无法立足了。如此一来,变故是针对他,或者针对万剑宗修士?
针对万剑宗,墨冲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但要说针对自己。那能想出来的就多了。自己得罪过的修士可不少。就说不久前,自己还击杀了三名同阶修士,其中一人来历是清楚的,还有两个却身份不名。再从他们堵截自己的原因,还能拉出更多的人来。这些人每一个都可能对自己下手,这毫不稀奇。
想到这一层。墨冲的心反而定了下来。他来团楼城,就已经预料到可能会遭受到报复。他的蜻蜓舟,就是为了万一时候逃命用的。只要结丹期的前辈高人们不出来和他为难,筑基期修士,他就算打不过,要走总是没问题的。估计结丹期修士也不会真的对他一个小辈出来,毕竟身份上说不过去。而且,别忘了墨冲自己也有一个结丹期的师傅。小辈之间的恩怨,自己动手解决,那没什么。若是结丹修士也插手,牵扯就大多了。
‘恩,无论如何,先看看情况再说。’
打定了主意,墨冲当即服下一粒丹药,在床上盘膝打坐起来。
第二天,墨冲从打坐中睁开眼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门口处漂浮了二十几张传音符。齐家的客房虽然禁制重重,却是不禁制传音符飞入的。所以,便有了眼下这情况。墨冲皱了皱眉,从床铺上走下来,随手将一张传音符捞到了手里,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
“在下是百炼门的铁无双!听闻阁下武艺高绝……”
墨冲皱了皱眉,没等听完就五指一握,传音符立刻化为飞灰。墨冲再一伸手,又将另外一张传音符抓到了手里:“打伤梁发的人就是我!阁下敢不敢……”
一百二十七回 找上门的麻烦
“哧。”
墨冲仍然没有听完,便一手将传音符握灭。接下来的传音符很快就被墨冲一一抓过来,除了其中四张分别来自万剑宗的同门,其余的传音符基本都是要挑战墨冲的。墨冲眉头紧锁了起来。这样的情况,他在发觉连齐家的大美女齐明珠也知道自己的名字时,就已经预料到,所以昨晚才没有从白杨手里要那些曾经窥探他和涂淘打斗的修士的资料。毕竟事情已经传开,他光防备这十几人也没有用,倒不如索性不管了。但是眼下的情况,麻烦的规模却比他想象的要大。而且,他昨晚才接到身份不明的人的提醒,今天就突然有了这么人找上门,实在是让人头疼。
“嗖!”
墨冲正头疼间,又有一张传音符突破禁制,从门外飞了进来。墨冲随手抓过,里面是萧长远的声音:“墨师兄!天符门那小子好嚣张,你还不下来么?我忍不住了!”
墨冲叹了口气。手指一弹,去掉了房间里的禁制,拉开了门。但是还没走出去,就听一人怒道:“你可起来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声音又生又脆,如同刚剥的嫩藕。正是古灵精怪的小师妹白杨。
墨冲看着白杨,一脸的平静之色,口中不疾不徐地问道:“哦?那么你等了多久呢?”边说着,边随手关上了门房。房门在闭合的一瞬间,房间外的禁制顿时开启,成了封锁状态。
“你!哼!”
白杨气得满脸通红,不过墨冲可没理会她,关上房门便朝楼梯口走去。昨天上了这小姑娘的大当,虽然自己不会和她计较,但是对她敬而远之,还是很有必要。
“喂!你就这么下去!?”
白杨眼见墨冲对自己不理不睬,脸上怒色更盛,但见墨冲要径直下楼,不由又露出了些许的关心之色。
墨冲头也不回道:“不这么下去怎么下去,爬下去?飞下去?恩。若不是窗口有禁制,我倒是想从窗口出去,倒可以省走许多路。”
白杨赶上几步,来到了墨冲身后道:“你可知道楼下有多少人在等你?”
墨冲道:“多少人呢?”
“三四十人!而且有一大半都是筑基中期以上的修士!”白杨这话倒不假。
墨冲点了点头道:“哦。不少啊。”
白杨愣了一下,道:“你……你不问问我,他们都是谁?”
墨冲又点了点头,道:“恩。他们都是谁?”
白杨眼见墨冲根本一副事不关己,敷衍了事的模样,不由狠狠跺脚道:“你!墨冲!你这【创建和谐家园】!”
墨冲笑了:“白师妹。他们是来找我,还是来找你呀?”
白杨气鼓鼓道:“自然是来找你!我又被齐明珠请上白玉京!他们找【创建和谐家园】嘛?”
墨冲笑道:“正是。他们既然是来找我的。你又何必着急?”
白杨闻言一愣,脸上突然一红,随即扭过头道:“你……你是我们这一次万剑宗到团楼城资质最高的一个!就是梁师兄,也只是进阶筑基期两年而已!若是你有什么闪失,我们这些人哪里还好得了?”
墨冲笑道:“哦,原来我是资历最高的。我是不能有闪失的。你昨晚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白杨为之气结。
“好啊!你这个小气鬼!昨晚的事情我已经道过歉,你还咬住不放。是不是个男人!?”
此时,二人已经下到了一楼,只要再走过一个拐角,就可以走出明月楼了。白杨有些急了,身形一闪,抢步拦在了墨冲身前道:“你【创建和谐家园】!你至少先听听里面几个棘手的家伙的资料。”
墨冲摇了摇头,道:“没必要。反正他们也不会并肩子上,一对一,也不见谁有三头六臂。”说完,绕过白杨,一步踏出了明月楼。白杨望着墨冲离去背影,眼中闪烁了一丝意味不明的色彩。不知是欣喜,是敬佩,是恼怒,还是悲伤?
“唰!”
墨冲一走出明月楼,立刻有百余道目光望了过来。明月楼外的修士竟然不知三四十人。好在,其实有一大半看起来只是来看热闹的,稀稀落落站在远处,真正像找麻烦的,只有二十来人。这二十来一见墨冲出现,立刻有十几人身形动了。不过他们一动之下,立刻发现旁边也有人在动,当即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齐齐停住了脚步,只剩下三人仍然朝墨冲迎了上去。
这三人都是万剑宗修士,萧长远便在其中,他一走上前,立刻喜道:“墨师兄!你……”一句话未说完,就已经被身边一人制止。这人墨冲竟然认识,是当年执法队队长张启山。原来他也进阶到了筑基期,而且来到了团楼城。
张启山朝墨冲低声道:“墨师兄。情况有些不妙。”
墨冲点了点头,道:“我看得出。”说完,转头对萧长远笑道:“喂,你说忍不住想动手,动了手没有?”
萧长远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那小子不肯和我动手。”
墨冲又朝剩余一名浓眉大眼,颇有男子之风的女子开口道:“这位师妹是……”
女子一抱拳:“在下关胜男,见过墨师兄。”此女声音又粗又重,几乎和萧长远不相上下,虽然不知她手段如何,但是这份嗓音,倒胜过了许多男子了。
“梁师弟的伤到底怎么样?说来惭愧。昨天有事,倒一直没有去探望。”
“墨师兄放心。梁师兄他已经被张师弟护送回门派了。此间发生的事情,在下虽然已经发了信息回去,到底还是有人亲身禀告一下更好。所以就让张师弟回去一趟,正好顺便护送梁师兄。”回答的是张启山。他到底是干过执法队的,虽然进阶筑基期比墨冲晚,做事倒是很周密。
墨冲笑道:“恩。张师弟想的比我周到。不知除了我们这几个,还有没有其他的同门在团楼城?”
“阁下就是墨冲!?听说阁下身手了得,不知能否赐教一二?”
几人身后的修士眼见万剑宗几人在自己面前拉起了家常,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墨冲本待不予理会,但是张启山、萧长远等人都面露异色,心念一动,当即朝说话之人望了过去。只见此人身穿鹤翎长袍,高高瘦瘦的身材,面孔上罩着一层青气。而在他腰间,除了一个储物袋之外,左右两边还分别有一个装了一沓空白符箓的布口袋和一杆尺许长的画符笔。
一见这副形象,墨冲不必猜就知道此人的来历了。这人必然就是天符门的修士,而且看张启山他们的神色,这人定然就是打伤姓梁同门的那个家伙了。墨冲本是不想节外生枝的,但是此人已经摆明了车马叫阵,自己这边的同门又都一个个闭口不言,显然是希望自己挫败一下这个天符门的家伙,当即对几人笑道:“哦。你们先等等,我打发了他再说。”
几人见墨冲要应战,都露出了喜色,不过见墨冲似乎完全不把对方放在心上,又有些担心,张启山道:“墨师兄,以你的手段,应该也可以和此人周旋了。不过,天符门的修士,他们施术很是古怪,靠是腰间的符录,根本不受灵根所拘,各种五行法术信手拈来,师兄一定请小心提防,不可大意。”
墨冲笑道:“恩,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说话间,一拍储物袋,蜻蜓舟应声飞出,漂浮在了空中。几人见墨冲祭出法器,当即退到一边,周围人眼见好戏终于开场,也都纷纷让出场地,一副要一饱眼福的模样。
“你这兵刃,倒是很奇特。”天符门修士点了点头。两手在腰间一抓,空白符箓和画符笔立刻被他抓在了手里。
墨冲笑了笑,也不答话,突然脚下一点,朝天符门修士疾冲了过去。这一下倒是简单直接,毫无花巧。
天符门修士见墨冲不用法器攻击,反而亲身上前,微微有些吃惊,不过也并没有太在意,右手的画符笔在左手抓着的符箓上一抹,一张符箓顿时脱出,化作了一层淡红色的火属性防护罩,罩住了自己的身形。
‘区区一个普通的火属性防护罩,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攻击?’墨冲目中寒光一闪,反手抽出了清风剑。但是就在这时,天符门修士画符笔又在手中那厚厚的一沓符箓上一勾,一张符箓化作了一层淡青色的木属性防护罩,又在他的身外叠了一曾。
‘恩!?怎么可以同时施展两种属性不同的防护罩?’
墨冲一愣之下,还未明白,天符门修士手下如飞,又连勾了三下。顿时,他的身外便有蓝、金、黄、红、青五层光罩,分别对应水、金、土、火、木五种属性。一层防护罩,防护力自然差劲,但是如今五层防护罩叠加起来,防护功效甚至比顶阶的盾牌法器,也不逊色了。
“哧。”
墨冲终于冲到了天符门修士身前,一剑此处。但是,他的清风剑只刺入了两寸,立刻就被一股大力反弹而回。看来,五种属性的防护罩叠加一起,绝对不是单纯防护力相加这么简单。这一下失了先机,墨冲正要抽身后退,眼前的天符门修士突然大笔一勾,一张符箓疾射而出,还没到墨冲身前,就化作了一条火龙。
一百二十八回 天符门的手段
墨冲眼见已经躲闪不及。立刻法力一催,一个防护罩应声而出,然后,墨冲伸出右手,一下抵在了防护罩之上。
“轰!”
一声巨响,火龙很快就撞到了防护罩之上,顿时火光四溅,防护罩晃了几晃,总算没有破碎。墨冲猜得不错,这仓促之间施展的火龙术,威力果然比正正经经施展出来的要差一下。但是,他的右手还来不及抽回,眼前又是一条火龙袭到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接着,第三条、第四条。天符门修士画符笔不断地勾勒,一条条火龙不断地飞出。他身外的五层防护罩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一层一层崩碎,但是此时墨冲正苦苦支撑防护罩,又哪里有机会去攻击对方?这才开场一眨眼的功夫,场中就出现了一面倒的形势。
“又是这样!”远处观战的萧长远一握拳:“不行!我们要趁现在墨师兄法力还没耗尽出手,否则一等墨师兄法力耗尽,又会落得和梁师兄一样的下场了!”萧长远按捺不住了。
张启山摇头道:“再等等。”
“等!?等什么!?等墨师兄法力耗尽,然后再身受重伤!?”萧长远怒了。
张启山摇头道:“你觉得墨师兄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么?”
萧长远道:“废话,傻子才会站着挨打!”
张启山突然笑了:“有时候挨打的也不一定是傻子。墨师兄说不定只是想先摸清楚天符门修士法术的攻击方式。”
张启山这话倒高估墨冲了。墨冲现在正苦不堪言。天符门修士的火龙术威力虽然打了折扣,却连绵不绝。他只要一松手,防护罩立刻就会不支破裂,到时,他非得一次性承受七八次火龙术的轰击不可。就算这火龙术威力不如正常的火龙术,七八次挨下来,那也吃不消呀。
要是比消耗吧。按说,墨冲法力值远远高于天符门的修士。但是天符门修士火龙术是借助符纸和画符笔施展,自己本身消耗的法力却不多。相比之下,墨冲每一次却不得不全盘承受火龙术的攻击。此消彼长之下,墨冲实在没什么把握靠消耗能耗得过对方。
‘必须想办法。’
墨冲暗暗一咬牙。将左手伸到了储物袋,在里面摸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