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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俏脸微红的方杏儿捶了秦小冬一拳,没好气的说道:“谁让你乱打了?”
“这就算乱打了?我也没用力气呀。再说了,你都是我的,我想拍哪里一下不行?”秦小冬笑眯眯的看着一脸嗔怒的方杏儿。
现在的她,漂亮的不可方物。
方杏儿哑口无言。
秦小冬的话没有错,迟早都是她的人。更何况秦小冬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举动,的确不值得大惊小怪。可方杏儿觉得还是得说句什么,要不然太没面子了。“那也应该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方杏儿提醒道。
秦小冬笑道:“我从未忘过。”说完,便环住了方杏儿的腰。
方杏儿也没有挣扎,还往她身旁靠了靠。待来到方杏儿的家门口时,秦小冬才停了下来,微笑道:“杏儿,明天见。”
“知道啦,大坏蛋。”方杏儿气鼓鼓的哼了一声,趁着秦小冬没注意,急忙凑过去吻了他一下。可谁知还没来得急跑开,便被秦小冬拽住了。
半响之后,秦小冬才松开了方杏儿。“在这样我可生气啦。”方杏儿胡乱拧了秦小冬一把,才轻声道:“小冬,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
秦小冬应了一声,才问道:“杏儿,我刚刚怎么坏了?”
“谁让你的手不老实了。”方杏儿说完才发现上当了。“秦小冬,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方杏儿丢下句狠话便推开院门跑了进去。
“嘿嘿。”
秦小冬咧嘴一笑,才转身离开。
“冬哥,你够坏的呀。”
刚刚走出胡同口,背后便传来阴测测的声响。饶是秦小冬定力惊人,也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回过头,便看到了一脸怪笑的张势。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听墙脚了?”秦小冬两眼一翻。对于张势的所作所为他只能用无奈来应对。这家伙除了张倩之外,不怕任何人。
“我恰巧路过。”张势怪笑几声,才问道:“姐夫,庄园修好之后能不能给我留一间客房呀?”
“行。”秦小冬答应过后,才询问道:“你准备常住靠山屯?”
张势挤眉弄眼的说道:“那倒没有。不过留一间总没坏处呀。我姐肯定要常住靠山屯的,以后我来看她也方便。”
“你这会儿不怕你姐收拾你了?”秦小冬笑道。
张势认真道:“我从来都不怕我姐收拾我。这只不过是我们姐弟之间的乐趣。我姐这些年过得很不快乐,小时候还要照顾我,为我出头。现在我大了,总该为我姐做点什么。”
秦小冬惊诧的打量着张势,忽然发现这家伙也长大了。再也不像刚开始认识时那样莽撞,那样只懂得讨好张倩了。
翌日清早,秦小冬吃过早饭,便准备去找村长李连顺商谈承包兔子山农场周围的荒地以及山头的事情。可谁知还没离开,便被李虎拦住了。“冬哥,你什么时候学车?”李虎询问道。
“你回来我就学。”秦小冬发现自己被李虎盯住了。若是不答应,这家伙肯定敢把教练车堵在家门口。他有这股子犟劲。
“不行。”李虎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道:“你办完正事儿就得回来学,我刚和张势商量了,让他先教你一些简单的技巧。”
秦小冬答应过后,便径直去了村长李连顺家中。“小冬,吃了没有?娃他娘,赶紧给小冬盛碗饭。”村长李连顺笑道。
“连顺叔,别忙活了,我已经吃过了。我这次过来,是想和您商量点事情。”秦小冬说道。
李母王桂丹笑呵呵的说道:“冬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你婶子说的对,咱们又不是外人。”村长李连顺说话的时候还在飞快的吃着早饭,还说今天早上去地里做农活儿了,太饿了。
秦小冬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出了来意,才微笑道:“连顺叔,如果这件事有难度您就说,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不要为难自己。”
“这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那都是荒地,土质也不好,白给人家都不租。你如果能一起租走,我还能多给咱们村里打两口机井,修一修自来水井呢。”李连顺笑了几声,又说道:“小冬,你说的办法太麻烦了。我等下把村干部都喊道一起,再喊几位村民代表,大家商量一下年租金就行了。”
“这样能行?”秦小冬皱眉道。
“能行。”李连顺点点头,解释道:“咱们村在大山里面,别说投资商了,一年到头都来不了几个城里人。你那办法适合靠近城镇的村子,为的是提升租金用的。”
也有道理。
秦小冬了解之后,又笑道:“连顺叔,那您先慢慢吃,等下我直接去村委会。”
“等等。”村子李连顺喊了一声,询问道:“小冬,你是不是准备盖房了?”
“嗯。”秦小冬也没隐瞒,还将大概规划进行了一番简单介绍。“连顺叔,这样做是不是让你为难了?”秦小冬皱眉道。
村长李连顺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小冬,你想多了。这种事也不是个例,你放心大胆的盖就行。再说了,你给咱村里办好事,谋福利,有什么害怕的?唉,对了,你这事儿和你爹商量过没有?”
秦小冬笑道:“暂时还没有,我今天早上在兔子山吃的饭。”
村长李连顺眉头紧皱,着急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你爹先说一声?快点回去和卫国兄弟商量下。你这宅子和一般的房子不一样,兔子山与村里也不一样。”
“正南正北,方方正正不就行了?”秦小冬虽然不懂建筑方面的学问,可却知道农村的房屋结构。更何况秦小冬也不怕遇到妖邪作祟,丙丁离火可不是吃素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百亩农场
秦小冬从村中李连顺家中离开,便径直回到了家中。可等来到这里,才发现父母已经去了农田。登时,便转身朝着村外走去。
半路上,找了两位过路的村民询问了一下,才找到了正在果园里忙活的父母。
秦小冬和父母闲聊了两句,便将修建庄园别墅的事情告诉他们。“什么?小冬,你没开玩笑吧?占地十亩地的房子?”秦父秦卫国愣了。
秦母赵慧敏惊讶的说不出话。
秦小冬又详细解释一番,秦父秦母才相信了。
“当家的,这,这房子是不是有点大了呀。”秦母赵慧敏是位典型的农村妇女。从未盼着秦小冬大富大贵,只想他能平安顺利,温饱有余。
可是秦小冬刚刚的一席话给她造成了极大的震惊。
十亩地。
造价一千万!
盖这一套房子所需的费用,是多少农村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小冬,盖一套差不多的房子就行了,别弄得这么热闹。”秦母崔淑芬劝阻过后,又说道:“良田千倾不过一日三餐,广厦万间只睡卧榻三尺。我和你爹不盼着你飞黄腾达,只想让你安安稳稳的。”
秦小冬耐心的解释道:“娘,您说的这些我都懂。不过以后生意越做越大,事情也越来越多,总要有个居住和待客的地方。您放心,我不管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都会先听您和爹的意见。”
秦母赵慧敏满脸慈祥,“小冬,你说的这些娘都知道,我也知道你没骗娘。可我还是觉得这房子太大了,整个镇上都没这么大的。当家的,你别抽烟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秦父秦卫国又狠狠的嘬了两口烟,便拿定了主意,沉声道:“小冬的钱也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盖个大房子也没啥。这也算给我们老秦家争气了。”
秦母赵慧敏惊声道:“当家的,你怎么同意了?那套房子得花多少钱呀。小冬有那些钱,做点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盖房呢。”
秦父秦卫国摆摆手,说道:“以小冬的能力,别说一千万了,一个亿都能挣到。挣一百块钱花十块钱再平常不过了。咱们老秦家这些年没出过什么像样的人物,小冬有本事我也不能拦着他。”
秦母赵慧敏看到秦父秦卫国心意已决,长叹一声,也没说什么。秦卫国的脾气她很清楚,做出的决定也轻易不会改变。
“小冬他娘,你凑合收拾一下果园就回去吧。我得去双庙儿村走一趟,把鲁半仙儿请过来。”秦父秦卫国丢下句话便急匆匆的走了。
“当家的,你慢着点。”秦母赵慧敏喊了一声,便开始忙活农活。秦小冬也不着急回去,便给母亲帮忙,还说道:“娘,以后您和我爹别种地了。”
秦母赵慧敏说道:“不行。我和你爹还年轻呢,还能做几十年农活。再说了,这人闲下来就到了生病的时候了,勤快点更健康。”
秦小冬哑口无言,母亲说的话不无道理。常年进行锻炼的人,身体素质远比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体质好,抵抗力也更强。
秦母赵慧敏又锄了一些杂草,便要收拾农具回家,还说要宰一只鸡,用来招待鲁半仙儿。对于这件事,秦小冬没有任何意见。
父母这样做只是图个心安。
阴宅定生死,阳宅管富贵,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若不然,这个职业也不会被流传下来;农村人虽然都不信大富大贵,可却都希望家宅平安。
更何况秦小冬租下来的是荒地,谁也不知道那些荒地的地下埋着什么东西。若是有坟墓就不妙了,必须另寻它地。
秦小冬把母亲送到家中,便径直去了村委会。可谁知还没进门,便听到了响亮的说话声。刚刚走进去,便看到了村长李连顺,副村长包永旺以及靠山屯的其他村委会干部和村民代表。
“小冬来了,赶紧坐,大家都别吵吵了,先安静点。”村长李连顺说道。
副村长包永旺也附和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打架呢。”
众人又嘻嘻哈哈的闲聊了几句,村长李连顺开口道:“行了,大家别闲扯了,正事儿都清楚了吧?现在咱们商量一下价格,大家都可以发言。”
“一年五万块钱就行了。”
“五万?要我说,一分钱都不收,无偿租给小冬。”
“我也同意,小冬给咱们靠山屯做了多大的好事?咱们还找小冬收荒地的钱?那不是找挨骂吗?”
“搁着我的意思,我们应该出些工人,帮小冬清理一下荒地。”
“一分钱不收肯定不行,要不然没办法对大家伙交代。你别忘了,嘴是两张皮,说什么的都有。”
“就是!有向东的,就有向西的。唉,看我做什么呀?我没说小冬不好,我就是想把那些闲人的嘴堵住,省的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让卫国两口子生气。”
“你给我说说谁说小冬的不好了?妈了巴子的,我非得问问他去,小冬哪点做的不好了?有个头疼脑热的,两块钱就治了病了,这要是放在镇上,没有十五二十的能解决问题?还有这马齿笕和养殖,小冬没收他们家的东西怎么滴?”
“我也要找他理论一下去。咱们没钱能行,不能没了底线。”
转眼间,话题就跑偏了,由谈论租金成功的转移到了人品和道德的阵营。饶是秦小冬定力惊人,也忍不住有些头大。
村长李连顺急忙拍了拍桌子,喊道:“停停停,咱们商量什么呢?你们怎么越说越远了。来来来,都言归正传,挨个发言。”
副村长包永旺拆开一盒香烟,散给大家之后才说道:“都别着急了,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谈。”
“我不同意要租金。”
“我也不同意。”
“一样。”
“我觉得多少都得要一点,要不然这租地合同没办法写。”
“我还是之前的观点,一年五万。”
“五万有点多了,荒地白给别人都不要。三万都不少。”
“什么三万?三千两千的就不少,有那么一说就得了。”
村长李连顺和副村长包永旺商量了一下,李连顺才说道:“小冬,每年一万的租金你有意见吗?”
“有。”秦小冬没有丝毫迟疑,开口道:“连顺叔,永旺叔,各位叔伯,您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坏了咱们村里的规矩。那些荒地我现在租的兔子山重新写一份合同,每年二十万元的租金。”
“不行,这太多了。”村长李连顺不同意,众位村民也不答应。还说秦小冬这是打他们的脸,村民会戳他们的脊梁骨云云。
“连顺叔,您先让我把话说完。”秦小冬示意村长李连顺别急之后,才开口道:“这些租金对各位叔伯来说是一笔大数目,对村民而言也不是一笔小钱。可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更何况我给了租金,村委会也可以用来给村里做一些好事。比如打机井,修缮灌溉渠,或者用来开荒,这都可以。”
秦小冬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不想占便宜,更不想没良心。那么多的荒地,一年几万块钱的价格就跟白捡的一样。现在靠山屯没发展起来,几万块钱的确是钱;可若是等靠山屯日新月异之后,肯定会有人借此大做文章。
与其以后麻烦,还不如现在就将隐患解决掉。
村民愣了。
李连顺和包永旺也愣了。
什么叫高瞻远瞩,什么叫战略前景。
秦小冬的话着实让他们大开眼界。就在刚才,他们听到有这么多钱以后,都被吓了一跳,根本没时间来考虑正事儿。
村长李连顺也不例外,他觉得打几眼机井,剩下的钱就可以存起来了,以备不时之需就足够了。却没想到秦小冬能看这么远。
也怪不得秦小冬能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