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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大仁找了一个屋子坐了进去,这屋子原本就是做笔录,审问犯人的地方,靠山镇的派出所太,除了所长的房间,杂物间,关犯人的屋子(刚才关着嚎叫哥的那间)另外也就只剩下一间厕所和这间屋子了。
“好了,烦人鬼终于彻底的消失了,现在该谈谈正事了,刚才那家伙是谁?”我问道。
张大仁很快便找到了一份文件扔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脸色马上就变了。
因为这家伙我认识,刚才一撇而过,我没看清楚,但现在我手里拿着他的档案呢,自然不可能看错。
这家伙并不是我的朋友,确切的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是那种酒桌上面的酒肉朋友,当年我认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对老莫的严厉教导有些抵触,于是产生了一些逆反心理,所以我经常跑到镇上喝酒,打牌,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这些当时还没成年的混混们。(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狼魂
喝酒,抽烟,打牌的时间都很快乐,聊天,吹牛打屁的感觉更好,但人总得长大,所以我很久之前就和这些人不再联系了。
为首的,也就是在号子里面学狼叫的那个也姓张,名叫张广义,当时我们都叫他张老二,因为张姓在这里是大姓,他还有个哥哥名叫张广德。
后面的那几张档案也都是我当年认识的混混们,只是这些家伙要是真的进了团山下面的墓葬的话,估计今生我是不可能和他们再见面了。
老莫临走的时候吩咐过我,如果有可能,让我不要进入团山下面的大墓,只有再实在无法镇压下面的邪祟之时,我才能冒险进去除妖降魔。
我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倒霉蛋能够让我有机会了解一下那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张大仁的介绍之中,我知道了现在还活着的那家伙极度讨厌光芒,无论是阳光还是灯光都不行,就连正常的光亮这家伙都受不了,所以他才会在夜间疯狂的狼嚎,最后吓得镇民们还真以为来了狼呢。
就算是黑布挡住了光线,屋子里面没有一亮光,然而无论是谁和他依旧无法进行正常的沟通,不论问他什么问题,得到的都只会是沉默和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嘶吼。
对于这种情况,我只得挠着脑袋想办法,最后我还真的想出来了一个办法,刚才的胖局长现在就派上了用场,我让他领着剩下的两个警察出去买东西去了。
这些东西里面有九根白蜡烛,而且这些蜡烛里面不能有任何的动物油脂,这东西现在很好弄,因为都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东西,节省成本还来不及呢,谁还故意往里面填牛油什么的。
但在古时候这种蜡烛反到特别不好弄,这倒算是时代进步所带来的便利之一了。
剩下的还需要银针一盒,药店里面估计就能有,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我还特意的嘱咐了那个胖局长,银针必须得是纯银的。
再然后需要的东西我基本都有,无非是常规的驱邪用具,至于那些人拿次品骗我,这我到不太担心,除非这些家伙不想要自己的铁饭碗了。
很快,我要找的东西胖局长和他的手下们便给我凑齐了,接下来的场面我可不想让他们看见,于是找个借口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我一把扯下来了窗户上挡着的黑布,果然,屋里面那家伙又开始了狼嚎。
这次我可没惯着他,我和张大仁走到了屋子里面,在这家伙身体四周按照方位,摆放好并且燃了蜡烛。
九只蜡烛的火光一亮,被围在中间那个家伙的嚎叫声变了许多,看来胖所长他们果然没拿加了动物脂肪的蜡烛糊弄我。
不过虽然嚎叫声了,但是这家伙挣扎的力度却变得更大了,就好像是动物临死之前的垂死挣扎一般。
这是个好现象,至少明了在张广义身体里面的那个家伙害怕这些。
我让张大仁看好了那些蜡烛,不让它们因为我的活动和里面那家伙的挣扎带起来的风声吹灭。
之后我便走进了九只白蜡烛步下的阵法之中,张广义现在的力量大的出奇,我用尽了全力才能按住这家伙。
此时接着亮光,我能够看清楚,张广义的两只眼睛都已经变绿了,还有一种绿色的荧光,就好像是黑夜之中的狼眼一样。
好在这家伙没有什么狼牙和狼爪子,不然我还真的不好办了。
我把这家伙按在了地上,之后‘呲啦’的一声,将他上半身的衣服扯烂了,直到这家伙的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我让胖局长他们拿来的银针此时便起了作用,我拿着银针自张广义的后脑开始,一路在他脊椎的缝隙之中扎了进去。
每个骨节之间都被我扎上了一根银针,这和针灸一关系都没有,也不是按照穴位来的,甚至都不是什么正统的法术。
不过效果非常好,自从第一根银针扎到了张广义的身上,这家伙挣扎的力度就开始变了,扎完最后一针之后,这家伙便一蹬腿,好像死掉了一样。
他当然没死,这是一种假死现象,我马上按照顺序依次灭掉了那九只蜡烛,之后眼见得这个倒下的家伙浑身一阵痉挛,一只雾蒙蒙的狼形虚影便出现在了张广义的后背上。
它张牙舞爪的冲着我一阵无声的咆哮,但是无论它想干什么,它都没办法离开这里一。
因为这只狼形虚影的背后钉着九根银光闪闪的钉子,这东西钉在了它的背后,所以它便无法行动也无法离开了。
这并不是什么野狼死去之后的魂魄,而是狼魂,受人无数年祭拜才会产生的东西,一般来,狼魂这东西并不受大多数道家和佛家的法术控制,因为它来源于萨满巫术,也只有这些萨满巫师才能驱使这些东西伤人性命。
当然不到最后一刻,他们是不会让这种被他们视作神灵的东西上阵杀敌的,现在出现在张广义身上的这只狼魂,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受到过祭拜了,无论是香火或者是血祭,它都没有得到过,因此力量已经下降到了极,这才会被我这么容易击败。
狼魂可以通过人类的血肉恢复力量,同时,它也能附在人类的身上,让这个人短时间内力大无穷,战斗力爆棚,看上去和神打差不多,但其实狼魂还不如降神呢,因为它在带给人力量的同时,也会吞噬被它附身之人的血肉,直到那人血气干枯为止。
如果再等上一阵子,狼魂便会借助张广义身体血肉恢复一些力量,到时候,为了恢复更多的力量,它一定会掀起一场杀戮,还好张大仁通知我通知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狼魂是从团山下面逃出来的,那就明了团山下面的墓葬和萨满脱不了关系,而且,墓中所葬之人在当时的地位一定非凡,不然不可能将被他们视作神灵的狼魂陪葬进墓里。(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萨满
萨满,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存在,在当今的社会之中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但是,提到萨满的源头,那就是令人十分敬畏的‘巫’。
‘巫’之道在中华大地上源远流长,尽管现在早已经因为不能迎合时代的发展,所以肖声觅迹了,但是在从前之时,巫蛊之道乃是众多的邪道的总纲,包括萨满,蛊术,乃至南洋的降头术等等这些法门之中都能找到巫术的影子。
在这些偏门的修行法门之中,如果仔细研究的话,就会发现它们的典籍之中有不少的内容都源自巫术。
而在这些根据巫术改良进化出来的修行之道中,萨满是保留巫术元素保留的最多的一家。
无论是多神理论还有原始崇拜,这些都来自于巫术。
巫术原始狂野,不讲究什么章法,法门之中缺少精细控制天地灵气的法子,不过简单粗暴的效果在天地灵气易于操控的时候确实非常厉害,巫术讲究贴近自然,越是贴近自然,巫术的威力便越强。
但随着灵气的衰退,修行者们一分的灵气恨不得让它能发挥出来五分乃至十分的力量,所以巫术这种简单粗暴的修行手段便不适用了,倒是更为精细,细腻的修行法门占了上风。
而且随着灵气的衰退,简单粗暴的法子修为破镜的时候,所需要的灵气总量更为的庞大,因此得不到足够灵气修炼的巫道破败的原因之一。
萨满就是巫道衰退之后,残余的巫道修行者们不甘心退出时代的洪流,所以退而求其次弄出来的东西,虽然萨满的法门经过了一些改良,但依旧没有玄门法术和佛家愿力修行之法节省灵力,因为缺少灵力,所以萨满们修行的速度也被拖慢了,而且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也越来越。
巫道本就血腥,血祭之类的巫术不计其数,作为学习巫道学习的最为贴近的萨满教,其法术自然也不可能文明到哪里去,血腥的法术也不少,尤其是祭祀的时候甚至有可能会有人祭。
萨满们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部落供养的专属萨满,他们修炼的材料,生活的所需,均由所在的部落供养,因此他们也负责为部落主持祭祀,祈福,占卜,甚至驱魔,但他们不能出手帮助部落之外的人。
另一种是居住在深山老林之中的萨满,食宿吗,不用,当然是他们自理了,修炼的材料也要自行寻找,看上去是苦了一些,不过他们却认为这样才更能贴近大自然,与各种生命之灵(动物)沟通,甚至能控制各种虫鱼鸟兽,更为甚者则有可能操控草木。
虽然看上去第二种可能苦一些,但其实大部分萨满期望的反倒是第二种,如果不是他们出生时便在部落之中,受到了部落的供养的话。
狼,虽然近些年总是有人狼是草原民族的图腾什么的,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狼成群结队的横行草原,所过之处人寿皆亡,只余白骨,想想看,谁会尊奉这种动不动就来伤害自己的凶残物种呢。
所以在草原上,你可以你的朋友是草原上展翅高飞的雄鹰,但你不能他是草原上横行无忌的野狼。
凡事不是绝对的,就好像上古之时,人族不同的部落之间有不同的图腾一样,草原上也有少部分的人信仰着苍狼。
而拥有萨满的部落往往也会要求萨满们通过施术手段,凝聚出几只苍狼之魂,因为狼这种生物好斗而凶残,因此苍狼之魂用作战争工具,它们来防御或者是进攻都有不俗的表现。
无论是元朝或者是清朝,初期打天下的时候,军队之中必定有萨满跟随,狼魂更是其中必不可少的战争利器。
只要狼魂附在一个信仰萨满教的战士身上,那么在此人血肉被吞噬干净,变成枯骨之前,他将力大无穷并且无惧刀剑加身,除了把这个人砍成几段或者粉身碎骨。
狼魂一开始对中原的军队产生了巨大的杀伤力,为了针对萨满教这种邪术,中原的修行者们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才找到了这种克制它们的方法。
当然,将它们弄死其实比捉活的更容易,不过好歹我也认识张广义,有办法的情况下自然不希望他死。
虽然我自在北方长大,但是应对萨满我并没有什么经验,尤其是这些东西还和一座大墓有关系。
因此我叫了布日固德过来,他在和死无生一起混之前,便是游牧民族之中的萨满,在对付萨满教的东西上面,布日固德肯定比我更专业。
不过布日固德此时还在蒙古大草原上和自己的亲人和族人认错呢,尽管他没杀死别人,但是因为他错信了死无生,导致最后发生了一场惨剧,这里面不能没有他的错。
早在布日固德和死无生决裂了之后,他就一直想要回到草原看看,尽量的弥补一下自己犯下的错误。
然而他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他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这些人,于是便一直拖着,而前一阵子出的乱子也不少,布日固德便拿没时间当作了借口,直到过了年,四十九局大部分的人全都放了假,他再也找不到借口,这才怀揣着一肚子道歉的话回到了草原上。
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想要弥补肯定不容易,当时死的不只是庙里的和尚,布日固德认识的人也死了几个,要不是他苦劝着死无生,让他少杀人,而死无生当时入魔时间短,还有人性存在,还有追兵将至这些原因,死的人还会更多。
因此布日固德着一脑门子的官司呢,虽然大家因为种种原因原谅了他,但是他觉得无论是谁看他一眼,他浑身上下都【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没别的,丢人,好在这个时候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所以他不但没觉得是我找他帮忙,反倒是感谢我有这么个借口,能让他赶快离开这里,来外面透透气。
好在布日固德并不是和尚老道,不然非得被关起来面壁不可,更别提犯了这么大的错还往外跑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醒来
不过从草原到东北也得好几天,因此暂时我还得自己面对萨满教这种我并不熟悉的宗教。
我懂狼魂是因为狼魂在战争中用的多了,被中原的修行者们破解了,但是谁知道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等着我呢。
狼魂也是萨满教中崇拜的神灵之中的一种,相较于其他乱七八糟的,还是这个相对来讲好对付一些。
出现在张广义身体上面的狼魂还在不断的冲着我呲牙咧嘴,不过它已经被我用银针定住了,此时,银针扎在它的身上就变成了银钉,还是那种手指头粗心的钉子。
狼这种东西,铜头铁骨豆腐腰,的就是狼抗揍,皮厚,力量大,但是腰力不行,要不然有骑马的,甚至骑大象打仗的的,就是没有骑着狼打仗的,狼骑兵什么的基本都是杜撰出来的,要不就是狼的种类不一般,经过了术法的改进。
毫无疑问,腰是狼的弱,就算是狼魂也不列外,因为萨满教自己为贴近自然,所以狼魂身上有着狼的野性,嗜血,战斗**等优,也有着真正的狼族的弱。
此时这狼魂从脖子下面一直到尾巴根,一整条大椎都被我用银钉钉住了,虽然它还想着咬我,但是毫无疑问,它做不到了。
我看着依旧垂死挣扎的狼魂微微一笑,接着抬起了手按在了它的脑袋上,接着我用全部的神念挤压着这只狼魂。
一阵明亮的光芒从这只狼魂的身上绽放了出来,接着狼魂本来便不稳固的身子竟然开始慢慢的变,它变得越,身上的光芒就越亮,直到一阵刺眼的强光过后,这只狼魂便消失不见,而我的手中而出现了一块白色的石头。
这石头是一个石雕,大概的样子可以看出来是一只狼形,虽然雕刻的十分粗旷,但是狼魂的两只眼睛却清晰可见。不过此时它的眼睛是紧闭的,在它爪子和身上依稀还留有红褐色的斑。
在狼形石雕的背上还有九个孔,这毫无疑问是我的手笔了,即便是变成了石雕,我给它带来的伤害依旧没能复原。
狼魂变成了石头之后,张广义哇的一口就吐出来了,一阵强烈而刺鼻的臭味传来,这臭味简直太难闻了,请恕我找不到词语形容这股味道,可能是我词汇量太少,总之,我很快就受不了了。
张大仁也是如此,我和张大仁被熏的难受,急忙扯着他的袄领子把他拽出了这间屋子。
“对了,那边的胖子,把这子吐出来的东西采集一下,化验一下都是些什么玩意。”
我挥挥手走掉了,偷偷溜过来看热闹的胖所长却被我抓了丁,尤其是一闻到这股味道,胖所长一个没忍住,弯下腰就吐了,还好,他吐得没和张广义吐得弄混。
一见我和张大仁扶着张广义走远了,胖所长马上站了起来,此时他也不吐了,看着走廊的另一边怒道:“你们偷看什么呢,刚才领导的话没听见?那谁,赶紧给我收拾了,之后送去化验!”
完之后,胖所长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走了,原地只留下了两个目光呆滞的警察。
家雀斗不过老鸡贼,虽然我走的挺远了,但是他们吵吵闹闹的我还是能听见的,我本来是想难为难为那个胖子的,毕竟从前这货就总给我们捣乱,张大仁和我们捣乱还能是为了正义,不让人上当受骗,而这家伙则是想收我和老莫的保护费...
不过这次却让他躲开了,我也只能算他走运了。
我们把张广义扶到了屋子里面之后,这家伙依然神智不清,满嘴胡话,的什么反正我是听不明白,但应当是一种语言而不是胡乱的嚎叫了。
为了让他清醒的快一,张大仁在得到了我的同意之后,强行掰开了他的嘴,往他的最里面灌了一杯茶水。
我看张广义还有的不清醒,于是抡圆了巴掌,左右开弓的在他的脸上扇了几下子,还别,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果然有用,三个大耳刮子下去,这家伙顿时清醒了。
“等会,别踏马打了,老子想到还钱的办法了。”张广义断断续续的道。
从他的话里面,我听出来了这家伙还是没怎么清醒,于是我又送了他几个大耳刮子,这下子,子算是彻底的清醒了。
“我这是在哪?”张广义无精打采的道。
“在哪,派出所呗,吧,跑到废工厂干什么去了?”张大仁给我添了一把椅子,我们两个坐在桌子的这面,一人面前一个白色的大茶杯,看上去还真的挺有执法卫士的派头的。
“什么废工厂?我是喝多了么...”张广义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看的很清楚,这子明明就是彻底的清醒了,以为眼皮耷拉的低一我就看不见了,其实我看的清清楚楚,这子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着,很明显正在想着歪主意呢。
因此我也不想和他磨下去了,我重重的一拍桌子,“张广义,你给我看清楚了,看看老子是谁,我知道你上哪去了,也知道你们干的好事,别的咱们先不,我们可就找到了你一个,文武他们全都下落不明,不仅如此,你大哥张广德也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