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怎么应对?”夜凡问道。
“紫阳观观主青辰子是我好友,当年在一起谈天说地讨论天下术法时,他曾提起过五行之术,其中就有这土遁。”夜空说道,“要想破解土遁其实并不难,方法有很多种。”
“什么方法?”夜凡感到十分好奇,他十分想知道破解方法,将来一旦碰到会土遁的高手,自己也好有所准备。
“土遁之术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夜空解释道,“就是在土中行走之术,此术最多只能在地下一丈处行走,要想破解此术只要将所在土地土质变硬或者利用相生相克的符箓便可轻松化解。”
“土质变硬?”夜凡感到非常疑惑,“怎么个变硬法?”
“傻小子,”夜空笑道,“在地面上铺设硬石板,或在土中混入碎石,总而言之,只要能让土变硬就行。”
“这么简单?”夜凡感到不可思议,土遁之术看起来那么神奇,破解起来竟然如此简单。
“大道至简,”夜空笑道,“就这么简单。”
“原来是这样。”夜凡恍然大悟。
“我已经吩咐人在围墙下埋入一丈深的碎石和铁砂,并用糯米浆浇铸,”夜空端起茶杯,“花园里也已经铺了铁网,上面铺上青石板。土遁之术现在根本进不了我们夜家了。”
“那树木呢?”夜凡问道。
“树木根深,木克土,那就更进不来了。”夜空笑道。
“如果将来万一碰到会土遁的高手应该怎么办?”夜凡问道。
“一般情况下,碰到这样的对手首先应该立于岩石之上或是碎石地面上,这样一来,对手的土遁之术便不会发挥作用,”夜空说着笑看着夜凡,“不过对于你而言,恐怕谁要是用这土遁的话恐怕就要倒大霉了。”
“为什么?”夜凡一听来了兴趣。
“以你现在的修为,再加上蛇影剑,哦,不对,是寒龙剑,”夜空说道,只要将地面尽数冰封,区区土遁又能奈你何?”
“对呀,”夜凡听后一拍大腿,“到时候我就趁对手土遁之时用寒气把他封在土中,到时候他想出都出不来了,哈哈哈……”夜凡想到此处,不免大笑。
“臭小子。”夜空笑骂道。
“对了爹,”夜凡笑罢之后问夜空,“这寒龙剑爹你试过吗?能发挥多大威力?”
“当然试过,”夜空一边喝茶一边说道,“以我现在的修为,能冰封方圆三丈。厚达半尺。”
夜凡听后不禁咂舌。他知道父亲修为厉害,却不曾想竟然能够将寒龙剑催动到这样的地步,要知道父亲夜空修炼的不是灵气,而是先天元气。肉体凡胎能做到这样的地步,恐怕除了爷爷夜云之外,也只有父亲了。
“不过,”夜空放下茶杯,“这寒龙剑似乎有灵性一般,我每次想用先天元气将它催动到极致,可是一到紧要关头,寒气便不再继续攀升,这剑似乎有些不情愿。”
“哦?不情愿?”夜凡听后心头一震,在和银极交手的时候他就感到有些不对劲,祖宅一战,在得了血风灵力之后,八成灵力的催动下,寒龙剑就有了解封的迹象,虽说未完全解封,但也毕竟开始转化为寒龙剑。而在大雪山时,自己动用了九成灵力,寒龙剑才刚刚苏醒,要知道此时他的灵力已经远超在祖宅时的状态。这件事一直压在夜凡心头,一直想找金大哥问个清楚,如今金大哥不在,而父亲夜空又提起这寒龙剑,夜凡便将在大雪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夜空,并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金极?银极?”夜空听后眉头紧锁,“我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名字。至于你所说的情况,我也解释不了,毕竟你我父子二人修习的法门不同,将来有机会你再见到你金大哥,向他请教的话,应该能告诉你原因。”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夜凡说道。
父子二人正说着话,忽听得砰砰砰三声巨响从外面传来,二人立即来到窗前推开窗子向外观看,只见漆黑的夜空之中,三朵巨大的烟花绽放开来,绚丽夺目,十分好看。
“要过年了,今年你跟千子就好好地陪婆婆和小昭在家里过个年,”夜空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说道,“今年我去祖宅过年,明日动身,家中一切交由你来打理。”
“明日?”夜凡问夜空,“还有半个月才过年,爹你去那么早干什么?”
“傻小子,你忘了,”夜空笑道,“一个多月前的那场大战已经把祖宅弄得不成样子了,你金大哥和天龙已经把后花园夷为平地,三日后的大战更是把好好的祖宅弄得破烂不堪,我提前去,一来帮你爷爷打理打理修缮祖宅的事,二来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你爷爷和夜家其他分支,也让他们都有个防备。”说到这里夜空嘱咐夜凡说道,“我走之后,家中一定要外松内紧,明白吗?”
“爹你尽管放心的去,”夜凡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您路上一定要小心。”
“没事,我自有分寸。”夜空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明日一大早我便动身,我就不和婆婆他们告别了,你跟他们说一声。”
“嗯,”夜凡答道,“那爹你也早点休息。”夜凡说着走出了夜空的房间。
夜凡刚一出门,夜空微笑的脸上立刻眉头紧皱,他从墙上取下逆鳞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包袱,俯身吹灭了灯烛,推门来到后花园的围墙边,一个纵身翻出墙外。
此时已是深夜,夜空见四下无人,立刻施展身法,顺着祖宅的方向急速奔去。
刚才的那三朵巨大的烟花根本不是寻常百姓放的,而是夜家的秘密信号,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紧急事件,刚才的那三种颜色是密召各地分支的当家立刻动身赶往祖宅,不得迟误!
看来夜家又有大事发生了,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发出暗号,到底出了什么事?莫不是松本武吉又派人来抢夺铸兵谱?不可能,夜空想道,如果那样的话不会只召集各地分支当家,而是应该发出五色烟花,召集所有顶尖高手才是,算了,还是到了祖宅再说吧。夜空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身法,一道虚影在小路上急速飘动……
第九十章祖宅议事
夜空走后,夜凡和藤原千子陪着金蚕和小昭每日游览风景暂且不提,且说夜空一路上未作丝毫停留,晚上施展身法抄近路,白天骑快马走大道,次日傍晚便赶到了祖宅。夜空下马之后并没有直接从大门进去,而是绕到祖宅的后墙,纵身跃了进去,事态紧急,他不知道祖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必须小心为上。
再细心查看之后,夜空发现并未有任何异常之处,便直接来到夜云房间的门前,然而推门之后,却发现夜云并不在屋中。
既然不在此处,想必应该是在议事厅。夜空想着便快步来到了议事厅,当他推开议事厅后才发现夜家的其他分支当家已经来了大半,分坐在议事厅的两旁,个个面色沉重。
夜云坐在中间的主位上,也是眉头紧皱。当看到夜空进来时,众人都起身打招呼,夜空回礼之后,便向夜云行礼,尽管是父子,但规矩就是规矩,来不得半点马虎。
“空儿,你来了。”夜云再夜空行完礼之后说道。
“当家,如此急着召集我们有什么事?”夜空行完礼后落座问道,在公众场合内,夜空不能随便叫爹。
“夜辰,”夜云开口说道,“你告诉他吧。”
“是,当家。”坐在夜空对面的夜辰说道。这夜辰是夜家另一个分支的当家,和夜空同辈,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二,所以夜空一直叫他二弟,从小到大,和夜空最谈得来也就只有他了,二人关系如同亲兄弟一般,后来夜辰考了功名并做了官,官至兵部侍郎。
夜辰这一分支非同一般,祖宅中铜人的铸造之术便是从他们那一分支中传下来的,当年诸葛亮的《卧龙册》如今已经传到了夜辰身上,所以如今的夜辰无论是阴阳秘术,奇门遁甲还是造物之术都十分精通,再加上是朝廷重臣,所以在夜家的名望也极高,不过虽然如此,夜辰却并没有恃才傲物,反而行事低调,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二弟,怎么回事?”夜空急忙问道。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夜辰说道,“前几日我得到了一个秘密消息,朝中有人向皇上写奏折参奏我们夜家。”
“参奏我们?”夜空听后疑惑不解,“参奏我们什么?”
“参奏我们夜家势力过大。”夜辰说道。
“势力过大?这算什么罪名?”夜空听后眉头紧皱,“我们夜家确实是有些势力,但也不至于惊动皇上啊,论势力,随便哪个皇亲国戚,首辅大臣不都比我们大吗?怎么可能会引起朝廷的担忧呢?”
“大哥你有所不知,”夜辰说道,“朝堂之内,暗流汹涌,尔虞我诈。居心叵测的大臣比比皆是。咱们夜家总揽朝廷军械,上至皇上的尚方宝剑,下至普通兵卒的铠甲长枪,全都是咱们夜家负责,这引起了很多大臣的不满,再加上皇上御赐我们几座矿山,更让那些人有了借口。”
“什么借口?”夜空问道。
“私造钱币。”夜辰说道。
“私造钱币?”夜空听后大吃一惊。
“咱们是兵器世家,又有铜矿,”夜辰解释道,“能铸造神兵利器,自然就能够铸造钱币。”
“夜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夜空说道,“此言纯属污蔑。”
“可是这些话却引起了皇上的担心,”夜辰说道,“据可靠消息,有人随便拿了几个铜钱给皇上看过,污蔑是我们夜家所为。再加上我们夜家在江湖中也有很高的地位,皇上也担心我们夜家势力过大,怕将来一旦起势,无法控制。”
夜空听后,皱眉沉默不语。私造钱币已是大罪,万一皇上脑袋一热,听信谗言,那岂不是。。。夜空不敢往下想。
“这还只是其一,”夜辰有些担忧地说道,“更让皇上担心的是钦天监的密报。”
“密报?”夜空皱眉问道,“什么密报,咱们夜家和钦天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因为一个多月前的事,”夜辰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日钦天监发现咱们祖宅上空天象异常,紫气萦绕,金光闪耀,甚至还有真龙现世,便将此事上报当今圣上。”
“这又怎么样?”夜空问道。
“怎么样?”夜辰皱眉说道,“大哥你想的太简单了,就因为此事,有人上奏说咱们夜家有龙气,如若不除,将来必出天子,再加上二十三年前的血月现世,大哥你想想看,这些事联系在一起,皇上能不担心吗?”
夜空听后眉头紧皱,陷入深思。夜辰分析的确实有道理,夜家总揽军械,在江湖上地位又极高,只要登高一呼,自然会有英雄豪杰前来相助,如今又发现一个月前的真龙现世,如果换做自己是皇上的话,也会担心。
“事情现在到了什么地步了?”夜空问道,“皇上他有什么打算?”
“听执事太监说,皇上最近接连几日密召了几位重臣,并且还召见了浙江的王家。”夜辰说到此处,一脸担忧。
“王家?”夜空听后惊声说道,“皇上难道这是准备。。。”
“取而代之。”夜辰说道,“浙江的王家也是兵器世家,一直视我们夜家为死敌,据我所知,王家已经重金买通了朝中的几位大臣,这几位大臣在皇上面前一定会极力推荐王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用不了几日朝廷就会颁下圣旨,将制造军械大权交给王家。”
“皇上会怎么处置我们夜家?”夜空说道。
“不知道。”夜辰摇头说道,“圣意难测。也许是罢官夺权,也许是。。。”下面的话他没有接着说。
“把你们急召来就是商议此事,”夜云说道,“此事关系夜家生死存亡,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众人听后,一个个愁眉不展,默不作声。
“当家的,”众人中有一人向夜云说道,“事到如今,依晚辈来看,我们应该在皇上颁下圣旨之前,主动交出制造军械的大权,以示忠心;另外一方面,当家您和二哥亲自去面见圣上,解释此事。”
“不可。”另外一人说道,“本来我们就没有错,如果主动上交大权的话,岂不是默认?至于面见圣上就更不妥了,所谓伴君如伴虎,万一皇上龙颜大怒,降罪当家和二哥怎么办?总不能抗旨吧?”
众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当家的,”又有一人起身说道,“不如这样,既然面圣有危险,那就不如让二哥称病隐退并上奏折说明此事,这样一来,既不用以身犯险,又能够说明此事。皇上若是相信的话,自然不会降罪,若是不信,我们也有准备的时间。”
“准备什么?造反还是逃跑?”刚才说主动交权的那个人问道。
“不管怎么样,总不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那人回答。
“要我说直接去找那几位奸臣,”众人中又有人说道,“不就是几个钱吗?咱们夜家要说别的没有,钱有的是,论财力,王家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这样一来,事情不就解决了?”
“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不过却依然解决不了问题,”夜辰说道,“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了,皇上已经担心了,夜家真龙现世,这是事实,就算那几位大臣被我们收买,皇上依然会担忧此事,弄不好的话会适得其反。”
“要我说直接去找浙江的王家谈,”众人中一个身穿绿袍的人说道,“论财力,论势力,论铸兵术,他们王家都不是咱们的对手,更何况如今二哥现在仍是身居要职,他们王家怎么着也应该掂量掂量。”
“谈?怎么谈?”一位身穿红袍的人说道,“问题的关键不是王家,而是皇上,即使没有王家从中作梗,皇上也已经对咱们夜家起了防备之心。如今问题的关键在于皇上会怎么做,是罢官夺爵还是抄家?是充军还是满门抄斩?这才是关键所在。”
“夜白说的没错,”夜辰说道,“一切都在皇上身上。”
“咱们夜家世代忠良,没想到皇上还是不信任我们。”众人中有人开口叹道。
“大哥,”夜辰见夜空半天不说话,开口问道,“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既然皇上已经对夜家生疑,却又并没有立刻降旨,想必是还在犹豫,”夜空说道,“毕竟我们夜家世代效忠朝廷,并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如今依我看,我们应该做两手准备。”
“哪两手准备?”夜辰问道。
“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夜空说道,“暗中将财产和重要物品转移一半,以防将来皇上万一降旨抄家,咱们也好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有道理,”夜辰点头说道,“其二呢?”
“我和二弟你跟当家的去面见皇上。”夜空说道。
“面见圣上?”夜辰问道。
“不错。”夜空说道,“与其等着皇上降旨,倒不如主动跟圣上说明此事。”
“见了圣上说什么?”夜辰皱眉问道。
“实话实说。”夜空说道。
“那要是皇上仍然担心怎么办?”夜辰担心地问道。
“那咱们就交出军械大权,”夜空说道,“当今圣上并不傻,应该能明白我们的苦心。”
“这。。。”夜辰开始犹豫起来,“当家的,您怎么看?”
“夜空说的有道理,”夜云说道,“主动出击总比坐以待毙强,”夜云深吸一口气,起身说道,“当家令。”
众人听后立即起身,垂首弯腰,恭听夜云下令。
“你们现在立刻动身返回,将家产转移一半并暗中派人观察官府动向,若是官兵有异动,立即带上家眷从密道逃走。”夜云说道,“我们夜家和吐蕃国王有些交情,到时你们想办法逃到那里去,记住,不见夜家暗号,切不可轻易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