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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9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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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消灭这个壳子...

      候存欣赌定眼前这个大玩意只是个培养器,而真实之核的碎片应该就在里面,破坏这个壳就能保证恶魔不能再染指真实之核,间接地表示恶魔不会触及思维欲,任务完成一半,而接下来就要酌情对应真实之核的策略了。

      问题是此时此刻,候存欣就连砍开真实之核的能力都不具备,这个光滑的球体除了刚才遭到血祭变了可怕的颜色之外,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要做些什么好,这种时候如果有人能够伸出援手就好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真实之核外壳似乎有什么东西渗漏了出来,这个东西像是泛着白光的金沙,一点一点,一坨一坨的从圆球的底部露出来。候存欣亲眼看到这些玩意像是沙粒一样聚集成为高耸的塔楼形状,但是当他变得和人类一样的高度时,这个东西就变成了一个人。

      那是陈博光,这个不久前遭到刺客伤害的线人兼前线医师出现在眼前,让候存欣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自己就有这种感觉这个人的出现就源自于他自己期待的援手。果然陈博光一出现,就立刻说道:“我想我知道怎么帮助你。”

      “你不是还躺在异界的军用医院么?”候存欣问道,本来指望陈博光可能会因为这个现实问题抓破头脑,不过候存欣又错了。

      陈博光比候存欣想的了解的还要多,他说:“我的确受到了伤害,但是我的意识已经融入思维欲之中了,当然也正是由于我融入思维欲之中,对敌人的染指计划加以阻挠才会遭到伤害。在那个叫做冰暗的人严刑拷打下,我依然坚守和gast大人的承诺。你知道么?我们这些人协助gast大人维护思维欲的通路,我们本身和思维欲有莫大的关联,甚至配备了打开思维欲的钥匙,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是危险的。”

      “你们?”候存欣想了想,身边到底还有谁。

      “当然,比如白家的少爷白慈溪和所有被gast选中的人。”陈博光摇摇头,他似乎想要甩开某种思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敌人就是为了来人设计的陷进,借假面之手血祭思维欲的话,就可以不由分说的打通通路。如果敌人能够染指思维欲而不只是真实之核,那么神创造的一切都没有了,我们将不再有机会和敌人对抗。”

      “告诉我,怎么做吧?”

      “破坏这个保护层的能力蕴藏在人的思维本身中,壳子是仆人,思维欲是主人,而构成思维欲的人类本身的心就是一切的令箭。想象自己能够融入这里的模样...”渐渐地陈博光的话音变得暗淡了下来,他本人像是卸了气的皮球,外表也变得渐渐模糊起来,光影取代了他本身。

      候存欣试着思考这个简单的信息,能够打破壳子的力量不在于剑,而在于人心,这样的思想从古到今都有,但是候存欣凭什么认为自己的能力就可以被思维欲同化呢?

      第二百九十四话 悲惨幻境

      候存欣静下来思考所谓渗透的事情,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头绪的,曾经他就在某次任务中不得不接触这样的情况。每当想要将思维融合的时候,简单来说就是去想那些特殊的事情。在这个真实之核的里面,候存欣能看到什么,就要去想什么。

      当把真实之核当成顽皮的儿童,驯服的方式那就是与之同化,只有先去安抚他,然后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真实之核里,候存欣恰恰就看见过去的自己,看见不容许辩驳的真实,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去思索那件事情。

      明明说好的放置母亲的真相的,但是现在就有必要让自己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候存欣只得妥协,毕竟这也是陈博光给出地提示最好的方法。候存欣将伏龙剑竖着插在地上,并不急着将它入鞘,是期待也许有战斗的方式解决。接着他走到思维欲的这一部分碎片面前,即使是碎片,它也依然显得巨大无比,璀璨夺目。

      候存欣抚平了情绪,试着去触碰它,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能够起到作用,它应该会像刚才一样显示出候存欣内心深处那件事的历史真实记录,那个候存欣因幼年而无从考证的真相就在面前,此时此刻他却完全激动不起来。

      手指轻轻地触碰真实之核,原本看似钻石的球体边界,触感却像是流水,奇妙的感觉化为一种浓浓地情愫钻进候存欣本人的身体,挑逗他的五感和神经的终端。初中的时候那个用水充满地气球的手感就像现在一样,不过思维欲却又并不单纯的是水,就如同吃着黑色的蛋糕认为那是巧克力然而那只是慕斯一样的情况。

      到目前为止,那令自己兴奋的真实记录并没有苏醒的迹象,候存欣都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是不是做梦了。明明当年拆散家庭的罪魁祸首只有维吉尔,那个罪恶的死灵法师,但是现在候存欣却看到了别的身影。

      候存欣仍旧保持眼睛睁大的姿态。不过他自己也知道,如果内心不睁大,在思维欲层面上的视野是毫无作用的。他试着回忆自己幼年的事情,回忆依稀存在的母亲和姐姐,然而依旧没有新的人物出现。

      就在这时,当他回忆着自家的住宅的时候。这里本来应当出现的人渐渐消失,这并不矛盾。奇怪的是忽然画面中,出现了植野暗香的脸。那错不了,候存欣已经闹不清自己看到的究竟是现实还是单纯的妄想了,毕竟思维欲就是一个公用的记忆存储器。

      画面中暗香显得没有那么单纯,而且她的表情变得比现在更加糟糕,接近暴风雨来临前的紧绷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可以知道她并不开心,至少有什么让她并不愉快。这个样子的暗香,让候存欣看了也非常的不习惯而不舒服。栩栩如生的影响让候存欣好几次想要伸出手去安抚她,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看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想,那么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于在意暗香,就自顾自地把她的形象添加到原本的家里了呢,有句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这层胡思乱想的行动。才让自己面对如此尴尬的情况。

      甩了甩脑袋,即使转移了视线一会,但是候存欣到最后依然看到暗香就站在那里,没有一点的违和感,至少在那光球之中,这景象及其平常。候存欣尝试说服自己,毕竟暗香根本就没有去过候存欣位于上.海的家里啊。究竟是什么缘由让他会这么想呢?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诡异,景象里的暗香兀自站在候存欣看不见的家中位置,她居然在和维吉尔说话。现在看到这个画面,候存欣更加怀疑了,他不禁看看暗香的穿着,一袭黑色的洋装连衣裙,纤细白皙的双腿从裙子里伸出来踩踏着柔软毛毯的地面。这套像是主妇一样装束,暗香从没有穿过,至少候存欣和植野暗香同居(伪)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这套衣服的痕迹。

      纯黑压根就不属于自己的女朋友,候存欣细致地观察立刻感觉这个人可能根本就不是暗香,因为她的身上却找不出暗香的感觉,亦或者是植野暗香变换了性格,仅仅只是紫红色的秀发和精致的脸蛋也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样了。

      那个看似暗香的人和维吉尔聊了很久,维吉尔表现的很开心,而暗香却很淡定,这又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试问一下,什么情况下我们这边的首领植野暗香可能会和维吉尔愉快的交谈呢?根本没有这个可能,应该说从一开始候存欣就认错了人,这个可能只是和暗香长得很像,亦或者她只是在思维欲的显示过程中暂时被候存欣贴上暗香的标签。

      权且当作观看,可是候存欣内心的不安却越来越大,这感觉就好像告诉你,你的身边就埋着一颗疑似地雷的木头,叫你看情况办事一样荒唐。时间似乎没有过去很久,画面由亮变暗,切换掉了这持续不停的交谈。候存欣看了嫌烦,开始非常积极地迎合思维欲的本身,他想要看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避开让自己苦恼的画面。

      忽然,镜头仅仅抖动了一次,画面的中央出现了一条心电图的波形后,画面开始正常起来。切换出来的画面及其黑暗,和刚才明亮的住宅成为鲜明的对比。即便如此,候存欣看见之后,还是差点呼喊起来,他竭力对抗心头的不祥。一朵乌云慢慢地爬上了候存欣的心坎,他看着黑暗的一角,那里有额外的光线,像是深夜街角的路灯,正好就照亮了那个角落。

      从黑暗延伸向光明的边角上露出了一只脚,那光不溜秋的脚丫洁白纤细,然而却毫无生气,让候存欣心跳加速的是,这脚上沾满了鲜血的痕迹。即使不想要去揭开黑色的部分,候存欣也能够清楚地感觉这脚的主人一定是女孩。

      难道?

      就在这个瞬间候存欣大脑里突发出现的遐想超过了一百个,但同时又全部被枪毙的干干净净。候存欣的想法里只留下一个,这不能简单怪罪他想象能力的枯竭,他脆拖的心脏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承受不住尸体的证实过程。

      做过假面先锋,做过间谍的候存欣,在任务和战争残余中走过许多废墟,见过无数的死者。他们的死亡有很多的原因,造成这一切发生的机会也有很多很多,这其中不乏有让人惋惜不已的存在。

      但是候存欣却真的衰弱了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的不能接受,黑暗中的身体究竟是谁的,这个身体现在究竟在哪里,这个发生在不知何时何地的悲剧究竟是怎么收场以及发生的呢?

      这些事情如果候存欣能再多思考一下,也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候存欣满脑子里都塞满了植野暗香本人。从刚才看到暗香现身之后,现在一切矛头指向这边,就让候存欣无法忘却眼前的一切了。

      “我真的..这是在担心什么呀。”候存欣突然自己说话起来,他的言语声刚一出现就在静谧的空间中引发阵阵地回响,害的他自己也后怕的一阵哆嗦。他想了一会,这才发现根本不用担心暗香会遇害,这个视频莫不是有预测未来的功效,候存欣并不是十分了解思维欲,所以也就不会去在意这像是玩笑一样的画面。

      随着他的思绪的强烈意愿,这黑色的部分像是一层幕布,被缓缓地拉开。光线像是街边的路灯的升级版,逐渐地照亮了这个瘫倒在地的少女的身体全部过程。没错,这是个女孩子,但是越往上展开候存欣心情也就越发舒缓,先前那种能够让自己的心脏跳舞的鼓动已经渐渐地远去。

      这个女孩是如此的陌生,至少在满脑子暗香的候存欣看来,这个女孩根本应该和本次探索无关。到现在候存欣才发现,原来自己刚才看视频的心情和意念已经和这个壳子密切相连了,在候存欣看的喘气的时候,整个壳子似乎都要发生地震一样疯狂的扭动,只是候存欣自己根本注意不到。

      候存欣急着找更加重要的事情,他能够感觉自己距离事件越来越中心,这里越来越敏感,只要稍不留意最核心的思维欲真实之核碎片也许会出现什么奇怪的变化也说不定。忽然,候存欣的眼神起了变化,他似乎看出了什么。

      画面依旧在为观众揭露少女的身份之谜,虽然候存欣不在意了,但是画面像是忠实的干将,依旧在做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黑色的幕布从少女的脑袋处被揭开,那个人已经可以完全断定不是暗香了,而且和上个视频里看到的类似暗香的女孩都完全不像。

      舒缓一口气的候存欣正要移开视线,忽然感觉脑袋被人重击了一般,这女孩的双眼大大地瞪向天空,死状凄惨的空中出血,遍体鳞伤。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让候存欣眼前一惊的关键,毕竟候存欣曾经可是见识过真正屠杀的人。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女孩候存欣好像真的认识,在早于暗香之前就认识,没错,虽然很久很久不见,但是她正是候存欣那紧随母亲后消失的姐姐...

      第二百九十五话 身份特殊

      猛烈的一阵风刮过,像是尖锐的军刀差点刺破候存欣的皮肤。他本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这画面让他无法置信,也不愿意去相信。谁能想到原本期待的景象,再也出现不了,多年来支撑着的动力一下子清空的丝毫不剩,这已经让他不敢再去思考下面的事情。

      渐渐地在候存欣没有留意的空荡里,思维欲开始像是抽风的一般从内而外释放风能,这风比较前几次更加刮的人脸疼,候存欣也越发感受到这个大球子的紊乱。拥有璀璨外表的壳子开始发出呜呜地轰响,甚至都弄不清楚是哪里的问题。

      后来候存欣回过神来,发现原来自己的情绪已经和思维欲连在一起,这紧密地程度无法切断。刚才候存欣的精神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思维欲本身的形态根本就无法维持,在这个岌岌可危的关头,任何的挫折和巨大的动静都是致命的。

      原本认为只要候存欣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当作一回事,就完全可以招架这个怎么也哄不住的孩子,可是后来思维欲的抖动和抽风越来越严重,轰鸣声不分先后的在整个空间炸开,气流被一次次的排空,同时又被狠狠地吸进光球壳子之中。

      这种现象给候存欣带来巨大的影响,刚才环境这么的平和尚且不能平静心态,现在这种嘈杂和大风大浪之中也就根本无法让人感到丝毫的安逸了。思维欲的动静越来越大,忽然,候存欣再也支撑不住它的全部重量,这飞一般的力道是思维欲对候存欣的又一次排出空气。

      被这把剧烈的空气排出震飞之后,候存欣根本站不住脚跟,只能在风中坐着,而后在他眼前巨大的光球裂开了一条细纹,这缝隙开始并不是很大。也就在片刻的功夫,破裂的壳子散发出轰隆隆的响动,震动的整个空间一并回音起来。

      最后破壳而出的是一个篮球大的新的光球,这个球体散发着无法染指的光芒,它的亮度根本不会被轻易地掩盖,候存欣看到了那个东西。下一秒它的光线就忽然消失了。

      凭空之中,那个根本说不出什么物体的光球消失了。光线随之褪去,四周的悠悠照明现在看来就是及其的黑暗,残留着的壳子碎裂的像是蛋壳洒满一地,暗暗地光芒发出毛绒绒地触感。然而那最核心的光球不见了,候存欣万般焦急就在心头,怎么就这么不见得呢?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不太自然的响动,那是一种早期万吨巨轮才会有的鸣笛轰响,它无差别的从各个方向发射而来。然后又消失在远方的空气之中。这个像是信号的东西,虽然候存欣不懂意思,可是他有种感觉这不是好兆头。

      植野暗香和丽雅两个人想要动弹手指头,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黑暗女士在几分钟前其实就在她们的剑刃的几寸范围之内,但是自从暗香的那一击之后。黑暗女士再也没有破绽可言。虽然假面少女二人的配合经过训练天衣无缝,但是这最多只能让黑暗女士放弃各个击破的念头,完全起不到击败她的目的。

      而且暗香和丽雅早就已经放弃强行用灵压击毁她,因为黑暗女士出乎意料的居然也有天使之力对等的强大力量,她的能力虽然不能同时抵消暗香和丽雅,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全力以赴的二人一定会遭到黑暗女士不知何时的偷袭。

      在几分钟的僵局之后。黑暗女士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她异常兴奋的在暗香和丽雅身边窜来窜去,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不得而知,然而暗香知道至少她完成了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拖延时间。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在这里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进攻到契约者乔治的领地的准备,也就是说暗香等人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抗衡的这拨人也不敢擅自进攻那个最强契约者的领地。这就不得不挑起暗香的性质了,作为从那个男人手边抢走血之诅咒继承权的暗香,她倒是更加想看看乔治对于自己的进步有什么看法。

      而现在,暗香对于自己的进步已经没有信心了,因为她和丽雅老毛病没改,依旧是如此的狂妄,这可算是二人的通病了。暗香是只要不值得注意的事情就不放在心上,而丽雅则是即便很棘手的事情也自以为是。现在她们的身体像是粘上了强力的不干胶,蜘蛛网模样的一层层厚实的东西死死地封住了她们的行动,就连手指都不能动弹一下的站着。

      这矗立的姿态像是冰天雪地里风干的冰雕,不远处的黑暗女士只是站在原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多次在两个女孩身边曾来蹭去就是为了把结界一般的道具黏在她们身上,有的太过于精密的丝线甚至连黑暗女士本人也不知道怎么解下,而每当黑暗女士靠近墙壁和地面的时候她就把丝线黏在地板上。

      “别费力了,这不是简单的丝线,这是思维欲的一小部分。简单来说这是思想的线段,不可能简单地脱出,也不会被平凡的法术毁灭。”黑暗女士双手怀抱胸前,挺起高耸的胸脯开心的说着。

      果然,暗香的火焰即使能够从指尖攒射而出,但是立刻被阻挡在丝线密布的网格之内,而且这火焰仅仅只能灼烧网格内的空气,最后兀自消灭干净,根本无法对思维欲构成的丝线产生影响。

      黑暗女士算了算时间,也是时候完成了,真实之核那边和端上那边都是,于是黑暗女士拿出了一只海螺,这种道具的出现让暗香和丽雅浑身紧绷,满心以为这就是黑暗女士的兵器,但是她仅仅将它靠在嘴边。

      顿时厚重的声音化作浪涛,轰隆隆地鸣响震动天地,四面八方甚至更远的地方也都可以听到一样。响声没过多久,一团光球有篮球大小陡然现身在黑暗女士眼前,她只是一伸手就再次让它消失了踪迹,暗香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么?没错,那就是候存欣漏掉的思维欲碎片——真实之核。

      候存欣的计划失败了,而且此刻黑暗女士已经召集部下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了。所谓人质,所谓突袭都只是为了研究突破真实之核的壳子所需要的时间,现在敌人就要当着暗香的面离开了。

      挣扎扭动毫无意义,也完全不能造成威胁,难道这次的突袭是失败的么?

      随着黑暗女士海螺道具的鸣响,五分钟后一个人影出现了。那就是先前被兰佩尔吉中将拖住的端上,这个家伙依旧是忍者一样的风格。谨慎地站在女主人身边看着前方的两个女孩。

      “一切安好?”

      “是的主人,我开启了传送门,现在就召集大家撤退么?”

      “嗯,去吧。”仅仅这一句话,端上就像出现的时候一样搜的一声消失了,在他离开之后,黑暗女士身前的地面挺立起来,化作小山丘一样的高地,这个高耸的挺立部分由二十多米的高度。而且形成了非常适合脚步的楼梯面。

      在挺立部分的顶端有一只蓝色的椭圆形树立在半空中,那就是端上说道的传送门,也许只要通过那里,暗香就再也没有机会击败她了。

      这时,黑暗女士微微转身说了一句:“我们还有机会再见,下次我不会这么放过你们。”说完她转身径直向上走去。完美的将后背露了出来,而同时黑暗女士自己也知道暗香绝对没有能力此刻突袭。

      眼睁睁看着她带着真实之核慢慢往上攀爬,黑暗笼罩的空间像是抹上了一层薄雾,暗香和丽雅假面下的视野都只能简单看到这女人露在光线中的脖颈下部位。这时传送门的正上方发生了一次简单的爆炸,之所以说简单即是这爆炸没有威力可言。

      普通的爆破发生了,根本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但是在爆炸的烟雾散尽之时。当中窜出一个人影。这银白色的身躯从天而来,宛若飞仙,彩带飘舞的当口就挥舞着袖剑刺向黑暗女士。令暗香奇怪的是黑暗女士竟然没能及时做出反应,就被刮中上半身。

      也许是伤口的疼痛让她立刻回忆起刚才被暗香伤到的惨痛,于是她动作起来抬腿一脚,逼的银白色身躯的人只得向后往阶下退了几步,而站在最高点的黑暗女士则双手向上半掩着脸,因这突袭让她的面罩头巾尽数落地,随着台阶滚过奇袭者的脚边,来到暗香和丽雅的脚边。

      “你这家伙!!”黑暗女士头一次这么恶狠狠地说话,她像是要诅咒奇袭者破坏了自己的神秘面纱一样。

      暗香定睛一看,那奇袭的人不是别人,真是一直帮助大家的自由人士四天王之一的月亮女士特拉特利斯。但是没来得及打招呼,特拉特利斯似乎正在震惊状态,这位月亮女士虽然只有背影,但是暗香知道她面罩下一定花容失色,因为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太大了:“不可能的,你不应该在这里的。”特拉特利斯转头看向台阶下的暗香和丽雅,这时,暗香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月亮女士头巾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们去死吧。”黑暗女士则一挥手就召唤来满地的碎石砸向丽雅和暗香,毕竟月亮女士知道暗香等人动不了身体,于是迅速反应过来一跃而下。一只手破坏石头,同时因为碎石多且大,她另一只手便开始着手解除结界,并破坏它。

      落石不分数量,没有限制的噼啪而来,月亮女士除了张开结界保护这里的三个人,并眼睁睁看着上面的人离开没有别的办法。

      暗香从短暂的晕眩中醒来,发现自己能动了,她伸手触摸身边,却惊讶地发现,黑暗中接住假面的光芒,月亮女士就挨在身边,手指仅仅轻微地拂动就带下了这位可敬的女性的面纱。暗香几乎不能自持,这个伸开双臂保护自己和丽雅在坍塌建筑中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母亲,植野加奈子。

      第二百九十六话 纠结的心态

      所有人都离开了这片地区,废墟亦或者是伤亡,最后统统交给假面军团后勤部队,真正的战斗已经过去了,如同暴风雨一般可能暂时告一段落了。

      没有人知道敌人具体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敢证明敌人的行动是不是从此而止,下一次又会发生什么了。对于植野暗香乃至整个驻扎现世的队伍而言,这场战役已经胜利了,敌人被赶跑,当地没有遭受巨大的损坏,人质被救出,思维欲研究工厂被捣毁。

      然而在接二连三的胜利消息中,植野暗香以及最初冲到她身边救援的几位最亲密的朋友却默默无语,她们各自有各自的难处迫使她们根本承受不了这胜利后的喜悦。如果不是候存欣强打镇静让暗香和丽雅等人放松心情,可能她们都不知道纠结到什么时候。

      暗香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只是单纯变得困惑,母亲就是一直帮助自己的特拉特利斯大人,这显然没有什么不合逻辑的,但是在这个女孩的心中始终没能适应和接受,因此她看起来郁郁寡欢。她的这副模样立刻让离她最近的好朋友们同样无语,然后立刻让月久等人完全闹不清暗香的想法,因此就算想要说些什么也不可能。

      当天到晚的时候,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各部门才将封印了整天的学院和城市的大部分地区疏通,无关紧要的大家依旧认为他们过着每天都正常的日子。学生和老师兀自放学,靠近学院和工厂位置的街道这才亮起灯火,表达了一天到晚的安宁。

      当学校寂静下来。但丁的规避法术让晚归的社团和老师统统地遣散回家,这个学校现在俨然成为了庆祝胜利的烟火大会。没有哪怕一个不相干的人能够加入进来。这个简单的宴会利用假面们准备的物资摆放出野营的所有。

      假面军团的战士和扎克带来的死灵法师及其少见的相互碰杯,他们每每弃置的杂物就会丢进一个异次元的结界口袋,听候宴会结束后的差遣。这里也准备了很多适合暗香等学生喝的饮料,kisses开心的享用这顿免费的晚餐,毕竟辛劳之后的成果,这果然还是让她大快朵颐。金发的小姑娘左右逢源。几乎所有的战士法师都认得这个活泼的让人喜欢的人。

      有一次,桌角边的某个假面战士——可能是兰佩尔吉中将的下属部队也上前来搭讪打趣,拉住kisses聊天之余,这位士官下意识的问道:“站在那边的红发女孩子是你们的首领么?为什么她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有这回事么?”kisses回头一看,尽然粗心地把杯中甜美的饮料抖落在地,待她转过身来只是摆摆手,也同样下意识的回道“怕是你看错了。我其实也不太懂她,不过。我们的会长有她自己的心思。”

      那士官听闻不做多言,简单地招呼了下就离去了。kisses虽然闹得开心不分大小,但是此处依然有她自己的正经。她平日里虽然不擅长处理事物,战斗中也不能像别的同伴一样具备优秀的意识和能力,但是她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暗香的事情作为朋友的kisses就算真的听到什么,知道什么,她自己了解自己的能力,因此另可什么也不说。也决然不会给暗香或是静学姐添乱的。

      同理抱着这样的心态,暗香身边的同伴们虽然并不都会跟在会长身边转悠,但是她们都会对看到暗香母亲的秘密的事守口如瓶,除非植野暗香本人说明不在意。但即便如此。暗香同伴中的一部分心思缜密的存在也同样会守口如瓶。

      尽可能独自吃水果的暗香没有那种在众人面前游刃有余,却又深入浅出的水平,单打独斗的话还有可能,万万不可能出现让这红发的小姐开心的左右迎合。刚才自己吃下第一个派的时候,心里忽然想着不回家吃晚饭的事,然后紧随其后迟钝精神的暗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没必要汇报给母亲自己学校的问题了。

      搞得她越发的纠结,站在这宴会之中并不合拍,坐在原地又会有很多很多人围上来,毕竟奇袭的主力军就是植野暗香的部队,她和她的同伴理论上就要接受别人的恭维和祝贺的。暗香挠了挠头,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又剧烈了一分。

      忽然,身后有什么东西接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冬天的空气都是生冷地,这种环境却让暗香想到了凶险,想到了身份暴露的母亲转身离开前的话。

      “庆功宴什么的,你们去参加吧,战斗结束了,如果不想以身犯险就让它到这里为止吧,你如果希望超出自己的权责,就要付出更大的牺牲。”

      然后自己的母亲就走了,就好像那个时候带着自己从日本来这边一样,就是这样的性格,什么话和决定都像是早就透露给你的一样,一切都早在暗香能够选择之前做出了决定。这个没能参加庆功宴的母亲意思很明白,看出了暗香心头对于放跑了黑暗女士等人的不甘心深深了解才会说的。

      毕竟暗香做到现在的所有差事,无论是日常的学业亦或者是到现在的战斗从没有哪个是结果不明的,现在就要暗香接受这个尴尬的结局,还要将它当作胜利安慰自己那是做不到的。年轻气盛,甚至已经穷凶极恶的暗香也正是因为母亲说了这句话而窝火。母亲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认定暗香的职责已经结束了,是时候停手让事情交给别处发展的。

      先前给人不舒服的感觉又传了过来,几秒种后,暗香不等下一次朦胧地触感猛地回过脑袋,她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凶狠,态度也很强硬。面前看到的就是站在身后却并不鬼鬼祟祟的候存欣,这个男生和他一样也不高兴,理由方面暗香并不知道,当然更加是不想去知道。然而即使候存欣有心事,也会进行隐藏,同时在游刃有余的应付大家的嬉皮时也很淡定。

      现在他就在身后,似乎有什么想要对暗香说,但是又总是唯唯诺诺,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他会无所适从的不停地靠近暗香的原因。如果候存欣知道自己像是开玩笑一样的不断触碰让暗香心里很毛躁,那么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你有事么?”暗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话,脸色上没有给候存欣足够愉悦的机会,苦瓜脸的应答也就只有候存欣回去接。暗香面前的候存欣稍微叹了口气,尽可能避开刚才的锋芒,对着眼前这个个性鲜明的女孩说:“如果有心事,就来解决吧,我做了一个决定,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暗香彻底转过身体,她自己才发现原来已经站到了最边缘的冷清地带,这里甚至能够感受到篝火边感受不到的凄冷。抱着双臂的暗香看似很冷,其实只是不想说话却又表达出自己有在听的意思。

      候存欣又叹了口气,不过依然很有耐心地诉说着:“因为某些原因,我一定要证明点事情,本来该隐那战结果以来,我就应当独自离开一段时间,但是当时是gast把我劝了回来,这回我想是时候做这个事情了。我找到了线索,而那个就连在目前没有结果的思维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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