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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鸣大的要命,让人整个骨头差点都要被震得发麻,可是假面化的少女完全承受住正常人无法忍受的这些后坐力。子弹呼啸而过,它的行动像是能够被看到轨迹,可是陈静却在那轨迹中找不到先前的人影,敌人根本不存在,亦或者是陈静疯了,直到她的子弹正面击中后方的半人高密封货箱。
“陈静!!!”月久在身边的高声呐喊立刻将她的意识收了回来,可是作为朋友的喊叫仅仅只是让陈静看清一个绝望的事实,就在这个当口,她只能看到被某种力量扔出去身体和与之作为比较的倾斜四周。
什么样的人竟有如此的速度和力量,可以在没发现的短时间里将靠近,并且用如此高能的力量将自己抛出去?这么想的陈静什么也不再去想,刚才似乎能够思考的大脑,好像变成了集成的。她抬手就对着受力方向开了一枪,可是那枪声的方向上发出了叮当清脆的格挡声,那种被刀具劈下的声响,陈静是知道的...
其实陈静的所作所为和月久真正看到的并不一样,或者说完全不同,陷入一个幻觉场地,这样的说法可能比较正确,因为在月久眼里,陈静所做完全不是所想的一样。
当二人跳出烟雾并且摆足架势的时候,等了一会事实上是陈静开始轻喊月久,为了避免分神,月久稍微转移了一丁点的注意,现在看来也许正是这一点点让月久免收突然的幻觉干扰。这是个高明的幻觉,敌人释放出来后,你越是专注,就越是深陷其中。
月久几乎马上就看到陈静的后身紧贴着一个披风长发,男不男女不女的人。那个不露脸的家伙靠着略显矮小的情景完全可以吓坏小孩子让人想到儿时的鬼故事。然而,就在月久准备对似乎中了幻术的陈静援助的时候,没想到,陈静居然优先动身反手一枪。
然而,那个鬼魅搬得身影飘忽了起来,看起来越发的不像是人类,而是灵魂。这个看似灵魂的东西居然一度想要飘着再次靠近陈静,这样就让月久无法忍受了。她高声的尖叫在当时的陈静听来是种警告,可是现实里不像陈静感受到的那样,她并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扔出去,站在原地好好的等待看不见了的奇葩身影罢了。
而这时,抢先赶到的月久挡住了那鬼魅的去路,鬼魅高耸的斗篷下像是传出了讥笑,就这样月久护卫住了同伴。就这样把后背交出去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陈静已经完全处于幻觉中。
比任何人都想到这点的清醒的月久立刻转身,她面对的是陈静竖起来的枪口,这发子弹结结实实的被月久格挡下来,可怕的魔法子弹虽然被日本刀切成了两半,可是部分高速前行的碎片还是擦过了月久的上半身,仅仅只是接触就割裂衣服造成了伤口。这当中的一部分散碎的子弹溅在月久的假面上就轻松的把面具崩碎一小块。
巧合的是,正是这碎片反过来打在陈静的脸上,混合到陈静的面具之中去,再也找不到一点了。也正是这混入,让陈静的双眼明目了许多,她看清了真实世界的情况,原来自己胡乱的两枪都没有击中真正的敌人。
“月久!!”耳聪目明起来的陈静不禁担心起同伴的安慰起来,她刚要说明自己的问题,月久的手就伸出来一把抓住想要挣扎的陈静,并且狠狠地推到一边。就在她身体前一秒的位置一道充斥着黑色的光线划过空气,带给整个空气巨大的温度差和可怕的破坏力。
那光线像是黑洞,所到之处竭尽所能的吸收并磨成齑粉。月久站直身子和陈静一起看到真实的画面,那个鬼魅般的男子,亦或者是女子在半空中飘着,正对两名女孩。
放在平时,陈静感觉不到,不过现在她立刻察觉到这如出一辙的攻击,带给人不安和奇怪心理的战术一定是那个叫做冰暗的人才会做到的...
第二百五十四话 发生过一次的事
发生过一次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的概率有多少,这个问题本身很难做出回答。<冰火#中文不过现在改算成不再出现的可能性时就好办的多,就如同此刻的陈静,她所要面对的事情就是如此。
这个冰暗已经不是头一次和陈静交手,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让陈静接二连三的中招。他设置的陷阱如此诡异,这当中又丝毫不露破绽,在没有别人的帮助下也许陈静就真的栽了。
可是现在不会了,这就是一次和两次失败的优势,凭借着不断挫败的经验,陈静逐渐找出真正对付冰暗的方法,越是介意就越是泥足深陷。直到此刻,陈静已经不再盯着冰暗那奇怪的形态,她将一般的注意力转移到惊魂甫定的月久。她说的狠话声音足够的低,不过也许本身就没有打算做到保密的程度:“月久现在有个机会,你的方法救了我也提醒了我,而我也将把寻找被囚禁的人的任务交付于你。”
月久的表情木然了一瞬间,不过还是竭力不让冰暗看出她的想法。她缓缓地转移身体的方向,看向陈静渴求的假面,那上面的花纹出现了些许的不同。这假面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那眉前的中心有一点光亮不断闪烁,像是躁动却又不羁的火苗。那个东西,是一片碎片,准确来说来自于崩飞的月久的脸上。
如果说假面是人类身体中适格者的情绪化产生的,那么情绪链接的思维会最优先的出现在假面上面,因为假面本身就是思维欲最优先,最紧贴的象征。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月久崩碎的假面一小片的进入陈静的假面,她们的融合使得陈静具备月久的思绪,那种对付冰暗的方法像是电流般传遍陈静的全身。
不在意就可以不被动。这种简单的思想怎么会不明白呢?如果今天陈静没有强行接受月久的思维那么永远不会想通,那么永远不会做出以下决定、
“我把这个给你,作为你送来礼物的回报。同时你乘机冲到前面一定要救出那些人,而我会负责对付这个人,就好比从一开始他找上我一样,看来命运让我们成为对手。”陈静不时地撇着视线监视不动声色的冰暗,那个人强大的力量还在那个位置。同时陈静的手从身边取出红色的试管,仅仅单手就弹开那上面被连接的软木塞。
月久和冰暗一瞬间充当了观众,他们都不明白陈静要做的事情,以及这件事情在当下的必要性。陈静已经自顾自的将试管向上靠近自己的脑袋。在及其接近假面的位置,那里的空间生成一小块结界法阵。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结界看起来闪耀的不忍直视,可是观众的二人始终没有转移视线。他们看到陈静从结界的界限位置拉出了灰白色的粉丝状物件。
像是毛线,却具有极高的弹性。它们就是思维的具象化,这种东西构成了庞大的思维欲,作用就好比如巨型计算机中最最细微的一个配件。这东西不会受到空气的腐蚀,不会受到抚摸玩弄的亵渎。它就是它,不像水却更加光滑;不像冰,却更加寒澈人心。
思维的一条不受自然的控制,不受时间的阻隔,现在就乖乖的受到陈静自己法术的限制呆在红色的试管中,等待着封口。将一切完成后。陈静猛地将这个递给月久,自己心里像是好了许多,这种由灰暗变成光明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从地牢里出狱带来的宽慰一般。
接到陈静送来的所谓礼物。这或许是月久有生以来获得到的最奇怪的礼物,虽然的确没有多少的机会获得礼物,可是这种机会让月久都没有闲工夫思考这个礼物的可靠性和实用性。爆炸随之而来,不是冰暗,而是陈静的子弹到处乱飞起来。这里不应该用乱飞。陈静不顾后果的射击四周的管道,结果造成了可怕的爆炸。不过也许这里本身就是敌人大本营,爆炸只是对内部造成伤害。澎湃的热浪轰击着狭小仓库里的每一寸空气,剧烈的挤压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子弹爆发时那种初速度的环境。
被爆炸震裂的墙壁和顶部也在这种压力之下逐渐形成而不是瞬间炸开花,这里要感谢的就是冰暗这一边布下的防护结界。
血与火,烟与雾的碰撞造成了影响周遭灵压的剧烈反响,也许这样的冲击本身可以更快的将所谓的后援吸引过来。不仅仅是陈静的后援,还有就是来自基地本身的堕落者,而且越发的多久代表陈静的作战已经成功。
冰暗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这个小女孩的思想被掌握住,这就让他非常放心的观看小姑娘的闹剧,这不带有任何成本的剧本却带给冰暗极致的感受。当爆炸出现时,冰暗心里暗自惊呆了一瞬间深深地咒骂泡芙个死胖子擅自做出的决定。将导致混乱的奇怪材料堆放在设定陷阱的必经之路上真的没问题,本以为烟雾之中小姑娘们一定会乘机逃离自己,这样一场无可避免的追逐戏就要出现了。
冰暗并不是很喜欢追逐,他更加在意的情节就是将猎物玩弄到手掌中,直到猎物动出最后的一丝力气,再残忍的对他们的生死做出判定,这种唯独神的属性才是他真正喜欢的。杀人从一开始就不是目的,而是方式的一种,取得愉悦,挑动极点,这种说法就来的更加彻底一点。对于像冰暗这种杀人魔来说,做到这种程度也就只有在自己的基地,不然动不动让到手肥肉飞走那就是绝对不妙的。
现在,他完全不用担心多余的地方,因为同伴早就行动了起来,而且不止是他这个方向。面前烟雾中并没有完全的消除掉敌人的灵压,也就是说可爱的小姑娘们已经意识到两个人就这么一起走是不行的,于是令人熟悉的那个叫做陈静的小女孩留了下来。
不管她是准备断后,还是牺牲,不管她是不是可能已经意识到冰暗的初期技术的弱点,都是要被首先击杀的,因为拖得越久,冰暗自己也没有把握会不会露相。
他的脚步刚刚要踏出去,脚步声轻的无法察觉,这也正是冰暗独有的能力。不是没有脚步,而是及其轻微,就好比人们总是会看见怪力乱神的现象一般,那并不表示不存在,也有可能只是在你眼前而你看不见罢了。
然而,这次他的行动却远远不如先前,就在他的脚尖前方,子弹呼啸而过,对那一方已经不平整的地板造成了巨大的创伤,四处飞溅的板材废谑一度高过了冰暗的身高。实在无法想象这种真实的感觉,冰暗却有幸感受到真正战场的气氛,力量和灵压都包裹着浓浓的情绪射向自己的身前,仅仅擦身而过就能够感受到这种奇怪的觉悟。
越是人类面对生死存亡的关头,就越会让心里的想法蹦到最高,而且这种情绪是奇特的,是冰暗非常感兴甚至病态的迷恋着的。这种突然地悸动来自于突袭的猛烈,同时也解放了冰暗压抑许久内心,这可怕的家伙顿时散发出恐怖的气息,表达着他对于完全不同战局的期待和胜利的渴望。
“你好像很自信的样子,不过纵然你发现了精神催眠的本质,也无法击败我。因为给人带来幻觉或是差错只是我能力的一部分而已,你要怎么才能好好地招架住呢?”冰暗开玩笑的笑了起来,但是不远处对立的陈静一夫当关的锐气没有丝毫的减弱。而这种锐气恰恰带给冰暗这样的敌人更大的【创建和谐家园】,让他进入了更高的癫狂...
夏琳不能说是个没用的人,但是他的确很不禁夸赞。他们一行四个人找到的休息地点居然只是比之前稍微干净的小巷,像是要完全避开路人的视线一样的做到了最低要求。kisses和林爱丽身上的伤口并不沉重,显然白慈溪从一开始就手下留情了。
即便如此,对于夏琳一个仅仅治愈烫伤的治疗术来说也是个极大的负担,如果不是傅林美不断的采取帮助,夏琳非得活活累垮不可。当然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夏琳到真的被击垮了。
“你真不行。”大方吐槽的林爱丽自己也知道假面和人力的差距,可是明明自己还有一点伤就要好的样子,就这样挂着小快淤青还是不舒服。
一旁累的气喘吁吁的夏琳连搭话都不想,他们几个人站在原地蹦蹦跳跳的试试手脚。看到的话就像是一对晨练不知休止的人在做着快乐运动,不过他们内心都很着急,挂念同伴的思绪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是单一的。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夏琳迟迟无法动弹,大家早就可以戴上假面出发了,可是这种过河拆桥又恰恰是不可能的,人类总是会在很多时候用各种困难困住自己,逼着自己暴跳如雷。最后傅林美脑筋一转,即使做出了配置。
“爱丽和kisses,你们能够走动就快去支援吧,我已经为你们装备了追踪内心同伴的可靠仪器,陈静和月久平日里和你们生活过,痕迹很容易会被装置追踪,所以你们是快速追踪的有利人选。”听到这句话,爱丽下意识的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就赶紧拉着kisses离开了,因为如果傅林美愿意留在后方暂时照顾人,那么她们也是可以放心厮杀的。
当然,后方的这个休息地已经不在安全,就在傅林美脑筋转动前,她自己察觉到了隐藏中的某个敌人,为了规避风险,安排战力的合理应用,傅林美果断遣送走这二人。
现在想要做突袭已经不可能了。
第二百五十五话 浮水显出
冰冷的雨不速而至淅淅沥沥的带给整个大街无尽的寒意,爱丽抚弄开面颊上的一丝雨露,这种感觉不舒服到会让人想到噩梦。节气来的太快,无声无息,前两天还不是这样,让仅穿着夹袄的爱丽措手不及,又是一阵风带来巨大的不安稳。
她们二人依然遵从走的时候的状态,为了避免白慈溪找到阻止还将假面隐去,奔跑对于平凡的人来说果然是件可怕而麻烦的事情。能够如此朴实地担忧这种事情,也就只有她们两个,没法看透白慈溪阻止的真正用意。
“冬天真冷...”加快脚步的林爱丽也不忘等待kisses,这个小女孩穿的不算厚实,可是陈静当成妹妹一般的照料一定不会让她冻着。她们没有心思去留意大街上渐渐减少的人群,因为人群并不是好的东西。上前围观这种事情如果对于被流氓缠上来说还是很有用处的,可是对于超自然的袭击来说,行人就是可怕的累赘和牺牲。
“嗯...”从一开始就没有习惯中文的外国女孩没有心思去搭话,她们两个人快步的行动着,敏捷的避开人群的同时,又向着傅林美所言的心中所想的人前进。
傅林美是很正确的,虽然不知道这个装置的原理,可是爱丽却立马能够感觉到月久的气息,那个人正在远处的某个角落,但是那里给人的感觉密不透风。对于kisses来说也是如此,而且现在她对于陈静的思想却更为强烈,越是强烈的思想可以催促这个术式让它显示更加具体的情况。
雨没有停止的势头,街上的人越来越上,爱丽和kisses的行动也越发让人在意。不论发生什么,她们都需要前进,如果这种时候傅林美多说一句:可以假面化而别担心追踪的话。这两个笨蛋也许会更快的到达。
就在这街边,她们的行动似乎深深地受到雨水的影响,这种不够科学的天气每时每刻都在影响着人们出行的心境,然而不解风情的它们却总是不顾你的反应恣意的出现,往往做到恪尽职守的专业精神性。
kisses看看前面不远的爱丽,这个中国女孩像是文弱下去了一般,速度越来越慢,好像她正在对抗的是暴风雪一样。kisses不能等待和迟疑,她快步跟上然后对爱丽说道:“有心事?”这句简单的问话是kisses揣摩中文语境很久后才得出的说法。
“不,不是大事...”爱丽的表情很平淡。可是她内心的想法和猜测却很复杂,虽然这种关头想这些事情很对不起在前面和后面战斗的大家,更加会对不住现在就在想的月久。
从很久以前。林爱丽这个人的心里状况一直没有人说过,这个看起来让人有些担心的小姑娘身兼全学年的第一位置,而且时时刻刻体现着优等生的优点,但是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到她的人也就只有临海月久。
作为能够交心的人,爱丽是很需要也是很欢迎的。甚至在她对月久的交际之中总是时不时的控制不住感情的用量。说的直白一点,林爱丽这个人对于恋爱和友情的观念是根本分不清的,从前她出现在高一七班铁三角当中的时候,非常的热爱着暗香,这种热爱虽然不是病态,但是让人惊讶的是超出了友情的程度。
平淡轻松的友情是由什么构成的呢?尤其是女孩子间的那份半透不透的感觉是什么呢?爱丽不懂。也许她可能在不断的转变中已经将目标从暗香变成了月久,这个优等生耐不住寂寞将自己的第一个深交朋友轻易地当成了恋人。
这个说法让人震惊,也许有人会认为林爱丽的取向有问题。可是事实又并不是如此,这个世界的所有取向来源都是人类本身口口相传所定下的一条界限。从小到大扮演孤高位置优等生的爱丽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朋友,没有实际交际朋友和交往男友经验的女孩,在这个世界上太少了,真是因为这个实际情况让爱丽看起来性格怪异。事实却并不能够怪她。
然而,幸福是有限的。问题是不断的,当爱丽闹不清什么叫做恋爱,什么叫做友情一心腻着月久的时候,夏琳这个角色出现了。
他是个男生,可是却那么的靠不住,性格上来说更像是女生。爱丽的心里会怎么思考,会怎么做决定当然有很多种的选择项,而她恰巧认定了自己对于夏琳这个人物的把关。
夏琳不适合月久...
这个想法很久前或者说在他出现前就渐渐地生成,只是这个位置被定格为非自己莫属的模式,现在出现的夏琳就像是抢了爱丽在月久心中的位置,这种复杂的情绪根本没法和月久去说明,怎么表达才不是奇怪的让人发指的关系呢?爱丽只有一个人,从小到大也是一个人,她想要的东西连自己也说不清,更别提别人了。
想到这里,爱丽感觉自己身边飞舞的雨滴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她几乎找不到自己的落足点,夹杂着些许雪花的雨在冬天是很常见的,这样的天气让爱丽的心情更加糟糕。
我居然一直喜欢月久,这不可能。爱丽一边继续向前,一边对着自己内心的独白。此时kisses已经自顾自的走到前面为爱丽开路,可惜她的小个头根本谈不上遮风挡雨。
爱丽的想法并不复杂,只是这个社会的道德观念让她做出游移,做出无法裁决的模样。究竟什么叫做喜欢,什么是跟爱情挂钩的,什么仅仅是立足于友情的感激和谢慰,爱丽心里什么数目也没有。
这种怀疑的心理总是时不时地干扰她时刻准备的假面力量,情绪对于假面的干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很多时候爱丽都能够很好的克制,可是现在却不能。
果然是因为夏琳为自己解围的那一瞬间,林爱丽为他而动容了,这个时候林爱丽已经混乱了,对于情感的一窍不通让她已经决定向着自己拟定的方向行动,然而事情总是会变得,这个世界也总是会受到奇怪的因素掺和的。夏琳在林爱丽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形象,现在我们已经无从得知,可是最重要的是,爱丽对自己去救月久表示出了怀疑。
比别人更加亲密的人能够利用傅林美的法术思索对方的思维,并且进行严密不受控制的追踪。然而这句话对于现在的爱丽来说就是一个伟大的包袱,自己真的陪坐这个位置么?之前对于夏琳的不信任已经逐渐降低了,她想要得到的结果和要出现的事实出现了严重的悖论。
我究竟该怎么办?爱丽的双脚越发的游移和延迟,她简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仅仅因为来自内心冤枉夏琳的一种赎罪,仅仅因为自己意识到月久已经不属于自己?
忽然,kisses的动作有了些许的迟钝,她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走的更加的慢了下来。实际上并不是那样,当爱丽结结实实撞上kisses瘦小的后背的时候,她几乎感觉正在幻想的所有泡沫都爆开了一样可怕。想要对kisses大发脾气却不得不忍住,因为自己的思绪回转过来,看向大街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已经不妙了...
天空被笼罩在低低的乌云之中,大白天的日光早就随着雨水消失的一丝不剩,然而这压得极低的云根本不科学,它露出了黑色的笑脸,像是顽皮却又无聊的小孩子,这样想来这雨就好像孩子的哭泣一般,毫无征兆的做弄着路人。
可是问题不在于这个天空和云彩,而是与之相对的大地整个显示出了一片荒凉的死气。这里的高楼鳞次栉比,街道交叉繁华,可是却完全看不到半个行人,目力所及的地方甚至感受不到这座城市应该有的生气和人居氛围,像是个弃置荒凉的古城而不是一个大都市。
什么情况下才会看不到任何无关人员?
“结界!”爱丽和kisses两人双双大叫起来,没想到她们都已经解除假面化还能被找到,这或许就是因为那也是敌人的陷阱吧,在结界之后两人又同时达成了这样的共识。这里不仅是结界,还是敌人的陷阱,看来误打误撞的她两必须忍受或是听过危险才可以行进。爱丽这边一想到自己深陷危险就不自觉的为自己的情况而欣慰...
很奇怪么?爱丽自认为自己是最有应得的,因为她根本不配做合格的好友去救月久,而夏琳的人品和技巧这么好,明显选择夏琳才会让月久幸福,因此像现在这样暂时没法去救援也不错。不过一想到陪着自己搭进来的kisses,爱丽就又多了一份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事情是一码事,可是随便就要让别人来为自己的欣慰买单时不对的。
“我还以为是大鱼呢?不过依然是个漂亮的猎物呢。”这个声音说出来的话有些恶心,而且如果足够注意就可以发现在那声音之外加了一点舔舐舌头的声响,这或许是爱丽最讨厌的敌人了。
那就是惯常用水流攻击的浮水...
第二百五十六话 坚定的立场
月久不敢回头,她奔跑在空旷幽深地隧道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黑暗迷失了她的双眼,结界阻止她穿越墙体,整个空间都是陷阱,这是从一开始就约定俗成的。她不敢回头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想看到身后的一切,也有可能是打算获得最先的机会。
陈静送给自己的东西不堪称为礼物,而且形式也是极其奇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月久现在到开始在意自己初次收到礼物时惊讶的表情有没有让陈静发现。如果说有人肯送给她礼物,或者说仅仅这么称呼的话,她就已经会高兴了。
这样贵重的东西更别提是陈静的思维抽离物了,被月久更加宝贵地抱在手里,随着奔跑更换新的位置,月久也不停地观察它,看起来就像是孵出鸡蛋的母鸡。最后再次拐过一个巷口,月久已经不打算跑到更远的地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有别的任务,当然也就只有在累的时候,大脑的空白才会截止。
现在细细想来,陈静让自己离开的时候发生的爆发,那动静和威力实在是让人感到后怕,仿佛发射出来的冲击波具有实体化的本事,可以诱发人类内心的恐惧一样。如果不考虑别的问题,现在自顾自造成这种力量的陈静也许已经被弄死了。
这种悲观的想法立刻传遍月久的思维每一个角落,是理性让自己冷静,可是又是理性让她难过的这么想。如果不是神注定,那陈静也许就牺牲了,或者说现在陈静的生命正在为月久助力,她不能够死的这么悲催,唯一地意义就是找到那些人。
那些突然遭到绑架的人为什么这么的让人厌烦。就是因为想尽办法拯救他们却让大家遭受奇怪的事情,明明不需要做出的决定做出了,明明违背内心却也要做出。月久自己的想法发展成了这副德行并不是第一次,人类都是一样的,发生事情第一时间怪罪最直接的对象而不是别人这果然是名不虚传的。
可是月久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问题,她试着将自己的思绪转移到绑架者身上。没想到一提到这里,月久就成功了,果然自己是那么的不够坚定,立场的问题一直是月久苦恼的地方。
长期和爱丽这个天真女孩同住,月久觉得她太有趣了,可是一直以来对于夏琳这个人物的喜爱也让她的立场艰难。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正确。不知道自己是该和夏琳继续处下去,还是应该时不时地维系和爱丽的关系。
这件事情。爱丽最有发言权力,当月久进入甜蜜的恋爱期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很难对爱丽有所顾及,无论身边的这个讨喜宝是搞怪,还是热切,月久都无法回应。长此以往的话。月久自己内心出现了一丝动摇,到底自己能不能同时得到友情和爱情,而且情况在最近糟糕到月久总是以为林爱丽暗恋着夏琳。
因为每当月久和夏琳进展的不错。或者总是在和室友同住的基础上喋喋不休谈论伴侣的时候,这个室友总是流露出奇怪的情绪。对于人类感情的感觉,月久最清楚,她像一匹母狼而不是人类,身边的风吹草动,哪怕是爱丽最不明显的不满也是如此的清晰,做梦都不会忘掉。
现在这个关头依靠着有些污垢的墙壁,月久心里充满了复杂和痛苦,究竟是什么力量,让自己居然无视理性的警告和任务的阻扰独自思索,巧就巧在无论是陈静还是敌人都没有追过来,四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
月久笑笑,朋友也就这么一回事,可爱也好,搞怪也好,关心也好,最终所有人都阻止不了命运的作弄,在巨大的时光之力面前一切都会被碾碎成为齑粉。假面学生会的女孩子们,她们努力却无法获得最好的成绩,她们卖乖却险些得不到最踏实的协助,她们心里或是身体上遭受打击的时候也和人类一样,可是她们开心愉悦的地方就只能和战友分享。
战争是残酷的,有朝一日如果身边的战友因为这残酷殉职离开了,那么结果是什么呢?这份失去的苦痛滋味是谁也不能分享的。假面的少女们戴上面具宣誓为军团效忠,可是什么时候有过真正的团结,孤军奋战的感觉往往打过受到的帮助。
不要去想了...
月久警告自己快速思考的大脑,以及那里面不断迸发的越发危险的讯号。对于任务的坚持和恪守是月久这个人在意识方面唯一坚定的,而对于情感方面月久却没有傅林美那个把握能够操持着。她站直身子看看通道的左右,这里依旧安静而黑暗,如果摘掉假面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可是一直带着这个力量本身就是一种危险,敌人不会监视不了这个区域。
这也就是月久一开始鼓励陈静用人型姿态潜入的原因,她如果想要获得胜利其实也必须如此。可是现在陈静都不在身边了,那么就不能让确定不了的诱因成为自己落败的可能。因此,思前想后,假面不能被摘下,无论内心多么诅咒这个被神创造出来的力量,可是现在依然需要并利用它。
她悄悄地将手中的试管竖起来,带有奇特光泽的棉线状物体在其中发着阵阵光亮,这就是力量。思维是力量,是万物塑造和存在的本体,所有的唯心主义都会奠定在这个基础上。这就是陈静的思维,也许手中捧着的东西将会是陈静最后仅存于世的力量,幻想着这个能够像傅林美一样成功的自动愈合的月久更是善良地握紧她,显示这个东西的珍贵。
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更别提是找出那些人。然而有了陈静的最后帮助就不大一样了,她必须立刻学会将她关注进入大脑之中,然后找出最有用的信息。
一想到陈静可能已经被这超乎想象的爆炸炸的粉身碎骨,月久浑身的肌肉就发生了一次激烈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义愤。她凶横的手势完全可以吓哭小孩子,粗鲁的动作在理智时绝对不会出现。就这样一把拔出软木瓶塞,这个意识丝线像是寻找到真正的主人一样蹿进月久的假面,看起来像是要补充已经裂开的一部分一样。
当一切合体成功之后,它在假面上显示出了光亮的线条,这模样像极了装备强化中的附魔,只不过可能意义上也正是如此。古代的魔法讲究的附魔也许就是这样的意识加成,对于一件形同死灰的装甲使用的加成。
耳聪目明的效果倒不会立刻传来,倒是让月久的意识中渗透了一点陈静的成分,难怪之前同样受到这般加成的陈静要感谢月久的恩赐。原来这只是一种最需求的交换,虽然月久还是不够能了解为什么一定要陈静应付冰暗,这种程度的爆炸虽然规模不大,可是其中迸发的力量让月久生畏。
可是当陈静的思维渗透到月久的内心的一刻她恰恰感觉自己可能不必要这么悲观,因为陈静的思想也在鼓励着她本身,对于未来的未知和希望是等价的,陈静的意识没有明说可是一直做着相同的劝慰。
同样,在陈静传达的思想中,月久也看到了陈静对于月久这边焦灼情感问题的关注。这个释放在内心的陈静竭尽所能的想要表达对于友情和爱情的概念,虽然刚开始月久不能赞同,可是大脑中的陈静向她展现了她和日照留美子的羁绊,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陈静能够这么安稳的处理身边感情的原因,因为从一开始立场就是坚定的,就好比如这次坚决的面向牺牲一样。
陈静果然不是一般的心态具备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也就只有她。将思念和憧憬化为动力,将期待和希冀化为力量,或者正是应了某个哲学家的话,事情不去想就不会存在。果然现在最重要的是营救,不然之前所有的突破和牺牲和毁灭都是不值得,而且将不会有人在事后主观评论,因为自己不动很快也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