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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主人可以就寝了。”站在一旁的布劳德双手不断的重复着抓握,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了。
直到现在,暗香才发现自己只顾着往这边坐着,还没有分配房间给布劳德,就把先前别人住过的书房腾出来吧,那边依然配备一张小床和相应的用品。正当暗香站起身准备拉着布劳德的手前往那边的时候,她的手明显划过暗香的指尖做着向后的举动。
暗香回过脑袋想要看个究竟,原来布劳德脸上有些不愿意,在暗香没来得及问话的当口,对方先一步说了出口。布劳德想要让自己变得随意些,就像主人希望的那样:“实在抱歉,主人能接受我的任性请求么?我只是不想要独自呆在黑暗的地方,假面的地牢让我做足了噩梦,只是今天就好,能不能让我就在这里陪着主人入睡,我我我我...可以给主人讲故事的,我会很多鬼故事的...”
哭丧脸的布劳德已经完全随意不来了,就连淡定也把持不住了,她慌乱的脸上表情被拧成了一团,像块抹布一样。这样的真实表现让暗香开心了起来,她不止要容许,而且她知道这也许就是能和仆人正常沟通的开始。
“当然...”面对布劳德的慌乱表情,暗香的话只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下一瞬间,布劳德本人的眼睛根本无法识别发生的一切,告诉转动的物象立刻充斥了她的视野,这让她快要昏了过去。
当布劳德的身体能够反应过来,当她的视线开始正常工作之后,却是五秒后,那时她仔细地听到了身体摔在华贵地板上的响声。自己的身体被上方的暗香压制着,她们二人在一瞬间随着暗香的动作扑倒在地面,随后而来的就是从窗口的一阵强光和巨大的冲击力。
当光线散去,暗香的手从布劳德后脑勺的位置挪开,一丝凉意似乎从空中滴落在布劳德的面颊边。这个女仆立刻坐起身子和她的主人一同坐在地板上,看着整个卧室被击飞散乱的杂物和碎玻璃。
就在身边是暗香起先觉察到一次巧妙的突袭,她果断的护住布劳德的头部并迅速的让两人卧倒下去。虽然短暂的肌肤之情和主人的舍命相救让布劳德浑身燥热,可是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暗香缓缓放下的右手上渗出了血流,这伤口虽然只是飞溅的玻璃划伤,但是对于没有假面化的暗香来说已经像个暗泉一样哗哗流淌了。
“对不起...”但是,暗香伸出另一只手果断阻止布劳德冒失的起身,她们的坐姿正好可以用窗台下的墙面作为遮掩,没有人可以确定窗外的袭击不会来第二次,更加没有人可以保证第二次是不是能够这么幸运的躲过。
此时,暗香做了个手势,让布劳德闪到角落,可是仆人现在变得顽强的多,一想到主人会做的事情她就浑身发抖。暗香对着这个浑身发抖的女孩做了个微笑,实在难以置信,就是这个家伙【创建和谐家园】纵狂化的状态下可以杀掉洛仑兹少将。
最后,暗香还是取得了胜利,但是布劳德不打算离远点,她希望当暗香探出头去看窗帘外的景象时自己可以出手干点什么——如果真的有第二次袭击。可是,她们显然多虑了,窗外的景物除了夜空就是偶尔扫过的探照灯般的白光。
当光线过去一点的时候,胆大站立起来的暗香能看见盘旋半空中的几个人影,他们不具实体,可是却又能发动奇袭,对方的身份和目的完全不明。在这种情况下,让布劳德隐藏是正确的,现在暗香还抱着侥幸心理可以让布劳德活动到对面去求援。
“植野暗香小姐,你的卧室被我们的结界暂时笼罩,不止是假面军团,就算你旁边住的同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是洛祟,不必知道我是谁,不过我今天只是来和你谈谈的。”这个男生空洞而神奇,像是经过了附加处理,可是就这么直白的释放在空气中,这夜空中除了他的人影几乎谁也看不见。
“说什么,我从来不会不给恶人机会。”
“恶人?”洛祟笑了起来,不过他还是坚持说道“我希望你和你的同伴能协助我等对抗乔治,也许您不记得了,那个妄图在该隐最后抢夺诅咒力量的程咬金一样的,最强契约者。”洛祟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战人的女儿究竟会不会成为推翻她父亲的一员,这么说可能荒唐,但是暗香根本不知道。
也就在这种情况下,暗香才会说:“才不要,一看就知道是麻烦而没保险的活,况且我跟你们任何一方并不熟悉,你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劳驾我。”
“哈哈哈,好狂妄的口气,毕竟我等的偷袭只是让你伤了手而已。”突然,洛祟一伸手,黑夜中一块手臂大小的石头散发着紫色的光芒,那东西简直亮瞎了暗香“当你见识到真正的力量和毁灭,你就只有屈从了。这个是真实之核,是假面军团朝思暮想的思维欲崩坏残片,不过这碎片的体积看的出来,它是完整的一大块。不再是fff妄图奇袭生化工厂里的那一片,不再是被侯存欣毁灭的大天使祭坛里运作的一片,而是这一大块。它的力量正在被我等开发,完全的开发完成后你们就不足为惧。而在十一月底你还有时间考虑,成为我们的同伴还是...”
忽然,一道火焰的光弧倾射而出,暗香的力量才不会因为手受伤而减弱,但是火焰穿透了幻影般的人形撞上了他们身后的所谓防护结界,放出无畏的声响。
紧随其后,这些人消失了,就像出现时一样,明明可能只是投影的送信形式,但是这突袭却能够伴随着发送过来么?
第一百九十九话 话剧部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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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复归平静,暗香的膝盖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的身体随着放松弯了下去,渐渐地坐回原本的位置。冰@火!中文这个时候站起身的布劳德东张西望着正在整理着碎片和残屑,就像她所猜测的一样,暗香根本没有受到直接的伤害,只是因为疲惫。
没能得到充分休息的亢奋身体却突然在深夜里遭到无名之人的敌意对抗,对方的灵压无时无刻不在肆意的凌虐着,直到刚才为之,布劳德尚且可以感觉到,更别提直接承受的暗香了。她现在是一点也动不了,或者说从内心深处的疲乏传来后,睡意就高涨了起来。
很快,暗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的精神慢慢地闲置了下来,而新的一天也将迎来晨光。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没能兴奋的跑动一圈的时候,暗香就被布劳德从床上叫了起来。该是起床的时候暗香从不会刻意地回味和留恋,只不过这次短暂的休眠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
“主人,真的会迟到的,您隔壁的同伴已经出门咯。”布劳德的话最终还是让闭着眼睛动弹的暗香激烈的反应了一下,果然布劳德是在说月久...
“我还要上课的啊!!!”突然掀开被单的暗香猛地坐起身,这完美的起身速度越快伤害也是越多的。正因为如此,无视这般坐直的暗香,布劳德又狠狠地将她压了下去,“主人,我认为正确的起床姿势的矫正可能对你有好处。”
“别那么死板嘛!!”但是暗香不以为然的话语却完全没有说服力,她发现布拉德似乎坚持做好一个仆人该做的一切后就只有叹口气,并且按照她的意思进行正确的早晨整理。虽然无法否认在这方面布劳德很专业,甚至从梳妆到服饰早餐都可以一应俱全,但是暗香觉得这样的早晨还是缺少了什么。
“你说...月久她们已经走了?对了那个,昨晚发生过什么吧?”暗香越问越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未老先衰难道已经侵蚀自己的记忆了么。可是这卧室却干净的像是昨晚奇袭前的一样。不对,是比昨晚暗香回来前还要整洁。
“如果一切都准备好的话,那就请您火速出来做好去学校的准备了,时间就像引线一样,无时无刻的流向危险。”这番话大概也只有危机意识浓重的布劳德才会说的出来,她有些谨慎又有些开心,也许这源自于快速适应这个家庭的缘故吧。
在启英高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学生会的话题被议论到了高氵朝,就算是另外的几所贵族学院,也是达不到学生的完全自制。因此这所学校正在做的变革就成为了热点。随着学生会的兴起,这些天来浩浩荡荡忙活的各个社团也变得活跃起来。
它们早在八号第一天开学的时候就鼓励社员早早的来到学校,甚至体育类的活动社团会比学生会的成员来的更加的早。
今天是九号。话剧社团的学生们也在不分年级的的赶到学校,与此同时植野暗香却还没被布劳德叫起来。这个社团的既定教室是上学期空置的,而位置就更是偏僻的躲在教学楼高层的顶部。
一大早奔波到此的洛晴却并没有什么不甘心不情愿的意思,恰恰相反这个一脸纨绔男生模样的家伙却很开心。他是植野暗香同班的同学,不过也许打从一开始这个家伙就完全和暗香沾不上边。也从没有说过话,当然那也只是也许。
兴冲冲地打开早读前留守的教室,但是洛晴还是尽可能的掩饰脸上逾越的表情,他的动作变得符合规矩的正式,看起来像是绅士帮助妇女打开门一样。在这间不算大的教室里,除却堆放干净杂物的地方。整间屋子就显得越发拥挤,再加上他们不时需要创造气氛来起窗帘改用人造光线,所以这里就变得超出常理的黑。
坐在长方形会议桌前的只有两个人。不过他们显然不是所有的成员。靠门口近一些的是个矮个子的男生,从背影和浓密的直发根本无法看出他属于的年级,但是任谁这么猜,这个高度一定不会归为三年级。而与门口相对的位置就靠的更加里面一点,即使是洛晴的视力也看不大清晰。
不过。就像洛晴最喜欢挂在嘴边说的一样,人的本质是任何黑暗抹不去的。不去细看的洛晴一面关门。一面冲着黑暗里的人说道:“部长,今天也是这么的早哈。”
听到洛晴的问询,那个里面点的男人动动身子,他的脑袋上完全向上竖起的发梢在不明来源的光线下被照亮了。这个部长为了省事可以不拉开窗帘,尽然随手调控道具光线照射自己。他那印象深刻的脸极其富有正义气质,但是在强烈的光影下似乎变得极其片面。
他叫黄晨,名字的平凡可完全不代表他本身的普通,在社团初次建设的起初似乎运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让它成立并且归自己管理。无论怎么说,这个一脸我是主角谁怕谁表情的男人应该在现实中会尝到苦头,认清难度,可是这家伙却是个不乐意回头和认错的主。好久好在至少他分得清事理,从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决定。
但是,让洛晴万万不能确定的是靠近自己的这个人,这个背对自己的男生面无表情,当然并不是止面瘫,而是近乎职业演员的演技。背对着洛晴的某人双手指头疯狂的窜动着,他似乎正在穷尽全身的力量把意志关注到一只游戏机上,这种迷惑住小男孩的玩具却带给他无尽的快乐。
看着这个男生开心的脸上尽然仍带着稚气,可是洛晴又丝毫不打算像对待同级生一样打招呼,于是他只有一边抽开椅子轻轻地坐下,一边说道:“任天坷学长,高考在即的你难道就不会有更多的担忧么?”
眼看着又是一发嘲讽,不过这仅仅是作为学弟和学长间友好的调侃,因为洛晴自己根本好不到哪里。即便如此,任天坷却依旧有板有眼,他的视线和手势不变,可是审时度势样的声线却总是让洛晴收获良多:“别拿那副腔调,你还不够格小鬼。所谓烦恼不过是人加之于自己的无畏的赌注,放弃和轻视看似等价其实完全不同的,你明白么?”
不管别人怎么想,洛晴完全不明白,因为没有人可以想象着,这张稚气却帅气的脸长在学长口气的某个人身上,而且这个急着奔向20的大哥却用一本正经的方式打着游戏和你说人生的困扰。
不过,任天坷虽然不近人情,却拥有超一流的即兴发挥能力,而且以此为专长,他似乎没有在任何演出中失败过。拥有实力就应当被尊敬,这就是洛晴的准则。并且就算是现在,洛晴也依然对这个社团抱有期待,他的私生活很愉快,而学校生活也很愉快,你说他怎么会不开心呢。
“别放松过头了,小子。学生会最近就开始对社团进行考核了,如果我们不行的话,一定会被强拆的啊!!!”突然爆发活力的部长一如既往的有些神经,不过洛晴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个懒得出奇的家伙不断的转动光源照射自己,他究竟有多么不想拉开窗帘呢?
猛地站起身的洛晴利用部长的惊讶,一步跨到床边对窗帘发动突袭,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惊呆了。当掀开被透明胶固定的(???)窗帘后,一阵凉飕飕的风扑面亲吻着洛晴的全身,这种感觉就让他想到自己几天前和某个女人做的事情。
但是落入洛晴眼前的景色就像是一串走马灯,大家慢慢地从校门而来,可是这整个画面没有阻拦。玻璃呢?整个窗面的玻璃被利落的拿到不知何处,不知道的或许以为这间教室就是这样的设定。
“玻璃呢??”洛晴小心的压制自己的神经,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多少脑细胞可以和他们呆在一起了。
“...”部长老奸巨猾的隐瞒着什么。
“你很吵诶,小子。”可是任天坷学长却依然如此得瑟的顾着自己的手头,他的声线不变“玻璃什么的,不是都说了顺其自然的吗?这不是顺便体检话剧部的各位演技的机会么?”
这种不能理解的理由实在没办法让洛晴信服,不过关于这巨大的损失洛晴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当初选择教室后第一时间就打扫过啊,社团里的三男两女都有好好地出力,可是这唯独的一扇窗户玻璃究竟去了哪里。当着学生会检查社团的时节里,这种事情绝不可能被如此糊弄,洛晴真的很像看穿部长的行为和心思,但是整个社团的男生似乎都存在某些奇怪额地方,洛晴自己就是个能够随喜好出门开房的无良学生。
后来,社团的女成员之一的夏尤雪到了,这一切才得以正确的解释,原来三个男生都有意无意的忘记了国庆前欢乐的社团成立庆祝以及疯狂酗酒的三人所作所为。尤雪一人之力根本无法阻止三个男生的胡闹,他们打破了玻璃。不过立刻被另一名女部员提议【乘着放学清扫干净】,从此这个角落好久就没人询问。
这个社团究竟值不值得期待,洛晴不想去计较,重点是这个人人都有点毛病的社团让洛晴找到了自在和存在。
第二百话 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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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不仅迟到了,放在往常也许会遭到学生会全员最强的鄙视,尤其当丽雅的加入导致成员树木增加,被责罚什么的一定会有的。<冰火#中文不过,今天早上的气氛还是让推门进入的暗香愣了一刻,她的行动和思维在一瞬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靠了过来,一个不少,但是充满情绪。暗香走进办公室的后十秒已经确定了这情绪并不是源于自己迟到,但是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后仍然不舒服的条件反射着,今天的所有人心里似乎都有心事,这样看来就像前一秒还谈的激烈,但是暗香推门的一瞬间就变了味一样。
“我是不是迟到了?”暗香的话说了出来,但是冰冷的空气似乎远远不想要绕过她和布劳德,即使是丽雅火力全开的能力也没让暗香这么的发毛,如果不是更加重大的原因,寂静是不会出现的。
“那不重要会长,我是想说...”一贯雷厉风行的月久此刻却没办法有话直说,她在琢磨着说法,怎么样才能正确的表达昨晚自己的遭遇和所获得情报。即使深思熟虑之后,月久依然不安的看向身边的陈静,对方并没有回复同样的眼神,甚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做到这一步,丽雅看不下去了,她此前一直是个局外人,但是现在必须由自己来说出刚才讨论的担忧:“这样的,会长。我们这里的大都数人在昨晚遭到了袭击,详情我是听陈静和月久说的,他们说那是一支邪恶的堕落者队伍,身份不明,动机不明的袭击则是为了抓获她们二人,然后...”
“然后?”暗香随着爱丽偏转的脑袋慢慢地歪着头。她大大的眼睛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以此就可以联系到自己的情况。
“然后,这伙人似乎是希望抓获我们的干部来要挟你,他们似乎有着更加不为人知的目的,但是在这之前利用你成为他们的一部分计划,好在因为各样的原因,敌人已经被击退了...暗香,你知道些什么么?这些家伙找上门的原因。我已经叫手下人去资料库里寻找昨晚战斗痕迹的历史对比,假面军团的资料库还是能找出来的,不过我们应该有权利知道些什么吧。”
这么说完的丽雅突然低下了头。看起来像是害羞又像是难堪,她说完这些话后,自己就莫名的陷入了一种尴尬境地。因为自己的首领有着某些缘由害的手下遭到袭击。这样的事情一发生立刻在刚才引发学生会成员的热议,她们围绕暗香进行了猜测,没错,对同伴尤其是首领的猜测,如果现在对本人的质问达不到传言的程度。那么丽雅就真的应该为怀疑负责了。
就在这时,暗香突然坐在位子上大笑起来,如此爽朗的暗香从前是不存在的,当然那也是在暗香将在座默认为熟人的基础上。她一边想要擦拭自己笑出的泪花,一边有些玩笑的说:“难道我这么久以来作为同伴的事情被动摇了,你们不会以为我已经和那帮家伙达成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协定了吧。不管怎么说这么怀疑我的为人是不对的。”
“抱歉...”丽雅像是抢着道歉一样。但是立刻又被暗香阻止了,在学生会里面大家既然是同时,惊得起怀疑和玩笑就是必须的。深深意识到这一点的暗香重新板起脸庞的暗香像是在讲鬼故事一样:“不过。那帮家伙也许真的找过我,同样是昨晚...”
所有人一听到她说的话立刻像是真在听故事一样转了视线,她们目光开始热切的期待着,她们没有漏过每一个字和细节,从暗香回到家到最后目送敌人离去。她们的反应相当生动。有的时候暗香甚至能够感觉就像是自己重新感受了一遍当时的场景一样。
可怕的灵压,突然出现的人物以及他们提到的那个令人担忧的思维欲碎片的组装体。甚至是他们真实的目的。最后的最后,算作是收尾,暗香的双手忽然合十击掌,同时拍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模样就像十年前加奈子给自己讲故事催眠后一样。看着所有人或是惊讶或是迟疑或是凝重的神色,暗香却有些失望,这帮家伙再一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这不和没有和盘托出一样么?
当暗香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陈静在一旁无声息的站了起来,她的双手微微下垂,看起来像是提不起精神,而此刻这个副会长的眼神没有对上暗香。她自顾自却又安静敏捷的走到办公室后面自带的隔间门口。这时,随着陈静转动门的手把,内里的空间被外界照亮,站在其中偷听许久的人正是傅林美。
这个学姐的偷听伎俩被打破后只是尴尬而开心的笑道,无论她的笑容多么的碍事,多么的真诚都无法阻止暗香对于这个像是日常上课样的二年级学生的吐槽。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可是,又是不等暗香发问,陈静无声的出手,速度快的所有人都看不清。面无表情的陈静已经揪住了傅林美的耳朵,这个学姐当着学妹的面就这么被拉了出来,无论她怎么喊疼陈静也不做理睬。
直到她们齐刷刷的站在暗香的面前,陈静的脸色才稍有好转,她开始说话后暗香才发现原来这家伙也和所有人一样变得有些吞吐:“抱歉...暗香。我知道找理由没用,但是当这家伙听过我的证词后就义无反顾的认定你存在隐情。实在很抱歉我居然就这么动摇的去相信这样的话,请你原谅我们两个吧。”说完这些后,陈静压着傅林美的脑袋和自己一起像暗香深鞠躬,虽然这动作很夸张,但是刚才暗香推门时剑拔弩张的对她本人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
终于,基本的事态交流完成了,现在所有人都了解到暗香是个怎样的人,甚至她们都开始敬佩她的胆气了。对于敌人,月久只有一句话:“他们就是流氓一样,似乎时时刻刻都带着强大的灵压威慑着和你交流一样。”然而暗香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却没有屈服,甚至连一点让步也没有。
不过,那也意味着一件事情,没有给对方好脸色,就表示接下来大家都会遭受随时随地的袭击,甚至是这所学校的危机。经过陈静的分析,如果对方是要达成某个目的需求暗香的协助,既然这个计划失败,那么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的以暗香的据点为目标发动扰乱和破坏。
这就是一切最严重的地方,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暗香和她的同伴们必须表面上去忙活运动会的预算筹备工作,这种时间段里是学校乃至整个监视系统大乱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可以闲下来去顾及危险,这种时候哪怕是多一个人也很好,可就在这个当口暗香出神的想到了侯存欣。
当暗香把注意力从侯存欣迟迟不归转换过来的时候,没想到陈静已经开心的决定出新的方案了。因为运动会不仅以班级参加还可以以社团出战,所以这样加大了监管困难,同时又让场面和配置更加复杂,事后的表演还要拜托话剧社团等等的地方。
一想到陈静在没开始之前就已经想到了结束时闭幕式的问题,暗香就出神的想着陈静到底有多能干,也正因为如此,她忽视了副会长三声以上的呼喊。
“啊?我觉得很好?”忽然回过神的暗香一句话就搞的所有迷糊起来,在重新听过一遍后暗香才明白,原来陈静想要靠削减社团的方式来加强分类管理,减少工作量。
简单的说,社团的创建其实是非常松懈的关口,根本不知道把关的老师在想些什么,导致大量的挂名社团出现,又让更多的真强实干的社团濒临灭绝。这次的行动显然是在威信大涨后被陈静抛出来的。果然,董事会立刻同意让会长一手裁决毒瘤般的无用社团。
但是现在,摆在暗香面前的麻烦更重了,因为社团缺乏管理,这种顽症的生成已经有了很深的纠结。数量巨大的社团鱼龙混杂究竟要怎么才能一一寻找出真实的社团留下呢?
“一个一个来吧,我们一个一个的查。”说出这句话的是务实派的月久,随机击垮了一旁卖力工作的林爱丽的心理防线。全校的百团大战规模要到何时才会被清除完呢?就在所有人潜心查询所有的社团报告的当口,暗香本人的危机却更加巨大,她作为首领就必须额外的顾虑随时袭击的敌人,而且作为暗香,她也仍然没有侯存欣的消息。
那小子,在哪里,想念着老好人的侯存欣时,暗香竟然又一次在早晨的会议上出神了,也许坐在这里真的不适合她,也许此刻站在侯存欣的身边去实实在在的帮助他或许更好。
第二百零一话 难以解释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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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清除不必要社团的工作似乎就如他们预言的一样,异常的艰难。这个感叹是来自九号晚间的放学后。然而在这一整天的课程中却出现了以下几件事,首先,二年级的某个女生不见了,从早读后一直没有上课,门卫也没有得到任何离校申请大门紧闭;然后就像是挑战植野暗香会长正式上课一样,原定作为运动会开幕项目之一的表演道具中午的时候就消失了。
这一切的一切用巧合来说是再好不过了,因为那个女孩隶属于话剧部,而那个社团又恰巧不够规范;至于那只道具,正是fff社团的白慈溪借用过的卡通人偶头套,那种原本就并非学校财产的东西消失了也并不会让人奇怪。
但是一切的一切仅仅在于普通人的眼中,可那些不够正常的事态却让学生会所有的成员无法安心。就在大家以为这一天的事情只有这些的时候,白慈溪在中午的时候请病假回家去了,他的仆人自然追随而去。同时二年级原定转学的傅林美却又停止转校,重新开始复学,原本假面情报方面已经将现世里傅林美的相关抹杀的干净了,此次为了这个死而复生改过自新的家伙又不惜将她嵌入暗香的身边。
眼看着所有的人都很齐全的暗香,觉得很欣慰,因为她的昔日的伙伴或是敌人此刻都团结在自己的身边竭尽所能的想要帮助自己。但是一想到侯存欣她可爱的面颊上立刻抹上了一层阴影,学生会的大家立刻默认这个久久不出现的男人是个地雷,大家都小心的维护暗香的心情,默默地不去提他。
时间就这样过去,当夕阳西下,暗香决定让学生会聚集起来,趁着晚上着手完成对不规范社团的裁决。主要的原因却只有布劳德知道。因为过早的回到那个已经变得只有她一个的家中,就像是被冷漠和孤立一样什么都消失了。为了能够更加愉快的享受自己的生活,为了回避更加难过的小问题暗香才会这么爽快的和大家加班。
不过,正如一开始所说的那样,社团简直即使一滩可怕的浑水,虽然把新闻部的傅林美留了下来协助,暗香知道这样仍然对于结果没有太大的帮助。一个学校的软肋就是他的阴暗面,社团长期处于无人能管.无人会管.无人敢管的三无状态,其本身就像是发着旋窝的泥沼,就在这个夜晚早至的时节里对少女们张牙舞爪。
很多的社团的从创建到规划到日常的活动到经费的提取都是毫无查询可能的。它们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靠着关系出现,却又仗着这些而无所事事,反倒是真正期待活动的社团苦于学生会不去发现他们。苦于自己的上诉被驳斥。
“好麻烦!”暗香坐在椅子上晃动着瘦削的身躯,她的直白让布劳德轻轻地笑了起来,但是显然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工作,大家不是在查找社团的所有资料和归纳它们的用途,月久则更是疯狂的计算着所有地方的开出和收入。检查——对账——检查的过程枯燥乏味。大家坐的空间虽然打扫的干净,空气清新,温度事宜,可是还是搞的焦头烂额,因为这些巨大的运算量就像是阿修罗地狱里一锅锅黑暗烫,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所有的思维。
“那个...我想下去买饮料。有人要么?”暗香的话虽然没能让忙活着的大家转移视线,不过很快就有几个人说出了各自想喝的东西。“好的,没问题。布劳德你别跟过来拉。我要一个人去。”
暗香以为布劳德担心自己怕黑,为了表现什么才补充了后一句。而后者只是失望的看着主人关上门,目送主人的身影消失去了走廊,然后重新低下了脑袋。她眼前的纸张档案大部分都是暗香的工作,但是这也的确是仆人的工作。
似乎感觉布劳德太可怜的爱丽想要从她那边扯过一批交给自己看。不过却遭到了陈静严正阻止。原来从刚才起一直半休闲的林爱丽其实自己都没能完成多过暗香的工作量,她难充好人的态度可能会让工作陷入更大的困境。
另外一边。月久则用自己纤长的手指啪啦啪啦的击打键盘,与大家不同,她的工作更多的可以在个人计算机上完成,而且在这方面月久的电算是不是精确过了机器。当学校可怜的旧机器对于运算迟钝一些的时候,月久更是调处一些黑底白字的代码自己看了起来。
这些场景虽然只是在爱丽游走时看到的,但是这则消息立刻悄悄传遍给学生会的所有人,傅林美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现在最想要知道月久这个未成年学生究竟从事什么样的副业。
另一方面,暗香的身体有些不舒服,自从该隐额城堡回来后,整个人的生物钟却像发生了重大的紊乱。这一点虽然没有告诉别人,但是无论是谁都可以猜想到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自己的诅咒。那个由该隐背负了许久的诅咒究竟是什么,究竟会给暗香带来什么坏处和什么样的传闻的力量。对于活了许多世纪的吸血鬼是一码事,但是对于暗香这样的女孩这根本就是个新的课题。
绝不能让别人察觉!!!这只是心理上的自我反应。
暗香的内心告诉自己,但是她的身体却在下完最后的台阶后急迫的倚在墙壁上,并且顺着墙体滑向了左右方向。最后她还是成功的站稳了脚跟,然后扶着墙壁,并且保持自己用全身的感官探索前进的道路,因为在她的视野中整个走廊已经成为了血红色,她的双眼外部看来却毫无症状,只是她本人看人的姿态像个醉酒的疯汉。
一想到自己这幅模样,暗香就想要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不会有什么明知会出现的东西让她恐惧过。这种诅咒既然已经决定继承,既然已经决定不让那个乔治得到,那么无论发生都不会停止。
一看到前方台阶前放的贩卖机,暗香立刻回忆到侯存欣的细节,似乎自己和他在这里说过话。在这个贩卖机前...但是暗香不记得了。一个连视觉都不够正常的人,其他的感觉和思维的考虑能力也已经变得无法左右了。一整天没有对侯存欣这个形象进行回应了,现在想来却是如此的饥渴,自己原来是这么如饥似渴的想要了解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