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牢狱生活并没有满一天,不过光是这一夜他就很是难过了,脊背的感觉似乎已经彻底消失了,取代刺痛的是完美的麻木,这种时候就算挨上一刀应该也不知道。少年继续躺在床铺上看见了牢门内侧矮窗边的一盘餐点,不知道看起来如同面包和起司的那些东西是否新鲜。白慈溪感觉除却一夜的微生物之外,应该还会有别的生物爬过那些,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选择去吃那些东西。
他就这么继续躺在原地,直到阳光改变了轨迹和份量持续打在了他的身上,这火热的感觉重新唤醒白慈溪清醒的意识。他不知道现在珊蒂斯究竟到哪里了,不过正在储存热量的身体可以思考这些问题了,而且也恢复了知觉。他第二次艰难地爬起来,这次让他的脑袋里面闪现出可怕的警报,现在的状况比前一次还要残酷困难了。
他轻轻放下双脚,穿着筒靴的脚掌碰触地面的感觉开启了所有的疼痛感觉。他咬咬牙重新使劲走向牢门边。光是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冻了一夜的少年感受到了极度地不祥,糟糕的待遇和可怕的监禁接下来就算理查德放着不管白慈溪有可能也会死掉。
餐盘中的起司泛着油光,不过那奶油的形状被冬日里不友好的气温冻结成了一整块特殊的形状,看着这样的玩意白慈溪真的一点胃口也剩不下来了。他索性动了动那东西的位置,感受着它与地盘的冻结。伸手去摸了摸硬邦邦的面包。
像是电视上野外生存的专家一样,白慈溪握住棒子一样的面包摆出了一个见鬼的表情,摁压了一次之后他还是开口咬住了它。面包本质上的香味一瞬间爆发出来弥漫在嘴边,被热腾的口气和口水融化的坚冰终于消失了,这种小麦制品的充实感让白慈溪的胃嗷嗷直叫,而现在这个平日里不会正眼瞧的垃圾却成为了最棒的早餐,昨天晚上没吃掉真是太棒了。
忽然,静谧的牢房远处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白慈溪自发地将目光盯住上方,这样的动静不可能被简单的听错的。几分钟后,他听见了一群脚步声。楼梯上的门打开后,隔着这边的牢门栅栏白慈溪看见了来人。
庆幸而可喜的是这人是弗洛伊德,不管从哪个角度这都是一个好消息,当然只有一种情况下这造访会变成坏事。护卫队的总长官,院长的近侍弗洛伊德对身边的士兵低声吩咐着,显然这命令非常有效果。这让白慈溪异常的放心起来。
“白教授,你也有今天!”弗洛伊德表情夸张地大声说道。这里白慈溪没有回答,并且等待护卫长大人走到附近。这才听见属于他本人的关切提问:“你没事吧,院长已经开始担心你了。”
这简短的一句话,虽然一点也不具体,不过联合这次造访立刻让白慈溪抱有了希望,至少自己这边的情况已经完全地传达给了那个老人家,即便是立刻死去也没事了,更何况他还得到了探视。
“你是来救我的么,弗洛伊德卿?”这声音也被白慈溪自己过分的放大了,他学着弗洛伊德的腔调夸张的喊着,主要是为了让可能存在附近的耳目听见,如果弗洛伊德能够安然造访,那就说明至少理查德的人会【创建和谐家园】,换做白慈溪就一定会让约恩做这样的事情。
“真是困难啊,教授。你被指控联合强盗杀害了探索部队,一个七人的分队却只有两个人生还,这有多过分你明白么?”弗洛伊德也学着那些人的腔调,强硬地进行了这项指控,白慈溪当然知道这是例行公事,不过他还是很不满意。按照弗洛伊德的前一句话,白慈溪知道即便院长已经重视这边的情况,他们也无法完美的为白慈溪开脱,甚至院长他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与边境的某些人进行战争。“不过你放心,院长大人说过了,如果你遭到了不明不白的指控,或者是残忍不公平的对待,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的谈话一直很高音量,就是为了告诉躲在暗处偷听的人而已,作为弗洛伊德这个级别的人前来造访,就说明他至少会合理查德见面过。白慈溪低声地问道:“理查德.米歇尔本人在哪里,一定要小心他,还有沃夫教授呢?”
“没能见到沃夫教授和他的护卫,不过这监狱的特批是理查德给我的。我实在不乐意相信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要和你过不去,即便是为了对付身为达斯雷玛亲信的你也不该侵犯人命这条本质啊。”愤恨地弗洛伊德半蹲着,所以他恶狠狠地敲敲膝盖,不仅是对白慈溪的冤屈不平,这个认真严格的护卫长,更加不忍心所谓的牺牲。如果学院里面大部分人还抱着这样的担忧就很有可能被击败,战争势在必行的。
白慈溪并不是渴望战争,只不过他永远不能指望所有的敌人都像是弗洛伊德本人一样善心,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不管怎样也不会有牺牲的。于是,白慈溪认真地说道:“还望尽快回去,劝慰院长开些开战了更好,还有麻烦你多多留意我的同伴和家人,我不希望我这样的事情被他们知道后,让他们变得焦躁这就不好了。”
“恩恩,白教授你虽然年轻,但是无论是思维还是觉悟都远远地比成年人厉害呢,我很佩服你,放心也会尽快将你救出去,请问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在我离开以前?”弗洛伊德认真地问道,而且这次他使用了平常的音量,可见对于白慈溪的同情和敬佩之情并不是说能抑制就能办到的。
“有...能不能带点被褥给我,我快要被冻死了。”搓动双手的少年明显感觉自己的热量正在流失,如果有足够灵力他根本不会被冻死,可以在雪堆里面跳裸舞,可惜现在个样子真是遗憾。
“哈哈哈哈。”高声笑完之后,弗洛伊德只留下一句低声便离开了,他说:“早就准备好了,不过不是我,是路上遇见你的戴面具的盗贼朋友,我已吩咐他和他的同伴自行离开。”
在弗洛伊德离开之后,时间大约是早晨的十点,或者比标准来说更加迟一些。遥远的学院内部某栋高级的洋房二楼发生了可怕的血案,这并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杀害持续了一小会,受害人是贵族议会中的一员,换言之是两大家族以下的别个贵族家庭的当家。
肥硕的身躯向下趴着,盖住毛毯和渗透的红褐色血液,仆人真正发现主人的死亡已经是中午,到了这个点钟也没有任何家属能够说清楚主人是怎么死亡的,甚至就连报案都还迟疑了半个小时。可怜的贵族拥有和米歇尔家与达斯雷玛家一样的权势与金钱,在那之外这家的家主却微微显得颓废而富俗了,就像是一般会出现的情况一样,家系都开始堕落了。
直到中午为止,整个家宅附近的几条街都遭到了封锁,负责这方面问题的首席长官弗洛伊德因为外出执行任务,所以代替他出现的是化学专家烈焰爱教授与她的护卫。调查与收殓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点对于下午上课的植野暗香等学徒来说被完全封锁了,毕竟这是本学期的第一名死难者,不是魔法的事故,而是遭到了杀害,究竟是谁会犯下这样的事件,在边境问题出现变化之前,得到这个消息的院长也不能接受。
一阵忙活之后,烈焰爱坐下来开始了休息,基本的采样和验尸可以完成,不过接下来只有获得更多的繁琐的许可进行剖析和魔法探索,一场凶案的发生总是这么的麻烦。(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四话 罚站同步
大部分的犯罪现场总是会有相通的点,比如说关乎于犯人的犯罪方式,以及现场的奇怪入侵特色,这些所有的点在目前看来可以被用在这位贵族当家的死亡上。经过细致的诊断,工作人员散去之后时间也过了很久,烈焰爱开始与萧罗斯进行一个简单的分析。
并没有侦探头脑的烈焰爱说起来就只是一个医生,验尸之外的所有推测她既不擅长也不感兴趣,不过却被院长派遣了这个任务不得不一大早赶来。烈焰爱愤愤地拿到手套,一大早胃是空的真是太好了,这么想着她说道:“可怜的胖子死的太惨,他自己倒是痛快说不定都没有目击到凶手,我们这边就麻烦了。”
“这位贵族的致死伤害是什么呢?”像个检察官一样,萧罗斯认真地问道,并且在身后的小桌子上就地进行笔记,他们必须将检查第一现场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才能完全解封这个地方。
“说出来真是惭愧,伤害竟然是脑袋...”烈焰爱无奈地用手指比划着天灵盖,从刚才的勘测中外行看不出什么,不过她非常了解人体的构造,利用魔法就可以立刻观察人体的组织的改变,哪怕是骨折,哪怕是内出血也逃不出她的法眼。“死者的身体虽然有伤痕,不过那些不主要。凶手出手极快,也只有灵压强大的武器可以一击击中脑袋却不伤害外观,我们看不见脑壳的损坏,但实际上这可怜的家伙颅内早就像是豆浆机一样搅得天翻地覆了。仅仅通过死亡伤害看不出什么的,任何杀手都可以这么做。不过并不是任何杀手都可以悄无声息的杀害一名贵族,而且是在他自己的书房里面。”
除却强大的灵装和结界会保护这些高层,在他们每位当家的身上都有一件信物,是学院配发的玉佩。贵族议会的成员只要有一个出事了,那么这信物构成的灵装效果就会发动。所有的人都会受到警惕,然而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位当家碰巧那个时候没带信物,也偏偏赶在那个时候某个强力的杀手排除了一切困难潜入进来杀害了他。这些概率多的太不科学,以至于让烈焰爱一开始就否定了这一类的可能性。会对最高议会的贵族下手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劫财而已,那是带有目的性的侵略。现场一定程度上的混乱也超出了仆人们的预料,可想而知那个凶手就是有备而来,有利可图,带着这样的必要他才另可杀害继续下去。
“这贵族能够给他们提供什么?”萧罗斯忧心地将随身便当中的饭团递给烈焰爱,然而这个饭团却又被女教授重新推了回去。显然她一点也吃不下。满满的大脑早就已经腾不出更多的空间,现在这通案件绝对不会那么轻松,试想下在她从业的生涯里,也就只有怨灵战争时期学院里面死过人而已。
“难道是?”忽然一个疯狂的想法陷入到了脑海中,烈焰爱不敢确定这种事情是否有可能,她只是感觉暗杀只是个开始。要说这名贵族真的有什么不同于富商的地方,不正是因为他是传说中学院神圣至上的仪式的一份子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带有特殊目的的少年少女来到了这片土地。果然最近边境的问题也变的难以忽视。“萧罗斯,你去把报告交给事务科,并且等待弗洛伊德大人回来。我要亲自去见院长,这暗杀不简单呢。”
匆匆交代了这些之后,烈焰爱一溜烟就窜到了这家休息区域的外缘,家主的妻子恭敬地送走了这位法医并且呆呆地看着萧罗斯流着泪。可怜的女人年纪不大,也许这个家族还没有留下后代,守护家族秘密和权利的主人就已经先离开了。萧罗斯不得不耐心地劝慰她并且做了更多的笔记。
这天的早上,贝芙琳孤零零地爬起身。当她走出房门的时候不禁抱紧身前拖出来的抱枕,这个家上上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的气息。还未及清晨的时候烈焰爱和她的好搭档就发出了响动并且离开了。等到了这个点钟家里面只剩下魔法的使魔在进行必要的杂物。
桌面上放置着早餐,似乎是在贝芙琳抵达之后就立刻出现的一样,不管如何这样的技术确实比得上院长办公室的那些倒茶使魔了。萧罗斯精心准备的餐点不管是荤素搭配还是口味都非常的棒,即便是贝芙琳过去的家庭也做不出这般温暖人心的味道,只不过这弥补不了空无一人的气氛。
这可怕的气氛下,贝芙琳认真地吃完之后将魔法程式驱动便完全不必在意收拾残局,楼上忙活了不到一分钟她便立刻准备好书本今天下午似乎又猫脸老师的课程。从贝芙琳的角度来看,猫脸教授莫德林也是个古怪的中年男人,这也许是因为有的时候他的大眼睛会充满神色,有的时候他的大嘴毛茸茸地却暴露出尖牙,这样怪异的外貌配上一副老好人的口气着实让所有的学生好奇,然而即便是成熟如奥妮克的学徒也不清楚这个老师究竟是何时变成这样的,就像他提到的那样,然而他从没有好好地向大家说明毁容的时间。
除此以外,莫德林的黑人护卫又显得过分严肃,不知变通。很多次贝芙琳以为这个叫做诺依曼的男人是个机器人,固执起来就像是头驴子,今天可不能被教授的护卫这样那样的教育。书本被迅速地放进一个书夹,少女第一次用全新改良的长袍去上课,这种过分女性化的装饰让一贯的她非常不习惯,今天也要早到,虽然她认识了暗香,候存欣,洛瑟玛尔这样的朋友,但是感觉整个学院还是不太容易相处,级别烤肉宴会的时候大家明明如此的【创建和谐家园】。
呼~~~
少女喘了口气抱紧书夹准备转身出门,然而肩膀传来的重拍还是吓得她扔掉书本尖叫起来,空荡荡的屋子里面果然想起了奇怪的叫喊。贝芙琳猛地转身,冷不丁坐回自己的床铺被弹得东倒西歪起来。来人动作迅速,举止敏捷地出手扎住翘起的贝芙琳的双足狠狠地向着床下拉了一截,立刻喊道:“我要吃了你!!!”
紧张地闭起双眼的贝芙琳猛地睁开眼,带着哭腔喊道:“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到隔壁去找暗香!!”
“好啊,原来我是被你卖掉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当中夹杂了一些任性。贝芙琳定睛看清之后,发现抓住自己的是植野暗香本人,这才稍稍放心了一秒,然后又紧张兮兮地喊道:“你干嘛?”
植野暗香这边也相当的幸苦,从安朵儿的豪宅住房里面醒来,她感觉身体好多了之后就简单地屋子主人告辞,她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都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要停下来吃早饭。马不停蹄的顺着原路折返回学院,她发现学院的守卫莫名其妙的严格起来,就算明显是学徒,也会被分别带进两个屋子,【创建和谐家园】外衣做检查。
把这些告诉贝芙琳之后,暗香非常困扰地揉了揉自己的胸部,负责检查的女性教官一点也不柔和,比较起来,暗香动手拽住贝芙琳的举动真的相当委婉了。贝芙琳则认真地告诉暗香:“也许是烈焰爱教授早上嘀咕的边境之事,我也没听清楚,感觉一早上似乎有什么魔法信使飞了进来,就是那种白色的鸟,比鸽子大的。”
她的这话确实让暗香不能放心起来,如果说这个学院,不,这个国家的边境出现大事了的话,那么是必须防护的,作为暗香来说至少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守护候存欣的存在。她们两个人还说了一些别的话,感觉时间差不多后,吃了一些使魔准备的东西便带着书本离开了这个家。
上一次上课的记性在暗香感觉起来就像是上一次去游乐园一样久远,少女回忆着莫德林留下的作业,想了想这些变形法则,暗香忽然感觉自己貌似根本没有上过变形课,一想到这里,她忽然感觉到了莫名的紧张。
果然,实际上就如同暗香想的那样,莫德林教授的猎奇外表和特殊的说话方式让她多次出错起来。不管是变换物件还是变换自己的身体,这些小实验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失败。等到暗香第七次将实验用的青蛙——超可怜的那种变成了猴子,就连莫德林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不集中,其实更多是因为莫德林教授担心她的状态影响同伴,所以果断地命令暗香出去。
教室的走廊只有栅栏分割与教室里面的空间,所以暗香站在这里也能听课,只不过教授和室内的人不太容易注意那边而已,换言之即使是逃课出去玩了也没事的。暗香无奈地看着室内,并且很快发现了候存欣,虽然实验的期间她一刻不停地偷窥,也发现对方同样的心理,现在却是头一次这么直接的看着他。
他上了讲台,他在跟莫德林教授说什么,然后猫脸教授气愤极了,这边只能感受到教授大声的咆哮,接着候存欣也光荣地站在了走廊上。(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五话 性格不和
站在走廊上的男女相互孤立着,他们都可以正常的去听讲,不过却都没有这么做,因为在身边都存在着那个彼此。暗香感觉候存欣在看着自己,或者仅仅只是眼神的瞥视,只是这样就让她非常难堪。候存欣到底会说什么,暗香不知道而且非常的想要知道,光是猜就明白那家伙在想些什么,如果想说就快点说呀。
暗香焦急了起来,盯着室内讲台的表情有些木然,更多的是在做准备,准备回答少年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让身边少了这样的一个男生。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有可能过去了一个小时也说不定,这种状态下,暗香已经完全不知道教授在讲什么了。
目光向着侧边一瞥,暗香惊讶地几乎叫出声音,她看见候存欣非常露骨地盯着自己看,双眼直勾勾地从上方抛出视线过来,偏偏还是暗香最不喜欢的高处。撇撇嘴的暗香索性先说话:“你在看什么?”
“噗....”候存欣笑了,没有任何预兆的这个男生开心了起来,像是一只欢快的宠物狗。“抱歉,好久没见到你,真的好想你。”
对于这样的话,暗香没有一点抵抗力,什么叫好想好想,暗香是那种如果想就去见面的人,所以不太能够理解候存欣说这话的意图。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信任吧,不相信暗香会原谅自己,不相信自己的承受力,不相信自己的坚持,更加不相信自己的稀薄面子。任何的感情和交易都是因为不信而产生的。
但是现在不会了,少年鼓起勇气说道:“今天被罚站真是缘分呢,我有很多话想说,你站在这里怕是也只有去听了不是么?”
确实就像少年说的那样,暗香没有别的选择。现在这个处境总不能转身就走吧。她无奈地撇撇嘴,不说话只是站着看向别处。
“你走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以及危机,关于我的还有整个学院的,你想先听哪边?”候存欣认真观察着少女的表情,发现提到危机之后暗香的双眼有所反应。知道这个担忧候存欣真的非常满足了,即便是立刻死去。“谢谢你的表现,我可以将这个理解为担心我么?好好好,我知道了啦,别用那愤愤的眼神看我。这可不好。”
植野暗香的眼神仿佛在说去死,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不过候存欣了解的,少年可是清楚知道这口不对心的脾气,可是明白这发自内心的情愫。带着这份理解候存欣认真地说道:“不管你是否原谅我的猜忌,这我还是希望你能听完我和院长老人家商量的事情。”
接下来的声音非常细小,如同蚊子一样烦人,然而说明的内容却让暗香甚是惊奇。如同捏造的故事一样整个关乎于珊蒂斯的事情相当的复杂,这里面牵扯到的问题也非常的众多。暗香甚至多次想要立刻走开去准备前往边境救援白慈溪,这都被候存欣制止了。当然啦听话的途中暗香发表观点打断更是多不胜数。
磨合了好久,总算是说清楚了这些问题的前因后果,候存欣将这些天来自己全部的疑虑都说了,最后的最后就连没能告诉院长的关乎于自己家人失踪并且在炼金术教室地下出现的事情也说了。
“所以,我真的很担心姐姐,许多年许多年。我从梦里面惊醒,我梦见家人的团聚。我真的很笨。也真的很无奈,暗香你知道么我是多么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不如我们现在就走,你我,我们逃到别处组成一个家庭安静的生活吧?”忽然,候存欣伸手握住暗香的胳膊,这个举动出于行动之外,候存欣的大脑甚至都没有在思考,这么做这么说实在是随行。剧烈的摇晃和如同铁爪一样的紧握让暗香吃痛,少女低声尖叫着却得不到缓解,候存欣陷入了回忆并且最终失去了理智。
没办法,暗香虽然很心痛,但是还是猛地抬腿用膝盖向上重击候存欣的夸下,不知道力道对不对,姑且将位置偏移了一些避开了重要的部位。不过,男人最脆弱的裆部还是被少女踢的阵痛,即便是候存欣也忍不住低吼了出来。暗香挣脱候存欣的双手反过来将其抱住,并且降低声音的触发,过了几秒钟暗香问道:“安分了么?”
怀里的脑袋微微点动,暗香这才放心地松开手臂,去抚摸自己的胳膊感觉候存欣刚才低声嘶吼的时候一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对不起...这么多年来只有回忆起当年那分离的时候,我才会变得控制不住,对不起。”
“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暗香看着别处,发现教授并没有在意这个角落的事情,这间教室的死角尚且难以注意,更不必说这里是走廊上。“那么,说说看你们准备了什么方案吧,叫我不要去找白慈溪怎么可能?那个家伙胆敢让丽雅这么难过,可恶啊,如果死掉的话绝对不饶了他,绝对不会死掉的你说是不是,那家伙不是gast看中的人么....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学生会以后还怎么烦恼啊,这个破坏王不在的话...”
忽然,候存欣靠近过来一把抱住了暗香,比之于刚才候存欣的身高可以刚好将少女搂在怀里。少年感受到了怀里肢体的颤动,这阵感觉让他有了将心比心的感觉,刚才暗香抱住的也正是这样的自己而已,只不过暗香比候存欣还要仁慈善良,她忧心几乎所有同伴的安全。
“我答应你,不是耍帅一定不让白慈溪出事,毕竟他是我们的朋友啊。”朋友这个词对于孤独的人来说相当的刺耳,但是对于候存欣来说,这没有丝毫的不妥,这是最重要最重要的证明。
暗香总算是安心了一些,不过还有那么一丝心律不齐,这点可是搂住别人的候存欣轻松就能察觉到的。候存欣认真地说道:“当然啦,暗香你还有我的,除非连我也死掉了...”
少女忽然抖动了起来,推开候存欣后同样严肃地说道:“闭上你的嘴,这句话我可以当作没听见。”升腾而起的灵压给少女增长了不少的威力,就连候存欣也畏惧地后退笑着点头答应。
接下来候存欣告诉了暗香所谓的计划,他们必须和丽雅陈静之力前往地下室,时间就定在下个周末,毕竟下两个周末就会出现学院盛典,那是百花提示过的超级盛典,学院内的安全必须在那之前完全结束检查。
“我们的任务主要是为了寻找传送结界的中心控制区域将它去除,这点我们需要陈静的帮助。而且提供消息的院长说,地下炼金术室可以找到遥控器的说法,同时观测结界的部分痕迹可以知道那个位置最有可能有中心控制点。在下周六前,咱们必须尽快找到控制中心,不然学院被连根拔起扔进火山岩浆都是可以的。”候存欣信誓旦旦地说出这样的命令,虽然是院长的指示,不过被他这份声音操持的暗香很明显有点不服气,谁又能习惯爱人用一副官腔呢?
在那之后,暗香并没有搭理候存欣,只是单独地做着并不重要的笔记,毕竟教授讲到了最核心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前面知识不消化就绝对不懂的。好像候存欣在和自己说话,不过少女没认真在听,直到候存欣声音大了一些,她才听明白原来是某人希望她回到宿舍去居住。
不过,暗香绝对至少住在教授家里还不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暗香还是不太能够接受候存欣的婆婆妈妈和官腔,因此才会选择绝不回话。谁知道候存欣不为所动,他并没有受到影响,认真地说着只有他自己在意的事情。
“...所以啊,暗香以后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至少咱们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互相看着对方,我觉得这是对人类最基本的尊重,而且我可以保证,主要咱们好好说话就不会有一些奇怪的误会了,你认为呢?对了对了,你搬回来以后啊,我保证可以更早点把你叫醒哦,只是不允许我进别人的房间,不然我可以...”
忽然,暗香的手臂搭在候存欣的肩膀上,少女真的感觉到了厌烦,明明刚见面的时候是那么良好,可是现在她一点也不开心。她靠近候存欣的耳根轻声说道:“你的话太多了,我一句也没听见,任务的事情我会再考虑的,反正你有钥匙不需要我也应该可以把。”
说完这些,少女便转身离开了走廊附近,向着更加远一些的楼梯方向就走。
“你这是什么话,而且你现在要去哪?”候存欣向前走了几步,无奈地问道。
“就是考虑的意思,我不希望我的队友总是这么紧崩崩的,你这样让我没有安全感。另外跟教授说我不舒服,拜托贝芙琳带回我的书本,站住!不许跟过来。”暗香的大声叫喊吓住了候存欣,在这个当口她消失在了走道的拐角。(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六话 在那自爆魔法之上的存在
弗洛伊德不是特别想要与现在的这些人交涉的,只不过来的路上多亏了他们,而现在必须要给出一点必要的诚意。隶属于盗贼公会的他们现在被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人统领,虽然看不出男子的威慑力,但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像是严肃的雇佣兵一样阵列着。他们每个人的斗篷肩上还绣着清晰明亮的花纹,弗洛伊德只能将这个理解为不久前还在这里的女性领导者的嗜好。
“总之,珊蒂斯小姐在我的主人书房暂时隐蔽起来了,你们不需要担心这里的事情,很快廖城会得到皇后大人的回应,你们趁这附近还没有【创建和谐家园】赶紧离开吧。”弗洛伊德抬手遥指了一下东方,实际上他也并不是很了解盗贼公会的所在地究竟在哪里,只不过刚才接收到院长的来信,魔法信使头一次那么不安分,看来是院长的思维混乱时发出的。
关乎于学院发生的惨案,信中没有明确提到,但是在摆平这边的事情之后弗洛伊德最想知道的是别的贵族真的平安么?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院长也在信中提到别的小贵族第一时间致电需要加强戒备这样的话题,然而身为一众之长的他现在赶回去也得要中午。
这边的事情必须结束,一脸急迫表情表现出来的弗洛伊德最后打了个招呼,不等小黑发话什么便要离去。按照魔法的使用窍门,这烂熟于心的咏唱方式立刻就会让弗洛伊德如同蹄下生风的骏马,踏波而行就是只这般的状态。
远远地后方,那团队的首领似乎依然在对弗洛伊德喊叫着什么,理论上就被当成是最后的告别了。这位护卫长心中放心不下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连夜赶过来的时候都没怎么注意休息,眼皮不停地跳动让他很是烦恼,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自己的护卫对象出事情,尤其是在那事件没开始之前院长一定不能有事。
院长和贵族必须要主持的仪式,这是护卫家族分家代代相传下来的使命。保护院长大人的生命安全并且让神赋予的仪式顺利的进行。曾经在弗洛伊德的记忆中出现过一次的仪式,当时也确实牺牲了很多人,间接和直接来说操办仪式的他们都是刽子手。
如今怨灵肆虐,而理查德这家伙又居心不良起来,这果然就是过去乱杀人的报应么?上一次的仪式仿佛就是昨天,那个时候之前的弗洛伊德虽然也不是少年。但是还是一个相当精神活力的年轻人,对任何神的理论,对神的行为充满了信仰和喜爱,丝毫不做出怀疑。然而现在,一次次的重复这项坚持终究让他有些支撑不住内心的责问。仪式本身是正确的么?用仪式活祭品的生命换来的这个世界真的比他们本身更加值得被珍惜么?
想想这些可没有丝毫的意义,这么多年来的坚守让这个护卫长拥有比一般人还要强大的认知,自从他见识了院长大人的真实形态之后便下定决心守护到底了,而且是忽略一切障碍,一定要将家族的誓言进行到底的。
不知觉间,脚下的空气形成对流已经有一会了,回过神来他已经走上了前往王国中心城墙的官道,只要进入了王国城墙范围之内。就可以利用他独有的通行证进行瞬间传送前往学院内的任何地方了。
正当他这么乐观的想的时候,眼皮不和谐的震荡让他意识到了别人的气息,从刚才顺着官道拐进一个森林隐蔽地区的时候。他就立刻发现了一个前后左右包围的视线,不,是一群视线。没有区分,却又没有畏惧,路边的草丛真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存在,过去流传的传说中提到路边的强盗会把旅行者拖进那种地方杀掉。拿走身上仅有的东西。
不过,这样的传说落在弗洛伊德面前就显得有些滑稽了。不谈敌人能拿走的全部财务,单单只是弗洛伊德这个存在就是不败的。自从怨灵战争以来就没有人胆敢正面挑战这个如同传说中的护卫。即便是妄图了解他的攻击都会最终变为可悲的猎物。
行进抵达了最重要隐蔽的丛林,弗洛伊德认为这里如果不做了断已经是不可能了,现在越发明显的感觉有人准备好了偷袭自己。他定住脚步并且马上去听,还能发现草丛里面有并不专业的一部分跟踪者忘记停下来的呼呼声。
“躲藏在暗处的你们是什么人,可别用普通路人做掩饰了,因为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的伪装了。”话语说出来之后,回应的也就只有风声,实在弄不清呼呼地东风和整个丛林的哗啦啦声响是在嘲讽还是单纯的自然现象。依然没有任何人形胆敢跑出来承认什么,但是草丛树林里面隐蔽的感觉也同样没有消失,常年的作战经验并没有随着和平而失去,即便是日常的任务弗洛伊德也警惕着。
完全感觉不到对方回来的意思,于是弗洛伊德施展出自己技术中的一环,利用魔法制造冲击波的攻击是每个法师的必修课,然而身为一名护卫他却立刻释放出相当于高阶冲击波的力道。轰鸣声之后,从前方的草丛堆里面立刻窜出了几个人影,他们狼狈落地翻滚爬起来的姿势表示这并非出自他们的本意,而且他们压根就没有料到这个战士一样的人居然可以释放法术。
飞出来的两个人穿着斗篷,不过弗洛伊德知道在场的敌人一定不止这两个,根据气息也感受到了较之于人类更加残忍的压迫。弗洛伊德等待着,索性得到了那两个人慌张的回答:“别动手,我们只是畏惧于世道小心行动的路人啊...”
路人么...
但是弗洛伊德咧嘴一笑,他压根就不相信这种自己已经玩到烂的伎俩,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不会相信主人以外的人,这就是护卫世家忠犬一样的个性。他停止笑容严肃道:“那么,还请你们能不能将身上的恶魔腥臭隐藏的更好一些呢?”
被护卫这样指明身份之后,躲藏在草丛和后面的一群人影终于现身了,这些都裹着兜帽的人暴露出了人类与恶魔混杂的气息,那是一种只要很远就能闻出来的让人讨厌的味道。不错,他们中大多数都是长着奇怪犄角和爪子的人形恶魔,剩下的一部分弗洛伊德猜测也是哪些堕落中的祟杀者,失去了人生的目的和生存的本来而集结在恶魔的身下的人。
“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阁下安分点,愿意接受我等主人的提议归顺的话,我们可以避免这里的不公平遭遇战。”为首的斗篷人是先前一跃而出的那个,当然他们无论是谁来说话都没有区别,按照实力排名说话的恶魔们在遇上弗洛伊德之后毫无意义,因为那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和一群蚂蚁的区别而已。
“你们的首领是谁,这次的突袭是谁指使的?”
“这个就麻烦传奇的弗洛伊德大人跟我们走一趟了。”
话说到这里,弗洛伊德就只有放弃交涉了。毕竟都是一些自动送上来的情报,哪有不去收拾掉的道理,可惜了万一手重就不行了的。
领头的斗篷人虽然不知道是恶魔还是祟杀者,他的一声令下立刻引起周围上前来四五名杀手的注意,他们一跃而起如同饿狼一样高调向着中间扑过去。这个时候没有别的人再次介入其中,领头的人很满意于弗洛伊德的站位并没有改变。来自于对手的声音出现了:“可怕,就如你所说这正是一场不公平的遭遇战呢,只不过...”
话音忽然中断后,领头人眼中看见的弗洛伊德依然站在原地,却只是个残像而已。飞身靠近的几个杀手同时反应过来,然而意识再次警醒却是因为身体的各个肢体部位出现了深的吓人的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