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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18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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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人间的合好可不需要那种无聊的借口,有的时候一句话。一碗茶的功夫罢了。”院长老态龙钟然而却对于候存欣这一对之间的私情非常感兴趣,实在让人找不出不说他八卦的理由。“不说这个了。你走之前给你钥匙,不过你想要的那个神器你可曾有头绪么?”

      候存欣算是放下了一个心,不过紧接着老人的话让他将新的疑问提升到了最高,为什么能够进入那个神秘地下室却还要管神器的位置,难道院长的意思是开启那扇门的背后没有目标。有些失望的少年看向院长,但是从这个老人的表情里面得不到任何的答案,这么做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么?

      院长并不这么认为,他说:“我虽然守护着神器。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会心甘情愿的将任何东西交给你的手上,即便我愿意,神器本身的意愿没有被满足你依然什么也得不到。年轻人,急躁或者是冲动都没有意义,在这里的你即便是杀掉我也依然不会有任何的进展。”

      被他这么一说,候存欣都不知道究竟是开心,还是沮丧了,就好比如千辛万苦的追寻最后发现这个人给出的答案从一开始的问题就已经跑题了一样。面对这份不可理喻,少年仅仅只是露出了一个难堪的表情,期待得到对方的一个回复。

      当然。院长从来不会老老实实地做出回答,包括这一次。他摆弄着手中亮的发光的茶盏,然后轻轻地揉拧着汤勺从虚空中看不见的罐子里面挖出一点什么。放进了杯子里面。原本看得见的行为在候存欣看来,就像是完全的秘密,隐形中的罐子似乎就在那里,院长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在杯子里面,又似乎什么也没做。

      “刚才我身边的使魔提供给我十几种罐头,里面有喝茶的调味剂,你知道我向这杯子里面放了什么么?”院长故作深沉的将杯盏推给候存欣,好像从未动过的杯盏中是平静的咖啡。这液体冒着热气向着空中蔓延,然而杯子的边缘就连口唇的印子也没有。怎么看就像是一杯封存未动的咖啡。

      他应该有喝过才对。

      抱着这个想法,少年无趣地说道:“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你放了什么。而且你喝过了应该只有你自己知道啊。”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吗?”教授点点头,明知故问地笑道。“我告诉你我放了糖,放了一小块的方糖哦,你现在知道了么?我放了什么请再次回答我。”

      “老大爷在耍我么?您不是自己说了是方糖么?我就猜你放的是方糖啊,真是的,像个傻瓜一样。”摸着自己的头发,候存欣像是被人耍了一顿一样耳朵发红,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愚蠢的问题愚弄,最重要的是因为院长大人是线索,而且曾经一度帮助过大家,他不得不一起来做这个无聊的问答。

      “恩恩,我没在耍你,我是说过我自己放了糖,但是我也有可能说谎,你所听见的不可能是客观事实,而是我的谎言也说不定,换言之真实情况是这里面放了很多别的什么也说不定。”院长拖过自己的杯子,轻轻摇晃着,但是深色的液体表面除了泡沫和漩涡什么也没有,如果他放了一点点糖在这里面候存欣绝对看不出来的,就算是凑近了闻也没有用。

      “我们眼前看见的事情是真实么?亦或者别人的语言——由思维本身组成的语言就一定正确么?”教授再次说话了,这回他的声调让候存欣无法模仿,同时也无法忍受。“你看见的可能是谎言,好比如看见别的男人睡衣状站在女友面前一样,你听到的话可能是谎言,好比如你的暗香根本就不想见你这样的事情,打破谎言的最本质远离不就是撕破脸么?你敢不敢尝一尝我杯子里面的液体,看看究竟是不是糖,是不是热的,甚至从一开始这杯子里面是不是咖啡都会让你感觉到质疑。”

      候存欣望着冒着热气的东西,听教授这么一说,他到真的有点感觉这辈子里面的东西像是别的什么玩意了,或者说这么不友好处处刁难的教授会不会放毒在里面呢?忽视动机,忽视假设,人本身的行为是什么,现实又是什么,虚假指代什么,这一切让候存欣分不清黑白对错。

      这一刻少年犹豫了,他不敢轻易地说出尝尝杯中液体的话。静静地等待着,院长笑道:“你害怕冒犯或者别的原因而不敢喝我的茶水,这说明你开始从内心恐惧现实,畏惧于不明所以付出后的代价;同理参考,你不敢立刻去找你爱的女孩,向她说清楚,是因为你不知道后果,你畏惧于代价,人在不清楚底细的时候都会变的谨慎而小心。”

      接着,院长拉过自己的杯盏,显然候存欣已经僵硬在原地了,他微笑着从虚空中看不见的使魔手里再次挖出一勺什么东西放进了自己的杯子。候存欣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敢确定,不敢去猜测,就连院长故意重重地抖抖勺子的动作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片刻之后,茶水重新装填完成,院长将杯盏向前推给候存欣,然而这杯茶水依然是棕红色,依然是泛着泡沫,依然让候存欣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放了什么,这满满地泡沫就像是砒霜。

      “你现在还能不能猜猜看我放了什么?”教授等待着,但是候存欣眼前看到的却和刚才那一杯一样,这根本无法凭借直觉去猜测,候存欣眨着眼睛喘着粗气一下子乱了心神,看着一杯静静地液体表面,原本不透明度的表面被他看出了回忆。

      无数的过往点点滴滴都显示在这液体的表面,不管是波澜壮阔的战斗还是曾经甜蜜无限和暗香的日子,这杯子里面什么也没有,但是却又包含了全部。候存欣咽了口吐沫,看了看等待答复的院长,然后他猛地抓起杯盏,拉近了他的脸和杯口的距离,想都不想猛地抿了一口。

      这突然地一口带着苦涩和甜腻的味道,让候存欣几乎昏了过去,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出现了最不妙的信号,接着他听见教授半死不活的腔调:“我下了毒啊,小笨蛋哈哈哈哈。”

      猛然间,候存欣放下杯子感受到了来自大脑地不祥信号,毒素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蔓延,麻痹自己的神经之后,候存欣感觉到了肌肉的抽搐他立刻瘫软在地毯之上,妄图让自己呕吐出刚才咽下去的液体,那股要命的苦涩和甜腻依然停留在舌尖和喉咙的最上层,但是液体早就已经进入了肚子里面,一切都太迟了。

      痛苦抽搐的候存欣死命地抓握住他自己的喉咙,像是要将整个喉咙撕开,紧接着他只能无助的看着天空,奋力地闭气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痛苦...看起来更加...

      阿勒?为什么要看起来更加痛苦,不是中毒了么?

      忽然,教授走过来伸手拽起了少年放置他在沙发上,并且重新看着少年的双眼,从失神到恢复神采和知觉:“从刚才开始,你的视觉,感觉都欺骗了你,而后,直觉也让你上了当。你一定做过毒杀任务目标的任务是么,见识过被你杀害的目标痛苦的抽搐,凯特上校。这杯水什么也没有放哦,这杯水从一开始就只是白开水,没有放糖,没有放毒药。”

      忽然,回应教授的声音,茶几正上方的灯盏忽然熄灭,变为了更加耀眼的白色水晶。光线照耀着水杯,杯中过半的液体闪现出了透明的光泽,那冒着热气的液体不是咖啡,难怪候存欣就连味道都闻不到,那玩意自始至终就是白开水。(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二话 炼金术的追求

      冒牌的科研问题探讨结束了,至少院长本人是这么认为的,他拍拍手像是对待候存欣眼中的幼儿园学生一样试着让候存欣冷静下来,世界上还有太多的诱惑和误导会出现,如果在这里被打败就太早了。丹.徒生院长在候存欣冷静一些之后,向着身体侧后方挥挥手,这个举动就像平日里召唤使魔仆人一样,当然这次应该是真正的使用上了魔力,因为他身后书架上移动出了暗格,有什么东西顺着凹槽的暗格里面向外飞了出来,落在教授的手掌上。

      被褶皱的手指提着的是金色椭圆珠首尾相连的链子,这精致链子的下端正挂着候存欣想要得到的钥匙。超出少年期待的那样,面前晃动的钥匙没有复杂的形状,即便是钥匙本身看起来也并不厚重,精细的外观让人感觉它随时都会断裂。

      没有任何的迟疑,教授将钥匙放置在候存欣面前的茶几上,温暖的房间里面只有啪嗒地一声响,预示着某些地方的大门此刻已经洞开了。想到这里,候存欣便立刻对未来和生活充满了希望,即便是在暗香回避他的此刻,他也凭空多出了无数的胆气。然而,院长不满足于这样,他松开手指,宣告着赠送完毕这个事实,同时慎重地对候存欣说道:“进入那里也不意味着你找到了你要的至宝,年轻人,过去你曾经多次为了真相东奔西走,甚至绕道而行,你忽略了太多的幸福,总是希望将生活赐给你的应得的享受拒绝在外声称好好努力,其实你这份不满足的做法无形中却对自己的未来进行了抗拒和阻碍。相信我,年轻人,真正值得珍惜。真正重要的就在你的身边,乘现在不晚,记住这一切这样也许在将后来会有机会出现转机。”

      院长看着候存欣。但是目光中说不出的异样让少年不敢断然相信那是面对自己的视线,就像是这位老人正在看着候存欣身前根本看不见的东西一样。这一瞬间候存欣真的觉得自己像是个傻瓜一样。轻手轻脚的抓过这把宝贵的钥匙,光是触感和质量就让候存欣觉察出这钥匙与锁绝非凡间之物,除非是暗香和陆西园持有的那两件道具才足以与它相提并论,这份精巧着实让他爱不释手却又小心谨慎。

      “嗯,我知道了”候存欣茫然应声道。

      他的这个表情之后便又是忘我的把玩钥匙的举动,这番次的动作让院长无言地摇头,他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根本没有被候存欣听进去,压根就没有听懂的可能。做到了这一步之后。院长额外告诉他:“不管你和你的同伴在下面发现了什么,记住当你们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过来找我,呐候存欣你对炼金术了解多少呢?”

      “啊...这,不了解,不了解...”候存欣只是抬头看了老人一样,双眼却几乎完全被这金灿灿,沉甸甸的质地一并吸收了活力,无时无刻不再努力地汲取钥匙上面释放出的力量。这显然已经让院长注意到了端倪,有些后悔的表情显露在老人的脸上,他却不动声色的挥动手掌不用施法或者结印便解除了某些东西的实质形态。

      那是链子。金色的链子被无形的刀刃巧妙的同时切断在半空中同时消散成了烟尘,而候存欣因为没有完全抓住钥匙本身,在链子消失之后却立刻让这可贵的艺术品落在了地上。就连啪嗒的声响也没有。柔软的地毯竖起了厚厚的毛层完全吸收了噪音和冲击力。

      候存欣几乎快要惊呆了,这让他有三秒钟的发呆时间而没有伸手去捡取钥匙,待他重新转移视线去看待钥匙时,落在地面上本就该卡在某个毛毯区块的钥匙化为了一滩粘稠的液体。泛着金光的这液体让少年闻到了锈蚀的气息,总之是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恶心感,浓浓的一滩液体也不分先后高低的平摊在地毯上,就像是烧饼一样。

      正当候存欣妄图伸手去摸的时候,软酸菌一样的这液体又带着奇特的活力,它疯狂地撸动液体底层的液珠像是无形地竞走运动员。笔直地奔向了院长的身边。这玩弄式的变形让候存欣有些心灰意冷,然而却又感受到了魔法的神奇。他重新抬起身体将目光投向茶几上面的教授本人。白胡子老人的手心向上伸展,指尖对着候存欣托着之前摁在茶几上的钥匙。这回这钥匙和链子都完好无损,好像刚才候存欣的举动是在发梦一样。

      老人干笑了两声,感觉到来自学徒的强烈疑问:“这就是...炼金术的本质啊,你还确定没兴趣知道么?”接着,钥匙随着老人的手臂滑动重新飞了起来,划出完美抛物线落在了候存欣的面前,这让少年重新端详了一遍,仿佛在检查魔术师手中的道具一样。

      “换言之,这钥匙以及这链子本身不过只是先生您的一个法术咯,我听我的老师讲过,法术中的炼金学相当神秘,却又不会对过多的学习者开放,这门强大的学科可以点石成金,化水为油。”候存欣看着老人的脸,可是却无法轻易地从这里得到任何的信息。

      院长对于这个比喻不做评价,他只是说着自己的话:“炼金术有很多的分门别类,也拥有笼长的历史,但是你了解炼金术的本意就不难了。将某物幻化为某物不过只是得道之人最初级的成就罢了,炼金术的宗旨是在承认了思维欲的存在之后,对于所有的客观事物使用主观的意愿进行更改。换言之,人们学习炼金术的过程就是一个探寻思维欲的过程,只有不断的学习才能最终达成本源,变身为无所不能的人。人特性中的高矮胖瘦,事件特性中轻重缓急,时间中的横竖快慢,这些种种量词在思维欲面前不过只是孩子。”

      被教授点名之后,候存欣发现了这其中的重点,果然炼金术和那个传闻中的遥控器神器有关。没等候存欣继续问下去。院长像是耐不住一样继续说道:“很多年以前,也有一个学生对炼金术这门拥有独特的兴趣,他不断地渴求知识。在这学院中是我对他进行单对单的辅导的。我见他诚实好学,便尝试将炼金术的奥义和基本的信条告诉他。起初时他的学习非常顺利,对于奥义的把握也非常精通,然而后来他忘乎所以起来,狂妄地漫步在知识的海洋不分原则,忽视了信条。他造成了一些不可弥补的损失,掀起了让异界都胆寒的怨灵战争。那个时候的事情让原本没落的御三家势力大为巩固,死灵法师和普罗旺斯这两边也跟随着那个学徒一同发起了对异界人类的改革,他们妄图通过蛮力控制世界。并且连同魔界一并统治,变更为神的存在。”

      听到他说到这里,候存欣简单地回顾了一遍在假面军团里面学习的历史,果然这个院长是第一次怨灵战争时代的人,而他口口声声的学徒正是黑暗的**师哈罗达.摩尔。候存欣虽然有些惊讶,不过既然奥术之核议会的**师阿莱克雷灯能活那么久,这个院长为什么不能。现在这个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院长想要向候存欣说明的事情。

      “您当时难道没有阻止您的学生么?那个哈罗达居然会变得这么强大。”候存欣小心地提问道,他并不是太期待老人说出全部的实话。

      不过,院长并不介怀。虽然有些忧伤,但是他还是说道:“我之前说过吧,炼金术的修为有一个地下公认的说法就是物竞天择。由思维欲举办的炼金术修行大赛,你懂么?只有少数的人才会受到垂青,而修炼的人越是将同样有一定炼金修为的人加以...杀害,这便是思维欲认同的可能条件。”

      “所以...哈罗达真正做的错事是杀害了同样拥有炼金术修为的人,他想要让自己的修为足够的高,这样就可以借此靠近思维欲对么?”候存欣问道。

      这里老人就没有回答了,不过显然事情就是这样,当年制造天崩玉碎盛况的哈罗达得到了思维欲的碎片,那块真实之核现在一定在维吉尔手中。然后他利用炼金术的修为获取了遥控器,妄图通过真实之核控制思维欲。

      所谓的遥控器神器不过是思维欲送给炼金术最高修为人的礼物。让他有机会控制思维欲,继而控制整个世界。这个猜测在候存欣的脑海中生成。便无法挥散。少年没有问这方面的问题,转而问了一些别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方便,那么那位哈罗达究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如果那是个最初就贪婪无比的人,院长您决然不会看不出来的吧?”

      这话显然命中了老人的心坎,让候存欣看见了这个胡须发白的老人更加痛苦地神情,他暗淡地眼神第一次无助地抖动着,然后说道:“发生了一些悲剧,叫做哈罗达的年轻人拥有义气的弟兄,拥有爱他的妻子,这个万事都往好处想的男人积极修行,同时也除恶扬善。然而...然而贵族的很多行动让哈罗达伤透了心,被派遣任务做不喜欢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这种感觉,我想那位叫做丽雅的小女孩能懂得吧。”

      确实,候存欣知道在那群人下面做事的不愉快,假面的上层拥有着极度自私的黑暗,魔法师的上层也有让人痛恨的贵族,候存欣有了一丝同情和理解,不过他还是认真听完了院长的话。

      “上层判定的事情就算反对也是有罪的,这样的事情哈罗达完全不在乎,一意孤行的他忽略了自己和同伴的生命安全,终于上层开始着手整治他的朋友。原本仅仅只是想要杀一儆百的行为,这之后的事情你懂了么,争执,战争和牺牲明明可以避免的,明明可以...”老人不愿继续说下去,痛苦地他竖起双手抱住了脑袋。

      这已经足够了,候存欣已经能够猜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缓缓地起身,郑重地握紧手中的钥匙并且不再留意什么炼金术。带着同情和感激他起身离开了座位,然而当他抵达门口的时候,老人最后对他说了一句话:“不要做让你感到后悔的事情,想象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强大,千万不要像哈罗达一样因为追求最终失去了一切,我愿意相信你候存欣,因为...”(未完待续)

      ps:越往后面感觉越发的沉重了,概念也会有更多的代入了

      第五百八十三话 落单的夏琳

      夜空中没有星光,让候存欣好生难受,脱离了那办公室温暖舒适的环境,行进走这阵寒风中多少让候存欣不能更快移动步子。此刻迈不开的步子和畅不开的心胸一样让少年感到愤恨和无助,即便手上握着足以探望暗香的心理慰藉,然而真要是见到了那女孩,真要是自己遭到了排斥和对抗,候存欣连话语都不知道该如何组织。

      果然正是因为喜欢,正是因为不做防备,被暗香反感并且抗拒的状态才是他最害怕的,在行进中他也逐渐调整心态,尽可能忘记丹.徒生院长最后说出来的话。也许只是巧合,总之候存欣和教授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可能性,院长告诉候存欣,哈罗达.摩尔的个性和候存欣非常的相似,即便是来到了这里以后所有的动机,所有的客观条件都一样。

      那位数百年前的法师拥有开朗的个性,并且擅长应付大多数让法师难堪的状态,其本身既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同时又是一个能够引导身边,并且团结身边的人。就是这么个角色,因为感受到来自于上层的恶意,同时为了追求更加高远的真相与知识,在他不长的岁月中牺牲了众多朋友的生命。

      候存欣摇摇头,任由风从他镂空的衣领钻进去贴身爱抚了一遍,他毫不在意这些,因为院长提到的这个现象让他有了些许的不安。大部分时候,候存欣拥有能够团结同伴的能力,甚至会和所有人共同前进克服困难,然而他这方面的能力越是优秀,当事实让他悲观绝望之后,他会做出的伤害也就越发严重。

      那我到底该不该见暗香?

      少年很烦恼,明明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明明可以凭借这个好好地向暗香道歉,好好地合好,然而实际情况永远是无法预测的。候存欣想起几乎就在不久前植野暗香被该隐的诅咒之血逼的疯狂。那样疯狂下的暗香几乎毁掉所有人,而如果候存欣真的像院长所预测的那样。这份不安定会不会在某个时刻忽然爆发伤害到暗香呢?

      顾虑不断的上升,几乎化为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少年无助地摇晃着身体,但是却没有倒下去,意识在支撑着他至少去见暗香一次。

      学院最近在执行宵禁,到了今天的话大部分学徒都已经知道发生在学院里面的危险,如果要说还有什么人胆敢在夜晚来临时待在外面,要么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要么就是完全不知情的笨蛋了。

      毫无疑问,夏琳和笨蛋这个词太过于相似,以至于没有任何他身边的朋友会质疑这个莽撞的孩子。身为学姐的傅林美不止一次告诫过夏琳,甚至在几天前都已经半软禁了这个少年,因为他完全不能按照通知里面所说的行动。

      对白慈溪和暗香的等人的担心,这里别的住户都有,利欧亚认真地给傅林美打下手利用同伴中三个人的工资操持家务,比较有力气的和精神的莫乐一度参与到整顿花园卫生的工作中。现在白天里面属于白慈溪教授家属住宅的这个洋房里面是看不见男丁的,作为义工存在的陆西园和约恩是学院中仅次于护卫部队的后勤组织,他们负责清理不重要的部分。即便是不触及事件的中心,约恩也能够凭借其超乎常人的感觉发现很多情报,到了晚上义工和游荡的夏琳回家后。三男三女的家庭会像个普通家族一样坐在长桌子前面交流经验。

      莫乐一如既往的开心,每天的收获都很大,利欧亚总是最安静地坐在角落,偶尔诘问下陆西园的安全。剩下的就完全是约恩和陆西园的来回讲述,然后傅林美会把所有的情报总结编绘再让大家探讨,几天以来大家虽然没有靠近学院内部,却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比方说暗香等人已经投靠了达斯雷玛家。

      “那家人真的很霸气,对吧?今天锄草时也看到一大车他们家的货物运到城墙边的资源【创建和谐家园】站是吧?”莫乐总是在饭桌上开心的这么念叨城市里面出现的各种交通。比方说今天哪边出现了什么马车,又比方说有什么样的一堆人进城了之类的。今天也不例外让饭桌上变得更加欢愉。

      “不对啊,莫乐。今天往城外走的那个不是达斯雷玛徽记的车啊。是那个米歇尔家吧?”利欧亚似乎有了不同的说法,她也同样认真而开心的留意大街上的举动,就好像这是人生唯一的乐趣一样。

      之后他们依然热闹的闲聊,互相说着就算几辈子也不会完结的话题,彻根彻底变成了从农村来城市里的年轻人了,大家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完全掩饰白慈溪的底牌。众所周知的白教授年轻有为,来报道的那天带上了全部的家眷,然而为了在众人面前隐藏大家的战力成分,这里的所有人都表现的非常正常。

      这样的气氛确实好,饭桌上莫乐甚至愉快的表示如果能够永远这么开心富足的生活就足够了,饭后的时间里面她甚至还和利欧亚叽叽喳喳的聊着如果今后也这么生活会不会需要一些伴侣之类的,贸贸然的两个女孩子又聊起了是不是从现有的三个男生里面挑选搭档,直到傅林美高声喊着让她们过去帮忙洗碗。

      一顿饭终于结束了,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就是夏琳,少年趁着所有人都互相忙着的时候独自离开了温和的小家,裹了裹身上的皮衣外面的风让他有了一丝亲身经历活着的触觉。稍微散步应该没有事的,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毫不在意地行动着,沿着村落篱笆的边缘慢慢地向前行进。

      夏琳想了很多事情,回忆起就在不久前的自己,他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生已经插入了这么多的变化,假如让离异分居到别处的姐姐知道那该多么让人震惊啊。不过,想这些事情之前,他夏琳却又有些痛苦,原本是想要赶过来建功立业的,很久没有见到那个黑色长发的女孩了,月久会不会在某个月光朗照的世界里面想着自己呢?最初夏琳并没有在意临海月久这个女孩,即便当他明白追着他不放的女孩拥有着超乎寻常想象的过去经历和独立自主的办事能力,但是夏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从一开始夏琳就不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感觉自己配不上月久,因为最初夏琳的思绪就不在女孩的身上,对于恋爱或者喜欢这样的说法少年根本无法理解,当爱真正到来的时候无论对面多么的渴望,他也无法去接受。然而,现在不同了,果断要求来这里的夏琳真是知道这里的危险,真是明白这里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超出了所有能够想象的极限,不过他也依然要闯出一番事业,干出一票功绩,只不过这一回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远远地等待着自己的女孩子。

      我一定要做出配得上月久的事来。夏琳就是这么想的,他也觉得是时候像个男人一样握紧双拳保护自己的所爱,一种物品所有权,甚至是超出那以上的占有欲让少年变得迫不及待,他好像像扎克一样犀利,使用魔法出神入化;更加好想像白慈溪那样缜密,永远做出最正确的决定给人安全感;最重要的最核心的是,他起码要能够像植野暗香靠拢,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人。

      忽然,草丛中的抖动带动了奇怪的声响,这里显然已经离开家里相当远了,而且附近原野上的风吹草动却让夏琳无法忽视。这里是那么的陌生,而且在夏琳那贫乏如贝芙琳的魔法天赋感知下,周遭似乎带有无限的危机在等待着他。

      这是什么呢?

      同一时间的候存欣正坐在教授的面前和老人聊天,同一时间的植野暗香困得几乎要睡在沙发上,但是同一时间独自面对危机的只有夏琳一个人。

      我不能软弱,这不过是黑夜的幻觉罢了。

      少年强硬地为自己打气,像是要扭转状态,就算现在想要悔恨独自离开这样的事情也来不及了,就算想要找到朋友也如此的艰难,少年慢慢地转过身,抬起右腿准备快速地向来的路飞奔,但是他始终无法加快脚步。

      忽然,侧手边响起了风声,有什么东西从少年的视野外出现并且迅速窜到少年的面前,下一秒那东西又消失在它出现的反方向。就这么一刻的时间里少年感觉到膝盖的疼痛,不是严寒和风吹,而是锐利的攻击划过腿部让他受了伤。

      哀嚎声立刻在原野中响起,但是黑暗中默默靠近的人像是狩猎昆虫的蜘蛛一样有耐心,慢慢地靠近夏琳并且让少年完全的陷入恐怖的沼泽无法自拔。

      这疼痛让夏琳喊了出来,他栽倒在地感觉双腿失去了控制,高声的尖叫也如同蒙住了嘴巴一样被闷在了寂静的夜空中。天空与大地不会去回应少年的呼救,也完全没有灵验这个说法,这种时候少年果然只有死去,懦弱地死在不熟悉大地上,某个无从知晓的敌人的手中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四话 预谋性逃之夭夭

      夏琳没有退路了,他瘫软在地面上感受着来自泥土和空气中的恶寒,比那更加要命的是学院中流传着的恐怖凶手,就连最后死的方式都不清楚。无奈地咬了咬牙齿,少年让自己感受着破皮的疼痛,对抗逐渐控制内心和身体的麻木,强硬地让自己的视觉不离开身体的摆布。

      就算是死也要看清楚对方是什么啊,然而少年接下来却并不那么去认为,他猛然间觉悟自己的人生是多么的轻微,前方的机遇还有很多,再加上夏琳还没有闯出事业,还没有让月久刮目相看呢。

      月久...

      那个女人还在,就绝对不能让她失望,而且最重要的是夏琳不愿意看见月久伤心的样子,那么随心所欲不受控制的女孩就像是个天使。每时每刻都能帮助夏琳分忧解难,同时又总是能够无拘无束,这样的月久是不该出现那样难过的表情的。

      就算是为了女人,夏琳狂怒地催动身体予以回应,曾经经受过的教育,曾经得到的辅导,所有的这一切岂能因为简单的实战经验就毁于一旦。少年放弃紧咬的嘴唇,转而吃力地要紧牙关,感受着来自天空的寒冷和伤口的痛楚,根本就不需要嘴皮咬破嘛,明明自己已经从那个不知道的对手那边获得了非常多的伤害了,再也不会让那家伙在黑暗中偷笑,在自己的背后任意妄为了。

      这么想的少年没有摆脱坐着的姿态,他静静地低着脑袋,双眼向下看着快要解冻的泥土,果然这乡下的土地会成为自己的葬生之处么。没有移动,没有抵抗,也许少年真的认命了也说不定。掩藏在黑暗中的某个身影凄惨的嘲笑了一声,干冷的声响根本没有从嘴边离开太多,接下来这个人影发动了致命一击。

      高速移动的人影利用了比之刚才更加迅捷的移动能力。这能力本身就非常的危险,因为过分的强调速度的提升会忽视原本身体上的防御。不过黑影并不在意,相反他相当的愿意这么做换来猎物最终孤苦难堪的死去。突袭开始了,黑影抬起手让如同利刃的手刀向前插去,就差一步了。

      然而,少年的处境发生了惊天的逆转,即便是黑影本身也大大地讶异起来。原本已经认命的少年忽然抬起了脑袋,双眼中攒射着求生的渴望,无法运作的双腿仿佛有了生命力。痉挛式地抽动着,这些当然不是重点。少年不止是抬头瞪视了黑影,还抬起发抖的手掌手指伸直,指尖向前。

      换做一般的人可能会忽视这个小动作,但是黑影本质是魔法师,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能力在指尖爆发。带有魔力和灵力的能量竟然异乎寻常的上升起来,汇聚在指尖的魔力球以更加快速的形式冲向了黑影。

      少年的手势有些犹豫,而且他还不够娴熟,颤抖的手臂非常冒失地将魔法球掷出了黑影的视线,除了一瞬间照亮了对方的脸孔之外。几乎都没有擦过对方的身体。

      “雕虫小技,我可以是丝虫啊,傻蛋!”黑影恣意地爆出自己的大名。并且重新为几乎停止的身体加速向前。这个四下里袭击人类的家伙就是丝虫本人,自从红发的女子神秘消失之后,他到处搜寻对方的痕迹,并且还捕捉一切可能和黑暗精灵扯上关系的东西。

      这阵冲锋刮起了近旁的风,涌动的空气让夏琳几乎眯起了眼睛,当然这个瞬间里面恰巧他因为光亮的关系对距离有了把握。不等重新提速的那个人想清楚,夏琳出人意料的第二次凝聚体内的灵力,造就了第二发黑色暗珠。在那之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这些不超过拳头大小的暗珠闪着诡异地光芒更加精准而迅速地冲向丝虫。

      丝虫震惊了,停止了。不过没有成功;夏琳开心了,加大了力道,当然停不下来。恐怖的暗珠群轰炸着丝虫本已充满旧伤疤的面部,轰鸣声之外便是让人发怵的骨骼碎裂声响。爆炸之后光线降低了,但是烟雾还在蔓延,夏琳感觉到对方的大脸停住了,至少那个可怕的怪物受到了伤害,而且这一次夏琳一半以上的攻击正中丝虫的脸部。

      在黑暗恢复宁静之后,夏琳粗重的呼吸了一次打破了这份沉寂,果然一切都结束了。依靠自己的双手,少年果断的活了下来。露出胜利的微笑,夏琳满脑子想到了月久,想到了自己在月久吹嘘的资本,不自觉的伸手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然而疼痛再次提醒了他那可怕的处境,他的双腿好痛,像是被切断了神经一样,会不会就这么瘸掉。

      忽然,前方空气凝重了起来,被称为灵压或者是威力的存在一瞬间将夏琳压得抬不起头,只不过连学徒等级都不到的夏琳第一次发现这么纯真的邪恶魔法力量,对面的那个丝虫并没有死,就连失去行动能力都没有。

      证据就是三秒钟之后,夏琳悲痛恐怖的发现自己鄂部传来的疼痛,一只不能称为手的烧焦体似乎泛着热浪和焦枯的臭味扑鼻而来。夏琳的嘴巴被对方的那只手紧紧地捏住,那手掌的虎口几乎不成形状然而还是连同肌腱强而有力的顶住。

      “呜呜呜...”少年难过地眨着眼睛几乎蹦出了眼泪,但是新的酸痛盖过了之前的嘴皮破裂,少年觉得对方仅仅依靠着钳子一样的手掌就会葬送了自己的小命,一想到可怕的命运并没有结束,夏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而且这次他没有足够的机会甚至默念着咏唱完暗珠法术的祷词,没有魔法,他只有死的机会。

      “很痛苦吧...我啊,刚才几乎被你废了手臂呢,就算是这样你那级别的攻击也很强势地漏过了我的手腕射穿了我的下巴皮,我要让你死掉必须如此,让你发展下去的话...咳咳咳。”夏琳几乎是闭着眼睛听凭他的发落,上方的丝虫剧烈咳嗽着,有什么铁锈味的液体溅了他一脸。

      夏琳滑动的手臂渐渐失去了力气,压迫在神经上的力道让身体的其他地方出现了酥麻,长期压迫部分神经的话也许人类就会废掉。当然在夏琳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这当然没有逃过适应黑暗的丝虫的观察。

      那是剑刃的锋芒,虽然没有自身发光,但是在丝虫那可怕的视觉下,杀气和灵力就是光源,这光源的方向飞速向着自己的脸,原本就被毁的差不多的脸再也不能变本加厉了。就因为这个,丝虫叹了口气,在那虚晃的一剑到来之前他放开了夏琳任由少年无助地躺在大抵上,并且做出了后退避让。

      果然,下一秒钟对方明显意图解救的剑刃划了过来,两边人都拉开了距离。丝虫谨慎了不久,最后他观测到黑暗之中的新来者。

      一二...

      先前发动佯攻的是陆西园,而后来接近夏琳并且尝试抱起他的是约恩,后备部队的两个男子汉全部出动了,他们都是在悲剧开始之前就发现离开的夏琳,于是一路追寻着灵压向外寻找的。因为夏琳的灵压并不强烈,所以找的时候错过了方向,原本应该会更加迅速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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