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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刻,火焰忽然放弃呈现彩带的形状,转化为一团包裹床铺的护罩,这份护罩瞬间挤碎了佛林的结界,接着发生了爆炸将奥妮克一并吞噬了进去。床铺范围之内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球体向外辐射着热量和光线,佛林忙着固定四周墙壁的结界对抗火焰,幸好白慈溪手快将候存欣拉住,不然少年一定会冲过去看个究竟。
时间维持了几秒钟,风从火焰中升起像是抽油烟机一样轻松地席卷开火焰本身,洁净如奥妮克一样,暗香浑身上下连一点灼烧的痕迹也没有。(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四话 奥妮克计划通
赢了么?
白慈溪想到,回应他的期待的是植野暗香的咳嗽,明明已经烧成那样了竟然转为了轻微的咳嗽,也许真的被奥妮克野蛮的方式治愈也说不定。最先冲过去的还是候存欣,他避开奥妮克的身体转而靠近暗香,现在就算是摸到她也是一种慰藉。
第一手捧在了额头,候存欣依然可以感受到火热的温度,只不过这次相对的稳定。满足表现在脸上,候存欣舒坦地叹了口气,悬起来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在那之后,奥妮克经过佛林搀扶站到了一边,然后对等候多时的白慈溪说道:“白教授,就像你猜测的那样,我还是有话对二位说的。”
候存欣转过身像是在争取意见一样看了白慈溪一眼,得到的答复却是沉默,也许白慈溪自己也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情报。屋子里立刻沉默了下来,偶尔会被植野暗香的【创建和谐家园】声打扰,接着奥妮克便立刻放出了她自己的情报:“是这样的,暗香想要我追查的那神器,我们确实有了消息,然而这神器的下落只有包括我叔叔在内的贵族高层才知道,目前确定在学院里面待机的只有两个人...”
“那我们去找他们问清楚情况吧,我真的不想再让暗香待在这里受苦了!”候存欣忽然大声说话中断了奥妮克。不止如此,连白慈溪都感到诧异的看着他,叹了口气之后白慈溪苦笑道:“候存欣,你不了解情况能不能冷静的听她说完,擅自做出主张会让这里所有人丧命,而且如果我们被标定为叛国入侵者的罪名,会让奥妮克小姐和她的家族困扰的。”
这点上面白慈溪说的很正确,就连奥妮克也不得不为他的设身处地佩服。诚然。奥妮克和她的叔叔在整个贵族议会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但是并不意味着贵族议会里面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屹立于最高议会长之下的就是布朵塔斯和另一个人。他们互相是竞争对手。
“那两个人是我的叔叔布朵塔斯.达斯雷玛和他的对头理查德.米歇尔,不过之前问过叔叔却得不到回答。我们不可能对叔叔下手...”这么理所当然说话的奥妮克将所有人理所当然的归类为达斯雷玛一派,不错,这就是派阀之间的明争暗斗。
直到这一刻起,白慈溪才真正确认学院中的风起云涌就是这两个大家族在互相争夺权力,虽然之前能够想到,但如果不是植野暗香的出现估计白慈溪到现在都无法得到奥妮克的信任,然而现在不同,通过不久前街道邀请参加达斯雷玛小姐家宴看来。白慈溪已经被当作了拉拢对象之一。
就像奥妮克提供的情报那样,大家不可能作为达斯雷玛家族协助者的同时对布朵塔斯本人下手,不管是使用明抢或者暗夺都会被当成是叛变而两边不讨好。现在就只有跟达斯雷玛家族联手对付米歇尔家族的那个男人一条路可以选择了。想想第一次见到光影中的理查德的样子,白慈溪一阵哆嗦,那个男人曾经在之后多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守护者那可怕的预言之梦。
果然,是该有个正面作战的机会么,而且那个人无疑知道人类对抗恶魔战线(主要是假面)背后的真相呢。正在两个男生犹豫着是否承担带领大家进入争端的时候,候存欣身后传来毛毯摩挲的声音,植野暗香不声不响的就坐直了身子。
这个少女第一时间没有回应近旁的候存欣。而是立刻对奥妮克说道:“奥妮克大人...我做,不管你提供了什么样的机会,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险。如果这个危险的地方会对大家造成威胁,那就必须快些结束任务。”
候存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主动卷入作战的就是植野暗香,虽然让他开心但是候存欣却不乐意让暗香冒险:“你这样做太鲁莽了!奥妮克小姐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商量,更何况没有必要让你亲自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但是,暗香像是听不见候存欣一样继续对奥妮克说道:“我今天就这么决定了,奥妮克大人快些告诉我怎么对付米歇尔吧,就算要沦为家族战争的牺牲品也在所不惜。”
奥妮克狡猾地看了看候存欣。然后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向暗香,等待着进一步的变故。显然这个时间是留给候存欣的。然而刚想要发作的候存欣被白慈溪一把揪住摁在原地,身为教授的他一方面让候存欣冷静。同时希望奥妮克把方法说完。
当时间跨过了这份等待,奥妮克也终于明白当前暗香小队的状态,然后她放心地说道:“我们小心的处理过和暗香的见面场景,派出去的探子时刻都在监视米歇尔,我相信对方也同样会监视我们。当对方看到了我们演好的戏就会出现动摇,不管是不是,我希望暗香利用之前埋下的伏笔接近另一个人。”
暗香一脸不解的看看白慈溪,然后得到了同样不解的神情,接着她重新看着奥妮克的脸等待着详细的解释。
“那个啊,暗香你貌似被我们认真的教授加入了作家这个新的身份吧。”奥妮克这么一提醒,暗香和白慈溪都明白了,当时是为了掩人耳目,白慈溪特地拜托gast将失传已久作者的小说寄给他,并且利用守护者的力量在异界编织出植野暗香的新身份。
如今,那小说的原作者可能早就没人知道了,他的身份随从他的生命一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不过现在就算是奥妮克也只有认定小说是暗香写出来的了。gast只是负责编制一个谎言,证明小说的版权是暗香的,其实真正异界的任何出版社都没有这部小说的发行,这就说明了只要是守护者的话,即便没有的事实也会成为公认,这就是思维欲的力量。
然而。现在这个小说被奥妮克间接送到了那个人的手中,她是米歇尔家族年轻的夫人,同时也是理查德的结发妻子安朵儿.米歇尔夫人。这么个喜欢文学的女性拥有传闻中的理性和认知。其为人正直,个性爽快。在达斯雷玛和米歇尔家族没有明摆翻脸之前。奥妮克总是会去他们的家庭串门,就像是米歇尔夫人的小姐妹一样出现;即便是当前,她也总是可以得到理查德本人以外的所有人的欢迎。
“你想让暗香以作者的身份和米歇尔夫人交往对吧?”白慈溪听的暗示够多了,他现在更加确认了奥妮克的想法,于是立刻插嘴道。当然,这个计划本身没有问题,因为出去与达斯雷玛对抗以外,理查德这个人本身还是礼贤下士的。暗香去见他的妻子这件事究竟会被怎么看待呢。“但是米歇尔夫人真的能够看上暗香的才华?要知道,小说的事情是我从不知名的已故作者那里扒过来的,最初只是掩人耳目的一点现在真正要将它用作谎言的核心,这样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
“可是,白教授,我们没有时间准备了。暗香你那本小众流传的小说还没发行对吧?我已经把小众流传中的书本前传推荐出去了,而且米歇尔夫人对你和你的结尾非常感兴趣的。”奥妮克晃了一下手腕,这句话让白慈溪震惊,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拥有行动能力,任何想要蒙蔽她的行为都会被拆穿也不足为奇。因为她可是连未正式发行的小众小说都挖出来考证的人啊!!!
“别担心,至少在米希尔夫人见到暗香的谈吐前,我们有机会让暗香变得像是个作者。不。暗香你要是想要取得她的欢心和信任必须自发地作为一个作者而存在,这回不是战士,而是要当作家呢,还要做么?”奥妮克这回已经不再看候存欣焦急的脸孔,只是用余光瞥了一下同样等待结果的男生。
“做,有机会我就要去争取,不能再让大家陪我一起待在这里受难了。”暗香的话再次决绝的让候存欣绝望,他自己都快要感受不到一点回旋的余地,难道现在暗香在生候存欣的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少年一把揪住暗香肩膀。认真的喊道:“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作主张啊,大家都在这里没有必要自己去...”
“好痛...”暗香算账的胳膊传来一阵阵紧密的充血。候存欣第一次让她正面回答,同时也是第一次从候存欣那里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紧张地松开手后。暗香看也不看候存欣就对奥妮克说:“奥妮克大人,可以的话我想至少在完全搬家前睡一觉。”
“嗯,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我会派人帮你搬家和打扫的,外宿证也办好了。”奥妮克微笑的出门顺带碰了碰白慈溪。
在门外所有人都跟跟上了奥妮克,但是所有随从都被佛林挡在后面,现在和奥妮克走的最近的是白慈溪教授。怀着不安的心情,白慈溪认真的问道:“你这么靠近我,是想要在别人的探子眼中拉拢我对么?这样我就彻头彻尾的和大家撇清了关系,成为了你们派阀的人了是么?”
“对啊。”毫不否认的这女人开心的看着年轻的教授。“就算不承认也没用,从你来我家参加宴会那一刻你就不得不做米歇尔的敌人了。”
“然后你居然...想都不想的把暗香推给米歇尔那边,这么做真是厉害的借刀杀人,冒昧的问下是不是从现在开始暗香会变得腹背受敌了?”白慈溪皱着眉头,小声地质问道。
然而,奥妮克更加开心了:“很聪明嘛,想要蒙混守护者继承人果然不可能。还有件事情告诉你,为了帮你们找线索,我可是一次城防都没去过呢,你要代替我的位置到城墙上去监视你们所言的维吉尔的入侵哦,调职令在这里,近期你的课程会变少了呢,边境很枯燥的哦。”
奥妮克开心的样子让白慈溪露出了不妙的神情,这个女人不愧是留美子的师妹,不管是实力还是城府都深的让人后怕,即便是拥有守护者作为后盾的白慈溪也不得不按照她的话去做,而且还完全无法反对。(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五话 魔法学院探索进行时
候存欣被请了出去,为了保证过道的通畅,其实变相的等于让候存欣直接回去了。在这样的时刻,无视候存欣,任何人都会意识到暗香的想法。不想去接受或者管理的部分,会遭到少女的疯狂无视和遗忘,说不定候存欣很快也会变成完全消失的那一部分人。片刻之后,纠结中离开的男生咬着嘴唇,却险些在门口和急着回来的白慈溪撞个满怀。
几乎用不着候存欣废话,白慈溪一看便知道这里面的缘故,是暗香在生气这里当然容不下候存欣这个人物。就算是那样其实也不要紧,恰恰这种时候白慈溪需要告诉候存欣另一件事情:“你现在不要把心思放在暗香身上了,她会得到奥妮克和烈焰爱的多重照顾,而且贝芙琳那孩子也很讲义气的。我需要你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功课以及别的教授的关系,这里面一定要活动开。”
白慈溪的用词非常的谨慎,很多地方也不需要完全说死,因为候存欣是一个会做事的人,曾经无数次完美处理假面军团都觉得棘手的外交问题,一度成为对付记者组织云端之舞的发言人,所谓的活动就是指相处,就是指方便取事而交际。
但是现在,候存欣的大脑非常混乱,即使一点也无法保证和白慈溪在同一平面,他非常的难过,同时也非常的任性,甚至超出了原本的他自己,这一切的直接缘由是暗香,而最主要的诱因是本身。暗香不原谅候存欣,让少年感到难过;事件闹僵最初又是因为少年自作自受,所以他同时也相当的矛盾,矛盾催发出的就是忸怩和任性。
第三次看见白慈溪郑重的竖起手指。原本用来表现情势严重的手势现在被候存欣当成了无意义的晃动,少年讥讽地问道:“你难道想让我跟你一样,远远地离开暗香而去么?丽雅现在可是相当的痛苦的呢...”
被这样说的白慈溪抬起头看了看候存欣的脸。他发现对方的表情有那么一丝异样,不过这一切依旧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因为不想让情况发生成这样才不去想的。无奈中的白慈溪脾气可没有候存欣那么烂好人,他现在也很窘迫,却偏偏被别人揭短,于是乎火大的出手将候存欣推向墙边摁住道:“我不是在命令你,你不愿意也可以继续像傻子一样待在这里怄气,男人就该大度一些把目光放的长远,用行动来证明你爱她,这比空洞的守候更能抓住命运的脉门。而且不管是边境还是暗香。你都不用担心了,奥妮克和我现在对你来说是同样可靠的,我们会帮助你消除别的障碍,抓紧时间在陌生的学院里面活动出一片人际关系,就像你这个阳光男在学校时候一样,我们需要为了说不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说完这些,白慈溪才慢慢放开候存欣,并且看着候存欣疑惑战斗的由来。这样他将候存欣的兴趣钓出来后才徐徐道明目的本身,白慈溪的解释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反问:“我们在做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奥妮克是学院势力之一。她不阻止又不举报我们是为了什么呢?用你的聪明想想就知道,学院内部的战争要开始了,意见的分歧加上派阀的观念存在。奥妮克只是打算借由我们的出现和目的为她的家族争取一个开战的借口,换言之学院的危机不是外面,而是里面。你的活动可不是为了让你交朋友,是为了让你找到真正有用的战力,同时也可以说服这学院中的熟人,至少当咱们跟随奥妮克势力作战的时候不会被人家捅刀子,懂么?”
白慈溪说的太详细了,这一瞬间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慢慢地缩小音量,他们来这里可不是做小偷这么简单。他们现在是要做趁火打劫的江洋大盗,是真正的入侵者。所以就像所有战争入侵方面一样。候存欣必须埋下种子,等待它的发芽。
候存欣看着面前的男生。这个几乎和自己一样大的人,虽然穿着合身的教授斗篷,却拥有着不同于任何同龄人的思维。从以前就知道守护者,后来候存欣知道白慈溪的守护者继承人的身份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小小的震惊,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可怕的男生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想到了。
与候存欣同样窘迫的还有丝虫,这个怪物一样的男人依然是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仍然看着墙角的那摊灰。与天花板上面漏下来的东西差不多,甚至完全没有区别,然而这东西几秒钟前居然是一个女人的样子。
片刻之后,丝虫放弃了不能理解的表情,他变得认真起来,并且深深地感受到了惋惜和悲痛。并非因为真心感受到生命消逝或者魔法恐怖之类的什么,主要是因为从前都是丝虫夺取生命,宛如死神的他麻痹在自己的世界中,享受着这份剥夺者的【创建和谐家园】。然而今天,他第一次在自己的空间不能掌控生命的流向,他感受到了剥夺,为此愤怒,却同时怒中生悲,感慨的是自己的能力不济。
下次吧,也许,直觉告诉丝虫他还会和那个女人再次碰面。
阳光被调成了晴朗,超出科学允许的范畴,这魔法的学院里面总是散发出让人无法置信的气息。候存欣迈着步子重新调整了一遍自己的气息,就算不为暗香的事情纠结,就算完全不去想,他也完全吃不下去饭。到了午后,疲劳折磨着他,像是挥舞着鞭子赶着他去寻找教授莫德林。
不对,是因为那是课程,候存欣需要单独走向教室,然后单独找到座位坐下,然后单独的听课。以往只要是上课就不会单独行动,至少要守在某人的宿舍门口,等待着某人迟迟地出现,然后一脸不在意地跟她一起行动,现在这些事情都像是上个世纪的梦。
可怕的是,少年候存欣并不知道今天下午的课程——这经历过一大段事件后首次开始的课程会让他终生难忘。他知道今天是星期五,也记得今天可能会遇见平日里很少出现的莫德林教授,更加知道莫德林教授不出现是因为某次施法副作用造成了他的疾病。
这些以上所有的传闻都没有让候存欣感受到丝毫的不自然,和往常一样进入教室,因为今天没有某人他只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就连丽雅和陈静同情地召唤都没有让他移动位置。远远地离开人堆只是今天这一次,从接下来开始他会和陈诺白慈溪一样努力的和大家相处的,只是今天他想要静静地看看这个特勤班。
好吧,果然大家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任何的分别,霍尔顿依然活跃在他的那个节点,是不是地调笑莉莉特的迟钝和呆萌,但是最终会义无反顾的护卫恋人到底。当这位同宿舍的大哥看见候存欣的孤单之后,虽然想要做什么但是却并没有那么做,候存欣也很感谢他没有过来搅扰此刻自己的心绪。
亮色的教室呈现阶梯状,特勤班中的风气就是以中央奥妮克亲卫队为核心,在最内侧的奥妮克本人此刻依旧耀眼。端详了不到五分钟,当教室的门完全关闭之后,候存欣这才有所意识有什么人进入到这个地方了。
可能是教授吧,那个叫做莫德林的身体不好,休过一次课的教授吧...
等等,那个人为什么带着兜帽走了进来,确实穿着教授制服的他也是第一次在后村信面前出现,他黑黑的风帽下好像戴上了另一个帽子,以至于这个教授的脑袋看起来诡异的巨大。等到候存欣看到了教授的正脸时,兴趣真的就被激发起来了,虽然听说这是个身体不好残疾的教授,然而...他究竟怎么了呢?
像是有什么在倒数一样,静谧的教室里面连针尖掉落都可以被听见,呼吸声均匀的大家像是在苛责候存欣的紊乱,老学生们都见怪不怪的看着莫德林教授拉下了风帽。没有疾病,没有腐烂,他的脸颊就连伤疤都看不出来,然而他的状态依旧让候存欣惊讶到险些站起身子大吼起来。
莫德林教授居然有着非人类的大脑袋,比箩筐小一些的这脑袋完全就是黄色毛发的猫脑袋。高耸的胡髭让候存欣感觉出了生命力,这怪诞的外表下,教授显然是发现了新学生,居然出现了一丝羞涩。
仅仅从巨猫头部去确认,这个人类身体应该已经过了三十岁,大概是异界中的中年了。然而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叫候存欣感受到了温和和宽厚,甚至莫德林都没有普通教授的威严。教授确认了一遍新生的数量,然后试着用他的大脑袋思考了一下,模样却又有些憨态可掬惹得丽雅不禁微微发笑。
果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对教授的这副由于施法失败造成的脸产生厌恶,而且好消息是这是候存欣知道的第一个全班都统一的事情。理所当然的教授也终于认同了他自己的职能,举起正常的手臂喊着:“欢迎新同学了,希望你们能够小心应付魔法,我教授的变形术或者是别的,请务必小心。”
仅仅只是不小心就能够变成这样?这魔法的神奇让候存欣重新改变了对魔法世界的看法,看来这所学院正在接受着外界而来的大家,正在暴露出更多的秘密了。(未完待续)
ps:这是本卷的最后一章,原本预计八卷的小说,即将迈入第十卷,不得不说剧情线路被缩水了很多,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完全展开去说,如果统统说清楚,估计二十卷都不会让小说完结。目前最好的估计是十二卷会完结,但是不包括要交代的事情。
第五百七十六话 高阶学徒后的第一课
候存欣陷入了遐想,午后的阳光透射教室的玻璃洒向他,逐渐升高的体表温度让他意识到自己应该离窗户远一些。课堂依旧在继续,不过包括候存欣在内的高阶学徒们都已经变得不再需求这门功课,加之变形术在魔法领域中的不稳定性,谁也无法将它完美的利用在今后的任务中。
就如同现世的大学拥有诸如化学物理这样的专业一样,它们的高端和抽象却反而不如工业更加受欢迎一样,真正在学院之外用得上的往往是最容易保命,投入和产出最大的那个专业。好在莫德林教授即便变成了巨猫的脑袋,也依然拥有自己那过去的脾气,在没有明显的捣乱的情况下,他单口相声似的讲演还算是讲究,新生中因为没有对教授很感兴趣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必要让教授再次叙述一遍法术失败的经过。
啊...
不禁摇晃着脑袋,候存欣几乎快要睡着了,尤其当冬日的阳光乘着雨后的那阵风,更加让他感受到舒适和温和,果然嘛,连日的疲劳最终还是击败了候存欣。睡梦中的他反而清醒了许多,面前一片洁白的的大地接连着远方的高空,浩浩荡荡的场景让这个少年不由得拼尽全部肺腔的空间去呼吸,只有这样姑且才能让他的大脑适应这份空旷。
也许是梦境之外的影响,花白色的靠近地面的位置刮起了一阵阵的冷风,不过少年却依然安逸,只是暂时感觉是那个样子。然而,片刻之后,候存欣感觉背后有些什么靠近,空荡荡的脑门后除却呼呼而过的风声确实应该有什么。转过身的少年却只能兀自惊讶和失落,什么也没有发生。
从以前开始,或者就从最近开始。少年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他甚至感觉有的时候梦镜反而是真实的。而现实却让人长醉。清醒的少年最终还是想到了什么,他警觉地想要醒过来,但是梦境头一次在他明显就明白是梦的情况下困住了他。
候存欣真正想要的应该是真相才对啊,最初为了什么追着那个黑暗女士和维吉尔,不就是候存欣自作自受想要知道的真相吗?为了可能已经去世的姐姐和妈妈,为了寻回过去,原来候存欣做了那么固执的事情。现在想来,不管是固执地前进。还是带着暗香等人一起去冒险,大战古神还见到了暗香的父亲,这些种种的事情不就是因为候存欣么?
我原来要求了这么多...
候存欣悲哀地捂着双眼,梦镜之中这个动作毫无意义,不过却是他心灵的写照。似乎这个男生之前还在雨中责怪暗香,认为自己的付出超过了回报,但实际上暗香也做到了同样的信任与帮助,只是那时候候存欣不愿意相信她罢了。
候存欣...你愿意相信我了么?
听见这个声音,少年赶忙放下双手,可怜的人即便知道这是梦里的暗香的声音。他也立刻做出了反应。一脸认真却又悲伤的表情,少年痛苦地看着梦镜对面站着的暗香,渴求她的原谅。果然这就是梦。植野暗香也同样二话不说就点点头原谅了候存欣,两个人神情的拥抱在一起,在候存欣的怀里的暗香仿佛让少年感觉得到了一切。
忽然,一股钻心的刺痛冲击着候存欣的心房,可怕的抽搐从痛觉来临的位置传向了大脑,如同电击般突然让候存欣猛地向后退去,竟然自发地推开了怀中的安全感。正是这个举动让他看到可怕的一幕,临近被惊醒之前,候存欣看见怀中的红发少女样貌发生了少许的变化。尖锐的金属锋芒在面前闪烁着不祥的光泽,同时滴着血的尖头正在候存欣麻木的伤口处出现。
为什么刺杀我?
因为你是最大的障碍...
不是梦的梦让人麻木。是梦的梦让人恐惧,候存欣感受到冰凉并且意识深处极速做出了避让。他最终做到了从深层的梦镜中脱离思维。睁开双眼后,候存欣感觉教室里面那点阳光只能算是昏暗,适应了人类完全的视觉特征之后,少年痛苦地捂住胸口。
课堂依旧在继续,悲情的教授就像是一个吉祥物,他张合着嘴巴念叨着言辞却完全无法主宰那属于自己的课堂。这份悲哀和无助让人同情,但是候存欣现在一点也不想搭理教授除非后者自己找上门的话。胸口的压力消失了,伤口不见了,面前的人和物都改变了模样,最重要的是那突然的袭击让少年浑身处于抑郁崩溃的边缘。
人最没有防备的就是他们的所爱,刚才的梦镜不是无缘无故的遐想,候存欣深深地明白梦镜的功用,而擅自潜入旁人的梦镜,并且通过影响世界线让候存欣感知到悲剧这样的事情是时有发生的。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危机,这梦预示着什么样的未来呢,候存欣现在根本不知道,当然有思维欲的话一切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如果这么说的话其实候存欣这个人从根本上就改变了。
课堂似乎进入了某个切断点,教授开放了一个自由的探讨,像是现世学生可以拥有的课堂时间一样,前后左右的人就会加入到一个关于某个话题的讨论和归纳之中。简直和现世一样,周遭的学徒或是高谈阔论,或是小声地提点,大家都拥有自己说话的对象,而且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说话对象的边际在哪里,而且无论一个人多么开朗,都很难超出自己的圈子去和别人说话。在这些讨论者中,有一个另外,那就是奥妮克.达斯雷玛,一切的中心,班级,任务,晋升和生死,这个学徒中的神明几乎包揽了大家的一切。
候存欣不以为然的别过视线,然而就在他打算继续孤独思考的时候,奥妮克本人亮色的秀发抖动了一下,这个女人居然利用小小的空隙瞥了一下身后的候存欣,明明已经被包围了的。姑且就当作是受到照顾了吧,候存欣领情的点点头继续思考自己的疑惑,现在可怕的梦镜似乎正在预言着什么,这才是候存欣真正要关心的。
不过几秒的时间,候存欣感觉到别人的气息,明明自己靠近窗边非常的僻静,接近后排又远离人来人往,但是有什么人真的靠了过来。不看不得了,候存欣抬起脑袋看见几个之前并不熟悉的同学正在端倪他。
怎么会对自己感兴趣呢,但是这里没有别的人的。
果然,人群大概聚集了六个左右之后,这已经是班级中后排几乎全部的人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候存欣之前没有任何交集的面孔。那群人中有个男生长相清秀却又让人感觉出健谈的气氛,他首先走到了候存欣课桌的附近,对着候存欣本人问道:“我们可以和候存欣先生讨论么?”
这究竟是什么意外呢?让现在大脑空白堵塞的自己思考是没有结果的,按照这个路线下去,候存欣确实猜对了一次,这里过来的所有人都是奔赴同一个目的过来的。候存欣左右看看,并且无奈中透露着热情,这是之前公关时最起码的热情,他回复道:“可以坐在这里的,求之不得。”
六七个人很快撑满了后排窗边的座位,他们围坐在候存欣的附近却第一次开口就暴露出了完全的意图,依然是最先的那个男生问道:“我们都听说了,奥妮克大人对于你们二位新生的赞赏,所以真的有很多很多想要向您讨教的,您这身衣裳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吧。”
候存欣知道自己无法退却,果然自己从进入教室之后就一直受到关注了么?如果他们刚才同样关注到候存欣罩住的眼帘下面就一定会知道,候存欣也只是个上课打瞌睡的普通学徒罢了。左思右想少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时候他看见前排的奥妮克居然脱离了【创建和谐家园】学徒的围困正在给出鼓励的手势。
果然啊,那个城府深似海的年轻女子轻轻松松地就把焦点转移给了候存欣,接过烫手山芋的候存欣需要最完整的指示,可不是奥妮克那一副看着办的神情啊。想了几秒种后,候存欣想起了白慈溪,而那个同龄教授也只是说候存欣可以办到的,而且还自顾自地认同候存欣最有发言权。
细细回忆过去的少年想要让自己能够镇定下来,幸亏是候存欣,如果是别人一定不能记起来过去是怎么做假面军团“外交发言人”摆平记者的,当时也不过如此。老师需要候存欣为了军团的利益和方便说一些不像是谎话的谎话,借此利用记者达成消息的传达;这边的战略自然也是同样的,只要候存欣拿出对付记者十分之一的功力,一定可以让这些长久封闭消息做研究的学徒相信自己,这就是白慈溪口口声声提到的活动,就像是当初加入ffa这个无聊社团时做的活动一样,一定要团结这里的所有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七话 注定要卷 入战争
“结果事情就成了那样了,哈哈。”候存欣发出平日里自然的调笑声,丽雅不敢置信的看了候存欣那边,没想到这个男生变脸这么快,刚才还是阴霾不已的这个男生现在却别有风情的和身边的人聊起天。
候存欣陪着这依旧不认识的低阶学徒,谈及人生理想亦或者是近乎杜撰的过去遭遇,总之这份不着边际却完全没有让身边的人嗯感到反感,果然,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候存欣本身而并非这话题,换言之候存欣由于化身高阶学徒因此得到了非同寻常的契机。
利用这契机,把握机会候存欣热切的在围观的学徒中表现自己的优势,有那么一瞬间莫德林教授似乎陷入了前所未见的危机,幸而候存欣悬崖勒马挽【创建和谐家园】授的一部分颜面。几句话亦或者是一个眼神的传达便立刻让身边的人有所领悟,大家都非常开心的愿意接受候存欣,尽管可能因为身份的缘由,不过这让候存欣感受到了控制权和开心。
果然,男人就是一个渴望控制权的生物,不论他外表多么热情洋溢,亦或者心性方面公平正义,然而根源是不会改变的,不禁飘飘然的候存欣在下课之后立刻撞上了正要离去的莫德林。教授不是正要出门离开,而是正要沿着过道走过来,因此这份撞见是无可避免的。看不出表情的教授停留在候存欣的桌前,这副景象让他有些诧异,当然是得撇除教授本身那张让人发笑的脸时,候存欣谨慎地和教授四目对视。
课程的高峰结束了,没有人愿意在课堂以外的时间逗留在这里,即便是奥妮克本人也带着一干人完全的消失在人海之中,也许此刻他们早就顺着宽广的汉白楼道向下走去。候存欣亲眼看见几个先前还在身边的学徒。他们同情地围观了一刻便匆匆离开了。
难道因为候存欣过分出色的打扰到莫德林教授,现在他不得不遭受更加残酷的对待了么?说实话没有人愿意毫无目的的对着这样的大脑袋看,超过十分钟之后候存欣甚至感觉自己的审美都得到了扭曲。果然还是应该主动一些。这么想的候存欣几乎开始了紧张,但是他还是要问:“教授...您有什么事情么?”
候存欣可没有自满地问对方因为什么找茬。毕竟情况不明的时候,还是不要这么气势汹汹的反问为好,尤其当对方是个和自己并不熟悉的人。基本上的猜测算是绿灯了,候存欣打动了莫德林此刻石化般的状态,于是顺利的得到了回复:“你不必紧张,我不是那种介意课堂静谧程度的人,你活跃了大家,啮合了大家。将奥妮克小姐厌烦的举动进行了下去,我欣赏这点。刚才我只是想要端倪一下你的样貌,请原谅变成这个羞耻模样之后,我就连感觉都变的奇怪了,需要看好久才能够确认你。不谈这个了,欣赏你的问题之后再说,现在跟我来次办公室吧。”
果然还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候存欣就知道被叫到办公室这个说法不会是好消息,他虽然竭力的避免无意义的行动,不过假如是教授需要的话他还是这么去跟着吧。就算是回到了宿舍,也感觉像是减少了什么一样,完全没有回去的动力。
待到所有的人全部离开。即便是确认情况的丽雅也被陈静带走了,空荡荡的教室立刻腾出了巨大的空间,让人开始质疑感觉,这学院中的很多量词都是一种奇怪的干扰。候存欣负责帮助教授搬运了一打教材,即便魔法真正拥有它的利用率,可学院中还是有那样的一部分人更加信耐实际抓在手里的感觉,利用漂浮术拖着重物这样的事情至少失败过的莫德林教授是不会想要这么做的。
他们师生两个人离开了教室,确认了一遍完全回去的学徒之后,莫德林又亲自为教师锁上门扇和窗户。这些细致的工作一五一十的完成时着实让候存欣想要再次帮忙一把,不过教授却还算轻松的完成了。不相信魔法的教授和想要利用魔法打开方便之门的学徒。这个组合走在街上,路人都有意无意的瞥了几次。
“候存欣。你要放松心性,搬书也是种修行啊。”莫德林并不是瞎子,他感受得到来自候存欣的不服气,极度的想要将任务托付给魔法,这份类似于推卸的行动包含着候存欣对于魔法的执念,仅仅通过行动候存欣就将自己的意图暴露了出来。“调整呼吸,越是想要做一件事情,就要在敌人甚至在旁人面前掩饰这份气势。就像杀手执行任务本身就必须隐藏杀气一样,你刚才的那份想【创建和谐家园】是施法失败的最大可能原因。”
教授【创建和谐家园】双眼,看起来像是在笑,不过这猫的脸颊却仅仅只是在表现莫德林自己所谓的情绪一样。这修炼的距离超出了候存欣的预期,一打教材虽然并不会过分沉重,但是在路人看来这行动却很傻,就好像在现世的大街上用双手倒立走路一样,魔法的学院中果然还是以魔法为念力抬起重物行动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