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知道我在医院里面恶化了,然后有人来看我,是暗香请求您救我的,然后我们遭到了袭击,但是别的什么也不知道,暗香到底有没有事啊?”贝芙琳走过来伸手按住教授的肩膀,然而烈焰爱没有选择挪开,而是轻轻拍拍贝芙琳的手掌说道:“暂时没事,而且你几乎也忘了自己的梦话了,很辛苦吧,一个人面对整个家族,还这么自责的将家族的事情承担。”
贝芙琳确实说了很多梦话,而且烈焰爱发现这孩子的真实身份后也非常的同情。没等贝芙琳反问,这边植野暗香却产生了新的变化。结界的某一处点发生了变化,颜色变深之后,这处点发生了轻微的爆鸣,在少女的身体上灼出了一点黑斑和烟尘,有什么东西在少女体内对抗着治疗。
就像是那个时候对抗诅咒一样的,现在那东西不仅不去对抗诅咒,反而正在迫使身体吸收黑暗精灵的诅咒,然后对抗治疗本身。烈焰爱不知道吸收诅咒意味着什么,而且她也不知道植野暗香是个本就拥有诅咒的人,那属于该隐的诅咒。
“怎么办啊?”贝芙琳娇喘道,只不过不需要这孩子出声烈焰爱也会想办法。她认真地想要重新施展结界,可是暗香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吸收着全部的东西,刚刚造好的结界也被这可怕的力量吞噬了进去,完全没有治疗和救赎,在这个少女身上体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吞噬和增长。
再这样下去的话...(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话 以爱之名
失去冷静的贝芙琳站在后面摇动烈焰爱,但是这样不会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炼金术的教授就连阻止的方法也不知道。动作反而引发了更加反的效果,烈焰爱恼火地转身喊道:“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找到凉快又安全的地方乖乖等着就好了...”
不过,当她看见贝芙琳现在的状态,情绪却出现了少许的改观,稍微缓和了一瞬她补充道:“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暂时休息下,待会可能需要你帮忙。”这话倒是一点也不错,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等到烈焰爱着手治疗的时候,植野暗香也许就会做出巨大的对抗。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个家伙出现了不同反应了呢?烈焰爱并不是非常的了解这个新来的女孩,因此她只能做到少量的判断,没有证据,也没有依据的猜测是不靠谱的。根据刚才喂下去的药物,这就是用来恢复身体平衡,促进内在力量具现化的东西。
烈焰爱索性放弃直接治疗,而是着手去了解暗香身体里面发生的一切。当烈焰爱通过结界进入内心世界的时候,这片原本安定的环境却因为一场里应外合的阴谋正在崩溃。不知道从何时就存在的异端正在威胁暗香的安全,也同样因为这个奇怪的生物阻止了药物的透视,阻止了结界的恢复去除,最重要的是,这个新来的不速之客还拥有着远远超出原住民的力量,正在做着为所欲为的事情。
就相当于你最讨厌的人因为你家仆的多嘴可以在你的家里办派对,但是这所有的事情却都不是你的本意,而他们会肆无忌惮的破坏你的家庭和谐一样让人生气。
烈焰爱无奈地想着这些事情,不止是如此,同情和愤慨让这个爱惜女孩如命的教授更加要做些什么。她立刻召唤出结界。传导自己的声音,势必要将自己的意志告诉昏昏沉沉的植野暗香,这种时候。身体是她自己的所以只要得到身体本人的允诺任何的入侵其实都是非常的菜的。
声音一边小心的避开肆虐中的那入侵者,一边有条不紊的迅速进行着。像是在遗迹中寻找的探险队伍,这支队伍最终还是不负众望。烈焰爱在一个幽深的角落里面发现了植野暗香的本体,与她同在的还有这个姑娘身体里属于自己的力量。只不过令烈焰爱惊讶的是,暗香的身体力量和肆虐中的敌人居然有那么一份相似,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但是烈焰爱还是坚定不移的对暗香的形体发出空洞的声音。
“植野暗香....听得到么?”
身体的主人没有主动的回复教授,这让烈焰爱有些释怀,因为这意味着她拥有完整的保护机构。这份不主动正是在肆虐期维持自我的关键,重要的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也是要对朋友适当开放的。而且几次呼唤之后,烈焰爱很高兴的发现,植野暗香是一个具备完整保护机制的人,她感知到了烈焰爱的力量,继而回应了。
“植野暗香,我是烈焰爱教授,我要告诉你现在你必须接受治疗,不要发自内心的抗拒我,就如同你能够正确分辨我的话音和肆虐的喧嚣一样。不要完全的闭塞心灵...”
烈焰爱非常认真的回答着,并且就在她要说出新的计划时,她感受到来自于暗香的不确定。这份动摇传出来一道讯息。植野暗香似乎很大声的在询问贝芙琳的生死,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女孩子都在想什么呢。
想到了这个大无畏的精神,就让烈焰爱想起了曾经最重要的朋友,一个死灵法师。猛地摇摇头,烈焰爱忍受着不去对暗香的正义感进行嘲弄,只是敷衍地表达清楚情况,希望暗香能够理解,并且打算对暗香进行治疗。
时间又过去了一刻。烈焰爱知道自己的真实世界身体一定僵直着并且任由贝芙琳乱晃,不过这不重要她必须获得暗香的亲口同意。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与入侵者一战的能耐。然而,这种时候。暗香在了解了贝芙琳的安全后却完全失去了防备的心理,愚蠢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立刻就选择了放弃,难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么?
烈焰爱的这个思想传给了暗香,似乎造成了一丝轰动,植野暗香也回应了一次。她清楚地告诉烈焰爱,不是她植野暗香想要放弃,是因为确实反抗过,但是有烈焰爱不了解的情况出现了。这情况说出来后,就证实了烈焰爱最初的不祥。
入侵者是通过针管被扎进血液的奇怪对象,然而这个家伙却能够不动声色的在暗香的身体里潜伏,最后在发动威力的时候却拥有完全不同的影响力,就好像那个入侵者女人才是暗香身体本身一样。
烈焰爱还是头一次听说入侵能够达到和主人完全同步的,这根本不可能,也不合常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不管是不是对方更加有优势,但是植野暗香这个人之所以是植野暗香就是因为她是由面前这个闭塞的少女控制的,换了一个新来的女人谁也不知道这个红头发的女孩还能不能重新回到大家的身边。
一想到奥妮克的期望,一想到从前战争时代就从来没有赢过的争斗,烈焰爱咬了咬牙,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可以错在这里。她鼓足气力冲向暗香的影像,然后奋力地让自己的力量降低到暗香同等的次元,这样自己就可以紧紧抓住这个女孩的肩膀。
当她这么做之后,她立刻大喊道:“你听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听好,不准你将身体交给毫无来头的人呢,你就是你,大家明明都在等待你好过来的。”
在烈焰爱的晃动下,植野暗香不是没有想过大家,但是当她想起现在或者是从前为自己挡刀的候存欣,想起了为了做僚机而不得不牺牲恋情到处奔走的白慈溪,想起了一堆跟着自己走却差点丢失了性命的人,这样的争斗真的好累,努力永远只会让人痛苦,人生果然就只要沉睡放弃了算了。身体上的疲惫可以休息,不过心灵上的疲惫和痛苦却无法那么简单的被宽恕,就算全部的人都不介意,但是植野暗香自己也...
忽然地重击非常的实在,烈焰爱很清楚降低到暗香的次元的概念,现在她就是不忍心看到暗香多想,就结结实实地揍出了一拳,因为是在内心世界,拳击的效果仅仅只是心头的震撼,没有实际的伤害。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不过到底该怎么走,你要自己去想,那个家伙就算再怎么合适也只是合适一具躯体,你植野暗香默默胸膛所思考的所有东西都永远是你自己的,别人无法去抢...”烈焰爱的话不是没有反应,至少有人给出了掌声,而且这意味着因为暗香的松懈,入侵者终于找到了这里。
就连烈焰爱也可以看见对面的那个女人了,隐藏在黑色雾影中的她似乎在嘲笑,不过现在暗香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对抗的。烈焰爱看了看身后一脸失神表情的少女,能够想象得到就是面前的人害的她失去了一切的信念,她转而对入侵者喊道:“你这么快过来,我能做出猜测么?你不是外来的,而是植野暗香心灵本身,因为只要按下封闭心灵你就找不到,当她打开心扉你就出现不是么?包含了所有负面情绪的你即便站在这边我都感受得到你的怨念,难怪你疯狂的想要逆反本体。”
“你对了一半,我确实是植野暗香本身,不过你猜不到结果的,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你身后的人不要再错下去,还有...你的话说完了可以走了...”入侵的女人异常镇定的挥动衣袖,烈焰爱最不想要发生的,却也无法阻止的状况还是出现了,她被遣送回去了。
贝芙琳没有闲着,对着烈焰爱僵硬的身体发泄毫无意义,这个衣衫不整的家伙直接抓住了躺着的植野暗香,从上方看过去暗香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睡着的她更是让人无法罢手。不过,贝芙琳可不是为了看这个,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乎于暗香的事情,想要像不久前一样让那个一度拯救了自己的人呢回来。
但是当她确确实实地看着暗香的时候,什么想法都消失了,因为颤抖的身体和打了结的声线完全不知道该传达什么样的讯息,没有方向,没有期待未来也是,现在也是。贝芙琳因为暗香而有了战斗的意志,所以现在贝芙琳也只是想要将这个挚友的意志重新点燃,可是老天啊,这么做却困难重重,到底该说什么呢,说什么让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立刻觉察到自己呢?
泪水划过她的面额,贝芙琳不自觉的下垂脑袋,任由眼眶的液体触及暗香的额头,她所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我喜欢你,所以请你快些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不然我就太过于无助了,就用这微不足道的爱的名义请你务必回来啊,贝芙琳无助地却又自私地想到。(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一话 纠结的误会
就连贝芙琳自己都没有做出察觉,就在刚才她说出了最意外的话题,植野暗香如果不会醒来便还算是能够圆场,然而就在这话题抛出去后,眉头紧锁的植野暗香忽然睁开了双眼。
不等贝芙琳的思考足够集中的时候,烈焰爱也摆脱了僵硬的状态,身体向后退去。瘫坐在地的教授高喊着叫暗香不要放弃,但是当她睁大眼睛才看清和贝芙琳一样活生生看着这边的还有植野暗香。
“小暗香你...”烈焰爱不敢置信当入侵者将自己击退之后,植野暗香却并没有沦陷,反而这么快的获得了身体的自由。
同样不敢置信的还有贝芙琳,不过这个时候正在受到暗香审问的眼神,毫无疑问刚才发自肺腑的话语被濒临清醒的暗香听个正着。植野暗香没有去管烈焰爱,而是正面看着贝芙琳,虽然一心是想要救这个人,但是第一眼望过去面前的人的身份都变的可疑起来。
焦点不在暗香奇妙的苏醒,也不在贝芙琳那脱口而出的话语,现在暗香惊奇地盯住了对方敞开的衣衫和隆起的胸脯。从绷带中解放出来高调年轻的胸部出现了并不属于男性的弧度和沟壑,虽然声音和脸颊没有改观,但是仅仅因为这一点,暗香大脑中忽然开始进行了怀疑。
“你想的没错,这娃是个女的。”烈焰爱拍拍衣角,长袍被压在反倒的椅子下面让她费了点心思,从治疗的那一刻起贝芙琳的真实性别就已经暴露了,但是植野暗香确实是刚才才有所发现的。
抚了抚额头杂乱的红发,少女艰难的用苏醒后的大脑进行判断,进行等量代换性地回忆之后,原来从之前被欺负被解救到现在为止暗香面对的都不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从这个角度来说某种意义上的错误是相当明显的。但是那又如何呢?暗香耸耸肩看着一脸愧疚的贝芙琳,像是个做错事的坏孩子一样等待着惩罚,而完全不知情也没有担忧的教授也一脸茫然的置身事外。
“贝芙琳...小姐。你跟我说过你是某个魔法家族的成员,为了中道衰落的家业而努力。而忍耐这件事没骗人吧?”
“绝对没有!”面对暗香半质问半认真的声调,贝芙琳却非常的坚决果断,就好像抓住了生命的稻草一样。
暗香当然不是在为难她,更加不会去盘问,她点点头从中发现了一些事情并且叹了口气,做出了一个简单的猜测:“让我想想,如果你生活在一个曾经的望族中,特地男装是不是仅仅因为家庭的原因。毕竟家族这样的存在,如果你以女生的身份竞争就完全没有可能了,对么?”
不止是猜测,暗香想到了自己,当然这样的猜想得到了肯定的点头答复,就像暗香自己一样。深深理解后,红发少女认真地说道:“我能理解哦,我的家里人也更加希望继承人是儿子之类的,以至于从老妈那一辈开始就让老爸倒插门呢。”
听暗香这么一说,贝芙琳更加认真的点点头。最终露出了笑脸,果然暗香发现的可爱笑容决然不可能是男生的,贝芙琳从一开始就是女生的话。很多问题都说的清楚了。虽然暗香不知道,不过候存欣曾经说过,男生的圈子虽然并不复杂,却异乎寻常的残酷,有诸如候存欣这样的万能阳光男的存在,就不排除会出现那种欺负弱小并引以为豪的存在。被那样的人盯上的贝芙琳只有自认倒霉,幸而她遇见了植野暗香,这一切即是缘分,同时也是一种机会。
贝芙琳并没有更加感到释怀。就算暗香不介意她欺骗过自己,但是换做贝芙琳本身并不能轻易地就原谅她本身。当陷入半昏迷的自己感受到来自于暗香的急躁。了解植野暗香甚至因此受伤的过程,这本身就是痛苦的。就算暗香身心上面来说都没事也不行。贝芙琳刚才明明说了一句更加出格,更加让人无法直视的话。
要该怎么解释好?或者说她并没有听见...
贝芙琳内心升起了一丝期望,她满心欢喜的以为暗香不会去在意。现在暗香自己将话题发展到别的地方去了,代替关于自己的事情,暗香首先问道:“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贝芙琳你最好还是别和洛瑟玛尔住在一块了,毕竟不方便的地方太多了。”
“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但是没有关系的,他是个安分的人除去有时打呼噜之外没有任何时候会打扰我。”贝芙琳紧张地挥挥手,说出了不在意,但是这并不能让暗香完全满意,就在贝芙琳想要更加大声地盖过这个话题的时候,烈焰爱却给出了能够解决的方法。
这个一脸正经的教授是想好了全局才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你们两个住在一起好了,我的意思是在诅咒没有完全被公开之前,拥有对这方面抵抗经验和发言权的我可以提案让你们住在一起留给我观察治疗。地点就是我家,为了让谎言变得圆满,你们两个必须一起来我家。”
虽然这话说出来这么的正经,不过暗香听闻过这个风流教授的风评,知道她非常习惯把女学徒带回家之类的。于是,暗香露出了不可置信又疲惫不已的表情,这当然立刻让烈焰爱心知肚明,逼得她不得不对灯发誓,这次的邀请是正经而正确的。
“我明白了,教授,那就麻烦你了。”贝芙琳的爽快应答让暗香有些意外,不过认真想想这也是情理之中,总是生活在拘谨孤独放不开,害怕被揭穿的环境中实在是非常痛苦,难得借用暗香的契机贝芙琳正在疯狂的寻求改变。
烈焰爱左右看了看,想着是时候离开一小会了,于是将话语权交给了暗香:“你有什么想问的就找贝芙琳好了,毕竟她也很担心你。我这就去准备下手续,另外我会联络你的朋友们,所有人都很担心的。”
说完这个她就走了,而且是毫无等待的消失在门扇的后方,任由厚重的大门撞向门框。声响终结了一段纠结,但是从此又开始了一段新的沉默,寂静之中贝芙琳不由得将目光移向神奇的炼金设备,明明就在课堂上烈焰爱就说过不可以乱碰不懂的部分,现在贝芙琳还是走过去摸了摸瓶底。
暗香从沙发上挪动身体,完全坐在沙发的边上看着贝芙琳假装忙碌的背影,虽然有点突然,但是现在并不是非常的延迟,终于只剩下贝芙琳一个人后。暗香松了口气,然后试着回忆醒来前记忆最清晰的部分,她问道:“我在梦里听见某人说过些什么,虽然不应该建议的,但是因为有烈焰爱教授这样的人存在,我姑且还是再问一遍你说的那句话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吧?”
贝芙琳一脸释然的表情,至少对方发现后并没有死命地纠结,这点就让她有解释的可能。虽然想好了一切,但是转身面对暗香时,贝芙琳还是紧张的上气不接下气:“你误会了,因为暗香帮过我,在我最悲剧的时候,是你当我是朋友而且还这么的认真执着,我喜欢你因为你是好人啊,我也一样喜欢洛瑟玛尔,喜欢他长久来的照顾嘛,就只是这个意思而已...怎么说呢,就是那个时候知道你可能遇上麻烦,而且因为我,遇上麻烦有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真的..很着急...”
说着说着,这个略略脆弱的女生哽咽了起来,至少从这里开始暗香感觉贝芙琳没有说谎。因为担心和自责而焦虑,因此可能这家伙搞不清楚本身心理的状态,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她长期压抑作为女性的心态,一瞬间可能完全忽视了性别上的异同和喜恶。
暗香抬起手朝迷惘的贝芙琳挥动着,后者立刻开心地走了过去,像是个快活的小猫。而暗香非常自然地摸了摸贝芙琳的脑袋,替她梳理了一下脑袋上凌乱的毛发,银白色的这发质让人看起来既清纯又清爽,让永远一头红色如火焰的暗香即是羡慕又是热爱。
远离学院的外面某处,可能是地下,也可能是天上的某个山洞,黑暗依旧覆盖着这里。空间中的人非常适应这份黑暗,因为只有他们的全部成员才有完全在黑暗中适应并且生存的能力。在这人当中有一部分却是以怨灵的状态运作的,仓信和遂宁就是这类型中的人,而且现在看来这个基地里也就只剩下他们是这个体质了。
现在基地里真正的最高领导人,那个女人已经不再了,但是遂宁并不高兴,不善言辞的他仍然对这个离开的首领表示着不敬。这让豁达的仓信狂笑不止,仅仅只是听着这个家伙碎碎念就已经很有趣了,尤其在死后能够常常跟三个神使好友混迹在一起就觉得很满足了,而且现在的情况非常顺利,那个黑暗女士应该已经深深地扎入心头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二话 必须澄清只是未来和同伴的选择
奥妮克听完了烈焰爱的转述,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待在这个房间的人看见植野暗香和贝芙琳转进来,便知道治疗取得了一定程度上的成功。贝芙琳的事情只有奥妮克被事先告知,而且现在她重新恢复成之前男生的形象,还从烈焰爱实验室找到更加厚重的斗篷披上。
丽雅激动地跑过去正面抱住了暗香,感受着这身体的温度,确实能够让人安心。当所有人都在为植野暗香和贝芙琳的安全放心的时候,一路而来的护卫特洛伊也非常谨慎地和奥妮克打起了招呼,便迅速地追随烈焰爱的身影离开了。
幽深的走廊尽头通向了外部的空间,地下实验室那神奇的灵压压迫感和特别的气味消失后,就连身为护卫的特洛伊也不得不露骨地深吸一口气。跟着烈焰爱一直走到这么外面的地方,这大概也是奥妮克希望的,按照最初约定的这个任务结束后,特洛伊就可以从烈焰爱那里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奥妮克没有食言,烈焰爱也没有忘记,早在她发现特洛伊也来到之后就将某个瓶子放进了怀间,此刻在月光之下这巴掌大的瓶子闪烁着银色的液体光泽,被交到了特洛伊的手中。珍视这瓶子甚至一瞬间超过液体的特洛伊确实有些过分的渴望了,他重新观察着律动的液体,想象着自己服用之后的效果。
“值得么?这种事。奥妮克大人也该反馈给你了吧,炼金的药物没有无副作用的,即便是救人有的时候也会避免服用,更何况你只是单纯想要那个...勇气这种东西光是靠药物可不会百分百显示出来的。”烈焰爱并不能理解,因此她想要问出来,面前这个比自己小的护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即使没有超强的天赋和深厚的功力,不过人的勇气也不应该单纯依靠药物的呢,说是这样。但是作为医生职业的她还是为了少年做出了提升勇气的药物。
特洛伊握着瓶子的手捏了捏,当然他丝毫不觉得烈焰爱的说法有什么正确性质可言。一个人的渴望原本就是见仁见智的。年轻护卫摇摇头:“只要是为了帕拉丁大人,为了那个人不管何种方法我都要克服,我要成为有朝一日真正可以站在他的身边护卫他的男人,为了那一刻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他的恩情。”
烈焰爱无奈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用没有捂着的眼睛疲劳地看着特洛伊和他那决心,心里想着帕拉丁真的有好福气,同时她也全然无法理解这男人之间誓死相守的目的。说是这么说,对方真的要喝的话。烈焰爱还是要负责并且无情地告诉对方这药的副作用:“你听好,药效并不一定会发作,只是间接提高你身体里灵力的聚集,让大脑在坚定的事情上变得更加坚定,同时也就变得更加大胆,相当于一种精神上的【创建和谐家园】,活跃大脑和脏器功能的同时也会加剧使用后的衰竭。不发动还算好,但是一旦利用了这隐藏力量之后,你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稍微思考下再去服用。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然以药止药只是一种无限的循环...”
然而,特洛伊没有给烈焰爱说明的机会。鼓起勇气一股脑想起了自己想要守护的对象,想到了脆弱的自己最终服用了下去。这点让烈焰爱更加无奈,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抓狂,想要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抓去灌肠洗胃,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药不是洗胃就可以解决的。
“我决定了啊,就算为了帕拉丁大人,我也需要勇气啊!”一本正经这么说的护卫真的好傻,烈焰爱无言地想到,明明刚才的举动。就在那一瞬间不就证明了他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了么,为什么人类总是需要依靠药物或者别的什么才可以说明自己就是自己呢?为什么不愿意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呢?
苦笑之间。烈焰爱立刻感受到对面丛林里熟悉的灵压,紧接着特洛伊也感受到了。于是紧张地顺手藏起空空的试管瓶。不消片刻,对面站着的人影发出了深色之蓝本人的声音:“特洛伊你小子去哪了,找了这么久...”
“啊,大人,我刚才在帮助烈焰爱大人,实在抱歉,让您特地来找我。”
帕拉丁明显的叹了口气,然后问道:“那么忙完了,快些回来最近外头不安全,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饶不了你。”说完这些,这个不明所以出现的教授也慢慢地往回走了,紧接着,特洛伊开心无比的跑过去声明一切已经结束了。
看了看那边两人的背影,烈焰爱无奈到了极点,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女孩子最可爱了。绝望的教授一转身便看见了自己的护卫,似乎被护卫尊敬保护的人也不是帕拉丁一个呢。她们两个人回到了房间,正好赶上植野暗香说明搬家的理由,虽然奥妮克知道全部的缘由,不过这位大人明显不想掺入暗香和丽雅陈静的讨论之中。
问题的产生主要是来自于丽雅的直觉,没能得到真相的丽雅当然不知道跟贝芙琳**的暗香的意图,一味地想着暗香是不是那种背着候存欣做什么奇怪事的人,银发的少女也开始疯狂的刷新着存在感,这之间陈静也因为被蒙蔽在中间说着一些无意义地警告。
“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和贝芙琳...他只是需要被临床观察而已,换言之我们的住宿仅仅只是为了养病而不是..真是的,而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而且教授也在的啊!”认真争辩的暗香好像是真的将贝芙琳当作异性来看待一样,毕竟已然答应过要保守这个秘密的话,就算是再怎么困难的状况也要一直隐瞒下去。
暗香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贝芙琳,不过她仅仅只是希望对方能够安心,这一切可以摆平,但是贝芙琳却非常的不舒服,有那么一瞬间虽然丽雅和陈静并没有责怪她,但是总感觉浑身上下遭到了鄙视。但是这一切仅仅定义在贝芙琳是额外的男生的基础上,作为好友的丽雅当然不能允许暗香转而和别的男生**,这本身对于候存欣来说就不公平。
一想到将要牵扯进去的麻烦,贝芙琳的心态怎么可能因为暗香勉强的一个眼神就完全安定下来,相反,在知道暗香为了自己做出这么大的让步的情况下,已然满身歉疚的贝芙琳早就无法原谅因为谎言而圆谎言的自己了。
虽然最初是为了在家族中有竞争力才扮男装,但是现在这个状况已经相当的复杂了,归根结底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贝芙琳和到现在依然为了贝芙琳强令声明的暗香,这样的比对根本无法直视。比起那些,从一开始就认清楚局势,从一开始就被告知前因后果的奥妮克只是看着。
都到了这个地步,大家甚至就连贝芙琳自己也不知所措起来,一心想要照顾她的植野暗香现在正在死命地和同伴打嘴炮抵赖,如果从一开始贝芙琳没有喊出奇怪的话,她就不需要强硬地转移话题,不转移话题暗香也不会来得及关注自己的住宿情况,如果不是关注了这个暗香也不会承诺帮助,如果不帮助就不会那么麻烦。所有的一切归根结底,果然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贝芙琳自己。
奥妮克看着无地自容的男装少女,又看了看暗香,她知道时局,而且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不过机智如她的人是绝对不想要解决问题拖泥带水的,几番斟酌后,奥妮克决定只是协助,并且让贝芙琳做出最后的决定,是隐瞒到底让良心受挫,还是不再管理家族的事情让植野暗香和大家开心起来。
奥妮克决断地喊道:“啊,听起来真是麻烦啦,小暗香现在正在面临感情上的危机呢。话说贝芙琳这小子这么白净帅气,如果乘机做出点什么那么候存欣不久糟了么?还是说...你想要用这种方式对付目前为了你卧醉不醒的某人?真是可怜...”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暗香头一次对着奥妮克用这么高的声音回复,不过对面却没有丝毫的颜色上的改变,嘲弄和逼迫同时进行,这样的盘问甚至都让丽雅和陈静的组合黯然失色。奥妮克说完这些,然后自傲地看了一眼丽雅那边,像是在表示【我这样才叫有力的嘲讽,学着点吧】一样。
实际上,奥妮克的行动颇有一种指桑骂槐的意思,明明事件的中心是贝芙琳,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和大脑的麻木让那个女孩说不出口。人如果不会在乎自己的状况的话,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们对周围毫无所知,贝芙琳也是,她最厌恶的是自己,此刻最害怕的却是暗香。当植野暗香遭受到奥妮克的猜忌之后,实际上受到伤害最高的也是她。
忍无可忍的贝芙琳终于说话了,与暗香期待的不同,这回贝芙琳决定至少要为了暗香做些什么,总是思考自己已经不够了,生活让她明白起码要学会热爱别人,热爱身边。
“别再逼她了,我不会再要求什么权利和未来了,我要把未来交给为了我的同伴。说是魔法家族的继承人什么的不过是假的,因为我本身就是女儿身,没有可能成为有效的继承者,只有被抛弃的命运罢了!”坦然说出一切的贝芙琳抖开了斗篷,将一切束缚言行的障碍抛之脑后,就像她说的,她决定将一切交付给植野暗香,现在植野暗香成为了她人生中最后的期望。(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三话 幽深古道
奥妮克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众人,然后耸耸肩得意地笑道:“事情全部解决了,植野暗香为了朋友做到这一步,而贝芙琳也愿意将全部的信赖托付给暗香。你们的问题也该结束了,如果没有意义换我来说,我奥妮克在这里向坦白事实地诚实人做出保证,倾尽全力为贝芙琳掩盖事实,换言之,大家将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贝芙琳点点头,原本她想要将全部的希望都依附给暗香,完全恢复女儿身或许会让她在家族事件中完全占不到位置,但是如果那是未来她也必然会接受。现在奥妮克强行介入,将事件的了解大大延后了,一方面这里的众人了解到了贝芙琳的苦衷,不过这个行动除了仅仅只是延缓矛盾之外并不会深层次的解决问题,日后恐怕还是会带来麻烦。
不管怎么说,奥妮克这个举动还是让倾向奥妮克的在场家臣,以及暗香的同伴认同,大家纷纷表示了同情和理解,并且也决定继续保护贝芙琳男性的身份。当然,洛瑟玛尔就算再怎么不介意,他也绝对不可能再迎来这个昔日室友的回归,因为按照计划两个诅咒痊愈的少女将要离开宿舍去,并且进入完全不同的生活条件。
“这件事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你应该告诉候存欣的。”奥妮克少见的为自己的承诺松口,因为她认为暗香和候存欣必须将真相平摊,将话题对上,至少这个拥有经验的首领不希望暗香对恋人有所隐瞒。
面对她的说法,暗香只是笑笑,而且红发少女知道候存欣并不是一个会在意这样事情的人,比起知道自己和男人**的事。他更加会担心暗香是不是能够在**中保护自己。对于候存欣让暗香做出决定,至少现在不需要对他说明状况,反正呆在这里也不会太久。只要...
“说到这个,奥妮克大人还请你帮助我们找到遥控器的相关资料。我植野暗香宣誓效忠都是可以的,但是绝对不能让那种东西落到维吉尔的手里啊!”植野暗香忽然正经了起来,到了这一刻丽雅和陈静才算是能够正常的接上对话,她们的眼中散射着金光,期待着奥妮克得到肯定的回答和直接的情报,毕竟学院太危险也太难以查询了。
奥妮克点点头,没有立刻说答应,这就是这位首领一样的女性高明的地方。这一点早就让陈静注意到了。处于中立状态的奥妮克就算是阻止贝芙琳事件中的误会,都谨慎地采用了躲藏策略。这个首领一样的女性没有立刻揭穿暗香,更加没有找人抓走不明目的的暗香,就说明她本人也在打如意算盘,想要利用暗香。
陈静拍拍暗香的肩膀,间接的阻止了暗香说出大家更多的计划和想法,同时她也作为一个老练的前辈开始了与奥妮克的正面对话:“那么就这样决定好了,奥妮克大人如果有什么明显的情报再通知我们好了...”
“那是自然,不过,陈静小姐你们难道不该说出更多的事情么?为什么同样是入侵者。我需要帮助你们而不是维吉尔,这可不是一句人格魅力就可以让人信服的,我希望你们将从信念开始的所有战斗理由都告诉我。这样我才可以更好的帮助你啊...”奥妮克依然装出圣人一样的嘴脸,不过在留美子学姐手下工作了这么久,陈静早就看出了她玩弄的文字游戏。这个狡猾的女人之所以能够广纳人才所向披靡,最主要的原因不止是贵族的身份地位,她所拥有的那份狡诈完全凌驾于丽雅的那份小妇人式的狠毒之上。
陈静咽了口口水,谨慎却又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们所能展现的仅仅是理智和善意,维吉尔的人从最初却只是表现出野蛮,一度袭击我们的会长,这样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
不愧是日照留美子带出来的。奥妮克一面笑容满面的认同一面心里这么评价到,即便理由和借口完全没有说服力。可是陈静拥有的那面目立刻让所有的事情成为了铁证,这副能言善辩和处事不惊的确是大气。甚至让奥妮克都有些羡慕。同样是被奥妮克一手带出来的好姐妹艾薇除却完全的忠心和诚服之外没有一点比得上这个叫做陈静的女孩子,留美子真是幸福呢,我没有的她都有,她没有的我却偏偏具备。
真正让奥妮克改变注意的反而是烈焰爱,这个特立独行的教授拥有着倔强的性格,之所以看起来好像和奥妮克一伙,主要的问题是她确实有很多地方受到照顾。现在问题解决了,烈焰爱索性开始协助植野暗香,毕竟这个红发少女的身边也同样体现出人才济济,而且烈焰爱非常认真的看好暗香,认为暗香会比奥妮克更加有成就。
综上而言,烈焰爱赶紧补充道:“我相信你们呢,在我的炼金实验室地下,确实有一个初代炼金术教授留下的宝库,每天过了半夜那深深的地下就连通道都充满了无伤害的怨灵,没有人知道这个宝库留下来的目的,也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毕竟所有关乎于学院创建之初的事情都没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