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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话 密道后的重逢
西格尔被牵扯的铁链虽然已经放开了,但是搁置在洛瑟玛尔心头的那种锁链却层层地包裹住他的心思。对方没有再说话,而是亲自向前走出了黑色的丛林,道路边的光线是昏黄色的,泼洒在女人的肩膀上,露出了礼服的柔美。
奥妮克.达斯雷玛亲自赶到了现场,并且就当着暗香的危险的面,躲在这样的角落里面观察情况。这一点着实让所有人吃惊,就连意识不清的暗香都无奈地【创建和谐家园】道:“奥妮克...大人,怎么会?”
暗香当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且随着身体脱离紧张的时机,她的意识更加深沉的坠入了无尽之海,疲惫的双眼经过诅咒的作用彻底让本体昏迷摔倒在地。奥妮克快步走了过去,完全将洛瑟玛尔和他引以为豪的准天使之力放在了一边,就像是男子当时完全不在意黑暗精灵的存在一样。
这个举动无疑给了洛瑟玛尔巨大的打击,直到奥妮克查看一番之后说道:“话说回来,你来特勤班是为了什么?”一脸正经的奥妮克露出冷酷的表情,双眼向后瞥视着,释放出不容许反问的灵压。
让人无法忍耐的这灵压异常强大,像是蓝色调调的火焰直逼洛瑟玛尔最脆弱无防备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洛瑟玛尔确实不敢反抗,或者说已然忘记了自己手中带有着怎样的力量,但是一想到gast本人,以及那份任务的机密性质,他就必须认真起来。
“无可奉告呢,我的确不是平凡的学徒而已,不过呢委托人的任务就是我的生命,泄密就是在作践自己的信条。”认真举起魔杖的洛瑟玛尔一招令下。身后的准天使西格尔立即发动锁链的攻击,不同于对付黑暗精灵那次只是一条,锁链的数量从天使的翼翅附近窜出成百上千。哗啦啦的攻向奥妮克。
然而万不曾想到的是这样的攻击却完全被阻挡住了,而且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的还只是奥妮克身边的人。直到现在。洛瑟玛尔才认真观察了一遍四周,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奥妮克一个人躲在周围,从一开始暗香的安全就没有问题,黑暗精灵的突袭就算洛瑟玛尔不出手,奥妮克也会阻止,之所以一直不出手想来大概就是为了引诱出洛瑟玛尔自己吧。
现在,随着奥妮克的现身,又多出一个半漂的人影出现在洛瑟玛尔的背后。那是个裹着和服的老人,咒术的威力时刻准备在手边;在侧面则是学院中屈指可数的大小姐艾薇,矛头无疑也指向了洛瑟玛尔;而呆在奥妮克面前的是两个人,从班级中见过的,他们分别是百花风蚀和尤鸟佛林,而且真正做到抵抗天使之力的也是他们两个。
“谢谢你,风蚀先生...”佛林认真地看了看洛瑟玛尔以及攻击失败向后退去的锁链,而站在一侧的百花也只是打开折扇开心的笑着,毕竟刚才那一下单凭佛林是无法对抗的,如果不是百花协助的话。说不定佛林这个贴身护卫就要在奥妮克面前殉职了。
虽说佛林并不及洛瑟玛尔,但是就当前这样的人数来说,他明智地做出了判断。就算是想要全身而退也不可能了,想到这里之后,洛瑟玛尔忽然正经地喊道:“奥妮克!你有这么多部下在这里,刚才干嘛不助我一臂之力,咱们就可以活捉一个分身然后搜寻母体了啊!!”
奥妮克并不是傻瓜,所以当被质问的时候,她非常镇定的反问道:“那么,洛瑟玛尔同学,我又为什么需要相信你。你连自己的任务目的和身份都不说,协助你本身也存在风险。我想被我们冷落的特洛伊护卫也有这个想法吧。”
听奥妮克这么一说,特洛伊认真的点点头。由于危险远去,他又变成了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洛瑟玛尔想起了中诅咒晕倒的暗香,想到了这边还有贝芙琳,于是叹了口气,挣扎或者是抗拒应该只会被杀死吧,他不甘心的说道:“我接受到的任务就是来到这里,暗地里保护植野暗香,但是委托人的话,我是绝对不会...”
“不用了,委托人我已经猜到了,从你说保护那个字开始...”奥妮克举起一只手,并且示意面前的佛林让开,他们现在需要带人去烈焰爱那边,而且必须赶快。“洛瑟玛尔也过来搭把手,实验体啊不是,病人变成两个了。”奥妮克更正了自己的错误,果然洛瑟玛尔就不该轻易地相信这个女人。
黑暗的炼金室里面研究正在进入尾声,就连护卫萧罗斯也不知道该不该做出打扰,毕竟这里暂时还是安全而安静的。丽雅和陈静刚从药物的影响中恢复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要靠近变态教授,现在却看着烈焰爱忙活的背影想着是不是要张望一下。
当然这样的事情都被萧罗斯制止了,异常了解烈焰爱的她做出的判断是无论如何都不要靠近她,正在研究和学问中的烈焰爱根本就不是人类,她的痴迷已经临近于狂怒的程度。实验桌上不停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黑酱色的烟尘在银白色的照明下变得想要诡异,紧接着却又被空中的透气窗口排向了室外。
陈静拍了拍丽雅的肩膀,然后对萧罗斯说道:“我们姑且在外边转转吧,现在也得不到什么消息。”说着便往外走,也听不见萧罗斯说的那句路上小心。压抑色调的这里就连陈静这样沉默的人都变得无法释怀,周遭的空气中不仅仅是生成实验的氛围,还拥有着深厚的怨念。陈静不知道是不是幻听,总之就算身边有丽雅跟着她也依然不怎么舒服的听见了怨灵的吼叫。
十几年前当时还是小小不点的陈静在某个深夜听见了奇怪的叫声,多年后她跟随日照留美子学姐去魔界后知道,当时的那个声音就是怨灵的悲鸣,而那个时间也正是发生怨灵战争的期间,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逃过了扎克.伊万斯的法网来到了现世也说不定。
“你不舒服么?”丽雅走过来摸了摸陈静的额头,不过被顺手抚开了。陈静不太喜欢有人碰自己的脑袋,因为这样让她想到了日照留美子,就算现在她确实有些不舒服到站不稳。
看了看这样担心的丽雅,陈静却又不得不重新估量价值观,之前一直以来引以为敌的丽雅居然那么的关心自己,不包括这女孩是为了寻求支柱,不过拥有作为重要的人的这份关注也是好的。陈静不希望这份关注因为自己的冷淡而消失或者恶化,她立刻补充道:“我没有事,另外可不可以尽量不要摸我的脑袋,那样我会更加不舒服,出去透透空气吧,不是说会长她们要来么?”
丽雅点点头,脸上露出非常诚实的开心表情,有那么一瞬间陈静都开始怀疑这女孩到底是不是最初见到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了,毕竟时局在变化,人心也是一样的,至少身边的这个人是值得珍惜和尊重的。直起腰杆的陈静第一次在炼金室感受到舒服,然而刚走一步就向左侧一歪身体靠在了墙上,充满了实验废气和魔法怨念的这里究竟要该怎么待下去。没等陈静想清楚,她的手掌碰到墙壁上的转头,卡塔的一声走廊墙壁立刻消失了一大块,什么机关发动并且将屏障无效化,露出了墙壁内的通道,只不过这通道是向下的滑道。
陈静就连尖叫都来不及就被扔进了滑道,顺着滑道向下进入了远方的某处,留下了孤独的丽雅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是傻或者是单纯,丽雅二话不说也跟着跳了下去,整整三分钟臀部的滑向过程让那个部分不好受,但是紧接着是一个低谷和重新向上的滑道。
这个向上并不长,却立刻让丽雅飞出了某个洞口,从四周的光亮来看现在天依旧是黑色的,路灯将四周照亮,总算是露出了倒在一边的陈静,也许是撞到了脑袋,她慢慢地从昏迷中清醒。
“我怎么了?”陈静问道。
“...”丽雅看看左右,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里应该是实验室附近,可是究竟是哪里呢,这个街道的痕迹应该还在学院里面的。第一时间慌乱的丽雅却又有些镇定,至少身边有陈静在而不是孤身一人就好了。“我也不清楚,先站起来,咱们顺着路走走一定会经过岗哨,就说是掉进了捕兽陷阱好了。”
确实学院内部山林面积里面圈养着野兽,为了防止他们作恶,除了魔法还有护卫设置的捕兽陷阱,当然岗哨的护卫队伍要怎么去相信两个姑娘跑去山里呢,这个还不知道。
“站住!”正当她们两个慢慢地走上大道的时候,身后忽然传出女性高贵冷艳的怒吼,完全不敢相信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有人出现,看来实在不行的话只有回头给出一记了。
丽雅是这样想的,但是当她们转头后却看见了奥妮克和她的亲卫队,附带还有被洛瑟玛尔背着的植野暗香。(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八话 新的入住人
“你说...你们从室内的洞口掉出来了?”百花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浑身赃物破损的二人,却立刻转身看了看奥妮克的反应。所有的事情见怪不怪的奥妮克.达斯雷玛也确实拥有作为首领的大肚和豁达,她简单地挥挥手说道:“这种事,既然暗香的朋友说了,那便是我的朋友的话,我们想要快些进入室内,能不能麻烦你们过来搭把手,看起来洛瑟玛尔有点授受不清的样子,不太高兴背着小暗香呢。”
被她这么一说,陈静看了看背着暗香的洛瑟玛尔,那个男学徒虽然不知道怎么出现的,但是确实有些不开心的地方。于是,陈静伙同丽雅一左一右将失去意识的植野暗香扛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会长本人又会失去意识呢,和会长一样症状的还有一个被公主抱的男子。
奥妮克不想浪费时间在路上多做解释,他们的目标都是烈焰爱的新药水只要这样就对了。当洛瑟玛尔被领去负担之后,他也并没有显得轻松许多,这些通过陈静侧眼观察来的情报都证实了洛瑟玛尔并非如奥妮克所说介怀暗香。
其实真正让洛瑟玛尔服从命令,而且让他不快的是奥妮克和她的亲卫队,原本保护和运送植野暗香是义不容辞的,不过当一个男人硬生生要在这种状况下受到一个女人的钳制和命令,这就是相当让人不愉快的了。
他们成群结队的进入了地下的炼金术室,就像是那个时候上课一样,这样的一群人除了一个年纪非常小的护卫的话别个人都是学徒。
“难以置信你们这些新生第二次来这里居然是这时候,真希望有个安稳的学院生活能够让大家学习呢。”说出这话的是奥妮克,她心中包含的期望和热情却让转学而来的陈静感受不到。明明是学院中最有发言权的学徒,而且凭借自身的努力不是已经让学院里的学徒过上安稳的日子了么?
陈静没有问出来。也不想去管理她的事情,不过奥妮克却像是不乐意放过她一样,抓准了时机对前面带路的陈静说道:“陈静小姐是认可我的工作了呢。谢谢了。不过你毕竟只是个局外人而已,我为学院做了这么多的任务。为了学院的纪律与治安也做了很多的贡献,然而这些都完全不够的,真要是厉害的话,我也不会叫黑暗精灵肆虐这么久而查不出消息。”
“那真是遗憾...”一边用力地拽紧暗香的手臂,像是挑担子一样对付它,然后陈静终于还是忍不住搭话了。
“就是这么回事,人很多时候都很无奈的,我们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我们不能按照心里想的生活。无时无刻我都只是为了谋求我的党派的利益而活着,就像日照留美子那家伙一样,不过也只是为了谋求利益而奔走而已...”
千不该万不该,奥妮克自发地在人前提起留美子的话头现在发在了陈静面前,这话就像个闷声的炸雷一样引发陈静大脑内部的连续反应。陈静也是拥有自己信仰的人,而且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份信仰是根据日照留美子而来的,假若留美子学姐本人就真的像奥妮克所说是单纯谋求利益的人,假若说那个留美子从一开始到最后都完全不会留恋和陈静一同作战的时光,这是不可置信的,就仿佛突然告诉【创建和谐家园】徒那些神都是骗人的一样。
随着信念的丧失。狠下心来的陈静非常任性地【创建和谐家园】道:“留美子学姐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对于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奥妮克却非常识相地没有说话,毕竟公认的事实就在那里。不熟悉留美子的人只要听说了她祟杀者的身份就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家伙。换句话说,奥妮克之所以故意提及留美子,主要还是她得知新生里面有和留美子私交甚切的人,直接问有可能会被警戒,奥妮克便自发地使出了这招激将法。
后来的行程中,陈静也渐渐地冷静了头脑,并且从这沉默中发觉是自己受到了对方的计策影响,一步步的暴露了身份。烈焰爱所在的实验室已经到了,所有人也都不再管奥妮克和陈静的这档子事。在进门前只是大家都听从陈静的话,不对烈焰爱做出主动的干扰。
有奥妮克在。这一干人等都不会造次的,而特洛伊那副猥琐的样子也是不会干涉的。毕竟闹崩了对谁都不好,这里没有人想看到狂热的炼金术教授发飙的样子。
炼金室的大门随着陈静的推动便立刻向后退去,同样装备了和宿舍一样的系统,看来屋子主人并不排斥来到这里的所有人。就和陈静丽雅离开时候一样,烈焰爱不要说位置,就连动作都没有变化,而萧罗斯比烈焰爱好一些,仅仅只是位置不一样了。
真的不知道能够支撑这样行动的狂热到底是怎么出现的,陈静摇了摇头将暗香放置在附近的沙发上,丽雅则负责搭把手将暗香的身体放正,直到这里她才发现暗香的脸上流出了汗水。
“则么会这样?”陈静摊开手小声地问奥妮克,满眼的责怪搭配上先前的那个事件,所有的不满几乎都要爆发了,好像这伤害是奥妮克给出的一样。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奥妮克,而是护卫佛林,只见他走过来摸了摸暗香的额头,然后翻开病人的眼皮认真地检查着。最终的论断声音也依然非常的细小,好像没有任何的魄力:“我怀疑是因为植野小姐的灵压比贝芙琳要强大的太多了,所以中诅咒后情况会有所不同。陈静小姐稍安勿躁,你看到的状况并不是糟糕,而是因为植野小姐的身体本能在抗拒诅咒,换言之她的身体里正在进行战争。”
听到他的解释,丽雅反正是轻松了一些,至少知道暗香没有立刻放弃身体健康,选择战斗到底的话就会有机会,而这个时候烈焰爱却完全没有动静,炼金术桌台上的泡沫更加浓烈了,气味也更加难闻了,不过施术者却什么动作也没有改变。
十分钟后,丽雅无奈地坐在沙发边,看了看站在室内各个地方像个雕像一样的全员,感觉到的只有失望和痛苦。大家和施术者本人都不说话,而真正犯病的暗香已经不再冒汗了,身体上的抗拒已经渐渐地消失了,暗香看起来就像是平常的在睡觉而已,除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是有的,其他所有征兆都消失了。
最好的征兆都无法察觉了...
丽雅忧愁地捧着脑袋,摸到暗香的额头却发现只有脑门是烫的,反而也就只有体温让她区别于归息状态而已。如果可以让体温降低的话就真的好了,丽雅这么想着,然后凝聚力量在手掌,大天使之力赐予的寒冰之力立刻给周遭的空气辐射着寒冷,掌心的温度立刻传递给暗香。
不这么做还好,丽雅一使用冰冻的手掌摸上去,暗香的脑袋就像是要融化一样冒着热气,而她的全身也都重新开始流汗了。
“你在做什么?”奥妮克自己都不觉得声音太大,而是选择快速地出声。
“我只是想让暗香恢复上一个阶段而已啊,很明显她都已经在上一场败下阵了嘛...”丽雅自作聪明的认为这便是正确的,不过拥有足够经验地奥妮克却完全不敢这样去认同。佛林仅仅只是猜测而已,但凭这点就妄自去判断植野暗香的身体状态是不对的,谁也不知道出汗会不会是一个断续出现的状态,因为就在这个点的时候,先一步中诅咒的贝芙琳也出现了流汗的现象。
丽雅看了看陈静,但是正在烦恼的眼镜少女不想搭理她,现在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包括植野暗香自己。
深深陷入昏迷的植野暗香拥有着与清醒时不同的意识,她落在一片光与暗的交织处,四周围却完全没有声音。几分钟乃至于几小时前,暗香连生物都看不见,然而现在植野暗香发现了另一个人影,不认识却又熟悉。
你是谁,没见过你呢...
暗香的想法在内心世界就是话音,就是语音的权利,当整个话音传遍空间之时,暗香这才想起来平时在内心世界守候的人呢不应该是凤雏么?暗香的内心世界的暂住人一直都是暗香身体里的力量,而今天这里来了新的住户,完全不认识的女子,就连脸也不露出来。
到底是什么人...
凤雏的气息还在不过因为诅咒的关系很弱,人力本身的力量也跟平时一样不张扬的待着,还有就是该隐诅咒的力量也不爱乱动,这回身体里多出的力量却相当的强盛站在了对面。
“想知道我是谁就等同于了解了自己呢...”对面的女子说话了,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暗香竭尽所能思考着,每当她想要调查的时候都非常的清楚,不过面前这股力量太过于强大而混乱,仅仅只是回忆闯入的时间最直观的让暗香回忆起了进入学院前被仓信袭击扎针的画面。
原来是那个时候...(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九话 黑暗的漩涡
又过了几分钟,萧罗斯离开工作台靠近大家,半是吩咐,半是劝慰的说烈焰爱已经准备好初步的抗诅咒药物了。针对黑暗精灵的特殊诅咒需要喂食的时候由医师指点,这个意思指的是希望奥妮克和旁人统统退下,留下需要治疗的两个就可以了。
起初丽雅非常紧张,超过了真正中诅咒的人,对她来说自己的生命往往不如心灵上的支柱,白慈溪,暗香,候存欣或者是最近的陈静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事。幸好是陈静一再的劝慰,大家相互之间做出了让步,就连另有事情相求的特洛伊也表示了基本的谅解,所有人包括萧罗斯都退出了这房间。
烈焰爱也做出了优待,地下部分的房间基本大同小异,不过烈焰爱还是让出了自己的小卧室。平时只提供教授的简单休息的那里比起周围要华贵了许多,虽然无论如何不能和任何教授的正规宅邸相比,但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讲究并且稳定队伍中人的心情。
奥妮克放弃了身份的高贵,坚持让丽雅和洛瑟玛尔坐在中间的床铺上,毕竟只是个卧室,坐着算是最舒适的一种,而为了保证室内的众人的安全——当然基本是没有危险的萧罗斯选择守在门口,听候调派。
真正的炼金术室里面,烈焰爱一反常态的正经,她认真地观察炼金容器的药剂量,就连一丝一克也绝对不会疏忽。她认真地取下装置中的试管,被称作初步药水的这个并不能完全救治对方,仅仅只是让烈焰爱作为最后手段而能够轻松了解病人的状况而已。
换言之,救治诅咒的不是药物,是烈焰爱的一身本领,只不过因为这诅咒隐藏的相当深邃。不依靠药物进行不带副作用的暴露,就连烈焰爱自己也毫无办法。她看了看沙发侧边的贝芙琳,又看了看正面躺着的植野暗香。本性难移的她依然觉得小女孩更加秀色可餐,打心底里拒绝贝芙琳的她决定就先让这个男的做实验。假如死了也不会得罪奥妮克。
植野暗香就不同了,不仅仅是烈焰爱的喜好,而且最近还成为了奥妮克最新的部下,前途无量不说,单凭这器重便不是一般的。思前想后,烈焰爱狠下心作出决定,在药水进入食道前甚至刚进入的时候,教授都不可能知道效果。尤其面对第一个实验的人。
只见女教授走向贝芙琳,查看着这具冒汗的身体,感觉他有些不太一样,直觉中看着这张脸让烈焰爱感受到一种欺骗。没有多想,烈焰爱捏住贝芙琳滑嫩紧凑的嘴巴,将试管中一半的药物往里面灌。
虽然中了诅咒而失去意识,不过还好只是浅度昏迷,很替大都记住了潜意识下的动作,知道吞咽就省去了不少功夫。最主要是因为烈焰爱不想在这个男生身上花费太多时间,假如出现不会吞咽的现象。而且需要灌药的人是植野暗香,那么烈焰爱应该会毫不犹豫用自己的嘴巴过给她的。
猥琐的笑了笑,这个姑且算是美女的教授将试管放回桌面夹住。静静地等待这个男生发生变化,亦或者乘这个没有人的时机里面可以转而去品尝一下植野暗香。正当这个念头出现的下一秒,像是刻意要阻止做坏事的教授,贝芙琳终于有了动态,不是出汗,而是可怕的颤抖,这回他像是掉进了冰窟。
烈焰爱撇了撇嘴,动手将贝芙琳挪动到靠近壁炉的毛毯上,虽然这么做免得他受冻。但是其实外在的火焰对于身体里面药物反应引发的极寒来说意义不大的,只不过就着火光看的话心理上会好过一点。是烈焰爱的心理上。
嘴上说着厌恶男性的女教授并不是一开始便这样的,但是过去的事情她只会向守口如瓶的护卫倾诉而已。搬运贝芙琳的时候。姑且对方还算是轻盈的吧,至少这一点符合烈焰爱的审美观。
接下来就开始基础第治愈吧,首先还是要接触这个男生,烈焰爱装作毫不在意地撕开贝芙琳医护工作站的病服,但是展露在眼前的却是绷带,这孩子之前就受伤了么?横向缠裹胸部的绷带有好好地更坏,没有血痕没有流脓,也就是说他受到过心脏级别的重伤,亦或者...
植野暗香看见的新住户非常不服管束,就连该隐的血之诅咒还不是被暗香的身体调节的很好,但是面前象征着入侵的那个蒙面女子却拥有着异乎寻常的自信。
“滚出去,邪魔!”暗香怒吼道,顺带在内心世界挥动手臂,做出可怕的表情。“既然不愿意臣服,那就滚出去,像你这样的小角色我可是见过世面的,调节大家之间的关系就是为了这一刻的。”
“调节?呵呵。”陌生的女子出现了笑声,讥讽植野暗香和她所谓的调节。“不能因为人家是从针管里面入侵的就排斥我啊,真以为自己很牛么,不管血之诅咒,不管凤雏那个假面,不管你隐藏的人力,这些东西我都看不上,而且你的空间对我来说也太小了,姑且待着就已经很委屈我了。还有你知道为什么黑暗精灵的诅咒攻击你之后,身体里面的力量都没了动静,不过呢,你的身体依旧在抵抗嘛?因为啊,大家都吓得躲起来了,只有我一个人在为你的身体负隅顽抗,就算是现在也没用了,因为你不肯承认我,所以我的力量越发稀少了,恐怖要不了多久你自己就要崩溃了。”
说出可怕事实的陌生女子就是这么不经意,仿佛一切都已经消失了希望一样。最重要的不是暗香会不会相信她,而在于暗香到底值不值得相信这家伙,这个陌生的闯入者正在叫嚣,谁能够知道她的想法和意图。
表层的世界,植野暗香身体上的抗拒也终于停止了,就像是陌生女子所说,单凭暗香自己固执的信念是不够的,假如有机会的话暗香就不得不选择盲从的追随和相信了。
从完成了贝芙琳的治疗后情况一切都非常的顺利,烈焰爱已经确定了药物的可用性,并且灌注给了暗香。这边的治疗也是平凡的祛除术,将后来发展的高级黑暗精灵诅咒药水就将初级配上基本的诅咒祛除就好了。不过现在,诅咒的去除是由烈焰爱自己施法完成的,因为药物没有准备,就算对付贝芙琳也是靠烈焰爱自己做法完成治疗的,现在那家伙睡的很香应该...
烈焰爱轻轻地宽去暗香的上衣,露出了年轻的胸脯,然后在少女洁白的上身上画出界的位置,用特殊颜料符号画出的点叫做界,相互关联界形成更加高深的临界,制作结界的几项方法之一就是如此。在不同地位置关注不同的信仰和力量就形成了一个独立运行的体系,形同东方的点穴,不过结界术更加倾向于造物的信仰。
结界伴随着药物,发动了理论上的变化,就跟治疗贝芙琳时候一样这结界非常有效地显示出身体中的诅咒量与分布,并且加以清除。一切都非常顺利,烈焰爱开心的想要亲一口睡着的暗香,这样的话可以完成差事了。
忽然,烈焰爱身后的某人起身了,贝芙琳坐起身晃了晃发出最基本的呼喊:“教授,暗香怎样了?”
这话叫烈焰爱有些吃惊,虽然知道这昏迷的人不是深度昏迷,而是带有自我意识和知觉的不动状态,但是原来这个诅咒是可以让人仅仅处于身体封闭的状态,昏迷后的一切她们都了解的?
“你知道些什么?”烈焰爱背对着站起身无力地贝芙琳问道。
“我知道我在医院里面恶化了,然后有人来看我,是暗香请求您救我的,然后我们遭到了袭击,但是别的什么也不知道,暗香到底有没有事啊?”贝芙琳走过来伸手按住教授的肩膀,然而烈焰爱没有选择挪开,而是轻轻拍拍贝芙琳的手掌说道:“暂时没事,而且你几乎也忘了自己的梦话了,很辛苦吧,一个人面对整个家族,还这么自责的将家族的事情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