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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三番和卫士们擦肩而过,途中白慈溪还不能忘记自己设下的陷阱,完全不触发陷阱在不同作用的城堡区域移动是非常耗神耗力的。拖到了更加晚的时间,白慈溪已经离开了教学区域,他所处的道路空旷无人,并非商业区域的这里据说会关押犯人并且做着更加残酷的研究。
不愿意触及这份事迹的白慈溪却在赶路的档口看见了人影,原本黑暗的街道总是有黑影快速地移动在前方的光亮与黑影之间,速度之快,时间之短让白慈溪甚是好奇。没有正常行走的人会这么快,学院之内出现别有用心的人作为教授就不能不去管理这些了。
只见白慈溪不等黑影靠近,便急速移动过去,小跑最终变成大步飞跃。高速从侧边的林荫移动过来的黑影旁若无人的行动着。即使抵达了白慈溪身边,也完全无法让这个年轻的教授看清全部,对方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完全无法判定。
眼见着这个新来的家伙胆敢就这么离开,白慈溪怒吼一声便抬腿去追,只是这次他转身的时候,速度自然是慢了半拍。对方的速度永远和白慈溪保持一致,就在前方的黑影像是少年自己影子,追踪始终无法达成。
一路而来,白慈溪选择岔道,对方没有听从自己的高喊,完全无视之后不去减速。这样一来,白慈溪微微减速,节省体力的同时他从教授黑袍中掏出白色的咒符,不分先后和纸张的分量洒向前方。
制符带着更加快速的身形向着黑影的方向追去,半途中这些许纸张竟然无故起火,并且在白慈溪的操控下更加奋力的追赶。最终白慈溪的法术取得了胜利,高速的火球撞击黑影的本体,就算没有造成重伤也完美地让对方感受到这份力量。
火焰烧着的黑影像是黑色的帘幕定在原地做出了飘摇的姿势,空气中没有人类的惊呼,就连风也只是助长火焰发出呼呼地声响。白慈溪亲自靠过去,念起咒法便轻松地解除了火焰的状态。但是地上的一滩只是毫无生气烧焦的黑色披风,所谓黑影完全是子午须有。
难道是被法术驱动高速前进的一件衣物?谁会这么无聊造出这个假象呢,能够说明的只有一件事情,也就是说有人在这附近真正的在做坏事,但是碰巧发现了白慈溪,为了避免暴露使用的却是调虎离山。
脑袋发出橙红警报的年轻教授立刻转身杀了回去,但是就在刚才看到是监狱岔路的方向,那一声怪叫响彻九霄,如同悲鸣的呼喊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却像是尖锐的长矛附着了闪电将要刺穿所有听者的心脏一样。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五百二十六话 监狱泄露
深色之蓝帕拉丁拽着白慈溪的胳膊,两个人加快脚步前往之前响起声音的方向,黑色的夜空下弥漫出淡淡地雾霾,月光不失事宜地让这一切曝光了出来。结界完好无损,在出事地点的正下方正是被林木环绕的学院内部监狱,用来收押必要的罪犯和惩罚犯错的学徒。阴森中透漏着坚强,监狱的整体包括中央的高耸桥头堡,银色的墙壁在月光中更加显得朦胧,野外的魔法探照灯出现了部分的损坏,正在工作的部分照出了碉堡一角的烟雾。
那边一定发生了爆炸,可能是入侵,亦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事故破坏。总之深色之蓝没有先说话,白慈溪也只有一路跟着,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必须保护现场,而且还要尽快解决出现的敌人,最大程度上减少骚乱。
越是接近监狱的正门,白慈溪浑身上下便透露出不安,即便身边有一个这么靠得住的教授,可是他还是有种隐隐的不详。如果这里真的是收编重犯的地方,那么警卫力量是不是太过分薄弱了,而且碉堡高层发生的也有可能不是入侵,而是越狱。
走在黑色的石路上,前方的深色之蓝开始简单的做着功课:“白教授,这监狱非同小可,其本身可能比学院还要久远,我们一会就要进去查看情况来不及等待学院派出护卫。此行艰险万分,我希望白教授答应我一件事。”
就这话的当口,大门早就横在深色之蓝面前,他停住脚步像是在思考打开的方法。不过,白慈溪知道帕拉丁的严谨性格,所以面对这份等待他非常郑重的答应着。
“如果内部有什么不测外泄,记住一段口诀,向外逃窜然后利用它封锁住这扇大门。即便是需要将我关在里面也是可以的,毕竟这里面的情况我更加熟悉,懂么?”帕拉丁认真谨慎的再次询问道。当然白慈溪是个秒懂的人,只要点拨一二什么都清清楚楚了。
三二一
倒数结束,监狱的大门向着两边张开,宛如血盆大口向室外泄露着黑暗。这大口迅速地吃下两人。须臾便关闭起来不留一丝痕迹。
之后的事情发生在午夜后的三个小时,建筑队和勘探队完成了最后一次监狱范围的搜索,他们得到了来自于帕拉丁教授与白慈溪教授的协助,并且在两位教授觐见院长之后依然不息的工作,制造结界和假象让一切在天亮前变得正常。探索队伍所做的只有这些,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数个小时之内发生了什么,没有一个队员参入过战斗,即便他们是跟着帕拉丁教授的足迹追踪的,然而最后帕拉丁连一点战斗的敌人也没有留下。
望着窗外逐渐消散的烟雾,彻夜未眠的丹.徒生似乎又苍老了十岁。即便他的脸颊上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挤上新的皱纹了。从这个院长室的高处窗台也看不到事发地的问题了,这样就可以瞒住学徒防止新的骚乱了。多年以来,为了保证学习和研究的有效进行,丹.徒生和他的部下护卫早就熟练了这套隐藏真相的能力,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和平,为了不让局势大乱。
这次的监狱事件经过深色之蓝的查证,以及白慈溪舍身一样的行动,最终得知了全部的损失以及变更。被关押住的黑暗精灵——一个或者同一房间的一部分趁着某个不明缘由越狱了,总之这群已然并非人体的生物形成了一阵风,一股势力,现在碍于学院上空的结界所以没有散布到沃玛尔的城市中。但是。丹.徒生知道这样的一群生命体带有着怎样的恶性,它一定会寻找任何打开学院大门的机会出门,当前要完成的工作远远不止这些。尽快的将事发地点处理完整,尽快地在各个开门口布控,布置的还得是专门搜索黑暗精灵的控制,最后就是要一层层的强化结界。再对内部进行排查。
以上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暗地里进行,咱也不能把没有经验的人牵扯进来了,之前院长从帕拉丁那边获得了最上层的一手情报。此时此刻,院长回过头,看着自己硕大办公室的沙发区域。原来在茶几和沙发附近的座位上整件屋子里面还拥有着某个别的人。
院长发现了那个人的动静,于是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的视线下方的那个男人——其实按照年纪说只是个孩子**着上身,黑色的皮裤早就伤痕累累不过并没有大碍。充斥男子上半身的是白色的绷带和微微殷虹的染色,这个最近才受雇成为教授的孩子是白慈溪,阴阳术方面的造诣让他当之无愧,而且大部分时机的应变能力非常强大。
同样也就是这样的人,在和帕拉丁行动的时候,却毅然决然的懂得舍身救人。最初帕拉丁作别搜查部队,背着这个少年来找丹.徒生的时候,那个场景十分的骇人。少年黑色的教授风衣原本拥有深厚的抗魔能力,物理方面也足够抵挡简单的刀伤,然而为了挽救深色之蓝本人,少年猜中了监狱的陷阱,陷阱触发了无数魔法匕首组成的刀阵。
最终的情况实在是惨不忍睹,就连一贯我行我素个性十足的深色之蓝都一脸死灰,几次三番恳求院长力挽狂澜。医术高明的院长在修理灵魂方面拥有着极高的造诣,白慈溪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是过了这么久这孩子才终于有了生的动静,院长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好些了么?”院长递过茶盏,顺势将白慈溪上半身抬起,青涩却提神的茶水进入了伤者的口腔,顺着食道柔滑的滚入胃囊。几分钟后,院长终于从白慈溪神采的表情中获得了慰藉,救治的时候倒还没有感觉,偏偏是等待的时候院长头一次对年轻的生命救援行动失去了耐性。
重新躺会原状的白慈溪早就知道他自己的所在,也渐渐地回忆起了自己之前的行动,虽然现在不是时候,可是白慈溪还是关切的反问了一句:“帕拉丁教授应该没事吧?”
“哈哈哈,他如果也有个三长两短,我想就不会有人带你来这里了,没让搜查部队连续给两人收尸就算好的了,帕拉丁真是太混账了。”抱抱不平的院长确实有些愠怒,不过因为刚才没有人发泄,现在不过只是想着醒来的人吐吐牢骚罢了。
当然,白慈溪也不会特别费力地让院长不要怪罪帕拉丁,这边他没有太多的力气说话,后来他知道院长真正生气的原因不是帕拉丁不等搜查部队和后援直接进去,而是因为帕拉丁伙同白慈溪进去,即便帕拉丁事前交待白慈溪可以独自逃走,但是没有默契的白慈溪还是一副守护者的心肠,于是就造成了前辈级的教授受到白慈溪的保护这样荒唐的情况。
“你们两个之前暂时没有默契,此次行动虽然紧急,却也是很危险的。”院长简单的总结了一下,知道白慈溪听着一段没什么兴趣,于是补充了别句“当然此次行动基本上稳定住了情绪,但愿学生中不会有发现问题的人,我希望白教授能和所有教授一起守密,一股不正道的黑暗精灵涌现在学院中,明天开始本院就开始【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定要尽快把那个东西找出来才可以安心。”
白慈溪点点头,虽然很累,但是他发觉这里是院长的办公室,而且撇撇桌边的时钟,不知道究竟是就地睡下还是挣扎起身的他犹豫着。接着慢慢地说道:“院长如果不急着我走,那么可以顺带介绍一下那黑暗精灵和那监狱的事情么?”
提议是正确的,院长点点头,他明白就是因为不了解教授的处事作风,白慈溪才会误打误撞触碰机关继而受伤,为了让他不再疑惑,这边的问题就必须要好好地回答。
早在沃玛尔城市创建之初,这里的居民就建造了监狱,在那之后学院才出现,说不清楚时代的院长打着马虎眼。然而他非常具体的告诉白慈溪,关于整个监狱的管理,以及关押其中的人物。大部分时候,入侵者,破坏者以及被收服的恶魔都会注满监狱及其下层的房间,假面军团也有这样类似的监狱,机关本身就是牢狱,身处机关与结界法术的所有东西本身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神奇的维度。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空间里,充满了富灵子,充满了结界的副作用,因此也会早就更多奇异的变异以及魔法质变,最初负责管理的法师们选择孤立这个监狱。
随着时代的变迁,大家已经不愿意总是靠近它,像个可怜的小孩被随意抛弃和遗忘的监狱拥有着它本身的魅力,当中的魔法变异比如包括将精灵这样的人体变成一团怨气,却拥有着巨大的研究价值,这么久以来,院长一直都主张不去研究,但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一心同体的希望坐视不管的。
对魔法异变和这个天然实验场所有兴趣的人有很多,他们本身的目的和争取方式也各有不同,就算是现在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哪个原因造就了这次越狱。
第五百二十七话 学院欺负什么的很正常
今天的课程被安排在下午,没有严寒,没有冷风,在十二月的第二天的下午阳光明媚,候存欣也不得不顺道强迫自己忘却心中的疑虑。配合着这样的心境,他愉快地和折返宿舍的米其林打了个招呼,那个男人再次进入了亢奋的忙碌之中,留下没什么事兀自等待上课的候存欣。
接着时间一晃五个小时,整个早晨的时间里面没有人来敲宿舍的大门,庆幸于暗香那边没有什么让他头疼的地方,终于拥有自己的空闲时间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变得无事可做。书本翻看了几遭,无论是翻烂了的自带书籍还是从图书馆借用的学院书籍都无法挑起他的兴趣。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候存欣一面默默关上门向下走向午餐餐厅,一面摸着下巴思考着。从前的他拥有美好的家庭,貌似还拥有更加良好的回忆,所有的生活本该如此,碰上维吉尔让一切消失了踪迹,带着绝望的他再次碰见了老师本人。后来的生活变得相当充实而自如,他渴求知识并且对危难的人伸出援手,再后来遇到了月亮女士给出的这次派遣,不管怎么说这应该是最长久的任务了。
心里装着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的人拥有着极其强大的执念,事件或人的地位与日俱增的同时,候存欣无法否认自己的态度和行为也会随之而变更,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暗香。继续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露出了理性而开朗的笑容,也许就是这么回事吧。片刻之后,少年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收拢,就看见已经【创建和谐家园】在餐厅的大家。
“你在那边傻笑什么,快过来摆餐具啊。”暗香高声的喊道,周遭的人并没有感到奇怪,毕竟宿舍食堂中午的配置是自助餐,餐具的领取都需要自己来做。当然有同伴的话就不一样了。
午餐时间里面,别桌的学徒拥有着不同的气氛,不止是视野中的别桌,而是所有的其他地方的气氛都各不相同。明明都是学徒,明明都住到了同一幢楼中,然而就像是现世高层建筑业主间的关系一样冷漠,这当中还包括了一丝敌意。
“真是难以置信,区区的一群学徒就已经学会了势力看人的本质了,当上教授的他们真是...”丽雅一面移动自己的汤勺,汤料做的非常新鲜炙热,一时之间无从入口。
看了丽雅一眼,陈静谨慎地四下瞥视别人,然后也低声的议论着:“没有什么奇怪的。魔法不过只是异界的力量形式,咱们的世界不也一样有着渴求和**的群体么。每个人都在做着研究任务,以及自身的学业,他们可能带有着正当却高远的使命,也有可能像我们一样别有所图。学院的上下从教授开始到其他学徒没有人尊重过他们,而他们本身也便只需要简单地维持在小团体中渴求上进就好,可悲的社会关系,我相信别的桌面上的几个人可能会出现特殊条件下的自相残杀,毕竟当人们唯一的交流就是危险本身的时候,那么这个群体的所有人都是危险的。”
暗香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让她来理解也就是说别的小团体以魔法为唯一交流语言,但是那团体中的所有人却都公认魔法是重要的,是危险的,这样本身就让任何合作毫无意义,就好比如最大的分歧就是分歧本身一样。索性暗香和桌边的三个伙伴的关系并不是那样,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虽然大人的世界充满了背叛和**,但是从一开始就知根知底的大家却不一样。
这个时候丽雅更加频繁的开始议论入住学院后的感受,她的批判非常真实客观,而且绝对严厉,有的字眼就连作为同伴的暗香也忍不住想要吐槽。这里面总是带有着高位的眼光。与之相对,和丽雅唱和的是陈静,这个学姐一样的人说话虽然不多,不过大多一针见血,与事实更加贴切。
“好了,我们别再议论别的团队了,如果没有必要还是别在公开场合这样说话,感觉会有人听见的。”候存欣用纸巾擦擦嘴,装作不在意地最后提醒道“你们看斜边那个桌子上的学徒,就是那个带着夸张耳坠的男人,他似乎就留意过我们。”
至于为什么,候存欣自己也不知道,他简单地要求大家能够小心自身的言行,便独自起身收拾餐盘回去准备上课。学院官方不会提供学生书籍,并不是因为提供不起,而是不去准备。候存欣必须要去准备自己的书籍,丽雅和陈静也要去整理宿舍,四方餐桌边便只剩下了暗香一个人。
植野暗香简单的收拾了一遍自己的餐盘,然后从餐厅的侧门出去,一时之间又无事可做只有折返回室内。光亮的走廊上被温暖的空气占据,这气氛让她差点睡过去,闭着眼睛走在这里也是一种别样的快乐。
但是忽然,前面的拐角传来了可怕的寒气,氛围中透露着不安和伤感,那里似乎上演着什么让人不安的事情,就像是被餐厅的别桌子人盯着一样。加快脚步慢慢压低心跳的频率,暗香不想要打草惊蛇,但是侧门这边的过道确实不常用就是了。
转向阴面的拐角露出了几个人影,暗香躲在角落暗暗地观察,被围在事件中央的是身着巫师黑色长袍的男生。年轻清秀像是不占有尘埃的脸颊挂着黑亮的大眼睛,不过他的身高却跟暗香有的一拼,以至于当他被一堆四个高头男学徒围住刁难的时候很难露出身子。
传统的巫师服跟沃玛尔的高阶学徒服饰不同,能够穿成这样至少证明对方是专业的法师家族出身,底下的服饰部分拖了一些在地面上,脑袋后面的背部还垂着连在袍子上的帽子。矮个儿男生拥有着银白色的头发,脑袋上的毛发卷曲杂乱却异常干净,后方的银发过分长且稀少,因此扎成了细巧的辫子飘扬在后背。
暗香艰难地从人群缝隙里面观看那个银发男生,不过这本身是很困难的,然后要躲在这个角落里面强硬地去听他们的说话,这就更加困难了。不管是异界还是现实,什么都是存在的,这样类似的欺负案件不会少的。
在这里暗香不是学生会,而且她自己对于这种扎堆欺负单人的行动非常的厌恶。从以前开始没有过多朋友的暗香拥有着独到的经验,被围上来的同学欺负这样的事情...
暗香咬了咬牙,虽然初中时代确实有这样的一群人也同样看暗香独来独往不舒服并且放学后过来找事,但是那个时候暗香是主导,一个人就摆平了全部的女生,从那以后虽然没有人找麻烦,可是整个初中的名声都臭了。
虽然不知道哪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哥遇到了什么,不过看着这样个头的汉子扎在一堆大个子男性的人群中,总有种感同身受。小个子男生总是默默地任由推搡,他们之间发生过争论,但是被欺负的人并没有爆发出怎样的愤怒,心甘情愿却又有些叛逆郁闷。
忽然,人群中最高大的一个似乎做出了什么,暗香看不清那是什么,只是知道那个行动引发小个子最强烈的反应。猛烈扑向领头男子的银发自然遭到了残忍的对待,原本体格方面的差距就是非常明显的,再加上周遭的人趁机发难,可怜的人被扔出了很远。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亦或者是天意,被欺负的人正好摔向了暗香躲藏的角落,开始暗香还不想要动手,但是看清楚少年的脸色和神态,深深地了解到他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遭遇,一瞬间的热血上头让她走了出来。
几个大男子看见角落里面走出人来却待要回避,如果出现了护卫或者教授就变得麻烦起来,必须尽快拉好关系,这就是欺负人的人才会有的嘴脸,当他们看见了同样属于学徒的女生钻出来后,心思早就野了一大半,就差完全堕入深壑般的魔道了。
“虽然打扰你们不好,但是能麻烦你们别再这里做这种事情么?”暗香本来还打算用教授作为圆场,好让这帮大男子们能够下台,然而重新搜索倒地的脸,却发现这个人原来一直不动声色的处在特勤班的角落里面。
同学么?
“如果想要以欺负特勤班的人为乐,那么不如来试试能不能【创建和谐家园】我好了。”这么说着,更加血气上涌的暗香伸手做出了最鄙视的姿态,放在普通的男生的话说不定早就被一顿暴打了。但是敢这么说话的女生确实让四个男子吃了一惊,片刻之后他们队伍中一个人忽然喊道:“她不是那个时候上台跟教授互动的转学生么?”
这么一说看来这四个人的脸也让暗香有所印象,果然他们都是一个班级的,竟然出现了同一个集团中的学徒相欺,重新代入初中经历的暗香露出更加冷酷的表情,双眼凶狠地瞪视四人,像是要召唤火焰让他们化为灰烬一般。
坐在地上的小男生似乎被吓傻了,双手拘着什么东西但是却呆呆地看着暗香,远处的四个人好不到哪去,最迟钝的人也感受到了来自暗香的灵压,四个人重新交换了一个眼色并且只能留下恶狠狠地眼神转身跑开,他们第一次遇到这么严厉的迎头痛击,看着暗香的眼神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命运,这可比被教授逮到要糟糕太多了。
第五百二十八话 炼金术教师
魔法是门神奇的科目,它虚无缥缈,却又让人疯狂,就算是再怎么理性的家族世袭也无法保证完全掌握一门法力的研究。要知道历史中的暴动多如繁星,而只要出现魔法的使用不当,一个家族也便只是灯火,转瞬即逝。
曾经在历史上与哈罗达有交集的黑魔法师部族,就正是落入无限的魔道之中,最终全部家族的成员遭到了假面的追杀围剿。而现在当着植野暗香的面,正在叙述过去的银反男生也不甘示弱的拍拍胸脯,小小的胸膛怎么都让暗香想到了孩子。
不过,就是这个孩子一样的男生却肩负着同样是没落魔法世家的责任,虽然不知道这个男孩子今后会成为什么样子,但是暗香完全不看好那种会被小混混欺负的男人,将后来能够顶天立地才怪,理智和压抑说白了就是一种懦弱。就连暗香这样的女生都完全不害怕刚才的一波,现在面前这银发的行为不得不说是丢脸至极了。
暗香依然依靠在事发的墙壁上,看着就地而坐的银发男生夸夸其谈,最后她忍不住问道:“你的故事很精彩,我朋友中也有身系黑法师部族的人,那也是个没落的世家。然而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觉得真有意成为一家之主或者兴旺家族的那个人,你应该更加坚强而坚定。自己力量不够或者是刻意忍耐,最终却不得不躲在女生的背后,这点让人很在意。”
“你真的很墨迹...”银发男生笑了出来,声音低沉带着特殊的回音让人印象深刻。“我完全没有让你出手,现在用这个机会教训别人,你当是我老妈么?而且,如果能堂堂正正的用魔法决战就好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不断隐忍。”
这么说完后,暗香本待反驳。然而发现男生的双眼中透露出迷惘和无尽的期望,这个人随手将掌中的小玩意小心放好,那珍视的神情绝对不会让暗香看错,这说明这家伙是个有故事的人。有故事的人已经不想说更多的事情。就在刚才这家伙也只不过是透露出自己的身世,却连最基本的时间地点人物都不想要交代,如果这个人做小说家那应该是最不称职的那个吧。
起身就走的男生完全不在意暗香的感受,兀自转身往暗香来的方向。但是没等他走出五步远,暗香的声音立刻叫住了他本人:“喂,我们同班而且还救了你,你连名字都不留下,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站在远处银发的他苦笑的转过脑袋:“原来初次见面我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么?不过这也好,名字什么的知道又没有意义,我只是来这里潜心学习的。你也说过我还远远不够格成为独当一面的当家不是么?当我感觉自己配得上家族成员这个称号之后,再到处留名吧。”
就这样,不知道姓名的银发男子作别了植野暗香,而且不给对方任何期待的机会,就像是暗香这边被厌恶一样不给她留任何思考空间。银发之所以加快脚步往回赶。其实还有一点原因来自于自己那奇葩的室友,虽然说宿舍都是按意愿分配的,理论上不会分到让室友困扰的对象。但是,银发无奈地看着窗外,不停下脚步,换做情况是自己的话,真的就变成了没什么愿意和自己成为室友了。
大多数男生会像刚才一样围上来欺负他。他需要维持一个恒久的秘密,自然不希望与不真心的人结交,这样的孤立状态所表现的狂妄清高又会吸引更多的苍蝇嗡嗡的。推开属于自己的卧室门,那位置就在暗香同一楼层的走廊另一侧的尽头。
一样的门面,一样的进门准则,但是进来之后房间变得乱糟糟的。床头柜的灯光早就被昏黄化,从外面看来这房间的人总在睡觉。
银发不经意间看向床铺,这才发现原来室友依然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等到自己靠近了才转念看向这边。一身黑色调子的男子,而且没品的是他还带着耳坠。平日不说话的性格怎么看都像是异类。
“贝芙琳?我还以为你会呆在外头看书呢。”叫做洛瑟玛尔的男子无奈地摇摇头,就像是被打扰了好梦一样难过。这么直接叫出银发的名字,也就只有这个随意到不得了的男人了,跟别的男人不同,洛瑟玛尔非常有耐心而且根本不愿意计较贝芙琳的清高气质,毕竟洛瑟玛尔和贝芙琳总是被别人归类为同一个类的。
看着贝芙琳没有精神的坐在床边,洛瑟玛尔扔掉手中的书本,丝毫不在意扉页上印着的学院图书馆借书章,他可是只要有必要一定会毫不在意的级别。他靠近床边正对着坐在对面床边贝芙琳,银发少年无奈地将兜帽带上,完全看不见脸暗自失落着。这时洛瑟玛尔补充问道:“果然你这个性格真的不适合做这样的事呢,还是坦诚去和大家相处好了,放下什么家族利益的包袱,虽然你之前说过因为那个原因,让你抬不起头,但是我不相信真的有这样的父母会因为天赋就讨厌自己的孩子的。”
不管洛瑟玛尔相不相信,贝芙琳没有办法去反驳他,只是徒劳地抓握放在膝盖的手掌,自己是个法师,然而真正的杀手锏也就只有双拳,这是多么讽刺的情况。
下午的课程是炼金学术,虽然并不是十分高深,但是想要有所成效或者是弄懂它就必须会和天赋挂钩,再加上指导教授又是那一位,总是会让贝芙琳无法抗拒的教授,是个磨人的家伙。
从暗香这个视角去看的话,下午的课程会更加顺利些,所以转回到这边来看。中午的时候候存欣带着暗香去和先行一步的丽雅等人会合,不知道是不是有暗香在,反正候存欣总是要等待慢一步的暗香,然后再去会合那两人,路上的时候少女就表达出满满地内疚,当然候存欣也明显的告诉她这不需要介意。
他们真正有兴趣的不是这门课程,更加不可能是都没有见过的教授,因为这次的课程会在大家一直流传的那个炼金实验室进行。虽然昨天调查了整整半天,但是由于没办法进入实验室内侧进行观察和取证,所以完全没有效果。
今天来看的时候,实验室的铁门终于被打开了,向着两边拉开的门已经折叠成了最为紧凑的模样,相信已经有很多学生进入其中了。对于第一天上课的他俩来说,进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进门后的位置便是楼梯,像是现世随处可见的地下通道一样延伸很远,远到甚至看不见楼梯的最底层。
告别外界的光明后,黑色的氛围中点燃了沿路的蓝色火焰照明,像是墓地附近森森的鬼火。两边的鬼火飘荡的位置宣告了这道路的宽度,不想要找事的话两个人都不打算在这个地方随便靠近道路的边缘,毕竟没有人知道道路边上是悬崖还是墙壁,尝试去做触摸在魔法领域里面也是危险的行为。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行动着,不知道迈过多少台阶,才最终发现白色的光点就在下方。忍住冲过去甩脱黑暗的冲动,两个人相互扶持着更加谨慎地移动着。最终光亮战胜了一切,刺眼的让候存欣以为快要瞎掉,他瞬间移动抱住暗香的脑袋,光线本身的危害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光亮来源于地下大厅中高强度的魔法光球,复数形式的光球照亮了整个如同教堂般的地下空间。摆设着神像和祭坛的构造开始与教堂更加吻合,学徒们早就成排的坐在教堂般的长椅上,这里看来在以前还真是教堂呢。
招待两个人坐下的是站在祭坛附近,身着暴露长袍,半露酥胸的妖娆女子,她绿色宝石般的双眼让人感受到了力量和坚持,但是在那之外却透露出让人极度不安地重要因素。当着可怕而又性感的教授的面,候存欣认真寻找陈静等人的位置,然后刻意避开女性教授热诚的目光。
那是个让任何男人都会心驰神往的女性,而同时这样的女性也毫不在意地向所有人释放魅力,就连候存欣也险些把持不住自己。看了一眼身边的暗香,候存欣压制住自己的想法,找到丽雅等人并且做到了附近,除了候存欣之外,四个人完全没有懈怠书本和钢笔,毕竟一说到自己准备,几个人都变的毫不热心了。
“那么我们继续,各位甜心们。”女教授看了看候存欣这边,然后转而向后走到祭坛附近的实验桌上,放慢了炼金药剂和试管的桌面上就像是教授的人生一样,而相对的这一桌子的精华都在被教授疯狂喜爱着。忽然,她停住脚步,然后拍拍脑袋像是忘事一样提到:“险些变得不称职起来了,我们当中来了几个新同学,因此就不能不像你们重新自我介绍了,我叫烈焰爱,正如你们所知我只是一名外教,作为炼金术的教授而存在。附带一提,我喜欢可爱的东西。”
第五百二十九话 突然出现的人
烈焰爱讲述的学科内容和白慈溪不一样,或者说正是因为烈焰爱是传统的沃玛尔教授,所以白慈溪的理念才会和她出现差别,明明都是教授。因为植野暗香等人第一天到来,烈焰爱也非常认真的选择讲清楚这门学科的重点。
炼金术的高深不是一般学科可以比拟,即便是象征着黑暗的能量也会受到它的影响,而且这门课程本身就是立志于对世界本身的规则进行研究,并且最终达成完全的破解,让人类从魔法的领域完全的了解自然,利用自然。
长久以来,炼金术学科的整个进展速度都十分的缓慢,远远低于别的任何课程,由于本身这项探寻真相的行为就是危险的,所以历年都存在为了这门学科而最终走火入魔,引火**的人。就算是烈焰爱自己,这个拥有着现世东方人血统的女性也无奈地摇摇头,她转而以此为鉴提醒新来的学徒此次研究的谨慎性。
“就算你这么说,但是什么实际性质也没有发生啊,炼金术到底用来干什么的,我希望教授给我一个身边的例子,至少不至于让我们对这门课产生不好的情绪。”植野暗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摊开手看着烈焰爱。从那位妖娆的中年女教授身上,暗香看出了一丝喜悦,虽然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伴随着这份不祥,教授故作深沉的反问道:“你想要怎么确认呢,可爱的小姑娘?”不止是这样,教授煞有介事的靠近过来,绕过成排的座椅和所有学生的视线,接近目标的学徒以此表示重视。
暗香看着面前的教授,感受到炽热的视线,虽然心下奇怪,但是为了让教授方便听清自己所说的,她立刻站起身缓缓地放开翘起的折椅坐板。四目相对。烈焰爱的双眼中像是燃烧着火焰,而且是充满了期待和热爱:“请不要这样盯着我,我只是想知道炼金术这种仅仅只是化学的科目,是不是可以造出什么厉害的药水。亦或者是弄出什么特别变态的魔法,我感兴趣的只是结果。”
“有种直觉叫做灵感,炼金术虽然同样可以制造药水,借此达成人体的性能提升,但是它的本质不是制作药水,而是制造一种契机。”烈焰爱拍拍暗香的肩膀希望她坐回去,然后站在高位的她自上而下俯视着说道:“就像是堆积木一样,炼金术崇尚的是对于空间中的元素的正确组合排列,用科学的说法,不管是人体还是东西。都只是非常细小的颗粒组成,组合排列和运作的正确顺序就是规律,人体存在,自然也存在,炼金术就是为了了解这份规律。并且最终利用规律做出任何想要的东西。”
烈焰爱说的很开心,就像是看到蜜糖的熊一样,盯着暗香的同时还不忘神情的留下特别的眼神给以意会。
候存欣也非常感兴趣,既然烈焰爱对新生这么友好,自己不由得开始提问道:“也就是说炼金术的最高境界可以颠倒黑白,可以改变任何事态的规律甚至力挽狂澜,那岂不就是思维欲的功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