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在医务室的办公室里面,陈博光拥有单独的办公桌,窗外的阳光依然是不问时机的倾泻进来,慢慢地充斥了房间并且逗留片刻又被风请了出去。陈博光看着祝知行做到了来客用的椅子上,然后整出一只茶杯倒水放在了他的面前,他说:“现在来谈谈你都听到了什么消息,真是的,时间还够就是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将我自己得来情报的方式告诉你,方便你去打击报复我的学生,并且进行灭口咯”祝知行的话说出口,但是他立刻感觉脸颊上贴上了一阵热风,是冬天里让人不快意的一阵风。
陈博光吸了口气,然后猛地开口,像是连珠炮一样发射道:“你是不是大脑有问题,还是小脑缺少根筋了,该提防的地方半点免疫没有,不该介意的地方跟我绕了这么久,我就告诉你我和你是一边的,你乐意相信也没有关系,总之性命攸关就在这几天了。”
说完,陈博光煞有介事的怀抱双臂倚在自己的椅子上面,显得非常安逸逍遥,毕竟卷进这个事件的祝知行一定会有危险,而陈博光因为不久前获得了gast本人的保证所以安全无忧了。
祝知行不是一个害怕危险的人,但是提到了生命的话,就不能不认真的配合起来,毕竟他自己对于事件好不了解处于被动是完全不可以的。祝知行说道:“那么我告诉你,你可别去灭口,我会盯着你的。”
“旧事件来说,会被灭口的是你我,而且你跟我呆在一块是最好的选择。”
望着依然不动声色的陈博光,祝知行将自己早上蹲点获得的情报披露了出来,他说出了一大堆的情况和证词,甚至是自己的看法,包括自己带着莫波斯进入办公室并且最终从他口中得到了一个幕后人的名字。
说到这些,陈博光不住地摇头,并且非常无奈地露出鄙夷的目光,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疑点。待到对方全部说完,不愧是语文教师就像是写文章一样,当然说了太多无关紧要的感受。接着陈博光开始了他自己的郑重说明:“你被骗了,老师。身为老师的你居然上了学生的小当,难道你不会想想看会让莫波斯那么害怕的对手,居然会任意地告诉莫波斯幕后,难道你没有考虑过这么强大的敌人可能是威胁莫波斯说给你听的假话么?我问你,你问幕后黑手的时候,那孩子有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一脸疑惑的祝知行思考了一会,答道:“他似乎是不暇思索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很连贯的真心话,不是么?”
“你太蠢了,很连贯的也有可能是早就背好的假话,你居然因为一个串通好的台词跑过来纠缠了我这么久?”这份质问立刻让祝知行脸红了起来,主要是他被学生骗了,而且这个学生还利用了教师的真情实感。
“我现在就回去找那小家伙,太可恶了...”
但是,陈博光立刻阻止了这个老师的行动,一脸无奈的的生物教师露出了更加看不起的表情,说道:“没用的,他能说的都说了,不想要对方也介入危险就你跟我两个人承担好了,这次的事件源头就是董事会的那个副董事长。”
既然已经将这个家伙带进了这个可怕的世界,那么陈博光索性也不做隐瞒了,他大致地告诉这个老师那位副董事长本人的恶习,以及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这样的事情。隐瞒异界,隐瞒董事会真正的意义之后,陈博光仅仅告诉这个可怜的教师一些基本的事情,比如说那个副董事长认为学生会是多余的,并且千方百计的想要消除这个学生这样的事情。
“这样啊,老实说我也认为学生会很多余,很多次我去了之后发现他们都不在那边,而且直到现在为止几个学生都缺席,董事会对我的提议不闻不问1”祝知行愤愤地说道。
“副董事长是想要将整个地方据为己有,他的重点本来就不是在于学生会有无,而是能否完全控制学校,和咱们可爱的学生啊!”说出这个后,倒是立刻让祝知行警惕起来,并且难得的出现了统一的情绪。不过片刻后,陈博光下意识的站起身检查了一遍自己房间可以观察到的学院结界,不过结界威力没有改变。然后他问道:“你刚才说,你注意到学生会的那几个学生没来?你确定他们没在上课?”
结界包裹下的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会长这类人是不是旷课或者是消失,就连老师点名的时候也会故意跳过,一般学生也会故意听漏,整个学校的一般人都会受到结界干扰做出对事实最大的误判。
然而,这个老师居然下意识的就很在意学生,看来老天不会无缘无故的牵扯进无关的人,最初祝知行能够跟踪莫波斯也是因为他的灵感强于一般人吧。
第五百零三话 安排中的意外
“总之,今后的安排还得麻烦你暂且跟我保持一致,现在出去搞好所有半天的工作,晚上我也不回公寓了,祝老师你要跟我一块在这办公室将就几天。”像是下命令一样的陈博光非常紧急而快速的说着,并且丝毫不允许反对的声音出现。
这份专横和突然倒是实实在在的吓到祝知行了,人民教师只是想要做个守护人,但是却不知道自己介入到了这么严重的犯罪中,已然决定了自己的命运走向。不甘于只是被蒙在鼓里的祝知行伸开手问道:“你至于这么紧张嘛?我只是跟踪了一个坏学生,搞的好像我在跟踪【创建和谐家园】一样可怕。”
面对别人的不以为然,陈博光当然是明白的,为了不让他了解内情,陈博光本着透露越少越好的原则解释道:“不止是跟踪了【创建和谐家园】这么简单,你发现的那个胖男人幸亏没拿你当回事,不然取你性命只在于一瞬之间。别拿别人的失误当成永远的仁慈,这是在玩命知道么?总之,现在就打电话让你的家人送些东西过来这边,我们要打一场暂时的长久战。”
陈博光吩咐完却又摇摇头,露出了让祝知行不能置信的表情,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当着语文教师的面说病句的效果,这里只是希望语文教师本人能够高抬贵手专心保命。
按照gast的说法,一道能够保命的措施会在最迟明天送到,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对于gast力量的充分把握还是让陈博光更加努力的完成室外的所有准备。他先送走了祝知行,告诉他万事小心,接着打电话给今晚会代替自己值班的教师,叫他不要来了。
一整天的课程还不算什么,陈博光并不是班主任所以也没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烦恼,接下来只要专心的等待天黑,接着认真的期待天亮。就像是任何年纪轻轻的月光族期待工资一样等着就好了。只要一心想到明天的状态会更加安全而充实,无论是谁都会立刻开心起来。
陈博光也不过只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已,他完成了教学并且看着黄昏将至,看着学生们开始上最后一堂课。冬天里。太阳落山后直到路灯亮起来学生们才会完全走光,到时候值班教师还得负责去锁门,陈博光望着桌边的钥匙,期待着学校的无关人士快些离去,也希望社团不会因为额外的要求持续训练,最后就是期待住宿生和自己在夜幕来临之后再也不要出门。
在异界流传着这样的传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家受到围墙和门窗这些东西的庇护和包裹,会逐渐形成一个弱效的结界,给予心灵上最大的暗示。不管是邪魔妖祟还是用心不良的人都不会愿意往充满家的氛围的室内围上去,还有传言说只要居住者内部团结起来拒绝外物入侵。不管什么样的敌人都会受到影响。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哄孩子上床睡觉的,但是陈博光知道这里面有道理可循,就好比如鸡蛋壳拥有强大的结构抗压能力一样,这样的结界抵抗同等级别的进犯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翻看桌面上的文件夹,凑着白亮的灯光。陈博光想要让自己沉下心来,这个点钟明明祝知行说好了自己已经结束了一天所有的课的。为什么还不出现?
刚开始某人什么都没有在意,也许那个教师只是遇到麻烦变得死脑筋而已,不过思考仅仅停留在死脑筋这个层面的话,某人就真的情况危急了。昨天夜里,贸贸然跟踪莫波斯难道不就是死脑筋导致的祸害么?其实陈博光公然顶撞董事会,并且做出向死对头宣战的讯号也就是一种死脑筋。根本没有资格说祝知行。
父亲三令五申不要再正面去找茬,即便那个理查德再怎么过分,父亲总是说希望从侧面与之相抗衡,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啊。思考在这边停留了一会后,陈博光抬头看着天空,窗外的阳光完全消失了。就连刚才晚霞都没有被看到,时间是不是有点过分火急火燎了啊。
天空从刚才的粉紫色变成了蓝紫色,失去光芒万丈的豪情,这块布景上逐渐出现了星光和残缺的月影。毛茸茸的月亮看起来像是劣质的水粉涂抹上去的,这种晃荡的感觉就像是陈博光此刻的心一样差点坠落下去。
祝知行那厮还没有来么?
再次发出疑问的生物教师再也忍不住了。毕竟这种时候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学生们和拥有自己家庭的教师都在慢慢地离开了,住校生和社团队员正在忙碌着,当然他们也不会用上太多的时间,从陈博光的窗口可以将过道一览无余,只不过这过道部分却阴森的让老师不敢直视。
当陈博光想要说出再不来就出去寻找的话时,来自于老师背后的拉门被呼啦的拽开,终于还是活着回来了么,祝知行老师诶。猛然回头,陈博光想要给这个迟到的人一些严厉的表情,某些时间段陈博光觉得看到别人不好意思一脸抱歉的表情还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他首先看到的是已然推上门的某个相对矮小的身影,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搭配棉纶紧身衣,来的是位女性,而且她的脸上谨慎地挂着一只假面。刚开始没认出来是谁,陈博光一阵震惊的挪动身体,万不曾想到假面军团的杀手怎么来的这么快。如果不是祟杀者部队的话,大概可以通过威逼利诱劝说来拖延时间,但如果是像日照留美子那样的祟杀者部队调出来的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女性假面向前走了一步,没有多说什么她还想要继续前进。正是这份沉默,让陈博光更加紧张,待到下次靠近陈某人早就选好了窗台,从这里跳下去的话柔软的草坪和高大的植被都会接住自己。
果然,对方真的这么做了,而且动作上面毫无延迟,那就对了,她一定祟杀者!紧张兮兮的陈博光早就已经丧失了起码的判断,二话不说转身就要打开窗户。然而他的行动却慢了一步,黑色夜空中还没来的及承载他的**就已经没有那个可能。
探出半个脑袋的陈博光立刻感受到来自于肩膀的压力,这份拉动不给身为男人的他半点机会,毫不留情的拽动他的全身,并且让他重重地摔在赤凉的地板上。瘫倒在地的男人看见一双皮靴小脚,也看见了自己塞进床肚下面的行李,这些统统都没有意义了,情况最好的话这个女人会一剑秒杀了四十不到的教师。
闭上眼睛,压紧肩膀,咬住嘴唇,陈博光非常仓促的做出了受死的表情。毫无勇气可言的动作之外还带着特有的颤抖,就差没有发出娇喘。站在身边的女性看了半天,一脚抬起用高跟鞋的后跟轻轻地踩踏了对方的腹部一次,并且笑看这个家伙传遍全身的死亡抽搐。
直到过了一分钟,陈博光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并且尝试直起身体坐着,当然直起身子的行动根本没有人阻拦。站在一边的女性与陈博光对视了几秒,然后立刻吃吃的笑了出来,被踩了一次的老师稍微反应了片刻,看到那个假面的形状和纹路,于是问出了一句:“什么啊,芙蓉啦...”
这个女性一听到这个名字,便立刻解除了自己的假面状态,原来她就是陈博光的亲妹妹,三十岁不到的她却依然没有结婚,迟婚迟育的特征就是从陈博光开始带动起来的。
妹妹赶来这边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难怪一开始会开着假面进入这片结界。陈博光索性就地坐着,这样冰凉地清醒感让他可以忽略刚才被妹妹吓到的仓皇。
“你来找我是gast的命令么,还是说有别的事情?”做哥哥的终于开始问话了,当然这边芙蓉也开心的席地而坐,无法相信居然有这么凉。
芙蓉坐下来听到了问题,并且挥挥手补充道:“不是的,父亲叫我来的,但是我自己也有事情找你就是了。”
“恩恩。”镇定自若的陈博光随手抹去一把汗水,并且回应着妹妹的话。
“父亲观星象,让我过来警告你——请务必小心自己的命运,陈家的未来还要依靠你呢。看来父亲很担心你的境况呢,而且我在来的时候发现了军团那边出现了一批调动...”
“调动?多少人?”不等妹妹说完,陈博光便火急火燎的截住问道。
“大约三个上校被叫出去了吧,很多人的说。”妹妹是这么回答的,但是陈博光便不那么紧张了,因为他知道调出三个上校级别的假面数量就完全不是为了抹消陈博光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这边也要托妹妹带给父亲问候,就说些别让老人家担心的话题糊弄一下好了,叫老头子知道自己这么风光还得了。接着陈博光问道:“那么,找我是为什么呢,你哪里需要哥哥帮忙出谋划策了尽管说,哈哈。”
“你真是不正经,哈,不过我想要告诉你我最近终于有想要结婚的对象了...”
“恩恩。”做哥哥的一本正经的怀抱双臂点点头,他想要知道是哪个小子,想必也应该是三十岁上下的军官吧,毕竟要做妹妹的男人嘛。
“是云慈啦,云慈少将。”
“...”陈博光从记忆里面搜索了一下,带着不好的预感他对上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比妹妹小了五岁的小子...
第五百零四话卷 进去
陈博光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这么迟不做结婚的打算,他知道自己的工作本身就是朝不保夕的,找到异界的对象还好,常年呆在现世假如自己和普通女人结婚生子,必然会出现大量的风险。
不愿意让夫妻双方甚至是儿女承担这份风险的陈博光根本不愿意结婚,但是他不是一个不开明的人,作为二哥他却很赞成芙蓉寻找到幸福。多么高尚的品格,就像是自己害怕弄坏东西而不用,但是却支持身边的人使用来谋求福利,毕竟身边的人足够幸福,相应地自己也会有所感觉的。
这边话说回来,陈博光虽然很想要祝福妹妹,但是转念一想,终于他发现了这个对象的真实身份。那是假面陆军的少将,虽然是但丁阁下身边的红人,但是那个男人只不过是刚刚离开了青春梦想的二十岁,却与自己的妹妹...
太小了,陈博光满脑子的不舒服感觉让他不得不摇摇头,一脸像是吃了怪东西的表情问道:“对方怎么看,你们年纪相差有点大,最重要的是妹妹你居然吃了一只嫩草。”
“拜托你能不能别把云慈少将想象成未成年的孩子好不好,他和我一样都只是成年人,真不知道你在注意什么地方呀。”妹妹急的几乎尖叫起来,幸亏保健室设立的结界是完全的阻隔声音和力量的波动,不然学校里最后的学生一定会走过来一探究竟。
面对妹妹的高调反抗,陈博光没有正面再说些什么,为今之计他必须足够的冷静。妹妹可能感觉自己管的地方太没有关联,太让人捉摸不透,但是那是不对的。陈博光虽然没有结婚,但是在那之前,他一直坐着保健室老师这个职业,不断的和可爱的学生打招呼中,有的时候他也会遇到感情问题想不开。或者是别的方面导致意外的情况,这种时候老师就会出面疏导学生的心思。
陈博光从众多的经验中总结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苦难来源于不经意间,而危机总是潜伏于阴影。有很多人可能认为一桩婚事不过只是两家人坐下来谈谈嫁妆。让后约好了双方的亲戚朋友及上司出来喝酒吃饭,不外乎再来闹一闹这样的。
可是,陈博光现在才发现,世间的尘俗往往不只是这样就足够完结的,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操心的,很多地方都需要介意的,婚礼上就算是从哪边开始敬酒这样的行动都需要被推敲,何况这个大龄妹妹的结婚对象的问题呢。
要该怎么劝说,这个陈博光暂时没有谱,不过他只是知道这边的婚事一定会出现麻烦。他首先冷静下来特别问了两个问题:“你眼中的如意郎君怎么看待的。父亲那边呢,你怎么说的?”
芙蓉一听到这问题转回之前的关切后,便慢慢地缓和气息,最后心平气和的回答道:“云慈他没有意见的,我们相处了几个月。但是他没有请示过他自己的家人。至于父亲那边...我这不是因为相信老哥你的判断,才优先找你商量的么?所以就在之前父亲叫我找你的时候,我也没有跟父亲讲过。”
陈博光听完之后,他坦然的捏了捏下巴,这桩婚事还是非常玄乎的,甚至就连他俩人的恋情能不能继续都还是未知数。且不说有些开朗公明的父亲,如果万事俱备他老人家一定也不会怎么反对。先斩后奏的计划还是要的。转念一想,云慈那边是怎么样的家境呢?
这个方面陈博光是有所耳闻的,少年时代就加入了军团,并且因为家庭的关系,配上自身的努力节节高升。现在担任少将的他也是因为依靠了家庭的贵族关系,所以他才足够机会超过少年候存欣优先成为少将的呢。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个拥有背景的年轻人,有才能又有背景的他究竟如何才会看上自己的妹妹。关于这点,陈博光并不知情,显然由于那是关乎人性的问题,连这个都依靠传闻的话。陈博光的探知欲就太强了。
陈博光稍微转了一下眼角,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妹妹一直在关注自己,看来刚才冷落了很久了。从小的时候就一直这样,陈博光竭尽所能的追赶大哥的步伐,一直都憧憬着陈静的父亲,然后芙蓉也一直跟着二哥,不管是什么都要找这个哥哥商量。
不能够对不住妹妹的期待,身为大哥的他便重新插着腰间,下定了结论:“好吧,我这边姑且支持你的幸福,但是你答应我两件事情,第一,尽快的和那个男人谈婚论嫁,最好就是能够立刻见到他父母,哪怕只是被他父母正面回绝也好,请一定要过来告诉我;第二就是,在一切没有解决完成之前不要告诉父亲,别让他操心,这种事情让你二哥我来懂么?”
这样的话说完,就连陈博光自己似乎都能够感受到作为哥哥的威信和尊严回来了。自己的妹妹芙蓉非常开心认真的接受了,大声的发出嗯并且笑了出来,果然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支持着自己,芙蓉愉快的这么想着。
十分钟后,陈博光送走了芙蓉,并且还从妹妹那里得到父亲的手信,虽然一张纸上只有一句话,不过确实是想要提醒陈博光要当心时下,看来父亲的星相术相当的精准,为了不让老人家担心陈博光并没有多说明自己的境况,更加不会说出自己竟然挑衅董事会的事情。
一片寂静之后,陈博光重新陷入了低谷和等待,到了这个点钟,就连学校里面都已经渐渐地没有了人烟,可是为什么祝知行还是没有出现,和约好的时间已经不知道迟到到了什么程度。一边想着这个老师的不负责任,一边陈博光还等作为值夜老师拿起厚重的钥匙圈一层层的去关门。
确保整个校舍没有别人的时候就可以锁上正面的大门,这也就意味着陈博光会成功地释放全部的防御结界,虽然用作防护还不够,至少用作警报试绰绰有余的,只要安然度过了今夜,到了明天一切都好商量。天空中似乎又飘着小雨了,呼呼刮起的风从没有及时关闭的窗户中漏了进来,操持着它特有的霸道嗓门蹿进学院楼层并且寻找新的出口。
好家伙,还不来?
陈博光裹了裹身上的衣物,冬天的气势毫不迟疑地作用在这个老师的身边,就好像释放出的炸弹一样,带来无尽的严寒。一心想着办公室空调的温暖和这一夜的安逸,陈博光顿时感觉锁门这个职业不那么无聊。多多少少的担忧却是放在了祝知行的身上,这个家伙莫不是被老婆扣在了家里不能过来吧,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还是会收到来信的。
慢慢行进中的陈博光接着手电灯光移动,到了夜晚最后肯定要关闭走廊灯光的,所以守夜的他必须依靠手电那迟疑不决的光圈。一圈圈的光芒照亮了墙壁,地面和天花板,寂静的夜空带着寒冷的意思入侵着陈博光的身体。周围什么都没有,静悄悄的走廊变得非常的干净,空洞的长道在他看来却又是如此的漫长。
锁上了这边的一间,貌似陈博光只要再往前走一个位置,那就是这一整层走廊的最后一个实验室了。生物学的实验室里面有很多神奇的东西,网络疯传的七大不可以思议事件里面也有很多关乎实验室场地。不过相对于把实验室当作家来看待的这个生物老师来说,这里面的东西有一多半都是他拿着学院拨款去买的,好多的人体模型,骨架和标本都拥有着独特的保管技巧,换言之实验室里面什么东西缺少了,什么东西移位了,他总是第一时间就可以认出来。
就是带着这份熟练和从容,陈博光落落地都开钥匙,然后伸出左手去开门。只要拉开后被陈博光瞥一眼的功夫,他就知道这个空旷却堆放杂物的地方有什么不正常。就这么简单,伸手放在门把上,转动...
然而,门把的力道大了一点,并且速度惊人的加快,瞬间改变了方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博光的大脑都冻的还没有来得及适应这变化,门把变换为了开,接着巨大的力道迅速的拉扯门板向里张开。
门立刻被押开了一条小缝,足够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不过陈博光的眼前只是一片漆黑,月或者星星都不喜欢讲光线投放在这里。空荡荡的走廊只是传出了一声简单的吱呀,接着开门声之后,陈博光感受到门后的走动,没来的及撤回手掌的他感觉门缝里有什么东西出来。
那是一只手,另一只手猛地揪住陈博光的手腕,让他几乎疼的要叫出声来,而这同时也是非常有力手腕。手腕立刻拉动生物老师的身体,而门后的什么猛地拉开门,这打开的巨大缝隙像是怪物的巨口。黑洞洞的室内就差传出血腥的口腔气味,呼呼地风声只在陈博光的耳根下面一把带过,他的身体早就被“吞”进了门内。
接着门扇重新关上,甚至没有发出一丝躁动,所有的行动只在弹指一瞬之间结束了。
第五百零五话 正直而可爱的男人
拉动没有因为陈博光的被动而停止,对方不满足于呆在实验室门后。黑暗中看不见的人影拉着陈博光抵达室内的另一边墙角,巨大的冲力毫不迟疑地将成年教师的后背印在墙壁上,震动导致依靠着这边的柜子发出轰轰的震动,玻璃的窗户和柜中的器皿仿佛要碎裂一样抖动起来。
面对这样的暴行,陈博光本来的想要睁大眼睛,即便不能改变未来,但是他急于见证更多的未来,他想要知道至少是谁会来夺走自己的生命。不过,天空中的毛茸茸月亮并不足以照明,依旧处在阴影中的那个人除了露出细腻的手腕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别的辨析机会。
也许是一位女性杀手,也许是祟杀者,亦或者可能是法师,陈博光没有线索,毕竟他得罪的人不管是差遣了假面还是差遣了法师过来都有可能。从短暂的凝视中,陈博光感觉自己正在被看个够,对方拥有着深厚的力量和莫测的手段,仅仅只是怪力拉动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不知不觉,成年的老师倒是庆幸自己的妹妹没有卷进来,因为这一来一去两个女人的灵压差的太多,兄妹联手也不过只是增加尸体的数量。想到这里,被动一方的陈博光闭上了眼睛,索性享受起寒冬中最后的一丝温存,起码最后命丧的地方是自己曾经为了学生战斗过的实验室,至少死在了熟悉的地方。
时间又过了一刻,由于实在太久了,以至于陈博光都开始倒数着玩了。等到他慢悠悠地从二十数到零,可是早就该出现的致命一击却迟迟没有开始。生物教师特有的解剖手感早就已经被用来麻痹他本人的神经,就只是一心求速,可是这样的速攻依然没有发生。
不知不觉,陈博光竟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这并不意味着他想到了什么方法挣脱被死死压制住的身体,他依然没有力量正面对抗怪力。他还能做的就只是凝视。反过来透过光线去寻找黑暗是很困难的,有几次让陈博光想要放弃,看在对方依旧没有动静的份上,他还可以继续努力。
忽然。伴随着陈博光探头探脑的姿势,抓住他的女性刺客猛地抖动了一下手掌,这力道立刻让陈博光的后背向着墙壁上面碰撞了一次。对方的意思很明白,是希望这个俘虏能够老实一点。女性刺客没有拿出什么金属刃口对着陈博光,相反,陈博光却迟迟不敢忽视刺客本身的实力和锐利的目光。
当两个人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这位女性刺客终于发出了尖细的嗓音,悄悄地靠近陈博光说话道:“没见过死到临头的人还想着睁大眼睛看土匪的,这种时候难道没人告诉你看到就要被灭口了么?”
陈博光不去在意这女人说的话,就当它是轻薄的空气。任话音飘向高空不去提及。对方将这沉默看在眼里,也不着急下手,反倒是用稍微高些的嗓音往身后喊道:“大姐,快过来确认下是不是这个男的。”
听到她这样喊话,陈博光反而不能淡定了。他先是瞪了一眼依旧在黑暗中压制住自己的女人,然后慢慢地转移视线,像是雷达一样要去寻找那个所谓的大姐。没等他找到目标,又有某个人影从深邃的黑暗中出现,她的存在感就像是凭空形成毫无根据的一样。
这是个比当前的女性矮小的女人,凭借直觉陈博光轻松地将她的身份否定掉,也就是说陈博光认为实际上这边得有三个女人。那个看起来不像是大姐的女子走过来。依然不站在光亮的范围之内,从第一个女性的后背打量了一眼,然后说道:“一副要死的脸,肯定是他了啊。”
出声之后,这女性的身份被更加深刻的定位起来,陈博光反而有些好奇于那个大姐究竟是怎样的了。几秒种后。果然新的存在感进入了这个实验室,而且也是凭空形成的。
“我又没问你,摩根乖乖闭嘴看好了就是了。”这是压制住陈博光的女人说的话,显然贸贸然插嘴的女性叫做摩根,好像很熟悉的名字。总之这个名字并不意味着来客的全部。不等到那个象征着大姐的女性开口,陈博光内心仿佛出现了一丝不甘,没想到敌人会派出三个人来暗杀一个无名小卒,这根本不应该。
“好了,你们两个让让开。”这么说话的女性是最后抵达的人。她们也许是依靠传送门一类的方法,总之是可以规避董事会的结界的技术轻松接近陈博光的身边,然后会毫不在意的夺走他的生命,就好像关灯开灯一样简单。陈博光暗暗地等待,换来了片刻的安逸和紧随其后的决断,最后来的女人,那个大姐说道:“显然就是他了,陈博光。”
听到了被称为大姐的人的说法,摁压住陈博光的女性忽然松开了手臂,将所有的力道撤了回来。陈博光好像追随压力的弹簧,下意识的向着墙壁的反方向后退了一步,冥冥之中,竟然还得到了刚才女性的扶持,这让这位老师不至于摔个四脚朝天。
三个女人站在了黑暗深处,不仅放开了陈博光,而且还为这个男人留出了站立的空间。一瞬间的改变最初造成了一些疑惑,紧接着是人和人之间的不解,好在陈博光是个相对坦率的人,他把握这个机会站稳脚跟,料定对方是有话要说才不急急取走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散开了,理论上不该像豺狗一样一哄而上撕裂我么?”能够说出这句话的陈博光是做足了心理的,毕竟当前的状态非常不利,而且稍有不慎待遇也会立刻变化。赌定一切的陈博光此刻的心情还是容易想到的,如同黑云一样的阴霾沉沉地压制在心理防线边缘,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他倾覆。
继续看了看不做声响的三个人影,陈博光充其量只有咬咬牙,东张西望的寻找几乎不可能存在的逃跑机会,硬生生像是掉进盘丝洞的和尚。
寂寞持续了几秒钟,折磨了陈博光几秒钟,然后不等他做好准备,打破一切的就是一阵女子的吃笑。不分先后,不顾声调,这三个人就站在黑暗中呵呵的笑出了声,好像冬天高寒的山顶盛开的花,怒放着却不让游人靠近观察。这阵捉摸不透的笑声就像是轰鸣,让陈博光不知所措,并且最后还会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