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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14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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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动的身体蹲伏着,片刻后恢复尽力后立刻手脚并用的想要撬开大门。米莎过意不起的站起身,然后伸手说道:“暗香,可以不要为了大家这么拼命的,虽然大家正在拼命,不过伯父到现在都没有杀害任何人呢,请不要...”

      “你理解错了啊...”暗香感觉到肩膀上的手掌,这份温度和真诚让暗香有些松懈,她再次蹲伏着积攒体能,然后开始补充刚才的那句话“我不是高风亮节的想要免去大家受到的伤害,我之所以这么焦急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拥有了这份冲动,有了这份面对那个人的信心,我怕这把火会在这里完全消耗干净。虽然从外表来看,我非常的坚强,什么事情都不去在意,任何人或事都没有影响过我,但是我果然最害怕的就是那个人。我必须更加努力才行啊,不是因为大家会受伤才出去,而是因为感觉自己如果不带着这份勇气和对峙精神冲过去,这才是对大家努力的最大侮辱。就像你所言,假如老爸真的是某个很强力的人物,那么我们就更加不能做无用的战争,我这边如果怯弱而逃避的话只会连累所有人...”

      米莎看着好友颤抖的双肩,并且听着一贯强硬坚定的好友那不自然的哭腔,颤抖什么的并不属于暗香。作为好友,米莎果断的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如果不计后果的话,其实想要撞开这道门还是很简单的,不过暗香你真的还保留着对抗伯父的勇气么...嘛算了,你出去的话只要想想一路杀过来的我们,就不要忘了刚才的愤怒,好了别哭了,我用禁术试试。”用作确认,米莎想要轻柔的抚弄好友的肩膀,让她能够安定一下。

      可是,暗香忽然起身,她的劲头高涨的让米莎再次大跌眼镜。迅速转身的暗香脸上没有一丝哭泣的痕迹,刚才也只是颤抖而已,再听她说话也完全没有刚才的抽泣。一脸兴高采烈的少女不屑的说道:“诶,你个笨蛋为什么不早用啊?”

      米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甚至她都来不及缩回自己带有同情的手掌,刚才想要安抚的感觉完全消失后,她来回移动手指问道:“你你你你...刚才不是在抽动么?为什么装哭?”

      “诶?”暗香摸着后脑勺露出鄙夷的神色,然后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哭?诶...莫非你把我因为害怕见到老爸发抖的动作以为是我在哭泣?好了啦,我确实感觉对不起大家的期待,不过直到此刻我依然保持着一份恐惧,也许正是这恐惧让我的大脑可以清醒一点,不管他做出怎样自我中心的事情他终究是老爸呀。”

      一脸笑容的暗香倒是最近见面以来第一次在米莎面前释怀,两个好友同时想起了过去的她们自己,就算为了这份过去的对方战斗也不该终止于恐惧。

      “败给你了,你先让开点,禁忌法术的效果会让人难以接受,破坏力过大甚至会反噬回来,离得远些。”米莎只是吩咐完,不消第二句便得到了暗香的呼应。接着职业的法师米莎抽出小些的施法道具魔杖,念动了思维深处的言灵,这份灵力化作力量,绽放出本身的效果。米莎的背后排布出八颗黑色的宝珠,球体半径虽然只有十公分,但是它们每一个都像是炸弹一样危险,控制方面也尤其棘手。

      随着时机的成熟,黑色的法术球体陆续靠近同样魔法防御的黑色大门,木门却诱发出让人惊讶的白光。光芒之中米莎念动咒语,引爆了所有的球体,轰鸣声却远远不止八声,而且立刻此起彼伏开来。

      爆炸的声响像是漏向暗香身边,而冲击波则是完全被米莎精湛的防【创建和谐家园】术隔离,力道一致向着门板。烟雾升腾起来,飞屑四散开去撞向了屋外的副墙壁,来自于走廊墙壁的破坏,让暗香感到满意。

      红发少女利索的向同伴竖起大拇指,在她眼里米莎这个姑娘一直是可靠的,大门显然被击破,不然根本无法听到外部的爆炸声音。米莎则是带着疲惫的笑容,松懈了一下紧张的神经,她准备跟着暗香出去的时候,发现了烟尘散尽的真相。

      破坏力凶猛地震碎了门板,将那该死的黑色揉拧成为齑粉,然而与此同时靠近大门的一整面墙壁也被那可怕的禁术开出了超出常理的口子。暗香观察着破坏力,咧开嘴巴却迟迟无法笑出来,前一句话夸奖自己这个好姬友的事情果然应该完全的否定掉,不止是暗香,米莎.冯.费德勒也是个并不常识的少女。

      第四百六十八话 前进

      暗香转过头来看了默默无语的米莎一眼,也同样默默地扭头走了出去,迈过瓦砾的身体立刻感受到屋子之外的新鲜空气。走廊虽然处于保温的状态,但是室外的严寒还是偶尔会从通风口漏出冷风。

      “愣着干嘛,快走啦。”暗香的催促倒是让米莎醒悟过来,乘现在暗香的心思还在说服伯父身上,这种时候一股脑冲到院落应该会解决很多问题。风一样的行动在两人之间盛行,暗香顾不及后面的米莎往前走去,心里却在琢磨着马上要面对的事情。

      忽然,身体的极限反应发生了效用,作用在暗香表层的假面瞬间爆发动能,她具备超常德行动力开始向后弹跳。脚边刚离开的地面就遭到了斜上方长钺兵器的重击,溅向四周的飞屑并没有影响暗香的移动,此刻她飞起的身体向后空仰去,避过了米莎的前进轨迹完成了一个空翻。

      双手最终向下撑地支撑身体并且将脚甩出大半圈并最终往身后落地,这番姿态可以让标准的国家运动员惭愧不已,忽然的动作也是需要极高的洞察力的。站直身体的暗香还顺势将米莎往后拉,避开了拐角处攻击同伴的长矛突刺。

      二人定睛观察到了与屋子外面相似的式神,不过铠甲是银白色的全包装,看起来比大门外的那个更加轻盈一些。渐渐地,通道的对面出现了十多个这样的身影,如此多的数量的式神纷纷拿着各自的兵器向着植野暗香逼近过来。

      米莎都不知道暗香是什么时候假面化的,这结晶化的假面毫无变化,便立刻使她召唤出凤雏。火焰的长剑放射着高强度的光能,火焰本身像是要将金属的剑刃吞噬一样。伴随着前方的兵甲框框声响,暗香挥动凤雏将火焰的威力释放出去,笔直的攻击一度烘烤走廊周边的装饰,并且最终毫无遗漏的击中多少不及的式神。

      这大量的式神应该是作为平凡士兵使用的,和米莎之前所见的三个不是一个等级。式神消失后化作黑紫色的护符并最终在火焰的【创建和谐家园】中消散,看来植野战人设定了特殊情况下的护卫。击退了一拨人后,暗香却再次站稳脚跟,米莎紧接着便发现通道别角的区域又来了大批敌人。

      火焰的凶猛虽然令敌人无从防御。瞬间瓦解一切,但是对方似乎抱着必死的信念,毫无消耗的扑上来。随着他们的移动,暗香毫不费力的挥动凤雏,又是一把天火冲向敌人,割断这群式神的生命线就像是在除草一样。

      不管来多少都无法近暗香的身边,然而长此以往的等下去,这边通道就永远无法前进一步,力量强大是一码事,随随便便就把身体往前进迎上对面数不尽的刀枪剑戟又是另一码事。暗香依旧挥舞着剑气。火焰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释放着它的狂野。站在身后的米莎也渐渐不敌这高温,第二次抚平干枯的秀发后,她拉了拉暗香的袖子:“我们有没有别的地方下楼啊?”

      “不可能的。”暗香并没有回头的意思,她果断的否决了米莎的猜想,然后补充道“老爸可不是省油的灯。这家宅上上下下原本也该有很多出口,唯独将我安置在这最边际的角落卧室,就是为了防止我逃出去。”

      暗香凭借自己对于父亲深深的了解,做出了最直接的臆测,连续的破坏性攻击却迟迟无法让受损的墙壁发生更大的垮塌,这就说明墙壁本身也有魔法的抵御效果,通道就是她们下楼的唯一道路。只要不出现意外时间可能会被消耗殆尽。

      暗香心头的紧张加大了下一击的攻势,竭尽所能的一击确实击溃了更远为止的式神,带来了一丝假象。不过暗香这边也同样气力缓不上来,暗香就算再怎么强大,持续进行秒杀式的攻击无异于引火自燃。

      她们慢慢的向前,最终靠近了新的通道口。这边的岔路可能会带来一些远路,不过暗香有把握通过它迅速抵达正门,而且越是到了通道口,式神就变得更加不值钱一样的充斥过来,阻力确确实实的上升了。为了阻止暗香的行动。

      忽然,新通道的一面墙壁发生了垮塌,位置可不是火焰频繁经过的地方。垮塌的墙壁里面走出了别的人物,眼熟的女仆布劳德拖着另一个人影艰难的逃离了黑暗。暗香心头一紧,双眼努力突破烟雾看清了对方,那个狼狈不堪的男子正是候存欣。

      像是个毛毯一样几乎完全依靠住布劳德的候存欣看起来情况不大好,周围混乱的局势和已经陷入危机的候存欣剧烈【创建和谐家园】着暗香的大脑,脑部皮层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的传送紧急通知,释放出巨大的能量,火焰化作凤凰的形态一路飞行毁灭通道的大部分装饰击退了式神队伍好久。

      暗香和米莎乘着这个机会跳到候存欣和布劳德面前,她们二人前后努力击退了候存欣身边跃跃欲试的式神,这边的维护暂时交给米莎,暗香终于可以和同伴交流了。

      “布劳德,好担心你啊,失踪之后...”暗香先是抓住布劳德胳膊摇晃着,女仆认真又诚恳的回复着同样担心的话语,同时她摇晃了一下候存欣想要让有些弥留的男主说些什么。

      “啊...暗香,见到你没事太好了。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清楚,你必须知道,而且只有你能够阻..额呜呜。”剧烈的痛楚几乎让候存欣跌入黑暗的深渊,他的四肢最前端依然渗透着血液,已然解除假面化的候存欣却坚持前进,当他看见暗香后,绷紧的神经一松懈便立刻陷入了失血过多的低潮。

      布劳德赶忙将同样重要的男主人放到在地,让他能够结结实实的倚在平整的墙壁上,候存欣的鞋面早就被染成了鲜红色,手掌上虽然被布劳德紧急处理过,不过血液还是止不住的浸湿了白色的绷带。

      暗香没有说话,紧张不已的大脑失去了方寸,用眼神质问着布劳德。女仆安抚好候存欣后解释道:“我从您的身边离开后,就被暗自转移到了地牢,看来老爷只是利用我们作为棋子而已。醒过来后发现...发现候存欣少爷的四肢被魔法铁钉钉在墙壁上面,像是古代异界曾经用过的刑法。魔法铁钉压迫假面化的候存欣少爷,使得流血却永远不能昏迷,然而强力限制住的身体却又无法摆脱这可怕的刑法。我不晓得少爷用了怎样的方法,不过当他凭借自己的毅力和力量挣脱这一切的时候,全身都已经血肉模糊起来...少爷还把监狱墙壁上的钥匙扔给我打开的牢门,我们一路杀出来就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

      布劳德虽然没有哭,但是暗香能够感受到这位忠心耿耿女仆所包含的深切同情和无奈,让候存欣变成了这样,这种事情和布劳德并没有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作为父亲的植野战人的错。从以前开始就自以为是,诉说着只有他自己能够理解的道理,如果仅仅只是这么对待暗香的话还不会造成怎么样的影响,不过这样让人烦心的老爸却终于对自己的朋友,乃至于对候存欣下手了...

      绝不原谅...

      愤恨和痛苦转化为默默的宁静,暗香和刚才一样站着听着布劳德倾诉,用目光安抚着生死挣扎的候存欣。刚才明明候存欣想要告诉自己什么的,但是现在却又昏昏欲睡起来,或者说这只能是生命力枯竭的象征。

      “布劳德...你们这边别再前进了,就在这个通道口治疗候存欣,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不想看到有人因我而死。”暗香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对于实情最不乐观的说法,她呼唤凤雏并且准备起身离开。

      如果式神的基准是为了阻止她本人靠近父亲的话,那么只要她顺着这新的通道往前跑就可以摆脱大家的危机。她试着给了米莎一个眼色,对方立刻明白她的想法,所以开始竭尽所能防守此地,保存力量。

      临走前暗香看了一眼候存欣,这个男生随着治疗法术的开始发出了蓝色的光芒,自身的力量也迎合着布劳德开始愈合伤口,实在难以置信这家伙到底是抱着如何的拼命心态挣脱束缚的。正要离开的暗香忽然被苏醒的候存欣拽住,他临时说道:“如果你知道了你的父亲就是主谋的话,你还得知道,他同时也是前些时候现身在该隐城堡的最强契约者乔治。做好了准备面对这样的父亲了么?”

      虽然很吃惊,不过暗香还是点点头,她挪动了几步让后背对大家说道:“我小的时候就没有把握机会面对他,没有将自己心中想要说的告诉他,到了这个年纪还需要老爸为我担心,而且还做出这么多让同伴担心的事情,也该是时候面对他了,绝对不能让更多的人受伤了,这次是说真的。”猛然转身的红发少女眼棱闪烁着晶莹,猛烈眨眼后暗香深吸口气向着前方冲刺,在她离开后,后方的式神更是撇下米莎和大家不管就追了出去。

      第四百六十九话 新的目的

      仓信已经习惯了养伤时期的闲暇,虽然身为灵体从一开始愿意为了大人做出任何牺牲,但是既然大人另有打算他也会竭尽所能的养精蓄锐,更何况这份清闲他并不讨厌。自从上次与冯家家宅的地方战力交火之后,时间过得太快了,仓信摩擦着自己的兵器,被风元素裹住的短刃一般情况下不会暴露,却非常容易损坏,这也是仓信能够施展点穴*的关键。

      坐在他对面,远远蹲在屋子角落的是黑色皮肤的遂宁,这是个绝不多话的人,几乎生活中全部的无聊和郁闷都可以从他的身边找出,仓信已经放弃和他搭话并任由他发呆。没有命令的话,不管是仓信还是遂宁都不会动弹,他们并不是对于另外两个神使的去向一无所知,之所以能够淡定的接受大人的指令并且为此而献身,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是怨灵吧。

      淡淡地向着空气中吐气,仓信想起了自己遗留在桌角的烟斗,起身寻找着过命的家伙。他伸手一抓便牢牢地找到了木壳烟斗本身,然后轻轻松松地丢进一撮烟草,点燃什么的并不需要,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仅仅只要靠近烟草就能够感受到全部的享受。

      烟雾缭绕开来散播到了遂宁的身边,*上身的男子由于深色的肌肤看起来更加消瘦而苍老,在他疲惫的面容之下却只是轻蔑的一瞥,毫不关心仓信的举动。

      忽然,地下卧室的大门被打开,贴着符纸的门板漏入了一些光源,不过对于怨灵来说这并不影响什么。维吉尔就是为了保障怨灵能够长期如同活着一般,所以为了这间卧室贴满符纸,只要提供力量,神使甚至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更别提这漏过的光芒。

      来人并不想让自己的行为铸成大错,所以轻柔的关上门并站在门口传令道:“我们的主人已经回到基地深处。请二位速度前去,有要事商议。”那传令兵深深鞠躬,然而神色却毫无改变,木讷的他却能够灵巧的转身打开门独自离去。

      片刻之后。黑色背景的大厅被人充满,这里占据着维吉尔手下待命的所有人员。正面大厅的上方堂椅上端坐着深褐色斗篷的维吉尔,他的侧边仅此就坐着泡芙,胖乎乎的男子此刻像是深陷进自己的椅子。

      在维吉尔的另一边则是最近入伙的,一个叫做沫玮的魔女,她笔挺高挑的身材惹火性感,精致白净的脸蛋让人禁不住诱惑,任何男子却都不敢正面猥亵她的形象,不然那腰间别住的长刀会沾满鲜血。

      身份上来说是魔女哥哥的弗罗达也来到了这大厅的附近,他没有试图撼动维吉尔认同的上方位置。此时此刻自己的妹妹几乎和泡芙一样受到了重用。比那些稍微延迟的人是就连走路也出现问题的冰暗,这位暗术师自从上次战役中失败以来便闭门不出,基地中呆着的人有一大半都变成了宅,而且冰暗是宅的更加严重的,多久都没有听到这个同伴的说话声了。

      “我们的人都来齐了呢。”泡芙自顾自的坐着。对着全场仅有的和自己一样坐着的扎克说道。体贴备至的胖子实在是少见,然而这么长时间以来胖子除了变形术之外便没有更多的战斗,实在不知道他如何拥有这种程度的重视。

      “唔,洛祟和端上那边没有什么消息,这么说应该是得到了最新的指令,至于那位女士我们也管不着。”维吉尔像是自言自语的挥挥手,他看起来很开心。不久前成功的解决掉这场战争中的不利因素之一。他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话,然后说道:“今天喊大家过来,是因为我们从合作方那里找到了新的方向,真正控制思维欲的方法就是利用真实之核实现逆向操纵,然而我们缺少操纵逆向行为本身的钥匙。根据可靠情报来说,那钥匙和百年前一样存在于魔法之都沃玛尔。和上次不同,这回我们将要在战争开始之前发动突袭将深藏着的钥匙【创建和谐家园】。”

      黑暗的高处维吉尔做出了一个胜利在握的手势,仿佛他的手里就握着那钥匙一样。从知情人那边得到的情报其实隐瞒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据说钥匙之前会遭遇的阻碍是某道大门,绝对无法破坏的这阻碍。需要完成别的钥匙配上锁的法术行动。虽然维吉尔没有向大家说明白钥匙和锁又是什么,不过假使堕落者放出话头扬言进攻沃玛尔,那么拥有钥匙和锁的人就会主动出现。

      关于这方面的事情,维吉尔一如既往的交给了一边的泡芙,散布谣言之类的事情对于泡芙来说必然是得心应手的。

      “那么???这边我们就暂且不用管了,我???”维吉尔转身面向了全体人员,他的宣布话音洪亮,然而就是这洪亮清晰本身却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有着纯种血统的精灵男性弗罗达带有浓厚的轻蔑神情,他的矛头直接指向高高上座的泡芙:“维吉尔大人为什么这么愿意相信那个胖子,他毫无战功,而且完全没有我等鞍前马后的风险,却能够站在大人的身边,我不服气很久了!”这么说完后,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样自己的妹妹,虽然自己从不承认兄妹关系,但是现在他却连这样的妹妹都不如。

      “哦???这么说你对泡芙有意见,并且质疑他的能力咯?”维吉尔问道。

      “是的,大人。”

      “同样对于这份方针政策带有不认同咯?”

      “是的,大人。”

      “换言之,我可以这么解释——你认为我的决定也同样是错误的是么?”维吉尔颜色不变,声音微微加重问道,细心体悟的话所有人都会感觉一阵气息扑面散射过来。

      “是的???嗯?”开心的弗罗达顺着这问答下去,然而他却无能为力的皱起眉头,这问题的走向和自己预计的完全不同,再这样认同下去他自己可能就要进入一个危险的境地。

      霎那间,一阵微风带动扑鼻的清香,矫健的身影从高台上窜向大厅的底部,这行动就连弗罗达都无从发现。大家众目睽睽之下,高处的魔女早就仗剑一跃而下,她的身体半蹲在弗罗达面前,然而那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太刀却斜向上方突刺出去,精准的暂停在弗罗达的喉咙前。

      刀尖冰冷的触觉立刻就让弗罗达感受到死亡的实感,这剑刃的顶端会因为他自己的稍许不正当做法而改变灵魂的本质,决定这生命属于死去还是活着。放弃咽下吐沫,弗罗达呆呆地盯着下方的魔女,而魔女看似发绿的双眸正恶狠狠的瞪视着精灵男子本身。沫玮的愤怒几乎传遍了整个大厅,就像是快要从大厅的顶部溢出来一样:“胆敢质疑维吉尔大人的人,我会让他感受到事态的严重。”

      这层护主行为让维吉尔感到满意,他没有从沫玮的脑海中读取到更多的情绪,身为主人的他决定解决这桩糗态。维吉尔伸出手击掌了三次,沫玮就像是一心同体的孪生一样理解这含义,挪开利刃便迅速消*影,重新回到了高台。

      “那么,在这层含义来说,我需要大家暂且按兵不动,没等到我的命令谁也不要离开这里,可以么?”维吉尔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音色传遍了整个大厅,试图驱散被沫玮的灵压弄的紧张起来的此地,然而却更加带来了沉重,大家只能选择闭口等待。

      黑色的空间布满了迷雾,白慈溪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剩下黑色和白色本身,身体的扭动会造成过分臃肿的感觉,而且他自己的疲惫让行动的念头完全丧失了。等待了多久,白慈溪不知道,他像个赖床的学生一样试图移动身体,然而睁开眼睛还是黑色。

      这份等待最终遭到了唤醒,平静于黑暗之间的状态被打破,白慈溪的生命体征出现了。猛然间,少年睁开了双眼,带有白蒙蒙棉絮的视线并不清晰,逐渐调整适应的大脑优先感受到魔法造物带来的银白色光亮。

      光亮中出现了人类的脸颊,让他熟悉,让他温暖的几个人都在,稍微黑暗的角落里还有令人担忧的仆人。此时此刻担忧这情绪原封不动的留给了仆人约恩,虽然面色憔悴伤痛在身,但是管家也和莫乐,夏琳一样担忧白慈溪的身体。

      “大家都没事???还是大家都死掉了?”白慈溪说出话来,喉咙里没有一丝进水的痕迹,可能是魔法消除了伤害,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因为大家都死去了。

      “没有哦,如果不是约恩拼死保护我,你们都不可能还活着。”稍稍爬起来的约恩看见了远处视线尽头的少女,作为向导村子的音熙坐在凸起的石头上,这让白慈溪开始细细打量这有些熟悉的山洞。

      “怎么讲?”白慈溪问道。

      “因为这里是我的宝贝的肚子里面呢,大浪阻碍了我们很久,放心。一上岸应该还会有人接应的,我的宝贝似乎看见了。”少女一边这么说,一边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仿佛她能通过大鲸鱼的肚皮看穿外部一样。

      果然,当大家休息的足够以后,大鲸鱼张开嘴巴将所有人引领到了陆地,刚刚踏上沙滩本体,白慈溪就看见了盗贼公会的副会长奈尔?伊扎里斯,以及*师普罗旺斯。这么多熟悉的脸庞在面前,白慈溪不由自主抽动了一下,心情大好的他再次放松身体便毫无预兆的陷入了沉睡。

      第四百七十话 反抗的终焉

      室外的爆炸震动着整个建筑物的地基,漫天的烟雾不仅仅只是盖住了植野战人的身体,窜起的高处远远超过了家宅的尖塔。泉音松了一口气,她的陷阱并没有丝毫败露的地方,如此周密迅速的爆发会从根源否定敌人翻身一击的可能。

      背对烟雾的少女仔细检查管家的身体,忽然她通过睡倒管家的眼眸看见了烟雾中伸出的手臂,身体立刻产生反应,放下ace撑着地向着前方翻滚而去。

      从烟雾中脱离的身影毫无阻碍的走向阳光中,自信得意亦或者是压迫,植野战人的身体就连一点血迹也不曾粘上,厚重斗篷的表面只凭空多出了几条裂缝,仿佛这便是陷阱所能造成的最大损害了。

      “这就是你的全部能耐?”战人的声音不太像是质问,这份长辈独有的腔调放在身为孤儿的泉音面前却起到了绝佳的作用,让少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说错话做错事的孩子都会畏惧于惩罚,战人无形之中施加的语言咒灵将毫无原则的关系打入了泉音的脑海,使得后者不得不承认这份屈服。

      片刻之后,泉音鼓起勇气对抗这力量本身,迎上这威严少女摆出了战斗的姿势。但是紧随其后空间中多出一只胳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奋勇的迎上少女的脸庞并且用强硬的力道摁住她的脑袋转过了大半个空中撞向了地面。

      泉音被突袭而来的植野战人摁倒在地,刚才的那种移动根本就无法查看,被压制到无法动弹的泉音最终决定放弃抵抗。战人从实情和心理上面完全揉捻着敌人,战斗已经偏向了一边倒,假如丽雅和陈静没有赶到的话,什么都会结束。

      当然,以上假如并不成立,压倒泉音的身躯立刻减退力道,向后退避起来。因为战人的感知早就察觉到呼啸而来的子弹和气势汹汹的冰层。子弹穷追不舍的将战人逼退到几十步之外的花圃边缘。而尖锐的冰从左右两边裂开地砖会合到战场中央隔开战斗。

      丽雅带着的仆从们进入战局,他们奋勇无畏的将散落在花圃中各个角落的同伴带走并且向后退出了一些,让开的战场一下子变得更加空旷。本来泉音也要被担架带走,但是白色短发的少女稍稍拉了拉自己的主人。将同样银色长发的主人视线带到这边,然后补充道:“虽然感觉很抱歉,但是面前的敌人就算是智取也难以击败,如果可能的话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泉音也愿意突围进入宅邸,找到植野暗香小姐仍然是一切的关键。”

      丽雅明白泉音的意思,她实在告诫愤怒满满的自己,一旦大家救到了所有的人就可以撤离,硬生生的当这个入侵者可没有好下场,更何况连敌人的身份都不知道。丽雅微微的点头。不过内心却不想放弃击败敌人的想法,毕竟那是个胆敢拘禁会长,并且打伤同伴的家伙,结怨也是在所难免的。

      米莎的仆人们蜂拥而过,最后散去还不到几分钟。战场重新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后方已经交给微微清醒的管家负责,这前方则是一场二对一的艰难僵持。异界亦或者说所有灵力对战的本质是灵压作为阵脚的对抗,哪边的灵压先露出破绽,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不同,对于战争来说也是相当巨大的转机。

      丽雅拥有着天使之力,强劲同时无话可说的可以君临任何战场。陈静的天使圣器来自于遥远的祭坛,并且历经了几场大战的磨合。这二人的组合与前番的四人车轮战比起来倒是会让战人有些谨慎,对于人数劣势的战人来说唯一的胜利条件就是经验以及决然无人所知的情报。

      等待开始了,蔓延在战场中央的气流来自于两边灵压的对冲,用抽象的眼睛就足以看见如同两边互相用电风扇对吹的充满一样。丽雅的额头流过的水汽瞬间会被结成冰霜,散步在空气中。陈静这边也在不断地扩散黑紫色的力场,仿佛这无形的一切将要充满整个战场。后方的战友们看到这份气势倒是确确实实的认同了他们自己的想法,火速立刻战场让出位置,这就是最正确的。

      一切的准备已经就绪,只等到两边最终出现忍不住的一方。打破这份危急的平衡,而且这种危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紧迫,像是高空中缓缓向下的利刃,随时可以靠近不幸断头鬼的生命线。

      忽然,紧张到了极点的双方都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冲破家宅二楼的面相花园的窗户,有什么东西从那边的走廊一跃而下,伴随破裂的窗户玻璃而发出的则是清脆奇妙的结界破坏声。来人从二楼不仅一次性破坏了墙壁本身的材质还击溃了植野战人精心准备的结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或意志驱使这份行动的产生,难以置信在这建筑物里面还能有谁拥有这份力量。

      不过这份难以置信在三秒钟却让丽雅和陈静耸耸肩表示稀松平常,来人是睡袍加身的植野暗香。暴怒的红发如同少女的心灵一样像是燃烧起来,张扬的空气充当着鼓风机摆弄着她的披肩直发,她的面颊上虽然看不见假面的形状,但是手心握住的凤雏长剑却毫无疑问的诉说着何为真正的力量。

      体能充盈信心满满的暗香一开始落地是面向陈静一方,她给出一个勉励的微笑,这份承诺式的表情立刻安抚住这两位得力部下及忠实伙伴的心灵。接着暗香转过身来,亲自展示出迸发出身体里的力量,假面的结晶化配合毫无目的的人力灵能,仅仅是这样,她身后的空气就辐射着可怕的风。

      那火焰的舞动像是咆哮,呼呼地运动期间,暗香加大力量召唤出许久不见得天使之力。基路伯那天使的力量正面冲击着远处不敢露面的植野战人,作为父亲的男子头一次出现了惊愕的表情,然而这份情绪笼罩在黑色的兜帽阴影附近,破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看起来依旧无懈可击。

      伴随着力量的震慑,战场的平衡被以奇怪的介入打破,这边战人必须竭尽所能对抗三个战力。而且都是临近于天使位面的存在,就算是拥有当前最强契约者称号的战人也立刻吃力起来。在力量之中,暗香平静的抬手,她的手背让后方的二人看见。看来她理智地想要让后面的人暂且停歇。当后方的伙伴完全停歇,暗香终于利用自身的灵力单独开始对抗起自己的父亲,植野暗香享受着这份对抗的感觉,多年来从未能够说出的心愿,从未想要说服过的可能,似乎一切都可以成功。

      暗香开始说话了:“你知道吗?从前有这样一个男人,那是个多么伟大,多么亲和的好人。对待我能够像是朋友一样,对待事物能够像是种植花草一样,那份安然自得处理内外家政。那种轻松平常但又带有威信的气氛让我深深的憧憬。我不想要去违抗一个那样的男人的意思,我理解却也同样不愿意做出背离那男人意识的行为,因为我是多么的尊敬和爱戴,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是这份感情不会改变。”

      “哦?那不是很好么?尊敬爱戴一个男人。那就该学会更加像个晚辈一样谦恭起来,好好地接受安排好的道路,这不是可以避免更多的伤害嘛?随随便便就想着对抗,并且准备放弃他的好意,这难道不会让长辈伤心么?”植野战人完全了解暗香的立场,这段对话没有指名道姓,所以才能够说得出父女双方平日里都不愿意好好交流的所有。他们此时此刻显得都很理智,都没有吵架,今天就是要当着这么多的朋友和事务的情况说清楚一切,说服完全一切。

      “嗯...”暗香沉吟起来,但是紧随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闭着的眼睛伴随深深地呼吸。当眼眸睁开,少女高声喊出了自己心中的打算“但是时间总会改变一切,长辈不可能做一辈子的长辈,他们所守护的东西也并不能永远被守护下去。从前我不能理解真正的困难和苦闷,从不失败的我选择离开并且希望获得更多的认同。而现在我成功了。

      “我亲自去实践,去追寻,发现这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以及真正存在的时光,有意义或是无意义都存在于时间之中,不会因为避而不见就完全消失。我想要告诉那个让我爱戴憧憬的长者,这个世界有着无数让我烦恼,让我无法着手的困难,甚至危急我的生命,但是同时这世界却完全不会缺少让我珍惜并激励我活着的力量,我认识了足够多的伙伴,一群愿意因为我的一句话,愿意因为相信这仅有的真相就愤愤而来的人,比起世界上的任何人来说我的幸福和幸运都已经是无与伦比的了。所以我不会屈从于过去,不会苟且于安逸,世界的形态不是因为它的改变而改变,而是因为我们的努力与补救才得以改变,不论何种危险,不论何种阻碍,我坚信有身后的她们,我就足以与整个世界的战争为敌。即使面前的是我的父亲,也请不要阻止我的觉悟。”

      暗香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没能停止便大声的报出了对面男人的真实身份,这倒确实让同伴有所震惊,不过听说了身份后,大家也便只剩下释怀,因为所有人都相信着暗香,所以并不会有人怀疑这位父亲,这就是友谊最基准的表达。

      植野战人摘下了碍事的兜帽,让它随着暗香汹涌的灵压随风飘荡,究竟有多久没有和女儿聊的这么久了,看着对面那个亭亭玉立少女的眼神,身为父亲的他感受到一丝安定。随后,植野战人依旧严肃稳定的用声音说道:“你的那份决心是怎样的,就向着我倾泻出来吧,一个连同父辈都无法超越的青年最终也只会在汪洋的社会战争中沦陷,你的那份力量和你所言的信仰统统超我攻过来吧,我想看看作为女儿的你有了什么样的改变。”

      暗香愣了一会,她用眼睛紧密地监视自己父亲的脸,不过战人独有的严肃认真让一切的观察毫无用处,这个男人从没有动摇过,不然又怎么会让暗香崇拜了很久。握拳的少女感受着自己的力量,但是猛然间对面的父亲团聚了他本身的力量,阵线上的灵压对比一下子差点被压过去,植野暗香像是拔河中发呆的选手好不容易稳住了这对抗,看来父亲也在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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