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为什么呢?”候存欣已经蹲下去,用手拂去女孩白净脸庞上的风沙,冰冷的身躯和呼吸的身躯不同,似乎大自然和岁月更加喜欢走上她的身体,更加想要让她融入自然而不是社会。虽然知道是徒劳,可是候存欣还是不能理解,不想要这么轻易的放弃眼前这不能够阻止的事实,这种感觉就像是多年前已然离去而今生死不明的至亲一样。
遇到分别,多少人类,多少情况下是可以尝试阻止的呢?几乎没有,无论想要变得多么强大,但是最终自然和社会的法则依然会制裁所有不按照程序进行的生物,人类从一开始除了多去灵魂的差别,便同样也会受到宰割,受到命运的主宰。
这个问题问的很奇怪,当然暗香和加奈子都不知道怎么样回复,她们都知道这个孤身生活的男生缺少大部分家庭的关爱。任由他再次等待也不好,加奈子开始和暗香攀谈,没准就能够勾起候存欣的兴致,顺带也可以等到ace追寻特拉特利斯的信号带着人手过来。
维吉尔回到了他独有的据点,仓信依然看不出主人的心情,没有生气的主人显然也不开心,高高在上的大人遣散了四神使,并且温和的期待泡芙退下。所有人离开基地里面属于维吉尔的那块之后,维吉尔看着原本黑暗的地方,迎着他的需要那里就出现了不科学的光辉,似乎地面上有探照灯直射天空。
灯的光芒正好投射在一个女孩的身上,她的身体被大字型吊在墙壁上面,像是众多壁画本身一样。熟睡的少女几乎是维吉尔全部的筹码,像是抽风一样维吉尔笑了起来,竟然完全无视身边的黑暗女士...
上期章末问题的答案是a
作者的点评:只是这么觉得真正应该珍惜的往往是在了解将要失去的时候的东西
第三百七十话 久别重逢
返程的路上,候存欣从特拉特利斯那边了解到他们走后的情况,实际上那可不是什么能够光明正大说出来的胜利。可怕的敌人同样是远古级别的巨兽,化作树木形态的它几乎不会对任何伤害正眼相看,而且即使速度再慢,也依然没有什么可以阻碍它的前进。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和伤害,gast主动要求所有旁人退下,即使是东道主米莎也被排除出了战场,整个宅邸虽然已经被毁灭,不过宅邸所在的山体依然是灵脉之一,充分的给养让大自然变得完全起来,结界自然深深地扎根,就像是黏在墙壁上的壁虎一样毫无萎缩。困住巨兽也只是暂时的第一步,介入战局的正是如今叙述的特拉特利斯,gast和乔丹中将,这三个人本身的实力从世界而言都是一等一的强悍,虽然三位并不都是那领域的最强者,然而充分的经验和多数战局的优势理论上可以弥补这个缺失。
特拉特利斯继续前进,同时看了看小心搬运伤者和尸体,处理现场的家仆们,这本来是ace的工作,可是月亮女士变得很不自信,一定要亲自确认。过后她才继续展开,所谓的史诗战斗,那场面中存放的灵压就像是当时攻破该隐城堡一样,凶横深层而毫无预测,整个场面却又混乱而又混沌。
无论是力量,储备或者是韧性,那只巨兽都不站在下风,而体型明显小巧的三个人必须迅速的移动奔走,他们不断的挥动武器砍中,补刀,然而敌人可以让并不深的伤口迅速愈合,拉锯战随之展开,这当中就是一场赌局。像极了【创建和谐家园】赌的场景。
到了最后,特拉特利斯说话停止了,同时左右看着一道行动的家仆们。那些有些衰气的家仆或者协助的假面都有些萎靡不得振奋。结束她的慌乱张望后,加奈子继续说着所谓的结局。战斗自然是胜利了,不能算是光荣也是必然的。
为了击败这个家伙,特拉特利斯险些被那凶狠的攻击击中,与别人不同,特拉特利斯女士作为人类一定会受到剧烈的伤害。为此,乔丹中将挺身而出,他踢开特拉特利斯的身体。结果自己惨烈的遭殃。说道这里加奈子忙着补充说明中将只是受伤却没有生命危险,强烈的补充好像自己不说,孩子们就会乱想一样。
后来逐渐演变成gast一个人和那个怪物对抗,所谓对抗是一点也不错的。如果说之前怪物有力气的时候大家只能绕圈圈的话,那么现在精疲力竭的怪物面前的gast就已经站立不动,和对面相互攻击,相互迎受对方的伤害了。
的确,顽强的守护者本人可能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他那斗篷下方的身体可能本身就是虚空的记忆与力量的合集罢了。最后解决怪物还是多亏特拉特利斯暂时保留的暗香身边的天使圣器,以那个作为容器,特拉特利斯才勉强进行了封印。
话说道这里全部交代清楚了,但是暗香却歪着脑袋,连日来的混乱让她根本无法总结精力去管自己究竟随身带着什么了。不过。加奈子一抬手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那个,那是一枚硬币,是最初加奈子送给她的礼物。
然而经过最经扎克的情报得知,那枚硬币本身也具有了新的功能,暗香原本一直以为硬币和陈静拿到的瞄准器一样只是天使时代留下的圣器罢了。了解其重要性的暗香试着再次确认这个东西:“这硬币,听你说是钥匙,用来打开某个藏有催发真实之核神器的地方机关的钥匙?啊,不对!可是老妈你当初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是锁芯,而非钥匙。”
暗香盯着这个不知道现在算作是钥匙还是锁芯的圣器,上面散发的力量毋庸置疑,追随晃动中的硬币几乎让暗香催眠。不过仅仅不到一秒之隔,新的声音出现在暗香的面前,这让暗香惊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发呆走了这么远。
那人正是判定负伤的乔丹,中将依然挺直腰杆站在远处,此地已经是家仆们的目的地,然而先前山中的宅邸早就化为了残骸,可怕的灵力残余甚至让人感觉横扫了整片山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划开山体,削去了山顶一样。
回到正题来,乔丹不给暗香等人惊讶的机会,说道:“那东西正是钥匙,但是后一个答案也对。承担打开神器机关职能的两件圣器本身就无分先后,这话是那个死灵法师说的,我们需要在特别的时期...将圣器结合用在打开机关,夺取重要的神器上面。如果维吉尔的预谋是那样的,想必此刻他也在拼命的寻找隐藏神器的位置。”
乔丹中将红润的脸庞,让人感觉先前提到的受伤就像是幻觉,然而当他迎面走近的时候,暗香才敏锐的察觉那家伙的步伐有了一丝虚浮,即使和天使之力战斗也没有大量的消耗,但是这样的中将却虚弱了下来,看来假面的威力是巨大的。
“那么,另一个在哪里。”暗香知道乔丹伤势不必在意后一把夺过金色的硬币,握着手中的丝带将那圣器兀自晃到手中握紧,激动的身体似乎一瞬间忘记了腰部殷虹的血色。
特拉特利斯一抬手捏住暗香的肩膀,力道适当速度正好,这一下让暗香浑身颤抖起来不禁变得谦虚了一点。暗香不得不改了一个口气:“好吧...先放手,我们先处理下这边的事情好了。”这么说着依然将那硬币握在手中,串在那硬币上的绳子不知道如何进入的,总之细丝般的线条坚韧的无法轻易弄断,这又是一个便于携带和摆设的小魔法。
当暗香重新将自己的东西挂在脖颈上,扎克也从废墟堆里面出现了。这个死灵法师经过乔丹身边,满怀敬意的对视了他一眼,便走过来检查伤患,米莎的仆人中的医疗量是有限的。扎克看到了暗香,表示性的握握手,毕竟他作为治疗顾问而来发现这个没有生命危险的也没有什么想要说的;看到月久虚脱的身体,扎克只是简单的揣测了一下,然后和医疗团队商量了一下,林爱丽的情况也是同样的,需要扎克特有的方法救治。
可是,当他走过来看到躺着的吉利亚,成年死灵法师先是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用眼睛看到的,像扎克一样的死灵法师可以清晰的看清伤者或者是活人的灵魂去向,在这个女孩身上,扎克看不到正常的灵魂,那是个不属于小女孩的执念。这个躺着的人活着的时候再执念,执著地期待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一切,等到死亡之后,她那悲伤的灵魂像是化为了一地的霜冻让她遗体附近的土地深深的发出灵魂内心的寒澈。
用简单的话来说,这个女孩的死亡,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别人,都认为那是不值得,那是非常冤枉的,女孩从一开始就不希望死亡。不过扎克还是走了过去,因为他见过太多的生者带着这个大彻大悟却又不甘心的表情,只不过因为这么幼小的诅咒式身躯的死亡,让他有些惊奇而已。他默默地盖上一层白色的巾布,这层东西表示了一切生命的终结,仅此而已。
“真是让人难过。”
“怎么了么?”
“我想起了以前。”扎克蹲在地上,手指无力却又无故的搓着泥土,他的眼睛像是能够看见远方空气中看不到的东西一样。虽然不清楚是谁问了这个问题,不过发呆的扎克还是说道“以前有人在我的面前践踏生命的存在,我就曾经发过誓言,这种事情绝不会让它再次出现。因为所谓人本身就只是意识而已,然而这种杀戮是对于思维的抹杀,是一种最为直接也是最为无效的求同方式。”
重重的扔出石头,扎克觉得家仆们应该按吩咐准备好法器了,开始救治仪式,必须尽快让月久和爱丽脱离昏睡,无法对于死者做出什么,那就必须珍重眼前的人。他站起身转过来想要问家仆准备好施法的工具没有,但是眼前的身影立刻让他愣住。
那个人影不是别人,是唯.汤若望小姐。这个魔女最近出现过,但是却从来没有在扎克的眼前。许久不见,可是扎克从不曾忘怀,唯曾经是一切事件最初的导火索,到了后来扎克曾经为了她而掀起了一次次的动乱,也正是这动乱暴露出在暗表面下进行的维吉尔那独有的叛变。最后怨灵战争中魔女唯毫无迟疑的加入扎克的一边,并且不断的为这个当时的年轻天才分忧解难。
后来,这个奇怪的女人消失了,消失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国度或者说是空间。最近,虽然过去了十多年,可是这个当年少女般的存在依然如此,没有丝毫的变化,岁月从上次到现在见面似乎从未带走魔女身上的任何东西。扎克眼前的人微微一笑,原本以为这个家伙刚才就该发现了,可是忘情发呆的扎克居然完全没有反应。
〖
第三百七十一话 请求却不低头者
天色将晚,关于整个战场的整理工作和人员的救治还在继续,直到暗香等出战人员用餐完毕,天空中朦胧的月色正在逐渐宣布霸占着世界的时间概念。太多的毁坏建筑物,它们需要被修复亦或者是彻底拆除为了新的设施挪开地理位置。临时用的帐篷野营被用来进行基本的饮食和医疗工程,大家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舒服点,这样起码保证是对于主人家的尊重。
这边的情况一直就是如此,持续到深夜,与此同时相对在异界那边也同样有一堆人正在进入不眠之夜。白慈溪的队伍赶了大半天的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向导外加可靠的营地,当着沙漠独有的风貌大家都陷入了困顿的睡眠。
摩尔丹承诺过待在营地里面的安全,而且保障基本的生活需要,这倒是让白慈溪在内的人放松了不少。不过能够让至少莫乐感到舒适就可以了,不能期待更多得了。然而,在荒漠中的战壕边上并不都是没有人的,守卫自然要按照他们的班次站岗,而除了职责之外还有一个人坐在壕沟的附近。
月光的恢宏逐渐降临,将整片大地染成了白色的素装,这像是远古灵装的成分展现着此地独有的魅力。光辉照耀在那坐着的男生身上,略带婉约气氛让人都不忍心突破这宁静的氛围。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人从露营地附近走到了那边,那个位于壕沟边上的男生的位置多出了一个女生。
男生正是夏琳,这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弱到不行的人正坐在泥土堆上面发呆,即使是靠近的女人也没有看出来他虚空飘渺的视野看向哪里。那女人终于还是说话了,总是站在后面也不是那么舒服的:“在看什么?想家?”傅林美玩笑中却浑厚的嗓音传了出来,女生有这样的音质简直就是气魄了。
不过,深夜中的突然没有吓到胆子本来不大的夏琳,相反发现有人打搅亦或者是准备探听自己就感到打从内心的烦躁。虽然对于眼前的人他没有额外的想法,不过从内心的烦躁还是让他想要找个人怪罪一下。
“不,家里人没有值得我想念的。”夏琳不是出于好男儿志在四方这样无聊的借口才说出这个结论的。的确家人什么的话还是原配好一些。夏琳琢磨着要怎么样尽可能规避对方的盘问,然后不至于得罪这位学姐。“我只是在想自己的事情罢了。只要理解成为一个年轻人对未来的遐想就好。”
轻描淡写中透露着他自己全部的悲哀,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兴冲冲的研究远离自己世界的魔法,什么事情都像是再被蒙着脑袋做出判断一样,这份不可原谅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意念之下。
“也许吧,夏琳。但正因为我们有所不明,才要为了自己的信念跑到这边。为了自己想要接近想要珍惜的东西而战斗,不惜拼命也可以的。”傅林美像是看清楚他的想法,她自鸣得意的说着教育的话语,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也不可能当作前辈一样存在。每个人来到这神奇的土地都是为了什么。傅林美简单的归类法则倒是精确的比方出了夏琳的动机。
夏琳站起身转过头脑看了月光下的她,傅林美中等身材让夏琳倍感压力,不过目光闪过少年还是兀自离开了。这个世界无论何时还是都不要放低内心的防范等级的好,即使是面对毫无敌意的朋友也是,不过一路走回营地的夏琳却思考着那家伙说到的动机。所谓的需求么?夏琳也许真的只是一时开心就擅自摄入这个危险的世界。仅仅抱着不同的心态想要做出赌上性命的行动,这是不可理喻的。
深夜营地中央的最高帐篷里面依然冒出莹莹灯火,它的亮度远远比不上皓月带有的朦胧,不过这绝对集中的光线却足够照亮营地最高处的这一块。帐篷里面坐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同时还有一位假面战士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那是被叫做福安的青年,作为护卫的他并没有强大的战斗力,不过机敏这个属性却能够不时从他的目光中迸发出来。
营地正中央坐着的人几乎和桌板另一边的假面战士几乎面对面,他聚精会神的等待着对面的那位假面大人说出会议的需求,基本上会议就是一种各取所需的谈判,这同任何割地赔款的可能发生事件一样,谈判双方都需要竭尽所能据理力争。
坐着的少年是几乎被从人堆里揪出来一样苍茫的坐在位置上的白慈溪,这个家伙用餐完毕准备休息却被摩尔丹上尉召唤过来。联想到最近所有的行动不分先后,不论大小似乎只有依靠这位将军的圣明,因此他不得不让大家安心休息,自己连夜加班到这边,明明音熙白天乱来的举动已经让自己疲惫不已了。
帐篷中的这位大人只是单纯让他就座,然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白慈溪,算来时间流逝了很久,月亮高挂已经稳妥的在营地壁垒边上倒映出高高的阴影。不过,摩尔丹上尉却表现的自己是等待人一样,静静的观察几乎让白慈溪困倦的身体陷入疲惫的深渊,无法自拔的漫长等待更是在消磨白慈溪脸上最后一丝的期待。
忽然,摩尔丹习惯性的用手肘撑住桌面,毛皮台布的桌面显得非常柔软,那上尉的身体似乎随着撑这个动作被无限拉近白慈溪的侧脸,这行动让少年措手不及。等到上尉觉得距离足够安全然后才试探性地说道,这动作会让人以为哑巴尝试开口:“白慈溪先生,你觉得我可以信任你么?”
提到这个诚信级别的问题后,白慈溪无论有多么的难以忍受,还是强打精神起来,他的脸色变得缓和,也变的和颜起来。回复同样是毕恭毕敬的:“那是必须的,摩尔丹上尉带给我们太多的帮助了,我坚信即使是异界,来自同伴的互相协助也是必须的,如果有什么值得我来完成,请务必..利用..我。”
少年老谋深算似的面孔露出了狐滑却又儒雅的笑容,竭尽所能想要将诚恳忠心写在脸上,然后对话里面不忘在不影响判断和感情基础上点名摩尔丹和大家的关系。不错,所谓利用,能够互相利用的伙伴关系就是如此,他们双方存在的仅仅只是因为需要互相都不愿意对方出事的情况。
摩尔丹也笑了起来,他接着说:“你果然没有给盛名下的阴阳师家族丢脸,白慈溪先生深深懂得什么叫做交易和权衡,那么凑巧我这边有件棘手的事情希望你能够做到,如果可以顺利完成我坚信我们的友谊会根深蒂固。”堂堂上尉居然会和年轻的后辈强调友谊,这奇怪的字眼随即招来白慈溪发自内心的不协调,不过多年来的英才培养就是为了适应自然的恶劣条件和社会上更加恶劣的人心变化,没有什么样的心灵是不能预估的,也没有什么样的称谓是不能接受的,会无故否定的必然是无谋的。
“自然没问题,不辜负上尉大人的期待,我们甚至可以立刻出发。”说出这话的白慈溪一方面为了表现忠诚,另一方面也赌定了等待良久才指派任务的人不会苛求时间到这个点,毕竟如果因为贪口让疲惫的大家着的跟着自己奔赴危险就麻烦了。
事实上,情况就如同谋略深邃的白家继承人想的那样,摩尔丹补充道:“不必心急,不必,不必。”没成想不止是阻止,一切当真的摩尔丹上尉居然伸出手一再晃动想要表达那层难以说清的情绪,这家伙到底是着急还是不着急,如果不着急为什么正好选择大半夜召唤白慈溪;如果相反那么为什么这么顽强的伸手阻止自己。
“我的亲人几乎都死在十多年前的战争中,意气风发的我参与怨灵战争胜利归来的时候,却发现所谓的战斗不过只是带走了最重要哦前辈上司和至亲,却单单留下代表这一切失去本身的奖章。”摩尔丹声音不大,不过却不是先前那样探头探脑的了,他伸出手掌说道“我只有一个弟弟,他们一家连同我小侄女三口人就住在廖城。这北上不远的城镇附近的村落,几年前病逝的兄弟撒手而去,可怜我的小侄女和弟妹了。那孩子不大,每年我都会去看她们,然而今年我估摸着危险的境遇让谁都坐立不安。不能大张旗鼓,不过我只是希望你出面人员资源随意挑,带着那两口子来这里。基地原则上不接受难民,更不能让那城市的人在恶魔突袭风波期间知道有这么个安稳地方,所以请务必小心带走她们,如果时间把握的好,或者运气得到,那边理论上不是恶魔经过的位置。”
上尉的请求不得不让白慈溪另眼相看,这个先前骄傲后期谨慎的男人却毅然像是个血性汉子,粗中有细的长官想必也是让部下铁心追随的关键。想到这里,白慈溪微微点头,给了他一个自信的微笑转身离开了大帐篷。
〖
第三百七十二话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暗香那边的情况稍微好了一些,扎克和唯一起努力挽救了月久和爱丽这两人的性命,然后他们将吉利亚和大多数阵亡人员一起火化。在这段时间之类,暗香这边一直在坚持调查维吉尔的动向,虽然目标逐渐接近,不过大家只有等待,同时暗香和月久,爱丽惊讶的发现她们由于被破坏而无法使用的假面没有一丝修复的迹象。一个星期内,大家都必须接受扎克的魔鬼式训练,那是一个新的名词,有关于假面结晶化的说【创建和谐家园】在从扎克的口中说出。
所谓假面就是指受到神的垂青,特别将身体及灵魂献上而获得神力的人类。他们的面具有他们的感情特性决定,他们的力量来自于自身的强大本能。然而扎克说道,其实对于上层的假面战士而言,他们更加会使用一种有别于假面化的形态战斗。那是让假面本身变得透明,变得像是不存在一样的战斗,是一种已然战胜内心自我情绪的体现。学者煞有介事的将它称为结晶化的假面,还将结晶化作为最高的机密封存。
包括候存欣在内的假面战士不过是略有耳闻,他们大抵了解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是却从没有尝试过。另外还有种说法是假面上层的科研人员已经能够拥有对于该能力的注入式技术,只要是上层官员都会接种这种特殊的技术。
结晶化的假面虽说是人类,倒不如说情况更加接近天使或者神的侧室。结晶化主要讲述的是对于人类原罪的一种洗涤和救赎,当扎克提到这个词的时候,在场的候存欣还是浑身一颤。毕竟原罪这种东西指的就是当年神驱逐亚当夏娃的故事,那故事中偷食圣果的人类先祖犯下的罪孽就是原罪,这是最初出现在圣洁之外的污垢,这污垢必将由人类本身来继承。
到达该隐那一代的时候。由于这原罪让该隐变得恶劣,变得不能够容忍于天堂的光辉,他因此犯下罪过使得手足相残。这段故事世人皆知,然而这份血之诅咒其实也是原罪本身的一部分。如果人类能够净化原罪自然就可以完全掌控血之诅咒。而不必为这血获得任何的代价。
暗香听到这形容后,倒是非常的开心,心想着自己再也不必不明不白的被那血气上头的思想控制就好了,当然如果暗香能够让假面化便成为结晶体的时候。后来扎克泼出冷水说道:“由于乔丹中将拒绝向我们透露这方面的知识,所以从我的角度来说,暂时假面化困难的三位都很难结晶化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暗香和月久。爱丽三个人莫名的遭受到那样的伤害,结果不得不暂时放弃练习。总之最后扎克满怀希望的想要让三人以外的所有假面战士尝试做到那件事,净化原罪。
之后的一个星期,对于暗香和扎克的进展都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重建房屋的工作之外其余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改变。
好了,我们重点还是白慈溪。自从那天夜里摩尔丹说出自己的担忧后,白慈溪对于这个不怎么上路的上尉就发生了很大的态度改变。没想到他起码也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或者说能够感受到他身体上传来的家庭亲情的稳重感。
第二天,满怀希望的白慈溪煞有介事的向同伴们散播希望。说很快将要受到重用,然而情况却并不是如此,那一整天他都没有得到哪怕是一次召见,倒是很多不明方向的信使邮差经过这里都被送进了那最高的大帐篷里面。换做是白慈溪,却连走近那边的军事要地都不允许。就连原本笑呵呵的福安也只是委婉的拒绝。万般无奈的白慈溪只要压下等待的火焰,闷闷的呆在自己的帐篷里面。又过了一天,这天清晨阳光就很好,早早起床看到日出如此的白慈溪又带着一丝的希望,然而事实依然是绝望的打断了他的念头,没有派遣,没有消息,好像上尉完全忘记了这群避难的家伙了,无奈之下白慈溪只有将约恩喊道帐篷里面商量如果派遣该怎么做。
到了所谓的第四天,白慈溪一早派出约恩四下打探附近的路,他得到回报说廖城附近似乎有很多人赶集却城里参加庙会。来往的行人和军事要塞周边行动的部队相互交杂,这让白慈溪非常的开心,他立马去请求约见,然而依然是拒绝的休息牌子。这家伙莫不是拒绝会客已经成瘾了吧?
后来的几天里面,白慈溪索性放弃这么大早意气风发的干活,他看的足够习惯周围人的来来去去,明明为了真相被派遣来这里,但是却变得毫无作为的软禁。
不过,时间到了一周后,也就是14日那天,已经不知道究竟让现世那边时间奔跑了多远,白慈溪终于等来了福安的传话,一脸开心的副官非常高兴的让白慈溪去见摩尔丹。白慈溪临走前已经让这边的大家准备好,所有人迅速的起床,做好他们早已习惯的晨起活动。热腾腾的早餐正在享用的时候,白慈溪也就这么回到这边了。
莫乐有些开心,对于变故她感到好奇而兴奋,于是立刻问道:“如何,我们是不是马上出发?”
“的确!”白慈溪晃了晃手掌上的特殊勘探图,然后笑着说道。所谓特殊是指假面运用魔法绘制的生动3d图纸,甚至刻意在那羊皮成分上面显示出不同颜色的点子,表示着不同的移动物。这样的好东西拿到手,但是白慈溪却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开心。
坐在椅子上接过约恩递过来的早餐,白慈溪咬了一口,并且完全吞下后才说道:“不过,那片变得危险起来,北部一直都是非常危险的。这些天来哨站的哨兵不止一次目睹并与恶魔交战,这种明目张胆的显身已经过分奇怪了,这怎么说是假面军团的辖区,恶魔如此频繁就说明了危机,战争一触即发,所以大家不应该全部去。”
说完这些,作为首领的白慈溪迅速的咬下裹着培根的三明治,虽然并不高明,但是这哨站的厨子还是做到了大部分周围难民享受不到的待遇。到处都是战争的疮痍,自从假面军团被突袭的那一刻起,消息不胫而走,在军团要塞附近大大小小的各个阵营都想要抢先分一杯羹。就在不就前,假面军团的陆军总部又一次遭到袭击,这回没有那么的惨烈,因为那只是一群杀红眼的强盗,他们愚蠢的撞上了巡逻中的但丁中将,结果被中将一人歼灭全部。
“怎么回事?人都疯了么?”夏琳放下西式餐点中的汤勺,实际上听话的这段时间里面他甚至都在搅动着黏糊糊的土豆泥,从没有把那个放进口中。
叮当的声响随即发生在这里大多数人的手边,没有人可以自这么阳光普照的早晨开心的享受早餐,实际上联想到即将爆发的战争,包括莫乐在内所有人都变的提不起精神,毕竟一旦这可怕的战争蔓延世界,一旦理智最终丧失在疯狂的魔爪之下,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别说是土豆泥,甚至是泥土都舔不到最新鲜的成分。
空气中会包含着死亡,泥土中会潜藏着绝望,战争是连那绝望都会感到害怕而东躲【创建和谐家园】的存在,如果真正出现了的话,惨烈的情况会让无数人类丧生,会让更多文明毁于一旦。白慈溪的臆想中不由得想起了童年中经历战争的二叔的事情,那个家伙煞有介事的吓白慈溪,让年幼的继承人完全不能集中精神,失眠了很久。
“就是如此,如果我们不尝试稳住假面军团,那么当假面崩溃的那一刻,异界的所谓的秩序将不复存在。整个异界的大国和各种各样的组织也都是仰赖这个组织带来的武装,如果失去了假面军团相信整个世界都会被搅得天翻地覆。这里我们的作用就是找出隐藏在假面上层的家伙,将那个真正让假面悲催的根源击溃,而另一边我坚信植野暗香也在积极的努力,努力和试图颠覆世界的堕落者发生战斗,我们都要努力,现在大家分派一下留守和出战的人员把。”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加有公信度,白慈溪补充道:“由于某些事情我们热情的向导音熙小姐似乎不会出行。咱们中只能有四个人出去。大家愿意听听我的意见么?”白慈溪这么说了,那么大家索性停下手中的刀叉,彻底听从起来。
白慈溪清理了一下嗓子,然后说道:“首先,我作为首领不可能呆在后面,我必须是四个出行的人之一。”大家纷纷点头,无论是什么危险,就绝对不可能没有白慈溪的份。不管下面三个空位是谁,大家都是既紧张又期待。
“约恩是我的贴身助手,他的机敏并不强力,只能适合前进而不适合固守,必须跟着我。”白慈溪的话再次让大家点点头,而且那个管家也闭上眼睛默默的认可。
“然后...”接下来说话很开放,谁都可以。白慈溪转动眼球,看着四面八方的人员,大家翘首以待的样子让白慈溪几乎不想说出来。“傅林美你是我们中唯一的假面,我需要你作为掩护的人,你愿意作为我的盾牌么?”
几乎不用等到赞同,白慈溪就宣布最后一个人。然而让夏琳震惊不已的是,白慈溪居然说出了那个名字,不是任何他预料到的人...
〖
第三百七十三话 败退于女子的男人
来自白慈溪口中的决定让夏琳浑身难受,并且最终无法接受。先前在准备早餐的时候,夏琳就已经听陆西园毫不在意的口气说拒绝麻烦的话,而利欧亚也决定过如果陆西园不行动的额地方,她也不行动。现在情况很明显,如果说对于出动作战有限定人数的话,那么排除那两个人之后,夏琳的竞争力就小了许多,尤其当知道白慈溪想要从七个人里面选择四个人的时候。
那时的夏琳真的很开心,他盲目的以为白慈溪一定会叫上自己,一定会拥有大显神通的本事,虽然不久前自己明明对阵音熙却毫无胜算的。摆在夏琳眼前的机会越发明显,越发的有希望,可是白慈溪却像是翻脸一样毅然选择了完全无关的莫乐。
那个作为学姐的女孩又不会魔法,更加不是假面,而且像夏琳这样深刻研读梅林老师卷轴的半吊子魔法师,都不一定可以应付凶险的异界,让那个应当被保护的家伙出行,这简直是置重要的任务于不顾。
夏琳当然生气,甚至是愤怒,无可容忍的事实实在是躲到数不清。于是就当着白慈溪的面,夏琳果断翻脸,他自己当时都不知道血气上涌的为何要如此的激进,不过还是说了:“真让人难以珍惜,度量标准失衡的首领究竟是怎么能够带我们来这里的。”夏琳这么说着,同时不忘用手掌搓着手腕,甚至有的时候发出行家里手特有的骨骼卡塔声响。
听到这样的反对声音,白慈溪自然是明白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一路战斗而来的这群家伙,同样作为自己的社员,他这个部长也深深地懂得这家伙的思想。白慈溪咧嘴一笑,从表情中。大家都看不出首领的想法,他说:“那么,你想怎么样?对于我的质疑的话...”白慈溪如此说着。然后慢慢离开席位走到夏琳的身边,这个举动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直到白慈溪到达夏琳的身后。双手搭上这个伙伴的肩膀,并且没等夏琳明白怎么回事,白慈溪一抬手将一个什么东西插到夏琳的身前桌面上,那东西刺进木桌简直像是切削豆腐。随着这刺击的震动,夏琳的碗盘发生了清脆的撞击,与此相对他的手掌动弹了一下。那只是露出头部在外的东西是一把匕首,不过这体积并不短。准确的说像是小臂长得短剑。
面对如此的威力,刺进一半以上的兵器不明缘由的出现立刻让夏琳瞎蒙了,虽然很让人难受,不过夏琳确实不适应这种环境和氛围。没等夏琳发问。白慈溪就将脸庞缓缓靠近这个看起来弱小的多的少年,几乎是贴在耳边的说道:“对我首领之位不满,那么如果你有本事就用那短剑把我取而代之...”
余音不断,这声音像是充满魔力,原本是带有行动的意思。可是发出的效果却让夏琳变成了小动物一样的存在,静静的缩在一个角落里面。过了很久,不知道谁发呆弄出了一个大动静,于是,夏琳回转头看向白慈溪。此刻那家伙已经如原先站在背后,并且还是用双手搭在肩膀上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夏琳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烈一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白慈溪却变得非常吓人,这股气势应该就是灵压,完全毫不留情的碾压着夏琳的心灵。“我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四个人里面是那个家伙,不是我!!!”
忽然夏琳向前看到了莫乐,对于学姐直接称呼那家伙是很失礼的,不过夏琳完全不会认同那个女生能够在战斗技巧里面胜过自己,无视掉自己有多么的半吊子,他赌定莫乐更加的不如自己。
不过没等白慈溪想要说些什么,莫乐作为学姐的架子便出来了,她站起身双手抱住胸口说道:“你说的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作为学姐必须让你知道怎么尊重年长者和头头。”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外头混的女流氓,不过夏琳却丝毫不害怕,因为当他想到这个女人被洛祟暗算关在厕所隔间一夜的事情。
“是嘛?我虽然从来不打女生,不过你可别逼迫我。”夏琳似乎完全可以找到了转移怒火的方法,他冲着莫乐的方向伸出手,手掌上冒出的火焰就像是一团抹布但是却带着力量,即使不及白慈溪刚才排山倒海的威逼,然而也足够让周遭的空气上升一度。
白慈溪有些开心,他的脸色变化极快,放开夏琳之后,他神奇的身手仅仅只是一挥就将夏琳面前的短剑拔了起来。他一边摸索着自己的短剑,那上面带着特殊符文和雕刻看起来像是传家宝的感觉,他说:“那么,你们两个比划下呗,约恩去收拾行装,我们只需要带他俩中胜利的一个走就可以了。”
就这样,大家一起跑到了帐篷的外面,无视外面假面战士的围观,大家找到空旷的地方战成了一个大圈,圈子里面就是夏琳和莫乐。在外部有更多的假面战士前来围观,围观这个个子小的男生和一脸任性的女生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