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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陪吴先生喝茶,我也想请教下吴先生的针灸之术,唉,贵门的金针渡穴之法真是神奇,可惜单单是看根本是看不明白,不知能否赐教”
“呵呵,苏会长还是叫我小天吧,要是让小洁出来听到苏会长如此叫我,非得杀了我不可。”
“也好,呵呵。”苏长青知道苏小洁跟吴天谈恋爱的事情,“那老夫斗胆叫一声,小天,能否赐教”
“行,没问题,只要您老喜欢”
双方谈妥大事,至少苏长青是如此认为,自然就开始谈私事,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品着茶谈针灸的事情,不过是有吴天说没苏长青讲,因为吴天在针灸上的研究已经远远超出苏长青的认知。未完待续。
二-第五十一章:针灸治疗组
吴天的“约会”很是成功,成功地把吴月明打倒不说,更把苏长青“说”得口服心服。其实吴天跟苏长青谈针灸的事情,也就是吴天把之前跟刘业说的再重复一遍而已。不过,苏长青的见识自然不是刘业可以比拟,要知道苏长青除了对针灸的理解能力远远超过刘业不说,武学方面刘业更是望尘莫及。经过吴天的一翻解说,甚至举例示范,虽然不是实例示范,只是以说引导苏长青想象,但以苏长青在医学和武学方面的成就,仍然是接受得了。
吴天解说得虽然详细,但“金针渡穴”并不是说说听听就能够领悟的,要想单单从几句话中偷学吴门家传秘学,那它就不是吴门绝学了。吴门绝学是太极奥义,“金针渡穴”并不限制非得宗家才可以学,但能够把“金针渡穴”运用到极致的只有宗家,为何那是因为“金针渡穴的最高层次,非得要以太极奥义相辅才成。
无论如何,当苏小洁出来陪吴天离开时,她都无法明白她爷爷为何对吴天如此友善,友善到已经是以平辈相待,根本不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神情。
不过,这一“仗”吴天的确打得漂亮,但很快烦恼就来了。当吴天一回医院上班后,立刻被调到了针灸部,这个部门其实并不是一个独立的部门,而是一个医疗小组,组长是院长周全,组员倒是有十几人,可是整组人中除了周全之外,还有就是学到苏长青皮毛的刘业对针灸还算有点水平,其他的顶多是学徒水平。并不是对针灸有研究的医生少,而是在这方面有研究的人一般都是家传,很少能够在学校学到真正神技的。既然是家传,那一般会自己开诊所,所以要找到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极难。这个小组组员一般平时在中医部看病上班,必要时才组队针灸。
也许吴天最近运气真的不怎么样,周立才上午宣布其加入针灸组。下午附属医院就迎来一位病人。病人是一位中年男人,他的病很是严重,全身几乎全瘫,据说是在一工地做事摔伤。可是由于是非法劳工,没有任何赔偿,最后老板也是走了路,别说赔偿没有,连工钱都没有。原本病人是呆在市医院的。后来市医院以无法医治为由让其出院。本来社会媒体对此事件很是关注,更有人说医院是因此男子的家属没钱支付那昂贵的医药费而“劝”其出院,不过市医院在“劝”男子出院后并没有追讨男子之前欠的药费,社会中此种说法最后也是慢慢淡了下去。
就在前段时间,附属医院以针灸医好了某国家领导就是唐铁军,当然其实内情并不是如此简单,可是传出此消息的人自然不是什么核心人物,哪知道这么多,传着传着就把附属医院的针灸传得神乎其技。后来,消息传到了瘫痪男子的家属耳中。为了让已经由于失去家中唯一男人的这个经济支柱而开始崩溃的家庭重新恢复过来,男子家属今天终是拖家带口求到了周全的跟前。
其实,男子的病是真的无法医治,其摔断了颈椎,此类病在西医中基本被判终身瘫痪。因为颈椎也许可以通过手术接回,但神经和神经元却是无法再生。也许现代医学界有人在研究神经再生的问题,但仍然是困难重重。神经元再生并不是像割裂的皮肉那样,长回就可以了,其中涉及的问题远比这要复杂得多。所以当初市医院还真的是迫不得已让病人出院,并不是为钱银的事情。这倒不是医院真的有情有义。而是当时该男子的事情在媒体间传得很是厉害,若医院真的能够治好男子的病,那名声可是赚翻了,可惜没那本事。
周全。作为苏长青的【创建和谐家园】,别人多少还是认为市医院是为了钱赶男子出院,但周全却是知道,男子的病真的是没得治了。就算花个天价医治,花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去医治,最后。顶多能够让一对手能够稍微动那么一点点,也就是手指尾梢一点点,这对于男子这个贫苦之家来讲,可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不但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钱财。
可是,媒体对男子的事情虽然已经淡了下来,但现在其妻子与老母亲拖着两个小孩前来跪求,周全还真的不敢简单地说句治不了而让他们离去,那样迟早会再一次让社会关注这件事情,让附属医院蒙上阴影。
没法子,治是治不了了,但样子总是要做上一做的,最后周全就让针灸组内的几人出来做做样子。不过,虽然是做样子,可是也要做得像模像样。所以主持这一次治疗的是中医部主任刘业,至于其余几位医生虽然年纪倒是有四十多岁,但本事却是连刘业都不如,最后,居然还有个实习医生,那就是吴天。
“听说了吗病人连市医院都治不了,只是听说上次医院治好了国家领导才捕风捉影地过来了。他哪知道,人家可是国家领导人,当时可是由苏长青苏会长亲自领导,更是请了个神秘人回来帮忙才治好的,他的老婆还真的以为是我们附属医院的针灸组可以治的。”治疗小组中的三位中年医生,两男一女,三个都是二线医生,由于刘业加入,周全不想浪费太多人手在“做做样子”之上,除了刘业还有名气之外,其余的都是二线医生中较为空闲的,正所谓能者多劳,空闲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此时,三位医生在病人旁边的临时办公室中已经是在聊开了,心中也是清楚此次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他们三位有多突出给选中进来小组之中。
“哪有没听说的道理,我们只是做做样子的,若是不治,说不定又要给媒体左弹右弹,白的都说成黑的。若是治吧,我们是什么料心知肚明了呵呵。”
“哎,小吴”那女医生对也在一边发着呆的吴天招了招手,像吴天这种如此年轻就能够加入针灸组的也不是没有,不过靠的都是关系。要知道针灸组虽然并不太出名,但毕竟都是对针灸有一定认识,手上多少有点实力的。哪像吴天这个只是连学校都是没离开过的愣头青可比的。“你过去给病人看一下,别让病人家属又看没医生去照看想歪了。”
“好”吴天倒不在乎这位大姐的语气有多指使人,生活嘛,就是这样。自己一个实习医生,人家二线医生当然能使就使。不过,这位大姐只是想要吴天过去走走过场,因为他们都知道,最后做做样子的他们都是做做样子。只有刘业做最后的秀,给病人做一次针灸,成就是奇迹,不成是理所当然。
可怜的是吴天,他对于三位医生的闲聊毫无兴趣,只顾想着自己的事情,因为这个礼拜六他要接苏小洁回家中居住,这可是大事。而就在吴天入神之际,突然听上司说要自己过去给病人看病,那就看吧。却是没有领会这只是走下过场,让病人家属安心一点。
“医生,什么时候给我家阿海看呀”
当吴天走进病房时,一位老婆婆急切迎了上来,很是焦急地问吴天,不过很快被另一妇女拉开,因为她不想给吴天压力,怕得罪吴天。要知道,现在她们家里已经分文不剩不止,还欠下巨债。此次看病附属医院是答应免费治疗的,既然是免费的,自然不敢多说一句,这是穷人的单纯心理。
“马上就看”吴天见两人双眼布满血丝。不知有多久没睡过好觉了,一边还有两个十岁和七八岁大的小孩靠在一起睡着了,一家人都在病房内等着家中唯一的男人能够好起来。
“今天感觉好吗”叫做阿海的男人虽然瘫痪,但还是有意识清醒的,说话还是可以的,只是项颈以下动不了而已。吴天一边问着阿海。一边伸手给他把脉,虽然阿海的病历报告很详细,但吴天习惯还是自己先看一下。
“还还是这样”阿海当然知道自己的病情,因为自己的事情已经让家中一贫如洗,一想起心中就连死的心都有,整个心都碎了,说起话来自然含着泪水而言,很是悲切,瞬间让一边看着的老婆婆留下了眼泪,却又是不敢哭出声来,倒是那位妻子很是坚强地站在一边看着吴天,时不时拍着自己男人的手臂,给他鼓励。
“嗯,治倒是能治,不过要花点时间。听说你们的住院费是免费的是吗那就住久点了,要治就治彻底一点,不过有一点我是要告诉你们的。”
“啊,真的真的能治”妇人不是老婆婆可比,虽然到处求医,但那只是一个人求生的本能,心中却是知道自家男人的身体状况的,突然听年纪轻轻的吴天说可以治,一时不知信还是不信,在她印象中,中医都是老的好使。
“没错,能治。怎么不信”
“不不不”妇人连同老婆婆一起急忙摇头晃手,怕一个不小心得罪吴天,要知道现在她们真的是再也找不到钱了,如果得罪医院,那她们就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在她们眼中,现在吴天就是代表着医院,再年轻她们也是只能够无条件相信。
“放心吧,我说能治就是能治,不过”吴天严肃地看着妇人和老婆婆。
“怎么怎么”吴天的一个“不过”瞬间让两位妇人紧张起来,眼中出现恐惧。
“就算治好了,他身手也不比从前,行行走走是可以,不过不可以急跑,也不可以提重物。”吴天知道两人误会了,急忙解释,“当初他摔得太过严重,又给一帮庸医治了一段时间,最不好的就是,中间还停了一顿时间没治,你们要知道,人这个位置,这些经脉断了也会像皮肉受伤一样会结疤。皮肉结疤脱了只是有个难看的印,这经脉要是结了疤倒是麻烦了,会让其无法再生,无法再续到一起。简单点说就是这样吧,复杂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吴天按在自己颈椎之上示范给两个妇人看,他说得没错,在中医来讲这里是经脉之说,在西医之上,则是神经学说,详细说了还真的没几个人可以明白的。
“我会以针灸帮他结疤的经脉再次激活过来,让经脉能够穿透这个疤再次续起来,迟些”吴天犹豫了一下,“迟些我给你些药膏给你丈夫贴上。不过这是我私下给的,你可别告诉别人。”
“好好好”事实上两位妇人一听能够医治了已经是天大喜讯,吴天说什么她们都是答应,根本没想过是不是可信。反而是那躺在病床上的阿海却是脸上露出怀疑的眼神。
接下来,吴天拿出金针给阿海针灸,对吴天有怀疑的是阿海,可惜他无法动弹,一切是其妻子作主。吴天施起针来自然没人阻拦。
吴天这一针灸足足花了一个小时,现在只是激活经脉阶段,时间不用太长,正如吴天所说,既然免费就别浪费了,多点时间效果会更好。当然,这也是吴天不愿意太过高调,在医院这种地方他不想把治疗洪亮的妻子张汝兰那套“金针渡穴”完整版使出来,那套若是使出来,不出三天阿海就要痊愈。那太过惊世骇俗,不可使。
当吴天针灸完毕回到办公室内,那三位医生居然还在聊天,看来这个小组的成员是奉旨偷懒,做做样子还真的是做做样子,连班都差点不用上了。
也许是刘业还没有找到下针的方案,又也许是他还没有得到周全的指示,之病人进院开始,每天刘业都只是在每天的最后时分到病房里看一下,安慰病人几句。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不过,以两个没见过世面,没读过什么书的妇人,自然听不出刘业说的不是真心话。加上之前又给吴天针灸过,以为这是正常程序,自然是不断点头,刘业过来本来只是说些没营养的话,却是把两位妇人由于吴天年纪太轻而多少有些顾虑给去除了,现在人家医院不是有年纪大的来“复诊”吗
一连五天。每天都是吴天给那位阿海针灸,那几位医生都是在那聊天,直到刘业要察看时,才跟过去看看,可能刘业还真的是没有收到指示,真的是能拖则拖,对于病人家属居然一点也不闹刘业等也可以理解,毕竟一开始附属医院就说了病人在医院的所有花费都是免费的,这就足以堵住像她们这样一贫如洗的人的嘴。
礼拜六,吴天的恶梦之日。男人就是如此,都是不见棺材不见眼泪的主。在还没到点之前,都不会怎么在意的,直到了要面对的时候才真的开始有点想反悔的意思。
“你怎么才来”
当吴天开着车子到了苏小洁别墅跟前时,苏小洁站在一堆行李前面狠狠地瞪了姗姗来迟的吴天一眼。
“塞车嘛,你不知道京都的路都是堵得要命的吗”吴天瞬间找到了借口,当然不会把睡懒觉的事实说出来。
“快搬上去”苏小洁急忙催促,居然不追问吴天。
“怎么在这等我不知会你父母一声”
“不用了,”苏小洁眼神闪缩,肯定别有内情,“我我昨晚已经说过了,不用再说了。快搬上车呀你的车吗怎么之前没见过”苏小洁由于想另找话题,却是发现吴天今天是开车前来,并不是叫出租车,不由奇怪,因为苏小洁以前从来没见过吴天开过车。
吴天开来的是他哥的车子,在校时,吴天认为学生不应该开车如此高调,这边他是没有车的,今天要接苏小洁,又懒得自己叫车,只好把他哥的奥迪开来了。不过,苏小洁居然把出租车和私家车都没第一时间分清楚,这就足以证明其心中有事。
“我哥的车,不如,我上去拜访下你父母”吴天眼珠一转突然醒目起来。
“拜访你个头”苏小洁双眼一瞪,“快搬”
“是”吴天无奈,看来这招是不行了,只好开始搬行李,心想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行李虽多,不过尾箱放点,车内放点,也很快就搬好了,所以虽然吴天左拖右拖,也花不了半小时就搬好了,当然,如果苏小洁不在一旁催促的话,一个小时是免不了的了。
“走走走”苏小洁一脚就踏上了车子之内,再次催促吴天,看来其真的是心中有事,很可能是没经过她父母同意就搬到吴天家的。
“等等”吴天本来无奈要上车,却是突然手机响,有了借口当然光明正大地拒绝上车离开。
“院长什么,现在我,好吧,我就回来”
吴天的电话居然是来自医院,而且是周全的电话,电话中周全话有点急,要吴天立即回医院一趟,电话中又不说是什么事,害吴天凝着眉头想了半天都不知是为了何事,无奈之下只好答应立即回去。
“怎么了”苏小洁早就下车凑了上去,听到电话那边的的确确是周全,周全的声音她还是认得出来的,知道是有事。
“吸血鬼,休息也要指使人,要我立即回医院。”吴天这回不装都够郁闷了,“要不改天再搬”
“不行”苏小洁一口回绝。
“可我立即要回去呀”吴天装作很无奈,证明自己是想出手搬的,但迫不得已。
“打电话给你死党,何军和郑书友今天也不用值班。”苏小洁看来是搬定了。
唉,逃不掉了。最后吴天只好通知何军和郑书友帮忙,曹华出去谈情说爱去了,连手机也关掉,不知在干什么好事。不过何军和郑书友本来就是跟苏小洁同一部门,苏小洁说得没错,两人没有上班,见吴天急呼,为的居然是帮苏小洁搬家之事,尽管吴天一再强调没空就不强求了,可是两人都是誓言旦旦坚决没事要过来帮忙,害吴天心中诅咒了两人千万遍。未完待续。
二-第五十二章:闭门施针
吴天赶着回医院,最后把车子让苏小洁自己开到吴天家那边,何军和郑书友会赶到吴天那里帮其把行李搬上去,以两位“苦力”电话中的语气,估计也不会迟到,很可能在苏小洁到时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吴天独自回到医院,穿上白马褂小跑到周全办公室,却是发现,在周全办公室内,居然还有刘业和治疗组内的那三位医生在。
“你终于回来了”吴天一进来周全就不再来回踱步,急声而问,“你是不是给那病人针灸过”
“哪个哦,那个阿海呀,没错,五次,一天一次,怎么了”吴天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明白周全指的是谁。
“谁给你权力帮病人针灸的”一边的刘业瞬间爆发,因为今天病人不知为何,突然痛得面色发青。
“他们”吴天自然不惧刘业的喝问,却是指向一边站着的二男一女三位医生。
“你乱说”三人自然不认,因为他们只是让吴天过去照看一下,顶多算是巡房。而且,吴天是实习医生,是没有医人的权力和资格的,虽然医院中有让实习医生开方和写医嘱,不过签名的仍然是带他们的医生。可惜,这一次病人特殊,医院叮嘱过,不留医嘱和医方,至于为什么就只有周全和刘业知晓了。
“就算他们叫你进去,并不代表你有治疗他的权力,出了事谁负责”一边的周全反而没有刘业语气重,不过并不因为他没刘业火气大,而是周全知道是因为谁他才让吴天进来的,那可是苏长青,周全的恩师亲自打电话让他把吴天“送”进针灸组的。
“我负责病人出什么事我负责他的一切,养他一辈子,行了吧医院怕负责任,现在就开除我,把日子再提前一些。就说我帮他针灸时已经不是医院的医生了,都是我一人所为,这样你们是不是放心了”吴天当然不是站着给人批斗的主,虽然他要享受生活。可是生活中也有炒老板鱿鱼的不是。
“这”刘业是怒目而视说不出话,但周全却是刚要说话就沉默下去,他以为吴天有苏长青作靠山根本不惧自己。也许刚接到电话时周全还不清楚吴天是谁,但现在他早就已经知道吴天跟苏小洁的关系,由于苏长青对吴天另眼相看。甚至他心中想得更多。
“痛是应该的,我去看看病人。”吴天不理刘业的怒视和三位医生的推托,也不再看周全一眼,转身离开院长室,当然,当他离开院长室,后面立刻响起三位医生的声音,自然是说些吴天目无上司之类,要开除之类的话。
再说吴天无视后面各人,单人来到病人的单人病房之中。当他一进入病房,那两位妇人立即迎了上来,此时的她们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院长来看过走后,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不过还好,施针者吴天现在出现,就让她们看到了救星一样。
“别担心,痛就是对的,痛就证明他的经脉开始再生。加上我给他的药膏贴着,,放心吧,明天他就不痛了。经脉会慢慢续到一起。”吴天看了眼在病床上痛得脸都青了的阿海,探了探脉门,发现没什么异常发生,心中就已经开始骂了几句庸人自忧的周全等人,没一点医术。可是,他也太难为周全等人了。这世上只有他敢这样治,也只有他能这样治。
“药膏”阿海之妻听到吴天提到药膏时眼神停滞了一下。
“对呀,药膏不能停用,怎么我不是给了你四贴,足够用到我休息完上班的呀”吴天一看就知道其中有问题。
“刚刚才院长给撕掉了。”阿海之妻又拿出一贴药膏,“这是最后一张了,要贴吗”
“贴上一群庸医”吴天都已经任医院开除了,说话也不用顾着些什么,“我帮他针灸一下减轻他的痛苦,记住了,别让任何人帮你丈夫打什么止痛针,吃药也不要,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吴天当场拿了纸与笔写下电话号码给阿海的妻子,再三叮嘱千万别给人【创建和谐家园】吃药之类。又怕如果周全亲自前来妇人顶不住,就以一旦乱来会影响她男人永远瘫痪为由,吓得妇人眼神坚决了许多。
也许周全还没弄清吴天跟苏长青的关系去到何种程度,直到吴天帮阿海针灸完都没有前来,不过,就在阿海痛苦弱了下去,吴天也离开了医院之后,刘业却是忍不住而不顾周全的吩咐而前来察看,当他知道吴天又给针灸了一次之后,刘业很是火大地说了妇人一顿,再一次要把那根本不知为何种牌子,何种药效,看起来极为粗糙的药膏撕掉,说药膏没经医院同意不可以使用,他会请西医部的医生给开点止痛针和止痛药帮阿海减轻点痛苦。
阿海母亲自然不敢说些什么,但其妻子却是记得吴天嘱咐,无奈之下说这是出自吴天的吩咐。不过当她一提吴天时,刘业更是火大,又是骂了妇人一顿,让妇人不敢说些什么,但死死按住自己男人不让刘业撕掉那张药膏。
“你这样还想不想你男人好出了事别再求医院”刘业说完气冲冲地离开病房。
刘业语气很重,加上说中了妇人心中至怕之事,无助的妇人来回走了一轮后终是拿出她那台破旧的手机拨通了吴天的手机。此时的吴天其实只是刚刚离开一小会,刚刚踏上出租车离开了一小段距离手机就响了,吴天一听之下,知道自己不出面妇人是肯定顶不住的了,一旦出事,所以后果还是要自己来受,背黑锅的还是自己。
黑锅吴天不怕,但那种郁闷心情却是不想受,无奈之下,只好让出租车回头,再次回到医院。
刘业作为医生还是负责任的,虽然盛怒而去,但仍然是开了止痛针与药丸给阿海。不过,盛怒的刘业却是漏掉了一样东西,就是他前去察看时。阿海已经睡着,根本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哪还有疼痛难受的样子,看来无论多谨慎的人。当情绪太过激动之时也是会出错的。
正由于刘业正处于盛怒之中,他药是开了但并没有亲自回来给阿海【创建和谐家园】吃药,却是吩咐小组中另外三位医生前来,此三位组员自然更是没有耐性,进来一见妇人不给【创建和谐家园】立刻骂开了。
“这里是医院。进了医院就要听我们的,你如果不信我们为何还求我们治”
“就是,如果这样,那你们离开医院好了,我们医不了你的男人”
三人你一句我一语地说着妇人,让妇人那脆弱的神经瞬间崩溃,终于还是不敢再阻止三人给病人【创建和谐家园】。离开医院,这是妇人的死穴,因为现在在她的眼中,离开医院就是自己男人的死期。留下来总会有机会。
“如果打下去,病人出了事,你们三人负责,我就不再负责任了”当护士刚刚要给病人【创建和谐家园】时,一把声音响起。
“你还敢回来,还不是你乱来”一名男医生回头一望,却是看见连白马褂都没穿的吴天站在门口。
“没错,我乱来所以我负责,但如果你们乱来,那这责任就是你们的了。我可告诉你们。病人一打这针,可是会死的”
如果吴天用什么大道理劝说三人,那这个道理大过天都没用,因为吴天在他们眼中一点份量都没有。可是吴天提的都是责任和后果。这是做医生最惧怕的事情,更别说三个部门里的“闲人”,正所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吴天话一落当场阻止护士【创建和谐家园】。药是刘业开的,却要别人代为执行。这其中难道有猫腻三人疑心一起当场不敢再跟吴天争下去,不过面子上仍然是要死撑的。三人在威胁吴天要其后果自负后离开,当然是前去寻找刘业把所有责任推到吴天的身上,责任面前永远要能闪则闪。
“真的没事吗”妇人本来就七上八落,给那三位医生说了半天更是没了主意,现在问吴天可说是单纯的条件反射,事关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来想慢慢治是不行了。”吴天想了想,已经开了个头,当然不好推开不理,只好“你反锁住门不让任何人进来,无论谁叫也不管,明白吗”
“如果如果医生来也不开”两个妇人一时无法理解吴天的意思。
“我说了,任何人。明天,我就还你们一个能走能跳的老公和儿子,答应现在就开始,不答应那我就管不了了”吴天紧盯着两个妇人说道。
“好好”回答得虽然较为犹豫,但阿海的妻子眼中却是露出了坚决的神情。不是她真的信任吴天,而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挺下去了,她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到了这一盘之中,再失败她就认命了。一周下来,再不理解人间世情的她也知道医院并不热心帮自己男人治疗,反而是吴天每天都来帮自己男人针灸,现在医院说吴天不行,可是她就算不信吴天,难道还把希望根本没打算帮自己男人治疗的人身上也许吴天医术不行,可是至少还热心帮助自己,绝望之下,她就把所有希望都赌在了吴天身上,尽管这场“赌”在她的心中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