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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笑得脸青筋爆出,眼角仿似都要裂开了!
“糟了!”这般模样许是要入了魔,若真是那样,便坏了事,于是,我反手钳住了她的左手指,跟着缠一缕灵力,左手掐起一个回梦诀,跟着灵力送进了她的体内。
扶住了向后笔直倒下去的她,琳儿吓得不轻,道:“公主,她没事儿吧?”
双手一环又掐起一个窥心诀,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若是想看,那你便扶她,我们一起去看一看!”
点了点头,她坐了下来,定下了心神,随我一同走进了铃兰的回忆......
......
雨声虽大,但琳儿的声音更大,铃兰一字一句都听得真切,只是她不在乎,现在她只想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匆匆回到家,她翻出了那柄琴,随意一扯便扯下一根琴弦,想也没想便送入了口,跟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头好疼啊!”站了起来,走到梳妆台边坐下,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这是我么?”抬手抚摸自己脸的时候,她更惊讶了,“我的手,手好了!”
反复的看着镜的自己,她的心里一紧:果如琳儿姑娘所说,死而复生,我铃兰重生了,洛承言,你等着我!
以她现在的姿色,和那卓绝的琴艺,重生的铃兰化名青要轻松获得了洛承言的信任和心。
洛承言带着她来到了曾经和铃兰私会的宅子,只不过,他早已着人重新粉饰了一遍,曾经的影子早便不复存在了。
环视着曾经熟悉如今却这般陌生的地方,青要险些落了泪出来。
“要儿,怎的站在院子里发呆?”洛承言满脸喜悦的跑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若是你介意这宅子曾经有过别人,那不如早日嫁与了我,如何?”
嫁与你么?!
青要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曾经,我是有多想嫁与你的,是多么无怨无悔的认定了自己的选择!
那个时候,自己若是同现在这般多几分心思,多几分冷静,或者再等个三五七年,多看些红尘凡事,多识些人情冷暖,许是自己便不会一时冲动感情用事了。然,只怪自己年轻,总是认为只要心用够了,定是不会输的!
妈妈说得极对,放了我出来,也没能过好的日子,既是自己不快活,还教嵇康为此白白赔了性命。爱果然是疯狂愚蠢的,人一但动了情,便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旋涡,成了那牺牲品。
“要儿!”把她搂进了怀里,同时打断了她的思绪,洛承言兴奋依旧。
“嘘!”一根【创建和谐家园】纤细的手指点在了朱唇,青要指了指墙外,“你听,他们在说什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洛承言也拢起了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墙外似乎是两个男人在对话——
“七爷,你说嵇康死得时候,那铃兰姑娘连影儿也不见,可真真是叫‘**无情,戏子无义’啊!”
“你是说那个雅竹轩的花魁,铃兰姑娘?”
“对啊,是那个被洛家公子玩过扔掉的花魁啊,不过,听说她双手尽毁,现下里又不见人影,许是死在哪儿了也不一定!”
“哎呀,呸呸呸啊,提她做什么,真是晦气!”
“是啊是啊,走啊,今天我请你,咱们去听翠阁喝花酒,顺便看那碧湖姑娘一舞惊人啊!”
“好啊,走着走着!”
“哎,越想越傻,你说铃兰姑娘怎的这么傻,那洛承言又如何会娶个风尘女子呢?”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若是换了我,定会风风光光的娶她回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罢,也不看看你的德性!”
......
洛承言的脸色特别差,握着青要的手也异常的冰冷。
“哎,真是可惜了,那美人儿了!”
不管心里多么的恨毒了他,青要的脸仍做出了一副娇羞状,并掐了他一把。
“要儿,那些子过去的事,你可莫要在意了,我是一时糊涂,我......”他越是这般解释,越是解释不清。
“对我,你可也是一时糊涂么?”
“那哪里可能,你这么干净的碧人儿,那脏女人怎可跟你么?”
脏?
青要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冷冽,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过如此下作肮脏,竟然是连提也不愿提的。
随着洛承言进了房里,她一眼瞥见那床还有自己以前的衣服:“哎呦,想不到,你还是个念着旧情的人!”说罢,指向了那又叠好的衣服。
“来人呐!”洛承言赶紧扑过去,一把抱起那叠衣服扔进了小厮印宝的怀里,怒道,“不是命你把这些都扔了,怎的还留着,赶紧去把这些统统烧了,一件也不许留,听见没有,马去!”
印宝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今日却不知怎的犯起了迷糊:“少爷,这几件衣服,都是您亲自为铃兰姑娘买的,我以为您要留着,所以放在这儿没动!”
“哪个给你的胆子,快些处理了!”
青要盯着他们主仆二人,心只觉好笑,情都丢了,一件衣裳留个念想儿又有何用。
抱着那叠衣服,印宝飞快的跑了出去,而盯着他离去的背景,那洛承言的眼眶竟然有些微胀,不知怎的的,打心底里泛起了丝丝的酸楚。
然,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些过往,既是丢了,那便丢得干净便是!
第八十五章 抱憾终
齐灵喊得撕心裂肺,白蛇琳儿却始终把柔情的目光锁定在已经没了呼吸的田琛身,悬浮在空的巨大白色身躯缓缓摆动,像是有千般万般的话要说。请大家搜索(六零文学)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她终于绷不住情绪,一下子坐到了地,目光涣散眼泪不停的自眼眶涌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我不过是一丝念想修炼成的一点念想,哈哈哈,原来我从来都什么也不是,原来我一直那么在乎的天儿什么也不是,真可笑啊,连天儿都什么也不是,那我又是什么东西?我的存在根本是个笑话,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齐灵又哭又笑的同时身体突然缓缓飘浮在空,周身下先是泛起金光,之后便萦绕起层层白雾,失去了内丹的她,看去越来越轻越来越透,渐渐的渐渐的,她褪去了齐灵的外表,于那白雾幻化出一袭洁白纱裙,款款落地后,竟是一个脸带稚气的貌美女子,只是那金色的瞳仁里美丽又满满悲伤。
她这副样子明显是要灰飞烟灭的节奏啊!
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受控制,我赶紧掬起了大地之气向她扑了过去,结果,大地之气带着粉蓝带金的光芒穿过了她轻薄的身体,消失在空气,而她也在那一瞬间“啪”的一声飞散开来,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
苌菁仙君把琳儿变回了人形,而她此时的眼却只有停止了呼吸却面露笑意的田琛。
张临凡救醒了云螭,扶着他走到了我眼前,问道:“惟儿,田琛是不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望着扑在田琛身泣不成声的琳儿,淡淡的说道:“算我能下地府去把他的魂掬回来也没用,他的心脏被捏碎了,这种硬性伤害我没法修复,更何况,我早提醒过琳儿,如果他们要在一起便会不得善终,你执意如此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也是当然,只可惜那腾天灰飞烟灭都不知道,那场灭了水蛟一族的祸事,并非官念琛造下的罪孽,他也不过是其一个受害者罢了!”
琳儿看着我,脸的泪水糊成了一片,眼神里全是难以理解。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苌菁仙君倒了一杯酒递到了我手里,小声的问道,“你又知道什么?”
一直握在身后的手拿到了身前,摊开手掌一颗闪着七色光芒的小球便悬浮于。
“自那内丹离开齐灵的身体,我知道她必然会魂飞魄散,所以,催动了‘砌天石’把她的灵魂碎片搜集了起来!”
接过酒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我淡淡的解释着。并非我本无情,只是眼下大家都如此难过,我既无法缓解,更不能让悲伤加重,这么多年来,我学得最精深的人类技能便是这“隐忍”了。
大家把目光都盯在了“砌天石”,屋里静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我知道,他们都在等着我。
回头望了一眼田琛的尸体,我的心情好久才算平静了一些,左手用力一合,跟着“啪”的一声捏碎了“砌天石”,随着光芒四射,一个清晰又真实的画面便出现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脑海......
......
这是一个注定不同寻常的夜晚,对于相爷府来说更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夜晚。
新科状元官念琛那日披红挂花的坐在高头大马走遍了整个京城,吸引了无数妙龄少女的侧目。
“那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么?”
相爷府的千金宋可儿正在京城的“醉胭脂”里挑选最新香味的胭脂水粉,因着外面鞭炮声声锣鼓齐鸣的,便放下手水粉盒走到门口往外眺望。
“是啊,小姐!”
一边把宋可儿之前选好的东西一一付账清点,丫头一边随声附和着。
远远的望着身披大红状元袍的官念琛,风姿绰约神采奕奕又英俊潇洒的样子一瞬间深深的吸引了。
回到家,她把心意告知了一向疼爱她的父亲。
“爹爹,你可愿成全可儿啊,人家喜欢那个新科状元嘛!”
用力的摇着父亲的手臂,宋可儿把娇算是撒到了极至。
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宋相爷的脸满满全是慈爱。
“那新科状元一表人才,学识渊博,倒是个不错的人选,更何况我的可儿喜欢,为父哪有不成全的,乖女儿且放心,明儿个朝爹爹去跟皇禀明,将你许配给那新科状元郎!”
“谢谢爹爹!”
用力的亲了父亲的脸一口,宋可儿的脸露出了泛着红晕的甜蜜笑意。
每每想到这里,宋可儿的脸总会泛起如同那日一般红晕的甜蜜笑意,眼下她才换好一套新装化好一个新鲜流行的妆容,还用了最新香型的水粉,整个人看起来如花儿一般夺目美艳。
“小姐,您今日真是美若仙女下凡啊!”
门打开了,随着一丝略带黑色星光的气息飘进门来,一个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头发飞散未束面色阴沉如水却气质仙风道骨的消瘦男子走了起来。
“无心先生还真是过奖了!”
脸绯红一片,宋可儿连忙转过身来,微微的欠了欠身子,算是礼貌了一下。
正当无心道长作了个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
“小姐,小人有事禀报!”
一个士兵的声音传了进来,不难听出这是相爷府外把门的侍卫之一。
对无心道长点了一下头,宋可儿坐在了椅子,看着侍卫跑了进来。
“何事如此惊慌?”
单膝跪倒在地,侍卫赶紧把之前发生在门外的事一五一十的报了出来:“小姐,方才有一村妇自称是官公子的发妻!”
“哦?”放下手才送到唇边的茶杯,宋可儿的一双靓眉挑了起来,眉宇间隐含着一股淡淡的杀气,“你的意思是说,官念琛曾在家乡娶过妻子么?”
侍卫不敢抬头,也不敢再说话,只敢用力的点了点头,支立着的一条腿微微的颤抖着。
“你在那女子之后有否再接触其他人?”
无心道长凑到了他跟前,提着鼻子嗅了嗅,脸露出了微微嫌弃的表情。
“不曾!”
侍卫老实的回答道。
“莫非那女子是妖精来的?”无心道长重新回到了宋可儿的身边端正的站好,“这股子妖气还真是清灵,小姐莫要着急,待我去查看一下!”
“速去速回!”宋可儿这一句话音还未落,无心道长便消失不见了。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无心道长再次出现在房间内,眉头深锁表情略显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