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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众人不看好的神情,洛韵惜连看都未曾看过一眼,淡然的声音响起:“今日是放松心情的日子,那么臣女便来一首‘高山流水’!”
洛韵惜的声音落下,双手便开始灵活的在古琴上流转,很快一串流畅、轻松的音律便这般在洛韵惜的手下弹奏了出来。
原本不看好的众人突然觉得这琴声让他们不久前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让他们不自觉的都闭上了眼,想要好好的享受这一刻。
没有人再交谈、没有人再不看好洛韵惜,因为这样的琴声似乎有种魔力,能让人瞬间摆脱疲劳、能瞬间让人心情放松、愉快起来,这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而今日也在琴声中感受到了,不得不说,这真的很神奇。
游船依旧在湖面上行驶着,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游船的船桨划动声,只有那轻快、优美的古琴声,那耐人寻味的一曲‘高山流水’。
洛韵惜的手法甚是熟练,像是这曲子已经练了千百次般才有今日的熟练,却不知这只是洛韵惜当年无聊时玩乐用的,也为自己心情不好时弹奏的曲子。
而此时此刻,洛韵惜的高山流水加上四周的山水,就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一般,像是把众人引入一个世外桃源、一个仙境一般,让人忘却烦恼,有的只是欣赏景色之心。
洛韵惜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却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
一曲‘高山流水’很快便结束了,但众人仍然没有从洛韵惜为他们编织的仙境中出来,不是出不来,而是他们自个不愿意出来,因为那样太美好了,因为人生就该那般的放松。
而洛韵惜已经收回了手,微微抬头,正好对上云轩寒的双眸,那双眸里尽是意外的喜色,今日还有得意呢。
而且云轩寒见洛韵惜跟他对视时,嘴角邪魅的笑意更深了,眉头轻轻一挑,像是在夸赞洛韵惜一般,哪都是笑意,看得出云轩寒的心情非常好,不,应该是说因为洛韵惜又给了他意外,所以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
眼神的交汇,不需要再说什么,像是都能彼此了解对方心中的意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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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到这,众人以为已经表达了蓉臻王的心意,却未想,蓉臻王又接着开口:“水抱孤城,云开远戍,垂柳点点栖鸦。晚潮初落,残日漾平沙。白鸟悠悠自去,汀洲外、无限蒹葭。西风起,飞花如雪,冉冉去帆斜。天涯。还忆旧,香尘随马,明月窥车。渐秋风镜里,暗换年华。纵使长条无恙,重来处、攀折堪嗟。人何许,朱楼一角,寂寞倚残霞。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从流飘荡,任意东西。自富阳至桐庐一百许里,奇山异水,天下独绝。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夹岸高山,皆生寒树,负势竞上,互相轩邈,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蝉则千转不穷,猿则百叫无绝。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横柯上蔽,在昼犹昏;疏条交映,有时见日!”
停了,这次是真的做完诗了,只是在场的众人神色各异,震惊占最多数,不甘、嫉妒、愤怒自然不在少数了。
震惊是因为洛韵惜的琴艺竟然如此的高,哦不,不该说是如此之高,应该说是有种心灵的抚慰,哦不,这应该就是琴艺的最高境界才是,只有让琴声进入到人心里面,那才是琴艺的最高境界,而洛韵惜做到了。
自然,云轩寒会开口为洛韵惜吟诗,这也让众人震惊了,至于不甘、嫉妒、愤怒之类的,是个人都明白是因为什么了,也无需多说什么。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场面就这样尴尬了,像是有一种什么东西在无形的慢慢挪动着,似乎云轩寒的诗歌改变了什么,因为这首诗歌,似乎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而这个麻烦还真的是【创建和谐家园】烦呢。
云轩宇冷冷的看着云轩寒,心中在冷笑,眼底尽是算计。
风尘桦眉头轻蹙,看了看云轩寒又看了看洛韵惜,最后便底下了头。
成思雨愤怒的双手叠在背后,死死的拽着丝巾,想要以此来发泄,以免把自己丑陋的一面不小心被他人看到。
而成王爷,作为这次游船的主人,自然是要调解这样的气氛的,这双老谋深算的眼底尽是别人看不透、猜不透的精明。
成王爷是过来人,一眼便看出云轩寒对洛韵惜的不同,而此刻的他能做的便是大笑出声,然后便是拍手叫好了:“蓉王爷当真是好文采啊,怕是天下的文人墨客都要对蓉王爷避而远之,怕被蓉王爷的气势所震啊。自然洛小姐的琴艺当真是天下无双、无人能比,本王还从未听到如此美妙的琴艺,今日倒是因为洛小姐而有了耳福,洛小姐果真是才艺双全啊,不错,不错,好!”
两个不错一个好主意证明成王爷很高兴,不管是假意也好真心也罢,总之成王爷这般说算是洛韵惜跟成思雨打成平手了。
而众人也因为成王爷的话而纷纷回了神,公子哥们自然是另眼相待、还有讨好之意了,不过那些世家小姐却是讨厌极了洛韵惜,因为洛韵惜出尽了风头,因为洛韵惜得到了成王爷跟蓉王爷的赞赏,这是她们几辈子都修不来的,如何能不妒忌。
原本这些世家小姐最是妒忌成思雨了,毕竟成思雨是郡主,而且才貌双全,没有一点不让人妒忌的理由。不过现在连成思雨都败在了洛韵惜的手上,自然更多人都把敌意转向了洛韵惜,觉得洛韵惜才是最威胁的存在。
至于成思雨,看向洛韵惜的眼神更是多刀割、如冰镇,像是恨不得把洛韵惜千刀万剐一般才甘心。
众人的转变云轩寒都看在眼里,既然他今日会出面,那便是准备好了,这些人他不曾放在心上,淡漠的声音随即响起:“成王爷正是妙哉了,本王只不过是听了洛小姐的高山流水而突然感怀,因为身临其境,因为见到了自己想要见的,便随着洛小姐应景而作了,倒是不敢居才,成王爷还是莫要笑话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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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寒淡漠的一句话把众人的视线成功的脱离了洛韵惜,而是转向了成思雨,毕竟洛韵惜是因为被成思雨激着才不得已弹奏一曲,更何况洛韵惜弹奏的是应景应物,而成思雨却不知道偏题偏到哪里去了,有种自傲的嫌疑更是让人厌恶。
想着,众千金又觉得成思雨才是最威胁的人,论身份,洛韵惜不如成思雨,论才华,虽然打个平手,不过成思雨向来都有凌云国第一才女之称,而洛韵惜几个月前还是一个草包大小姐,或许今日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不足畏惧,算来算去还是成思雨这个祸害大。
云轩寒简单的一席话倒是让成思雨成了风尖浪口上的人,作为父王的成王爷自然是不高兴的,但是成王爷心知云轩寒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此刻若是他可以针对洛韵惜,那么云轩寒不会袖手旁观,届时两半俱伤便不好了。
如此想着,成王爷脸上又挂上了慈祥的笑意,像是个慈父一般了。
洛韵惜出尽了风头,蓉臻王又为洛韵惜作诗,这般的默契,这般的隐晦,让成思雨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不管是洛韵惜还是许芊芊将来会成为她的嫂子,今日之事她成思雨都不会就此罢休。
成思雨隐忍着心中的愤怒,伸手放到古琴上,也随意挑拨了几个琴弦,那涂着妖冶红色丹蔻的手纤细、美丽,只是这般伸到洛韵惜的面前,那便是鬼魅之手,想要娶人心脏一般,如此妖冶的红色,更加看起来像是‘杀人手’。
洛韵惜看着面前多出来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子,就准备往角落走去。
只是洛韵惜才没走几步,成思雨温婉的声音便响起了:“洛小姐果真是深藏不露呢,弹得这么一手好琴,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心旷神怡、拍手叫好。洛小姐的琴艺都这般的精湛了,想必其余的乐器定然也是样样精通了,那便请洛小姐为什么众人再选一种乐器弹奏,助助兴!”
成思雨的话得到了公子哥的拍手叫好,毕竟洛韵惜的琴艺真的很好,真的让他们心旷神怡,而在这种游船的时刻要的便是放松,再来一首,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至于那些小姐,倒也不在乎了,多听少听都是一个样。
只是小姐们的心思自然是想的更多,比如说洛韵惜既然琴艺的造诣如此之高,想必专攻琴艺,那么其余的乐器定然都是一般了,到时候怕是要出丑了,果然思雨郡主没安好心,而她们自然是乐见其成的看着洛韵惜出丑了。
洛韵惜的脚步停住了,心中尽是冷笑,这些人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啊,这些人当真是要把人逼的无路可走啊。
深呼吸一口气,洛韵惜转身看向成思雨,淡然的声音掺杂着谦虚道:“臣女的琴艺不如郡主,郡主便莫要取笑臣女了,至于别的乐器,臣女倒是觉得郡主可以一试,或者让其余的小姐为众人献上一曲,臣女便不侮辱了众人的耳,郡主请便!”
洛韵惜拒绝的很干脆,而且已经表明她无意再献上一曲。
洛韵惜当着众人的面如此驳了成思雨的面子,让成思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声音里更是带着一丝怒意了:“洛小姐这是何意?本郡主今日想要与洛小姐做朋友,洛小姐用各种理由搪塞了,而如今本郡主只是仰慕洛小姐的琴艺,想让洛小姐再献上一曲,洛韵惜不但拒绝的干脆,话里的意思倒还有责备本郡主的意思,洛小姐这般做是看不起我成思雨,看不起成王府吗?这相府的嫡小姐就这般不知礼数、不懂得礼仪尊卑?怎么,如今有镇国公府的许小姐在,许小姐身为洛小姐的表姐,就不知道该好好管教一下洛小姐吗?”
成思雨的话一出,便是给洛韵惜盖上了不尊王爷之罪、藐视王爷之罪,更是把相府、镇国公府都拉下去,自然,许芊芊也被牵涉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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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洛韵惜是相府千金,许芊芊是镇国公府千金,背后都有皇后撑着、相府、镇国公府撑着,只是这成王府又岂是一朝一夕、又岂是因为这些小事就被扳倒的,成王爷的身份尊贵自然是不必说了,成王爷是先祖在世时册封的封号,更是一手重用。
不仅仅是镇国公府拿成王府没办法,就是惠武帝都要对成王爷礼让三分,更别说皇后了。若是成王府有心想要拿下洛韵惜跟许芊芊,那便是皇后也是无法的,更甚至是连累家族,成为家族的祸害。
而如今,成思雨这般说,成王爷也未出面说什么,这不是暗暗默许是什么,众人心知洛韵惜应下便最多只是被狠狠羞辱一番,但若不应下,不但自个遭殃,还要连累家族,还要镇国公府,将会成为大罪人啊。
权衡轻重之下,是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只是,洛韵惜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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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们是心疼了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只是让她们去得罪成王府,这也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
而那些小姐们心中都是欢喜的,毕竟洛韵惜跟许芊芊都是家世雄厚、自身也是无可挑剔的,除去这两个强有力的敌手,何乐而不为呢,小姐们表面上都没有多余的神情,但是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成思雨本就是众人的焦点,不管是家世还是琴艺,但是方才洛韵惜的一曲‘高山流水’应景应情,真真是引人入胜,让人心旷神怡,再加上云轩寒为洛韵惜作诗,此番举动更是提高了洛韵惜的价值,无意中告诉众人,他云轩寒更看中洛韵惜的‘高山流水’,这般的举动自然是引得小姐们心有不甘,自然都是想让洛韵惜出出丑。
而此刻,洛韵惜的回答至关重要,众人都知晓接下来有好戏看了,不管是洛韵惜应还是不应,结果都一样,都将是一出难得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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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为当事人洛韵惜,她倒没什么可害怕的,最多就是自己一走了之,不过相府跟镇国公府便是要遭难了,相府出事洛韵惜可以视而不见,但是镇国公府不能,她不能那么做。
洛韵惜抬头看向许芊芊跟许长君,他们均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这份亲情很难得,难得的让洛韵惜不想失去,那么就这样吧,就……
正在洛韵惜转身要开口时,一直未开口自顾自己喝茶的云轩寒抬起了头,一口应下杯中的茶水,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慵懒的开口道:“这都是怎么了?今日前来为的就是游船、放松心情的,成王爷也是这般说的,而思雨郡主倒是一开始便让人心情紧张、皮都绷得紧紧的,这跟成王爷说的放松可是天差地别了,真不知道思雨郡主是成心的还是有心的,竟然连成王爷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如今还要强取她人的意愿,更是让人的心情得不到放松,不知思雨郡主是何意?先前郡主说与众人都是朋友,说是想与洛小姐、许小姐深交,可是郡主这般的作为,岂是深交之理?郡主口口声声说洛小姐不懂礼数、礼仪尊卑,又说许小姐为能教育好洛小姐,那么本王想问一句,今日郡主违背了王爷的放松心情,可是同样也不知礼数、不懂礼仪尊卑了?”
云轩寒毫不给成思雨、成王爷、成王府任何颜面,话里更是自责成思雨的不是,让成思雨颜面扫地,却是句句在理、字字珠玑,让人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而成思雨因为云轩寒当面的指责,脸色瞬间大变,心中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双目慢慢起了薄雾,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直直的看着云轩寒,看着这个此刻带着慵懒、邪气的男子,心中有道不明之意。
成思雨从小便被人捧在手心里细心的呵护着,而如今却被人如此的藐视、侮辱,这让她的颜面何存,更何况还是云轩寒自责她,这让她脸色更难看了。
成思雨双手交叉在胸口,像是捂住胸口,像是因为云轩寒的话而让她委屈的有苦难言,真正像个受害者。
而此刻的成思雨更是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脸上温婉的笑意换上委屈之色,有些带着咽哽的声音也便响起了:“蓉王爷,这,这话从何说起,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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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而这时,一直未开口的成王爷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不怒而威的凌厉,让听着心中都是一颤。
成王爷脸色有了丝变化,成王妃的脸色也很不好,毕竟现在成思雨要对付的是一个相府一个镇国公府,虽然成王府的地位更高,但是若是这般不明事理,就这般要治洛韵惜跟许芊芊的罪,这罪名有些牵强,而且这般的大动干戈,若是让有心人钻了空子,来个坐收渔翁之利,那不是替他人做嫁衣,得不偿失了。
成王爷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应该是个聪慧之人,却未曾想成思雨在这个时候被嫉妒冲昏了头,差点连累了家族,为他人做嫁衣,此刻自然是有些懊恼的看向成思雨,只是一个称呼便让成思雨心中一颤,背后发凉,张着的嘴都忘了合上了。
一时间气氛又有些变动了,而一直未开口的成王妃自然是拿出她王妃的派头,起身走到成思雨面前,伸手拉过成思雨,一脸雍容华贵道:“蓉王爷莫要见怪,本王妃的女儿向来被**爱惯了,说话没大没小,还望蓉王爷莫要见怪!”
成王妃那一脸的笑意,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一个长辈都这般跟你说了,你总不能还不罢休吧。
不过云轩寒却并不这样算了,他何时把世俗看在眼里了,何时给过他人面子,除非他想给,否则没人可以逼着他给,而现在也正是如此,云轩寒的手指向洛韵惜跟许芊芊,然后一脸无害的开口:“成王妃,刚才郡主指责的人不是本王,无需跟本王说这些,本王倒是觉得,成王妃该带着郡主跟洛小姐、许小姐去说!”
云轩寒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把众人都给镇住了,只因为云轩寒太不给成王妃面子了,太不给成王爷面子了,太不给成王府面子了,这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要成王妃、成王爷、成王府、成思雨难堪吗,这般的大胆,也只有云轩寒敢了。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有些后怕了,怕蓉臻王跟成王爷对上,那么他们该怎么选啊,两边的人都得罪不起,这,这如何是好啊?
云轩宇倒是觉得这事闹的越大越好,云轩寒若是跟成王府闹僵,那便是他渔翁得利,如此想着,云轩宇自然是有意要把这闹剧弄得更大,闹的不可开交了。
风尘桦一句话也不说,不说他没身份、地位,就是有,这个时候他也无权开口,他不是凌云国之人,管不到凌云国王爷们的争斗中。自然,若是洛韵惜的事,他自然是要管上一管,但现在有云轩寒在,风尘桦不认为自己需要担心什么。
云轩寒是个什么人,众人心里都明白的紧,有些事根本就不需要担忧。
而身为成王府的世子成慕棠、郡王成慕海、郡主成思华,这三人脸上倒是没有多大的神情,就是亲兄弟姐妹之间,这相互都是有利益相争的,既如此又何必开口帮助可能会成为敌人的人,还不如看戏来的实在呢。
而成王妃的脸色只是一瞬间难看的很,而也是同一时间脸上的难看瞬间消失,又换上了雍容华贵之色,看了看成王爷,只见成王爷并未表态,成王妃心中了有数。
咳了咳声,成王妃拉着成思雨,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下走到洛韵惜身边,看着洛韵惜还有许芊芊,大方得体道:“洛小姐、许小姐,本王妃的女儿娇**惯了,虽然傲慢了些,但绝无恶意,还望两位小姐莫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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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妃的意思洛韵惜跟许芊芊都明白,只是两人现如今是受委屈的一方,可是还得被逼着说没事、无妨,心里哪会好受,更何况这两人都不是一个会平白受屈之人。
许芊芊还为开口,洛韵惜已经转身看向成王妃跟极不情愿的成思雨,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淡然的声音响起:“成王妃说的是哪里话,臣女等人的身份怎能跟王妃、郡主相提并论,臣女等人心知自己的身份,王妃还是莫要折煞了我们!”
洛韵惜的一席话不卑不亢,既没有指责成王妃等人的意思,也没有要应承下成王妃这样的‘歉意’,总之懂得进退,也让成王妃等人不好再开口说什么。
果然,成王妃不准备说什么了,拉着不情愿的成思雨就要回到自己的座位。
只是那成思雨又怎么会让洛韵惜如意,今日的这般屈辱她定要全数讨回,她成思雨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更重要的是,她看上的人竟然看上了洛韵惜,她自然是更不会放过洛韵惜了。
洛韵惜自然感受到了成思雨的恨意,不过洛韵惜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转身准备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转身之时,洛韵惜迎上了成思雨那美眸中喷出的怒火,那像是要把自己燃烧了一般。洛韵惜有些无奈了,至于吗,至于这般的恨自己吗,不就是一曲‘高山流水’吗,更何况这事还是你自己挑起的呢,至于这般的怨恨自己吗?
洛韵惜不懂,不懂成思雨为什么这般的恨自己,不过这跟她没有关系。
不过洛韵惜才转身没走进步,一直未开口的云轩宇也开口了,那冰冷的声音像是要把人冻住一般:“洛小姐,既然郡主盛情相邀,而且洛小姐的‘高山流水’又确实能让人心情放松,洛小姐为何不再来一曲,也助助兴,想必洛小姐也不好驳了众人的意吧?”
云轩宇会开口,这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不明白一直未开口的云轩宇为何会帮成思雨,而且这个时候云轩宇开口,不是跟云轩寒作对是什么?果然,这皇子之间的战争无时无刻都会发生的。
而不等洛韵惜开口,云轩寒早已开口替洛韵惜回绝,而且话里的意思更是有意思呢:“三哥的兴致当真是好啊,居然还想接着听,不过就是不知道三哥是对琴声感兴趣呢,还是对郡主感兴趣?”
云轩寒的一席话让众人的视线还来不及转到洛韵惜身上就已经转向成思雨跟云轩宇身上了,毕竟云轩寒说的是云轩宇或许对成思雨感兴趣呢。
听到这话,云轩宇一愣,成思雨一愣,成思雨还未蹙眉表态,云轩宇冷冷的声音便响起了:“老四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本皇子倒是觉得老四对洛小姐很不一样,莫不是老四对洛小姐别有用意?”
云轩宇的一袭话又让众人转来转去,看来看去,视线都来不及了,不知道是先看这对好呢,还是先看另一对好呢,总之现在的公子哥、小姐都恨不得多长只眼睛,现在根本来不及看嘛。
云轩寒跟云轩宇两人的话中都暗藏玄机,虽然也不是很普通的话,但也是一听便让人知晓这话里尽是杀意,就像是刀光剑影,像是要把人吞没了般。
公子哥、小姐都不敢开口了,怕不小心牵涉到皇子们之间的皇位斗争中,成为牺牲品,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就算再想看戏,也要权衡这戏自己够不够格看。
而成王爷倒是一脸兴味的看着云轩宇跟云轩寒,一个是从来都不顾世俗又深的惠武帝**爱的蓉臻王,一个是才貌双全、年少有为、娘家雄厚的三皇子,这两人才是皇位最有利的竞争者。
成王爷的眼睛半眯,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华贵的游船成为战场,他要做的是渔翁。
成王爷的脸色好了,脸上尽是温和、慈祥之色,倒是跟此刻的嚣张跋扈有些格格不入了,但是谁又会说洛韵惜的不是。
没有任何神情的风尘桦眉头轻轻蹙起,先前他倒是什么都不担心,但他居然忘了云轩宇也在,忘了云轩宇跟云轩寒的关系,如今倒是让洛韵惜成为了一个爆发点,如果爆发,那么洛韵惜必然是首当其冲,这般洛韵惜便没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