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苏婉抬眼看着他道:“你们修为尚浅,到处乱跑很容易出事,况且这么做不会有什么用的,依我之见不如先安心修炼吧,寻易福缘深厚,或许过一段就回来了。”她说着,从乾坤袋中取出七瓶丹药,分作两份,指着五瓶那份道,“这个是给你的,蓝瓶里的是冰花丹,有驻颜之效,余下四瓶是助修炼的,另一份你帮我给公孙冲吧,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有关寻易的事你跟谁都不要讲,切记。”
西阳没有推辞,心诚意敬的拜谢后,把两份丹药收了起来。
苏婉道:“你结丹之后可再来,我另有丹药相送。”对西阳多作补偿能让她觉得好受些。
西阳能懂得她此刻的心态,深深而拜道:“晚辈代寻易拜谢您的厚恩了。”
苏婉道:“听我劝告,立刻回师门修炼吧,不然的话,寻易回来后还得去找你们。”
西阳呼了口气,道:“您说的是,我结丹后一定再来拜见您。”
苏婉无奈的摇头而叹,西阳的话外之音她能听出来:如果寻易回来了,让他在这里等我,我结丹了肯定会再来一趟。看着西阳那平静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劝不了他,可就这么任其去乱闯未免太对不起寻易了。
她建议道:“不如这样吧,我在附近帮你们选一处灵气充裕之地,你们俩暂且在这里等上年,你看如何?”
西阳道:“我这次出来,师尊只给了一年之期,过些日子就得赶回去了。”
苏婉没法强留,默然不语。
西阳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告辞而出。
在客馆会合了公孙冲,在一个玄方派【创建和谐家园】的引领下,二人朝山下走去,没走出多远,一个中年修士神情怯怯拦住了他们,看修为不过聚气六层的样子。
他语气极其挚诚道:“在下朗明,听说两位在寻找寻易,故以在此相侯。”他说着,有些难为情的递上七块灵石,“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作酬谢,只能以此聊表心意,请你们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西阳与公孙冲都知道七块灵石对一个聚气六层【创建和谐家园】意味着什么,西阳是个面冷心热的,在朗明肩头拍了一下后,动情道:“心意我们领了,灵石你自己留着用吧,我们都是寻易的至交好友,一定会尽全力找他的,我叫西阳,以后若有机会会来看你,倘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朗明还欲把灵石塞给他们,西阳拱拱手,拉着公孙冲快步而去。
离了玄方派,公孙冲拿出十几块灵石和数甁丹药,道:“这是黄樱和另几位寻易的男女师祖给咱俩的,这小子的人缘真是没的说。”
西阳取出三瓶丹药,道:“这是他太师祖给你的,蓝瓶是有驻颜之效的冰花丹。”苏婉对二人亲疏有别是无可厚非的,西阳很理解,多分出一瓶丹药给公孙冲则是他做人的原则,既然是一起来的,得到的好处就要均分,如果苏婉给的是八瓶丹药,他肯定会给公孙冲四瓶,如今只有七瓶,多占这一瓶的便宜不算亏心。
分了东西,公孙冲问起苏婉跟他说了什么。
西阳敷衍了几句,然后道:“现在能凭借的只有你们魂血感应了,我觉得咱俩应该先沿途朝隐龙湖那边找一趟。”
公孙冲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就动身吧。”
隐龙湖在修界颇有名气,二人虽都没去过,但皆知其方位,遂以左右三百里为搜寻范围,采取“之”字形路线行进,开始了漫漫寻找之旅。
尽管两个人都恨不得能立刻找到寻易,可在心态上还是有差异的。
公孙冲对寻易存感恩之心,这不仅是寻易在心虎手下救过他的命,在素儿一事上,他也是领情的,华夫人的心意他能看出来,在感受了素儿所给灵液的巨大功效后,寻易的这份情显得愈发重了。这么不辞辛劳的找寻易,除了感恩外,他是发自内心的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作为朋友,寻易几乎是无可挑剔的,要想再找一个这样的人恐怕不容易了,所以找寻易对公孙冲而言也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行走修途的支撑,作为散修,有这样一个朋友意义重大。
西阳的心态就简单了,找寻易就是找他自己,什么危险、代价之类的他根本就不会去想,从把寻易捡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自觉的肩负起了保护寻易的责任,如今这份责任早已深入骨髓,不会随时光流逝而改变,也不会因寻易的修为高过他而改变。
孤苦相依的经历,让西阳觉得找寻易是他一个人的事,别人不过是在帮自己的忙而已,因此他对公孙冲、对苏婉都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那个朗明差点把他感动的落泪,因为怀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他看一直尽心尽力的公孙冲越来越顺眼。
第六十四章 一池浅水
西阳与公孙冲动身不久,黄樱走进了苏婉的小院。
进屋后,她禀报道:“他们两个果然是要去隐龙湖,九师妹听说我让四师妹去保护这两个小家伙,说她正好要去那边采些三味萝,所以就代四师妹去了。”
苏婉点点头,问:“你看这二人如何?”
黄樱笑道:“二人资质相当,皆属上佳,公孙冲谨慎持重,心境平和,若能安心修炼,成就将不可【创建和谐家园】,西阳胆大敢为而不失镇定,和寻易一样,是至情至性的人,除非日后能离群索居,否则必将因恩怨缠身而失了道心。”
苏婉幽幽道:“是啊,易儿虽重情多义,但天性安然,是个不会主动招惹是非的,他身上的那些麻烦都不是自己惹来的,看了这个西阳我心里很不安,这两个人分开还好,要是凑在一起,易儿恐怕再难安心修炼了。”
黄樱抿嘴笑道:“瞧您把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夸的,他是个什么德行我们可知道的比您清楚,在您离开的那两年,负责看守的他的五师妹差点被他毁了道心,五师妹后来跟我说,每天看着那小子懒懒散散的样子,久而久之自己也提不起修炼的兴致了,由此您就知道他有多懒了。”
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绢儿只跟我说他有时不是很勤奋,可没讲这些。”
黄樱见师尊终于有了笑容,心下十分欢喜,道:“您派五师妹这差事,不就是因为她性子好,从不得罪人嘛,本来就不能指望从她那里听到别人的坏话,何况还有小师弟那张比抹了蜜还甜的嘴呢,别说是五师妹了,就算换了我,一样会被哄得心慈嘴软。”说到这里,她掩嘴而笑,“‘有时不是很勤奋’,五师妹说这话可真不怕亏心。”
苏婉笑道:“说他能哄别人我信,想哄你他恐怕还没那本事。”
黄樱哭笑不得道:“我的绿炎针都被他哄走了!您还想让他有多大本事?”
提到绿炎针,苏婉面露伤感,沉了一下才道:“他是很能说,可仅在玉华峰,他也算不上是最能说的,他讨人喜欢的其实是那份良善与诚挚,加之擅扮颜色,胆大敢言,常让人有童言无忌之感,相比口舌,他的眼神更能传情达意。”
“正是呢,他太会装可怜了,看着他那样子我就硬不起心肠来,师尊啊,这个小师弟您还是亲自管教吧,我可管不了,他一点也不怕我。”黄樱很后悔提到绿炎针,因为一想到寻易入阵前把绿炎针扔出来这件事,她自己心里都会发酸,所以努力把话题往轻松上引。
苏婉没理会她的话,接着自己的话头道:“易儿良善的本性就如山间一池纯净的浅水,让谁都可以看清,看透,其风趣的性情如水中小鱼,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与之嬉戏,小鱼越是虚张声势的扮凶相越是让人觉得有趣,谁都知道它最后一定会仓皇逃窜,当它真的逃时,你还是会忍不住的发笑。”
黄樱赞道:“您这比喻可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苏婉望向门外,如自语般道:“这就是易儿,让人感觉轻松友善,一心想的是讨人欢心,可我却因种种顾虑不得不放弃守护之责,任其孤单的面对山间野兽,疾风骤雨,对这个决定我虽不后悔,但满怀愧疚,现在终于可以确认先前的顾虑都是多余的了,然而却找不到他了。”
黄樱见师尊这副神情,劝道:“我虽不知您为何要赶他走,可您既然说不后悔,那定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应该就是他的劫数,您不要太自责了,小师弟机智多谋,又良善有趣,不会有事的,这次说不定是遇上了什么福缘,早晚会回来的。”
苏婉轻舒口气,道:“但愿如此,让我难受的是,现在只能束手无策的在这里等。”
黄樱蹙眉道:“各峰外出游历的【创建和谐家园】都在帮着打探消息,咱们玉华峰开融以上【创建和谐家园】去了近半了,您要还是这么忧心,余下【创建和谐家园】哪里还能坐得住?他们很多都处在修炼的关键时期,您觉得亏欠小师弟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别的【创建和谐家园】也需要您的怜惜呀。”
苏婉平静了一下心情,道:“这些年我也没提过几次易儿的事,只在你面前展露过愁容,为的就是不扰他们修行,今天是因为见了西阳,感觉有些伤怀,才多说了几句,易儿的事我能看开,接下来一段日子我要炼些丹药,每隔一个月你到北面的桐山去看一次,我曾与易儿有约,他若回来就在那里等我,此事只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去吧。”
黄樱不放心的看了师尊一眼,领命去了。
苏婉默默的坐了许久。如今,对于寻易她内心的哀伤多于愧疚,一去三十年没有消息,大家尽管不说,但都清楚他应该是死了,苏婉因知道他身藏灵宝,所以比之别人还要悲观,那灵宝是道索命符,使出来后,不是要敌人的命就是要自己的命。她敢肯定,寻易要是活着,一定会在自己完成值守药园任务前就在约定地点等候了,所以在桐山没能见到寻易时,她的心就已经凉了。
西阳二人搜寻到第八个月时,公孙冲道:“你的一年期限要到了,先回去吧,接下来不论有没有结果我都会去找你商量。”
西阳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没这个道理,不找到寻易我哪能回去?一旦回去了想再出来就难了。”
公孙冲料到会是如此,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犹犹豫豫道:“如果到了隐龙湖仍没有丝毫线索,你看能不能……,我现在凭魂血只能感受三、四百里范围,若结丹之后就可扩至千余里了,加上正好有寻易太师祖赠的丹药,你看我是耽误点时间先结丹,还是就这样接着找?”
西阳盯着他道:“你估计结丹需要多久?”
公孙冲沉吟道:“这个肯定是说不准的,隐龙湖的灵气到底如何我不知道,丹药功效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年。”
西阳当即取出三瓶丹药,道:“先结丹,如果这一路查不到线索,下面只能是大海捞针的慢慢找了,先提升你的修为是上策,这是他太师祖给我的那份,你拿着,如果还不够,我再去找他太师祖要。”
公孙冲大感过意不去,道:“这怎么行,我勤奋一点就是了,怎么能拿你的丹药呢。”
西阳把丹药塞到他手里,道:“你这人别的都好,就是不够爽快,你要当我是兄弟,以后就别婆婆妈妈的。”
公孙冲拍拍西阳的肩,道:“能结识你与寻易,是我之幸,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的心中此时隐隐有些发苦了,西阳的果断与不计代价充分表明了他寻找寻易的决心,这让公孙冲有了骑虎难下的感觉,在寻易这件事上,如果有线索,他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去找,可要是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不计时日的找下去,实非所愿,毕竟他与寻易相处时日很短,感情还没有那么深。
当晚休息时,公孙冲道:“你说咱们去天律盟当执律卫是不是比这么瞎找强,一则,消息要灵便的多,二则,有了执律卫的身份在外行走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西阳道:“当了执律卫就没这么多自由了,而且……寻易的事不宜让天律盟知道。”
公孙冲点点头,道:“这他倒跟我说过,你要觉得不妥,那就罢了。”
二人不再说话,各自盘膝打坐。
没过多久,西阳忽然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望向西南方向。
公孙冲受了他的惊扰,闭着眼睛道:“大半夜的,别多事了。”跟西阳在一起真是让他提心吊胆,为了尽量避免麻烦,他打坐都是收敛全部气息的,西阳却总散开些神识,这么做不是西阳胆大莽撞,而是如四喜叔家的那只困极仍不肯完全闭上眼的小黄狗一样,他不愿错过这条路上的任何信息,一旦发现修士经过,不论人家修为高低,都会上去询问一下,这让公孙冲觉得自己早晚会被他害死。
第六十五章 要命女子
当一道虹光急速而来时,公孙冲以神念对西阳发出警告道:“修为在我们之上,深夜疾奔必有紧急之事,不宜阻扰。”
不用他嘱咐西阳也不会那么莽撞的,此时他早已收回了神识。
那道虹光距在他们数里外飞过,公孙冲刚松口气,不想那虹光突然掉头,直朝他们而来。
西阳靠近公孙冲,传出神念道:“若势头不对,我用阵器带你逃走,别离我太远。”
公孙冲道:“别急,我已经看清此人修为与我相当,应该是借助法术或法宝才飞行这么快的。”
此时来人已到身前,西阳凝神看去,见此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一身水蓝衣裙,生的杏眼瑶鼻,长眉入鬓,颇为清丽,深邃的明眸闪动着睿智与果敢的光辉,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尽管此时脸色惨白,但仍不显丝毫慌乱之色。
落到二人身前后,她没说一句废话,扬手把一块晶莹的红色玉牌抛给公孙冲,道:“此乃开启一处秘境的灵玉,二位道友若能帮我退敌,我愿与你二人共享此秘境之宝,如有欺瞒或反悔,道心永堕。”
公孙冲一怔间,西阳已从他手中夺过玉牌,扔还给那女子道:“抱歉,我兄弟对宝藏没兴趣,道友还是速速逃命吧。”他现在只想找到寻易,别的事情概不关心。
女子看了西阳一眼,然后手指来的方向道:“若能逃我就不会求助二位了,追杀我的人虽有结丹修为,但已身负重伤,我们三人合力,未必就没有胜算,那秘境藏有灵宝仙笈,我可以保证值得你们舍命一搏。”
听到“灵宝仙笈”四个字,公孙冲心头猛地一跳,西阳却不为所动的摇摇头,拉起公孙冲就走。
女子拦在他们身前,道:“追杀我的人乃十恶之徒,两位真的见死不救吗?”
西阳心下歉然,可现在真不是招惹麻烦的时候,所以狠下心,冷漠道:“你快逃吧。”
女子缓缓道:“生死关头,情非得已,我劝你们出手时最好全力以赴,否则谁都活不了。”
西阳心知不妙,对公孙冲使了个眼神,然后拉起他急速而逃。
那女子紧随其后,抛出那块红玉用灵力控驭着悬在二人头顶。
西阳挥出一道灵力想要把那红玉打飞,可力有不逮,遂传念于公孙冲。
公孙冲停下身形,传回神念道:“走不脱了,见机行事吧。”他挥手把头上悬着的红玉抓下来,扔给女子。
三人刚停下来,一道虹光已迫近,旋即到了眼前,来人是个翩翩佳公子,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面白如玉,齿白唇红,他神态从容的看了西阳与公孙冲一眼,彬彬有礼的对二人笑了笑,然后对女子道:“师妹,咱们自家的事何必拉上两位不相干的道友呢?”
女子没搭理他,对西阳与公孙冲道:“赤心玉由你们保管,秘境入口在金源沙漠,三十三年后是开启之期。”
白面青年微微而笑,道:“两位道友,见识我这师妹的心机了吧,她暗算恩师,盗取师门重宝,现在又欲拉你们做替死鬼,二位可要帮这样的人?我劝你们趁她把全部机密之事都说出来前赶快离开吧,否则就会令在下为难了。”
女子冷笑道:“你勾结外匪欺师灭祖,现在居然能若无其事的把罪名安到我头上,你可真是我见过的最【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别想我会把开启秘境之法也说出来,只这些就够拉两位道友下水了。”说到这里,她转而对西阳二人道,“信我的话,咱们尚有一线生机,信他的话唯有死路一条,你们知道的已经太多了。”
西阳二人在她没说完时就各自行动了,他们都服了这女子,眼前的形势让他们别无选择,西阳自知修为不够,把宝剑扔至半空,掐诀布下千障屏法阵,把自己和公孙冲笼罩其间,然后扣住了阵器,他打算拼一下试试,保命的阵器只能使用一次,不能轻易用掉,公孙冲也收起了宝剑,取出一杆尺许长短的三股金叉。
白面青年见他们这副样子,摇头道:“这就是不智了,以你们的修为不足挡我随手一击,劝你们走是我不愿平白增添杀戮罪孽,你们要是连这点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此地可就是你们葬身之所了,别受人蛊惑,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只要立个誓,不把方才所见所闻泄露出去就可以走了。”
西阳对公孙冲传过神念道:“看来他的确负伤在身,出手一定要狠,别犹豫。”
女子右手持剑,左手拿的是一条三尺红绸,抛到空中时,红绸陡然暴涨为数十丈,无风自动,大有遮天蔽日的气势,她口中道:“我来挡下他的攻势,你们只管动手。”
白面青年见到红绸神色微变,退后几步道:“炼霞帔居然也到了你手里。”
女子趁他吃惊之际,娇喝道:“上!”在她的灵力催动下,漫天红绸化作一片霞光朝男子罩去。
公孙冲投出了手中的三股金叉,金叉离手后化出丈许虚影,带起骇人心神的呼啸之声狠狠的刺了过去。
西阳紧跟在公孙冲身边,控驭宝剑划出一道弧线从侧面夹击。
白面青年看到金叉威势,面色再变,急忙打出一道黑光迎了上去,对西阳的飞剑则理也不理。
女子没想到公孙冲能拿出这么高等级的法宝,想要收回炼霞帔已然来不及了,只得紧咬银牙强催灵力。
三股金叉化作的金光与黑光轰然撞在一起,公孙冲当即喷出一口鲜血,金叉倒飞而回,那道黑光猝然暴散成一团黑色粉雾,那件谁都没看清样子的宝物就此报销了,白面青年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恰在此时西阳的飞剑刺了下来,若在平时,尽管他的飞剑亦非凡品,但凭一个开融中期修士的修为根本连人家的护体神光都破不了,此刻对方一来是本就有伤在身,二来是被金叉打的灵力不继,他的飞剑竟有了奇兵之效,不仅穿透护体神光而且威势仍在,电光火石间,白面青年勉力弹出一道灵力,虽击退了飞剑,可也被震得退了两步。
最惨的是那清丽女子,炼霞帔化成的光罩虽困住了冲击之力,令白面青年受伤不轻,但她自己伤的更重,再难催动炼霞帔,身子被震得飞了出去。
在这拼命的时刻,公孙冲的狠劲儿被激发出来,不顾伤势强运灵力,再次催动金叉,西阳因受伤最轻,此时已经御剑急攻三次了,白面青年不敢在他身上耗费太多灵力,只是随手弹开他的飞剑,眼睛一直盯着公孙冲。
被震飞的女子在这时飞了回来,她那原本明如秋水的双眸已有了血色,了解了公孙冲那把金叉的威力后,她不再使用炼霞帔,取出了一件如骨刺般的法宝,那东西长如宝剑,曲曲弯弯。
白面青年心中暗生惧意,他是知道师妹所拿这件法宝的厉害的,放在平时纵这三人所持法宝再厉害些他也不会放在眼里,可先前之伤让他只能发挥出不足三成功力,刚才伤上加伤,恐怕连两成功力也使不出来了,再打下去即便能胜,修为也必将大损,明智的选择是立刻退去,可想到自己煞费苦心谋划多年才创造出当前的机会,他咬咬牙,眼中射出狂暴的光芒。
第六十六章 五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