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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魔核,美好的能源。就冲着这能源,职业者也是很有存在价值的。”
“呵,如果能找到适宜居住的星球,我倒是很愿意【创建和谐家园】,蓝星实在不怎么适合普通人生存。其他智慧生物,魔物,还有同是博雅人类但先天有差别的职业者,哦,衬托之下,唯一没有魔力的普通博雅人就像异类。要不是我们还有数量优势,哈,你们能想象那场景吗?”
……
对话记录还挺详细的,可是,没有直接的资料偷取,因为那个蓝星的科技比本星球发达太多了,面对那些光滑的仪器,修士们根本无从下手。
用当时做记录的修士的话来说就是:“哪怕是灵宝,我都可以试试破解,但谁能告诉我,毫无灵力波动的金属块里面是怎么储存信息的?凡人界好像有这方面的技术,但是,大灾难期刚过,我去哪儿找懂技术的凡人?”
嗯,技能树成长方向差别太大,隔着牢不可破的壁垒,活生生的次元墙,大乘修士也只能束手无策。
最后修士们靠偷听确定了哪个金属块是纯粹的信息储存器,整个掰下来偷走,让蓝星人在惊吓中满带疑惑地离开,并预告了之后的回访。
修士们主意打得不错,当时没有破解技术,但凡人界还是会重新发展起来的嘛,耐心等待迟早能破解的。
可惜,至今未能成功。
后来蓝星人又来了几次,但可能缘分有问题,他们要么来的时候在大灾难之后,要么干脆就正撞上大灾难,要么好不容易来对了时间却走错了地点掉进了秘境,等修士把他们弄出秘境了,他们只管惨兮兮地忙着回家都没四处走走看看发现发现凡人界。
所以,虽然蓝星从数万年前起就时不时来造访一回,但至今都是修士单方面暗戳戳地观察蓝星人,蓝星人至今没有跟本星人接上头。
修士们也是又损又固执,觉得自己跟蓝星人走得不是一条路,加之来本星的蓝星人似乎多少都对听起来跟灵力相似的魔力有抵触情绪,于是修士们不太想跟他们直接接触,就眼巴巴地等着蓝星人找到凡人界。偏偏蓝星人好像只跟修真界有缘似的,每次都往修真界的地盘掉,每次都没等走到凡人界就开始打道回蓝星。
近几千年修真界也在讨论,对这唯一一个有着稳定造访记录的外星友人,本星可能应该珍惜,等蓝星人下次再来时就别偷窥了,直接出面把他们引到凡人界吧,虽然不知道下次再来是几时的事情了。
哦,还有一点,根据蓝星人的对话记录推测,他们那边的时间流速跟我们星球的差别应该很大,从他们第一次来本星至今,我们已经过了数万年,但他们谈论时提到第一次来,却只是三千多年前。
星际旅行会涉及到时间差吗?似乎有这种说法。可惜,我的智商在这种高层次的物理理论方面是真理解不了,我上辈子世界的科技程度距离真星际旅行又比这辈子的本星还差得更远,除了科幻和似是而非的更科幻假说外没有留给我任何可供参考的实例。
能被收入门派的,正常来说,起码都是可以逻辑沟通的了。这些从凡人界来的双灵根进入云霞宗后,平均下来过五六年就会进入筑基期,快的话甚至一两年就够了。单灵根更快,几个月从引气入体跳到筑基期的都有。
616.第6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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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背单词时那种想吐的感觉包括加班工作时那种烦闷想摔东西偏偏领导又在旁边指手画脚的感觉,也包括,死亡前最后的感知。
我爹说:“这很有用死亡是最神秘的领域,包括大乘修士也未必能堪破。你能详细知道走进死亡的全过程,现在你只觉得这份记忆让你不舒服但将来不用到我这个境界,等你到你兄姐现在的境界时,你就会知道这是多么宝贵的一份财富。”
宝贵不宝贵的,我现在真的无法理解我只知道被冰冷的雪活埋的痛苦。哦其实也不是太痛苦,毕竟雪崩是非常剧烈的活动渺小的一个人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埋了然后几乎是立刻就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但这个时候其实还没有死至少我没有或者说我觉得我没有。不过也有可能其实我已经死了,只是灵魂还在那里停留。
还是从头说起吧关于我上辈子的死。
其实我并不是个喜欢旅游的人准确地说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尤其不喜欢和一群人一起去人多的地方。作为一个话唠,我更喜欢自己说,而不是听别人说,尤其是听一群人说。
很多人都说我蛮古怪的,不太好相处,有点独。我对这种评价不以为意,心里还理直气壮地想: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我又不是为了讨好你们而活着的,看不顺眼就看不顺眼呗,我还看不顺眼你们呢。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我的阴暗想法,在他们心中,沉默寡言的人才心思重,像我这种话唠,肯定是说过就忘,一天到晚傻乐,一些古怪不合群的表现也只是还年轻气盛不懂得收敛锋芒。
这些自诩眼光成熟的人们,分析别人却只会用定式、画框框。外向的,内向的,活泼的,沉静的,大方的,小气的……人类这种生物是可以用一两个词就概括的吗?
沉默的可能是老实人也可能是幕后oss,开朗爱笑的可能是傻白甜也可能是披着羊皮的狼。居然始终有那么多人坚信从人的外在表现就能够看出其内在真实,真以为谁都是心理【创建和谐家园】啊?
我一边跟你嘻嘻哈哈,一边在心里将你从头骂到脚,你信不信?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做了。
说实在的,我承认我上辈子有点愤世嫉俗……好吧,也许不止一点。这大概直接导致了,我虽然有很多说得上话的朋友,但能够交心的挚友却一个都没有。所以每当我安静下来时,身边必然一个陪伴的人都不存在。
好在,我也不稀罕别人的陪伴。
我一个人离开城市,往人少的地方走,往荒芜的地方钻。旅游景点绝对不去,已开发的地方肯定绕行。我一个人去,再一个人回,将无法在人群中发泄的负面情绪丢弃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直到我去了那个雪山。
去了,然后没回。
真奇怪,明明是那么静的雪山,明明我只是安静地走着,它怎么突然就崩了呢?
我被埋在厚厚的雪下,没有光线,全是寒冷,无法动弹分毫,仅有的声音是我的身体发出的。呼吸的声音,心跳的声音,血液流动的声音……一点一点消失,直到完全安静。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雪压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的灵魂就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不然我怎么能那么冷静地去感觉自己慢慢走向死亡?我甚至还有闲心幻想:如果我的身下有一颗植物,托着我猛然长大,直窜出雪层,冲入云霄……
童话故事里不是经常这么写吗?
可惜童话当然没有转为现实,我渐渐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恢复思考能力时我已经变为了婴儿。
、0019哲学
据说,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神学,牛顿先生以实际行动阐释了这种观点。
这种观点性的东西对错实在不好说,但死过一次后,我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
上辈子我的物理和数学都学得不错,当然这个不错只是普通意义上的,距离学家有着以光年计算的距离,哪怕是距离专家也起码隔着好几条河。
我上辈子觉得这应该是受限于先天智商,不过这辈子再想想,主要应该是因为欠缺钻研的动力,以至于我看着那些天马行空的猜想就直打瞌睡,翻着那些哲学著作就对那里面绕来绕去还绕不出结果的纠缠敬而远之。
但这辈子,在死亡的冲击之下,我都可以主动思考哲学问题了。
比如,这辈子的世界与上辈子的世界到底如何产生了交集以至于我能够跨世界地投胎?
比如,人的记忆到底储存在哪里,为什么整个身体都换了,灵魂也是打散重组,记忆却依然完整?
比如,人之所以是这个人,是以什么为基础的?身体?灵魂?记忆?如果是前两者,我已经不再是我,如果是最后一项,那么假如有人盗取了我的记忆,那他是不是就取代了我?
……
说真的,我还是不喜欢哲学,什么先有鸡先有蛋,什么性本善性本恶,我认为凡是没有确切答案的问题,讨论起来就都是浪费时间瞎折腾。所谓辩论赛都是闲的蛋疼,看的人无聊,辩论的人更无聊上辈子我就因为这个观点被群嘲了,某一辩妹子还甩了我一耳光。
说到那一耳光,虽然我的确嘴欠了,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妹子脾气不好又正处于负面情绪爆发期。那妹子刚辩论赛输了,我却在旁边大谈辩论赛的无意义。
其实我不是针对她,我只是普适性地反对辩论赛,但正玻璃心的妹子听见了,怒视我,我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但没认出她是谁我说了我不喜欢辩论赛,所以即使被逼去了辩论赛现场也压根没用心听更别提仔细看参赛选手了,这妹子又长相普普通通根本不吸引人。当然,就算她长得很美,但性别都不同,也对我没有吸引力。
我问身边的哥们:“这谁啊,被我抛弃过吗?”
哥们答:“刚才输掉那队的一辩。”
我恍然:“原来比被我抛弃更惨。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了大量时间,最后连个虽然没意义但好歹算安慰的胜利虚荣都没有。不过没关系,反正只是虚荣而已,丢了就丢了,丢了还显得你有格调。”
然后我就被扇了。
哥们说我活该,我觉得那妹子太小题大做。后来那妹子和这哥们成了一对,不仅不感谢我让他们有了认识的机会他们最初的交情建立在一同谴责我上还一提这事就一起鄙视我没风度。
我还不够有风度?被扇巴掌我一个字回嘴都没有,还要我怎样?
“那一巴掌又不痛,扇完了一个红印都没有。”哥们说。
我表示:“这是痛不痛的问题吗?”再说了谁告诉你没红印就不痛的?我皮厚不显印不行吗?
哥们用指责我来转移话题:“你让她愤怒最关键的理由是,你总是一副我说的有理,是在挽救你的生命,你应该感激我的表情。兄弟,辩论是她的爱好。爱好懂吗?要尊重别人的爱好。”
我不跟恋爱中毒的人说话。
哎哟,又扯远了,其实我这辈子思考最多的哲学问题是,上辈子的死和这辈子的灵根有没有关系。
比如我上辈子死在雪下,死时幻想着被童话中的植物拯救,这辈子我就投胎到了比童话更幻想的修真界,有了冰灵根和木灵根。
要说这二者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纯粹的巧合……我反正是不信的。
我抱着品种不明的蛋去驭兽峰求助。
停留在练气期大圆满已经几年了、不突破升级不是因为不能而且因为主观压制的我。虽然已经有与筑基期,起码筑基初期,一战的实力,但是御剑飞行却始终并不是太顺畅。虽然客观来说练气期能够御剑而行已经是不错的表现了,真正能够随意飞行那是筑基的标志之一,等我筑基之后,现在的不顺自然就会消失,但我就是想不通。
尤其是我摇摇晃晃飞的时候,总是引来诸多围观,我就更想不通了。
“这么冷艳,偏偏飞得像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这反差萌自然是会让人看得目不转睛的。”被我求助认蛋的驭兽峰师兄卫华彬对着我的冷脸笑眯眯地说。
卫华彬是驭兽峰这一代【创建和谐家园】的领头人物之一,是我哥的好友,年龄比我哥还要大一些。以前我哥抱来逗我的灵兽起码有八成都是卫华彬提供的。在还没看到他名字怎么写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叫威化饼来的。
小女孩你妹!艳你妹!我冷着脸保证一丝表情都没有以防引来更多调侃,硬邦邦地问:“卫师兄,这蛋你能不能辨认出来,请给我一个准话。”
617.第6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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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更惊愕了呢喃道:“美人儿的声音有点中性啊……”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胸部表情越发崩溃,又看向我的脖子然后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
修士们无论男女都多是长发,衣衫又大多宽松基本勾勒不出身材。比如我姐,她的胸部线条就不太看得出来。不过也不能全怪衣服,比如我娘就有一对好胸属于披麻袋都难掩身材的【创建和谐家园】美人,再宽松的衣衫她都能穿出情趣内衣的风采这可不是我不敬先人乱脑补,这是她自己写在留给我的玉简之中的原话。
……紧接着那段话的就是对我不是个女儿的惋惜。
相比之下孙前辈的长相只能算清秀身材也比较委婉所以遗传自她的我姐就只能安慰自己说幸好自己的脸更多是继承了老爹的俊雅基因……好像也安慰不成功尤其当她看着我的时候。
咳,我的意思是由于服装掩饰的缘故,十来岁发育还不成熟的少年少女其实不太容易看出性别来几岁的孩子就更别提了当年小师叔就被人正太萝莉的分不清而我自己……就不回忆了。
尤其修士们的服装还不怎么分男女比如云霞宗的统一制服男女款式完全一样倒是不同峰之间由于职业特点才添加上了比较明显的区别。
偏偏我这张脸……文艺一点的说法叫雌雄莫辨通俗点说就是相当人妖,光看脸误会我性别我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少年的嗓音又还没有完全体现出男性特征,只能算中性。
所以那位少爷把我当妹子,我一点也不生气,但……我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觉得虽然是小巧了点我还不到十六岁,还没发育完呢但留神看的话其实也还是有的吧……嗯,这少爷不仅考试不行,观察力也不行。
不过我懒得纠正他,从他身旁绕了过去,继续走我的路。
不料我这么明显的无视态度不仅没有惹怒这位显然多受宠爱的少爷,他反而笑嘻嘻地追了上来,说:“抱歉抱歉,是我口无遮拦,还小看了美人儿,我道歉,美人儿别生我气。”
我走了约一百米后,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向还黏在我身边的他。
他一张纯粹的喜悦脸:“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施薄临,美人儿怎么称呼?”
、0056不能后退
云霞宗选拔大会的前置登山项目是不能后退的,因为一旦开始往下山方向走,身心就会感到越来越舒畅。下山的路走得越远,这种舒畅感就会越深,中途想再掉头往上走,舒畅感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滞涩感,那落差,可不是被泼冷水能形容的。
所以说,虽然云霞宗没有明文规定一旦开始走下山路就代表弃权唯一的规则是日落前到山顶就算通关但是就历年的登山情况来看,只要后退,九成九就不可能再往上走了,剩下的百分之一中还有九成九不能在规定时间到达山顶,剩下的万分之一中又有九成九虽然勉强到了山顶,但无法通过正式选拔,还是成不了云霞宗【创建和谐家园】。最后,登山中后退过又能入云霞宗的,百万分之一的概率。
这少爷会是那百万分之一?真是难以置信。可是,他跑回来的这段距离,千余米,怎么样都该深切体会到那种舒爽感了,现在又往上走了百余米,再迟钝也该感受到了落差下的沉重刻骨,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你没觉得不舒服吗?”我忍不住问。
少爷一脸感动:“我很好,美人儿不用担心。不不不,还是担心吧,美人儿的担心真让我心醉。我刚才赶回来时一想到美人儿会为我的行为而感动我就像是要飘起来了。好在美人儿让我惊叹的实力令我脚踏实地,美人儿真是我的指路明灯。”
我:“……”你真是个人才。那种飘起来和脚踏实地的感觉不是幻想,是真的啊,就算骤变的瞬间你因为我而懵了没反应过来,但此外的几百上千米都还不够你区分出来的吗?
这人蠢得我都不忍心让他继续误会下去了,于是告诉他:“我是男的。”
“……”少爷一脸的别诓我,我长了眼睛会看的坚决不信,但眼睛还是一下一下地在我胸口和脖子扫视。
……但扫视了好一会儿也没扫视出结论来。
我忍不住又摸了摸喉结:的确是有的吧……?
“就算是……男的,”少爷的表情很好懂,又是犹疑不信,又带着些豁出去的意思,“美人儿就是美人儿,我都喜欢。”
我:“……”你这是想赌一把?还是迅速地弯了?或者是本来就不够直?哪一种都没关系,你不是我喜欢的型,所以你在我这儿没戏。
、0057同行
从头到脚都写着傻白甜和傻多速的施薄临少爷提议:“美人儿,我们结伴上山吧,我保护……我们互相保护。”
我已经不指望他有半点考试常识了,但也懒得纠正他,反正等遇到下个关卡,他想不分开也不可能,所以我说:“随缘吧。”
少爷喜滋滋的样子:“我们当然很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