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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蜜汁自信。
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燕云琪哭笑不得。
她笑道：“好了好了，不改就不改，不过荷包一定要戴上。”
软硬兼施，总算让燕云歌就范，腰间上挂上两荷包。
一边一个。
燕云歌嫌丑，等上了马车，她偷偷将两荷包往裤兜里面一塞，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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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乐意戴荷包，不如让奴婢拿着。姑娘需要打赏人的时候，由奴婢代劳，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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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嘟嘴，无声询问阿北，京城的人好意思问我一个哑巴要打赏？
丫鬟阿北笑眯眯地说道：“姑娘，话不是这么说的。在下人眼里，你是主子，主子就得打赏下人。至于姑娘能不能说话，那些下人可不在乎。他们只在乎有没有打赏。
今儿上李家的宾客多，县主娘娘有许多应酬，不能照顾姑娘。二姑娘也要趁机结交人，攒几个人脉。姑娘一个人，有备无患总好过手忙脚乱。”
燕云歌“哦”了一声。
在家里的时候，她因为不能说话，几乎不出门应酬。没打赏人的机会。
燕家自己办宴席，燕家的下人哪里敢问她要打赏。
她手里的鞭子可不是摆设。
她身边伺候的下人，除了月例银子，她另外会给一份月度奖金，还有年度奖金。平日里，自然无需打赏。
说起来，燕云歌还真没有打赏下人的经历。
临近过年，京城的街面很热闹。
别看李家败落。
正所谓倒驴不倒架，李府所在的地段，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黄金地段。
听闻，李家最困难的时候，有人出高价购买李家宅院。李家上下咬死了不肯卖。
房子在，李家再败落，好歹左邻右舍都是达官显贵，体面，说不定哪天就遇到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房子要是卖了，那就真的里子面子全没了，彻底离开了权贵圈子，再也没有回去的可能。
燕云歌掀开车窗帘子，打量李家大宅，门前两头石狮子，铜皮包裹的大门，果然够气派。
她笑了笑，李家一定很庆幸当初坚持没卖房子。
否则，哪有今天的体面。
李家门前，车水马龙，都是来赴宴的宾客。
丫鬟阿北嘀咕了一句，“李家面子够大啊，竟有这么多人来做客。”
燕云歌双手比划，恐怕没几个人是真心上门做客。就算给面子，也是给大皇子殿下面子。
丫鬟阿北好奇，“不是说大皇子殿下不受陛下重视，为何还有这么多人愿意给大皇子殿下面子？”
燕云歌继续比划，储君之争，一日没有结果，就一日不能下结论认定大皇子殿下完蛋。即便心里头认定大皇子没希望，面上也要给足对方面子。这叫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
“到大皇子殿下面子，就不怕得罪陶家吗？”丫鬟阿北有一颗好奇心。
燕云歌嗤笑一声，双手比划：陶家势大，可也不能因为大家到李家做客就翻脸吧。陶家明面上，对大皇子殿下同样客客气气，叫人抓不住把柄。这就叫做，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陶家可以将大皇子殿下往死里整，但表面上还是要给足面子。这就是表里不一，官场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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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歌一脸嘚瑟，那是，本姑娘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官场那一套，更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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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去死吧！
马车排队，依次从侧门进入李府。
女眷在二门下马车，被婆子迎入花厅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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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喜气洋洋，带着一群李家姐妹，在偏厅招呼各家姑娘。
得知燕家姐妹到了，她眼神一闪，露出灿烂的笑容亲自到门口迎接。
她一眼认出燕云琪，果然长得貌美。
至于燕云琪旁边的燕云歌，一个不会说话的小丫头，直接被她忽略。
一想到，燕云琪差一点被指婚给大皇子殿下，自己的婚事差一点被抢走，要说李娉婷心中没点想法，那不可能。
所以，她笑容格外灿烂，掩饰内心翻涌的情绪。
“你就是燕家二妹妹吧，快进来！说起来，我们两家也算是远亲，燕家二妹妹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她热情招呼，拉着燕云琪的手走进偏厅，亲自安顿。
李家同皇室是姻亲，萧氏又是皇室成员，李家和燕家说是远亲关系，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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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她只对燕云琪热情，对燕云歌只有一个笑容。
燕云琪心中不满，凭什么无视四妹妹。
于是乎，燕云琪对李娉婷第一印象就不好，认定对方的热情全是装出来的。
她含笑说道：“多谢李姑娘。今儿上门的客人多，李姑娘去忙吧，不用特意关照我。今儿来的宾客，我也认识几个。”
李娉婷热情道：“燕二妹妹来京不久，已经交上朋友，真好。要不要一会我再给燕二妹妹介绍几个朋友，都是世家闺秀，很好相处。”
燕云琪含蓄拒绝，“李姑娘有心了！我怎好麻烦你，我和四妹妹能自己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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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才发现，好个模样俏丽的小姑娘。
只是年龄小，尚未长开。再过几年，燕云琪也得被她比下去。
“这就是云歌妹妹吧，长得好生标志。再过几年，怕是会成为京城第一美。”
燕云琪不动声色地挡在燕云歌面前，“李姑娘真会说笑，我妹妹只是普通模样，哪里就成了第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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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道：“燕二妹妹别介意，我也是一时嘴快。猛然间看到云歌妹妹小小年纪就如此貌美，着实欢喜，忍不住说了一句心里话。”
燕云琪内心呵呵。
你这心里话，可受不起。
传扬出去，云歌岂不是成了靶子。
京城第一美，这名头谁爱要谁拿去。
燕家可不稀罕。
她收起笑容，郑重地说道：“李姑娘心直口快，我是明白的。我妹妹年幼，受不起这样的褒奖，还请李姑娘嘴下留情。”
李娉婷连连点头，“我都明白。燕二姑娘放心，我保证不乱说。不过云歌妹妹这模样，藏，可是藏不住的。燕二妹妹总不能护着她一辈子吧。”
燕云琪笑了笑，“我妹妹无需我护着，她自己就能护住自己。对了，前段时间有人打砸公主府的事情，李姑娘应该听说过吧。我不瞒你，打砸公主府的人正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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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砸公主府一事，她早就知道。
只是万万没想到，燕云琪会主动说出来。
这种事情，藏都来不及，怎能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
不怕丢人吗？
难道，燕云琪是在警告她。
李娉婷眼神变幻，急忙捂着心口，“瞧我这记性，忘了还有要紧的事情没办。燕二姐姐自便，我先忙去了，一会再来招呼你。”
“李姑娘尽管忙去，不用担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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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远了，燕云琪压着嗓音冷哼一声。
她回头，对燕云歌说道：“李娉婷心思不纯，四妹妹离她远点。”
燕云歌笑了起来。
能害她的闺秀，还没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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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琪点点头，“我会防着她。四妹妹，你说李娉婷怎么回事？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她怎么对我充满敌意？”
燕云歌朝皇宫方向指了指，自然是因为大皇子殿下。
燕云琪蹙眉，“这么说，她已经知道我差一点被指婚给大皇子殿下。她这是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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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划道：保护好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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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琪忙说道：“四妹妹，你身边不能没人，让阿北跟着你。我身边的人也不是废物，能保护好我。”
燕云歌拿出纸板写道：“二姐姐身边的人虽不是废物，却不如阿北厉害。有阿北保护二姐姐，我才放心。”
“那你呢？”燕云琪问道。
燕云歌拍拍腰间的鞭子，指了指牛皮靴子里面的匕首，有这两样，李家府邸她来去自如。
“二姐姐忙去，我出去转转。有好消息，我再来找你。”燕云歌将纸笔一收，就准备出门。
燕云琪赶紧拉住燕云歌，悄声问道：“四妹妹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