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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佔道:“是我的原因,闵姜西帮我背了黑锅,没人会告先行,这件事也不会再有后续,你看怎么处理。”
他三言两语雷厉风行,瞬间将何曼怡逼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何曼怡孤立无援,竟然把目光投向了半晌没说话的闵姜西,可见是病急乱投医。
闵姜西只会倚人仗势,倒不至于仗势欺人,更何况何曼怡是先行的人,她不想落个带着外人欺负自己人的名声。
“秦先生,谢谢您特地过来帮我作证,二老板已经知道情况了,这件事还要等大老板那边的最终意见。”
她开口,秦佔不会为难她,故意当着何曼怡的面儿,好声好气的道:“嗯,有事打给我。”
闵姜西被他变脸的速度惊到,衣服下的胳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微笑点头,起身把人往外送。
何曼怡跟闵姜西一起把这尊大佛给送走,电
梯门合上,闵姜西转身,但见身后的何曼怡沉着一张脸,等不到回办公室,当场发作,“闵老师,我知道你现在背靠大树好乘凉,但公司规定就是规定,我也是秉公办事,你没必要大清早的找我麻烦吧?”
闵姜西安抚道:“我不知道秦先生会来。”
说完,何曼怡更生气了,冷笑着道:“你真没必要跟我演这出。”
闵姜西深知自己跟何曼怡的关系是无法扭转的,索性破罐子破摔,“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我没想到您这么早就来了,我要是真想托大,直接叫秦佔往公司打个电话就好了。”
何曼怡说:“你既然有这条关系,何不干脆跳槽去别处,先行有先行的规矩,就算你是丁恪的学妹也不能例外!”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说曹操曹操到,一身正装的丁恪出现,刚一抬脚就看到门外的两人,不由得眼露诧色,“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
说时迟那时快,何曼怡一秒红眼,委屈的别开视线,速度快到闵姜西还没来得及入戏。
丁恪见状,看了看闵姜西,又看向何曼怡,“出什么事儿了?”
何曼怡伸手抹眼睛,丁恪递了包纸巾给她,“有事儿说事儿,站在这儿哭,让人看见还以为怎么了。”
何曼怡用纸巾轻拭防水的假睫毛,低声道:“没事。”
丁恪道:“没外人,有话直说。”
何曼怡怕闵姜西先开口,找准时机道:“我今天刚来就看到有人给我发了一份邮件,内容是闵姜西跟一帮人当街打架的视频,很多客户也知道这件事,要求先行严肃处理给出回复,不然就要曝光,我第一时间跟闵姜西联系,她不愿意说打架原因,还把秦佔给叫来了,我是不敢得罪秦佔,但我在先行工作,我有我的职业操守,该查的就要查,该罚的也必须罚,就算找人来吓唬我也没有用,除非我不在先行了,那我管不了。”
这份慷慨激昂舍己为公的陈词,听得闵姜西都想给她涨工资,真是一点儿私人恩怨都不掺啊。
丁恪闻言,一点儿都不惊讶,面不改色的道:“你怎么不打电话问问我?”
何曼怡看向丁恪,红着眼撒娇,“你那么多事要忙,我怕影响你休息,而且这事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可以处理好。”
丁恪道:“你早一点儿问我,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事儿,这事儿我昨晚就知道了,不用管外面的施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何曼怡听着丁恪避重就轻的话,不由得瞪眼道:“我刚说你不会因为私心袒护任何人,你以为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吗?公司里那么多家教,谁还没几个消息灵通的客户,估计现在大家都听到风声了,你这么做大家心里怎么想?你私下里对闵姜西怎么样,我管不着,总要表面上一碗水端平吧?”
何曼怡的失控恰好凸显了闵
姜西的淡定,闵姜西心底叹气,哎,被嫉妒冲昏头的女人啊,无论嘴上说的如何冠冕堂皇,行动却始终暴露着人性的弱点。
像她这样修身养性不好吗?
心不动,身不动,随时保持理智。
同样理智的还有丁恪,被何曼怡机关枪似的质问也并不生气,只面不改色的回道:“这个决定不是我做的,我也是传达楚先生的指示。”
闵姜西听到楚先生三个字,神色微变,楚晋行……
===第117章 好在上头都是良善===
“楚先生亲自下的指示?”何曼怡眉头轻蹙,眼底带着十足的意外。
丁恪道:“你要是有异议,可以随时致电楚先生。”
先行在超一线城市均设公司,每个公司的两个老板都有权直接跟楚晋行取得联系,一来方便,二来也起到监督敦促的作用,免得一家独大,一手遮天。
听到丁恪这样讲,何曼怡就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有口难言,不是不信丁恪,而是好奇为什么就连楚晋行也要包庇闵姜西。
丁恪熟视无睹,对闵姜西说:“你来我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再次打开,侧头一看,是吊儿郎当的陆遇迟,陆遇迟显然没料到一抬眼就是丁恪,愣了一下过后,马上挺直腰板儿,正经了几分。
“大老板。”
跨出电梯,他眼睛飞快的扫过面前三人,尤其是眼眶微红的何曼怡,陆遇迟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某人肯定又作妖了,来气,没有叫二老板。
视线下垂,陆遇迟又突然看到闵姜西包着纱布的右手,不由得眉头一蹙,沉声道:“你手怎么了?”
闵姜西说:“没事儿,碰了一下。”
陆遇迟不信,明显的看了眼何曼怡,何曼怡也没有好脸色,“我先回去工作了。”
她转身离开,陆遇迟拉着脸道:“出什么事儿了?”
闵姜西道:“等会儿再跟你说,你先回去把早餐吃了。”
闵姜西跟着丁恪进了办公室,陆遇迟进门发现同事几乎都到了,大家将他围住,小声询问昨晚闵姜西当街斗殴的具体经过,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陆遇迟一脸懵逼,“谁斗殴了?”
“别瞒了,我们都知道了。”
办公室内,丁恪跟闵姜西对面而坐,她先开口:“对不起,又给你惹事儿了。”
丁恪道:“我昨天半夜接到楚晋行的电话,才知道你出事儿了,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听得心惊肉跳,好在最后没出什么大事儿,你也没吃到亏,你说你,怎么胆子这么大,敢半夜三更跑出去跟一帮人打架?”
闵姜西老老实实的坐在客椅上,垂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丁恪蹙着眉,眼底尽是操心,“你大学时的全夜城优秀大学生奖是怎么得的?我一直知道你不好惹,不像看着那么手无缚鸡之力,但我也没想到你胆子大到这种地步,最近【创建和谐家园】片看多了?”
闵姜西垂着头,小声说:“你只是被我的表象给骗了。”
丁恪笑道:“是吗?那你还挺厉害的,大学好几年连老师带同学,都以为你性格沉稳,别说打架了,跟人吵架的时候都没有。”
闵姜西摸着扶手,半晌后抬起头,“楚先生怎么说?”
丁恪道:“你这表情是害怕还是难为情?”
闵姜西说:“都有。”
丁恪急了一阵,这会儿缓了口气,出声说:“我昨晚知道就想给你打电话,楚晋
行心细,叫我别打了,免得你睡不好觉,他说不怪你,公司不会给你处罚。”
闵姜西闻言,莫名的心口一阵泛堵,再次垂下视线。
丁恪道:“楚晋行也没跟我说具体原因,你到底为什么跟人打架?”
闵姜西没抬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情,唇瓣一动,声音如常道:“有些人该打。”
她不愿明说,定是有难以启齿的理由,丁恪道:“我知道你不是惹事生非的人,外面很多在传你因为当了秦家和荣家的家教,仗势欺人,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是有一点你要承认,树大招风,你现在的身份很特殊,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看,一些巴结的,奉承的,讨好的,一些嫉妒的,讨厌的,甚至是想从你这儿下手打秦荣两家主意的,你未必马上分得清谁好谁坏,也许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你更因该谨慎小心,说句明哲保身都不为过。大人物斗法,小人物遭殃,我们就是普通人,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折腾不起。”
丁恪跟闵姜西说话向来直白,闵姜西点头应声:“我知道。”
丁恪道:“我就怕你温水煮青蛙,以为自己知道,其实根本就不知道。”
闵姜西抬起头,丁恪盯着她说:“秦佔今天来过了?”
“嗯。”
“你事先知不知道他要过来?”
“不知道。”
丁恪从鼻子里叹了口气,一脸正色的说:“秦佔一大清早比我来的还快,你就没想过他图的什么?”
闵姜西眸子微瞪,赶忙道:“你别想歪了,他是来帮我说话,但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
丁恪跟个老父亲似的,紧追着问:“那是什么原因?”
在何曼怡面前,闵姜西不肯说,但在丁恪面前,闵姜西如实道:“女人跟女人打架还能因为什么,喜欢秦佔的人把我当假想敌,明里暗里找过我好几回,我说我跟秦佔是清清白白的,她死活不信,所以这一架早晚都要打。”
丁恪眼中有担忧也有狐疑,“秦佔对你一点儿其他意思都没有?”
闵姜西道:“要我举手发誓吗?他不仅对我没意思,还生怕我对他有想法,我刚去他们家的时候,他就警告过我,别有非分之想。”
丁恪闻言,似是舒了口气,“是这样就最好。”
闵姜西劝道:“你不用担心,他是太要面子,不愿意我给他背黑锅,所以才来公司替我说话,我去秦家这么久,我俩说过的话还不如我跟你半天说的。”
丁恪先是点头,紧接着反应过来,微微蹙眉道:“你也别得意,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是吧?”
闵姜西瞬间垂下头,乖乖道:“没得意。”
丁恪道:“这次的事件公司不会做开除和降级处理,但要扣你半年的奖金,以示警戒。”
闵姜西点头,“谢谢楚先生高抬贵手,谢谢大老板顾念校友情。”
丁恪道:“这个决定是我做的,楚晋行倒是没说处罚,还说外界的施压不用管,他会处理。”
闵姜西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茫然不解,丁恪道:“你不了解楚晋行,他跟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年少时的家庭环境远不如我们,他能走到今天吃过很多苦,也受过很多委屈,所以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有权有势的人欺负弱小,既然他说不怪你,就是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你心里不用有太大的压力,事儿过去就过去了。”
===第118章 这个清晨很温暖===
丁恪越是这样讲,闵姜西越是觉得羞愧,羞耻自己的私欲,也愧对楚晋行的义气,他这样的人,注定是用来崇拜的,他的存在也是她的一面镜子,警醒她不要懈怠,更不要失去理智,认认真真的做事,本本分分的做人。
跟丁恪聊了一会儿,闵姜西从办公室里出去,一侧头,正好看到陆遇迟要敲何曼怡的门,她‘吡吡’两声,陆遇迟的手停在半空中,闻声望来。
闵姜西小声问:“干什么?”
陆遇迟走过来,神情严肃的道:“丁恪怎么说,公司是不是要罚你?”
说到这个他就气,眉头紧蹙,“我不问你大晚上跑出去跟谁打架,为什么打架,我就住你楼下,你说一声会死啊?带着我又能怎么样,你一个人都没被打死,咱俩还能被打死?你是不是觉得单枪匹马特别酷,有本事你以后就耍单儿,别跟我们一起玩儿,我们只配跟你一起吃喝玩乐,不配跟你一起冲锋陷阵。”
陆遇迟是真生气了,突突突给闵姜西一通臭骂,闵姜西特别识时务,赶忙双手合十冲着他拜了拜,压低声音道:“我错了,我真错了,你给我留点儿面子行吗?小点儿声,让人听见我还活不活了?”
陆遇迟拉着脸不说话,闵姜西低声道:“昨晚本来是约单架,谁知道对方那么不靠谱,带一帮人来。”
陆遇迟瞪眼,闵姜西比了个‘嘘’,他一口气散了大半,低声道:“你傻啊?说单架就是单架,幸好都是一帮菜鸡,万一遇上个能打的,或者去了男的,你怎么办?!”
闵姜西敏锐的道:“你看视频了?”
陆遇迟不置可否,闵姜西蹙眉,“这么快就传开了?”
陆遇迟揶揄,“不丢人,你打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不跌份儿。”
闵姜西瞪着他,他也瞪着她。
大眼瞪小眼几秒,闵姜西突然问:“你有事儿找何曼怡?”
闻言,陆遇迟再次拉下脸,“听说她一大早就在这儿守株待兔要整你,我去会会她,看她到底几个意思,怎么着,想落井下石吗?”
闵姜西一个头两个大,压低声音道:“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别我这头没事儿,你再让何曼怡抓到把柄。”
陆遇迟狐疑,“你没事儿?”
闵姜西应声:“没事儿,只扣半年奖金,不开除也不降级。”
陆遇迟脸上的阴云密布一秒拨云见日,笑着道:“我就知道丁恪够意思,绝对会罩着你的!”
闵姜西瘪瘪嘴,“情人眼里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