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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正好夹起一块儿铁板牛肉,闻言侧头看向程双,“你想娶一块肉炭烧肉吗?”
程双抿了抿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陆遇迟从旁道:“一看你就不是真爱,我愿意为了丁恪挡铁板,别说是铁板,刀子都行。”
程双激动的说:“录下来,我拿手机你重说一遍,回去我匿名发给丁恪。”
几人在这边插科打诨,中途闵姜西手机响了,江东打来的。
这一次她接了,“喂?”
江东道:“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闵姜西转头,江东和楚晋行的位置空着,他们不在宴会现场。
“我们六点多的飞机回深城。”
江东说:“这么早?我还想着晚上一起吃个饭,正好你跟晋行也认识。”
提到楚晋行,闵姜西轻声道:“麻烦你替我跟楚先生说声谢谢。”
江东不老高兴的道:“貌似是我拉的你吧?”
闵姜西说:“不是饭桌上的事儿,这次是要谢你。”
江东道:“你自己跟他说吧。”
不等闵姜西回绝,那头已经没了动静,几秒后,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男声传来,“喂。”
闵姜西瞬间紧张,“喂…楚先生,我是闵姜西。”
“嗯,你说。”
楚晋行越淡定,越显得闵姜西慌张,她不愿每次在他面前留下的都是毛手毛脚的印象,努力稳定心神,开口说:“谢谢您今天帮我,也谢谢您的外套。”
楚晋行意料之中的回答,“不客气,应该的。”
以他的为人处世原则,今天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一视同仁。
闵姜西没有因为‘不特殊’对待而失落,反而更加欣慰,她的偶像果然人品
极好。
“我看您的手好像烫到了,可以拿冷水冲一下,方便的话最好买一管烫伤膏涂上,好得快些。”
楚晋行道:“好,谢谢你。”
闵姜西忙说:“是我该谢谢您。”
“不客气。”
闵姜西:“……”
兜兜转转,好像就这么两句话,闵姜西顿感尴尬,想必楚晋行也发觉了,所以主动道:“你跟江东聊吧。”
手机重新回到江东手上,闵姜西立马没了压力,聊了几句后挂断。
身旁程双和陆遇迟连筷子都没动,自然不是因为有福同享有饭同吃,而是竖着耳朵听八卦,生怕咀嚼的声音盖掉手机中的声音,闵姜西这边收起手机,程双忍不住发出‘啧啧’的声音:“毕业后初次见面,就开始担心人家的身体了。”
闵姜西面色淡淡,“第一我有良心,知恩图报;第二我裸视一点五,你们看不到的,不代表我看不到。”
程双说:“这么激动干嘛,我又没说别的,难得你这颗天山石女心里能放进去某个人,我不强求这是爱情,就像你说的,崇拜也好,省得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像个菩萨似的,楚晋行好歹能让你露出凡人的一面儿。”
闵姜西一脸认真,“看来我还是欠修炼。”
不用程双说,她自己也发现了,在楚晋行面前她总是莫名的紧张,今天就当是一次演戏,往后万不能这般毛躁了。
婚礼折腾人,闵姜西她们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午宴过后,蒋璇非要请大家吃饭,几人直接拒了,说是不如楼上开个房间休息一下,起得太早,困了。
蒋璇麻利的开了房间,送他们上楼,“你们这次来的太急,都有工作,我也没法留你们,等着,我过阵子去深城请你们吃饭。”
程双道:“来深城还用得着你请?”
陆遇迟道:“我请,省的某人肉疼。”
程双道:“你请就是我请,咱俩谁跟谁啊。”
蒋璇对闵姜西说:“你们千里迢迢过来给我当伴娘,我都没好好请你们吃顿饭,还差点儿让你挨了个铁板。”
闵姜西笑道:“你家老罗不是说了嘛,这叫头彩。”
提起这茬,蒋璇说:“你跟浴池在先行工作,跟楚晋行有来往吗?”
闵姜西摇了摇头,“没有。”
蒋璇说:“我看你还他衣服,还以为你们之间走的挺近的。”
闵姜西如实道:“他那个级别,我们平时怎么见得到他,今天是毕业后我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蒋璇道:“也是,听说他现在生意做得很大,最近又想在夜城办学校,已经在这边找了好多关系,就等着老罗他们局里一把手的批文。”
程双好信儿,“能批下来吗?”
蒋璇说:“蛋糕谁不想吃,同期竞争的人也不止他一个,最后鹿死谁手真说不准。”
程双小声问:“这事儿你家老罗做不了主吗?”
蒋璇淡笑着
回道:“老罗一直挺看好楚晋行的,但二把就是二把,一把在,什么时候轮到二把拍板儿了?”
程双问:“一把跟你们家老罗唱反调儿?”
蒋璇说:“倒也不是唱反调儿,这不一把还把他家小儿子派来给老罗当伴郎嘛,就是那个叫张扬的。”
此话一出,闵姜西神经敏感的跳动了一下,张扬?
张扬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儿迁怒楚晋行?
===第92章 留守儿童欢乐多===
这趟夜城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对比意外见到楚晋行的惊喜,张扬那种纨绔子弟根本不值一提,唯一让闵姜西记挂的,就是怕张扬会给楚晋行穿小鞋。
回到深城的第一天,陆遇迟起了个大早跟闵姜西一起来公司,不为别的,只为嘱咐保洁阿姨把花瓶放到丁恪的办公室里,毋庸置疑,花瓶中插得是他在婚礼上抢来的幸运手捧花。
闵姜西乘车来到秦家,昌叔一见她就快步迎上前,两人互相打了声招呼,他出声道:“闵老师,昨天小少爷在后院里玩,不知怎么把头给磕到了,他不肯去医院,也不让家庭医生看,我们都要急死了,二少爷原本今天要回来的,昨天也打电话说可能要推迟几天,我没告诉二少爷,怕他担心,您说话小少爷听,麻烦您上去看一下。”
闵姜西应声来到楼上,秦嘉定还在睡觉,她一边帮他开窗帘,一边唱着《水手》,“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她唱歌跑调儿是一回事,关键突然放过了周杰伦,这点被敏锐的秦嘉定发现,他睁开一只眼睛,含糊着问:“换曲风了?”
闵姜西不答反问:“听说你自己在后院里玩耍,还把头给磕了,请问你是左脚拌右脚,还是右脚绊左脚?”
秦嘉定把刚刚睁开的一只眼睛又闭上了,心底烦闷昌叔告状,又忍不住辩解,“我是傻子吗?我是被狗给绊倒的!”
闵姜西笑了一声:“哪只狗这么没有眼力见?”
秦嘉定不语,忽然发现这个理由一出,他更像个傻子了。
闵姜西来到床边,惯例用美食将他唤醒,秦嘉定坐起来,头发乱乱的,她没在明面处看到任何伤口,抬手往他后脑处摸了一下。
这要是从前,秦嘉定早就炸了,如今却只是抬头瞥眼看着她,“干什么?”
闵姜西很快摸到他后脑处鼓起的一个包,问:“不疼吗?”
秦嘉定蹙眉:“废话。”
闵姜西说:“疼你不知道让医生看看,医生是治病救人,又不是辣手摧花,你怕什么?”
秦嘉定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跟她一样神鬼无惧,简直可怕。
闵姜西道:“你头上顶个大包,也不怕你二叔担心?”
“你们别多嘴,他又不会知道。”
“让别人放心的方法是有病治病,不是有病瞒病,得,别废话,谈条件吧,怎么样你才愿意让医生给你看看?”
刚刚起床的秦嘉定神情飘忽,辨不出是在思考还是在走神,片刻过后,他开口回道:“我想踢球。”
“踢什么球?”
“足球呗,还有什么球是用踢的?”秦嘉定日常焦躁。
闵姜西面不改色,“小事儿,就这周,约上你二叔一起,正好他要减肥。”
秦嘉定眉心一蹙,“我二叔要减肥?”
闵姜西后知后觉,“哦,你管荣昊
叫小叔是吧?”
她一时大意,按照荣家那边的顺序捋下来,倒忘了秦家这边也有个二叔。
秦嘉定不怎么高兴的说:“我约你踢球,你提荣昊干什么?”
闵姜西说:“你跟荣昊关系不好吗?”
秦嘉定看着别处,“没什么好不好的,平时又不在一起玩。”
闵姜西说:“他最近在减肥,你当做好事了,带他一起运动运动,他也没什么朋友,一个人怪孤单的。”
其实秦嘉定也是,大家都没什么朋友,还总要互相嫌弃。
“随便你,你愿意叫就叫。”
闵姜西说:“行,那我周四去他那边,跟他说一声,你赶紧起来吧,中午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头。”
周四,闵姜西来到荣家,还没等进荣昊的房门,就听得阵阵有节奏的沉重呼吸声,闵姜西马上联想到举哑铃或者做俯卧撑的画面,想着,她出现在门口,走进去一看,荣昊的确在做运动,但不是举哑铃也不是俯卧撑,而是躺在床上做仰卧起坐,后背处还垫了个厚枕头。
呼哧带喘,荣昊看到闵姜西,小声嘀咕着报数,“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最后一个,他憋得脸色通红,脖子上青筋隐现,瘫在床上,满头是汗,大喘气。
闵姜西抽了纸巾递给他,“几天没见,好像真的瘦了一些,你没断食吧?”
荣昊说:“没有,我每天都让人去买你家附近的白粥。”
闵姜西道:“白粥又不像别的,哪里的都一样,自己在家煮就行,何必跑那么远?”
荣昊坚定的说:“我就觉得你家附近的好喝。”
闵姜西道:“你那天是饿慌了。”
歇了一会儿,荣昊起身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闵姜西问:“你爱踢球吗?”
荣昊坐下,摇了摇头,“不喜欢。”
闵姜西说:“减肥有一条黄金铁律,做自己平时不爱做的事,吃自己平时不爱吃的东西。”
荣昊思忖片刻,“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