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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姜西道:“友谊赛,开心第一,其他靠后。”
秦佔说:“看出来了,你是挺开心的,尤其是最后一个球。”
闵姜西赶紧明哲保身,“没有,我能赢是您高抬贵手。”
秦佔道:“所以你下手不留情。”
闵姜西没有狡辩,而是换了个说法:“跟您打球,我必须百分百认真,不然是对您的不尊重。”
秦佔险些信了她的邪,尊重?尊重会故意把球往他脸上打?
两人正说话,秦嘉定远远的赶回来,一看两人的状态,不由得问:“你们不会打完最后一局了吧?”
秦佔不语,闵姜西说:“从明天开始,晚饭去我那解决。”
秦嘉定眸子微挑,“你输了?”
闵姜西耸了下肩,不置可否。
秦佔意外闵姜西竟然不趁机炫耀,反而低调做人,他以为她憋了这么大的劲儿,就想像昨晚一样,赢了好当着秦嘉定的面儿出口恶气。
“我输了。”秦佔开口,神色如常。
秦嘉定看向秦佔,眼中满是意外,“你们俩到底谁输谁赢?”
闵姜西说:“你只要知道,之后一个月你晚饭跟我混。”
秦嘉定看了看秦佔,秦佔并不反对。
晚上九点多,三人从体育馆出去,两栋楼不在一起,当下就要分道扬镳,闵姜西跟两人打了招呼,转身往一侧走,秦佔跟秦嘉定并肩背道而驰。
路上,秦嘉定问:“为什么你输了,不良老师还要叫我去她那吃一个月的晚饭?”
秦佔道:“喜欢你呗。”
秦嘉定面无表情,沉默片刻后说:“也保不齐是喜欢你。”
秦佔心底微动,面上不动声色的说:“从哪看出来的?”
秦嘉定道:“她那么想赢,赢了还不为赌注,图什么?原来我以为你昨天把她打狠了,她今天是来讨账的,现在她深藏功与名,摆明了给你留面子,要不是想让你高兴,何必这么做?”
秦佔侧头瞄了秦嘉定一眼,“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秦嘉定目视前方,“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判断吗?”
秦佔道:“你连女的都没见过几个,跟我分析女人心?”
秦嘉定说:“那么多人一辈子都在学习,也不见成绩有多好。”
他这例子举得堪称歪门邪道,但偏偏叫人无法反驳。
秦佔道:“你是想说自己的成绩突飞猛进,还是想说认识闵姜西的重要性?”
秦嘉定道:“我跟她生日只差一天,一个属相一个星座,你要相信我,我未必懂所有女人的心,但我能猜到她心里想什么。”
秦佔虽然未把秦嘉定的
话当真,但有些话听起来很是顺耳,故而又问了一遍:“你觉得她是喜欢我?”
谁料秦嘉定又换了个说法,“也未必是喜欢,只是不想闹僵,毕竟以我跟她的私交,如果她不给你面子,也怕我会难做。”
兜来兜去,闵姜西竟然是为了秦嘉定,所以给他面子?
秦佔忍不住牵起唇角,似笑非笑,“我倒是沾了你的光。”
秦嘉定顺势说:“你以后不要欺负她,不然我夹在中间很难自处。”
秦佔彻底败了,微微颔首,“行,我给你这个面子。”
===第213章 柠檬精无处不在===
秦嘉定搬来市中,对闵姜西可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每天少了来回两个小时的车程,紧紧又能挤出一节课来。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随着秦嘉定的搬近,闵姜西不可避免的跟秦佔住进了同一个小区,又不可避免的接触增多。当然,这些顾虑只是闵姜西的个人‘偏见’,她私心觉着秦佔不好相处,也不该密切接触,但真的接触过后,也并没有怎么样。
两人偶尔在小区里碰到,顶多打个招呼,他不主动,她更不纠缠;陆遇迟周末没空,秦嘉定偶尔会喊秦佔补位,再算上荣昊,四个人踢踢足球打打篮球,练练乒乓球。
闵姜西还是很警惕,轻易不会跟秦佔出去吃饭,不是觉得他不好,而是没必要走的太近,让旁人误会也不好。
秦佔从未私下里叫她出来吃饭,也不曾表现出丝毫暧昧,甚至是亲近,这样反而让闵姜西很有安全感,她只想当个家教,如果秦佔愿意跟她做朋友,她当然识抬举,但是朋友之上的亲密,就恕她无能为力了。
一晃儿就到了年底,公司整合职员业绩,顺带公布今年的年会名单,深城是新公司,前年才成立,大家都很期待这次崭露头角的机会,也想多认识一些优秀的同行,拓展人脉。
知道名单的只有丁恪和何曼怡,大家都在私下里猜,去年去了年会的‘老人儿’,今年肯定也会在,至于能添几个新人,新人都是谁,这才是大家讨论的焦点。
很多人猜,一定有闵姜西一席之位,毕竟她来先行的这小半年太‘扎眼’了,光说她现在的客户有谁,就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但也有人说:“她之前跟人当街斗殴,公司都内部处罚了,怎么会让个有劣迹的新人去年会?”
“她跟大老板私交那么好,还不是大老板一句话的事?”
“大老板为人处世还算公道,没必要为了个闵姜西坏自己的口碑吧?”
齐昕妍听了半天,低头玩着指甲,意味深长的说:“我觉得你们都想歪了,我们普通人没权没势,能不能去看大老板的安排,闵姜西是普通人吗?她能不能去,看她想不想去,她可以求大老板,如果大老板为难,她身后还有两个大客户,你们觉着秦佔和荣一京任何人说一句,大老板还能不卖这个面子?”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原本就看闵姜西不顺眼的人,如今更是觉得她碍眼,凭什么她想去就去,为所欲为。
齐昕妍叹气,“都别酸了,谁让人家命好,有笼络人心的手段。”
有人小声道:“什么命好,是脸好吧。”
敏感时期,众人仅凭想象都能把一个人损的体无完肤,虽然大家觉得闵姜西十有八-九是在年会名单之内,但心底还是期盼她不要去,去不成,人都这样,骨子里带着‘盼垮台’的恶性。
偏偏怕什
么来什么,某天早上大家来上班,突然收到公司内部邮件,公布今年的年会名单,不光闵姜西,就连陆遇迟也赫然在列。
年会并不限定人数,但去年在列的苗芸和另一个老人,今年都不在,别说当事人,就连身边同事都觉得是闵姜西跟陆遇迟顶了别人的名额,即便闵姜西跟陆遇迟业绩很突出。
苗芸跟闵姜西正面冲突过,好事儿的人私下里撺掇,“这摆明了是闵姜西顶了你的名额,她什么意思啊,事情过去就算了嘛,你辛辛苦苦忙了一整年,还不如她个刚来不到半年的,开什么玩笑?”
“就是,业绩好怎么了,她还受过罚呢,一个刚来公司就惹事的刺头还能去年会,要说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苗芸,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这事要是放在我身上,绝对过不去,这不明目张胆欺负人嘛。”
苗芸已经很久没跟闵姜西讲过话了,两人身处同一公司,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只要故意不见,还是可以完全当对方是空气,她以为闵姜西之前当众让她难堪,两人就算了了,谁料如今闵姜西反手就玩阴的,抢她的名额。
如果身边没有鼓动的人,她也只会失落,可大家都这么说,她一时脑热,忍不住去敲何曼怡的门。
“进来。”
年底,何曼怡也很忙,头不抬眼不睁的问:“什么事?”
苗芸绷着脸道:“二老板,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今年不能去年会,是不是因为闵姜西?”
听到闵姜西三个字,何曼怡动作微顿,随后抬起头,“谁跟你说的?”
苗芸道:“这还用说,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我是业绩不如她还是工龄不如她,如果说今年大家都犯过错,那错的也不光是我一个人,她的错比我更离谱,闹得人尽皆知,为什么她能去年会?”
何曼怡有些欲言又止,神情也是意味深长,沉默片刻,出声道:“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做得了主,说实话,以前我知道评判一个职员是否优秀的标准,但是现在,我也不清不楚了。”
她故意说得模糊又无可奈何,更加坚定了苗芸的想法,她蹙眉道:“就因为闵姜西跟大老板关系好,还是因为她的客户不是一般人?”
何曼怡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我让闵姜西注意跟同事之间的关系,她是怎么说的,她说她有靠山有背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管不着。”
苗芸明显噎了一下,她本是来找何曼怡打抱不平,谁料闵姜西在何曼怡面前都如此猖狂。
何曼怡给了苗芸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对她这种人,理是讲不通的,不瞒你说,我每天都在期盼她玩火自焚,如果身后没有人罩着,她敢在公司里横行霸道?”
苗芸听后,内心翻起恶毒的念想,怎么不叫闵姜西途生横祸,引
火烧身,就算不被客户踹了,最起码也闹出点儿丑闻来,这样看她还有脸去年会。
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事过后的隔天,苗芸突然收到一个匿名邮件,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几十张照片,随便点开一张,篮球场上,一男一女倒在篮下,男人骑在女人身侧,正俯身往下。
图片中女人只露了个头顶,看不清长相,照片放大,男人的脸却是看了个七七八八,竟然是秦佔。
苗芸一眨不眨,屏气凝神,一连将所有的照片一一看过,照片中不仅包括秦佔跟闵姜西在球场上野战厮混,还有两人在地下【创建和谐家园】,一起从车上下来,她两手空空,他拎着好几个袋子。
如果只是正常的客户和家教关系,他何必这么惯着她?
===第214章 只要故事不要真相===
在公司确定年会名单的第三天早上,所有职员的电脑上统一收到一封内含闵姜西跟秦佔球场上厮混的不雅照片,可想而知,平地一声雷。
早先大家只是猜测,毕竟空口无凭,如今有图有真相,看闵姜西还怎么狡辩。
“没想到她平日里看着冷冷淡淡的,背地里玩得这么开。”
“露天球场,真不怕过往的人看见,啧。”
“我算是明白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该是要想生活过得去,暗中就得有情趣吗?”
“完了完了,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事要怎么收场。”
上到丁恪下到保洁阿姨,全都知道了‘不雅照’的事,丁恪第一时间把闵姜西叫到办公室里,神色紧张的问:“怎么回事?”
他当然不相信闵姜西会乱搞,可是照片又拍的清清楚楚。
闵姜西已经被陆遇迟追问过,这会儿早就淡定如钟,如实解释,“就这么点事儿,一不小心。”
丁恪一副吃了脏东西的表情,沉默片刻才道:“在你小区被拍到的,你得罪谁了?”
闵姜西说:“我也想知道,我平时够夹着尾巴做人了,生怕惹事儿,还是有人看我不顺眼。”
丁恪眉头轻蹙,替她分析,“你说打球都是一个礼拜前的事儿了,早不捅晚不捅,偏偏在你要去年会之前捅…不排除是公司内部的人。”
随后,丁恪又道:“听说因为你要去年会,私下里不少人都在嘀咕,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闵姜西说:“没有证据,我懒得胡思乱想。”
丁恪道:“不管发照片的人是不是公司内部的,总之对方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你好过,你打算怎么办?”
闵姜西道:“照片上的人是我,但我可以解释清楚,他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有伤风化了?”
顿了顿,闵姜西看着丁恪道:“我知道人言可畏,能解释清的就不叫误会,如果你这边不好处理,我可以不去年会,真的没关系。”
丁恪说:“楚晋行点名叫你去,又不是我在托大,这个节骨眼出这种事儿,公司调查走个过场是必须要有的,我一个人说是误会,下面人肯定不信,你还要走何曼怡那边。”
闵姜西没有马上接话,丁恪安慰:“还是那句话,我不会明目张胆的偏袒你,但你没做错,任何人想要给你穿小鞋,也得先过我这关,你不用有太多顾虑,有时候把事儿想的简单一点儿,就像你说的,你可以解释清楚,没有就是没有,谁还能逼你承认?”
闵姜西点点头,很快就放弃不去年会的念头。一来她没做亏心事,没理由被按着头认罪;二来去年会是楚晋行和丁恪的意思,如果她在这个当口退下,也是变相的让他们跟着没面子。
迅速调整心态,闵姜西说:“放心吧,我去趟何曼怡那边。”
丁恪提醒道:“无论
她说什么,你见招拆招,别跟她对着干,小心她一封邮件告到总公司那边,到时事情是真是假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对待上司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