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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唯一一部,写了前朝之时的野史,便是一部《中土武将列传》,这部分为七部,其中《无敌部》便记了七位武将,说的只是这七人武艺高强,霸道强横,天下无双无对,只是恨不生在同一时代,只能从种种传闻中细作比较。这《中土武将列传无敌部》第四位便记了小武神周炳林的平生事迹。
此人武兰绝伦,只有一样,就好色,极端好色。
曾有一个传闻,说他与敌国交战时,贝敌军阵营中有一员女将甚美,便破阵冲撞,走马活捉了这名女将,便在马背上淫辱起来。那位东瀛文士把这段故事大书特书,说的便是小武神周炳林,在数万敌军包围之中,尚能双棒齐挥,当真称得上是一代奇人。当时那一段文字,香艳之极,其中不少句子,堪称一时精彩,曾被无数长安浮浪子于深夜小巷中吟哦,勾引深闺怨妇。
只是这小武神周炳林虽然武艺绝伦,兵法韬略却不成,终于在一场大败之后,苦战数日数夜,手下兵将全数战死,只剩他一个仗着天下无敌的武艺杀透了重围,逃脱了出来。当时有个清帝苑的三代【创建和谐家园】游历中土,见周炳林气宇轩昂,是个美男子,就带回了东极大荒岭。他在这里修道百余年,凭着他先天之境的武艺库炼出来的强横肉身,强走蛟十力一般的混煞之法,倒也炼就了一身雄浑罡煞之气。
那个面目阴鸷的男子,曾因为一件小事儿,惹翻了周炳林,被打的重伤几乎垂死。后来就视这位小武神为妖魔,这一次不是在焦飞这里吃亏太大,这股恶气无论如何出不来,还不肯去求周炳林出头。
这两人各有所图,周炳林也不理那个面目阴鸷的男子,走到了焦飞门前,便高声喝道:“在下周炳林,欲求见柳轻烟姑娘,不知姑娘可赏我一面。”
小武神毕竟是武将出身,还是名标史册的那种,气派倒也极大,根本就不设花词,开门见山便提出了来意。焦飞在房间内缓步走出,还未答话,周炳林已经眉头一挑,低喝道:“你为何在柳轻烟姑娘的房中?”不过他可不是要焦飞回答,一喝的同时,已经猛然一拳击出。
焦飞虽然也是修习过武艺的,但是面对这等级数的猛将,却是不敢以习过武艺自居。仗着自己修习黑水真法,力气绝不输人,单臂一横,一记普普通通的铁门栓封了上去。他尚想同时分辨一句,告诉此人,柳轻烟已经为骆真真收为徒儿,不在这里居住了。但是小武神周炳林这一拳,威猛无匹,拳头未到,罡劲已经肆虐。焦飞不管是真正的本事,还是替身的本事,都不过是炼气第四层凝煞,比对手弱了一个境界,他擅长的又不是这等近身的拳脚搏斗,居然给周炳林的拳风逼的呼吸不畅,一句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砰的一声闷响,焦飞和这位青帝苑四代【创建和谐家园】拼了一招,饶是他修习黑水真法有年,已经连黑龙铠都修炼了出来,终究还差了一步,黑龙分身是黑龙分身,真身是真身,未有到了两者合一的地步,居然被小武神一拳震的气血翻涌,心中暗吃一惊道“我只道自己力大无穷,看来不用黑龙铠,还是比不上这个人,他难道跟蛟十力一般,也是走的混煞之法么?不然怎会有如此大力?便是老王的龙蛇罡煞,似乎也逊色他一筹。”
周炳林身材高大雄壮,焦飞却还未发育完成,两者之间身高就差了快近一半,周炳林对自身的武艺极有自信,本拟这一拳就把焦飞打成残废,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力气却也惊人,居然结下了他这刚猛霸道的拳头。他微微讶异,把功力再度谷催土了一级,又是一拳打下,这一拳就像是把一座山凭空挪移,到了焦飞的头顶。
这一次焦飞可不敢跟他硬拼了,桃花煞发动,无数桃花朵朵盛开,自己也赶忙后退了一步,凭着他炼气凝煞的功夫,已经能够驾风,这一步就退出了十余丈外。
周炳林冷口当一声,喝道:“若是你用武艺跟我动手,我尚还会留手几分,既然你要比拼道法,可就怪我不得了!”他拳锋一震,焦飞发出的桃花煞凝出的桃花,顿时落英缤纷,都被拳劲绞成了花泥,一道清色罡气从手臂上飞腾起来,迎空化作蛟龙。
其实到了炼气第四层凝煞的境界,真气显化已经算是惯常的手段,焦飞能把煞气凝为天河玄霜剑……小仙童秦涛能把煞气凝为桃花,周炳林把罡煞之气炼做蛟龙倒也不奇怪,蛟十力还能把罡煞之气化为紫电,只是他以丹成境界的修为,运用起来更为厉害。只是想要有这样一步的修为,凝煞炼罡两层,都要有一定造诣,也不是任何一个凝煞,炼罡的普通货色就能用的出来。
焦飞微微惊讶这周炳林的修为,心道:“能把罡煞之气显化,更进一步就是凝聚雷法,此人怕是有几分丹成之望。”
若点焦飞以天河正法拼斗,这一记对撼胜负还未可知,天河正法凝煞之后,真气之浑厚,就连许多丹成七八品之辈都比不上。但他以小仙童秦涛的功夫接招,这一记对撼的胜负就分明之极。六欲桃花劫的心法未必就比周炳林所学强上多少,修为高一级,自然便可压的死人。
周炳林见焦飞从柳轻烟房中出来,又见焦飞相貌俊秀,只道两人已经成其好事,妒火中烧下已经起了杀机。青帝苑中除了清帝座下的三十六【创建和谐家园】,再就是罗神宵,方玉兔,孙履真的门下,其他人都得不着真传。周炳林凭了自身努力,硬走混煞之法,练成了一身罡煞,修为本就惊人,这一下全力出手,立时把焦飞震的几乎慑服不住小仙童秦涛的精魄。
那道罡教之气化作的青色蛟龙,浑身都带着凶恶之极的杀气,也不知是周炳林杀了多少生灵,才能够铸就这一股杀意,灌注到本身所炼的罡煞之中。
焦飞体外的桃花随生随灭,眼看就抵御不住,要毁在周炳林手下。忽然这位少年的体内冒起了一圈佛光,不但抵住了小武神周炳林的罡煞蛟气,一把捏碎,犹自有反击之力,迎空化成了一只大手,捏了一个菩提印,狠狠拍下。
小武神周炳林和那个面目阴鸷的男子,被这道佛光大手拍中,顿时一起吐血,这一道佛光是遇强愈强,尽管他们两人修为高低相差极大,但是所受的伤却是一般轻重。空海和尚留下的三圈佛光,只是为了保护焦飞,并不是想要助他杀人,故而用的是燃灯佛宗的心灯问禅法门,敌人有多大力气来,便有多大的法力反弹,并不会伤了敌人的性命。
除非敌人出手绝不容情,把全副的功力都运用了出来,那佛光反弹之力也会绝大,一击便能杀人了。
焦飞也没有料到,空海和尚留给自己的那三圈佛光卷如此精妙,正自有些后悔,这一招不能重创了这两人,还有两招不知成也不成。
周炳林已经抓起了那位面目阴鸷的男子,驾驭了遁光飞空就走。小_说txt天'堂
百五二 画中道人
焦飞惊走了小武神周炳林和那个面目阴鹫的男子,心中想道:”“看来是暂时吓退了他们。只可惜来的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本来我还有些期待”
焦飞把剩下的两圈佛光重新封印起来,也不去想这两人走了之后会如何,施施然走上青极宫。他还记得柳轻烟说过青极宫后面有座书库,左右无事,青极宫又只有他一人在,焦飞便想上去找些杂书来开。
“我在柳轻烟的房中看到过狐中才子蒲松龄的,册聊斋,想必那书库中有全套,不然她在这青极宫里,又接触不到外面,如何能够得手这些杂书?”焦飞倒不贪图青帝苑收集的诸派杂学,只是一个人住在这诺大的清极宫,除了修炼之外,也没甚消遣,见到这少年时手不释卷的志异,鬼狐,神仙之类的杂书,不由得见猎心喜。
焦飞掌握了青极宫总枢玉印,对青极宫的各处门户,自然而然便了于胸然。他乘起香风,身外桃花朵朵,说不出的丰神俊朗,只是他这番做派,无人看到。当真应了一句,小武神列传中的话:总有无穷【创建和谐家园】,却与何人说?
清极宫中的书库,可比通天峰上的大了许多,整整七间大殿,数千座书架,每一座书架都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光是这一番手笔,就比人间帝王,富贵人家高出不知多少倍。
焦飞细细翻刻,这才知道这青极宫是藏书之丰、是他从所未见,举凡人间曾有流传的书籍,这里都有收藏,不单单是收集了修道的典籍。他想要的找的杂书,居然有满满一殿,饶是这黄脸少年自觉阅书甚广,也不禁赞叹,以前有井蛤之嫌。
那些写神仙志怪的文人,以东南西北四大家为尚,其中南方第一大家吴承恩和北方名声最盛自号狐中才子的蒲松龄的书流传极广,但是偏偏被誉为东方仙侠第一的还珠楼主,却罕有著作流传,此人据说能日著万言,夜作八千,一月便能成书四五部,作品之多堪称天下第一。
焦飞曾多方收集,但白石镇毕竟也只是十,小镇、不似通都大色,有许多书肆可以寻访,故而他也只找到了一卷东方才子还珠楼主所做的蜀山!其文奇诡瑰丽,超乎想象,发前人所未曾想,故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让人看的如醉如痴,不忍释卷。奈何这一卷蜀山,并未写完,只是原作的五十分之一,焦飞只看了一卷便心痒难搔,恨不得都把来先睹为快,但是却总不可得,一直都颇为抱憾。如今这里不但有全套,甚至还有数十部焦飞只曾闻名,却不能看过的好书。
看到这此杂书,焦飞比找到什么修道的秘笈还要高兴,遂就起了不良之心,暗忖道:“这些书放在这里也无人观赏,不如我都拿走了罢!”
焦飞新炼就的阴阳葫芦,内中空间已经极大,收着几百部书自是裕如。这清极宫的藏书一般都有多套,焦飞把自己爱看的书,拣选品相最好的拿了。他在书中徜徉了整日,走到专门收着修道典籍的第七间大殿,忽然见到大殿的一个角落里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一个道人有些眼熟。
焦飞心中暗道:“这却怪了?这画挂在这里,想必是清帝苑中的某人,我以前从未来过海外,怎会见这人有些眼熟?、焦飞走近了去,仔细端详,忽然心头一阵狂跳,终于记起了这幅画上的道人想睡,正是他在五娘那里见过的太易真人。
“太易真人,他原来是青帝苑中的人么?”焦飞有心想要去问问铜无心,但想了想还是忍住,抬手把这幅画摘了下来。焦飞本来倒也没想什么,只是想要拿这画,日后有暇去向太易真人求问一声。没想到这幅画才一入手,焦飞就感到画上忽然放出充盈之极的灵气,这幅画就好像要凭空飞去一样。
“这幅画却做怪,不知是什么缘由!”
焦飞顺手把这幅画塞入了阴阳葫芦里,却见原来挂着这幅画的墙壁上有一道符篆。焦飞细看了一会,辨认出来是一道封禁的符篆,虽然他不知道这道符篆的由来,却有办法破去,悄悄把六阳封神幡抖开了,只是一刷,就把这道封禁的符篆去掉。六阳封神幡上现在有四道心魔大咒,这心魔大咒最善转化别人的法力,不拘任何封禁的法术,只要把里面的法力转化了,自然是举手间就能破去。
焦飞破了这道符篆,却见原本的墙壁上多了一重门户,焦飞暗道一声古怪,心说:“难不成清极宫里还藏有什么宝物不成?”他自持有六阳封神幡,上元…八景符在手,倒也并不畏惧,昂然跨入了这一重门户,却见是一座小院。这座小院颇为清幽,但是景致却不是青极宫内任何一处,显然是个小巧洞府,只是不知何人炼就,为何会在这里。
焦飞默默推算了一番,也不迟疑,直奔小院中最右的一间偏房,进去之后,却见这间偏房中只有一张画像,空荡荡的别无它物。这张画像上是一个头戴阴阳冕,要挂太极鱼,身着青色锦袍,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老者。这名老者有三四分像太易真人,只是气度做派,似乎比郭嵩阳真人还大。
焦飞心头一惊,清帝苑中,能有这份气派之人,除了东极青帝还有何人?从传闻中,青帝的三位炼就元神的子弟都不是这般容貌,其他人绝无这般气质。
焦飞上去把这副画也摘了,这间小院顿时化作虚无,这少年一转眼就从墙壁上掉了下来。焦飞摸了摸再无异状的墙壁,握了握手中的清帝画像,心中有许多疑问,百思不得其解,他原地一转,就近入了上元八景符,同时把太易真人的画像也取了出来,这两幅画像一合,顿时豪光万丈,画土的人像一起走了下来。
太易真人气质豪迈,东极青帝却渊深如海,若不是焦飞凝煞之后对上元八景符的威力发挥的比前强了数倍,这画上走下来两人也不用什么法术,只凭身上一股法力余波,就能震破这道天府真符。
“怎的会这样?”
焦飞心中震骇,忙把六阳封神幡放了出来,却见太易真人和东极青帝都不言不动,只是身上的法力愈来愈强。焦飞一抖六阳封神幡,四色光华飞出,正要取回那两卷空白的画轴,却见太易真人伸手一拍,一股似有若无的法力把六阳封神幡上的四色光华抵住,再一探手,焦飞就觉得自己似乎要驾驻不住六阳封神幡,忙喝道:“道友请现身!”
天音女尼驾驻七宝,悠然在六阳封神幡上现了身,焦飞同时把六阳封神幡一摇,身穿凰牙冥将铠,座下四极宝座的樱天女也同时从六阳封神幡飞了出来,这一尼一魔,都是元神以下最顶尖的修士,天音女尼开了第九识阿摩罗识,樱天女本来只是丹成的境界,但是借助了凰牙冥将铠和四极宝座,法力就不输任何一个炼气第九层温养的大修士。
这两位一现身,就连“东极青帝”都动了,把手一指,头上现了一道青光,清光中无数顶盔贯甲的天兵神将冲杀出来,各持刀枪剑戟,汇聚成一道洪流,顿时把天音女尼牢牢困住。兵危肃杀之气,让躲在后方的焦飞亦全身一紧,忍不住把道心纯阳咒召唤了出来,这才抗拒住了。
东极青帝所修炼的太乙真诀,非道,非魔,亦非僧家,焦飞也只闻其名,不曾听说过这道法诀有什么奥妙,现在自己真个见识了,焦飞却宁愿自己永不知道。东极清帝头上的清光,就像是能够源源不绝的生出兵将来,这些青光中冲出来神兵天将,开始还只是有炼气第一层胎动的修为,不过片刻冲出来的天兵神将,就已经是炼气第二层入窍的层次。
幸亏天音女尼修全了七宝如意大咒,有金莲宝座,菩提宝树护身,白象元神冲阵,波罗神灯攻敌,接引神幢,如意宝伞攻守兼备,金刚经轮施展法力。这才能跟东极青帝斗一个略处下风,想要还手是不能了。
那边樱天女仗了两件冥狱的冻器和太易真人斗法,亦是全然处于下风,还亏了焦飞把六阳封神幡的法力,全数用来支援她,四道心魔大咒,四色光华盘绕,这才勉强维持住了场面。
焦飞暗暗吃惊道:“这不过是太易负人和东极青帝的幻象,居然就这般厉害,这两幅画像究竟是什么东西?太易真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看他幻象的法力,似乎也不弱东极清帝多少,当然从幻想来推算,定有差讹,只是怎么想他们两人也该是平起平坐的身份。不然两人的画像怎会放在一起?”
焦飞把上元八景符中,自己能够动用的四景四境的威力交错发挥出来,万剑幻阵,天一玄冰大阵,九天雷府秘传,神宵三十六雷法,还有真火境里的赤火金莲,所有的威力一起发挥出来。凭着地利之助,焦飞渐渐稳住了阵脚,他把眼光盯在那两张舒卷了开来,已经变成了空白的画卷上,心知这东西就是收伏这“太易真人”“东极青帝”幻影的关键。
但是不拘他使用什么法术去抢,东极青帝和太易真人的幻影都能施展法术拦下。这两道幻影的法力也就是炼气第九层的级数,法力并不会比天音女尼和樱天女高,但是他们所用的法术却奥妙之极,比起七宝如意大咒和樱天女的血河**都精妙了不知多少倍。
东极青帝甚至根本连动都不曾动过,只是现了头上青光,放出无数天兵神将出来。太易真人的法力若有似无,焦飞运足了黑水真瞳,也瞧不清他的法力是如何变化,只是所有的法术到了他的身前,威力就会忽然消失。他只是随意捏诀做法,焦飞,樱天女,还有四道心魔大咒的咒灵,就会感觉全身法力似欲散去,懒洋洋的提不起真气来。
全仗了六阳封神幡上的主魂,都没有人类的诸般情感,在焦飞的指挥下,只知道一味的狠扑,再也没有退缩,软弱的心思,法力散去,便即立刻凝聚,影响到还不算大。转到是焦飞,有些苦不堪言,他只要精神稍有松懈,六阳封神幡就似乎要飞走,听从太易真人召唤的样子。自己好容易凝练的法力,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忽然散去,若不是他体内有三道法诀,交错运用,说不定一个疏忽就连遁法都驾驭不住,上元八景符都控制不了,让太易真人轻易取胜。
“东极青帝天兵神将强是强了,总还是有形的法术,还能抵挡,这太易真人的法术为何如此古怪?这般下去,早晚我要吃不住这两道幻影!”
焦飞拼力操纵上元…八景符的四景四境,想要利用阵法之力,把太易真人,东极青帝跟那两张空白的画卷分开,但是不管他如何运用阵法,都会给太易真人身上的那股奇异法力破去,任何法术只要到了他的身前,就会消饵散去,焦飞也真的是无可奈何。他天河正法凝煞之后,把多余煞气聚炼成的一口天河玄霜剑,在太易真人的奇异的法力下,稍有不留神,就会忽然散去,化为滚滚煞气,根本连一分用场都派不上。
焦飞此时已经把平生所学都用了出来,心头焦躁道:“得想个什么办法,到了太易真人和东极青帝的背后,夺了那两张空白的画卷。不然这样斗下去,我未必能够收伏的了这两道幻影。若是有个什么能够凭空挪移的法术就好了,对了,对了!焰中宫,我怎么忘记了这件法器!”
焰中宫是焦飞得自东极教老巢的一座洞府,天生就有一万三千七百盏副灯,每一盏副灯就是一座门户。焦飞把焰中宫和阴阳葫芦祭炼成了一体,一时还未记起来用它。嗯到了还有这件法器可用,焦飞心中大喜。www.xiaoshuotxt.,com
百五三 左门户,右金桥,一杆大旗飘
焦飞把手一指,数百盏灯火一下子就撒了出去,其中百余盏飞到太易真人附近。太易真人扣指一弹,一道若有似无的法力波动飞了出去,这百余盏清铜灯顿时都失去了法力,被他一下子收了去。
焦飞见到太易真冻ps随手一招,那些青铜灯就凭空消失,他把身一扭,就消失不见。
“这里是?那座小院!”
焦飞出了焰中宫,却踏入了刚才的那座院落,脚下便是百余盏清铜灯,他刚刚就是从一盏青铜灯里冲出来。焦飞心底若有所悟,暗忖道:“看来幻影就是幻影,虽然法力不差,却没有真正的修士那么多的神通。不能施展乾坤一笼,袖中日月之类的法术,身上也没什么储物法器。”
他留下了一盏清铜灯,把其余的都收了起来,猛然探手一抓,撕破了虚空,把两张空白的画卷抓在了掌中。这两幅画一落入焦飞手中,太易真人和东极青帝再也不是随手施展法术的模样,太易真人左掌化出一重门户,右掌化出一座金桥,东极青帝头上的清气化成了一面大旗,烈烈作响,所有的天兵神将都被那面大旗收回。
焦飞收了六阳封神幡,在两位元神高手的幻影发动无之前,遁出了上元八景符。
这道天府真符本来被焦飞隐藏在左掌中,化为了四色光圈,但是现在却自动飞脱了出来,被一股法力膨胀的快要爆炸了开来。
焦飞一抖六阳封神幡,把法力加持在上元八景符上,但是里面那股膨胀的法力,力道越来越强,焦飞竭尽全力,也有压制不住之势。他忙把那两张空白的画卷展开,试着用道心纯…阳咒去炼化,一道金光涂上了这两张画卷,这两张画上顿时生出一股反抗的力道来。
想要彻底炼化夺来的法器,自来只有一种办法,震拖法器内的真气禁制,然后用祭炼这道法诀的禁制重新炼制,若是不能震碎原主人的真气禁制,或者不知道祭炼的法门,就没法真正掌握这件法器。
焦飞既不知道这这两张图画用了什么法诀祭炼,也没有可能胜过原本祭炼这两张画的人,把里面的真气禁制去掉。但是心魔大咒最善转化法力,他用道心纯阳咒把原本这两张画内的真气,都转为道心纯阳咒的咒力,理论上可以把一切法器祭炼。只是实际上,还有许多窒碍。
焦飞豁出去全力,道心纯…阳咒咒灵随体,全身的毛发都化为淡淡的金色,和他原本焦黄的脸色相异成趣。但是那两张空白画卷上的抗拒之力,亦是越来越大,这一刻的关键,就…是看焦飞先炼化了这两张空白的画卷,还是东极清帝和太易真人的幻影先冲破出来。
如果是东极清昂和太易真人的幻影先冲破出来,他手中的空白画卷保不住倒是其次,闹出来这般大的动静,他的身份和法力也就再隐瞒不住,此番青帝苑冒充厮仆的事儿,也全是做空。这些倒也还罢了,凭着焦飞的法力,想要冲破清帝苑外的数百层禁制,几无异于白日做梦,那些禁制是东极清帝亲手布下,就算是炼就元神之辈也未必可以轻易冲破。
焦飞在天河剑派见过太易真人,虽然他不知道太易真人的来历,世能猜得出来,这人在天河剑派的身份只怕有些古怪。他把天河剑派【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亮出来,只怕未必会有什么特别优待,特别的恶待,倒是说不定有。谁知道天河剑派和东极青帝是不是有仇?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考量,焦飞都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他势必要把这两张空白画卷在太易真人和东极青帝幻影冲破上元八景符之前,把这两张空白画卷炼化。
两张空白画卷在失去了画中的人物之后,禁制的威力也降到了最低,焦飞的道心纯阳咒咒力涌入之后,原本两张空白画卷中的符阵,虽然爆发出极强烈的抵抗,但是心魔大咒确实诡秘莫名,两张画卷中的符阵还是一点一点被道心纯…阳咒的法力污染。焦飞已经察觉出来,这两张画是某种符法,内中的符阵也不止一层,他连第一层都还未炼化,但是六阳封神幡快要镇压不住上元八景符了。
“这样下去太慢了!只怕来不及!看来要舍弃一张!”
焦飞一声轻啸,整个人化成了一道金光,遁入了其中一张画中,同时元蜃幻景中飞出一团紫电,遁入了另外一张空白画卷。焦飞把全部的法力用来专门破解其中一张画卷中的符阵,速度自然快的多了。焦飞化身金光遁入的,张空白画卷,第,层符阵就要比五行力士符要复杂的多了。总计有八千八百枚符篆,至于这八千余符篆中有多少是不曾重复的种子符篆,焦飞一时也分不清,他合身往符阵中的一团最凝结,尚未被金光污染的符篆中撞去,凭着道心纯阳咒反弹一切法力的异能,原本这些符篆中的法力,都被焦飞一口气撞散,再度化合之时,就已经化为淡淡的金色。
有了焦飞坐镇,这一层符阵中被道心纯阳咒污染过的符篆都被调动了起来,此消彼涨之下,符阵中法力转化的速度越来越快。待得符阵中八千八百枚符篆尽数转化为淡淡的金色,焦飞把手一挥,八千八百教符策重新运作起来,第二层符阵才自由隐及显,展露了出来。
第一层符阵的法力被焦飞纳入了掌握,立刻化成了一个头戴阴阳冕,腰挂太极鱼,一身清色锦袍的老者,只是这个老者须发皆转为淡淡的纯金,神色间有一股百折不屈的执拗之色,焦飞借助了第一层符阵的法力,直接冲入了第二层符阵之中,第二层符阵似是感应到这股巨大的威胁,亦变化成了东极青帝的模样,只是这个“清帝”的法力,不及幻影的百分之一,焦飞连同第一层符阵的法力一起缠绕上去,只是一击就生生击散了第二层符阵。
第二层符阵崩溃,道心纯阳咒的法力立刻把每一枚符篆都染成了淡金色。焦飞一刻不停,连续击破了六层符阵,但是当他眼前出现了第七层符阵的时候,焦飞心中一动,感应到上元八簧符终于破了。六阳封神幡毕竟不是封禁的法器,而且就法器的等级上而言,也绝对不及接近法宝级数的天府真符。
他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冲击第七座符阵,长叹一声冲了出来,把已经炼化了六七成的空白画卷一抖,正好一道青光飞了出来,被焦飞恰好收入了画卷中。
这道清光只震了一下,便自寂静不动,焦飞忙这轴画丢入了阴阳葫芦之中。另外一幅画他用如意雷咒的咒灵去炼,本没报了多大的指望,但是此刻那张空白画卷已经紫光大盛,看起不比自己祭炼差到哪里去的样子。
另外一道冲出上元八景符的幻影分身,正是太易真人,探手就去抢那张画卷,随后被焦飞纵放出来的天音女尼和樱天女各自施展法力,把太易真人的幻影分身拦住,焦飞一捏法诀,抢先收了这张空白画卷。
太易真人右掌飞出一道金桥,但终于是差了一步,拿不着存身的画卷,太易真人的幻影分身身法一晃,就要冲破清极宫的宫殿,焦飞哪里肯放他走脱?仗了已经收了东极清帝的幻影分身,忙把六阳幡刹开,四色光华拦了一下。太易真人放出左掌的门户,就要收了这四道先华,两边略一相持,天音女尼就把如意七宝放开,结成了一层光幕,把太易真人的幻影分身圈住。
焦飞把静静漂浮在一边的上元八景符一招,四色光圈往下一落,但是却给太易真人的右掌飞出的金桥定住。樱天女一道血河剑气飞射,也被太易真人左掌的门户抵住。
两边斗法起来,兔起鹘落,一时间纠缠住了。不过这时候,可就不是在上元八景符中斗法,而是在清极宫中,还是存放了各派典籍的那座大殿。双方的法术都厉害无比,不要说区区书籍,就是铜山也炸裂了。清极宫中几乎是瞬间就一片狼藉,焦飞心中焦虑,把自己的法力也注入到掌中空白画卷中,随着他法力越来越盛,这一张空白画卷本来就已经被如意雷咒侵蚀了三层符阵,得了焦飞的法力支援,如意雷咒凶威肆虐。
如意雷咒本来就是最霸道,最刚猛的一道心魔大咒,万物无不啮噬的特性,让它对付法器中的封禁比道心纯阳咒尚要专长。焦飞连破了两层符阵,见到其他方向已经有遁光飞起,不敢再有丝毫耽搁,一扬手,把这张空白画卷刹出,把太易真人的幻影分身摄住。
太易真人的幻影分身坚持了片刻,还是抵御不住这天生的克星,被空白画卷收入了其中,只是临被收入之前,把掌中法力显化的金桥飞出,焦飞心里一转,不曾抵御,任凭这座金桥把自己牢牢镇压。此时已经有遁光接近了青极宫,焦飞忙把所有法器一收,头上金桥趁势往下一落…,小-说-t-xt-天.堂
百五四 太乙真形符
“秦渔!”
“唔!”
焦飞迷迷糊糊醒过来,看到十余表情各异,有男有女,有道有俗的人,正围在周围。一个美貌女子正在按着他额头,注入一缕缕的真气,他倒是认得这个美貌女子,正是杨墨如。
“杨仙子,出了大事情了!我来书库打扫,不知怎么有一幅画就飞了起来,画上的人居然活了!”
焦飞口齿清晰,不上三言两语,便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除了中旬的一段他掐了去,十句话里倒有十句是真话。
赶来清极宫的这些清帝苑【创建和谐家园】,都面面相觑,还是一个看起来辈分最高的年迈老者,开口说道:“这孩子的话语焉不详,不尽不实,怎么可能有人从画中走下?这般道术我都未曾听闻。”
一今年轻的道人,闻言笑了一笑道:“涂师兄,你居然连本门五大符兵都没听说过么?这童子说的那幅画,九成是本门五道天府真符中的太乙真形符,传闻此符能摄取绘制之人所修的道术,能化作绘制符篆之人,所用的法术亦跟真人一般无二,便如同身外化身一样。只是这个常子所说那人的相貌陌生,我们清帝苑中并无此人。”
“何况”那今年轻道人故意拖慢了声音说道:“太乙真形符乃是本门最高秘传,除了清帝祖师,也只有罗神宵,方玉免,剁履真三位师伯懂得,这道太乙真形符却不是他们四人的相貌,尤为古怪!”
焦飞听这些人闲谈,心底大为失望,心道“这些人连太易真人的来历都不清楚,只怕也不是什么清帝苑的重要人物,我几次想要引出来青帝苑中真正厉害的人,却都没有成功,莫非那些人就不关心青帝苑中的事情么?”
虽然这些人有意无意,都把责任往他身上推卸,焦飞也懒得去在意,甚至根本就不做任何辩驳,因为这些人的怀疑,他想要推翻只是反掌之易。
青极宫书库已经只剩下了断桓残壁,七间大殿,连半间也没剩下,只有一些半截的墙壁,还有许多尚未粉碎的书架,无数的残破纸页随风飘飞,那是清极宫书库中数十万册书籍,仅存的劫后余烬。
焦飞心里也是后怕,暗道:“若那两幅画果然是东极清帝的不传之秘,五大天府真符之一的太乙真形符,那此符的奥妙,已经在上元八景符之上。论起真实威力,这两道太乙真形符未必比上元八景符高明,但是上元八景符的威力要看持有者的法力,这两道太乙真形符却不用任何法力支撑,便能自行发挥作用。只是有一件,……,
“太乙真形符威力如此巨大,又不需要法力发动,消耗得几次,只怕威力便会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