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因此这两个人谁的医术更加高明,在苏逸飞看来,真的不好断定。
苏逸飞的心里,自然是更偏向方白一些的。
毕竟方白给妹妹治病,他是亲眼所见,而华翼他却是只闻其名而已。
华翼让面前的男服务员坐下后,开始替他把脉,观察他的气色,嗅闻他的气息,问他最近身体有什么异样,整个诊断过程,严格按照中医流程。
相比起华翼这边的循规蹈矩,一丝不苟,方白那边就简单了许多,也没有什么套路可言。
“你肾虚。“
方白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面前那名男服务员的气色,随手把了一下他的脉后,就低声道:“以后少吸烟喝酒、少熬夜、多锻炼身体……还有,你该找个女朋友了,总靠双手解决不是办法,过于频繁也不好……好了,下一位。”
方白说的虽然隐晦,但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小孩子,自然懂得“靠双手解决”是什么意思,
在三名同伴异样的目光注视下,那名男服务员羞臊的满面通红,低头退到一旁,心里委屈的想哭:“大哥,你看出来不要说出来啊!这事情传出去,我在酒店里还怎么混?”
那男服务员退开后,另一名女服务员坐到方白面前。
女服务员似乎有些紧张,手指不停绞着衣角,不时用眼角余光去看坐在华翼面前的男服务员,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方白观察了一下她的气色,又为她把了脉,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你有点贫血,还有胆结石……这些虽然不是大病,但也要注意的。还有,你怀孕一个多月了吧?”
听到方白最后一句话,女服务员的脸上顿时流露出几分苍白之色。
而坐在华翼面前的那个男服务员,面部肌肉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金凤!”
那男服务员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那个叫金凤的女服务员身边,目光死死盯着她,气急败坏的道:“你真怀孕了?你怎么可能会怀孕?”
“阿华,我……”
金凤不敢直面眼前这个叫阿华的男服务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忽然掩面抽泣起来。
阿华是金凤的男友,两人已经交往了近三年。
交往的三年中,两人一致认为自己还很年轻,要以事业为重,结婚生孩子的事情先不急,所以他们每次在做那些恋人间最爱做的事情时,都会采取严格的预防措施,以阻止生命的种子生根发芽。
可阿华万万没想到,这个和自己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了三年的女友,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间就怀孕了。
对于方白的诊断结果,金凤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低头哭泣,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阿华可以肯定,金凤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金凤怀孕,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背叛自己,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难怪金凤最近总是说胃口不好,偶尔还会出现干呕的现象。
甚至就连平时两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她都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屡屡拒绝。
可笑的是,单纯的自己还以为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倍至。
如果不是刚才听到方白的话,自己可能还会被蒙在鼓里。
“是谁?”
阿华气的浑身发抖,伸出双手抓住金凤的双肩用力摇晃,咆哮着问道:“那个人是谁?”
“是赵……赵经理……”
金凤颤声说着,哭泣道:“赵经理说……只要我陪他……陪他几次,他就可以给我升职加薪,我……”
她话没说完,阿华就已经咆哮着,握紧拳头冲了出去。
房间里的人都知道,阿华一定是去找赵经理算帐了。
金凤所说的“赵经理”,就是这家“四季春天”大酒店的经理赵玉龙。
苏逸飞虽然平时会在“四季春天”大酒店的顶楼办公,却很少插手酒店事务,因此在这里,赵玉龙就是名符其实的老大。
“赵玉龙这个家伙,能力是有的,就是太色。色字头上一把刀,他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苏逸飞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方白、华少,你们两个先坐着,我出去看看……希望他们别把事情搞大了,否则会影响酒店的生意。”
“你走之前,是不是先把那张欠条给我?”
方白指了指苏逸飞手里捏着的欠条,看了看时间,说道:“我用时三十八秒,诊断完了两个人的病情,而且似乎都还准确。至于这位华少,一个都没诊断出来吧?所以这场医术切磋,应该是我技高一筹。”
华翼很不服气。
中医诊断病情,“望闻问切”四法必不可少。
可是华翼却发现方白在给那两个服务员看病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只是很随意的扫一眼对方的气色,再把一下脉就算完事。
而且从那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的反应来看,方白的诊断应该是正确的。
三十八秒时间,准确诊断出两个人的病情,这个速度快的有点离谱。
即使是那位在燕京担任国医、有着“针灸第一人”之称的华家前辈,恐怕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确诊断出两个人的病情吧?
“会不会是苏逸飞在帮着方白作弊?”
这个想法刚刚生出,就被华翼自己给否定了。
以苏逸飞的身份地位,不可能为了区区一百万块钱,和别人联手坑自己。
而且那四个服务员也是苏逸飞随口从外面叫进来的,他们并没有和方白进行任何沟通,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本章完)
第58章:倾诉心事
“华少,你有没有异议?”
苏逸飞看向华翼,只要华翼认输,他就把手里的欠条交给方白。
华翼很不服气,也很不甘心。
所以他把那个肾虚的男服务员以及那个怀孕的女服务员叫到面前,亲自诊断了一番,以确定方白之前作出的断诊是不是准确。
他诊断的过程比方白慢了许多,苏逸飞见暂时没办法走开,只好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处理阿华与赵经理之间的事情。
“我输了。”
直到“梅花厅”里的几人等的不耐烦时,华翼这才缓缓站起身,一脸的沮丧失落之色。
华翼刚才诊断的非常仔细,想从中找出什么漏洞来反击方白,但最终不得不承认方白的诊断是正确的。
那个男服务员确实只是肾虚;那女服务员确实有些贫血,而且怀有身孕。
这些问题,华翼自信多花点时间也能诊断出来,但绝不可能在短短三十八秒内完成。
所以他输了,输了一百万块钱不说,还输掉了华家年轻一辈第一人的面子。
苏逸飞咧嘴一笑,把欠条交到方白手里,见华翼脸色难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华少,愿赌服输啊!”
华翼很想流露出一个笑容,以表示自己的洒脱和无所谓,但笑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明天你拿着欠条到‘回春斋’找我,我给你钱。”
华翼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他给方白留下一句话,然后和苏逸飞打了声招呼,就大步离开。
至于那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夏沉鱼,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多看一眼了。
他现在想的最多的,是回到“回春斋”后,该怎么去和家族中的那些长辈们解释这件事。
华翼走后,苏逸飞支退了几名服务员,然后拉了一张凳子,和方白、夏沉鱼一起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陪着两人边喝边聊起来。
“兄弟,沈华年是安西沈家的人、华翼是“回春斋”的人,你一下子得罪了两个豪门世家子啊!据我了解,这两个家伙的心胸都不怎么宽广,你今后提防着他们一点。如果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告诉我,我尽力而为。”
苏逸飞和方白碰了杯酒,接着又道:“明天你真打算拿着欠条去要钱?”
方白道:“为什么不要?一百万啊,可不是个小数目!”
苏逸飞道:“要不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回春斋’?华家的人,我还是认识几个的。”
方白笑道:“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这张欠条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就不信那个华翼会耍赖!”
苏逸飞苦笑道:“耍赖倒不至于,不过我觉得你想从‘回春斋’拿走一百万块钱,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我不急,慢慢要就是了。是我的,终究跑不了!”
苏逸飞是个大忙人,喝了几杯酒就被一通电话给召走了。
临走前,苏逸飞让服务员把“梅花厅”收拾一下,又重新上了一桌酒菜,一定要方白和夏沉鱼在这里吃好喝好,尽兴而归。
看着满桌的酒菜,方白和夏沉鱼相视苦笑。
这里一桌酒菜近万,不吃就太浪费了,于是两人只好继续喝酒吃菜,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小。
“方白,刚才我拿你做挡箭牌……对不起……我自罚三杯……”
夏沉鱼闷着头喝了几杯酒后,红晕再次上脸,目光再次变的朦胧迷离起来。
方白笑道:“没什么,反正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上了,我也习惯了。不过那个沈华年现在可能会恨死我,因为我破坏了他两次好事。”
“苏少说的对,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华翼这个人我不了解,但沈华年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他和他那个负心薄幸的老爸一样,都是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
夏沉鱼说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再次自责的道:“我刚才真的不该拿你做挡箭牌的,现在想想好后悔……如果因为今晚这件事,沈华年恨上了你,并且去找你的麻烦,那我就难以心安了……”
方白不以为然的道:“也许你想多了。他是豪门阔少,我只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们不是生活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也许明天他就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呢?”
夏沉鱼叹道:“但愿吧!”
方白自从炼体之后,饭量大增,所以菜吃的很多;而夏沉鱼似乎想自己把自己灌醉,所以酒喝的多。
很快,两人就一个饱了,一个醉了。
有些人醉了,会不发一言,呼呼大睡。
而有些人醉了,就想找个人倾诉自己的心事。
夏沉鱼就是属于后者。
“……我妈妈叫夏雨惜,出生在江南水乡的一个书香门弟之家,她是个美丽典雅、温婉灵秀的女人……”
夏沉鱼双手托着粉腮,美眸迷离,似乎沉浸到了美好的回忆当中。
方白面含微笑看着她,充当起一名忠实的听众。
“美丽的女人,身边总是不乏男人追求,我妈妈也是。然而追求她的那些男人里,却没一个能让她心动的。直到她二十四岁那年,终于有一个男人闯进了她的世界……”
“那个男人性格沉稳,身材挺拔,外表出众,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气质,我妈妈也被他深深吸引住了。他们两人一见钟情,不久就坠入爱河。”
“后来妈妈知道那个男人是华夏某个豪门望族的子弟,不由患得患失,总是担心那男人会突然弃她而去,从她的世界里消失。那男人对天发誓说会对我妈妈不离不弃,此生非她不娶。”
“后来,我妈妈发现她怀孕了,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那个男人。她本以为那个男人会欣喜若狂,哪知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沉默……”
“不久之后,我妈妈终于知道,那个男人所在的家族,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一门亲事,女方同样来自另一个大家族,双方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