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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宗泽本来就是要带兵离开栾城的,这一次他不再是继续向北进军、而是急速转行南下。
因为刘行在军谍中明白地告诉了他北有斡本、东有京东三敌将所率的敌军正朝着真定和石邑镇方向驰援。
敌军七十万、我军五万人,在此等情形之下刘行在军碟中名言劝谕“切莫为救二帝而使大宋将士徒劳地命丧疆场、切莫为一时之计而致中原陡增数万个孤寡院门”。这使得老元帅不敢多想,只能带兵南撤。
但是让宗泽开心的是,他从刘行的军碟中得知了两位皇子、一位皇子已获救的消息。同时也让老元帅担忧的是,刘行直言相告、说明了准备以孟太后空名诏书谋立新君。重整河山后再举王师去北伐的消息。
宗泽之所以担忧,也正是刘行此时心中所想。他只是从种家兄弟口中几次听闻过从来行事不按照章法的刘行是个“邪公子”。太多的诸如个性、人品等等事情上老元帅全然不知。
如今这样一个他全然不知其秉性、行事以“邪”著称的少年郎拥有了挟天子、令诸侯的机会,宗泽不知那对未来大宋江山会是福是祸。
抱着这样的担忧,当正午时分宗泽带着他的兵马重新走出真定府地界时,老元帅做出了一个决定:翻过太行山、带兵去五台。与刘行会合,力保那个“邪公子”不会做出真如曹孟德一般大逆不道之事、凭他之力确保这大好河山不再多生事端……
与宗泽的想法相同,当张所也收到刘行派去通传兵所送上的军碟后,张所也是迅速下令让王彦转向太行山方向进军。
不过张所与宗泽想法不尽相同,他还有另外一层心思:刘行在危急时刻、他都无能为力之时从赵州城救走了他的儿子。
而从前一日张宪通传给他的报平安家书上,张所知道了红巾军是一支多么有实力的军队、也知道了刘行是如今这天下罕见的当世奇人。
最让张所不担心大宋天下会被刘行挟天子、令诸侯的原因是神霄派五老也在刘行的身边。那五老,都是忠君爱国、道法高深之人。有他们在,张所以为足以掣肘、使刘行不敢太造次。
所以张所勾调兵马之后,只有王彦一支三万人的部队是急速向西推进的。他则带着本部十二万人马缓缓而行,沿途不断宣扬起新君当立、康王是伪君的言论来。
张所这样在河北大地上沿途一宣扬,只在短短几日之内便让整个黄河两岸忠于大宋的各路兵马中许多人拒接了康王的诏书。
如此一来,在应天府的赵构得知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之下接连敦促已经接受他诏书的江淮各部和京东残军全力北上。
赵构的想法很简单:刘行要立新君凭的是孟太后的诏书,我这个帝位如果不被天下认同、也绝对不能便宜了十八哥儿和大皇兄那个乳臭未干、才十一岁的儿子。想要争夺天下,为今之计首选就是做出全力继续营救父兄的举动,来夺取天下人心。
而在南康王、北信王,大宋朝将要出现两个皇帝这情势之下。前方才安稳、后院又起火。一个让刘行未曾想到的阴谋,终于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沉淀、蓄力后发作了……
就在刘行带兵即将进入到五台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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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道岩看着面前皱眉沉思中的张扬,开口说道:“张将军,难道您真的就愿意一直这样被一个上阵用你、闲时就来打压你的人长久压于身下吗?难道你就真的不想为五台儿郎做个榜样,开创出属于我河朔男儿的新天地吗?”
“可是、可是……”
迟疑中地张扬抬头看了卢道岩一眼,思索着什么时说道:“可是我手下只有这几百个兄弟,而且许多都是从太原城里跟随刘行一起出来的老兄弟。他们是忠诚、信赖于刘行的,决然不听我号令、随我自立,离开红巾军的呀!”
阴测测的冷笑浮起,卢道岩道:“我已经让我的道童暗中清点过,您麾下这四百三十五人中,只有七十一人是刘行旧部。他们虽然多已是都头、队正,但只要您肯下令,我保证一炷香的时间内全部将他们拿下。”
“可是刘行虽然平日里总是打压我,但更多的时候对我真心很不错。为了给我五台儿郎争气,难道我就真的只能叛离红巾军、别无他选吗?”张扬依然迟疑着,说话时脸上露出了不忍、不舍的神色。
卢道岩察言观色,仍然阴冷地笑着道:“他对你不错只是想让给你他做急先锋,可是每次厮杀之后你没见他将功劳都优先给了岳飞和他那个未来的妻兄杨沂中吗?那两人加入红巾军的时间没你长,战场上也未必就比你功劳大,难道张将军您就真的甘心屈居那二人之下吗?”
闻言张扬的脸上忽然变作不忿神色、一拳砸在桌子上后叫道:“我当然不愿意。凭什么呀!我和刘大哥在太原城血战的时候,岳飞在哪儿?杨沂中又在哪儿?论资排辈,先锋将军如果给万亚飞做我绝无二话,可是给他俩做我绝对不服气。”
“但是你敢出言反对、你敢当面抗命么?”
卢道岩似乎阴笑要持续不变了,他盯着张扬说道:“你惩戒毕进、刘行就提拔毕进,让他如今俨然成为了教武堂翘楚之人。你想要找老婆刘行却两次不让你找,那边他自己却在跟种七、杨三两个小娘子每日里打情骂俏、出双入对。你要是再敢去为了争夺先锋之印当面反对他,张将军、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刘行肯定马上就将你职司削去、搞不好还要问你个重罪。所以你继续这样屈居他人之下,我都实在为你惋惜呀!”未完待续。。
第188章 妖道惑诱、张扬叛立
“以你之才、以你之能,何必久居人下、受人摆布?”
卢道岩言语中短暂停歇一下,继续盯着张扬说话时却在暗中运起了他从师门之外学到的惑诱之术。
当他在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原本意志已经开始动摇的张扬,听到他每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对往日刘行与他之间的兄弟情、身边其他兄弟给予他的友爱开始一丝丝被催散。
“君子起于自立,何需久居人下。将军何必再做多想,只要您带着大家多下永利监便可凭盐成为这河东新霸主。”话语越说越亢奋、惑诱术被卢道岩运到最巅峰时,他终于说出了真正的核心想法。
永利监、位于太原南二十里外。那里是整个河东路唯一盐的自产之地,卢道岩多日暗中蓄谋,早已打探清楚此时的永利监金兵防守极其薄弱。
而在永利监那里,四周都是高山、只有两条贯穿南北的官道。只要带兵攻占永利监,既坐拥河东本地唯一产盐地、又能切断金兵从河东南部地区通往太原城最至关重要要的通道。
如果换做从前,卢道岩想都不想敢想去抢占永利监。
因为无论是他的道法,还是手下的道童。在战斗力上绝对不会是任何一支金兵的对手,金兵中那么多的魔道高手是,让卢道岩隐忍至今的原因。
然而此事卢道岩决定诱胁张扬叛离红巾军,完全是看到了大肚铳的犀利、加之张扬的手上还有五百多颗散功弹。
火铳之利、足以让红巾军以百挡千。散功弹之威,可让几百个魔道高手来而无返、命丧黄泉。
对于一个一直不甘心居于人下的人。卢道岩蓄谋已久、在红巾军诸将中苦寻一番后才确定了张扬这个有勇无谋、暗藏花心的“黑大个”。
当两天前张扬带兵来到这万山寨时。卢道岩便已经开始利用他从妖人那里偷偷学来的妖术和药物慢慢的侵蚀张扬原本就很脆弱的心智。
终于。当他最后说出夺取永利监、让张扬做河东新枭雄的话之后,张黑子心底里的最后一点良知彻底在妖法和药物、以及卢道岩句句刺心的话语给摧毁了。
“嘭”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张扬“蹭”地站起身来。
他瞪大一双铜铃般地眼睛,怒吼一声道:“爷爷不要给岳飞、杨沂中当奴仆,爷爷要做河东新枭雄。爷爷不要当和尚,我要娶妻纳妾、娶一群的女人来气死刘行!”
“好,张将军这样就对了。”见到张扬如此反应,卢道岩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阴测测。
他也快速站起身后。正色立到张扬面前、拱手道:“那现在就请将军正式任命我为黑旗军总军师,并下令让我的道童们马上去捉拿军中刘行的心腹们!”
“好,本将军现在就任命卢天师为我黑巾军总军师,立即去拿下所有忠于刘行之人。”心智被控制住着、张扬不假思索直接发出了号令。
他这号令一出,卢道岩马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片刻之后,在万山寨内阵阵叫骂声、拳脚声之后,七十一个与张扬一样从太原城里跟随刘行一起杀出血路、冲出生天红巾军老兄弟便被那一百零八个道童给制伏。
剩下的或是五台乡兵出身,或是契丹、奚人的士兵们,眼见营内突变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来。待有些五台乡兵意识到卢道岩捉走那七十一个中、下层官佐是为了造反时,再想反击时张扬却忽然出现在了被赶到万山寨小校场三百多个兵士的面前。
在卢道岩的陪伴下。一站到点将土台上张扬先是冷眼扫视一圈校场上的将士们。
随即,他猛地大声喊道:“乱世起兵、枭雄辈出。刘行表面上大仁大义、大智大勇。实际上确实一直用我们兄弟给他做马前卒,为他打出了一片小天地来。可是如今的红巾军不让我们娶妻纳妾,不许我们做这个、干那个,约束那么多却从未真正给大家该有的恩赏。我张扬怎的说也是随他一路血战过来的老兄弟,刘行却屡次三番当中打压、欺凌于我。更是让几个新来的人踩在我的头上去做了先锋将、每日里对我吆五喝六的。我不服、你们服吗?”
兵士的人群中,许多人突闻张扬这番话全是一愣神。
契丹人、奚族人,无论是在从前的辽朝还是后来的金国,他们都是一群攻城略地后必行劫掠和肆意欺凌【创建和谐家园】妇女之辈。
刘行严肃军纪、禁止任何红巾军将士在任何情况下欺辱妇孺、纵兵劫掠【创建和谐家园】的军规已经让他们十分不自在。
再加上刘行颁令,严禁契丹、奚族人娶汉家女子。即便是契丹和奚族女子嫁给【创建和谐家园】兵士也只能做妾,日后的生的儿子都无权继承家产这些规定,更是让两族兵士其实早已对刘行暗生仇隙。
所以当很多人面面相觑时,几个契丹兵和奚族兵回过神来。
“不服、不服……”
先是几个契丹和奚族兵振臂响应了张扬,接着迅速变成了二百名两族兵士齐声高喊“不服”。
剩下那一百六十多个【创建和谐家园】兵,有的是红巾军两次横扫代州北四寨时被抓来的降卒、有的原本只是五台县张扬的乡党和不思进取、混混度日的泼皮兵。
在身边的其他两族兵士振臂响应张扬后,他们也只能是无奈地跟着先是稀稀拉拉、随即变成全体齐声的附和起来。
待到三百六十个部下附和声终于达到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时,张扬猛一挥手,再次高声道:“被刘行、岳飞、杨沂中压了那么久,被那些条条军规束缚了这么久。我张扬不愿再给人当狗使唤,我要自己做主、带着大家打出一片新天地来。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以后只要我们打下一座城池就去抢钱、抢粮、抢女人。不管是【创建和谐家园】、契丹人还是奚族的兄弟,谁抢到就是谁的。你们,愿意跟随我一起自立成军、打出一片属于我们的新天地吗?”
“愿意、愿意……”
一听到张扬说以后要每攻下一座城池,就先去抢钱粮、抢女人,又是那些契丹和奚族兵们在心神大振之中率先发出了附和声。
耳听这番话,原本还只是无奈附和的【创建和谐家园】士兵们心底最敏感的一条神经线也被牵动了。
钱、谁不稀罕?可是红巾军军规严明,所有的缴获都要先行统一上缴、然后再各级论功行赏的派发回到士兵的手上。
虽然军力强大了,却是让很多本来就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是想在这乱世中混口饭吃的士兵们到最后只能拿到他们原本缴获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奖赏。
贪财是每个人的人性本质之一,这一点张扬便先击穿了【创建和谐家园】士兵心底里第一条心里防线。
女人、哪个男儿不好色?可是刘行颁的军规却是严禁任何人出入妓院、阵前劫掳女人。从前有些兵士在五台城和猎人谷里,去与暗娼私会被捉到后,都被刘行轻则惩罚得跑完五十里后躺在床上几天起不来床。
更有甚者,就连那位王转运使去私会暗娼,刘行都是一面下令将暗娼逐出五台地界后把那王转运一年的薪俸都给罚没了。最后还让那身体文弱的王转运也去连续三天、每天跑上三十里。
这些军规在严格执行之后,当听到张扬说出以后可以随便抢女人的话后,【创建和谐家园】兵士们最后一条心理防线也被击溃了。
于是乎,在三百多人山呼海啸声中张扬正式宣布改旗易帜。将原本红色的大旗变成了黑色,让将士们把原本红色巾帼换做了黑色巾帼。
在改旗易帜、叛离红巾军当夜,张扬便带着连同一百多道童在内、总计不足五百人打出了“黑旗军”旗号。
但这支“黑旗军”并没有马上对金兵开打,而是趁着夜色在猎人谷通往五台县的山道上将伏击了一个营的转运兵后,夺走了两千杆刚刚打造出来的大肚铳、还裹挟走了三百多个转运兵后,恍若一群幽灵般地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中……
一得知张扬叛离、自立黑旗军的消息,负责留守的曾炜杰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他也不再管百里之外仍在紧锣密鼓建营垒的金兵,亲自带着一千将士追近了崇山峻岭中。
随后部下被杀的王命德也是盛怒之下,调集三千多转运兵、分发给他们一千杆大肚铳后也追近了大山深处。
一见劝阻不住愤怒的曾炜杰和王命德,苏权、孙玉江商议一番后只能一面急派通传去寻刘行、一面将匠作营和巡防营全部调进了五台城,严防金兵趁机来攻城。
然而就在王命德、曾炜杰带兵漫山遍野搜寻张扬和他的部下时,第二天一大早一个震惊四方的消息先行传到了刘行处:河东忽现一支“黑旗军”,几个时辰内智取榆次城、攻下了太原西南方向的战略要地蒙山寨。两战杀敌两千余,但也将榆次城洗劫一空。
黑旗军?哪里来的黑旗军?
接到河东路忠义社飞鸽密报后,刘行不由得大惊暗道:小爷在河东折腾这么长时间,没听说有支这么能打的黑旗军呀!这是谁呀、谁又弄出一支不比小爷红巾军战力差的军队来,去跟金狗死磕了呀?未完待续。。
第189章 任他自立做鱼饵
“元帅、元帅……”
就在刘行闻讯惊疑中,远处山谷中杨沂中带着一个通传兵风一般地奔到了近前。
那个通传兵一至近前马上翻身下马、对刘行跪拜拱手道:“禀、禀刘元帅,苏巡使谴小底来向您禀告。张、张扬率第一营在万山寨叛乱自立,劫了我【创建和谐家园】运营押运的两千杆火铳、裹挟着三百多兄弟不知所踪了。”
“什么?”
听到这话,刘行先是目光如炬地瞪大几分。旋即猛然惊醒,心底暗道:黑旗军、能够一夜连夺一城一寨,纵观整个河东怕是也只有小爷的火铳能让一支队伍拥有这样强大的战力了。
念及此,刘行冷冷地怪笑起来,低声对杨沂中说道:“这个张黑子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终于爆发了,可惜他用错了时候、也用错了地方。黑旗军、哼哼,好!让他带着他的黑旗军去给小爷在外围撕扯、吸引金兵,小爷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扶新帝登基。”
“元帅您是说,先前天策卫和忠义社兄弟飞书传来的消息中,那支黑旗军就是张扬和他的叛军?”杨沂中面露惊诧,问了一句。
微微点了点头,刘行道:“不错,天下能在一夜间能够有此战绩的除我红巾军有火铳之利外,你认为还会有其他,队伍有这本事嘛?张扬抢了我两千杆火铳,他那一个营里会用的人一教,只需要很短时间便能让那些火铳全部发挥效用。所以,那黑旗军就是张扬的队伍、这是无需多想的事情了。”
听完刘行这翻阐述。杨沂中面色在度迟疑时。万亚飞突然大步上前怒声道:“元帅。居然赶在这时候跟您搞叛乱,真是翻了天了。请允许我带上教武两营的兄弟,去追上张黑子。爷爷的,我非要捏碎他的卵蛋。”
“我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见到万亚飞那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刘行怪笑的面容瞬间消失。
瞪着他,稍做停顿后刘行继续说道:“张黑子有勇无谋,他去冲锋陷阵是把好手,打下城池以后让他去经营、固守却绝非他的长项。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他这次反叛应该是跟那个卢道岩有很深的关系。”
言语中又一次稍做思索,刘行踱起步来,边思索边说下去:“先前我与种七、杨三就曾经看出过卢道岩虽是修行的李溉师叔祖一脉所传道法,但每次他施法之际却总是隐隐带出几丝妖气。”
驻足回望张开嘴巴、呆住的万亚飞,刘行接着说道:“这说明什么?说明卢道岩在修行道法的同时,可能也在修行一些妖道法术。而妖道法术中蛊惑、控制人心的妖术至少十几种。譬如惑诱术、控驭术、摄魂术等等,以张黑子那粗浅的修为,任何一种都能随时让他变成傀儡、听人摆布。”
言至此,刘行忽然停住话、脸上重新浮现起怪笑来:“无论卢道岩是以何种妖术控制了张黑子,他这次都是注定要无偿地为小爷做一次嫁衣了。他们在太原南面吸引着银术可。小爷坚信一段时间内银术可和夹谷谢奴绝对不会对五台城动兵了。这样正好给了小爷一个充分的时间,扶新帝、掌大权。先立起一个基业的根子来。”
听完刘行这番话,万亚飞从震怒、惊讶变成了恍然大悟:“哦,原来元帅您不急不怒的原因,是想让张黑子给我们做那诱敌之兵呀!”
又一次微微点头,刘行道:“不错,张黑子既然可以用一营之兵一夜夺下榆次城、并在洗劫一空后迅速带兵攻占蒙山寨。相信银术可听到消息后,绝对会第一时间发兵先去攻他。而以我红巾军原来第一营的战力,张黑子以五百战五万、至少都能坚持上十天半个月的。”
“哈哈……”
万亚飞忽然笑声大作,笑声中他说道:“这个张黑子呀!真是永远都脑袋里短根筋。好,我不去追他了、就让他带着那五百个人做鱼饵!”
万亚飞话音才落,刘行猛地脸色一沉,转身对身后通传兵正色道:“去,马上将马扩等人给我押来,本帅需马上确立到底是让靖康太子还是信王继承皇位了。”
通传兵转身疾走,刘行却在随后仰望西北方的群山陷入沉思。
张扬、那个太原城门前阻挡自己的兵痞,那个原本和自己一样都只是浮萍、蝼蚁般的小人物。他这次反了、自立了,日后是不是也会因为他这叛离而改变人生的轨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