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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也一样,他听到那四面的歌声,起床之后只能以酒解忧。喝着喝着,他有感而发、自己吟了一首诗,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意思是:“力量能搬动大山啊气势超压当世,时势对我不利啊骏马不能奔驰。骏马不能奔驰啊如何是好,虞姬虞姬啊我怎样安排你!”,并和他最宠爱的妃子虞姬一同唱和。
歌数阙,直掉眼泪,在一旁的人也非常难过,都低着头一同哭泣。唱罢,那虞姬自刎于项羽的马前。
项羽英雄末路,带了八百余名骑士突围,最终只余下二十八骑。
他感到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最终自刎于江边,刘邦独揽天下。
因为这个故事里面有项羽听见四周唱起楚歌而感觉吃惊,接着又失败【创建和谐家园】的情节,所以以后的人就用“四面楚歌”这句话形容人们遭受各方面攻击或逼迫的人事环境,而致陷于孤立窘迫的境地。
凡是陷于此种境地者,其命运往往是很悲惨的,例如某人因经常与坏人为伍,不事生产,游手好闲;但后来却被那些坏人逼迫得无以为生,求助于别人时,别人也因他平日行为太坏,绝不同情更不理睬,这人所处的境地便是“四面楚歌”。
又如学校里讨论学术问题时其学生不学无术、信口雌黄、颠倒是非,同学们群起而攻之,这学生便完全处于孤立地位,这也可叫做“四面楚歌”。
在所有人的人生历程上,在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中。好好的做人、脚踏实地的做事,若是行差踏错,就未免要遭受“四面楚歌”的厄运了。
项王兵败垓下,在乌江自刎。有关历史上这一典故,藤原纪子曾有书面之缘、大宋当今第一女词人李清照曾写诗: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李清照那是在表达她对项王的敬佩,思念之情。当然、也是在鞭挞她那夫君、是在鄙弃康王的无能与昏聩,是在借古讽今……
“四面楚歌、刘贼手下领兵那人这是要在我与康王身上重演一次那‘四面楚歌’的悲剧吗?”想起了那个故事、想起了李清照的那首诗来,藤原纪子也有些痴傻般地自语道。
这一声自语声才落下,她猛然惊醒、大声的喊道:“不、我不是那虞姬,康王亦非那楚霸王。我不会自刎、康王也无江可跳。不馁、不降,不馁、不降……”(未完待续。)
第1044章 唐乐攻心、缘是此因
“在那里、那日本小娘子和康王在那里。”
藤原纪子悲怆的喊声未落,还在与那悠扬的乐曲掺杂一处在山谷中回荡时。树林中、侦察营的士兵已听声辩位、透过密林看到了藏身于凹口中的藤原纪子和康王,立即发出了阵阵欢快、兴奋的叫声。
听到前方士兵的叫声,侦察营的营长与工兵营的营长对视了一眼,尔后怪笑着道:“你上还是我上?活捉康王,那可是一份大功呦?主上可是说了,生擒康王赏金币千枚、授铜宝盾勋章哦。”
工兵营的营长听到这话,也是一脸怪笑地道:“旅座可是说了,你我的首要任务不是捉拿康王、而是要等待时机将那康王和可能突围杀出来的曾贼一并拿下。最重要的,还是要保护好咱那些吹拉弹唱、才艺多多的政训官们。你要是想贪功、你就尽管去,我是不会跟你抢那功劳的。”
功劳就在眼前,两个营长之间却你推我让地开起玩笑来。这若是换在康王军中,还商量、早就为了争抢战功你争我抢地一股脑全上去了。
这就是差别,“猎刃”独立旅中族群关系错综复杂不假、但所有将士都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必须对刘行的所有命令绝对服从、对刘行定下的规矩谁都不能违反。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违反了,那对不起、就算你是刘行的亲哥哥,刘行也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以服从为天职,既然是刘伟定下了作战的首要任务、那么两个营长自然不敢再去想着抢战功而忘记该做什么。
同样的情况,如果换成是康王军,怕是只能看着热闹上演。自家队伍中的领兵之人如果不为抢夺战功导致大好地战局全面【创建和谐家园】,那绝对都对不起狭隘、自私,无能、昏聩的康王殿下……
两军的截然不同,让藤原纪子悲怆的喊声之后山谷内重新陷入到一片寂静中。
寂静的时间没有过多久、东北角的山峰上一大队人马风驰电掣地也赶到了山脚下。两个通传兵穿越一片焦土、硝烟未散的山谷,迅速地奔至了两个营长的面前。
“二位营座,我们团座有令、请二位与我团合兵先围住那日本小娘子和隐者藏身之地,等那曾贼来了、再将其一网打尽。”一个通传兵一跑到两个营长近前,马上对两个营长正色说道。
听到通传兵的话,两个营长再次对视了一眼,尔后谁都没有多说废话、一挥手,带着各自的士兵从仍然在吹奏着其实是唐朝古乐那乐曲中的政训军官们身边散了开去。
当身边只剩下大约一个连的兵力做保护后,政训官中的一个上尉收起了手中的尺八、坐到了一边。
稍做休息的空当上,那上尉还不忘打诨一般地望着留守下来保护他们的另外一个上尉连长道:“嘿、刘黑九,你可知道俺们吹奏的这是啥乐曲呦?”
那个上尉连长耳听其言,却依然是神情肃穆、双眼紧紧盯着山谷中,嘴下没好气地回道:“你等政训班出来的人是各种奇艺皆有,要我怎能知道你等这是吹奏的哪门子怪曲子。这曲子、听着不是很好听,不过若是配上词唱上一唱,或许会好许多。”
“唱不得、唱不得,一唱就要露底咯……”
听闻到那个连长似建议一般的话,那个政训上尉怪笑着道:“这曲子呀、乃是盛唐时留下的古谱之曲,配上诗来吟唱确实会好听许多。可是旅座让我等来弹奏这曲子,不是为了给那些日本隐者欣赏、是来玩攻心计的。这曲子不配上诗词,跟日本的皇室雅乐难辨彼此。若是配上了诗词,嘿嘿、怕是就没甚底效果咯!”
此言稍停,旋即那个政训上尉娓娓道来、竟在这种时刻给那个上尉连长讲起了日本的雅乐来。
在日本,雅乐是其皇室专享的一种高雅音乐。“雅乐”的意思即“优雅的音乐”,其实呢?日本那雅乐是中国古代的汉族宫廷音乐极其相似的。
最早的雅乐的体系本是在中原的西周初年制定,与法律和礼仪共同构成了贵族统治的内外支柱,以后一直是东亚乐舞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日韩的雅乐与古代中国所指的雅乐有所不同,不是在祭祀时用的那种规范的乐曲,而是混杂了很多娱乐民俗音乐的宫廷音乐【创建和谐家园】。
日本的“雅乐”起源于中国唐朝的燕乐,例如《兰陵王》《拨头》《苏莫遮》等,在唐朝属于“百戏”实际上是类似于一种助兴的曲艺型节目。
对于日本雅乐,日本学界也普遍认为他来源于唐朝。
再来说说韩国,韩国现有宫廷音乐中有“乡乐”和“唐乐”之分。乡乐就是韩国本土的宫廷音乐,那个政训上尉说到此处并且太多做出讲述。
唐乐指的是“唐宋时期的俗乐”,例如《步虚子、长春不老之曲》来源于宋代的“辞乐”或者是“词曲”,本身不是宫廷的。早期使用编钟编磬,教坊鼓和方响等乐器。
后来加入了轧筝,去掉方响,教坊鼓等乐器宗庙祭礼乐也是韩国人自己编纂的,韩国目前保留的带有雅乐性质的音乐就是《文庙祭礼乐》,使用的乐器,完全按照中国雅乐的标准。
日语中的“雅乐”意指中文“雅正之乐“,是日本兴盛于平安时代的一种传统音乐,也是以大规模合奏型态演奏的音乐。
乐曲以器乐曲为多,至今仍是日本的宫廷音乐,是现存于世界最古老的音乐形式。
雅乐最初在奈良时代自中国及朝鲜传入日本,随后经模仿及融合而产生日本雅乐。不伴随舞蹈的乐器合奏称为管弦;伴随舞蹈的是舞乐;在神乐、东游、久米、催马等曲式中,还包含汉诗(中国诗)的吟诵,称为朗咏……
“哦、感情这是日本人从咱中原学去的东西,被你等拿来哄骗他们、当成是他们的皇室之乐来攻其心智、将其最后那点斗志彻底抹杀掉的做法呀!”政训上尉的话才说完、那个连长马上恍然大悟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1045章 炮打魔头、乾坤移形
两个上尉对话之时,刘得亲率的第一团与工兵营、侦察营的将士们已围绕着山谷,将藤原纪子和侥幸还活着的十三四个“宫监卫”已经重重包围在了垓心里。
“藤原纪子、你还要负隅顽抗吗?”正当两个上尉取笑日本人的偷学中原音乐的宵小之辈时,站在半山一处峭壁上的刘得也看到了藤原纪子藏身之处,冲着她发出了高声质问。
闻听质问声,藤原纪子循声辩位、望着刘得身在位置大声嘶吼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山上那贼将你要杀便来杀,想让我做你等的俘虏、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嘶吼声一落,藤原纪子猛地拔出了腰间的战刀横刀了赵构的脖子上,悲怆、无奈地对赵构轻声道:“陛下、莫要怪臣妾无礼,我能否日本强盛起来你是至关重要的人、所以我宁与你同归于尽也绝不让你做了那些刘贼兵士的俘儿。”
“你想与陛下同归于尽、可曾问过我没有!”藤原纪子说完话、刚想要挥刀去劈死赵构尔后自尽,突然间从不远处的山洞口传来了一声大喝声。
喝声中、只见一道硕大的绿影闪电一般冲到了藤原纪子与赵构藏身之处,“嘭”地一声中将藤原纪子连人带刀一起打得飞了出去。
“曾贼、那是曾贼,兄弟们小心。”
“快、快、快,所有枪炮都对准那里,莫要再给那贼厮挟着康王逃走的机会。”
眼见到绿影闪动、藤原纪子被打飞,“猎刃”兵群之中有人想起了之前在南天岛从张琪和他手下那些人嘴里听闻到曾孝全“魔化”后的形象,纷纷发出了大声叫喊声。
“刷拉拉……”
那几声叫喊声刚一落下,半山腰、山脚下,树林中、草地上。所有“猎刃”的兵士们将手中长枪短炮,小车上搭载的连珠枪、肩膀上扛着的火箭筒乃至于那些掷弹筒全都一起瞄准了曾孝全。
长枪短炮环伺、黑洞洞地枪口与炮口齐齐瞄了过来。赤着上身、遍体已成墨绿色的曾孝全不但没有半分惊慌之色、他反而冷冷地不屑地笑了笑。
“好、很好,你等以为曾爷爷会惧怕那些烧火棍子吗?”冷笑之中、曾孝全猛地一探手将赵构挟至了腋下,尔后他大叫一声道:“有本事就用你等那些破铜烂铁来废了爷爷,不然待爷爷将这无能昏君送将出去、定然折返将尔等杀个干干净净。”
此言一落,只见曾孝全身形暴走、又似闪电一般朝着山谷北面的山口方向风驰电掣地冲行过去。
“直娘贼、给我散功弹伺候,莫要在跑了那贼厮!”眼见到曾孝全疾如风、快如电,奔行的速度与他那硕大的体型极其不和谐地朝着山口方向冲去,站在半山腰上的刘得发出了一声厉吼。
“砰、砰、砰……”
“哒、哒、哒……”
“嗖嗖嗖……轰、轰、轰……”
刘得的一声吼声过,山腰上、山脚下,树林中、草丛里的“猎刃”士兵们丝毫没有犹豫地将蝗雨一般的子弹、火箭弹、迫击炮弹朝着曾孝全冲行的路上劈头盖脸地洒水一般挥洒过去。
耳边风声至、弹雨疾骤来。听到子弹、火箭弹和迫击炮弹的呼啸声,冲行之中的曾孝全意识到那些弹丸之中肯定有事参杂了当初刘行将他擒住时所用过的那种奇怪的散功之毒。
吃过一次大亏的他不敢丝毫大意、身形急转,恍若一只灵猴一般猛地斜刺里朝着西侧山坡跳了过去。他这一跳、足足跳出了二十几丈量远,赶在炮弹、迫击炮弹和子弹射到他冲锋路上之前竟逃出了“猎刃”部队将士们的火力覆盖。
“直娘贼地!好个强悍的贼厮!”看到曾孝全如灵猴穿天一般从火力覆盖之下套上了山坡,刘得气得大骂一声吼道:“传令、炮兵对那个方向进行全范围火力覆盖,一定要把那贼厮给我轰死!切勿使他再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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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刘得号令一出、旗手迅速传令。早已进入到随时开火准备之中的炮兵们得到命令后,迅速地拉栓开火、将炮弹铺天盖地的朝着曾孝全奔行方向及其周围的山上砸了去。
密集的炮火这一次彻底笼盖了那一片山坡,曾孝全的本事虽是高强、可无奈炮弹的速度与数量远远超出了子弹、火箭弹和迫击炮弹。任由他左冲右闪、身形快如电地躲避,可是当一轮炮击过后他的后背上还是被一块弹片击中。
剧痛彻骨、麻痒钻心,曾经中过的散功烟奇毒的感觉在炮火暂时落幕时再次充斥了曾孝全的全身,不禁让他心中大骇、脑袋急转中朝四下打量,想要寻个出路。
“侦察营、给我上!生擒此贼者赏银元十万、授铜宝盾勋章!”硝烟才开始散去、刘得见到曾孝全终于被炸停了脚步,立刻再次发出了一声嘶吼的喝令声。
“冲啊!生擒曾贼、赏银元十万……”
“上啊!捉住那贼厮,得授铜宝盾章……”
一听到这喝令,距离曾孝全身在位置最近的侦察营大约一个连的士兵们顿时全都两眼放光,像是猎刃见到的猎物、野狼见到了羔羊一般齐齐地发出了兴奋的呐喊声。
呐喊声中、一百五六十人一起端着枪健步如飞朝着曾孝全身在的位置扑了上去。
而曾孝全呢?在听到身后那呐喊声时并未回头,他不用看也很清楚、如今他再次中了散功之毒,很快将失去法力。不要说那是一百多个刘行家兵中的精锐将士冲过来,待他真的被彻底散功后、随便来个女人都能取走他的首级。
心知后果是什么,曾孝全猛地看到了身前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两种摩尼教最上乘、他还未真正领悟通透的法术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移形换影、乾坤借力!挪移、动……”
那两个法术在脑海中闪现出来,曾孝全也顾不得尚不能完全掌握其精要了、暴喝一声便念出了那种名唤“乾坤移形【创建和谐家园】”法术的口诀来。
他的暴喝声落,他的身边“嘭嘭”地冒出了几十股灰色的烟雾来。在那烟雾笼罩之下、被他盯上的那块大石头竟然瞬间幻化成了他与赵构的人形来。
眼见到大石化作人形,曾孝全也故不得再去多想、猛地头朝下,夹着赵构又施展出了遁地之术、“蹭”地一声钻进了脚下的大山石缝中。(未完待续。)
第1046章 山中大搜捕、神犬寻魔踪
“人呢、人跑哪里去了!”
“该死的魔头,居然用快大石头哄骗我等,真是该死!他人跑去何处了?逮住他定将他千刀万剐!”
曾孝全使出全部的法力、最后一刻施展出了摩尼教中的奇门诡法“移形乾坤”用一块大石头幻化了成了他与赵构的样子留在了山坡上,而他自己则遁地钻进了山石之下。
可是他那最后一点法力的能力着实有限,当侦察营那一个连队冲到山坡上时,马上便见到那大石重新恢复了本貌、引得全连官兵骂声不断中开始四下搜索起来。
在全连官兵愤愤地咒骂时,远处、对面的山腰处,刘得很快也得到了前方将士的回报。
一得到这回报,刘得也是气氛难当地转身看向他身后的种荥道:“种荥兄弟、你不素以通晓法术甚多、博古通今著称于你种氏一族吗?来,你给我想一想、那贼厮此刻会藏身于何处?直娘贼地、一定要抓住那贼厮,不然怎向主上交代。”
闻听其言、眉宇紧锁,种荥微微低头想了想后开口道:“摩尼教之遁地术与我中原道门、佛家各宗派皆为不同,其无需五行为基、即可施展遁术。不授五行之束、故而完全随心而动。如今想要寻到那贼厮,怕是以你我手下这点兵力要十分困难了。”
佛门也好、道门也罢,中原的遁术、乃至于先前女真人擅使的遁术那都必须以五行作为基础。或是借金风而遁、或是借雷火藏形,或是依土石循走、或是借水匿踪,再或者是遇木施法寻木出。
然而摩尼教源自远番之地,其法术许多在根子上是与中原佛门、道门的法术,甚至是中原附近的妖、魔、鬼三道截然不同的。
有的摩尼【创建和谐家园】修炼出来的法术,可以杀神灭鬼、但唯惧佛法。有些摩尼教中的高人所修炼的法术一旦达到一定层次,虽不能白日飞升、却也能拥有近乎地仙乃至于上仙级别的法力,从而敢于天仙斗斗法。
过去曾经有摩尼教的教主修炼成了某种诡异莫测的强【创建和谐家园】术,那一个摩尼教主竟能一夜之间夷平了门徒上千人的佛家大山门。
从前还曾出现过摩尼教内的【创建和谐家园】只身闯入上清派,以一敌百、以寡敌众,一个人单挑打败了上清派一众【创建和谐家园】、最后还能力抗上清那一代七位尊者的联手重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关于摩尼教的过去、关于摩尼教法术的以往。无论是刘得、还是种荥都从师门中早已有所耳闻,甚至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也正是因从前没少听说摩尼教法术的邪异,在种荥的话音落下后、刘得变得更加气愤。
“直娘贼地,就这么多兄弟!我现在去找旅座要兵增援、还只是为了搜山捉那贼厮。就怕是兵马没要来、我先被旅座赏上一通爆踹连环踢了!”气愤之中,刘得哭丧着脸说完话一挥衣袖道:“以班为单位,工兵营在前、一营随后,第六、第八营分居两翼散开,侦察营留守待援,给我环顾相连去搜索!”
“团座,为何让我侦察营留在最后?”刘得的号令才一发出,就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旅部直属侦察营营长立刻转身面露不快地道:“论火器配备、我侦察营的兄弟是最好的,讲兵员素质、我侦察营也是翘楚之部。为何、您为何让我侦察营反而变作那待援的援兵呢?”
被质疑到,刘得虽是心有不快、但旅部侦察营的营长是少校军阶,他这个团长只不过也只是个中校。按军阶来讲,旅直属的军官阶级上实际上与他不相上下。按职属与声望来说、甚至他还要略比人家侦察营的营长低上半个阶级。
因为这些“猎刃”之中刘行独创出来立下的规则,刘得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敢像是对待其他军官一样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