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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其实很简单,还是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在叛出沙洲以后这连番攻占之初,张扬其实还是真的很疼爱普速完的。
可是普速完呢?一面仗着他父亲借了钱粮给张扬、仗着他父亲迅速收伏了喀拉汉王朝东部汉国、西州回鹘那些部族以后兵强马壮,人马上远多于张扬,几次三番当众驳张扬的面子。
另外一面。她不断在私下底搞小动作。今天给某个降将家里送点东西,明天将一些与张扬关系不是很近的将领家中女眷请到她的住处吃喝游玩。
还不与张扬打招呼,私自找到一些将领、以其张夫人的身份威逼利诱那些将领为一些她的心腹、契丹人无功晋阶,让那些契丹人开始掌握一些实际的军权。
张扬手下没有天策卫、张扬是憨可是一点也不傻。谁见过傻人能造反成功,谁见过傻人叛逃的时候能带走那么多兵马的?
普速完小瞧了张扬。她的那些举动没多久就被攻下疏勒的张扬发现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马?张扬一得知普速完私下做的那些事,马上想起了从前再五台山时刘行给他讲的一些历史故事。
吕后如何害死韩信的、又是如何在刘邦死了以后称制大肆捕杀刘家子孙的呀?武瞾起初是怎么做的,如何取得唐高宗信任、最后成为一代女皇,然后也如吕后一般对着李唐王朝皇室子孙挥舞起屠刀的呀?
那些故事一浮现在张扬的脑海里,张黑子立即醒悟,心底暗想道:这个耶律普速完不是个好鸟。虽然她貌若天仙、柔情起来似水一般,可是她却是一个吕雉、武瞾一样的女人。
此等女人睡在卧榻之侧,就算爷爷我在西域打得万里河山又怎样?待我撒手西去,普速完真如武瞾、吕雉一样给我来个太后称制。直娘贼地,那我打下的江山不姓张、搞不好不是爷爷给他契丹人做了嫁衣。
不行、爷爷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不管她肚子里那是男孩还是女孩。沾染了她契丹血统的孩子,以后肯定也有契丹人的狼性。无论如何我打下江山只能让我【创建和谐家园】做主,不能让他契丹人有机可趁……
想到这些以后,张扬立即做出了行动。首先他让人将普速完安置到了疏勒城城西的一处古皇宫内,他自己则长住在城东的元帅府内、玩起夫妻分居的花活。
接着张扬接二连三不断下令,将普速完暗中使阴招、提拔起来她的心腹一个一个的全都外调。
你不是要兵权吗?给你兵权,不过那些契丹人的兵权都被张扬给在了靠近西羌和吐蕃的地方,而且掌握兵权最大的人、实际上也只有一千西域兵。
西域兵,不是张扬的征西军。那些西域人玩火器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接受,都是一群仍然骑着骆驼、战马。穿着和平民无异衣装的杂牌军。
而且那些杂牌军大多数都是张扬按照其部族来编配,一支部队里大多数都是一个部族的。
那样的一群杂牌军,契丹人去了以后想真正拥有实际指挥权只能是痴人说梦。因为西域人与中原人有一个极大的共同点,那就是做事认亲、遇上事情肯定还是会听那些杂牌部队中本族长老的话。而不是契丹人的号令……
将普速完迅速架空、拆掉了她的台以后,张扬不明着来、暗地里却偷偷地与四大古城本地部族的长老们和【创建和谐家园】领袖们开了几次秘密会议。
几次秘密会议之后,张扬堂而皇之地以“联姻”之名七天之内迎娶了四大部族首领和【创建和谐家园】三大领袖的女儿,在普速完惊愕之中如攻城夺地一般迅猛地册立了七位如夫人。
普速完得知张扬纳妾,摆出了她大辽公主的架子、想着去大闹婚礼时她才发现。不但她安插在军中的那些契丹人被张黑子给扔到老少边穷的地方去了,就连守卫在她那宫殿里里外外的也全无半个契丹人。全都换成了张扬的心腹。
任由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些兵士接到了张扬的死命令不放她出皇宫,所以如今的普速完不但不能左右张黑子的思想、甚至想要见一面腹中孩子的父亲都是难于上青天的事。(未完待续。)
第796章 耶律大石还击两拳
得知女儿的近况竟然是被软禁、打入冷宫去了,耶律大石顿时怒不可遏。
可是就在他想要举兵直去疏勒、征讨负心汉张扬的时候,大石的几个幕僚纷纷站了出来劝阻。
当父亲的要为受委屈、被打入冷宫的女儿出气这算是天经地义之事,为何耶律大石的那些幕僚们会劝阻呢?
那些幕僚们给出的理由,大概是以下几点:其一,张扬如今公然自立以后,没有去取代疏勒王而是自称大宋征西大元帅、还自领了一个西域都护府大都督的名衔,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张扬的心其实还是在中原大宋的,他的反叛只是因其个人野心膨胀、加上普速完的唆使和怂恿才做出来的后悔之事。
后悔了、所以张扬要给自己一个自立的名号时,他才公然挂上了大宋的名号、而不是去真的自立为王。
张扬是什么出身天下皆知,既然他知悔、以他与刘行的私交来看迟早他还是要归宋的。因为谁都不会忘记,当初在山西的时候这位鬼面黑将军造了刘行的反以后,刘行击败他之后不但没有问罪、反而还重新启用让他掌了兵权。
那说明什么、首先说明刘行是一个真正重情重义之人。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无论张黑子怎样反叛,只要大石出兵去打张扬、刘行随时可能让已将主力大军全部压到沙洲与瓜州的刘錡出兵西域。趁着大石后方空虚之机抄其后路、逼着大石退兵不能去打张扬的。
其二,张扬手下的兵马,虽然号称已有八万、实际兵力其实不过五万,而且西域各族的杂牌军占了大半。但单是其最近一段时间从大宋以金玉换军械取得的那些火铳,只要稍加操练、其麾下随时可以变成拥有三万杆衣衫火铳的火骑兵大军。
火骑兵之犀利,金狗无法阻挡。火骑兵之威猛,是张扬迅速扫荡于阗与疏勒、夺取四座古城的最大利器。
面对火骑兵,耶律大石也很清楚他麾下那些兵马很可能也如女真人、西域那四城之兵一样根本是不堪一击。一旦两军撕破脸开打,耶律大石的群僚直接唱起哀歌、言说未战已先败。
其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耶律普速完如今只是被软禁、被打入冷宫了。可是她的肚子里真的还有张扬的骨肉。以中原人的传统和心性,无论如何张扬也不会去杀掉普速完、最多也就是将她长期置于冷宫而已。
可是如果耶律大石因为女儿的境遇愤而发兵去打张扬,那么好了、本来可能还有那么一丝丝情意在,不忍心杀掉普速完的鬼面黑将军肯定也会勃然大怒。
即便现在不立即斩杀掉那位大辽公主。待其生产之后、怕是也定然难逃一死。因为谁都知道中原人与契丹人的百年仇恨,那个张黑子更是一个曾经愤恨契丹与女真入骨的家伙。
面对这样一个家伙,最好的办法不是攻之、而是抚之。抚其心的同时,采取一些计谋使其陷入到四面楚歌之境,最后不得不来求助于大辽。
到那时普速完公主的困境才会自解。到那时当初耶律大石想得到张扬和他手下那些火铳兵、火骑兵的初衷才会达成……
被群僚如此一说,耶律大石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的初衷是什么?为何会让自己的女儿跑到张扬身边去?还不是为了得到大宋那些火器武装起来的兵马,然后在西域强大他的大辽军队、扫荡四方之后重新打回故乡去。
不能出兵去打张扬,投鼠忌器、女儿的生命与安危是耶律大石心中的一块巨石,一块无法放下的巨石。
所以在一番思索之后,耶律大石做出了一个令原本还算平静的西域风云骤起的决定:谴使往张扬处、赠其金玉与粮草,赞赏其连夺四城之壮举。以此麻痹其心、使其可以对普速完公主的境况有所好转。
谴使密至黑汗王朝散落在各处的部族中去,煽动那个已经日暮西山、却仍有王朝名义的国家纠集起大军来从正面去与张扬打一场消耗战。
只要黑汗王朝与张黑子对攻起来,耶律大石认为他的大辽才能得到真正的喘息机会。待黑汗王朝与张黑子对攻得两败俱伤了,他的大辽再玩上一计黄雀之计、后发先至将两家都吃掉。
谴使往更西方去。以金玉钱粮收买塞尔柱素丹王朝靠近西域的各个小国,让他们联合出兵、组成联军进入西域。打出帮助黑汗“【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西侵”的名义,去与力量不足的黑汗联军一起对张扬发起攻击。
只要塞尔柱素丹那些小王朝出了兵,那么日后大辽向西发展的时候才会少了许多阻力。更可能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大辽的兵马直接杀到从前波斯与大食控制的地盘上去,从而在西域先建立起一个地域广阔、资源丰富,人口众多、兵强马壮的强大王朝来。
只有建立起那样一个强大的王朝,耶律大石认为才可能在未来重新举兵东进、不再畏惧镇守在宁夏边境的刘錡、不在畏惧刘行号称二百万的大宋王师,一路打回塞北、杀回故土去。
耶律大石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也很直接。你张黑子不是软禁我女儿、将我女儿打入冷宫,当面踢了我一脚吗?
好。那我就用从西州回鹘、黑汗东汗那里抢来的钱粮与金玉宝贝给去收买黑汗西汗和塞尔柱那群拜火【创建和谐家园】来还你两拳。
这两拳只要打出去,不信你张黑子还敢继续跟我这里有恃无恐。你若真敢继续不对我大辽全不在乎,那我就宁可不要我女儿的性命、联合那两国之兵一起上去揍你。
有了西面两国的兵马一起联手,我就不相信刘錡敢于冒着使西域各国全都因惧怕大宋西进而形成联盟。共同去对抗大宋的危险带兵来帮你。
只要刘琦不出兵,就算你张黑子是头猛虎,好虎架不住群狼、狼群一出即便咬不死你个黑炭头,至少以后你都休想跟我在西域这片大地上抢地盘了。(未完待续。)
第797章 西方远番攻西域
翁婿情,本该是让两个全无血缘关系,却因一个女人而全心团结到一起的感情。可惜的是,显然这种感情在政治主导一切的争霸市场中变得一文不值。
张扬与耶律大石这对翁婿,一个是亡国贵族,一个是欲求不满背叛兄弟的人,本来是应该携手在西域开创出一个新天地,然后回过头来让亡其国的人和被其背叛的兄弟看看他们成功的。
可惜的是,这对翁婿的民族不同。契丹与【创建和谐家园】的百年仇恨注定了他们从成为翁婿那一天开始,张扬的内心里就不会接受去与耶律大石狼狈为奸的一切。也注定了耶律大石从一开始就把他的女儿推进了火坑里,迟早要变成一出悲剧。
无论张扬与耶律大石未来会怎样,耶律大石做出的选择,却实实在在地要让带着大军驻防在宁夏的刘錡头疼一阵子了。
他么翁婿之间斗法,张扬给了耶律大石一脚,耶律大石还他两拳,为何刘錡会头疼呢?
那是因为当耶律大石谴出使节、带着大批契丹人从西州回鹘人那里抢来的金银财宝去了黑汗王朝、到了塞尔柱王朝以后,那两个自身内乱还未休、被刘行称之为“西方远番”的国家竟然神奇般地内部止兵戈、重新团结了起来。
利益,是所有国家执政者最原始的动力。巨大利益摆在眼前,那些原本处于内部纷争不断的西方远番一团结起来,马上便如耶律大石所期望的一般,迅速在其国内组成了一支强大的联军。
联军即成,在看上去极其杂乱无序的境况中,塞尔柱与黑汗王朝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疏勒城开拔过去。
这支联军的强大,从其一起兵开始就让西域以及周边地区为之震荡。为何会引起那么大的震撼呢?那是因为这支联军的人数太强大了,强大到无论是西边的强国还是南边的大国,一听到其兵员的数量便被吓得倒吸冷气、严阵以待。
那么塞尔柱与黑汗这支联军到底有多少人马呢?
一百八十万人、整整一百八十万人的大军那是几乎将两个日落西山王朝的男人全都拉进了军队。如此庞大的联军人数,即便是刘行听到以后都为之一惊。
一百八十万人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呢?那等于是大宋王朝如今连同巡防兵都算上,一半兵力的总和。
两个西方远番居然集结起如此众多的兵马去打张扬。先是为了西域图谋,再是为了自身安危都让刘行不敢再去小觑那些西方远番。
所以就在家书发出的第三天,当刘行得知等于是张扬如今二十多倍兵力的西方远番联军已经挺进到疏勒以西二百里的地方,刘錡不敢大意、已决定带兵压至玉门关严阵以待后。刘行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敢来、我就敢让他回不去。
那是一百八十万人,不是十八个人。刘行让人家有来无回,自身也先得有那本事。
北线战场战事未休,南线钟相已经带着最后一批对他死心塌地的三万六千人与黎朝那个皇室后裔一起逃出了国门。东线吴玠虽然彻底将两淮全部占领了,可是沿江一带仍然不断有南朝的小股部队在渡江与之纠缠。
如果西线在开战。刘行拿什么让人家有来无回,大宋北朝如今的家底不允许刘行四面同时开打。
宗泽来了、种师中来了,赵鼎来了、杨时来了,就连那个被刘行一脚踹到咨议院去的胡老先生也不顾刘行对他的苛令也一起闯进了太傅府。
虽然几乎是同时闯进太傅府的,但是这些朝臣来了以后的意见是却是不同的。
“远番军力如此强盛、兵马如此之多,当以抚为主、不该助那叛贼张扬。否则惹怒那些远番,其军力足以一怒进犯、再乱我大宋西疆。”胡安国如是说。
赵鼎的想法是:没钱、咱们这个朝廷这没钱再支撑新西军从宁夏出兵去帮着张黑子打那些西方远番了。您要想西疆再启战端可以,那马上让杨沂中彻底灭掉女真、让吴玠停止用兵,否则我拿不出钱来给你九哥去揍西方远番……
“远番东来的最大祸根乃是张扬与耶律大石在西域的争斗,欲止远番大军、当先破张扬与耶律大石。二者一破。以我大宋王师之锐不可当,信可阻西方远番东侵而来。”这是杨时的意见。
这三个人,一个是被刘行踢去做冷板凳、但是确实见识广博、知识渊博的老先生。但老先生胡安国他从未领兵、兵法只能说是之上谈兵,战略思绪虽然不无可取却根本不足以让刘行重视。
第二个是管钱粮的,赵鼎这些日子以来似乎就没一次见到刘行以后不哭穷,不喊北朝缺钱的。所以他的话说完以后刘行也是不直接应答,只是笑而不语。
第三个是刚正不阿、清正廉明的典范,可是杨时于兵事上的见识与胡安国是旗鼓相当,刘行也懒得与他多说废话。
所以当三个人都说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以后,刘行将目光投向了被两个亲兵扶着坐下的宗泽和坐在自己右手边的种师中。
领兵十余载。威名震天下。宗泽于兵事上的见解和身体力行能力,刘行是由衷的赞佩。种师中更是不用说,当年他的敢打敢拼是让他如今能够坐上兵部尚书、朝野却无人质疑的最大资本。
与前三个人相比,宗泽和种师中的意见在很大程度上才真正能够左右刘行的思想、改变刘行的一些决策。
一见到刘行将目光投向他。种师中也是毫不含糊,直接说出了他的想法:出兵可以,但是必须确保一击必胜。如杨沂中那种打法绝对不能再出现,刘行也不要去想着再以西域之战做轮战之事,否则大宋北朝将财金告罄、国将不国。
种师中这番话,其实有一定程度是总结了杨时、赵鼎二人想法。又有他作为一个多年领兵老将军好战本性的。
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刘行也是早已在预料之中,只是想让他说出来、然后才好明确给予答复。兵事上,其实刘行真正敬重、倚重之人其实也只有他与宗泽,这是给个面子而已。(未完待续。)
第798章 不与之争、反用其计
与给种师中面子相比,事实上刘行更想知道宗泽现在的真实想法和见解。
所以在种师中说完他的意见和看法以后,刘行将目光投到了宗泽的身上:“宗帅,您有何想法、请不吝赐教。”
不吝赐教,刘行这样说话着实让人想不到。因为全天下的人如今都很清楚,于兵事上刘行虽然是宗泽的晚辈,可是才能上、功绩上早已把宗泽甩到了身后,甩开了一大截。
在朝堂之上,虽然宗泽是太师、可是刘行也是太傅,二人同为三公。再怎样说,刘行也没必要如此自降身价、像是一个学生一般来请教宗泽。
然而宗泽听到刘行这个不吝赐教,却是立即心领神会了刘行言中暗藏玄机,那是话中有话。看似尊崇备至,实则是在有意用这种尊敬他的方式对他进行敲打。
刘行为何要敲打宗泽呢?原因其实还在宗泽自己的身上。
是什么原因呢?那是自从赵佶公开亮相,这些天以来宗泽的心病又开始发作,然后他不断地传唤朝中各部大臣去他的太师府相见。
宗泽是内阁的次辅,他召集群臣理应去天枢院、枢密院或者内阁才是,为何要到他家中去呢?这举动,首先就让刘行很是不开心、感觉到老元帅似乎也要开始与自己分心,有什么事情开始瞒着自己了。
既然有所怀疑,刘行自然不会坐等宗泽主动上前来告诉自己他到底在搞什么。就在刘行准备谴出军情司去查探宗泽意欲何为时,宗欣却气愤难当地跑进了太傅府。
原来老元帅认为疯掉的小皇帝如今根本无法做到大宋宪法所规定一个皇帝该做的事,与其让一个疯皇帝做殿,不如换回傻掉的老皇帝复位。这些天他不断私召朝臣,为的就是拉人帮他一起寻个机会,来正式向刘行提出拥赵佶复位这件事。
宗欣对于此事那是愤怒不堪,当面跟他父亲吵了三次。可是父亲就是父亲,父命大于天、在如今这个时代里可没有儿子真敢当面跟父亲叫板的事情发生。
如果哪个不孝子真敢做出那种事,杨时、赵鼎、甚至马扩等一众如今深得刘行器重的一品大员们准会一起冲上去,问他一个“大逆不道”之罪……
深知同朝为官、周围这些人于孝道的看中。他自己本身其实也是个恪守孝道之人的宗欣眼见说服不了他父亲停止那些勾当,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将宗泽暗中搞得那些勾当和盘托出、全都告诉了刘行。
得知老元帅原来这些天是在做这些事,刘行当时却是笑了,而且是大笑不止。
宗欣一见刘行是发自内心的大笑顿时迷糊了。就问刘行“您笑什么呀?”
刘行的回答让宗欣那种气愤迅速消失了,马上折身回家、将刘行的话原原本本全都告诉了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