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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君的父亲卓王孙是当地的大富豪,卓文君当时仅十七岁,传说中她的美貌是眉色远望如山,脸际常若芙蓉,皮肤柔滑如脂。
更兼她善琴,文采亦非凡。本来已许配给某一皇孙,不料那皇孙短命,未待成婚便匆匆辞世,所以当时文君算是在家守寡。
卓王孙与王吉多有往来。某日卓王孙在家晏请王吉。司马相如也在被请之列。席间,免不了要作赋奏乐。
司马相如得知卓王孙之女文君美貌非凡,更兼文采,于是奏了一首《凤求凰》。卓文君也久慕司马相如之才,遂躲在帘后偷听,琴中之求偶之意如何听不出?两个人因此互相爱慕,但受到了卓王孙的强烈阻挠。没办法,两人只好私奔。
后回到成都,生活窘迫,文君就把自已的头饰当了。开了一家酒铺。卓文君亲自当垆卖酒。两人相濡以沫,日子虽清苦却也甜美。
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私奔,他父亲对女儿非常不满。
但看她的生活那样的艰难,卓王孙给女儿一百名仆人、一百万钱财、一份嫁妆。让他们回到了司马相如的老家置办些田地家产去好好过日子。那卓文君得到了父亲的救助,与丈夫司马相如一起过起了富足的生活……
虽然那个故事的结局很不好,是司马相如喜新厌旧、背叛了卓文君对他的爱。可是这个故事在中原民间早已流传到了路人皆知,更是深入人心。
可是普速完很清楚他来到张扬身边的目的,更加清楚如果得不到张扬手下这支装备了火器的队伍,那么他父亲称霸西域、复兴大辽的计划便会变得异常艰难……
“张黑子、你真的那么狠心吗?我腹中是你的孩子。你日后父子团聚、却不让我再见我的父皇。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你的爱、就是让我背弃我父皇?难道你的爱,就是你尽孝而我不能尽孝吗?”目的自知,普速完只是脑筋转了转,马上拗哭着质问起张扬来。
张扬闻听此言、刚刚有些缓和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他“豁”地站起身来,瞪着普速完高声道:“你既早已言明愿嫁与我为妻,那从此后只能是我【创建和谐家园】的妻子、也只能遵我【创建和谐家园】的规矩。休要与我说那些废话,你若愿意留下来、待我带兵突围寻到去处后,便正式迎娶你为我的妻子。你若继续纠缠、爷爷我不会顾念人合伙情分,立即叫人来将你先行押送出城。”
张扬这番话一出口,普速完突然却止住了哭嚎声。她的脑袋里飞速的转着念头、暗暗思忖道:这黑厮虽是不愿出城便归顺我父皇,但只要他带兵出了城,到了西域我便不怕他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只要我还留在他身边,迟早就会有那么一天、逼着他去投靠我的父皇,帮助父皇完成称霸西域的大业。(未完待续。)
第732章 沙州风冷,张扬再反(六)
当一个胸无点墨、粗枝大叶是天性的男人,遇上一个心机极深、肩负某种使命,为了某种目的而来的女人。
张扬从结识普速完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的人生从此将要无时不可地算计。
真正的爱情是不该有太多算计,最多只能有一些为了制造浪漫、为了促进感情或是增加【创建和谐家园】的小心机。
像普速完与张黑子这种爱情,其实从开始的那一刻,注定其结局不是悲剧、就是人间悲喜剧。
作为这一幕剧情的主角,普速完心中早有定数,在张扬的话说完时、她低下头沉思了稍许时间。
旋即当她再抬头时,装出一副异常坚定的神态,对张扬说道:“张郎我爱你、我舍不得离开你。我可以答应你日后不再与我父亲往来,但你能否也为我做出一些让步、答应我两个条件呢?”
爱是给予、不是索取。普速完的言行如果换到刘行的面前,刘行准会立即送上她两个字:讲条件的不是爱情,那是生意、你还是走您的吧……
可惜的是,张扬不是刘行。他既无那么高的情商,更无刘行那种两世为人的智商。
听到普速完的话,他竟然面容稍加缓和后,对普速完说道:“说吧,是甚条件?只要不是让我背弃祖宗、背弃道义的事,我可以答应你。”
“第一个条件,这次你已无军粮、没有钱粮难成大事。你可以不归顺我的父亲,但请让我学一学那个中原人故事里的卓文君,去向我父皇为你借来一些钱粮。至少帮助你谋事成功,不要让我和腹中的孩子无所依靠。”见张扬有了应允之意,普速完缓缓站起身来。
双手握住张扬的手,她接着说道:“第二个条件,日后你兵进西域后,既不用你听我父皇的号令、做任何背叛你祖先和道义之事。但既然你说到了道义,那么从我这一方面来说你也永远不要与我父皇为敌。张郎,你能答应吗?”
她去帮忙向其父亲借钱、借粮。这是她给出张扬的利。以利益相诱惑,实际上她第二个条件才是真正的条件。
不听其父号令,不与其父为敌。如果换做是刘行,先会想到的是那万一日后她父亲与中原的大宋王朝起了争执、耶律大石进犯中原了该怎么办?
可惜的是张扬没有刘行的头脑。他之所以不能被提到更高的职司上去,就是因为他直、憨还有那么一点点傻。
没有足够的智思,往往都会先注重眼前的利益。
张扬眼前最想得到的利益是什么呢?城内两大仓被都烧了,出了玉门关有钱未必买得到粮。所以钱粮这是对于张扬而言,现在最大的利益。
一听到普速完可以去帮他借来钱粮、助他成事。又听到只是要求他日后既不与其父为伍、也不与之为敌,张扬顿时笑逐颜开起来。
将普速完拥入怀中,他略显感激地道:“我不管你是姓还是姓耶律,也不管你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契丹人。娘子,只要你我真心相爱、此生相伴。甚底民族与国家、甚底故土难离,对于我都是屁话。我答应你的两个条件,但是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讲条件,两个口口声声彼此深爱着对方的人,却在如今这种时刻来你一个条件、我一个条件地交换。相信若被人看了去,绝对不会想到这是一对爱人、准会认为这是一对商人再谈生意。
世间人有千万种。性情不同事不同。普速完听到张扬也要向她提条件,反而显得十分淡然。
“张郎、你说吧,是甚底条件?我连不再与我父皇勾连的条件都答应你了,你还要提甚底条件呢?”普速完虽然很是淡然,但还是推开了张扬,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问道。
憨憨地一笑,张扬挠了挠头道:“我这个条件不难做到,只是想让你再出面、待我出城后多帮我招募一些你契丹族流落到西域,并且未投效你父皇的人来与我并肩去开创出一片新天地来。你放心,我不会管来人是契丹还是【创建和谐家园】。只要能全心与我并肩奋斗,我绝对会一视同仁的。”
普速完听到他的这个条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随即马上点了点头道:“张郎既然愿意善待我契丹族人中与我父皇不和之人。那我还能怎样、只能答应你尽量帮你说服那些叔伯,让他们一起与你并肩作战。”
张扬闻言,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轻柔地抚摸着她那软软的香肩,出身地说道:“娘子放心,只要我在西域打出一片天地来。日后一定让你成为一方天地间万人敬仰的皇后。我一定会让你和你腹中的孩子,过上人人艳羡的好生活……”
……
沙州兵变后第三天一大早,鹰扬卫的传书将张扬在沙州的言行与整个谋反经过,用四封传书陆续送到了刘行的面前。
宗颖三个时辰全克沙州城,杀敌六千、俘敌两千,打得张黑子最后只带着五千残兵,从西门宗颖故意依照刘行与慧了商定好的计策放出来的一条缺口突围。
在其突围后的当天夜里,普速完便赶到了她父亲耶律大石那里,与其父密探一个时辰后为张扬要来了足够那五千人两个月度支的钱粮。
但普速完与张扬达成的协议,在耶律大石那里又多加出了一条:那就是张扬只许向西域南疆一带进军,北疆一带不许张扬进攻一城一池。翁婿之约、南北均分西域诸国……
愚蠢、愚蠢之极。
当刘行看完四封密信后,第一个评价就给了张扬一个愚蠢之极的评价。
将那密信交给慧了,刘行一脸鄙夷地道:“这个张黑子比我预想的还要蠢,蠢到家了。南疆和北疆一分为二,北疆是垦殖最好的地方。那里的人口是南疆的四倍、那里是自产钱粮是南疆七倍之多。耶律大石给了他一片贫瘠之地,将最好的留给了那些契丹人这样的条件张黑子都能答应,他真是蠢到家了。”
“无论怎样,那个黑厮不都在按照你的谋划去前行。既然他不能把事情想得那么全面,你我还是想一想怎么不让他深陷泥沼、坏了你的谋划吧!”慧了显然也很认同刘行对张扬的这个评价,点着头、皱着眉头说道。(未完待续。)
第733章 布局谋西域
慧了说的没有错,张扬虽然愚蠢地接受了耶律大石的补充条件,将土壤肥美、人口众多的北疆之地让给了耶律大石。
可是以他那永远似乎无法满足、极强欲望的性格来看,刘行坚信一旦让张黑子在南疆站稳了脚跟、真的建立起一个他自己做主的新王朝来。
那么日后张扬必然会感觉到南疆不如北疆富,他的那王朝的******迟早也会因他的性格造成度支上入不敷出的局面。
到那个时候,狗屁的翁婿之约。普速完提出的条件,那个张黑子都会全然不顾、绝对会发兵北上去抢夺耶律大石的地盘。
刘行对张扬性格的了解,远胜于耶律普速完,这就决定了从张扬再次起兵反叛开始,看似是整个谋反策动者的普速完实际上也被刘行摆上了棋盘,变成了整个西域计划那盘棋上的一颗棋子……
知道对方都被自己摆上了棋盘,只是看接下去这盘棋自己怎样去走了,刘行心里不由得开心几分。
微微点了点头,刘行在慧了的话说完后,诡笑着道:“张黑子太愚蠢了,你说我是要不要给他配个好军师呀?”
闻听此言,慧了没有听到你刘行的心想,忍不住有些惊愕地道:“你这小子,难道不用心想事了吗?配个好军师,你准备让谁去呢?谁又能让那个张黑子不是起疑、更多地听那人之言呢?”
刘行当然不会告诉慧了,如今自己凭借仙人锁中的仙术已拥有了心脑双重思维的能力。
淡淡一笑,避开他第一个问题,刘行神秘的笑道:“胡家党被我打击得有多惨,张黑子是知道的。所以呢,你说我要是在胡家那父子、叔侄四人中选出一个人人,让他‘叛逃’去西域投奔张扬。那张黑子,会不会信任呢?”
一听这话,慧了笑了、笑得十分诡异莫测中说道:“你将那父子、叔侄四人往冷板凳商行那么一按,如今他四人早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但他四人很清楚。只有尽快让你重新对其恢复信任,才是他胡家重新成为当世豪族的唯一出路,所以我感觉你此计可行。”
胡家党、以胡安国为首的那群儒林仕子结党想要争夺更多的决策权。
可是无论是胡安国,还是那些附和他的儒生出身大小官吏们内心深处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只要刘行掌权。即便他们闹事、刘行也只会贬谪不会杀了他们。同样的事,无论是下落不明的圣祖太上皇宋徽宗、还是南朝的康王赵构都绝对不会容忍。
再有他们大多数人在从前大宋王朝的体系下,许多人一直都是被压制着、根本连登上高位,真正掌握大权力、去参与决策的机会都没有。
可以说刘行既是他们目前最大的拦路会,同时也是那群人最大的伯乐。
在这种矛盾的心里之下。胡安国为首的儒生一党自从刘行一纸命令把胡家父子赶到冷板凳上之后,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不断上书、不断在朝野之间猛拍刘行的马屁,表现出极大悔悟改过的诚意来。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刘行之前对儒林的评价,基本是没有错的。那些人平日里是满口的仁义道德,口口声声喊着忠君爱国、节义仁孝。实际上却是一群自私甚过武将、满肚子男盗女娼之辈。
学问越大的,越是虚伪善变、越是会为了功名利禄将其标榜的圣人之道随时当做痰盂一般踢开。
只要给足了利益,能够满足其欲望。没有真正的当世的圣人、没有真正的“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读书人,有的只是一群趋利的伪君子。
对于这些伪君子,要用、却不能重用。但是许多时候他们的虚伪,恰好决定了其可以信任、用作大用处。
于是乎。在慧了表示赞同之后,刘行迅速转身朝雷震要来的笔墨。粉笔急速,一套计谋迅速挥就。
将写满计谋的纸交给雷震后,刘行正色对他道:“立即给胡宏以鹰扬传书、将此密信发给他。再以我的名义给他一道密令,西域之事此番他若做的好,日后只要他不再结党营私、阴谋夺权,小爷我只会少还会给他一个巡抚以上的职司。”
“再用鹰扬传书,发一道侠士令给我的府中。侠客岛上如今不是已经有了二百江湖高手吗?让那大管事史文恭立即勾调五十名高手去寻到胡宏,由那史文恭亲自带领、护送胡宏前往西域。”一言之后稍思索,刘行对自己招募的江湖侠士第一次发出了指令。
侠客岛大管事史文恭。当初这人的名字刘行乍听时感觉好生熟悉。后来仔细思索之后才想起来,原来是那本以宣和年间反贼宋江为蓝本、后人创作的小说中射死第一任梁山泊大当家晁盖的家伙也正叫这个名字。
可是呢?这个史文恭的履历告诉刘行,他绝对不会是有机会参与到宣和年间大宋平定山东叛乱的人。
因为他是武道中名门泰山派二【创建和谐家园】、虽然也曾经跟岳飞同拜周侗门下学武、按先后算也确实是岳飞的师兄。
但这个史文恭却是在宣和最后一年才短暂入仕、做过一任小县城的县尉、正九品的小吏。
后来金兵打到了他做官的那个小县城,他曾招募了八百侠士据守城池。可惜金兵魔道高手不是他们那些武道中人可以对抗的。只是短短十几天、他招募的八百侠士便战死七百。
兵败之后,无奈的史文恭只能带着剩下的七八十人逃回到了泰山。直到刘行发出侠士令、招募江湖侠士为自己效忠,他才带着那七八十个志向上与刘行相近、道同相谋的江湖人士投效到了太傅府中。
侠士令一动,这次的事注定将要在西域变成一阵巨大的波澜。史文恭为首的五十名侠士就是一群扑打着翅膀的蝴蝶,刘行将他们与胡宏一起放到西域去,很期望日后可以见到他们扑打几下翅膀、在西域掀出阵阵狂风来。
至于当大风起时。张扬能否镇得住这五十名侠士、刘行其实在发出这两道命令时实际也早已布好预设防备手段、那就是胡宏的谋略与智思足以让那些侠士一直只能臣服,不会才抚旧乱新乱起。(未完待续。)
第734章 重发株连令
未来的事情会怎样,侠客岛的侠士们到了西域会做出怎样的作为来,对于刘行而言那都是只能等待、等待时间,等待事态进行和发展后才能够知道的。
而眼前的事,才是摆在刘行面前、噩需立决的。
慈济、一个在中原历代以来都未曾少过的事,到了刘行手上如今被正规化、系统化变成一种朝廷监控、民间自发的流程化官民结合的机制。
任何一种机制的建立之初,都会因其不完善、运营者经验不足而出现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问题。
刘行虽然拥有超越千年的见识,拥有了超越当今世间所有人的法力。但前世里刘行并非慈善机构内从业人员,对许多细枝末节性的事并不能够全然掌握、全部控制。法力更是无法改变人心,除非真的现在马上改天道、变天数……
因为有所能、有所不能,如今的慈济机构在大宋北朝投入雨后春笋一般遍地开花地冒了出来。
有的富足些的县城,居然有县衙里面的小吏打着慈济募捐的名义进行非法敛财。有些地方,甚至还出现挪用慈济款、用作其地方发展之用的事。
最让刘行愤恨的,还是在河北一个县城发生的事:慈济总会直拨到位的抚军慈济金,居然被县官截留了半年之久。待上峰发现时,那个家伙居然已经将大部分资产转移去了临安,早已做好了南逃的准备。
这还了得?此事清晨时由军情司地方情报局密报上来,刘行在处理完张扬与西域之事后,决定立即着手对慈济机构进行进一步的深入优化。
但在深入优化慈济机构之前,刘行却对雷震下达了执掌朝政以来最为狠厉的命令:将河北那个挪用、侵占抚军慈济金的县官抓起来,当街凌迟处死。其三族也全抓起来,查明曾用过抚军慈济金的,全部当街斩首。
彻查其九族,凡与南朝有关联者、斩立决。凡曾参与侵占慈济金者、杀无赦。凡曾帮助那个县官转移赃款者,重要从事者杀、间接从事者流放辽东和宁夏。
那县官的九族之人。三代不得参军、不得入一切官办学堂、官塾,不得参加朝廷的任何科考、选拔考试,更不许任何朝廷有司、官办商号、官督商办行铺聘其任职。
参与转移赃款者,三代不得参军、不得入一切官办学堂、官塾。不得参加朝廷的任何科考、选拔考试,更不许任何朝廷有司、官办商号、官督商办行铺聘其任职……
“刘哥哥,你是决定废除株连,这怎地又发出了此般的命令来?”雷震记录好以后,转身才离开。坐在一旁的赵金珠歪着头、怪异地望着刘行问道。
转回头、看着他,刘行气愤难当地道:“此次之事不同以往,那个狗官为何要贪墨慈济金?还不是为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是他犯罪的最大原动力,那么我就要追责、将那根源挖出来一并铲除。”
话语微微一停,刘行语气缓和几分,继续说道:“千里当官只为财,那种思想在民间依然流传甚广。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朝廷,都无法杜绝狗官、贪官的出现。无论汉武、还是李世民。他们的朝廷里,也都出现过林林种种的狗官和贪官。”
再次停顿。重新变作了为人师张、敦敦教诲的样子,刘行对赵金珠接着道:“究其根源呢?那些十年寒窗苦的人,可不是为了日后下乡去翻土。他们最初的梦想都是想要做个好官,都想要青史留名的。可是为何那些人最后变成了鱼肉百姓、祸害朝廷的罪人呢?公主你可知道?”
听到刘行的问题,赵金珠眨了眨眼睛、稍做思索后似仍做思考中说道:“那些做官之人初心是好的,其本质可能也不坏。可是做官就有了地位,有了身份。各种应酬变多的同时,自然花销也会增多。如果入不敷出,早晚都会去做贪官。”
“还有,做官的是不圣人。大多数贪官的家人是其走向贪渎的根源。其家人欲求不满,那些做官的人为了达成其家人的欲望,才会做那些明知不可为之事、最后走向了犯罪的深渊。”言至此处,她歪过头。望着刘行反问道:“刘哥哥,我说得对吗?”
“对也不对。”先是点了点头,接着有摇了摇头,刘行说道:“你对贪官家人的定义是正确的,但第一条是不正确的。公主应当知道,当今我朝之官只要不是嗜赌好色成性。绝对不会出现因应酬增多而入不敷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