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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将锁子甲披挂到身上后,刘行却是立即正色望着梁兴道:“梁抚台,你立即下令。将此处方圆二十里内的所有百姓暂时移往他处安置。不得我的命令,所有人畜莫要回来。”
“方圆二十里?那神兽、真的有那么强悍的法力吗?”
梁兴接令,却并未马上去执行,而是一脸疑虑地道:“太傅,并非属下质疑您、可是这方圆二十里,泗水河两岸便分别有两座县城都在此范围内。若是移走两座县城的人畜,而那神兽又没那么强大的法力,恐怕会引来朝野对您更多的非议呀!”
“非议?小爷我何时怕过非议?”闻言露出不屑地神色,刘行面色一凛道:“如果怕被一些人说,小爷还用混吗?口水再多。也淹不死我。”
言至此处微微一停,刘行再次紧盯着他说道:“还有,在移走人畜的同时,你再着令附近州县、山东转运使。最多十天内我要他们给我弄来千万斤的食料、最好是那种腐了的食料堆积到这泗水河的两岸。”
“千万斤!”一听这话,梁兴不由得再是一惊道:“太傅十日要千万斤食材做什么?还要最好是腐了的,难不成您要以那千万斤食料塞到那只进不出打貔貅的肚子里去,活活地将他撑死吗?”
见他再次生疑,刘行抬手在他的肩膀上砸了一拳:“我叫你做什么马上去做,是不是巡抚没做几天。跟小爷这做出来官架子、连我都指使不动你了?”
“没、我没有抗命之意……”
梁兴被刘行一拳砸的龇牙咧嘴、向后退了两步后说道:“一面要移走两城十万百姓,一面又要山东转运司十日内给您运来千万斤食材。太傅,您让我做了巡抚,我就得想着怎么对这一方百姓有所交代是不是!您若是不说明白了,属下能依您指令去办,可是如何让我说服那些百姓、不引起民怨呢!”
听到他这番话,本就是与他开玩笑的刘行重新正色下来:“方才与那貔貅交手时,我已暗中测算过那神兽法力可波及的范围。二十里、只多不少。如果那些百姓不撤走,一旦下次我对那神兽展开攻击,它若使出那吞天食地的法术来后果会怎样你该知道。”
再次略停了下话,刘行接着又道:“千万斤食材,以我估计,足以塞满了貔貅兽大半个肚子了。只要能填满它大半个肚囊,我随食材进入其腹中去后才能寻好肠道、帮那貔貅在它【创建和谐家园】上钻出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来,让他以后不用再去只进不吃、只吃不拉。”
“啊,太傅您是要随食材一通进那貔貅腹中去,还要给那神兽弄出尾门来?”梁兴听完刘行这些话,疑问没了、彻底变成了一副惊讶万分地样子盯住了刘行。
重重地点了点头,刘行道:“想要弄死那貔貅容易得很,可那么一只生存于这天地间数万年,有着无比巨大神力的神兽若是轻易杀掉多可惜。所以我要给它做个手术,让他从此以后为我所用。”
“我不同意!”
刘行话音才落,种雁翎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刘行的胳膊急切道:“谁都不知道那貔貅的腹中是怎样,我不同意你去冒险。”(未完待续。)
第696章 爱要放手、不是羁绊
“放心,我既然要那样做,自然早知凶险、也早想好了脱身之法。”
眼见到种雁翎那情急于色的表情,刘行在她的额头轻轻敲打了一下:“我知道娘子担心我,放心。只要这次擒下那只貔貅怪,寻出九鼎来、相公我立即就与你去圆房,不会让你继续做我有名无实娘子的。”
“胡说什么呢?”种雁翎一听到这话,顿时窘红了脸、挥起粉拳在刘行肩头轻轻捶打了几下。
娇羞之后,她却很快又回复到之前那情急的神色,望着刘行道:“我知道你修为加上信仰之力相助,已是如今天下第一人。可那是上古神兽,不是凡间寻常的生灵。我不要你冒险,就算不一生一世不圆房、只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只要能和你厮守我便已知足。”
话到这里,种雁翎的声音略带了几分哽咽继续道:“你说过要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伴我到老。你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我不要你去冒险,我不要你未等我白头,便扔下我一人孤独在这世间。”
见到此情此景,刚被两个狐仙从地上扶起的慧了、站在一旁的张天师和雷震与梁兴都不由得一阵黯然。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尘世间哪一对情侣,不希望与相爱的那个人牵手走到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又何尝不是每一对相爱的人所期望的。
可是偏偏刘行似乎很难只能是给得出那样的承诺,遇上如今这种事的时候,却不得去冒着一去不回的危险而不能为心爱之人兑现那个承诺。
因为刘行是天外飞仙,是唯一可以改天道、变天数的人,是唯一可以让这尘世间万民从此彻底摆脱天庭玩弄的人。
因为刘行是个胸怀大志的人,从前那个只想隐入山林只做逍遥人的刘行,早在走出太原城那一刻开始便已死去。如今这个刘行,早已打定主意要让这人间美满、家家团圆。
为了改天道、变天数,就必须制服或者杀掉那只上古神兽、大貔貅。所以刘行之后能义无反顾、选择勇往直前去舍命相搏。所以刘行只能为了心中夙愿,辜负深爱之人、去自食其言不能兑现给爱人的承诺。
这样的选择是让人痛苦的。虽然刘行装得很从容。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揪心、要让自己心爱之人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一起痛苦,所有人都知道其实刘行心底比种雁翎更痛。
可若是刘行不去舍命冒险,无法取得九鼎重新鼎定九州,那这浩劫虽会暂时被终结。一旦刘行飞升或者逝去。必然又会卷土重来。
到那时,相爱之人虽不在,谁又能保证一旦浩劫重新降临那一天,刘行与种雁翎的后人不会遭了大殃呢?
不为一时之快,而舍子孙万代。所以再痛。刘行也只能选择去冒险。所以再难受,刘行也只能选择义无反顾向前冲……
人在天地间,总是要做出一些选择。路是自己选的,再难哪怕跪着也要走下去。这是刘行前世里在心底就十分坚定的信条,这个信条已经跟随了刘行两世,绝不会就此因儿女情长被撕碎。
“好了,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该放开我、让我去为了你我而拼搏,不是这样羁绊不放手。”忍住心底的痛苦,刘行推开了已经泪如雨下的种雁翎。
重新用双手抚住她的双肩。刘行正色看着她继尔说道:“你要知道,爱是给予、不是索取。你要明白,我不去付出牺牲、不去冒险。这天地间的动荡不结束,任何儿女情长、一己之私的小爱迟早都会被这混沌的世道给碾碎。”
再次推开他,刘行变得语重心长地道:“舍得一身剐,敢把天帝拉下马。只要给我真的制服或者杀死那只神兽,寻出九鼎来。便是天帝以后也休想再将我人间玩弄于股掌之间,到那时你我再天长地久、再去相守到白头,才会真能天长地久。”
“可是、可是……”种雁翎听完刘行这些话,心底虽是已经知道刘行的选择她直接接受。却还是心有不甘的欲言又止。
“不要可是了,种姐姐、既然他选择了,爱他就该放手让他去为了理想而拼搏。”种雁翎的后话还未说出来,方才藏身到大柳树后的杨凌儿来到了她的身边。
拉住种雁翎的手。杨凌儿深情地望着刘行道:“他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豪杰,你我不该以****捆住他的手脚。他是一个肩负了天下的男人,作为他背后的女人,我们能做的只是支持。不要让他乱了心智,一旦他的心乱了,才会真的一事无成、粉身碎骨。”
“杨姑娘说的好。”杨凌儿的话才说完。她身后的白仙也走上前来。
牵起种雁翎另外一只手,她也望向刘行说道:“他是一个真男人、好汉子,作为他的女人,你该给他的是支持、是鼓励,不是牵绊和让他分神。放心,白姐姐在、他若是真的一去不回、我便是舍了这一身修为也会劈开了那貔貅把他给你抢了回来。”
“就是呀、就是呀!”
白仙的言一落,金奴也走到了种雁翎身旁。不过他牵起来的不是种雁翎的手,种雁翎也没手被他牵了。
金奴牵起的是白仙的手,牵起白仙的手后,他俏皮地望着刘行道:“七娘您放心好了,如果真是石十日后父亲遇上危险,至少还有我站在他的身旁。只要有我一口气在,白仙娘子不用舍得一身修为。只要我还在,也能保证让父亲安然地回到你身边来。”
“好了、好了,你们都酸够了没?我的牙都快被你们这你侬我侬、你情我爱的给弄得酸倒了。”慧了在金奴的话说完时,被紫衣搀扶着来到了近前。
侧头怪笑着看了一眼金奴,旋即他正色注视着种雁翎说道:“你不用在那里胡思乱想了,你相公呀!他就算真被那大怪兽吞了进去,也绝对死不了的。你不要忘记了,他如今可是一肚子的妖灵内丹所炼的神丹。那神丹聚集多了,是可以抗拒世间一切腐蚀之物侵蚀的。”(未完待续。)
第698章 百万囚徒、流放以充辽北
动起来、山东地界上全都动了起来。
在刘行的命令下达、梁兴迅速将山东三司使全部都召到了泗水河畔后,整个山东动了起来。
从巡抚下达全省******,要在十日之内筹集千万尽食材的消息一传出去,整个山东地面上也为之一震。
全省的百姓都在猜测,那位伟大的宰相、大宋朝的救星这又是要做什么呀?
山东地面上没有强大的敌人,甚至连那些过去落草的草寇,早在吴璘在此时都给扫荡、招安得干干净净了。那伟大的铁血宰相、刘大官人是要用那千万斤军粮来做什么呀?
百姓们在猜测中被各地官府动员了起来,当然,如今的山东是整个北朝推行各种新发最快、最彻底的,百姓们无需去多缴军粮。他们要做的,只是每村选出一些人,拿着高收入去暂时加入到转运司中帮助押运粮草。
那么粮草从哪里来?那可是千万斤的食材。答案很是简单:从各处刚刚建起来的皇家粮食储备库中调拨。
山东是第一批全范围、大面积兴建起皇粮储备库的省份,这与吴璘先前为山东打下的基础密不可分。
所以千万斤食材,对于山东各地而言,无非只是将各州府储备库中的粮食抽调走十分之七而已……
在整个山东都行动起来的同时,北方、锦州北的战场上,战火却仍然在熊熊燃烧着。
张宪全歼了高丽兵,他面前的三万多金兵根本也无心再战。只是一次正面接触后,那三万金兵竟然接连放弃了十几座城池、一路玩命也似地朝着大后方奔逃过去。
面对此种情况,张宪清楚地意识到他不能被敌人暂时的溃败、己方的暂时性大捷带来的胜利而冲昏头脑。
目标是辽东,他很清楚。但刚刚占领下的城池,十城空去九座半,这让张宪只能找来军情司负责人、直接开启鹰扬卫的通道,一封急请发到了泗水河边……
“三日连克十九城,张宪这一下算是彻底给他老子争了光。”听完鹰扬使的请奏捷报。刘行微笑着先是点了点头、赞赏了一番。
旋即皱眉微微思索后,刘行正色对那鹰扬使说道:“告诉张宪,让他原地休整五天。五天内,我会从宁绥冀三地勾调出一批军民迁往他那里。现在他的大军已经杀到了辽东附近。我便授他一个暂领辽北巡抚之职,方便他日后更好地原地处置辽北与辽东军政诸事。”
那鹰扬使接令,确定了刘行没有跟进的命令才转身快速离去。
待那鹰扬使离去后,刘行将目光投向了雷震。目光一对,不用刘行开口去说。雷震马上拿出笔在用舌头舔了舔。
“命河北、绥远、宁夏三地,火速将那三处百万教化营调往辽北各处。教化营中已教化好的,到达那里后全部还以自由身。但是那些人将由张宪去决定,那些重获自由的新生者在一定年限内部得离开迁入地,属半流放式在当地管制。”
话语微微一停,再做思索,刘行接着道:“命河北、山西两省,将所有轻罪收监之人,同时全部集结起来、待张宪全面攻取辽东后,将那些囚徒全部送往辽东各处去流放。那些囚徒。在其刑期之内,胆敢私自逃离流放地者,刑期翻倍、加重处罚。”
流放是将罪犯放逐到边远地区进行惩罚的一种刑罚。它的主要功能是通过将已定刑的人押解到荒僻或远离乡土的地方,以对案犯进行惩治,并以此维护社会和统治秩序。
作为一种刑罚,流放是中国古代法律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流放刑罚在我国起源很早,并且沿用历史悠久,从远古流放之刑出现。
不过在大宋朝,这种体系还是第一次被刘行公然、正式地使用出了这样称谓来。因为从前的大宋王朝统治者很是善于揣摩人心,怕引起百姓的反抗。将这名词改成了“刺配千里”。
流放之刑的起源虽然很早,然而远古以来多是零星出现,到秦汉时代才逐渐形成体制,直到南北朝后期流刑开始进入五刑体制。占据其中降死一等重刑的地位。
隋唐之际,以徒流刑为中心的笞、杖、徒、流、死五刑制正式确立。自此,流放之刑以崭新的姿态出现在中国刑罚史上,并一直影响到清末。
古代的中国,是一个繁荣的农业文明国家,大多数人被束缚在土地上安土重迁。人们普遍强调家族主义、子多福多。儿孙满堂。四世同堂,成为多数中国人梦寐以求的理想。
在这样的环境中,无论是谁,一旦遭受到流放的刑罚,一定被认为是一件极为不幸的事情。
在中国传统社会中,流放是十分独特的政治现象,被统治者自诩为一种仁慈的刑罚。所谓“不忍刑杀,流之远方”,体现了儒家所提倡的仁政和慎刑。
但为了使流放刑起到降死一等重刑的作用,历代统治者煞费苦心的变换流放的方式,创造了花样翻新的流放形式、大宋朝先前的“刺配千里”便是其中的一种变幻。
与此同时,历代统治者在中国广袤的国土上,对于流放地点的选择也费尽心机,西北绝域、西南烟瘴和东北苦寒之地以及一些海岛都先后成为过流放地,形成了历代不同的流放标准,造就了诸多著名的流人聚居处……
雷震当然早就清楚刺配实际上就是流放,确定刘行的命令全部说完后,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就在他一转身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拦住了他:“雷都使,你稍后在去传令,容我先与刘哥哥说上几句话。”
称呼刘行刘哥哥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小公主赵金珠。
她拦住雷震后,快步走到了刘行身旁,正色仰头望着刘行道:“刘哥哥,你是想让那些教化营和监牢里的人,变成一群日后反叛我大宋的暴民吗?”
“公主何出此言?”听到小公主的质疑,刘行低下头,笑微微地望着她道:“我不用刺配之名、改用流放之罪,公主认为这就会为日后埋下祸根吗?”(未完待续。)
第698章 拓土可封爵
“太祖曾言抚民甚于惊民,安民胜于吓民。”
刘行反问之后,赵金珠仍然仰头望着刘行先是说出了一套赵匡胤当年所说过的话。
接着她微微一停顿,露出浅浅一笑:“刘哥哥您要重以流放之名去处置那些犯了新法之人,若是换做是你、不是被刺配,而是被流放到原本荒蛮的地方去。而且,还要许多年、甚至是终生都不能回到家乡去。你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对我大宋还有所眷恋吗?”
“或许您要说,汉有苏武牧羊,可是那些因犯罪被流放的人是不会成为苏武的。”
话语再次停顿了一下,赵金珠变得义正言辞起来:“之所以敢犯罪,必然是对我大宋、或者是对新法不服、不满。不满的情绪一旦日积月累,迟早是会演变成为对我大宋的仇恨、最终将那些犯罪之人推向揭竿而起、反我大宋之绝路的。”
又一次停了停,赵金珠盯着刘行道:“所以奴家请刘哥哥三思,莫要以流放之名去公然处置那些罪犯,不要为我大宋才要平定的东北方再埋下新的祸根呀!”
听完她这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刘行不由得再次暗惊道:我了个去!这是十三岁的小丫头吗?这心思缜密、不比小爷我差多少了呀!
暗惊之中,刘行却是面不改色、淡淡一笑道:“公主担忧的,我早已有所预料。不过呢,我可以告诉公主的是,我让那些罪犯去辽东、辽北不得允许不的返乡,是留了后手的。既然公主如此担忧,罢了,我也不藏着了……”
言语微做停顿,刘行转头望向了雷震:“传令给刑部,让刑部明发告谕。告诉那些流放到辽东、辽北的罪民,凡是自行组成义勇兵、对非我大宋之蛮族展开征伐者。其所占领之地既为其新家园,其所掠夺之财、两成税款尽归其个人。”
“我大宋诸刑之法。在义勇兵对外作战时,一概不适用。我大宋的军法,更不会作为日后整治那些义勇兵的准绳。也就是说那些罪民可以自行组成义勇兵,随意对非我大宋之土地去开疆拓土。”说到此处。刘行侧头看了看赵金珠。
脸上浮起诡异阴冷的笑容后,刘行接着说道:“跑马占地,谁夺来异族的土地,那片土地便是他的。夺地多我不但不会追究其责、反会封爵赐官。百里封男、五百里封子、千里封伯。哪个罪民要是本事大,给我夺来万里河山。小爷不介意封他世袭自领之地的侯爵。”
百里封男爵、五百里封子爵,谁要是从异族手上抢到了千里新疆域,直接封他为伯爵。
刘行话语中这些关于爵位的决定,还不够让赵金珠震惊的。让小公主震惊的,还是最后那一句“世袭自领之地的侯爵。”
世袭、那是世代传承,即便按照刘行制定出乎的新爵位制度,父为侯爵、子为伯,至少也要传承上五代、直到其后人被降封只会三等云骑尉为止,其家族都将世代成为贵族。
这种世袭罔替,原本是没有什么令人担忧、相反很令人安心的。
可是一旦和“自领之地”联系在一起。那意义则是全然不同了。
有何不同呢?不同在于如今大宋朝,即便是杨沂中等人的世袭爵位,封出去以后都是只拿钱、没封地,不能自称一方诸侯的。
但是如果是自领,那便是要让那些新贵族在大宋之外、由他们自己抢回来的土地上去自成一国、变成一方诸侯了。
诸侯之乱,历代多发。从汉到两晋,甚至到了唐朝。诸侯起兵反叛朝廷,给中原王朝带来的灾难有多大,那是只要能读懂一些史书的人都会一目了然的事情。
所以当刘行这番话说完,赵金珠彻底地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