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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有魔道中人的兵器和法力才要碰触到刘行衣袂时,只是轻盈地一转身、刘行倒着湛金枪便一枪敲在了那魔贼手腕上。将其手中兵器打飞的瞬间,再以借来的法力托起、将那人的兵器扔上天空去。
长枪不刺人,当那人的武器被打飞以后,刘行或是抬腿一脚踹到那人的腰间、或者冲到近前用膝盖猛撞那人的小腹,只将那些近身而来的魔贼打得哭爹喊娘般一阵惨叫后转身奔向另外一个人……
达斡鲁的心魔之法,本是控制对阵生灵的心智。可是如今的刘行呢?仙踪锁在身,在冲向这群魔贼时,刘行早已自闭心智、开启了意念。
那心魔之法,根本无法再来侵蚀、控制到刘行。而且那心魔之术一旦施展开来,如果不能侵入到目标敌人的心智中去,必然会变成一群无主的游魂,四处寻找生灵的心窍去往里面钻。
心魔之法、噬心而生,无心则必灭。
前几天才从北燕特使那里得知这个法术要理的刘行,在戏耍这那些魔道中人的是时候,事实上也是在等待。
等待什么呢?等待那些达斡鲁释放出的法术之焰无法侵入自己的身体后,转而变成一群无主游魂的那一刻……
终于,就在金奴踏着方天画戟飞身赶到人群旁,却被张天师挥手撒出一道灵符挡住前去的路、制止他上前去助战时。
战团中的场景发生变化了,那千万道黑色气焰骤然间炸出了几声爆响,接着那些气焰凝聚、变作了数百颗黑色恶的骷髅头。
当那骷髅头出现的时候,达斡鲁大惊失色地叫道:“速速后撤。莫为我之法术反噬。”
那些魔贼闻听其言,皆是大惊失色中仓皇间便想要向后逃去。
可惜的是,刘行是在戏耍他们、纯心地戏耍他们,等的就是心魔之术的反噬。又怎么会给他们逃走的机会呢?
在那些魔贼转身时,刘行冷冷一笑、收入怀中掏出了三张灵符来。
将那灵符抛向半空,刘行骤然暴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行运念,风、雷、火,去……”
“噼啪、噼啪……”
阵阵惊天炸响。那些转身的魔贼才跑了没两步,在刘行暴喝声后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道耀眼的雷电之墙,直将他们吓得停住了脚步。
“呼、呼、呼……”
“啊呀娘哎……”
正当那些魔贼停步一惊的空当上,漫卷的狂风从他们身后追了上去。风伴火生,火随风行。瞬间将那群魔贼身上的衣物全部点燃,烧得他们是一阵哭爹喊娘。
然而没等那些身上着火的家伙做出反应来,狂风吹动之下、那些心魔法力幻化出的黑色骷髅也随着那狂风飞快地扑到了那些魔贼的身上。
“阿妈,我对不起你,弟弟是我杀死的……”
“阿爸,对不起、我不该与你的小妾偷偷做出那种事。其安巴鲁应该是您的孙子……”
哭喊声、求饶声,在那阵灵符引动的风火雷袭过后,在心魔之法侵入那些魔贼心智之后续响彻了这片大地。
听到那些人的哭喊声后,刘行纵身而起、落回到了张天师与金奴和白仙公主的身旁。
鄙夷地回望一眼那些人,刘行冷笑地说道:“禽兽就是禽兽,弑弟杀兄。畜生就是畜生,居然跟自己父亲的小妾胡来、还生了儿子给他父亲送了一个便宜的爹做!这群畜生,真是一个都不该继续留在这天地间。”
也听到了那些魔贼的呼喊声,金奴的脸上也路出了鄙视的神色道:“此等败类,父亲您还陪他们玩了那么半天。真是有辱天上的神明呀!”
“哈哈哈……”张天师听完这对父子的话,突然大笑一声道:“你父亲要用那些禽兽不如的家伙去以信仰之力修炼符箓之术,乖徒孙,你岂会懂得他这心思呀!”
金奴一听张天师叫他做徒孙。立即一瞪眼、侧头瞪着张天师道:“谁是你徒孙,你这个牛鼻子,休要在这里乱攀亲。我父亲认你做了师傅,我可是没修习你天师道半点的符箓术。再敢胡乱攀亲,信不信我马上揍你个满脸桃花开。”
“哈哈……”又是大笑,被金奴如此反驳。张天师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道:“这还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好吧,我知道你桀骜如父、邪狂也是继承了你的父亲的本性。就算你不承认也没有,名分已定,本座不与个毛孩子你计较。”
“那个魔贼首领呢?”
张天师此言一落,金奴气得举起方天画戟真的要朝他戳过去的时候,白仙公主望着那些火团包围中仍然不断在被心魔侵体的魔贼人群惊愕地问了一声。
听到她的问话声,张天师与金奴全是一惊。爷俩也不胡闹了,一起将目光投向那些魔贼仔细寻找起来。
反而是刘行在张天师与金奴去寻找达斡鲁踪迹时,淡然地一笑道:“不用找了,那厮方才在我扔出三道灵符之际,早已又使出他的看家本事、遁地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言语微一停,随即邪邪笑着瞟了瞟那些已经开始不断被火烧死、被心魔噬心后死去的魔贼。
接着刘行说道:“穷寇莫追,今日那厮又败了。小爷倒是很希望他食言、重新带人再多来几次这样的偷袭。嘿嘿,那样的话用不上多久,便是没有四大神器与九鼎,小爷也能独力去抗九天之上的群仙咯。”
“信仰之力好神奇、真的好神奇。”当刘行的话说完时,一旁的白仙看着刘行身上仍然萦绕着那些护体神力,啧啧称奇地赞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651章 敢爱不敢认的薛式
“你……还好吧?”
白仙还在惊叹于刘行身上所凝聚那信仰之力的神奇,种雁翎等人与紫衣公主已经飞身落到了刘行等人的身旁。而紫衣却在落地后迅速再起身,飞落到百步外马车上,望着车上的薛式轻声地问了问。
薛式听到紫衣的声音,原本还在四下里指挥亲兵互相自救中的他,立即闭起眼睛来做出了一副充耳不闻凡尘事的神态来。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眼见到薛式那副样子,紫衣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显得有些愧疚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女儿几天前感应到你要历劫,还说他很想念你。不要在意我,你能不能这次的事处置完后,随我去青丘陪一陪女儿呢?”
“无量天尊……”
耳听到紫衣这话,薛式忍不住喧了一声、接着仍然紧闭双眼地道:“尘间往事浮云过,贫道空门早洗新。女居士,前尘往事如云烟,莫要在来与贫道谈那些凡尘之事了。”
“薛式,你这个没良心的老东西。”
薛式的话音才落,刚飞身落在紫衣身后的白仙马上气得盛怒之中指着他骂道:“当初若不是我家姐姐舍得贞洁之身去救你,你何来今日这修为。不愿理会我姐姐也还罢了,怎的、看你这意思是连你亲生女儿你都不认了?”
听到白仙那咒骂声,薛式仍然是紧闭着双眼,再次高喧了一声法号并未去开口反击。
眼见到他那副样子,紫衣的泪水忍不住顺着面颊扑簌簌地滑落下来。
“什么情况?白衣那姐姐,薛老道跟你姐姐这是怎么个事?”正当白仙愤怒地想要冲上去抽薛式几个大嘴巴的时候,刘行带着众人从后方赶了上来、一把拉住她后问道。
白仙听到这问话,气得恶狠狠望着薛式,大声骂道:“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年云游到京东徂徕山脚下。他去多管闲事,得罪了当时在徂徕山峡修行了千年的蛇妖。那蛇妖也与这泗水之渊中的上古大神有着密切的干系,法力当时已是接近飞升。那老家伙不自量力。差点没给那蛇妖弄死。若非我姐姐念在他千年前曾救过我母亲赶到救走他,他早已魂飞魄散、哪里来的今日这翻修为。”
青丘狐报恩,这是一个在天地间流传了数万年的故事。
刘行没有想到,这次紫衣不只是为了报种雁翎的恩而来。竟还与薛式也有着如此深切的关系。
知道了这些,刘行也不由得双眼盯着薛式,再对白仙问道:“那方才我听说什么他的女儿,难不成你姐姐与这薛真人……”
“是呀!当年这老杂毛为躲避那蛇妖追杀,藏于我青丘十二年。第三年便与我姐姐成了婚。第四年上便生下了我家那紫恋宝贝。”
刘行话问到半句没再问下去,白仙却是一口气说出了内情后,气得再次指着薛式骂道:“可是他、可是你看他。不念有我姐姐的旧情也还罢了,我家紫恋宝贝每日都会启青丘神境卜算他的运数、关心着她。他却根本不想认女儿,这是什么修道之人,完全就是个老畜生嘛!”
耳听到白仙这番咒骂,张天师上前一步、抬手按住她的胳膊道:“无量天尊,白仙公主嘴下留德。修道之人讲究个六根清净,薛道长年轻气盛时曾犯过错,可他如今毕竟是修心养性、静心修行的有道高士。你万不可如此一直辱骂于他了呀!”
“他能做得,我却骂不得。张天师,这是何道理?”白仙听出张天师话中偏袒之意,马上一扭头瞪着张天师反问道。
被她这一问,张天师竟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是个人就懂得,如今却是看上去是薛式理亏,谁都无法为他争回面子来。
眼见耳听此情此景,紫衣却上前轻轻拉了拉白仙,哀婉地轻声道:“好了,四妹你不要再与他纠缠了。”
“薛道长。”紫衣的话才落下。刘行却走到马车前。
死死盯住了他,刘行阴测测地道:“按道理说您是长辈,无论是俗家还是道门上都是我的长辈,许多话不该来我说、也不该我来问。但是这连亲生女儿都不认之事。我若不管这尘世间怕是再无伦理可正了吧?”
见到刘行此举,种雁翎与杨凌儿对视了一眼,心底同时暗道:紫衣都不想再说了、刘行这是为何上来多管闲事,这不像是刘行的性情所谓之事呀……
当事人不着急,刘行不会跟着瞎起哄。二女怎会知道,刘行上前来说这番话、准备管这档子事恰恰是因为方才听到了薛式的心声。
他在纠结、他在自我斗争着。
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当日青丘的往事如果没见到紫衣薛式会将那往事深锁心中,绝不使那断记忆轻易来滋扰自己。
因为当年他避难躲入青丘却是曾有过此生难忘的甜蜜****事,但是最后却变成了人妖殊途、刻骨铭心的痛苦,还险些让他曾经深爱的人遭受天谴、万劫不复。
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一想起当年他明知道自己有了个可爱的女儿,却仍然被师尊强行扭回王屋山关了二十年的旧事。
如今已经身为全真宗主的薛式,不敢想象若是他与那母子相认,未来会遭到什么样的折磨。
怕了、他是被所谓天道、所谓天条、所谓的天理给折磨怕了。因怕而不敢与其实仍然深爱着的人多言,因怕不敢去奢求与女儿相认。
这是天庭给六道制造的约束、这是天庭给六道制造的痛楚。薛式无力抗争,只能选择宁被人误解、也只来自己默默忍受……
知道他心中所想,更加坚定了改天道、变天数决心的刘行见他不开口回自己的话后冷冷地笑了笑。
接着直直站起身、湛金枪指向天际,口中高声道:“作为一代宗主,薛式你真的愿意一直被那贼老天当玩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都不敢相认吗?”
闻听此言,薛式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愕然地望向刘行,一脸无奈地开口道:“本座又不是你,天理不可违、天道不可改,天条亦不可在犯。”(未完待续。)
第652章 明知扛雷、也得拜师
“懦弱!”
听到薛式的话,刘行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旋即再以枪指天,刘行大声骂道:“天上那群老不死的,你等都给小爷听好了。凡是我身边之人,你等再敢用那天条来制约,小爷随时冲上天庭给你等全都打翻在地。他爷爷的,只许你天帝跟西王母嘿咻,不许我六道自由恋爱。别人怕、小爷我不怕!”
此言一落,刘行猛地回过身。一收长枪、“蹭”地蹿上了马车。
接着强行拽起薛式的手,刘行将他拉下马车来到了紫衣的面前。
站定身后,刘行先是侧头看着薛式到:“我是当朝宰相,道法一门,从无不许娶亲一说。薛老道,我现在准你与妻女团聚,去吧!”
接着在将薛式推过去时,刘行又对紫衣道:“他的根骨已经伤残了,永远不会有飞升那一天了。紫衣公主,我希望今日我令他入你青丘,从此后让你一家团聚。无论日后外面怎样,你都不要再放他走出青丘。”
“太傅,你、你不能以朝权代道门之权。我、我……”一见刘行这样做、这样说,薛式顿时急了,却在看到刘行那阴冷的眼神后吓得后半句话没能再说出去。
听到他的话,刘行盯着他、声音冷得刺骨地道:“怎么,难道我这当朝宰相命不得你从事?难道我独领三宗道门的身份,不能劝你就此归去青丘国?薛道长,你该很清楚。你若不去青丘,此后无法再修出高深道法来。”
言至此处稍做停顿,刘行语气变得有些怅然且深沉:“几年、几十年后,怕是终难逃一死。到那时,坚守的清规戒律,可是不会成为天上那群老【创建和谐家园】对你格外开恩、引你入天庭理由的。别傻了,去青丘求个长生,又能与你妻儿团聚,怎样也比百年后化作枯骨要好。”
“不错。薛老兄。”
张天师在听刘行这番话时一直皱着眉头,先是看了看一旁黑着点的白仙、再看了看楚楚可怜、眼中含泪的紫衣后,在刘行话说完时开了口。
他上前两步,也走到了马车前、正色看着薛式接着说道:“你的根骨已毁。若不入青丘三年后寿禄一到便要随我一同去与那鬼王下棋。你不是原本也想将毕生修为与悟出的那些法术,传与这小子吗?要我说你也休要再迟疑,传功授法、传位于他后遁入青丘去吧!”
师徒俩,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这一番说辞后,薛式侧头看了看一头眼睛里闪烁出了期盼目光的紫衣。
缓缓仰起头。望了望九霄之上的那朵朵白云,薛式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修行百年难成仙,不如世间任逍遥。对月形单望守护,只羡鸳鸯不羡仙。我便听了你二人的劝吧,去与我那女儿团聚、去与我心爱的人做对逍遥天地间的逍遥仙。”
叹声一落,薛式猛地从马车上站起身来。
跳下马车后,伸手拉过了紫衣的手,他含情脉脉地望着紫衣道:“娘子,你能原谅我这些年来的固执?我是真心害怕再见到你遭受天谴。你能重新接受我,让我随你去那青丘之下携手万年吗?”
“相公、我、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几十年!”薛式的话才说完。紫衣已泪如雨下、泣语声中一头扎进了薛式的怀中。
“姐、姐夫,你不怕天谴了?”正当一对分离多年的有情人相拥而泣时,站在一旁也由怒转笑、眼中含泪的白狐突然问道。
耳听到她的问话声,薛式侧头看了看她,凄苦地一笑道:“天谴又如何?这些年来我欠你姐姐、欠我那紫恋孩儿的太多了。现今有了刘行这天外飞仙,他既然以人间令勒我入青丘,便是天谴来了也有他来顶着。我再将一身修为传与他,从此后天庭也没有理由再来寻我释天罚咯。”
“好你个老贼!”一听到薛式这话,刘行顿时怒叫起来:“哦,他爷爷的、小爷我成全你们一家三口。原来你是在这儿等着要小爷帮你扛那天雷呢!你这老贼,太没良心、太没良心了。”
诡异地一笑,被骂到头上的薛式没有半分怒意。
诡笑中他牵着紫衣的手,转回身后望着刘行道:“我有良心、我的良心便是要将伏羲琴的使用之法传授给你。还要将我毕生所著的<丹髓歌>、<还丹复命书>和<悟真言>以及我全真基本古卷一并传给你。”
笑容一收,松开了紫衣,薛式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蓝色的布包来。
将那布包扔给刘行,他接着说道:“以丹髓歌伴伏羲琴去修炼,你既可自洗精髓、又能为他人铸修内丹。待你下到那泗水之渊后,在用伏羲琴时便可同步开始修炼。只要你长久以伏羲琴相助去修炼。相信你很快便能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了。”
再次停住后,薛式露出了灿烂地笑容:“你的根骨天奇,我望尘莫及。你可进至修为的层次,我更是想都不敢去想。所以你说,你来扛那天雷不会受损半分,我才想着让你来扛雷的。小子,还不快给我跪下,还再怪罪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