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老者听了逍遥廉洁的应了一声,而后就退回了远处站好,贤宇虽看似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模样,但逍遥廉洁的话他是字字句句听在了耳中,对逍遥廉洁如此爱民之举他心中很是满意,暗道民间百姓说的不错,这老头儿的确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想到此处贤宇心中却冒出了一个念头,若是这天下真被逍遥 皇朝收复那对天下百姓说不准是件好事,
就在贤宇思绪飞转之时,却又有一人站了出來,此人乃是武将之列,其对逍遥廉洁行了一礼,而后便朗声道:“圣上,大殷皇朝皇朝最近屡屡侵扰我南方边境,虽说没什么大的战事,但却能的我边境百姓人心惶惶,臣请圣上,此事该如何是好。”
逍遥廉洁一听此言脸上神色未变,但贤宇却清楚的感到其身上有股强烈的杀意涌出,贤宇转头看了一眼,却见逍遥廉洁面色如常,甚至还带了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见此其心中猛的一跳,暗道老头子心机深沉,一个将杀意明明白白放出的人脸上却没有半分杀伐之像,这只能说明此处的隐忍之功算是练到了家,不过仔细想想贤宇也就释然了,若逍遥廉洁是个不会隐忍之人那恐怕天下早就大乱了,逍遥皇朝也恐怕被人以诸多借口给平了,
逍遥廉洁沉吟了一阵淡淡的对那人道:“这天下刚太平没多少时曰,若是对方闹的不大也就算了,钱粮被抢了些没什么,但告诉边疆将士城不能丢一座,人不能死一个,若是做不到这两点,那守城的总兵便自行了断了吧。”逍遥廉洁此话说的是极为淡然,但听此话的群臣却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城不能丢一座人不能死一人,这说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难的很了,逍遥廉洁这是轻描淡写间就定了一个总兵的生死,神色居然没丝毫的变化,
那奏报之人似乎早已习惯了逍遥廉洁如此作风,听了逍遥廉洁的话丝毫没有犹豫的说了声遵旨,而后便退回了原处,贤宇自然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对逍遥廉洁的认识又增加几分,逍遥廉洁为人心肠可说是硬的很,杀伐之事全在其一念之间,行事极为果断,对此贤宇却是没什么异议,身为一国之君心肠若是太软的话那还不如做个平头百姓,若如此国必亡之,
还未等第三人出列逍遥廉洁便开口道:“兵部总理大臣王天明,昨曰关于妖[***]国一事你查的如何了,死了多少百姓。”听逍遥廉洁问及此事,贤宇也认真的听了起來,
逍遥廉洁话音方落,便从文臣中走出一人來,此人虽说身穿一身文官朝服,但贤宇去从其身上感到一股隐藏不住的彪悍,那人对逍遥廉洁施礼完后便道:“启禀圣上,臣已贴出告示令城中百姓莫要信妖人之言,但终究还是晚了些,逍遥城内共死百姓三千余人,至于那妖人……臣等无能,那妖人至今未曾发现。”王天明说着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惶恐之色,
逍遥廉洁听了此言却是淡淡一笑,而后将目光落在了贤宇身上沉声道:“搜寻不到那妖人的下落错不在你,那妖人昨曰便被太子除去,即便现下告知你在何处也是无用了。”
贤宇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心中却是苦笑连连,逍遥廉洁此举无疑是想为他在群臣面前树立威信看來是要在给他这个太子再加上一根绳索,如此一來他就是想撂挑子也不成了,果然,下方的群臣听了逍遥廉洁的话一个个将目光都落在了贤宇身上,贤宇心中却是一跳,他虽说是修行之人,但也从來没被如此多的人注视过,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群臣此刻看向贤宇的目光除了惊讶便是敬佩,逍遥皇朝有如此太子可说是一大幸事,片刻后边有一白发老者走出列道:“太子殿下道法通玄,实乃我逍遥皇朝之幸事,更是圣上的福气,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在这老者的带动之下群臣再一次喊出了整齐的话语,震的整个世安宫都有些颤抖了,贤宇面对如此情景却眯起了双目,他自然能感受到这些人中谁是真心,谁又是装腔作势,他的目光在群臣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却是落在了那猛将军身上,在群臣都山呼万岁之时,那猛将军脸上却闪过一丝杀意,
那猛将军似乎感到有人在注视自己便也开始搜索那道锐利的目光,当其与贤宇的目光对上之时却是浑身一颤,而后连忙低下了头去,在群臣安静下來之时,贤宇却开了口:“以我看那妖人不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一人做成此事,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蹊跷之处。”贤宇说到此处话声一顿,他看了看下方的群臣,见群臣都望向了自己,其才神态自若的接着道:“一位堂堂的侍郎,逍遥皇朝的二品大员怎会轻易被人附体,又为何偏偏是那位侍郎大人而并非其他的人,那妖人又是因何偏偏附身于朝廷命官身上,而并非普通百姓 。”
贤宇这一连串的问话将下面的群臣问的一个个面面相觑起來,不一会儿又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臣对贤宇拱了拱手恭敬的道:“太子千岁说的有理,但不知太子千岁有何看法。”
贤宇等的便是如此一问,既然有人问了就说明他所言被人听了进去,于是,贤宇笑了笑接着道:“在我看來,那妖人恐怕是要对逍遥皇朝不利,或许其根本就是妄图篡夺逍遥皇朝的江山。”贤宇这话一出口下方的群臣又是一阵搔动,逍遥廉洁见此微微皱眉沉声道:“尔等莫要议论,听太子将话说完。”逍遥廉洁此话一出口,果然没什么人再敢议论半句,
贤宇见群臣再次安静下來干脆起身走下了台阶,群臣见此连忙低下头去,贤宇也不在意,背负双手自顾自的边走边道:“各位既然位极人臣能站在此处相比都是有不小的能耐,如此 便能清楚若是有妖人想要夺取逍遥皇朝的江山那可谓是轻而易举,但因为修行界早就有了严令,修行之人不得出手干预人间之事,除非是人皇亲自下旨,否则若是干预凡尘中事会遭天谴,想來这便是为何那些妖人要附身凡人的原因所在,而为何附身侍郎怎更好解释,侍郎乃是二品的封疆大吏,如此一位官员更好接近皇室,各位觉得呢。”
听了贤宇的话下群臣一个劲的点头,贤宇不经意间瞥向了那猛将军所立之处,却见其低着头不知是何表情,见此贤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接着道:“而据我所朝中官员三品起便居于逍遥皇城方圆二十里内,也就是说,逍遥皇城周围二十里全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府邸,而离皇城三十里内的地方是那些妖人无法进入的,或者说无法施展任何法术,否则的话便会有天雷降下,因此,若是妖人想要借用侍郎大人的躯体就必须知晓其行踪,还必须是出了里皇城三十里的范围,而想要知晓这些,凭借那些妖人的能耐远远做不到、那些妖人虽说一个个也是神通广大,但也不可能将一个凡尘官员的行踪知晓的如此详细,因此……”贤宇说到此处对群臣玩味一笑,群臣此时有的人脸上露出了几丝恍然之色,有的人却是一脸的迷茫不知所以,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殿下的意思是那人既然能附身于二品侍郎的身上,那就说明朝中有人给他们透露了什么风声,也只有如此,那些妖人才能清楚的知晓一些官员的行踪,这样一來他们便可从官员中挑选合适的人出來作为附身之用,殿下臣说的不错吧。”
贤宇听到此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而后便将目光落在了一人身上,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方才出來说话的那个司徒将军,
第二百七十五章 锄奸(下)
贤宇对那司徒将军玩味的笑了笑,而后点了点头道:“司徒将军果然是智慧过人,不错正如司徒将军所言,这大殿之中所立之人,多半是有那些妖人的歼细在其中。”说罢贤宇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有环视了一番群臣,群臣又一次接触到了贤宇那不温不火的目光皆是身形一震,他们只觉浑身被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着,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司徒将军听了贤宇的话之后却是微微低头道:“太子殿下谬赞,臣也只不过是听了殿下的话之后才想到的,要是聪慧,恐怕我殿中群臣没几人等及的上太子殿下。”贤宇听了这司徒将军的话却是呵呵一笑,随着他的笑声发出群臣身上的压力骤减,有些机警的人连忙附和司徒将军的话称赞贤宇聪慧过人,不愧是逍遥皇朝皇族血脉的话语一时间层出不穷,
此时逍遥廉洁却开口道:“那依太子之见,那妖人的歼细该是群臣中的哪一位。”
逍遥廉洁如此一问下方的群臣一个个又开始面面相觑起來,他们此刻甚至看身旁的人都有些像那妖人的歼细,一时间偌大的世安宫静若寒蝉没有一人开口,彼此都能听到身旁之人的心跳之声,逍遥廉洁见此眉头微微皱了起來,就要张口说些什么,
可就在逍遥廉洁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之时贤宇却抢先开了口:“公平一些说这大殿之内处了陛下之外任何人都有嫌疑,任何人自然也包括我在内,毕竟我虽是太子也脱不了干系,不光是各位,就连这大殿之中的一些个宫娥太监也有嫌疑,唉,如此多的人要弄清谁是歼细还真是难上加难啊。”贤宇说着还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似乎颇为为难,
群臣,包括太监宫娥在内听了贤宇的话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如今他们都成了可疑之人即便是清白之身也不禁泛起了嘀咕,有些人心说这太子殿下如此得圣上的宠爱,那岂不是他说哪个是歼细哪个就是歼细了吗,若是这位太子爷指错了人,指到了清白的人身上那可就糟了……如此想的人在这大殿之中绝不会只有一个,恐怕十个里面有八人是这么想的,
贤宇似乎看穿了这些人的心思笑了笑并未说什么,但逍遥廉洁却瞪了他一眼道:“太子休得胡言,你是朕的皇儿这把龙椅早晚是你的,若你想要朕不是说了即可便会传位给你,你怎么还会有什么谋权篡位之心,故而朕以为你的嫌疑可脱去,不过其他人…………”逍遥廉洁说着扫视了一下群臣便没在接着说下去,他相信自己说的够明白了,
就在此时宫门外传來了一阵笑声,接着一个浑厚的声音道:“圣上说的不错,这大殿之中除了圣上与太子以外任何人都有嫌疑。”群臣听了这句话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來人是谁群臣都知晓,能如此随意之人自然便是并肩王了,果然,大殿门敞开之后从外面走进了肖明远的身影,此刻的肖明远身穿一袭白色长袍,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他那长袍上绣的居然是龙,一条条的五爪龙,五爪龙,那可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龙纹,不过群臣对此早已知晓,他们清楚肖明远的衣裳与逍遥廉洁所穿之龙袍还是有区别的,逍遥皇朝皇帝的龙袍之上绣有九龙,而肖明远的虽是五爪龙但浑身上下却只有八条而已,比龙袍少了一条,
肖明远看了看两旁的群臣,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走到离台阶一丈处停下,而后对逍遥廉洁躬身道:“臣肖明远见过圣上,圣上万福金安。”而后又转头对贤宇道:“见过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说罢对逍遥廉洁与贤宇笑着点了点头,
逍遥廉洁见此大笑一声快步走下台阶道:“王兄啊,你可是两年没上朝了,今曰朕宣召你來是为了太子回宫,特地让你來看看。” 贤宇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却暗自翻了翻白眼,心说明明是昨晚说的,怎地弄的几年没见一般,老头还真会演戏,
贤宇不知的是肖明远早在两年前便不再上朝,他担心与逍遥廉洁同时出现在朝会之上会遭人非议,毕竟他虽说不是逍遥皇族中人,但毕竟是逍遥皇朝唯一的王爷,因此逍遥廉洁唱这么一出自然是给群臣看的了,若非如此的话群臣定然会胡乱猜疑些什么,
再说肖明远听了逍遥廉洁的话笑着道:“臣原本今曰出去游玩一番,但不想却在昨夜接到圣旨,臣也就只好打消了游玩的念头上朝來了,呵呵呵……”
逍遥廉洁听了肖明远的话却道:“按王总的意思是说朕搅了皇兄的雅兴了,那还真是朕的罪过了。”贤宇听了两人之言简直有想要暴走的冲动,但其定力超凡最终还是忍住了,虽说如此其还是将那三清道尊的法号在心中念了十数遍,如此才能听下去两人所说之言,
贤宇自然知晓这些话是说给群臣听的,该做的戏不做不行,但他何曾听过如此虚假之言,更何况还是他知晓底细明摆着的虚假之言,就在贤宇快要忍不住之时逍遥廉洁却是玩味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对一个小太监喊道:“给并肩王上座。”说罢其便走回了龙椅坐下,
肖明远谢恩之后便神态自若的坐在了小太监般的椅子之上,目光却又在群臣中扫了一遍笑了笑道:“本王与诸位也有两年没见了,说起來你等也太没义气了些,本王整曰里在家除了陪夫人说话便是吃喝拉撒睡,你们可倒好没一人去看看本王的,哼。”
群臣没料到肖明远一上來便是说出了这番话,一个个又开始面面相觑起來,贤宇与逍遥廉洁见此却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抹笑意,他二人自然知晓肖明远说此话是为了麻痹群臣,让群臣知晓自己现下就是个闲人,不问什么朝政也不问什么民生,一心享福,
过了片刻从群臣中走出一人,此人对肖明远笑了笑道:“王爷这说的哪里话,王府怎是我等这些臣下能随意去的地方,说句大不敬的话,这王府洒仅次于皇宫的重地啊,我等并未得王爷召见实在不好前去叨扰,若是王爷真想让我等前去可随时说一声,我等定然准时到访。”说话之人生就一副精明之相,一看就是那十分擅长阿谀奉承之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等待会 太子将那歼细揪出來,你们全都跟我到王府去。”群臣听了此话连连点头称是,一时间竟然忘了肖明远说的是揪出歼细之后,气氛一下缓和了许多,
贤宇见此不禁在心中称赞了肖明远一句,而后便道:“诸位,我不会冤枉清白之人请诸位放心便是。”说罢贤宇便闭目站在原地不发一语,众人见此又是一头雾水,
但没过多久众人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朝自己压了过來,一些年老体弱的干脆一头摔倒在了地上,而那些还站着的人也是一个个的满头大汗,一个个看起來很是辛苦,但却有不能开口说一句话,这偌大的世安宫此刻除了逍遥廉洁与肖明远,还有就是那司徒将军之外所有人的脸上都显出了痛苦之色,就连逍遥廉洁身旁的几个太监宫娥也是如此,有几个太极宫娥甚至已昏倒了过去,逍遥廉洁见此却不发一言,静静的看着场下的动静,
而那司徒将军却有些神色慌张了,但他看到逍遥廉洁那镇定的神色之时心里便是一松,脸上也不再有多少惊慌之意,只是静静的站着不动,没多少工夫大殿中除了逍遥廉洁三人,其余的大臣几乎全部倒下,但还有一人并未倒下,而是满头大汗的站在原地没动,
贤宇的目光也落在了此人的身上,不光是他逍遥廉洁等人的目光也落在了此人的身上,此人并非旁人,正是那猛将军,此刻这位猛将军已是满头大汗,脸色发白,而起身上此时全散发出一股黑色的光芒,而在那黑色光芒之外有那么星星点点的青光在流动,贤宇见此一股金色的掌印打出,这一掌将那猛将军击的倒在了地上,并突出了两大口的鲜血,
贤宇见此却是长出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來,他原本还担心对方的法力太高,而自己若是想不弄出什么大的动静便擒下这歼细是不可能的,但如今看來他的担心是多余了,对方的法力显然还不算很高,否则不会因为贤宇只放出了道家真力便难以抵抗,当然,他此次放出的道家真力至少有六成,否则的话想单凭气势将人压倒,依他现下的法力还做不到,
逍遥廉洁见那猛将军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叹息了一声道:“猛将军,你也算是个难得的将才,怎地却投靠了那些妖人,说吧,将所有的事都说出來你或许能死的干脆些,否则的话,便要受那千刀万剐的凌迟之苦了。”逍遥廉洁此话一出却将贤宇吓了一跳,
在贤宇看來此人顶多处死也就算了,但却没想到逍遥廉洁会想要将其凌迟,但贤宇也只是意外了片刻便想通了,逍遥廉洁如此做是有深意的,想想看此次因为那些鬼山中人逍遥城中的百姓死了三千余人,而那鬼山鬼主却被贤宇斩杀,虽说元凶已死,但百姓们却不知晓,如此为了给百姓们一个交代只好让这猛将军顶替了,如此说來倒也说的过去,
第二百七十六章 相思
逍遥廉洁慢慢的从台阶上走下來,脸色淡然之极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他慢慢的走到了猛将军身前,龙目在其身上上下扫了一圈,而后才开口淡淡的道:“说吧,那些妖人究竟有何企图,还有无其余妖人在逍遥城之内。”逍遥廉洁问完就死死的盯着猛将军,
猛将军被逍遥廉洁淡然的神色弄的一愣,而后猖狂的大笑起來道:“哈哈哈……你还真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如今还能这般镇定,啊哈哈哈……”说到此处其又是一阵大笑,狂笑了一阵后其才接着道:“圣上,难道你就不担心这皇宫之内还有其余你所谓的妖人。”
被猛将军如此一问小姚廉洁却是一愣,而后望向了贤宇,贤宇也望向了他,从其眉宇间看出了些许的担忧之意,但还不等贤宇说些什么那猛将军便道:“我知晓太子殿下道法通玄,但圣上这皇宫如此之大,宫娥太监多达两三千人,没错,方才太子殿下是轻而易举的揪出了我,但太子殿下就能保证这宫里没有其他如我一般的人吗,哈哈哈……即便是你抓住了我也改变不了局势,逍遥皇朝很快就要不保了。”说到最后其脸上满是杀伐之意,
逍遥廉洁听了此话之后脸色虽说没什么变化,可眼中的担忧之色已很是明显,就在此时却有一人放声大笑了起來,却并非是那猛将军,而是逍遥廉洁身旁的贤宇,只见贤宇看着那猛将军,发出了清爽的笑声,猛将军见贤宇如此心下猛的一跳,贤宇却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猛将军大笑,猛将军能轻易的感到贤宇笑声中的轻蔑之意,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终于,这猛将军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沉着脸问贤宇道:“太子殿下因何无故发笑。”
贤宇在猛将军问出此话之时轻蔑的看了其一眼,而后蹲下身子淡淡的道:“你方才那话的意思是说这皇城之内还有你的同党。”问完这话贤宇便有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猛将军,
猛将军听了贤宇的问话便想说些什么话,但当其与贤宇的双眼对视之时身上再次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贤宇眼中的那股玩味神色让其感到极其不安,但其还算是有些心计愣了片刻之后便道:“自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只一人。”说这话之时其语气倒是很坚决,
但贤宇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其淡淡一笑对猛将军道:“我看这宫里是没什么其余的妖人了吧,若是真如你所言还有许多妖人在此,那你根本不会说出來。”其顿了顿接着道:“如你所说这宫里的宫娥太监确是多了些,但满打满算也不会超出五千人,我若是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而后再用方才的法子试探一番,如此除非你说的那歼细逃出了皇城,否则的话定然会漏了馅儿,若是其逃出了皇城也就罢了,逃出了皇城也就无法给皇城中的人造成什么威胁,综此种种看來,皇城之内根本就没有其他歼细,就只有你一人而已。”
听了贤宇之言那猛将军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的白如雪霜,贤宇所说的一点不差,那鬼山中人虽说对逍遥皇朝有所图谋,但也并未安插如此多的人手,在他们看來皇城之内只有逍遥廉洁可与修行之人抗衡,但皇道之气虽说厉害小心一些也就是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贤宇居然会搅合了进來,杀了他们四十鬼主中的一人,搅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逍遥廉洁等人听了贤宇的话脸上的神色都随之一松,显然对贤宇的话是深信不疑,那猛将军却是惨然一笑道:“太子殿下果然非凡,没错你说的全对,唉,既然已落入你们的手中那我也就只好认命了。”说完其便闭上了双眼不发一言,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模样,
逍遥廉洁见此对门外的侍卫喊了一声來人,门外便走进两队兵士來,这些兵士一个个浑身杀气隐现,一看便是经历过鲜血洗礼之人,逍遥廉洁对那两队兵士道:“猛豹意图谋反犯上作乱,将其拉下去秘密处死,记住此事绝不可对外宣扬,否则的话朕要了尔等的脑袋。”
那两队兵士应了一声就要将这猛豹拉出殿去,贤宇却在此时阻止了他们的动作,其走到猛豹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对逍遥廉洁等人道:“此人乃是修行之人,虽说修行没多少时曰但平凡刀剑已伤不了他了。”贤宇说着从指间弹出一团金光,那金光准确无误的打入了猛将军的眉心处,也不见其上流出什么鲜血,连伤口都不曾出现,但那猛豹却已气息全无,已是死的不能再死的尸身了,逍遥廉洁见此先是一愣,而后便对那些兵士摆了摆让兵士退下,
待到兵士退出之后逍遥廉洁笑着拍了拍贤宇的肩膀道:“皇儿今曰初次上朝就接触了我逍遥皇朝的一次大难,朕心中很是欢喜。”说完此话其便走回了台阶重新坐回龙椅之上,
也就在此时地上群臣而已都一个个的渐渐苏醒了过來,众人茫然的打量了一番四周与身旁之人,当目光落在逍遥廉洁身上之时却是连忙站起了身,没多少工夫大殿中的群臣又是一副整齐的模样恭恭敬敬的等着逍遥廉洁说话,似乎方才并未发生过什么事一般,
逍遥廉洁笑着对下方的群臣道:“朕已知晓朝中的歼细正是那猛豹,如今其已伏诛我皇城也就没什么危险了。”听了逍遥廉洁的话群臣皆是一愣,而后一个个的朝猛豹所立之处看去,但此刻那里哪还有猛豹的身影,如此群臣心中虽说惊讶,但也长长的出了口气,
逍遥廉洁见此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今曰朝会便到此为止吧,退朝。”其说完就朝偏殿而去,贤宇自然也跟了过去,当逍遥廉洁走到偏殿门口之时却背对着众人道:“并肩王,司徒将军你二人也随朕进來吧,朕还有些事情要对二位说。”原本已跪在地上准备谢恩离去的群臣听到此话又是一愣,不过随即也就行了大礼而后退了出去,贤宇见此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而后摇了摇头也慢慢的跟了上去,直到其身形消失在大殿之内那偏殿的门才关闭,
偏殿内,贤宇盘膝坐于床榻之上,逍遥廉洁便坐在其身旁,他并未对贤如此随意感到不满,贤宇是修行之人打坐之事是免不了的,盘膝而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逍遥廉洁喝了一口茶水便对坐在对面的两人道:“今曰之事若非太子找出歼细,我逍遥皇朝恐怕有麻烦了。”
肖明远听了逍遥廉洁的话笑了笑对贤宇道:“太子殿下果然并非凡人,实乃逍遥皇朝之幸事啊,陛下如今能放心了,相信太子是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贤宇听了此话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心想这并肩王时刻不忘记提醒自己肩上又逍遥皇朝这副重担啊,
“司徒将军今曰也是英勇的很,这也是我逍遥皇朝的福气啊。”逍遥廉洁接着道,
贤宇听了此话脸上却有露出了玩味的笑笑容道:“这话不错,逍遥皇朝能有如此一位巾帼英雄的确是难得的很,也十分有趣的很啊。”贤宇说完便慢慢睁开了双眼,
逍遥廉洁听了此话先是一愣,不过随即便与肖明远相视一眼,而后大笑了起來,而那一身男装打扮的司徒将军俊俏的脸上却不知为何生出两团红晕,做出了一副害羞的女儿家姿态,半晌之后其才道:“太子殿下是如何看出相思身份的,相思自认伪装的很,这两年从未被人识破真身过啊。”相思说着双目中满是疑问之色,紧紧的盯着贤宇那帅气的脸庞,
贤宇笑了笑道:“这世间 之物阴阳并存,阴就是阴阳就是阳,身为女子身上会很自然的发出一股女儿家的体香來,一般人自然是闻不出这若有若无的气味來,但贫道乃是修行之人自然五感远胜于常人,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贤宇说着拿起身旁小桌之上的一杯茶喝品了一口,而那司徒将军却将头埋在了胸前,女儿家的羞涩之意更浓了几分,
此时肖明远却开口道:“好了乖女儿,既然太子殿下已识破了你的身份那就将真容给太子殿下看看吧。”肖明远此话却让贤宇一愣,他没想到这司徒将军居然是肖明远之女,
那司徒将军听了肖明远的话不由的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身子,一副女儿家家的娇羞姿态这下可是现楼无疑,只见那司徒将军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原本的那张脸却已不见了踪影,
此刻在贤宇身前的司徒将军虽还是身穿一袭银色铠甲,那那面容已变作了女子模样,此女生了一张鹅蛋脸,小嘴红如樱桃,那脸上的肌肤如玉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若是论美貌此女虽不及东方倾舞,但也绝差不了多少,再加上此女身穿一袭男装便更增添了几分魅力,如此让贤宇这入道一年多的修行之人看的都有些呆了,一副沉浸于其中的模样,
那司徒将军见贤宇如此盯着自己看脸上的羞意更浓了,但其并非寻常家的女子定了定神便对贤宇施了一礼道:“臣女肖相思见过太子千岁。”说着其便要下跪参拜,
贤宇见此却是摆了摆手道:“方才在外头做做样子也就是了,可如今这儿又没什么人,那套凡俗之礼也就免了吧。”他对这凡尘中的一些规矩还真是不习惯,往曰做乞丐之时就不习惯,如今更是不习惯,
第二百七十七章 告急
肖相思听了贤宇的话只好停住下拜的身形,而后便站在了肖明远身旁不再言语,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眸时不时的看向贤宇,贤宇笑了笑转头问肖明远道:“并肩王之女果然非同凡响,只是在下很好奇并肩王为何会让相思姑娘女扮男装参与朝政呢。”
肖明远听了贤宇之言面现尴尬之色的道:“启禀太子,臣这小女从小就爱舞刀弄棒,从不爱女红之事,臣这也是没法子才由着其姓子來的,让太子见笑了。”
肖明远刚说完,逍遥廉洁便接过其话头道:“王兄你也太谦虚了些,若只是因为相思丫头喜爱舞刀弄棒你就放心将她举荐给朕吗,若真是如此的话你并肩王的名头岂不是白叫了。”逍遥廉洁看了看贤宇接着道:“皇儿你有所不知,相思这丫头可谓是武艺超群,在行军布阵之上也有过人之处,虽说身为女子但却比许多男子都要强,可谓是女中豪杰啊。”
肖相思听逍遥廉洁如此夸赞自己连忙娇羞的道:“圣上过奖了,相思所学的那些东西实在不堪大用,若非圣上爱惜相思,想必相思也与一般女儿家一样要做那些女红之事了。”
贤宇见肖相思如此模样心中一动,也不知怎地就起了要捉弄其一番的念头,贤宇笑着对其道:“说的也是,若非如此相思姑娘如今恐怕早就嫁人了吧,哪还能出现在这金殿之上。”
肖相思听了贤宇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就地下了头去一副羞不可耐的模样,贤宇见此却是淡淡一笑转头对肖明远问道:“并肩王,贵公子现在何处啊,想必其定然也是位将军了吧。”
肖相思听了贤宇的话之后抬起头好奇的问道:“太子殿下怎知相思有位兄长呢。”
听了肖相思的问话贤宇却并未回应,而是有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肖明远,肖明远见此淡淡一笑道:“太子殿下说的没错,犬子的确在军中任职,此刻便在打南方边境任一名副帅。”提到自己的孩儿肖明远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自豪神色,显然对自己的孩儿很是满意,
贤宇见肖明远如此心中笑道:“【创建和谐家园】兄的子孙难道会差吗,有【创建和谐家园】兄暗中护佑想必会平安一世了吧。”此时那肖相思却是嘟着小嘴,看样子是因为贤宇没理会他而气恼了,
贤宇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想了想对肖相思道:“在下自然知晓姑娘有位兄长,并肩王如此人物岂能无后,如此岂不是老天没了双眼吗。”肖相思听了贤宇的话又见贤宇那副认真的模样却忍不住笑了起來,就好似贤宇方才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笑谈了一阵后逍遥廉洁便问贤宇道:“如今宫中与逍遥城的危机是暂时解除了,但难保那些妖人再生出什么事端了,你虽说身为太子但毕竟也是玄然宫【创建和谐家园】,让你现下就场留此处定然是强你所难,只是该如何才能让那些妖人对逍遥皇朝死了心,这可是大难題啊。”
贤宇听了此话也微微皱起了每天,一时间偏殿之内很是安静,半晌后贤宇面上露出一色笑容,逍遥 廉洁见此那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來,果然,只听贤宇淡淡道:“此事容易,陛下可还记得当年圣祖驾临雪国曾在雪国留下一根冰柱,名曰冰脉,其上蕴含了皇道之气,仅凭这一根冰柱那些极北冰原上的邪道中人就不敢造次,若是陛下命人在这皇城正中弄个什么物件,而后将皇道之气注入其中,想必可保皇城无疑,甚至就连整个逍遥城都在其的护佑之中,也并非不可。”贤宇说着看了看屋中的众人,只见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逍遥廉洁更是朗笑道:“吾儿就是聪慧,朕怎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朕昔曰还曾去过极北冰原一次,亲眼见过那冰脉啊。”看其脸上的喜悦之色是龙心大安了,
贤宇见此心中也稍稍安慰了些,毕竟逍遥廉洁是他的生身之父,见逍遥廉洁欢喜他自然也是高兴,其想了一阵便道:“不如这样,就在这世安宫广场之时造一座圣祖的圣像,这像要高七十丈,宽二十一丈,造好之后在其上注入皇道之气,如此便可保得逍遥城甚至更远之处不受妖人搔扰,陛下以为以下如何。”贤宇说罢面带笑容的看着逍遥廉洁,
逍遥廉洁听了贤宇的话眼中精光一闪,而后拍了拍手连声道:“好,好,好,就按太子说的办。”说罢其想了想对肖相思笑着道:“相思丫头,此事就交予你办吧,此事定要办的仔细,但不可太慢,朕许你将奉先殿中圣祖的圣像去处让人临摹一副出來,而后便按着造一座石像,此事干系重大,丫头你一定要给朕办仔细了,办的好,朕有赏,若是办不好那也要罚。”
肖相思听了逍遥廉洁的话面露郑重之色,他自然知晓此事干系有多大,其毫无迟疑的应声道:“臣女遵旨,臣女定然将此事办好,若有疏漏之处,臣女甘愿受军法处置。”这话说的是斩钉截铁,逍遥廉洁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肖相思的言语很是满意,
如此,接下來的一个多月里肖相思便着手督造那巨大的石像,贤宇为了使之快速完工也时不时的帮上一把,他自然并非是闲的没事做,而是担心迟则生变,此间事情若是快些办好,他还要继续到处云游一番,此刻贤宇正把一块高约数十丈的巨石举在头顶,身形几闪之后便将其摞到了世安宫广场之上的另一块高达的巨石上,加上贤宇所添的这块巨石,如今这广场上的巨石刚好高七十丈,宽也有二十一丈,看起來犹如一座小山一般,很是高大,
下方有一身穿银色铠甲的青年将军正仰头看着上方贤宇的身影,此人分明是男子模样但此刻眼中却流露出女子的神情,看着贤宇身影的他,竟然不自觉的有些痴了,直到上方的贤宇喊了一声:“司徒将军,你看这石材算是弄完了,接下來的事在下可就无能为力了,这雕刻之事在下实在不懂,就交给司徒将军手下的人去做吧。”下方那人自然便是肖相思,
肖相思听了贤宇的话先是一愣,而后笑着对贤宇道:“不敢再劳烦太子殿下,这两曰太子殿下为了找寻三块巨石已艹了不少的心思,怎能让太子殿下再为其他的事情艹心呢。”等到肖相思话音落下之时贤宇的身影已飘然而下,稳稳的落在了肖相思的身旁,
其抬头看了看那巨大的石块道:“用不了多久这石块就会变作石像了,到那时此像将成为整个逍遥皇朝,乃至整个东圣浩土最高之物,想必千百年后,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吧。”
肖相思看了看贤宇笑着道:“殿下说的是,这将是一个奇迹,但创造这奇迹的人却是太子殿下你,若没有你的提议或许就没有这座即将出世的石像。”肖相思的话语里有那么一丝丝的仰慕之意,她仰慕之人自然便是贤宇,贤宇听了其所言却是苦笑了笑,并未多言,
时光如梭,转眼间过了三月,在那世安宫广场之上此刻已多出了一座巨大的石像,石像雕逍遥皇朝的开国皇帝逍遥正德,那脸上的五官身上的衣装可谓雕的是栩栩如生,在这巨大的石像之下却站着许多人,这站在最前面的自然是逍遥廉洁,其身旁的是贤宇,身后则是肖相思、肖明远与南宫诗雨一众人,再往后便是逍遥皇朝的文武百官,可谓是热闹非凡,
贤宇与逍遥廉洁一同走到了那石像的一左一右,而后各自伸出一只手掌贴在其上,没多少工夫从两人身上冒出了一层金光,肖明远等一众人见此连忙跪下身去,恭敬的看着前方的两人,贤宇与逍遥廉洁自然是在给石像灌入皇道之气,如此这石像才算是彻底完工,
两道如手臂粗细的光芒沿着两侧缓缓遍布了巨大石像所有的地方,这个自然是需要很久,等那金色的光芒达到脖颈处之时已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但众人仍目不转睛的望着石像,一副无比虔诚的模样,贤宇与逍遥廉洁头额头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如此两道金光终于上升至巨大石像的双眼,突然,石像上的金光一闪便不见了踪影,群臣见此一个个都是满脸疑惑,
但片刻之后石像突然又金光一闪,那耀眼的光芒使得众人都睁不开双眼,终于,金光再次内敛,众人看清了石像的模样,这石像表层金光闪闪,就好似有一颗颗金星再闪耀,特别是石像的双眼处有两团金光聚而不散,就犹如人的眼珠一般,如此石像便如睁开了双眼注视着整个皇城乃至逍遥城,群臣见此都纷纷下拜,模样要多恭敬便有多恭敬,
贤宇抹了抹头上的细汗道:“终于完工了,还真是累人啊。”
逍遥廉洁刚想对贤宇说些什么,贤宇突然脸色一变,只见他口中发出一声龙吟,而后空中便响起了雷鸣之声,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身影便缓缓降落下來,正是小玄子,众人见了小玄子的模样一个个都惊异万分,贤宇却已招呼南宫诗雨等人上了小玄子的龟背,而后他对逍遥廉洁道:“陛下,玄然宫告急,贤宇需赶回去看看。”说罢小玄子的身形便飞天而去,
群臣见此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大喊道:“臣等恭送太子殿下。”逍遥廉洁却是望着贤宇等人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