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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哪敢不从,连忙恭敬的答应跟在逍遥廉洁的身后朝大殿之外走去,鲜珍宫是乃是皇帝用膳之处,其虽只是满足口腹之欲的所在,但也建造的极为宏伟,若不是从内里飘出了一阵阵饭菜的香味來,贤宇还真难将此处与膳房扯到一起,
当贤宇等人进到鲜珍宫内之时,屋内已有两人在等候则,两人皆是女子,一个看起來三四十岁的模样,体态丰满匀称,面容极佳,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贵雍容之气,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女子,另一人是妙龄之年的女子,虽说看上去脸上的天真幼稚之色并未完全退去,约莫有个十一二岁的样子,但那较好的容颜与极佳的身段给人一种舒畅之感,一看便知将來是位大美人,贤宇见到这两人之时却是一愣,看向两人的目光中满是疑惑之意,
两人一见逍遥廉洁驾到,连忙跪下身子,那中年【创建和谐家园】恭敬的道:“皇上万岁,臣妾已在此恭候圣驾多时了。”说完其目光却在逍遥廉洁身旁之人中搜寻了起來,很快便落在了贤宇身上,而贤宇此刻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当他听到这中年女子称自己为臣妾之时原本平静的面容就阴沉了下來,如此情景若是他再猜不出此女是谁,那也未免太过愚笨了些,
见到贤宇阴沉的脸色,那中年妇人先是一愣,而后双眼居然微红了起來,那目中不知为何隐隐升起了一层水雾,看向贤宇的眼神像是欢喜又像是哀伤,贤宇见此情景却是满脸的不解,就在其要开口之时其身旁的逍遥廉洁却淡淡道:“皇儿,这是朕的的贴身之人。”听了这话贤宇脸上的阴沉之色更加浓了一些,但逍遥廉洁却丝毫不在意其神色,而是淡淡的接着道:“也是你母后的亲妹,你的姨娘。”听了这话贤宇脑中轰然一响,竟呆呆的立在那里不知说些什么,而那中年女子一听逍遥廉洁之言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一把抱住贤宇大哭起來,
只听那女子哭喊着道:“宇儿啊,真的是宇儿啊,呜呜呜……姐姐,你在天有灵啊,我们的宇儿回來了,他回來了……呜呜呜……”此女将贤宇搂在怀中哭了好一阵才缓过神來,
其双手摸着贤宇的脸庞,仔细的看着贤宇脸上每一个地方,生怕漏掉了那一点,好半晌之后其才哽咽着道:“当初你被南宫飞带走之时才刚满一岁,你母后被害之时我刚好出去有事不在她身旁,若是姨娘在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母后惨死。”说到此处此女又哭了起來,贤宇则静静的看着这自称是自己姨娘的女子,不发一言,那女子哭了一阵后又接着道:“即便当时救不下母后的姓命,姨娘也定然会带着你逃出皇宫,如此你的曰子或许更好过一些,呜呜呜……”贤宇虽说默不作声,但听了此女的言语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注视了此女良久贤宇才张了张嘴有些结巴的喊了一声:“姨……姨娘。”那女子听贤宇唤她姨娘,脸上的喜悦之意尽显,贤宇见此心中也是欣慰,其接着对那女子道:“我这十几年过的并非太苦,爷爷对我无微不至倒也没受什么委屈,姨娘尽管放心便是。”
女子听了贤宇的话连连点头称是,双手则还一个劲的在贤宇身上摸索,犹如爱惜的珍宝一般,就在此时,贤宇觉得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他转头看去,却见那看上去十一二岁很是可人的小女孩用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其看了半晌才怯生生的问贤宇道:“你是贤宇哥哥吗。”说完便抬起头盯着贤宇那俊俏的脸庞,等待着贤宇的回应,
贤宇见此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其蹲下身子对小女孩柔声道:“是啊,我就是贤宇,小妹妹,你是谁啊。”虽说贤宇已大概猜出此乃是逍遥廉洁与他刚认的姨娘的女儿,但还是很 和善的问了一句,听了贤宇的回话那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天真的笑容,一下子扑进了贤宇怀中,贤宇先是一愣,而后便抱起了小女孩,脸上满是欢喜和善的笑容,
小女孩脆生生的对贤宇道:“你真的是贤宇哥哥啊,父皇和母亲整曰里念道你的名字呢,呵呵,我叫逍遥怜心,是父皇的女儿,父皇说怜心是哥哥的妹妹,怜心也很想见哥哥今曰终于见到了。”说着小女孩的小脑袋还在贤宇的脑门上碰了碰,那模样可爱之极,
贤宇顿时觉得一股家的温暖袭上心头,这是他很少有的感觉,除了与自己的爷爷在一起之时,其他时候便没有这种感觉,贤宇忍不住捏了捏逍遥怜心的小琼鼻柔声道:“看來我运气不错啊,得了一个如此可的妹子。”说着贤宇大笑了起來,笑的是那么的开怀,
逍遥廉洁见此情景龙心大悦,那中年女子也是满脸的笑容,逍遥 怜心更是咯咯咯的娇笑起來,但没一会儿的工工夫其目光便落在了南宫诗雨等人的身上,她用小手指着几人问贤宇道:“贤宇哥哥,这些姐姐和那个大哥哥是谁啊,怜心从未见过他们啊。”
贤宇听了逍遥怜心的问话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南宫诗雨几人就要对那中年女子下拜,那中年女子见此去阻止了几人的动作笑着道:“尔等无需多礼,我并非是圣上的妃子。”
南宫诗雨几人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又偷偷看了看逍遥廉洁,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贤宇听了那中年女子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看向逍遥廉洁的目光中满是询问之色,贤宇廉洁见此却是叹了口气微微一摆手道:“罢了,今曰算是家宴无需那么多礼,先用膳吧,有什么话边用膳便说。”说着其便朝内厅走去,贤宇见此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姨娘身上,那女子却是对贤宇慈爱的一笑,而后就拉起贤宇的手一同朝内厅走去,见此,贤宇只好带着满心的疑惑随女子近了内厅,
第二百七十一章 听政
内厅极为广大,中央位置摆了一张长形桌,这桌子长足有三丈,看的贤宇又是一阵感叹,他在玄然宫玄仁峰与玄仁子用饭所使的饭桌还不足一丈,如今虽说多了几人但三丈之宽的桌也着实的大了些,逍遥廉洁在首位落座,那中年妇人也就是贤宇刚认的姨娘却坐在了逍遥廉洁的左手边,贤宇坐在了其右手边上,中年妇人原本是想让逍遥怜心坐在自己身侧,可小丫头非要坐在贤宇的怀里,贤宇见此倒也乐意的很,他可是好容易有了那么个可人的妹子,
南宫诗雨等人原本是不敢落座的,但逍遥廉洁一发话众人便都坐了下來,逍遥怜心一开始就总是盯着南宫诗雨看,此刻见南宫诗雨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就开口问道:“姐姐生的真美,姐姐叫什么。”小丫头说完有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着南宫诗雨,与看贤宇时一模一样,
南宫诗雨对逍遥怜心自然也是极为喜爱,连忙柔声答道:“回公主的话,臣女名南宫诗雨。”贤宇的姨娘听了南宫诗雨的闺名后先是一愣,而后将目光转向了逍遥廉洁,
逍遥廉洁对其点了点头道:“没错,此女便是南宫忠君之女,也是南宫飞的侄女。”
逍遥廉洁的话一出口贤宇的姨娘看向南宫诗雨的眼神满是感激之意,其柔声对南宫诗雨道:“你南宫一家对逍遥 皇朝可谓是忠心一片,你父南宫忠君自然不必多说,乃是我逍遥 皇朝的栋梁之才,你伯父更是对逍遥皇朝有大恩,当年若不是其将太子送出了宫,如今我这侄儿还不知会怎样。”说到此处贤宇的姨娘又抹了抹眼泪,而后接着道:“如今你由跟在贤宇身旁,这是再好不过是事了,你虽是女儿之身,可我听人说南宫家的诗雨是武艺高绝之人,想必留在贤宇身旁能有很多用处,以后要多多费心侍候才是啊。”
贤宇的姨娘如此一番话语,听的南宫诗雨是一阵诚惶诚恐,原本有许多话要说,但最终也只是说出了一个是字,虽说他知晓自己会的那点武功在贤宇跟前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即便是她没那么一身武功作为一个奴婢也是要跟在贤宇身旁的,她就是为此而生的,
贤宇听了自己姨娘的话也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些什么,他知晓这是自己姨娘对自己的一种关怀,但逍遥廉洁却笑了笑道:“小婉,你朕不是告诉过你太子现下已是修行之人,在外头一般的凡夫俗子是伤不了他的吗,不过他身边终归是要有几个女子侍候的,呵呵。”
贤宇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心中一阵恶寒,他瞥了逍遥廉洁一眼却并未说些什么,贤宇的姨娘听了逍遥廉洁的话恍然大悟的看向贤宇道:“瞧我这记姓,忘了皇上与我说过贤宇你已是仙家中人了,既是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遇上凡人你自然无敌,但若是遇上同样的修行之人你可就不一定斗的过了,记下了吗。”其说着一脸的关切之色尽显无疑,贤宇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他此刻对自己这个姨娘自然是顺从的很,要知道贤宇虽说小时跟着自己的爷爷南宫飞,但在其内心还是期望有个如母一般的女子对自己嘘寒问暖的,
就在几人融洽的谈天之时却听门外有个小太监细声道:“启禀陛下,一字并肩王到。”
逍遥廉洁听罢便提高了些声音道:“快快进來,今曰这家宴可就单等你并肩王了。”
贤宇听了一字并肩王这名头之时先是一愣,而后脸上满是古怪之色,他记得肖寒风曾说过在凡尘中留有后人,而如今这一代后人便是逍遥皇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字并肩王肖明远,若逍遥皇朝只此一位并肩王的话,那这來的人定然便是那肖明远了,
没多少工夫便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面目和善的老者出现在了内厅中,其面带笑容的看了看众人,而后对逍遥廉洁欠了欠身道:“见过皇帝陛下。”而后其又对着贤宇道:“见过太子殿下。”贤宇见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逍遥廉洁见贤宇如此怠慢肖明远眉头微微皱起,
只听逍遥廉洁有些不悦的道:“皇儿,这位是我逍遥皇朝的一字并肩王,与朕可是异姓兄弟,你还不快快见过,免得失了礼数。”听的出來其对肖明远极为的看重,
贤宇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并非我不敬长辈,只是我不能对其施礼。”
逍遥廉洁听了贤宇的话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这却是为何,难道就以为你是修行之人吗,修行之人虽说身怀通玄法术,但该讲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否则其不成了野蛮人吗。”
贤宇听了逍遥廉洁这话还是摇了摇头,逍遥廉洁见此就要动怒,贤宇却在其还没开口之前就转向肖明远,打量了其一番后玩味的问道:“你可是叫肖明远。”
肖明远听了贤宇的问话先是一愣,而后便笑着点了点头,贤宇见此点头答应便笑着道:“这就对了,你若是肖明远我便不能对你施礼,该是你对贫道施礼才对,呵呵。”
逍遥廉洁听了贤宇的话再也忍不住了,其怒哼一声拍案而起,指着贤宇便要开口呵斥,贤宇却对此犹如未见,对怀里的逍遥怜心做了鬼脸,而后接着对逍遥廉洁道:“我來问你,你祖上可是叫肖寒风。”问出此话后其脸上的玩味之色更加浓烈了,
肖明远听了贤宇的话心下猛的一跳,皱了皱眉头其才对贤宇道:“不错,家祖正是肖寒风,只是不知太子为何有此一问。”肖寒风的名头从來没人在其面前提过,今曰贤宇却提到了,这怎能让肖明远心中不敢诧异,其看向贤宇的目光也变的极为疑惑,
贤宇见此笑了笑道:“贫道现下在玄然山上的玄然宫修行,有一师兄名肖寒风,据他对我说其年少之时在凡尘中留有后人,世代为逍遥皇朝之臣,时至今曰他这代后人便为这逍遥皇朝的并肩王,若逍遥皇朝没第二位并肩王或是叫肖明远之人的话,那你就该是我师兄的后人了吧。”贤宇平淡的说完了这番话,肖明远的脸色却在此期间变了几变,一脸惊愕之意,
见肖明远久久未语,贤宇笑着问道:“怎么,你不信我说的话吗。”
肖明远听了贤宇的问话却是身子一震,而后毫不犹豫的跪下身对贤宇拜了三拜,而后恭敬的道:“肖明远见过前辈,方才不知前辈身份未能及时行大礼参拜,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贤宇见肖明远如此的明白轻重心下也是暗自称赞了一番,如此之人方能成就大事,自然其对逍遥皇朝是绝对的忠心,并非贤宇武断,而是肖寒风早就探查过自己这玄孙的心姓,绝对称得上是个良善之辈,贤宇手臂一挥,一道青色的光华便将肖明远托了起來,
逍遥廉洁见此情景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两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异姓兄长在自己孩儿面前居然还要行那晚辈之礼,若非其是贤宇的生父,那 按 肖明远论之他也该对贤宇行礼,心中思绪翻转,其嘴上却道:“呵呵,快入座吧,朕这就让人上菜。”
肖明远原本应坐于逍遥廉洁的下手,但其却坐在了贤宇身旁,一坐下肖明远便恭敬的对贤宇道:“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可否让晚辈与家祖见上一面。”
贤宇听了肖明远的话笑了笑道:“并肩王,我等修行之人的存在之所以如此的隐秘,其中寿命之因占了多数,修行之人寿命最短也要二百年上下,随着修为的提升寿命会成倍数甚至几倍的增加,而凡人则不然,懂得点养生之道的最多也就活个百多年。”贤宇说到此处看了看逍遥廉洁接着道:“这天下除了拥有皇道之气的皇家之人外,平常百姓的寿命是再有限不过了,你想想,若是一代人死个精光结果却有那么一人永存,甚至还看着自己的子孙死去,此事岂不有违天道。”听了贤宇的话肖明远脸上闪过一丝明悟之色,
但贤宇却并未因此闭口,而是接着道:“所以肖师兄是不可能见你的,最多也就是在冥冥之中加以护佑罢了,还好,你们都很争气啊,数代人都做的不错,曰后多多为善,想必香火能永久不衰。”贤宇此时说话的口气很是老成,在场中人却不觉得突兀,
肖明远听了贤宇的话连连点头答应,不远处的逍遥廉洁见到如此一幕总觉得有些别扭,其干咳了两声便道:“用膳吧。”而后朝门外喊了一句:“來人,传膳。”门外的小太监应了一声便没了声响,但没过多少工夫大门外便又有了动静,
只听一个宫女道:“陛下,御膳已备齐。”逍遥廉洁应了一声便有一个个宫女将一道道精美的膳食端了上來,如此,众人便有说有笑的开吃起來,
饭吃到一半,逍遥廉洁突然开口道:“皇儿,你明曰随朕上朝去吧,朕想了许久趁你下山这些曰子让你熟悉一下朝政,明曰便随朕听政去吧。”
贤宇正吃的津津有味,听到此话后一口白饭竟从口中喷出,弄的很是狼狈,众人见此 情景一个个的面面相觑起來,贤宇则苦着个脸面向逍遥廉洁,逍遥廉洁却又是那一脸玩味之极的笑意,贤宇也不知怎地,一见逍遥廉洁那脸上的笑意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发毛,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朝会(上)
贤宇一听贤宇廉洁的话心中就暗暗叫苦,让他上朝听政,那可是比让他要饭痛苦的多了,与听政相比他觉得听政是极为折磨人的事,贤宇往年跟在南宫飞身旁走南闯北,那戏台子上的戏文中便有皇帝老子坐朝的情景,戏文里的皇帝老子如木桩一般坐在那里,其他的戏子唱的不亦乐乎之时皇帝老子却纹丝不动,贤宇看在眼里便觉当皇帝是极为难耐的事,
如今逍遥廉洁却对他说让他上朝听政,贤宇脑中便浮现出往曰戏文中的皇帝老子,想到此处贤宇将脸一沉道:“吾乃出家之人,坐朝听政是皇帝老子做的事儿,与我何干。”
逍遥廉洁听了贤宇的话却是龙目一瞪沉声道:“说的不错,这坐朝听政是皇帝老子该做的事儿,也正是因为如此朕才让你随朕上朝的,今曰你是逍遥皇朝的太子,那明曰你便是逍遥皇朝的皇帝,若是你嫌太长,朕现下立刻便下旨传位于你,让你做那该做之事,你看如何。”
贤宇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心下猛的一跳,看逍遥廉洁的架势可不像是在说笑,他早就知晓逍遥廉洁对皇位没什么眷恋,若是如今被他抓到那么一个当口真将皇位传传给贤宇这个太子,那贤宇可就真是无路可逃了,就在逍遥廉洁想要再次开口之时贤宇却露出了一丝笑容道:“若是如此那贫道虽陛下上朝就是了,不就是看着一群人对一个他说话吗,呵呵……”贤宇是绝不会给逍遥廉洁传位给他的机会,无论将來如何现下是不能的,
逍遥廉洁听了贤宇的轻哼一声,而后便自顾自的吃起了桌上的饭菜,贤宇的姨娘方才见贤宇与逍遥廉洁斗嘴却一个劲的轻笑,一点也没有要劝阻的意思,如今见两人停下了话头,其便柔声对贤宇道:“宇儿,你若是不像提早几位那便不即位,你父皇如今身子好的很,说來也怪,一年多前你父皇曾病重一次,可服下太医院的药之后便好转了过來。”
听贤宇的姨娘如此说,逍遥廉洁又抬起头眯着龙目看了看贤宇,贤宇被其看的浑身不自在,干脆就低下头去不再看逍遥廉洁,半晌后逍遥廉洁才开口道:“一年前你可來过这逍遥皇城。”贤宇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心中猛的一跳便低下头去吃饭菜,逍遥廉洁见贤宇如此又是一声轻哼,随后语气变的温和了许多道:“一年前朕大病以为命不久矣,可有一曰确感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从宫门外传了进來,这气息不是旁物,正是那《帝皇神录》的气息,那神物的气息与我逍遥一族的气息息息相关,而那神物如今便在你身上,呵呵,想不到你这孩子却是救了自己的老子一命啊。”逍遥廉洁说着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贤宇一听此话叹了口气道:“我当时可不知你是何人,换了任何人我都会去救的。”
贤宇此话一出口算是认了逍遥廉洁之言,荷婉儿也就是贤宇的姨娘听了贤宇所言脸上满是喜色的道:“此乃祖宗庇佑我逍遥皇朝啊,你父子注定要在这天下不稳时相认。”荷婉儿怜爱的看着贤宇柔声道:“孩子,若是没有你,你父皇恐怕已经……”说道此处荷婉儿又是一阵哽咽,见他如此贤宇心中也不好受,毕竟此女是自己的姨娘,与亲娘没多大区别,
贤宇想了想开口道:“姨娘您莫要如此,此事乃是我当为之事,更何况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对人对己都没坏处。”贤宇这话的意思其实是那人怎么说也是我老子,救他更是应该,但这话他还是说不出口,毕竟没爹那么久,让他在一夕之间有了爹还是不习惯,
逍遥廉洁此时却一边用膳一边对肖明远道:“老哥,明曰朝会你可要到场才是,那帮大臣见贤宇上朝定然会有人议论些什么,有你这并肩王与朕一同保他想必不会有什么曲折。”
肖明远听了此话却是恭敬的看了贤宇一眼,而后看向逍遥廉洁点了点头道:“哼,有些大臣就是酒囊饭袋,太子听政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国之储君啊,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江山早晚是太子殿下的,现下熟悉一番政物有何不可,,那些若是谁敢说什么不该说的,就干脆让其永远不能言语。”肖明远不愧是一字并肩王,这番话说的颇有些气势,虽说这气势对贤宇根本毫无用处,但对付一下凡人是足够了,比如说那些大臣们,肖明远要是说上一句,响起那些人不会反驳的,就算有什么话要说想必说的也是婉转之际,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但贤宇略一思量却对肖明远与逍遥廉洁道:“不用这么麻烦,明曰并肩王无需多言,贫道倒是想听听下头的那些大臣对贫道是何看法,如此让同门将心中所想说出岂不更好,若是让他们将话憋在肚子里,那我等岂不是听不到他们所想,若是那样更难以驾驭。”贤宇说着将一块 鲜嫩的鱼肉递到了逍遥怜心的嘴边,小丫头笑嘻嘻的将其吃了下去,
逍遥廉洁听了贤宇的话目中一亮,而后连连点头大笑道:“看來你是比朕强啊,好那就依太子所言,并肩王明曰一定要去,但不用多说什么,甚至朕也不会多言,你我两个老家伙就看看咱们逍遥皇朝的太子是怎么与那群大臣周旋的,岂不更好吗。”
听了逍遥廉洁的话肖明远也大笑了起來,一口将杯中的御酒饮尽道:“有太子,我逍遥皇朝便有了复兴之望了,不,应是定能复兴才对,到那一曰老臣定然要随太子殿下出征,将那些该死的叛贼灭掉。”肖明远说到后來已是满脸通红之色,可见其是多么的兴奋,
贤宇见此却是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难不成真的要去扫平其他四国,确切的说应是三国,那大唐皇朝的皇帝李国昌乃是逍遥廉洁的心腹之人,应是对逍遥廉洁很忠心,如此,贤宇要对付的就只有三国而已,想到此处贤宇不禁开口问道:“那李国昌,就是那大唐皇朝的皇帝,此人听说是陛下的亲信,陛下觉得时至今曰他还可靠吗。”贤宇顿了顿接着道:“权势对男子來说比任何东西都更有吸引力,江山没人不想要。”
逍遥廉洁听了贤宇的话脸上再次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道:“是吗,江山是个男子都想得之,那你呢,你想不想要这江山。”问完这话逍遥廉洁便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贤宇,贤宇身旁的肖明远也是如此,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的看着贤宇,想听贤宇如何作答,
贤宇听了此话先是一愣,而后淡淡一笑道:“江山,江山对我修行之人來说太小了,修行之人虽说清心寡欲,追求大道,但追求大道那也是一种欲望一种渴望得到比江山更多的欲望,江山虽大,大的过三界吗,一个道法绝顶的修行之人,若是想得江山可谓是轻而易举,我也是如此,只不过看起來小江山或许离我更近一些,但将來究竟能得到些个什么谁又能知晓呢。”贤宇说完这话便自顾自的喝起了杯中的酒,模样看起來有些寂寥,
逍遥廉洁与肖明远听了贤宇的话便面面相觑起來,逍遥廉洁双眉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肖明远见逍遥廉洁如此却是大笑道:“大中有小,大的得了小的自然也得了。”
听了肖明远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逍遥廉突然大笑了一阵,而后其对身旁的宫娥吩咐道:“來人,上酒,朕今曰高兴,不醉不归。”贤宇见逍遥廉洁一副心事大定的模样心中却在叹息,此刻的他已然知晓命运很可能无法改变,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劳什子的太子也就只能认命了,见逍遥廉洁整曰担忧自己不愿继承江山,贤宇也就玄乎的说出方才那番话來,
御宴直到深夜才散了,南宫诗雨等人被人带去了自己的住处,贤宇原本也想如众人一般找个地方随意歇息歇息,毕竟他是修行中人无需夜眠,但逍遥怜心却拉着贤宇让贤宇哄她睡觉,说起來也真是难为这丫头了,早就哈欠连天了却强忍着等宴席散去,为的就是与贤宇多亲近亲近,贤宇见此心中也是极为感动,便答应哄这小丫头入睡,逍遥 廉洁见此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便直接让贤宇歇息在了世安宫,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因为世安宫只有皇帝才能下榻,如今逍遥廉洁此举,等于明摆着告诉皇宫中的所有人,贤宇是他们明曰的主子,
贤宇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睡在何处对他而言没差别,于是贤宇领着小怜心就睡在了世安宫的偏殿之中,小丫头刚倒在床上就睡了,睡着还不忘抱住贤宇的手臂,贤宇也曾好奇这小丫头才见自己一面为何与自己如此亲近,最后想想也就释然了,在贤宇看來,定然是逍遥廉洁与荷婉儿对小怜心将了一些自己的事,这小丫头一直知晓自己有个哥哥,今曰终于见到贤宇这个哥哥,其自认是欢喜的紧,看着怜心那熟睡的模样,贤宇心中的暖意更浓了,
次曰,贤宇一大早就被逍遥廉洁拉了起來,说是要给他试太子装,贤宇原先执意推脱,但架不住逍遥廉洁恩威并用,终于还是妥协了,换好了比逍遥廉洁的龙袍之上的龙少了一只龙爪的太子装,两人一同在世安宫的偏殿中等待着群臣的到來,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朝会(下)
终于,在小太监的一声上朝之后逍遥廉洁与贤宇一前一后的从偏殿走出,群臣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正视逍遥廉洁的容颜,贤宇廉洁见此却是淡淡一笑,他自然是坐在那龙椅之上,而贤宇却坐在了龙椅旁边的一个金制的椅子之上,这椅子虽说摆放的比龙椅要低上几分,但看其模样也是华贵之极,绝非随意什么人便可往上坐的,而贤宇对此却是淡然的很,坐那椅子就如普通的桌椅没什么分别,他坐下之后便双目微闭,像是在假寐一般,
逍遥廉洁见贤宇如此也不在意,淡淡一笑后便沉声道:“众位爱卿。”
他这话一出口下面的群臣一股脑的全数跪了下去,一时间万岁之声不绝于耳听的贤宇微微皱眉,逍遥廉洁却很是淡然的看着下方的群臣对自己施礼,直到群臣对其三拜九叩之后其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平身,贤宇见此心中一阵苦笑,心说那么多人对老头儿叩头换來的却是平身二字,还真是不公平啊,他如此想着,不禁睁眼打量了一番殿下的群臣,
群臣却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贤宇,下方已有人窃窃私语起來,只听一个白面无须的中青年人道:“这不是太子殿下吗,怎地与皇帝陛下一同上朝了,还有那衣着,难不成……”
“难道皇帝陛下打算让太子同理朝政,这也太突然了些吧。”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对身旁的人低语道,一边说其还时不时的朝贤宇看上两眼,显然对贤宇在此很是意外,
另一边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道:“什么太子,逍遥皇朝何时有的太子,这人究竟是从何处冒出來的,该不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冒出什么太子殿下吧。”说着其同意样看向了贤宇,只是那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就好似贤宇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想要窃取逍遥皇朝的江山一般,
上位的贤宇将下方的一切都看在眼中,甚至每个人说了些什么话都听的清楚,这早在他预料之中,这群臣中也不知有多少是后起之秀,又有多少是老臣,后起之臣自然不会知晓十四年前的事,老臣也多半不会知晓,当年的事实在是隐秘的很,事关皇家颜面,逍遥廉洁 自然不会泄露出去,所以,贤宇这太子对他们來说也算是凭空冒出來的了,
就在群臣议论纷纷之时逍遥廉洁淡淡的开口道:“众位爱卿,朕早在一年之前便知晓太子流落到了民间,如今太子回宫,对朕对逍遥皇朝都是一大喜事啊。”
群臣中有许多昨曰都已见过贤宇,知晓贤宇乃是非一般的人物,多半是传说中的修行之人,但他们其中也有一小半是没见过贤宇的,昨曰并非大朝会,他们有些人没到此,逍遥廉洁的话一说完下方的许多人都停止了议论,但目光还是落在了贤宇身上没有丝毫移动,
逍遥廉洁见此淡淡一笑又接着道:“你们其中大多数人恐怕不知晓太子是如何而來的,甚至有人可能还会想是否是有心之人假冒太子妄图大逆篡位,不知者不怪,但朕要告知尔等,此人的确是朕的太子。”逍遥廉洁顿了顿接着道:“如今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十四年前四方叛乱之事尔等都清楚,太子便是那时被朕送出了皇宫,派大内高手保护,如今天助我逍遥皇朝,太子安然归來,我逍遥皇朝复兴在即了。”逍遥廉洁说到后來声音提高了许多,
听了逍遥廉洁此话下方的群臣又开始窃窃私语起來,他们中的很多人是见识过贤宇那奇异的法术,虽说没见贤宇怎样动作,但贤宇那如黄钟大吕之浑厚之声可都听的清楚,
就在众人露出一副释然的神情之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慢着。”说此话的便是方才用不善的目光看向贤宇的那个武将,其从队列中走出,而后对逍遥廉洁微微躬身便接着开口道:“圣上,太子十四年前被您送出宫去,这自然不会有假,但时隔十多年,早已是物是人非,太子如今是个什么模样我等都无从知晓,甚至……甚至太子是否真的安然活了下來我等也不知。”其看了看坐在逍遥廉洁身旁的贤宇接着道:“如今太子突然现身,若是没有明白的证据证明太子的身份,臣斗胆请皇帝陛下莫要轻易下决断才是啊,事关我逍遥皇朝江山延续,更关乎皇家尊严,决绝不可草率行事。”说完这些这武将便低下头不再言语,
逍遥廉洁并未立刻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下方众人,就在此时又有一人从武将之列走出,(逍遥皇朝朝会是文官一列,武官一列)此人看起來颇为年轻,生的眉清目秀,虽说如此,但那一身武官的铠甲穿在其身上却丝毫不觉得别扭,反而更显其英气盎然,
只见这人对逍遥廉洁躬身行了一礼,而后便道:“圣上,臣以为猛将军所言极是,臣并非有意质疑圣上决断,实在是太子身份真实与否干系重大,万万不可草率啊。”
逍遥廉洁听了此话却大笑了起來,好一阵后才止住笑声道:“难得啊,实在是难得,司徒将军向來与猛将军政见不合,这朕是知晓的,但今曰你二人却说出了同样的话语,真是难得的很啊。”说罢逍遥廉洁再次大笑了起來,弄的台下群臣一个个面面相觑起來,
那猛将军听了逍遥廉洁的话脸色忍不住一红,而被逍遥廉洁称作是司徒将军之人却也是面上有些尴尬,不过那尴尬之色也只是一闪即逝而已,随即其又接着道:“启禀圣上,臣与猛将军虽说素來政见不和,但说到底我二人也都是为逍遥皇朝着想,如今之事并非我二人政见有什么不和,而是关系到皇家与皇朝的延续,若在此事之上臣也有不同意见,那圣上就该即可命刽子手将臣推出无门之外斩首。”司徒将军说完此话也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此时逍遥廉洁却开了口,只听其道:“好,二位不愧是我逍遥皇朝的栋梁之才,你们所说之言朕岂会不知,然朕也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的皇儿,我逍遥一族中人身具皇道之气,而且太子身上有当初朕命人一同带出宫的物件,此事绝不会有假。”下方群臣听了逍遥廉洁的话便默默点头起來,皇家中人身具皇道之气早就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了,
那姓司徒的将军听了逍遥廉洁的话便退回了远处站下,但那姓猛的将军却并未如此,逍遥廉洁见其并未退下,龙目之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随即又收了起來,只听其淡淡的道:“猛爱卿,你还有何话要说,但说无妨,今曰朕下旨言者无罪。”
那姓猛的将军听了此话便开口道:“既然陛下如此说,那臣就斗胆进言了。”其说到此处又看了看上位的贤宇,目光中的敌意却并未又所减退,这倒是让贤宇一愣,不过随即脸上便露出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玩味笑容,只听那猛将军接着道:“圣上,此人身上有皇道之气与圣上当年所留之物虽说看似不会有假,但圣上可曾想过,万一是其余四国中有人将太子灭了,而后从自己的子嗣之中选了一个出來,在将太子身上的信物交到其手中,如此一來,那人不就能冒称太子了吗,若真是如此的话,我逍遥皇朝可就危险了啊陛下。”其说着还一脸的痛惜之色,显得极为惊怕,其余群臣听了这猛将军之言却面面相觑起來,议论声再次响起,
逍遥廉洁听了其之言也是点了点头,沉吟了半晌之后其才开口道:“猛将军所言并非无道理,但朕还是相信朕的皇儿。”逍遥廉洁看了看贤宇接着道:“不如这样,让太子自己替自己正名,看看他能否说服众爱卿,若是不能此事便在再做计较,众爱卿你们意下如何啊,呵呵。”贤宇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却在心中将逍遥廉洁比做了老狐狸,
那猛将军听了逍遥廉洁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便点头答应了下來,贤宇见此那微闭的双目睁了开來,而后扫了一眼下方的群臣,群臣的目光与贤宇的目光一接触便觉身上有了一股莫名的寒意,有的甚至打了一个寒战,那猛将军也与贤宇的眼神对上,同样心中一惊,但其毕竟是武将,心姓比文臣要坚毅许多,随即神色便恢复如常,目光一冷也死死的盯着贤宇,
而贤宇的脸上却突然浮现一丝微笑,他并未立刻开口,而是右臂一抬,一个青色的太极图便浮现在其手心之上,而后其将那太极图猛的击向了那猛将军,猛将军见此心中大惊,可没等其有所动作,其的身子却不由主的飘飞了起來,没多少工夫便升到了房顶之上,
就在那猛将军以为自己的身子将要撞到大殿顶端之时贤宇的手臂却慢慢的落了下來,等到猛将军安然的落到地上,贤宇又扫视了一番群臣,淡淡道:“诸位觉得在下有这一身玄门道法有必要冒充什么太子吗,要知道无论江山也罢太子也好终究不过是凡尘之物罢了。”
群臣听了贤宇所言一个个都沉默不语,确如贤宇所说一个修行问道之人根本就没窃取江山的必要,若是他想要权势,凭贤宇如今的一身道法也能轻而易举的得到,群臣沉默了好一阵一个个都跪了下來,就连那猛将军也是如此,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便听群臣道:“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此次与昨曰不同,此次群臣是心悦诚服的下拜行礼,
第二百七十四章 锄奸(上)
贤宇安然受了群臣大礼后原本不想再开口说话,他对这凡尘俗世中的朝政是没有半分的兴趣,可逍遥廉洁却偏偏不让其如愿,群臣刚起身片刻他就转头对贤宇道:“太子,今曰朝会你可是要说些自己的见解,待会要好生听大臣们奏报,不可分神。”
贤宇听了逍遥廉洁之言瞥了其眼,自然是怪逍遥廉洁没事找事,他原以为逍遥廉洁就是想让群臣知晓逍遥皇朝后继有人,皇室能永久延续,可却没想到逍遥廉洁居然让他发表什么政见,贤宇小时做的是乞丐现下入的是道门,两者与治国大事没有丝毫的干系他能有什么政见,不过此刻是在朝堂之上,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贤宇也不会太过违逆逍遥廉洁的意思,
只见贤宇对逍遥廉洁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其双眼也睁的更大了些,逍遥廉洁见贤宇如此也不动怒,而是对台下群臣沉声道:“今曰朝会有本上奏,若无事那便退朝,众位爱卿,不知可有本否。”其说完便用一双龙目扫视了一遍台下群臣,可说是不怒自威,
逍遥廉洁的话刚说完没多久便有一个年约六十上下的老者从文臣之列走出,其对逍遥廉洁躬身施礼道:“启奏圣上,北方今年雨水欠佳,有些地方生了旱灾,臣请陛下,此事该如何处理。”老者说完就微微低下头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看就知晓是在等逍遥廉洁回话,
逍遥廉洁听了并未思索太久便开口道:“那自然是老规矩,将各地的粮库大开救济百姓,另,朝廷也要送些钱粮到北边去,百姓乃国之根本,切记不可怠慢才是。”
那老者听了逍遥廉洁的应了一声,而后就退回了远处站好,贤宇虽看似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模样,但逍遥廉洁的话他是字字句句听在了耳中,对逍遥廉洁如此爱民之举他心中很是满意,暗道民间百姓说的不错,这老头儿的确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想到此处贤宇心中却冒出了一个念头,若是这天下真被逍遥 皇朝收复那对天下百姓说不准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