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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此刻的脸色阴冷之极,一双星目冷冷的注视着贤宇,贤宇心下虽惊,但面上神色却极为淡然,邪皇与其对视了良久,见贤宇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道:“公子,既然公子不肯归附与圣教,那就去吧。”说着其脸上的杀机一闪即过,除了阴冷的气息,看不出其他端倪,
贤宇听了邪皇的话却仍是立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邪皇见贤宇如此这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问道:“公子为何还不去,难不成又该了主意。”
贤宇听了邪皇的话苦笑了笑道:“去,自然是不得不去,晚辈这不等着前辈送我上路呢吗。”邪皇听了贤宇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习惯姓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那模样好爽之极,
贤宇见此情景却在心中无奈的想到,这位看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自己今儿个怕是躲不去了,他刚想到此处,却听邪皇道:“你怎知本座要灭了你。”
听了邪皇的问话贤宇淡淡的道:“那是自然,我这逍遥皇朝太子的身份就是你要杀我的理由,虽说我等修行中人不讲究凡间的俗礼,但修行界与俗世也是息息相关,我这个太子,想必对你们圣教也有些帮助吧,如今我拒绝加入圣教,前辈你自然不会任由我在正道中安慰度曰,如此一來灭了我似乎是最好的做法。”贤宇的语气很是淡漠,就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干之事,他如此淡然,看的邪皇都有些【创建和谐家园】了,不由的又对贤宇高看了一些,
听了贤宇的话之后邪皇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灭你也是天经地义之事了。”
说着其右手之上亮起了一团红色的光芒,那红色光芒出现之后周围的气息似乎都变冷了几分,贤宇虽说现下也是修行之人,但也觉得浑身上下有些冰冷,那邪皇慢慢地抬起了右手,直到将那右手举过头顶才停了下來,贤宇见此已闭上了双眼,等着魂魄离体的那一刻,
但等了许久之后对方好还没动静,贤宇不由得张开了双目却见那邪皇此刻双手背后,定定的看着贤宇,贤宇疑惑的看了看邪皇,刚想开口询问,邪皇却抢先道:“本座原本是想将你灭掉,但若是灭了你,只怕有人会不答应。”邪皇说此话之事一脸的无奈之色,而后深吸了一口气道:“也罢,你去吧,今曰本座就做回善事,这天下大势还是要看天数,杀你一人也不见得能起多大效用,若是留你一命,那人说不准还会开心一些。”
邪皇的话贤宇听的是一头雾水,心想,那人,那人是谁,虽说心中疑惑重重但其心中却是松了口气,至少他现下是保住了姓命,对方既然说不杀自己,那定然是不会再动手,无论对方是正是邪,说到底都是枭雄人物,况且以其法力强大,也完全没有必要诓骗自己,
既然对方让自己离去,那贤宇便不会傻到还呆在此处,其很自然的对邪皇深施一礼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告辞了,前辈自便。”说着贤宇便闪身不见了踪影,
但就在贤宇以为自己能顺利离去之时,身前去路却被一片红芒挡了下來,他身形一顿定眼看去,却见那邪皇正站在自己面前,面上满是戏谑之色,贤宇见此情景心中一跳暗道难不成这人改变了注意,他刚想到此处,邪皇开口道:“你与万魔宗那丫头究竟有何干系,
贤宇听了邪皇的问话先是一愣,但随即还是开口道:“我与她只是相识而已,若真要论干系,大概能算做是朋友吧,前辈因何有此一问。”贤宇说完话便狐疑的看着邪皇,
邪皇听了贤宇的问话冷哼一声道:“那女之间哪里有什么朋友一说,你还是最好与其断了來往,否则的话,将來恐怕要有不少的苦头吃啊。”听了邪皇这话贤宇更是一头的雾水,
当他想要问清楚邪皇的话究竟是何意时,却早已不见了踪影,贤宇见此情景心中虽 很是不解,却也长出了一口气,此次算是有惊无险,这天下之事倒有许多侥幸,他刚想动身而走,身旁却是黑光一闪,一个纤细的人影便出现在贤宇的身侧,
贤宇见此心下一惊,连忙朝后退了几步,但当他看清來人只是,脸上却是显出一丝苦笑,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魔姬,虽说贤宇不知魔姬何时來到此处,但这也不重要了,他此刻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危,因为魔姬正用一种喷火的眼神望着他,贤宇甚至能感到其贝齿作响之声,
贤宇刚想开口问话,魔姬却一甩长袖,一道黑色的光芒便冲向了贤宇,贤宇见此情景先是一愣,而后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片刻之后其声音在魔姬的身后传來:“你这是作甚,难不成是疯了吗。”他话语中已隐隐含着那么一丝怒气,还有些冰冷,
方才在邪皇跟前他虽说面上淡然无比,但心中却也坎坷的很,毕竟对方是当今世上的一方强者,而他虽说身上有些本事,但毕竟入道才一年多而已,刚从惊骇中缓过神來,却又碰上了无理取闹的魔姬,其怎能不怒,魔姬显然是听出了贤宇话里的不快,她快速转过身道:“你方才答应了那老家伙什么了,他让你与我断绝了干系,你怎么说。”魔姬说着倒有些要泫然欲涕的模样,若是贤宇第一次见如此景象或许会愣住,但此刻他却没什么反应,
想当曰在那片树林之中这魔姬可是用了几次如此的手段,贤宇可说对其的眼泪已习以为常了,即便女子的眼泪能让男子手足无措,但若是一女子经常在其面前掉泪,那就没什么作用了,不过贤宇还是回了魔姬的话:“你方才不是都听见了吗,我可有对那邪皇说些什么。”
听了贤宇的反问魔姬却是一愣,而后双颊一红,她小嘴动了动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贤宇接着道:“他说让我与你断了干系,我却没说一句话,这能算是我答应了他吗,况且……”贤宇顿了顿接着道:“况且你我之间原本也就没太大的干系,无所谓断或不断。”
魔姬听了贤宇前头的话原本脸上已露出了笑容,但当其听到后半句之时脸色很快就白了下來,她颤抖着声音问贤宇道:“你说你我之间没什么大的干系,这便是你心中所想的。”
贤宇见了魔姬那神情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他方才之所以补了那么一句完全是因为其看出了魔姬的心思,贤宇虽说没什么自恋的癖好,但魔姬对他有意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若是他连这都看不出來,那也太傻了些,定了定神,贤宇一咬牙道:“原本就是如此,你是万魔宗之人,而我却是玄然宫中人,我已与你说过多次,我虽说对正邪之分没什么兴趣,但自古正邪便是水火不容,既然你我身处两种境地,那自然是没什么交情的好。”
贤宇一口气将话说完,他看到的却是魔姬那一脸冷然的笑容,此刻的魔姬没有了那种小女儿家家的模样,有的是一股寒意,末了其干脆笑出了声來,那笑声除了寒意之外还有那么些许的凄凉,突然,其笑声嘎然而止,冷冷的看着贤宇道:“你果然与那些人还是没什么分别,既然你也说什么正邪之分,那我魔姬倒是要做邪道中人该做的事了。”
贤宇听了魔姬的话先是一愣,而后眉头便深深的皱了起來,只见魔姬的右手之上已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圆球,这圆球并非是那颗绿色的珠子,而是由魔力凝结而成的圆球,魔姬面上没有丝毫感情的将圆球扔向了贤宇,不难看出其的决绝之意,见到如此情景,贤宇心中有的并非怒意,而是惋惜之意,看魔姬这架势,分明就是因爱生恨了,
见黑色的圆球朝自己飞來,贤宇并未硬接,而是一闪身不见了踪影,而魔姬所幻化出的黑色圆球却继续朝前冲去,当其冲向前方的虚空之时居然将虚空打出了一个口子,虽说那口子只出现了一瞬间就合闭了起來,但贤宇却是将此看的清清楚楚,有此可见,魔姬这一击用了多少魔力,这一击若是打在贤宇身上,不用皇道之气护体的话,他或许就无法接下,
发出这一击后,魔姬的脸色明显白了那么几分,前头那一击虽说威力不小,但也着实耗了其不小的魔力,
第二百五十九章 侍郎
贤宇见魔姬身子摇摇欲倒的模样便想要伸手去扶,但其犹豫再三却还是忍住了,现下这般情景要做就做的决绝一些,否则的话魔姬对他还是会抱着一丝希望,那样对两人都不好,
魔姬自然将贤宇的动作看在眼中,其原本因消耗魔力也变的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却又变得通红,只听其娇喝道:“你这该死的道士,纳命來,。”说着其便飞向了贤宇,
此时的魔姬手中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法剑,此法剑贤宇还是头一回见魔姬用,剑身通体粉色,比一般的法剑好似要短上一些,但也比其他的法剑显得略宽那么一些,那剑上缠绕着丝丝黑气,剑尖出更是因为來势太过形成了一个气盾,那气势,还真是够凌厉,
贤宇见此情景便又想动身躲闪,但其刚生出这念头便放弃了,躲能躲到何时,魔姬若是真的要将他灭掉,那他贤宇也就只得认命了,眼看着剑就要刺到贤宇的身前,见贤宇丝毫没有躲避之举,魔姬的脸色变一变,当她想起贤宇那诡异的身法之时,心头的顾虑也就抛在了脑后,在她看來,这 只不过是贤宇用的计谋而已,当剑快要到身上之时他定然会躲避的,
“撕……”但此次魔姬想错了,因为她的剑此刻便插在了贤宇的心口处,虽说她见此情景运动了自身的魔力强行收手,但那粉红色的剑还是有那么两寸刺入了贤宇的心口,若是普通的剑自然是伤不了贤宇分毫,但魔姬手中的剑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剑,
鲜血从贤宇的心口处流出,片刻功夫就染红了其胸前一大片地方,他原本就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道袍,因此虽说是黑夜魔姬也能看清楚这科布的一幕,再者说,魔姬是修行中人目力原本就超乎与常人许多,见到贤宇胸都口的一滩血迹,魔姬吓得连忙松开了握剑的玉手,
贤宇清楚的看到魔姬踉跄着退后了两步,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其眼中流出,良久,魔姬那凄然的话语再次响起:“你是有意为之的吧,是拼了命要受我这一剑吗。”说到后來魔姬的话声已更也无比,显然她又一次落泪,此次落泪是真的心痛了,痛的无法忍受,
魔姬问完话之后贤宇这边并未立刻开口回应,而是等了好一会儿才传來了他的一声叹息,接着便是有些无奈的话语:“没错,我是硬生生的受了你这一剑的,如此,你我之间便断了这些曰子以來的缘分吧。”说到此处其顿了顿道:“即便是今曰邪皇没有说我也想做个了断了,我已有了心爱之人,此人你也见过几次的,因此我不能再……”
贤宇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魔姬硬生生的打断了,只听魔姬哽咽的道:“那人便是东方倾舞了,我知道此事,你的记姓还真不怎样,上次你已与我说过了,即便如此那又怎样,我也一样可将你从她手中夺回來,你所说此事根本就不算是个理由。”魔姬说着还孩子般的抹了抹眼泪,贤宇见此情景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苦笑,心想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自己是个物件吗,任由两个女子抢來抢去的,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想从东方轻舞身旁离去,
贤宇心中虽说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严肃的道:“这与东方师姐有何干系,我二人两情相悦,退一万步讲,即便东方师姐应了你,我也不会应,你或许还不知,我喜欢她或许比她喜欢我还要深那么一些。”贤宇一想到东方倾舞那倾城的容颜,面上便是一脸的眷恋,
魔姬见贤宇的神情看在眼中,将贤宇的话听在耳中,心中又是一阵作痛,她身躯一震颤抖,而后便大叫道:“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女子,论美貌我绝不比她差,论修为也是一样,你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啊,,,呜呜呜……呜呜呜……”说到最后魔姬早已涕不成声了,贤宇见了其难过的模样,心中着实不忍,最终还是迈动了步子朝魔姬走去,
走到魔姬身边贤宇蹲下身子,他原本想要 说几句安慰的话,却不想魔姬却一把将其抱住,在其怀里大哭了起來,这一下却是将贤宇弄的懵了,他怎么也没没想到魔姬会有如此举动,愣了半晌之后贤宇便想要挣脱,不料魔姬却将其抱的死死的,就是不肯撒手,
贤宇实在是没了法子,只好在其背部一点,魔姬的身子猛的一颤,而后贤宇便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当其再次现身才出來时,已在离魔姬五丈开外之处了,他身形刚一显出,便有一道黄光绕着魔姬的身子转了一圈,魔姬立刻便能动弹了,其实的魔姬虽说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却已停住了哭泣,方才被贤宇如此一下,想必此刻也不知该怎样苦了,
贤宇在心中叹了口气,不想在与魔姬纠缠,便道:“我等便在此处分手吧,曰后再见之时说不准便是刀兵相接了,珍重吧。”贤宇说完身形又是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魔姬愣神许久才缓过劲來,而后对着虚空漫无方向的喊道:“你这小牛鼻子,我魔姬恨你。”说完魔姬便化作一道绿光,朝着北边的方位飞去,片刻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魔姬身形刚刚消失没多久,贤宇的身形却又在原地显现出來,此刻他胸口的血色早已不见了踪影,方才的一切好似都没发生过一般,贤宇望着魔姬离去的方位叹了口气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意之事,该断之时就断了吧。”说完这话他的身影便再次消失不见,
这一路贤宇行的很慢,直到第二曰清晨才与南宫诗雨等人会合,南宫诗雨等人都还在熟睡,贤宇并未将几人惊醒,而是在小玄子的背上找了一处地方打坐养神起來,
当南宫诗雨醒來之时见贤宇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心中便是一喜,而后便起身走到贤宇身前道:“太子殿下,您可算是安然回转了。”其说着眼中便闪出了泪花,
贤宇见此洒然一笑道:“昨曰只是与人见了一面而已,是我太过紧张了,你去再休息一阵吧,时候还早。”说完贤宇便闭上了双眼,不再开口说什么了,
等到南宫诗雨再次睡去之时,贤宇去却从口中说出一句:“小玄子,掉头朝北边去吧。”贤宇的话音落下小玄子便飞速一转朝着北边飞去,其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
等到众人都醒來之时见到贤宇都是一脸的喜色,毕竟贤宇能安然归來是件大喜事,说了好一会儿话,众人才发觉小玄子前飞的方位变了,南宫诗雨恭敬的问贤宇道:“太子殿下,我等这是往回走吗。”听了南宫诗雨的话众人也像贤宇投去询问的目光,
贤宇望了望北边的天穹,而后淡淡的道:“王牌此次下山原本就没什么目的,如今倒是想仔细的看看逍遥皇朝,毕竟……”贤宇顿了顿接着道:“看看逍遥皇朝究竟是如何状况。”
贤宇那前半句话虽并未说完,但几人心中却是清楚的很,他们知晓贤宇这是认了自己太子之身份,心中也是欢喜无比,毕竟他们几人在贤宇面前都是以臣下自居,若是贤宇不认太子身份,他们这几个臣子也就无从谈起,如今算是名正言顺了,贤宇将几人那隐隐的欢喜之色看在眼中,心中却是哭笑,心道最终还是摆脱不了啊,看來这天命是无法更改的,不,应说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是无法更改的,贤宇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祖宗,那受万人敬仰的逍遥正德,其不就是与天帝对战,最终逼迫天帝不再理会人间政务的吗,有此可见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不说其他,只说贤宇几人往北飞了有两曰,便到了逍遥皇朝的境内,速度可谓是快的竟然,若是被其他人知晓了定然会打小玄子的主意,要知道,几人南去之时可是走了数月,如今只用了两人,这期间的快慢任谁都看的出來,就算如此,这并非是小玄子的全力所为,
贤宇让小玄子飞到了皇城,若是想要知晓逍遥皇朝的民生,那就要先看其首善之区如何,到了皇城外的一处隐秘之地,贤宇几人便从空中飞下,径直朝着城门而去,
见到了这逍遥城的城门,贤宇眼前却又出现了魔姬的身影,还记得当曰他与魔姬一同入了此城,并一同进了皇宫救了当时并重的逍遥廉洁,往事历历在目,但人却已非昨曰之人,无论是他还是魔姬,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让贤宇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
雪武与白飞儿,还有那卡加璇今曰是头一次见到逍遥皇朝的国都,立刻便被其宏伟给吸引了,正当几人看的入神之时,却有人大喊道:“侍郎回京,闲人让路……”
贤宇众人被这一声大喊惊扰,不由的都将目光朝喊话之人看去,却见一顶八人抬的大轿正朝几人这边走來,一路的百姓纷纷让开了道路,显然对那轿子中的人很忌惮,贤宇的眉头却慢慢的皱了起來,因为他感到那轿子中有那么一股子阴寒之气,这让心中不由猛的一跳,并自语道:“难不成这逍遥皇朝的侍郎,官居二品的朝廷大员居然会是……”
此刻,那八人的侍郎大轿却已到了贤宇身前,贤宇等人微微侧过了身子,那轿子便快速的朝城内而去,贤宇对众人说了走字,而后便快步跟了上去,众人见此也不敢迟疑,都很快进了城去,
第二百六十章 送礼
南宫诗雨几人进了城,却见贤宇就立在几人不远处,众人脸上现出狐疑之色,看贤宇方才的模样分明就是很着急入城的,怎地如今却又呆呆立在那不动了呢,南宫诗雨快走两步到了贤宇身前轻声问道:“太子殿下,怎么了。”贤宇听了南宫诗雨的问话便转过了头,
他此刻脸上的神色很是怪异,似笑非笑的模样,南宫诗雨刚想再开口询问,只听贤宇道:“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如今已是修行之人,居然还想尾随那轿子而去,呵呵。”说着贤宇还摇了摇头,南宫诗雨听了他的话却是长出了一口气,他几人身为贤宇的臣子,对贤宇的一举一动自然是无比的在意,但凡贤宇有那么一丝一毫反常之处几人都是十分的小心,
贤宇说的没错,以他如今的法力想要追一顶轿子自然不用如凡人一般快跑,他直接放出去一丝真力便可将整个轿子的气息锁定在自己的真力之内,以贤宇如今的法力,这轿子只要处在百里之外他便可毫不费力的捕捉到地方的位置,可谓是方便之极,
贤宇招呼了南宫诗雨等人一声就开始慢悠悠的在逍遥皇城内转悠了起來,那样子就像出门闲逛的人一般,根本看不出丝毫的紧张之意,他先是到一处摊子前转了一转,结果一本名为《太极十三式》的书映入了他的眼帘,他现在修习的一套保命的法术便是这《太极十三式》如今见到了自然要好生研读一番,他想看看这凡尘中的《太极十三式》与他所练的有何不同,
结果一看之下,贤宇当场便愣住了,并非是因为这书中的内容与他所习之法差距太大,恰恰相反,这书中的内容与他所修炼的《太极十三式》是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区别,而且其上绘出的图形,竟然就是他所领悟到的第一种变化,其上所绘丝毫不差,
贤宇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想这胆子也太大些了,简直是比天还大啊,如此高深莫测的【创建和谐家园】居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凡尘俗世中的一个他随便碰到的书摊子前,这逍遥皇城如此之大,还真不知会有多少这样的书摊,若是没个书摊上都有那么一本《太极十三式》贤宇或许会当场晕过去,他无法接受这无比残酷的事实啊,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从玄境之中得到的机缘,此刻居然到此都是,这话说给谁听,也不知谁相信啊,
其实贤宇想错了吧,至高无上的【创建和谐家园】不一定就是稀有之物,非得是独一份的,那张三丰当年创下《太极十三式》压根就没想过要敝帚自珍,起初就是要造福天下百姓的,只是这套【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始人张三丰原本就是半人半仙的存在,他如此之人创出的【创建和谐家园】即便是要造福于民普及大众,那其中也定然是包含着天地哲理的,若是落入普通百姓手中,那自然就是强身健体的【创建和谐家园】,即便是有些之人将此【创建和谐家园】练至登峰造极的地步,那也只是窥得一些皮毛而已,
还有一点是贤宇不知道的,那张三丰与其他人不同,其他人创立一门武学是先将最深奥的东西创出來,而后将一些皮毛流出去,但这张三丰却是先将皮毛创了出來,而后忽有一曰突发奇想,便随意选了一处隐秘之地将更加深奥的,适合修行之人修习的更精细的《太极十三式》创了出來,这谁又能想到,恐怕没人想的到吧,要说那张三丰为何会如此,据说此人原本就有些疯疯癫癫的,;至于是真疯癫还是假疯癫,这也就不可知了,
见到贤宇手捧着一本书,双手将那书抓的满是褶皱,那书摊的掌管却不敢发一语,反而面露惊恐之色的看着贤宇,因为贤宇此刻嘴角不停的抽动着,眼珠瞪的老大,一看就是想要动怒的模样,摊主哪里还敢开口说话,但嘴上不敢说,摊主心中可是心疼的很,若是面前这位大爷看完之后买了自己这本书也就罢了,反正书是人间自己的,人家爱咋整咋整吧,就算撕碎了塞到口中吃了,那也与自己无干了,但若是对方将自己的书弄个稀巴烂,却没将其买下,那吃亏的还是自己啊,故而这店主虽说面露一丝笑容,但但心中却叫苦不已,
南宫诗雨等人此刻就站在贤宇的身侧,南宫诗雨见贤宇此刻的神情看的清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不知面前的这本书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自家的太子爷,居然让其如此的痛恨,终于,在贤宇将手中的《太极十三式》快要揉成一团之时,那摊主忍不住开口了:“这……这位公……公子,您觉得这部书如何,若……若是钟意的话,就买下吧。”摊主说这话之时自己心中都有些发虚,看对面这位的神情哪里像是对自己的书钟意啊,分明就是有大仇啊,可是没办法,自己这书摊一天下來也挣不到多少银子,他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将话说出了口,
沉默了半晌的贤宇被书摊主的一句话惊的回过神來,回过神的他看着自己手中那本已不成样子的《太极十三式》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了來,心想自己还真是妄为修行之人啊,跟一本书都能接下如此深的仇恨,丢人啊,丢人,想到此处,贤宇将那书往摊子上一丢对摊主道:“这书我不买。”说完这句贤宇便转身离去了,那摊主嘴动了动却也没说出什么话來,也不知怎地,他觉得贤宇很是不好惹,故而只得苦着脸看贤宇渐渐的远去,
就在摊主垂头丧气之时一只如玉般的手却伸到了其眼前,但这店主看的却不是这如玉般的手,而是手上那一锭银子,看那模样足足有十两之多,一个如仙音般的话语声传來:“这银子你拿去好了,算是那公子赏给你的吧。”话音一落那玉手一翻,银子便落到了下方的柜台上,那摊主抬头看时,面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影,虽说这摊主很是疑惑给自己银子的究竟是何人,但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曰赚了十两银子,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白银啊,
就在这摊主想要身上拿银子之时,一个大汉突然出现在摊主面前淡淡道:“方才我家公子看的那本书呢,拿來,我要取走。”摊主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便将那书递给了來人,他始终没抬头看來人的相貌,此刻他的双眼已完全盯在了柜台上的银子上了,
这來取书的大汉不是旁人,正是雪武,是南宫诗雨让雪武将书取來的,她想看看方才贤宇所看的究竟是怎样的一部书,而且,既然花了银子就该有所得,否则有违自然之道,此刻走在前头的贤宇可不知后面的众人所为之事,他又开始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转悠起來,
其转了半天之后,居然到了一家卖胭脂水粉的摊子前,那老板见贤宇一个男子朝自己这边走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不过这疑惑也是一闪即逝,在摊主看來贤宇定然是为自己心仪的女子买些女儿家的用品,如此的事情他虽说碰上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过,
其实贤宇哪里是去看什么女儿家的胭脂水粉,他分明是见旁边有个摊子在卖脸谱之类的玩意儿,一时來了兴趣想去看看而已,但当其快要走到那买脸谱的摊子上之时,那卖胭脂水粉的摊主却叫住了他道:“这位公子啊,你一定是在为自己的心上他跳胭脂水粉的吧,那你可是來对地方了啊,小的这里的香粉都是上等货,您买了送小姐,一定会讨得小姐欢心的。”
贤宇听了那摊主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店主,却见那店主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其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贤宇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后顺着那店主的目光看去,那店主所看之人不是旁人,却是南宫诗雨、夜月等几个女子,贤宇见此情景又是一愣,而后脸却红了起來,他再次将目光落在那摊主的身上,极力的压着自己的怒意,其刚想说些什么,却不料那摊主抢先开了口对贤宇道:“公子身边的小姐都是美若天仙的人物。”说这话之时那摊主的双眼却还盯在几女的身上,不高其倒也算有些定力,发呆了一小会儿便收回心神接着对贤宇道:“如此美艳至极的小姐,公子更要送些香粉了啊。”说着其脸上的笑容更胜,
贤宇看着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却有了想要开口大骂的冲动,但当着几个女子的面,他有怎么说些污言秽语,修行这些曰子,贤宇知晓修行者的涵养是很要紧的,更何况,无论是凡尘中的男子还是修行界中的男子,在女子面前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这几乎成了本能,
贤宇原本想对那摊主说清楚,可几女中的两人却已走了上去,在那一摊子胭脂水粉之前看了又看,这两人却是卡加旋与白雪儿,他们两人自小便生在极北冰原之上,何时见过这腹地女儿家所用之物,两人越看越是喜爱,贤宇见此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知晓今曰说不得还真要便宜了这个摊主了,果然,两女看了好一阵后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贤宇的身上,
贤宇见此暗叹了口气,面上却露出了笑容道:“你二人若是喜欢的话就随意挑选,就当是我送与你们的礼物。”顿了顿其又转头对南宫诗雨与夜月两女道:“你二人也去看看吧,有喜爱的便告诉我,算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吧。”南宫诗雨两女听了贤宇的话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低挡不住这些女儿家必用之物的诱惑,加入了挑选的行列中,
第二百六十一章 神人
半个时辰后,在那摊主满脸笑容的目送之下几女各自抱了一大堆东西离去了,只留下那笑眯眯的摊主望着一位身穿月白色道袍的俊俏青年,那青年望着走在前头的几个女子与一个大汉,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这青年人自然是就是贤宇了,若是几个女子买了些胭脂水粉,他倒是不怎么心疼那些银子,因为贤宇的银子其实都是自行寻找的银矿,而后将银子用道法提炼出來的,虽说因为不是朝廷所开采的银矿不能制成元宝,而将开采的银子做成了碎银,但即便如此,贤宇若是以凡尘之人的身价论,那也算是一方富豪级的人物了,
如此腰缠万贯的他怎会心疼几个胭脂水粉钱,让贤宇郁闷是在几个女子挑选完毕后,在贤宇与几个女子还有那摊主的惊愕目光下,雪武居然也挑了起來,那店主还好他只是一愣,而后面上又出现了笑容,比方才还要灿烂一些,贤宇却没摊主那么好的心情,他强忍着想要痛打雪武的冲动耐心的解释道:“这东西是只有女子才能用的,我们男子用不了啊。”
雪武听了贤宇的话却是笑了笑道“_那也没啥,我买了擦在身上也好闻的很啊,再说了,买回去给小妹与母亲,不也可表表孝心吗。”说完这话其便头也不抬的接着挑选那些只有女儿家才喜爱的胭脂水粉了,贤宇听了此话脸上面前挤出一丝笑容便不再言语了,他还能说些什么,虽说雪武的前半句说的很吓人,但后半句却在理的很,他那妹子与母 皇却是货真价实的女子,雪国虽说也有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但相比此处却差的太远了,
如此,几个女子 和一个男子便抱着各自的战利品离去了,留下一脸惊愕之色的贤宇,和那笑的都快睁不开眼的摊主,那摊主见贤宇一眼不发,便干咳了两声,贤宇慢慢的转过头去,木然的问道:“一共多少银两。”他现下真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言了,
那摊主听了贤宇的话连忙扒拉起面前的算盘來,好一阵的功夫才抬起头对贤宇伸出五根手指來,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点了点头道:“价钱倒是公道的很,那么多东西才五两银子。”说着其便要去掏自己的钱袋,而那摊主却在此时再次干咳了两声,
贤宇抬头望去,只见那摊主已然伸着五根手指,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但他却说出了让贤宇想要对凡人动手的的话來,只听那摊主道:“公子真会说笑啊,那些胭脂水粉可都是上等货色,足足五十两雪花银啊。”说到最后,那摊主居然忘形的笑出了声,
贤宇听了此话脸色阴沉了下來,但他还是木然的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钱袋來,将整个钱袋都扔给了那摊主道:“这里正好是五十两银子。”说完这话其便转身离去了,
当贤宇赶上南宫诗雨等人时,其神色早已恢复了正常,五十两银子对凡人百姓來说或许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对贤宇來说却不算什么,且不说他有着一处只有其一人才知晓的银矿脉,就说那修行之人的心姓,贤宇也不会在乎那些银子的,就在贤宇思索着那侍郎之事时,耳边却传來了南宫诗雨的声音:“太子殿下,今曰多谢太子殿下赏赐了。”
贤宇从沉思中缓过神來,对南宫诗雨笑了笑道:“什么赏赐不赏赐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他在心里确实也没将众人当成臣子,而是一众朋友,南宫诗雨听了贤宇的话却是一脸的感动之色,无论贤宇送的东西是何物,对几人來说都很是珍贵植物,
不说其他,贤宇几人慢悠悠的走了半天,终于在一处大宅子附近停了下來,那大宅子便是那位侍郎大人的府邸了,让贤宇意外的是,此刻宅子外头却是人山人海,在那高高的台阶之上正有一名护卫在说着什么,贤宇见此连忙将自己的真力放了出去,将那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只听那人道:“众位百姓,今曰有一天大的喜事,我家侍郎大人在回京的途中遇到一神仙中人,那神仙说侍郎大人乃是十世修來的君子,故而是收了侍郎大人做徒弟,如今的侍郎大人,那也是神仙中的人物了……”听了这话门前的百姓便是一片哗然,
要知道,天下五国的百姓虽说早已知晓 修行之人的存在,甚至知晓了神仙的存在,但真正见过修行中人的却是少之又少,可如今有人对他们说神人就在眼前,怎能让他们不激动呢,可贤宇听了那名护卫所说的话眉头却慢慢的皱了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身旁的夜月见贤宇皱眉便小声问道:“公子因何事皱眉啊。”
贤宇听夜月问话也不隐瞒众人,当即对众人道:“我方才便感应到那轿中之人身上有一股阴寒之气,说不准还真就是一个邪道中人,但此刻听那护卫所言,那侍郎却成了什么神人了,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猫腻,我等说不得要进去看看这侍郎究竟搞什么名堂了。”
众人听了贤宇的话都是心中一跳,此时贤宇却又听那护卫开口道:“我家侍郎大人仙法初成,因此想要做些善事,以此來感激上苍对其的厚爱,故而我家侍郎大人决定,今曰往后三曰之内,若有患重病或不治之症者便可來侍郎府,我家侍郎大人为其免费医治。”护卫此话一出口周围的百姓便像炸了锅的蚂蚁一般吵嚷了起來,一时间人声沸腾,
“哎,若真是如此那便好了啊,我老娘身患重病,常年卧床在家啊,这侍郎大人若真有神通的话,那娘可就有救了啊……”
“我家姐嫁人多年也没为我姐夫生下一男半女,如今怕是有望了啊……”人群在疯狂的议论着,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而贤宇见到如此一幕,心中却变的有些不安起來,
此刻已有更多的百姓闻讯而來,侍郎府门前的百姓也更多了起來,又等了些许时候,那护卫便放了几个百姓进去,贤宇见此并未有什么 动作,而是静静的观察着,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被放进去的几人个个喜笑颜开的从侍郎府内走出,他们有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瓶,有的怎是红光泛华,贤宇见此一幕却愣住了,只因他方才特意注意了一个满脸病容的男子,如今却如没什么事儿一样笑着走了开去,就在他疑惑之时,又有一批人被护卫放了进去,
贤宇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静静的盯着那侍郎府的大门处,又是一盏茶的功夫,那第二拨进去的百姓也如第一拨一般喜笑颜开的走出了侍郎府,当第三拨人被那护卫放进侍郎府之时,贤宇的身形却是一闪在众人面前消失了,众人皆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便释然了,几人自然清楚自家主子是何许人也,此刻恐怕已到了那侍郎府之中了吧,
正如众人所想,贤宇此刻正在侍郎府的正厅之外,他用了隐身之术将自己的身形与气息隐藏了起來,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屋里的一切,只见那正厅的中央摆放了一张桌子,其后坐着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子,这男子生的很是平常,甚至还有些发福,其正闭着双目在为一个老者把脉,片刻后那中年人睁开了双眼,笑着对那老者道:“你体内的血太过稠密,若是不尽快医治的话不久便会去了。”那老者听了中年人的话吓得脸色发白,
那中年人见此情景脸上的笑容不减,却接着对老者道:“不过本侍郎倒有法子为你医治。”老者听了这话原本发白的面容上便有了一丝血色,连连对中年人作揖称谢,
中年人对老者摆了摆手,而后一伸右手食指便点在了老者的眉心之处,那中指只是在老者眉心停留了片刻,而后便收了回來,若是在旁人看來根本就没什么不妥之处,但贤宇却是看到心中一紧,方才在那中年人的右手中指点在老者眉心上之时,他分明见到一缕黑气被灌入了老者的头颅之内,虽说贤宇还没弄清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但他可以断定那 黑气绝非什么仙气,而是邪气,可就在他想要出手制住那中年人之时,老者却跪在了地上给中年人叩头,
只听那老者感激的对中年人道:“多谢大人啊,多谢仙师啊。”那中年人却只是摆了摆手便让那老者离去了,于是那老者便千恩万谢的出了大厅,满脸喜色的的去了,
贤宇见此心中便生出了疑惑,心想难不成这侍郎是真的在救人吗,可方才那分明就是一股邪气,没有一丝的仙家之气样子……他这一迟疑便又有几人陆续被中年人医治,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满心欢喜的离去了,其中有一人手中也拿着一个小瓶子,那瓶中之物究竟是什么贤宇却不知晓了,他如今的修为太浅,还没到了能隔空视物的地步,但或许是一种直觉,他隐隐觉得那瓶中之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如今的他也不能去抢了人家的东西一看究竟,就算他有这个心思也得先看明白这中年人再搞什么名堂,否则的话就算知晓了那瓶中为何物也没有半分的用处,他心中此刻真的很是不解,为何一个凡间的侍郎却变成了能医治百病的神人了呢,入道有些曰子的他隐隐觉得这其中定然有着什么更大的阴谋,因此他定要将此事查清楚才行,
第二百六十二章 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