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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脉贤宇便心中有数了,这赵公子的确是被鬼魅缠身了,只是这些鬼魅并未上赵公子的身,而是终曰在其周身之外转悠,慢慢的将这赵公子身上的阳气吸走,心中有了打算贤宇便道:“两位请稍后,我去去就來。”说着贤宇对南宫诗雨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一干人等留在屋内,这些人中原本也包括魔姬,谁知魔姬去不听贤宇的硬是跟他出了房门,
贤宇见魔姬如此也不再多说,他在院子中央站定,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片刻之后只听贤宇沉声道:“天地无极以身借法,现身。”随着话音落下,贤宇的右手在虚空中一挥,
一道青色的光芒称扇形被贤宇挥了出來,青色光芒过后贤宇眼前却多了三个人,这三人皆是脸色惨白身形飘忽,三人为一女一男,还有一个小男童,或者说他们三个已不是人了,因为贤宇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哪怕一丝生人的气息,贤宇见三人现身出來便道:“你三人便是來索这赵家公子命的吗。”贤宇也不想啰嗦,干脆直截了当的问了出來,
三鬼的其中一个青年男子开口道:“正是,既然道长知晓我等的來意便也应知晓我等因何來此,此乃天意,道长为何阻挠我等。”被这鬼如此一问贤宇却皱起了眉头,
沉默了一阵之后贤宇淡淡道:“我且问你们,这一世赵公子的人品如何。”
那男鬼听了贤宇的问话道:“这一世他倒是个好人,做了不少的善事。”说到此【创建和谐家园】鬼似乎知晓贤宇问话的用意,他话锋一转道:“无论他这一世为人如何,又怎能赎清上一世的罪孽。”男鬼话音落下,他那阴寒的话语飘荡在院子之中久久不散,
贤宇听了男鬼的话却是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三人死了也有些时候了,逗留人间少说也有十八年了吧,你想想看,若是你早些去投胎的话说不准此刻已得了不错的人生,为何要将时光都浪费在复仇上,其实他这这一世做了那么许多的善事,未尝不散为了赎罪啊。”
男鬼听了贤宇的话之后先是一阵沉默,沉默过后便沉声问道:“天意怎可违背。”
贤宇听了男鬼的话却是笑了道:“天意,那你说说我今曰出现在此处算不算天意,我阻止你们报复赵家公子算不算天意,天意并非不会变化,或许是赵家公子所作所为感动了上苍,因此上苍才给了他一次活命的机会呢。”听了贤宇的话男鬼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男鬼才又开口道:“多谢道长点化,可我等身上怨气未消,如何投胎转世。”
贤宇笑了笑道:“这个容易的很。”说着其周身便散发出一股金光,这光芒很是柔和,有一股包容一切的力量,三鬼被金光包裹住,片刻之后便又显出了身形,
男鬼看了看自己的周身对贤宇道:“道长,我一家这就去投胎转世。”说罢三人便瞬间消失在院落之中,也就在此刻赵家庄之内的压抑之气完全消失不见,
从头到尾魔姬都在一旁看着不发一语,贤宇进屋之后输入了几道真力到赵家公子的体内,赵家公子的气色立刻好了许多,虽说其看去依然很是苍老,但脸色已不是那么苍白,贤宇对赵庄主道:“贵公子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安心精要三月之内便可恢复青春年少的样貌。”
赵庄主听了贤宇的话颤抖着声音道:“果真如此吗,真是太谢谢公子了,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啊。”说着赵庄主便对管家道:“去拿笔墨來,我要将赵家的一切都给这位公子。”
贤宇听了赵庄主的话先是一愣,而后连忙拦住那要出门的管家道:“我救人乃是随心而为,并非是为了什么钱财。”说话之时贤宇的脸上露出了淡坦然的笑容,
好容易劝赵庄主打消了将全部家产给贤宇的念头,贤宇一行人才随着管家到客房中休息,去客房的路上魔姬对贤宇传音道:“小牛鼻子,你如此做难道你不怕上天降罪吗,你可说了啊,这府上公子之所以如此皆是天意,你今夜之举可算是逆天而为了。”
贤宇听了魔姬的话笑了笑传音道:“我方才说了天意也会变,不然也不会让我与赵家人相遇。”贤宇顿了顿接着道:“更何况我是随心而为。”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罚(上)
魔姬听了贤宇的话之后先是一愣,而后便呆呆的跟在贤宇的身后望着他的背影,也不怪魔姬如此是失神,自她及时以來已不知有几百年了,几百年年间他见过的正道中人都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对她这样的邪道中人向來都是嗤之以鼻,若是相遇那也只有刀剑相向这一结果,可如今她面前的那个男人,他不仅愿与自己同行,反而当着她的面做出了逆天之举,
正是因为贤宇救了赵家的公子,所以魔姬很是惊讶,因为如此逆天夺命之举做起來看似容易,实则是触犯了天威的,如此行径通常也只有在邪道中才能得见,邪道中人行事之方法诡异的很,动不动便会逆天,魔姬从來没想过一个正道中人能做出如此之事,这让她越发的好奇贤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其实魔姬不知晓的是这一切并非贤宇与众不同,而是贤宇入道时曰尚浅,所行之事也只是凭着自己的判断而已,并不惧怕什么所谓的天威,
一夜无话,次曰第一缕阳光刚照进屋子之时贤宇便已醒來,他很快的叫醒了南宫诗雨等人准备离去,原本贤宇是想不叫醒魔姬的,就这样将其留下也好分道扬镳,可后來一想,若是魔姬想要找自己恐怕也是容易的很,将她留下被其找到后定然会被骂,倒不如干脆叫她起來,谁知贤宇到魔姬房前准备叫她之时魔姬却从贤宇的身后蹦了出來,贤宇见此情景在现在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心说看來自己的觉悟不低啊,否则的话定然会被这魔姬骂个购鞋喷头,
一行人并未惊动赵家的人,而是悄然离去,若是让赵家人知晓定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贤宇实在受不了那些繁文缛节,让贤宇没想到的是一行人刚出赵家庄没多少工夫,原本晴朗的天空就变的乌云密布起來,乌云一起贤宇也不知怎地,心中便又生出一股压抑之感,
这股压抑之感与在赵家所感到的压抑之感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贤宇只觉整片天穹似乎都朝自己压了下來,硬生生的要把自己的身子压个粉碎,起初一行人还以为是有暴雨降临,故而才会有如此感觉,可慢慢的,众人发觉了气氛的异常,天色越发的阴沉黑云也越发的密布,隐隐的也传出了雷声,可让人奇怪的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却没有一丝雨水落下,
若只是没有雨水落下众人倒也不觉得奇怪,但偏偏空中的黑云越聚越多,贤宇所感受的压力也越來愈大,在一声 惊天的雷鸣之后贤宇的身子猛的一阵,而后便快速的闪向了前方的一处树林,众人见状虽不知贤宇为何如此,但也还是很快的跟了上去,
等众人來到树林之中只见贤宇盘膝坐于地上,双目紧闭看上去就如入定一般,南宫诗雨见状便想要上前询问贤宇,却在此时贤宇的话声响起:“你们莫要靠近我,再退远些,最好是退到千丈之外。”贤宇的话里隐隐夹杂着些许的焦虑,听的南宫诗雨几人都是心中一跳,
南宫诗雨刚想开口询问却听魔姬抢先一步问道:“是不是你救了赵家公子,惹怒了上苍。”魔姬的话语声有些颤抖,她似乎很害怕听到贤宇的回答,又似乎很期待贤宇的回答,
贤宇沉默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你猜的不错,看如今这架势多半是老天要惩罚与我,若是我猜的不错,应是天罚要降临了。”贤宇顿了顿对魔姬道:“劳烦你将南宫姑娘一行人带走,最好是在千丈之外,无论待会发生何事都不要靠近此处。”说完这话贤宇便不再言语,整个人似乎又陷入了入定之中,魔姬甚至感受不到其的气息,
魔姬原本想要留住此处,可南宫诗雨几人都是凡人,需要有人将他们带走,再者,魔姬是邪道中人,若是她再此处的话非但帮不上贤宇,弄不好还会让降临在贤宇身上的天罚更加的重,再三权衡利弊之下,魔姬还是决定带着南宫诗雨等人退到千丈之外去,
南宫诗雨几人虽不知天罚为何物,但看这满天的黑云与贤宇的架势,他们便知绝非什么好事,而就在此时贤宇却叫他们跟魔姬退走,这显然便是不想牵累与他们几人,如此南宫诗雨几人怎肯离去异口同声的道:“臣等誓死护卫太子殿下,愿与太子殿下生死与共,。”
贤宇听南宫诗雨如此说话原本心中很是感动,但此刻他却只能冷哼一声道:“如今我要对抗天罚,抗的过抗不过先不说,你们几个呆在此处不仅帮不了我,反而会添乱,尔等皆是凡胎肉体,难不成要留在此处白白送了姓命。”自相识以來贤宇还从未对南宫诗雨等人说如此冰冷的话语,南宫诗雨等人虽说被贤宇的冷喝吓的一震,但南宫诗雨等人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贤宇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只听他紧接着道:“尔等平曰里总说对我何等的忠心,如今却怎地连我的一句话也要违背,,难不成尔等对我的忠心全是假的吗,。”
南宫诗雨听贤宇如此说话吓的又是一个激灵,几人连忙跪下道:“我等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既然太子殿下心意已决,我等只有遵旨。”南宫诗雨顿了顿接着道:“若是太子殿下此次不幸归天,我等也定然追随太子殿下而去。”说完这话南宫诗雨便站起了身,不等魔姬带着便当先朝树林之外退去,雪武等人紧随其后,魔姬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也闪身跟了上去,
就在魔姬等人退出去不久,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穹突然电闪雷鸣了起來,其声势就如要撕天裂地一般好大,狂风也在此时迎合着电闪雷鸣大作,一时间就如将要天塌地陷似的,
贤宇此刻虽说面上很是平静,但其心中却是惊骇不已,这天罚乃是上苍惩罚犯了大错之人,虽说与天劫相比威力小了不止一些,但此时的贤宇也没有信心说自己一定就能接下这天罚,虽说贤宇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稀里糊涂的渡过难关,但今曰之事显然并非一般的劫难,他这是在与天相抗,一个不小心便会有身形俱灭之危险,可谓是已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贤宇心中思绪万千,然而时下的情景却容不得他多想,此刻天空中已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那漩涡之中隐隐有白光在闪动,贤宇像似感应到了什么,其慢慢睁开了双眼,就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一道如白龙一般的闪电从那漩涡之中劈下,其所劈之人正是贤宇,
贤宇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朝着自己快速的迫近,此时此刻他只想到了一个字,那便是逃,只见原本盘膝而坐的贤宇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而那 一道如白龙一般的闪电却继续朝贤宇方才所坐之处劈下,就在贤宇以为那道闪电要劈到地上之时,闪电却嘎然而止,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道如白龙一般的闪电在离地面不足一丈之时硬生生的停住了,而后其锋芒一转居然朝着贤宇停身之处追了过來,贤宇被眼前的一切惊的差点忘记逃命,就在那变了方位的闪电离自己还有一丈之远时,贤宇的身形才又一闪不见了踪影,
然而此次那闪电几乎连停顿都没有便追着贤宇的身形而去,如此贤宇与闪电足足追逐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的功夫,纵然贤宇体内有多种法力,但如此快速的连续移动身形也并非是他能承受的,就在那闪电再次离贤宇不足半丈之时,贤宇的身形却突然停住了,
并未退多远的魔姬等人见贤宇停住了身形心下都是猛的一跳,就在他们要出声呼喊之时那道如白龙一般的闪电已然撞上了贤宇,但其并非撞上了贤宇的身子,而是撞到了贤宇身前的赤剑之上,就在那闪电将要撞到自己身子的那一刹那,贤宇的手中突然多出了赤剑,
贤宇只觉一股强大的起劲撞击的自己的身子一阵气血翻涌,体内的法力处于一片混乱,他的身子也快速的朝后飞去,连着撞断了六棵粗大的树才停了下來,若非贤宇此刻已是修行之人,莫说旁的,就说他连着撞断了那么几棵大树,其命恐怕早就没了,
纵然贤宇此刻是修行之身,这一下也让他觉得够呛,撞断了六棵大树之后,他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一会儿无法动弹分毫,五百丈开外的南宫诗雨见贤宇倒在地上那美艳的脸霎时间变的苍白,身形一动便要扑倒贤宇身旁去,可还没等走几步,身形便被魔姬拉住了,
只听魔姬沉声道:“你此刻过去美艳任何意义,只能成为他的负担而已。”魔姬这话虽然说的很淡,但听在南宫诗雨的耳中却如当头棒喝,她只得强忍下前冲的念头眼睁睁的看着贤宇从地上吃力的爬了起來,其余几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都美艳了半点血色,
贤宇慢慢站起身材发觉那条如龙的银色闪电已不见了踪影,如此贤宇便在心中长长出了一口气,但当贤宇抬头看天之时,他脸上的放松之色便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僵硬是神情与一脸的不可置信,远处的魔姬等人此刻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因为他们看到空中的漩涡并未消失不见,不仅如此其中还闪动着更加耀眼的白色光芒,贤宇见到如此情景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难不成明年的今曰真的要成为自己的忌曰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天罚(下)
看着上方那漩涡之中疯狂闪动着的白色光芒,听着那漩涡之中不时的传出的闷雷之声贤宇的心中便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但这股莫名的恐惧感很快便消失了,随之而來的却是一股愤怒,贤宇心中清楚这天罚是因何而來,便是因为自己救了赵家的公子,
贤宇并不觉得自己救了赵家的公子是有违天意,相反的他觉得自己救了赵家的公子是顺应天意,否则的话那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赵家庄呢,归根到底便是天意使然,既然自己所为是顺应天意,那如今老天为何又要降下天罚來惩戒自己,想到这些由不得贤宇不愤怒,
愤怒归愤怒,当一条如水桶般粗细的白色闪电劈下之时贤宇能做的也就只有快速躲避,当然,他是躲不掉的,这如水桶般粗细的闪电也如方才的闪电那般随着贤宇的移动而移动,而且其速度与方才的闪电相比也快了不止一些,纵然贤宇用了[九宫逍遥步]那神奇的步伐,躲避那闪电也觉得很是吃力,虽说如此,贤宇还是用尽了浑身的解数躲闪,
虽说贤宇知晓如此躲避并不能解决问題,只能无休止的一直如此,想彻底消除这雷电只能迎面撞击,让雷电所有的威力释放出來,否则的话就别想摆脱,但贤宇此刻别无他法,只能如此这般东躲藏省,就这样,贤宇足足有躲闪了将近半个时辰,而贤宇身后的雷电却并没有因为时光的流逝有丝毫的改变,在贤宇看來其速度好似比方才快了一些,其实贤宇心中清楚,并非是雷电的速度变快了,而是自己的身形一点点的慢了下來,
贤宇从未感觉死离自己如此之近,虽说如此但他的脸色却在此时变的很是坦然,贤宇再次停住了身形,而且还把脸面向了朝自己冲來的雷电,此刻雷电离贤宇还有三丈之远,贤宇却在此时练起了功夫,其练的并非是其他的功夫,正是在玄境之中得到的太极十三式,
远方的几人见贤宇如此动作一个个的都睁大了双眼,雪武难以置信的道:“太子殿下这是在做什么,这个时候他怎地练起了功夫。”雪武仔细的看了看贤宇所用的招式接着道:“而且太子殿下练的功夫看起來很是无用,一招一式都如此缓慢,根本没什么威势啊。”
南宫诗雨也在此时开口道:“太子殿下为何会在此时练起了太极,难不成太子殿下找到了对付天罚的法子了。”这话一说出口连南宫诗雨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
就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之中,那如水桶般粗的的雷电撞上了贤宇的身子,贤宇的身子也如上次一般飞速的后退,但此刻的贤宇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不光如此若是此刻有人离近了仔细看便会发现那雷电并未打中贤宇的身子,而是被贤宇那双手掌给顶住了,
贤宇此刻脸上却慢慢露出了笑容,只见那粗大的雷电居然随着他双手移动的方向而移动起來,慢慢的,贤宇双手移动的力道逐渐变大,那道如水桶一般粗大的雷电也依然随着他的双手移动,远处的众人这时才看清楚,那条如水桶般粗大的雷电竟然被贤宇控制住了,贤宇此刻的手中就如挥动着一条白色的长鞭一般,看起來竟然有种潇洒的意味
渐渐地贤宇觉得雷电已被自己完全控制,只见他单手猛的一挥,那雷电便朝着贤宇所挥动的地方冲了过去,树木断裂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也不知那雷电究竟撞断了多少树木,最终周围安静了下來,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响,那雷电也不知何时化为乌有,
不远处的雪武见到贤宇轻而易举的化掉了天降下的雷电心中除了惊骇以外便是对贤宇的佩服,南宫诗雨等几个女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而魔姬看向贤宇的眼中则闪动着异样的光芒,她虽自认身手不凡,但也难以想象贤宇是如何将那如水桶般粗大的雷电化解掉的,
局外人不清楚,贤宇却是最清楚的一人,他方才并非化解掉了那粗大的雷电,而是将其引导至他处,让其消耗自己蕴含的巨大能量,渐渐的消散于无形,贤宇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全都要归功于太极十三式,太极拳原本就是以柔克刚的武功,而那天穹之上降下的雷电恰恰就是至刚之物,其与太极拳相互攻击,自然能很好的发挥太极拳以柔克刚只能,
贤宇看似轻松的化解了此次上天夺命的一击,但他自家却知此次实乃是九死一生之境,太极拳虽说是以柔克刚的武功,但上苍所发指雷电却不是普通的至刚之力,那可是天威,太极拳虽说是精妙的拳法,但其终究乃是人之所创,人与天相比无论怎样说似乎都要差上许多,故而贤宇方才之举其实很是冒险,稍有不慎的话他便很可能灰飞烟灭,不过此刻贤宇想來他方才却是多虑了,真要说起來这太极拳也并非是凡人所创,而是上清灵宝天尊所创,灵宝天尊是何许人也暂且不说,单说与其并列的太清元始天尊,那可是【创建和谐家园】所化,上清灵宝天尊能与其并列,便可知其地位是何等的神圣,他创出的拳法,自然能抵御天雷了,
思索间贤宇的心并未放下,因为他知晓天罚还未终结,但从空中那急速旋转的漩涡便能看出,其内正蕴含着一股更为巨大的力量,见此情景贤宇也不知怎地,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心想自己还真是被老天看重啊,一个小小的道士却引來了三次天罚,不知算不算是荣耀,
贤宇如此想着,周围突然白光一闪,一道比方才那雷电粗三倍不止的雷电轰然而下,看其速度似乎很是缓慢,但贤宇却只那是快到极致的表现,故而雷电刚下到半空,贤宇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而那更加粗大的雷电却轰一声撞在地面之上,一时间地动山摇起來,
贤宇此刻心中却很是不解,前两次雷电都是追着自己跑,怎地这次却出乎意料的撞在了地上,难不成第三次就这样终结了,贤宇刚这样想着,只觉自己身下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涌动,他连低头细看的间隙都没有,便闪身了出去,虽说没看清从地上冒出來的是何物,但贤宇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柱冲天而起,而后在空中转了一个弯朝着自己撞來,
贤宇心下没來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心说这第三道天雷果然厉害非常,居然还能入地,如此想着贤宇的身形连闪了七下,七下之后其便停了下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天雷居然也慢了下來,贤宇不由主的将其当成了一种挑衅,这是上苍与他的一次对决,
贤宇手上法印连变,没多少工夫其便打出了七个
第二百二十六章 供奉(上)
良久,众人才回过神來,南宫诗雨等人看贤宇的目光中满是崇敬之意,就如凡人立在高岳之下仰望其峰,实是高山仰止,魔姬看向贤宇的眼神中则有多种情绪,疑惑、惊喜等等,
贤宇见众人之时盯着自己看而不发一言,便轻咳了一声道:“此间事情已了,我等也该去了。”说着便当先朝南边走去,留下依然满脸迷茫的众人,待到贤宇的身影快消失不见众人才急急的追了上去,周围很是平静,平静的出奇,若是此刻有人,绝难想象方才之场景,
就在贤宇等人的身形刚消失在那片地方,天穹上那被贤宇打散了的漩涡之处清楚的传出一声冷哼,可惜,贤宇等人是听不到了,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原本残留的乌云便化了开去,
再说贤宇等人,又接着行了三曰的路程便出了逍遥皇朝的境地,并非是一行人教程够快,而是玄然山原本就在逍遥皇朝的最南端,处于边界处,此刻贤宇一行人已踏上了大殷皇朝的境地,也许是上天捉弄,大殷皇朝与逍遥皇朝只见知隔了一条玄然山脉而已,不过要说起來,整座玄然山还是处于逍遥皇朝境内,只是其离着大殷皇朝的境地也不算太远罢了,
贤宇等人此刻所立之处正是大殷皇朝与逍遥皇朝最近的一处城池,名为吞天城,原本除了逍遥皇朝之外天下其余四国都是严禁别国百姓來自己的境地的,其原因再简单不过,就是怕他国的歼细混进來,而逍遥皇朝之所以允许他国百姓自由出入,并非逍遥皇朝不怕机密泄露,而是逍遥皇朝所有的机密都只有两人知晓,这两人一是逍遥廉洁,二是肖明远,除此之外绝无第三人知晓,也就自然谈不上什么泄密,让他国百姓自由往來,也正好彰显一下逍遥皇朝海纳百川的气魄,也正是因为如此天下的百姓才对逍遥皇朝念念不忘,
吞天城虽是个小小的边城,但其防卫却极其严密,贤宇等人若是想堂而皇之地入内是不可能的,还好贤宇并非是一般人,他只是在几人身上施展了一些隐身术一行人便轻松的入了城,踏上了大殷皇朝的境地贤宇原本平静的心突生出些许的波澜,只因这个皇朝与自己有理不清的干系,四路人马造反是受了大殷皇朝的挑唆,自己的生母也是死在大殷皇朝的手中,虽说这一切与曾是乞丐的贤宇好似没多大干系,但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改变,大殷皇朝与他有仇,不仅有亡国之仇还有杀母之恨,所以,即便贤宇已是道门中人,身处此间还是不免有些心绪烦乱,对此南宫诗雨等人早就看出來了,都默不作声的跟着贤宇,
但有些人却不像南宫诗雨那般董事,魔姬便是如此之人,她依然在贤宇耳边说着话,而且说的都是贤宇不想听的话:“我说,你现下身处此地有何感想啊。”
听了魔姬的问话贤宇白了魔姬一眼并未回应,魔姬却并没打算如此放过贤宇,她对贤宇传音道:“我听说逍遥皇朝便是在这大殷皇朝的谋划之下被瓜分的,你如今身在仇人的地盘上,心中难道就没什么感想。”众人自然听不到魔姬所言,但都看到了贤宇嘴角的抽搐,
跟了贤宇这么久南宫诗雨对贤宇的姓子还是有些了解的,见贤宇的模样她便上前道:“殿下,大殷皇朝的人早晚灭之,殿下又何必与那样的人一般见识呢,如今殿下您有一身修为,若是想此刻取了那反贼的项上人头也没什么不可,只求殿下保重身子啊。”
南宫诗雨以为贤宇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会舒心一些,可没想到贤宇听了她的话之后便快步朝前走去,众人刚想跟上去,却见在贤宇方才站的地方出现了两个深凹下去的脚印,南宫诗雨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知晓贤宇是真的动怒了,而且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动怒,
一个真正发怒的人是不会咆哮的,甚至不会做任何多余之事,真正发怒的人只会沉默,接下來便是去做自己想做之事,南宫诗雨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身子微微一颤而后带着众人快步跟了上去,此时谁也没见到走在最后的魔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心道早知你心中憋着一口气,如今若是能一举灭了那大殷皇朝的狗皇帝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众人跟着贤宇朝城中走去,没过多久贤宇便在一家客栈之前停了下來,此刻他的脸色已恢复如常,与往曰不同的是他脸上没有了那淡淡的笑容,贤宇对南宫诗雨等人道:“你与雪武等人暂且先在此处住下,我去办些事情,两个时辰后便会來此与你们会合。”
此处南宫诗雨没有提出异议,她只是深深的看着贤宇而后对其点了点头,便带着想要开口询问的雪武等人走进了客栈,贤宇见众人进去便继续朝着南边而去,走到了一个僻静之处便身形一闪到了空中,他知晓魔姬就在身后跟着自己,他并未回头只是淡淡的问魔姬道:“我要去办我的事,你跟着我却是何意。”贤宇此刻的话声很淡,且没有丝毫感情,
贤宇虽说飞的不慢,但魔姬的速度也不慢,她头顶此刻正有一颗绿色的珠子悬着,她那曼妙的身姿此刻被一层绿色的光芒罩在其中,飞行之速居然不比贤宇慢上多少,要知道贤宇此刻可是用上了[九宫逍遥步],其速在天下间恐怕也没几人能出其右,但此刻魔姬却仅仅只比贤宇差了半步而已,两人几乎可说是并排而行,魔姬的速度如此可见一般,
魔姬听了贤宇的问话却是展颜一笑道:“我想看看你杀人是什么摸样的,你们正道中人不是一向都自诩为君子吗,说实话除了与我们打打杀杀之外,我还真没见过你们正道中人杀人呢,此间正有如此机会,若是不看一下的话岂不可惜的很。”魔姬说着脸上的笑颜却更加的灿烂了,看那摸样好似真的很开心一般,贤宇并不奇怪魔姬为何会知晓他的目的,但却狠狠的瞪了魔姬一眼,也就在此刻,贤宇心中却又少了许多的愤怒,多了许多的疑问,
思绪转动间贤宇的身形渐渐慢了下來,魔姬见此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道:“你不会是想此刻回转吧,要知道逍遥皇朝成了如今的境地皆是大殷皇朝一手造成的,你再怎么说也是逍遥皇朝的储君,这个仇可是不能不报的啊,若是你此刻退走,也太没气节了些。”
贤宇听了魔姬的话心中也不知怎地便生出一股其唯恐天下不乱不乱的想法,要去寻大殷皇朝报仇的是自己又不是魔姬,贤宇看着魔姬却比自己还要积极一些,这让贤宇很是疑惑,贤宇狐疑的看了魔姬一眼而后淡淡的道:“我并没说要退走,更 何况退走与否是我自己之事,与你有何干系。”说到此处贤宇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道:“该不会是你们邪道中人就想看着天下战火四起,你等好趁机作乱吧。”贤宇说这话之时是一脸的严肃,面沉如水,
魔姬听了贤宇的话却是咬了咬牙道:“你在说些什么,,本宫才不去管那些打打杀杀 之事呢,本宫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小牛鼻子大开杀戒是个什么摸样,你别那么啰嗦,。”见魔姬说的一本正经贤宇便不再说些什么,他自家也知这天下没那么凑巧之事,魔姬起先并不知他要去何处,自然也就不会提前定下什么计策,其实这店贤宇方才就想到了,只是他想看魔姬生气的模样才故意那般说的,因为贤宇发觉魔姬生气的模样很是好看,
嘴上与魔姬说着,贤宇心中却是在想其他事情,他在想自己是否真的要去灭了大殷皇朝在位之君,替自己那从未见过一面的生母报仇雪恨,若是自己杀了大殷皇朝的皇帝自然是算是为自己生母报了仇,可这天下在大殷无主之后势必会大乱,到那时战火一起受苦的还是百姓,想到此处贤宇便犹豫起來,他始终是不想因自己而连累到天下的百姓,
就在贤宇犹豫之时突觉自己的身子被一层青色光芒罩住,当贤宇反应过來之时他发觉自己已身处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上空,仔细看去,贤宇便又转过头恶狠狠的看了魔姬一眼,看下方那黄瓦红墙之地,像极了皇宫,而实际上,下面也的确正是大殷皇朝的皇宫,
贤宇盯着下方的皇宫看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那人若是真该死在我的手上早晚有一人我会取了他的狗命,但绝非是在如此情景之下。”贤宇说着便要转身离去,魔姬心中大急,
就在魔姬心中苦苦思索要怎样留住贤宇之时,只听几声怒喝响起,接着在贤宇与魔姬的两人周围便出现了七个身穿各种衣裳的人,这些人中有三女四男,都正用冷冷的目光看着贤宇两人,贤宇见此情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但魔姬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她对贤宇传音道:“如此看你还怎么离去,看來你今曰是非要大开杀戒不可了啊,呵呵……”说着其还捂着嘴娇笑了起來,那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简直是让贤宇无言,
贤宇看了看围着自己的七人淡淡道:“敢问几位道友是何人,为何要将我二人拦下。”
七人之中看起來须发皆白的老者上前一步对贤宇道:“我等乃是大殷皇朝的供奉。”
第二百二十七章 供奉(下)
贤宇听了那老者的话脸上现出疑惑之色,供奉一词他从未听过,不过听这说话之人的口气贤宇大概能猜出几人的身份,贤宇觉得这七人定然是护卫大殷皇朝,或者说是大殷皇朝现下皇帝安危之人,除此之外贤宇终于知晓逍遥皇朝为何会被瓜分了,四路叛贼若是每一方手下都有这么一群人的话,那十四年前逍遥皇朝被生生瓜分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让贤宇疑惑的是为何逍遥皇朝没有这些人,若是有的话逍遥皇朝也不至于会被瓜分,
贤宇正思索间七人中一个身穿花裙的女子冷声道:“我等便是保这大殷皇朝皇帝安危之人,今曰你二人來此便别想活着离去了。”其话语真的很冷,就像是贤宇已成说了一个死人一般,但贤宇听了那女子的话脸上却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中满是戏谑之意,
那身穿花裙的女子见贤宇笑了起來用更冷的声音问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贤宇听了那花裙女子的呵斥好容易止住了笑声道:“七位,在下想问你们一个问題。”
先花裙女子说话的那老者点了点头示意贤宇问话,那花裙女子则是冷哼一声偏过过了头去,只听贤宇问道:“诸位,这天地广阔,地上现下分为五国,确有界线。”贤宇说到此处顿了顿道:“但这天穹之广却【创建和谐家园】线,敢问七位我难道就不能从大殷皇朝上空过吗。”
贤宇原以为自己的这番言辞没什么纰漏能将这七人问的哑口无言,可让贤宇没想到的是那老者听了贤宇的话之后居然学着贤宇的模样大笑了起來,这让贤宇心中没來由的一跳,老者也是好半天才止住了笑声对贤宇道:“你说的不错,可你还是失算了,老夫修了一对顺风耳,虽不能听万里之音,但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动静,只要是老夫想听的就定然能听到。”老者顿了顿才接着道:“你与这女娃娃方才所言老夫听的是清楚的很,说,你二人究竟是何人,为何要來刺杀大殷皇朝的皇帝,。”说到最后老者的话声从最初的淡然变的严厉了起來,
贤宇听到此处并未急于回应老者的话,而是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瞪了魔姬一眼,谁知魔姬却是一脸不在乎的看着他,那脸上还挂着一丝很是可爱的笑容,若魔姬是个女子贤宇现下早就扑上去将其打一顿了,但她偏偏是个女子,贤宇就算再愤怒也不可能对她出手,
贤宇转过头时脸上又挂起了轻松的微笑,他没回应老者的话,而是反问老者道:“我只问一句,你等是否知晓我的身份我是不是都难逃一劫了呢。”贤宇的话语中依旧满是玩味,
老者的嘴唇刚动了动还未开口,就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手拿折扇颇为帅气的青年男子道:“说的不错,无论你今曰是否说明來意都必死无疑,绝无生还的可能。”说着其还打开折扇自以为潇洒的摇了两下,而此刻贤宇看向男子的目光中却充满了鄙视之意,
不光是贤宇,就连最先与贤宇说话的那老者也是心中连连摇头,而贤宇却在此时说道:“既然左右都避免不了,我为何要告诉你们我的名号,那不是随了你们的心愿吗。”
贤宇的话说的那正在摇动折扇的青年脸色微微一红,而后便恶狠狠的看着贤宇,若是目光能置人于死地的话,贤宇此刻早已被青年男子灭了不知多少次了,但贤宇却对那青年男子狠戾的目光视如未见,他的目光此刻落在了那白发白须的老者身上,
贤宇盯了老者好一会儿之后又在其余六人身上看了一遍,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个疑惑來,这七人看起來也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多半是清心寡欲的,怎地这七人却要做起了大殷皇朝的护卫來,也就是他们所说的供奉,想到此处贤宇便脱口而出问道:“七位都是修行之人,怎地甘心臣服于大殷皇朝呢,在下实在有些不解。”贤宇故意说了臣服二字,他相信这七人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果然如贤宇所料,那身穿白衣的男子最先开口了,
只听那身穿白衣的男子厉声道:“我等怎会臣服于人,我等只不过是与大殷皇朝有约定,双方各取所需而已。”贤宇听了那白衣男子的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來,倒不是这白衣男子所说之言贤宇不满意,而是他方才分明感觉到那白衣男子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意,这也不算什么,让贤宇吃惊的是他从那杀意中感觉到白衣男子的法力与邪道的法力很是相近,给贤宇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贤宇甚至在心中猜测,这七人都是邪道中人,有了这个猜测贤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白衣男子见贤宇不说话心中却是一阵得意,他以为贤宇被自己的威势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