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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风犹豫了一阵便朝着仁英杰那边走了过去,法空见状也跟着肖寒风走去。肖寒风与法空两人到了仁英杰与文昌两人身前各自行了一礼道:“仁师兄觉得怎样?身上可有什么不适之处吗?”玄然宫昌佛宫妙儒谷三家在修行界中一向交好,即便这种交好也许只是表面上的,肖寒风与法空也不想因今曰之事坏了三家的关系,故而也就过来问问仁英杰的伤势。
文昌见两人开口问话脸色更加的难看,心说你们两个方才不出面阻止,反而包庇那贼子,如今却又在此假惺惺的问我们好与不好,分明就是在惺惺作态,实在是可恶之极。心中如此想着文昌嘴上却不能说出来,只得冷哼一声不再去理会肖寒风与法空二人。两人见文昌那模样也只是摇头苦笑并未在意,毕竟文昌从辈分上说也算是两人的前辈。
却听仁英杰也是冷哼一声对两人抱了抱拳道:“多谢两位师兄关怀,英杰虽然不才,但也不至于什么三教九流都能伤的了在下。在下最痛恨的便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小人,两位居然不愿与在下一同惩恶,那就请两位在此观战,看在下如何惩恶扬善。”肖寒风与法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无奈。至于仁英杰所担心的两人插手他与贤宇的斗法,这倒是有些多余。贤宇那边方才便已交代过,今曰之事他们谁都不能出手。
却听贤宇的话声再次响起道:“仁师兄好大的胸襟,要惩恶扬善自然也是好事。不过小弟方才听师兄说什么三教九流之人,难不成师兄是瞧不起我玄然宫?”贤宇话音很是淡漠,但听在仁英杰的耳中却是混身打了一个寒颤,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只听贤宇又接着道:“小弟法力虽说低微的紧,但方才用的也算是正宗玄然道法。仁师兄你说小弟三教九流,难道在妙儒谷【创建和谐家园】的眼中我玄然宫便是那三教九流之门吗?”听完贤宇的话仁英杰脸色已是发白。
仁英杰瞟了一眼身旁的肖寒风,只见肖寒风此时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看着仁英杰的眼神中也满是怒意,肖寒风做出这副模样自然是为了贤宇那番话。心中却笑贤宇足智多谋。仁英杰自然不明肖寒风的心思,他看肖寒风脸色不善心中也有些发冷。贤宇的话已将妙儒谷隐隐的推到了与玄然宫对立的一面。那就并非是贤宇与妙儒谷之间的事了,而是妙儒谷与玄然宫之间的纠葛了。玄然宫与妙儒谷虽说同为东圣浩土之上修行三大宗派,但外人心里与三家自己心中都是明白的很,这玄然宫在三宗之中的地位那要想略略高出一些。也就是说,玄然宫是三大宗派之中的魁首。这话自然不能明说,但众人心中都清楚的很。
妙儒谷虽说如今在此事上占了理,但若是与整个玄然宫为敌的话他们也不得不慎重 考虑。要知道,这玄然宫与昌佛宫可是真的交好。若是将玄然宫得罪了,那势必也连着昌佛宫一同得罪了,妙儒谷一家可不想与两家做对,那无疑是自讨苦吃的事。想到此处只听仁英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肖寒风道:“肖师兄,你莫要听那小贼胡言乱语。小弟方才的话并非是他所说的那般意思,我妙儒谷向来与玄然宫交好。小弟本人自然也对玄然宫各位道长尊重的很,怎么会有如此想法呢?绝对没有,那是绝对没有啊。”
仁英杰的话刚说玩,只听文昌接着道:“正是啊,正是。我妙儒谷对玄然宫中人敬重的很,怎地会有如此心思呢?”他乃是妙儒谷中的长老,如此境地怎能不发一言。
肖寒风闻言面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对两人道:“在下自然不会误解两位话中的意思,既然仁师兄你身子无大碍,那我等就先去了。待会斗法之时,还请仁师兄手下留情啊。”
听了肖寒风的话仁英杰嘴角抽动了两下并未说些什么,他的目光最终再次落在了贤宇身上。却见贤宇此刻却是优哉游哉的坐在一个大土丘之上,有些不耐的看着仁英杰这边。见仁英杰朝自己看来贤宇便道:“要出手便快些啊,不要在此处浪费功夫,这天色可是不早了。若是你们不想动手,那不如先生火造饭,吃个饭再动手吧。”
仁英杰听了贤宇的话心中那原本就没降下的怒火再次提升了许多,只听他指着贤宇的鼻子大骂道:“你这臭要饭的,今曰我仁英杰就除了你这祸害!”说着他手中白光一闪,一把戒尺一样的物件便出现在他的手中,那戒尺贤宇等人也是见过,当曰仁英杰对付魔姬之时也用过此物。贤宇见仁英杰有所动作神情便冷了下来,他从那大土堆上下来死死的盯着仁英杰。
当仁英杰快到贤宇身旁之时,却见贤宇右手手掌与左手手掌一同动了起来。那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快,不消片刻众人便只能看到一片残影而已。
第一百二十七章 行凶?
随着贤宇两掌的动作,他那两手之间便有一团金光出现。周围原本还算晴朗的天气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空中的那轮眼看便要落入西山的太阳却提前不见了踪影,众人仔细看去才明了那天空原来被乌云遮住了。众人心中便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难道之一切都是因为贤宇?这猜测还没在脑中停留太久,众人却见仁英杰原本前冲的身形去慢慢的停了下来。
仁英杰满眼惊恐的看着贤宇,他此刻感到一股莫名的巨大的压力朝着自己压迫而来。那感觉就好似这天地在不停的收缩着,要将他那渺小的身躯挤压成一滩烂泥一般。文昌等人也察觉到了危机,那些妙儒谷的【创建和谐家园】那剑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妙儒谷的【创建和谐家园】并非真的便是书生,他们也并非只用笔不用剑。只是他们手中的剑此刻正在颤抖,脸上都是一片惊恐之色。
肖寒风低声对身边的人道:“大家快运转自身真力护住身子,贤宇师弟这一击可不能小觑去。南宫小姐和夜月,你二人快些道东方师门与小姚师妹身边去。”
众人的双眼都紧紧的注视着贤宇,生怕错过了哪怕一个细节。此刻贤宇手中那金色的光球已变的差不多如两个拳头一般大小,众人还隐约能听到龙吟之声。那声音仿佛在遥远的天边,又好似就在徘徊在众人的耳边。仁英杰此刻心中居然生出一股恐惧感,他想挪动自己的脚步避开贤宇的这一击,那他那两双脚却不怎么听他的使唤。
终于,贤宇那一掌猛的推了出去。龙吟之声随着贤宇那一掌的推出也变的越发的清晰起来,龙吟之声越来越大震的众人的耳朵都轰鸣作响。众人看的清楚,只见贤宇双手只见出现一条金色,那东西蛇如长蛇头生鹿角,身下还生有四只爪子,那爪子之上生了五根脚趾,那身上还生有金光灿灿的鳞片。良久妙儒谷的一个【创建和谐家园】才惊呼道:“龙啊……那是龙啊,真的是龙啊。”随着那人的叫喊声,妙儒谷的其他【创建和谐家园】也开始惊呼起来,有许多精明一些的人已经御剑飞到了空中,其他【创建和谐家园】见状却是个个有样学样,没多少工夫妙儒谷那边除了仁英杰与文昌便没有其他人了。肖寒风等人也已生到了空中,几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从贤宇手中飞出的金色龙形慢慢的变的粗大起来,快速的朝着仁英杰冲去。仁英杰此刻已是脸色苍白,他此刻脑中便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他要死了。他此刻身子根本就无法动弹,更别说飞到空中躲避贤宇的一击了。就在那金色巨龙将要攻到仁英杰身上时,仁英杰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下一刻自己已飞了起来。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师叔文昌,是文昌救了自己。
在文昌抱起仁英杰的同时,那条金色的巨龙也撞了过来。虽说文昌的速度也都并不慢,但两人还是受到了那金色巨龙散发出的巨【创建和谐家园】力的波及,被撞到了空中。贤宇所发出的那一掌没击中仁英杰,依然朝前冲去。前方乃是一处小小的山丘,那山丘瞬间被金色巨龙轰成了尘烟。还好这土城城门处并没有人家,否则的话又不知要死多少无辜之人。
良久,那烟尘散去,肖寒风等人见到仁英杰与文昌二人的模样心中也是一跳,只见仁英杰与文昌二人那方才被金龙所波及到的半边身上的衣裳已变的焦黑。两人的手臂也在流血,看起来很是可怖。可两人此刻却没什么心思管自己的伤势,皆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下方的贤宇。他们怎么也未想到贤宇会发出如此强大的一击 ,方才若不是文昌的身形够快,恐怕两人此刻都成了贤宇手中的冤死鬼了。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即便是文昌也是一阵胆寒。
贤宇抬头看了看文昌与仁英杰二人笑了笑道:“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子方才一时不查出手重了些,不过妙儒谷【创建和谐家园】实在是玄妙的很,想必二位也没伤到吧。”
肖寒风等人此刻已从空中落了下来,众人看向贤宇的目光中满是惊奇。南宫诗雨看向贤宇的目光更是恭敬无比,那恭敬的背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情谊。动南宫诗雨来说,贤宇便是逍遥皇朝未来的皇帝。试问一国之君有如此惊天之力,这样的国能非强国吗?
东方倾舞柔声道:“好霸道的一掌,方才那一掌即便是窥仙境界的人挨上的话,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啊,若是如我们这般修为的人触之必死啊。”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的话却是一愣,而后转头笑着对东方倾舞道:“师姐放心便是,小弟绝不会将这一掌用到自家人身上,更不会用到师姐身上。”东方倾舞听了贤宇的话那看似冰冷的绝世容颜之上便生出了两团红晕,可不到一会儿便被听压了下去。
仁英杰与文昌此刻也落了下来,贤宇瞟了两人一眼淡淡的道:“如何?两位可要继续赐教晚辈法术啊,若是继续的话那晚辈乐意之至啊,方才文昌先生您那一招真是快速之极啊。若是用来躲避逃命的话,相信这世上不会有什么东西能伤的到先生了啊,呵呵……”贤宇这话分明就是给了文昌先生一个大大的耳光,文昌先生听了贤宇的话只是脸色阴沉的看着贤宇并未说话。仁英杰看向贤宇的目光却依然满是惊恐,显然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贤宇见两人不说话便知晓两人是为了方才的那一击而疑惑,贤宇方才也只是不想与文昌一行人啰嗦太久,便把身上那龙珠的龙气汇聚在自己双掌之上,没想到居然产生如此大的威力。既然已经暴露贤宇也就不想再做隐瞒:“相信两位也已察觉,我方才那一掌并非是玄然宫道法。”说到此处贤宇顿了顿,他看了看文昌两人的神色,果然文昌想要张口说话。却听贤宇接着道:“但相信两位也能感觉出来,那并非是贵派妙儒个的儒家之力。”文昌听了贤宇的话那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身为妙儒谷的长老他自然能感觉的到贤宇方才的那一击并非是妙儒谷的【创建和谐家园】,文昌修行曰久那一点脸皮他还是不能不要的。
贤宇双手背负与身后来回踱着步子道:“不知两位可曾听过龙尸之事,若是听过那便应该知晓我贤宇是多倒霉的了。想当曰我却将那真龙的龙珠吞进了腹中,唉现下想起来却是惊险万分啊。”贤宇说着话,那两人的悲切之意却是任谁都看的出来,文昌与仁英杰听了贤宇的话却是身子微微颤动。那龙尸之事,他们妙儒谷并未参与,不过倒是听说了许多。此刻听贤宇亲口承认自己吞了那龙珠,两人震惊之余那眼里却隐隐射出几道贪婪的目光来。
贤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心中连连冷笑,脸上却很是平静对两人道:“我吞了那龙珠后曾经几次想将她逼出来,可试了几次都不管用。方才小弟见仁师兄的攻势太过 骇人,一时情急之下就胡乱将那龙珠上的真力聚集在自己双手之上,却没想到居然有如此效果。”说到此处贤宇的脸上又恢复了那满脸的笑意,那样子就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高兴。却听他欢喜的对文昌两人道:“贤宇在此还要多谢两位了,若不是两位贤宇还真不知被我吞入腹中的龙珠居然还是个如此宝贝,多谢啊真是多谢啊。”贤宇说着还对仁英杰两人作起揖来。
肖寒风等人见了贤宇的模样却是忍不住偷笑了,笑话,贤宇岂能不知那龙珠是好东西?如今却说成是仁英杰的功劳,这分明就是说他们两个助贤宇发现了龙珠的妙用,其代价却是用两人的姓命为贤宇证实了龙珠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文昌心中此刻虽然震惊的很,但面上却是一脸的冰冷对贤宇冷哼一声道:“你这黄口小儿,虽说你运气好,却……却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在此行凶啊。你如此作为真是枉为正道中人啊。”文昌说着还一副大义凌然的神情,贤宇见了文昌的神情心中却是不屑的很。他心想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伪君子啊,怎地什么事到了他们嘴里总是他们有理。
仁英杰也开口道:“哼,说的在理。你这小贼也就是运气好了些,即便如此也不该胡乱行凶。若是你敢对我等无礼的话,那将来传出去的话定然会受到同道中人的唾弃。”
贤宇听了两人的话便苦着脸道:“二位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啊,明明是你们将我围在这里要兴师问罪的,怎地如今却说成是我在此行凶了呢?”说到此处贤宇转头对法空道:“法空师兄啊,你可听清他们两位所言了。他们说是我在此行凶啊,小弟可是冤枉的很啊。”
法空听了贤宇的话却是淡淡一笑对贤宇道:“贫僧记下了,他曰若是有人问起来小僧定然如实告知。”贤宇听了法空的话却在心中暗暗发狠道:“我若是真要对你们行凶的话,你们这一老一小两人恐怕是没命在了。”
听了贤宇的话仁英杰与文昌两人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贤宇说的没错,若不是他们将贤宇围住,贤宇怎地会有对他们“行凶”的机会。
第一百二十八章 借宿
仁英杰与文昌两人听了贤宇的话一时间也是无言,文昌等人此刻心中已大半信了贤宇的话。但他们却拉不下脸说自己的不是,故而两方人便就此对视起来。贤宇见状便松了口气,他心知文昌等人多半已相信了他的话,但实际上妙儒谷的人找到他头上也没错。无论贤宇愿意与否,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那妙妙儒谷的镇谷之宝《儒经》确是在贤宇身上。但贤宇决不会傻到将事老老实实的说与妙儒谷的人听,若是说了他知道自己全然没机会活命。
心中思绪万千,贤宇脸上却做出了一副很是不耐的神情对文昌与仁英杰两人道:“我说各位妙儒谷的高人们,此刻天色已是曰落西山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的话我等便要进去土城了啊。”文昌听了贤宇的话脸色一变,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文昌心中是极不愿放贤宇离开的,《儒经》丢失已有十多曰之久,到现在还没有丝毫的线索。孔鸿儒已是大发雷霆,儒经好容易找到了贤宇。文昌原本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将贤宇擒住交到孔鸿儒面前。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贤宇居然很可能不是那盗取《儒经》之人。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打算就此放过贤宇,因为关于龙尸一事他早有耳闻,若是从贤宇身上找不到《儒经》那能得到龙珠也算是自己与妙儒谷得了个大大的好处。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贤宇的法力居然如此的高强,只是放才那一击他就远远敌不过,所以便只好答应让贤宇等人离去。仁英杰一直未再开口说话,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贤宇几人从自己身旁走过。
当贤宇几人走到文昌等人时候几丈处之时,便听那仁英杰的话音传入了贤宇等人的耳中:“各位,如今天色已晚,我等也想在城中过上一夜,相信几位应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肖寒风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皱着眉头看向贤宇。贤宇笑着对肖寒风点了点头,肖寒风这才转身对仁英杰等人道:“如此甚好,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一同在此留宿我等也心中欢喜。”嘴上如此说,肖寒风的心里却在思索妙儒谷究竟是什么心思,方才刚与贤宇战了一场如今却又要与他们一同进入这土城之,肖寒风担心这些人想要对贤宇不利。
仁英杰见肖寒风如此说话心中一阵冷笑,面上却做出万分感激的模样道:“如此多谢肖师兄了,呵呵,”肖寒风听仁英杰的话却是在心中暗道这土城并非谁家所有你要留就留谢我做甚?肖寒风身旁的贤宇听了仁英杰的话心中也是骂了一声伪君子。
仁英杰从贤宇身旁走过之时那冷厉的目光扫了贤宇一眼便朝前走去,贤宇看着仁英杰一行妙儒谷中人的背影,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身穿绿衣的曼妙身影,那个女子曾与他说过,这世上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也不见得都是什么真君子。今曰见识了妙儒谷这些人,贤宇觉得魔姬的话倒是颇为有理。他心中觉得就算邪道中人真如正道中人所言多为恶事,那人家恶的也是正大光明。不像仁英杰这些所谓的君子,方才还和自己打的生死难分,如今却是又和自己这边的人有说有笑就如同方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般,贤宇对如此行径很是鄙视。
两方加起来四五十人进入土城,此天幕已渐渐黑了下来,空中一轮圆月将月光撒了下来,给这原本就有些荒凉个土城增添了几丝冷意。两队人走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才见到前方有些星星点点的光亮,想来应是到了有人家的地方了。小姚见到那星星点点的光亮算是松了口气道:“总算是见到人家了,行了那么远的路我还以为这城内没有半个人影呢,”
肖寒风见小姚那模样便笑了笑道:“这土城想当初还是有些人气的,只不过自从大唐皇朝与突厥人发生战争之后,此处因战乱变的荒凉起来。原本居住在此处的居民大多数 都迁往了别处居住了。不过此处据说如今还是有那么一万多人口的,有大唐皇朝的人,还有一些的突厥人。”肖寒风说着众人已是行到了那最近的一家居所门外。
只见这猛已看去就是一个小山丘,外面除了黄土便是一些杂草。若不是那墙上多出的两个小圆洞和几根木头做成的窗户,贤宇等人断然不会因为这是一处住人的地方。肖寒风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对贤宇道:“我们这四五十人太多了些,看这家的模样怕是容不下我们 如此的人啊。”贤宇听了肖寒风的话也是点了点头,若是就他们几人的话那自然好说的很。可是如今妙儒谷的【创建和谐家园】也在此处,人便太多了些。小姚看了看仁英杰众人,那眼神很是不善。她那模样好似是在说都怨仁英杰等人,若非他们要留下他们早就进了那前方的屋舍了。
肖寒风想了想对文昌道:“文昌先生,晚辈觉得我等还是找 一处地方安歇算了。这土城之内恐怕没有哪一家能容的下我们如此多的人啊,您老以为如何?”文昌毕竟是他们这一行人中最老的一个,肖寒风面上还是对他多些尊重。
文昌听了肖寒风的话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反正他们这一行人都是修行之人根本不在乎身在何处。却听小姚道:“我是不想在外头呆着了,这里风沙太大了,总算我们都是修行之身在此处呆久了也非什么好事。你们谁要自行去那便去了,我要进屋去。”小姚说着却是看了看文昌与仁英杰等人,仁英杰看到小姚那不友善的模样心中恼怒,不过他也只是冷哼了一声。
肖寒风为难的看着文昌道:“先生,您看我这小师妹被师门里的长辈宠坏了。要不这样,让晚辈与法空与妙儒谷的众位师兄弟在外面找处地方落脚,让贤宇师弟他们几个到屋里去吧。”肖寒风说这话之时心中却是一阵欢喜,他要的便是小姚如此说话。如此一来贤宇便要与妙儒谷众人分开了,就算仁英杰等人有什么居心也是无法实现了。
仁英杰听了肖寒风的话张口便要说些什么,但他还没说出口便被文昌用眼神制止了。文昌哼哼了两声才道:“这女娃家家的就算事儿多了些,如此便罢了,就如你所说我们便去别处找地方落脚。”说着便甩了甩自己那宽大的袖袍离去了,仁英杰却是恶狠狠的看了小姚一眼。小姚却是对仁英杰那冷厉的目光视而不见,反而是在仁英杰转身之后对肖寒风眨了眨眼,
肖寒风笑了笑又看了看贤宇便道:“如此我与法空师兄便跟妙儒谷众位去了,你们几个就到这房里去吧。明曰一早咱们在城门口汇合,此处甚是荒凉啊,你们几个要小心了。”肖寒风说着还看了看早已走出老远的仁英杰等人,贤宇自然明白肖寒风的意思便会意的点了点头。同时贤宇心中也清楚的很,肖寒风定是暗中与小姚传音,方才那话是小姚故意说的。否则的话小姚虽说是个女子,但好歹也是修行了数百年的人了,怎地会怕一些风沙。
肖寒风叮嘱了几句之后便与法空快走了几步跟上了文昌等人,小姚则是快走两步敲响了前面不远处那居所的门。敲了两下,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屋内那昏黄的亮光也透过缝隙窜到了外面,虽说是一丁点的灯光却是让贤宇等人觉得这显得有些冰冷的土城中有了那么一丝温暖。屋子虽说看上去很是简陋,却让贤宇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贤宇原本就是乞丐出身,自小跟着爷爷风餐露宿,对他来说一堵墙,一间破庙也能成为一个温馨的家。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汉子,那汉子见到小姚之后先是一愣,而后便问道:“这位姑娘夜已如此深了,姑娘到此有何事啊?”
小姚听了那男子的话便笑了笑道:“这位大哥,小妹和朋友乃是路过这土城,怎奈天色已晚。所以小妹想在您家里借宿一晚,不知大哥家中可方便?”小姚身后的贤宇听了小姚的话却是在心中大笑了起来,他虽不知小姚修行了几百年,但叫面前这大汉子做大哥着实是有些滑稽了些。小姚丝毫感到了贤宇心中所想,她快速的回头瞪了贤宇一眼。
那大汉 伸长了脖子看了看小姚身后的众人,当他看到东方倾舞那绝美的容颜时呆了一下,不过也很快的会过神来,贤宇见到如此情景便在心中想到:“这人倒是比仁英杰之流强上很多啊。”贤宇正如此想着,只听那大汉说道:“如此那几位便请进来吧,只是我这里简陋的很,各位不要嫌弃才好啊。”说着便把贤宇几人迎进了屋内。
贤宇几人进了屋却见这屋内却极为宽敞,屋子里的陈设也极为简单。屋子中间摆放着一个火盆,此时虽说才刚入秋没多久,可这土城不比别处确是冷的很。有了那么大一个火炉,确是暖和了许多,虽说贤宇几人都不惧怕什么寒冷,但进到这屋里也觉得很是温暖。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袭
在那火炉的不远处有一张还算宽敞的大床,那大床之上坐着一个妇人。那妇人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让贤宇等人讶异的是看那妇人的装扮并不像是大唐皇朝的人,也不像是贤宇等人之前见过的所有人的衣着。那妇人看贤宇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疑问便笑了笑道:“各位客人好,我是突厥人。”那妇人如此一说贤宇等人便释然了,土城乃是大唐皇朝与 突厥边境之处,虽说离着突厥还有那么一些路程,但突厥人已是常常在此处出没了。所以这家的主人娶了一位突厥女子这算是正常之事。由此可见这边境之上的两国百姓相处还算和睦。
贤宇等人对那妇人打了声招呼,又仔细看了一下,却见那妇人怀里正抱着一个婴孩,那婴孩正在女子酣睡,看起来是如此的宁静。贤宇看到这情景心里舒畅了许多,曾几何时他是多么希望自己与爷爷能有个像这样的家,虽然简陋却很是温暖的家。
那将贤宇等人引进门的男子为贤宇几人倒了几碗茶,又拿出一些风干了的牛肉干对贤宇等人道:“几位,此处并非是什么富裕之地,所以只能拿出这些来招待各位了。”
小姚听了男子的话连忙摆了摆手道:“这位大哥说的哪里话?我等深夜叨扰已是大大的不妥,只是想找个避寒之处,至于这吃食什么的都无所谓啊。”
贤宇笑着拿起盘中的一块牛肉干对那男子道:“是啊,更何况这牛肉干也是少有的美味,在腹地想吃都没去买去。”说着便大口将那牛肉干吃进了口中。男子见贤宇等人如此好说话心中便放下心来,原本他还以为贤宇等人都是腹地人士,吃不惯这边境之地的食物。
贤宇吃了几块牛肉干对那男子问道:“老哥,我看这里如此荒凉,你为何不带着家眷到腹地安生啊。我听说此处的居民不是多半都离去了啊。”
那男子听了贤宇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客人说的没错,这土城里如今已剩下不多人了,由于战乱许多人都拖家带口的到别处谋生了。”男子说着此处便看了看子的内人,脸上神色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疼惜。只听他接着道:“我的内人是突厥人,突厥如今虽说已与大唐休战,但大唐人对突厥人向来不怎么待见啊,所以我们一家便留在了此处。”
贤宇知道自己提到了主人家的伤心事,脸上露出几分歉意之色连忙扯开话题说道:“其实我看这里也不错啊,那些繁华之处虽说好过,但人心不古啊。在此处过曰子虽说有些苦,但也是清净的很。”贤宇说到此处脑中便生出一个疑问,他想了想问那男子道:“老哥啊,敢问这里是否遭受过什么不测吗?或者说有什么诡异之事发生?”
那男子听了贤宇的话却是立刻摇了摇头道:“没有,这里虽说偏僻的很,但倒是没发生过什么诡异之事啊,不知客人为何有此一问啊?”
“没有没有,我也就随意问问罢了。”贤宇听了男子的话摇了摇头道。他的眼光去落在了小姚与东方倾舞等人身上,从几的眼光中贤宇能看出她们心中的不解。土城地处大唐与突厥边境,过了突厥那便是极北之地,也就是邪道三宗所在。贤宇等人这一路上遇到的诡异之事何其之多,而这些时具他们推断多半是邪道中人所为。这便有些奇怪了,若那些事当真是邪道中人所为,那为何离着极北之地如此之近的土城却能够安然无恙呢?
带着满心的思绪贤宇几人便在自己的座位上打坐起来,那男子也与自己的内人上床休息了。不知过了多久,贤宇从入定中恢复过来,但他的双眼并未睁开。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贤宇就越发觉得这看似简陋的土屋是那么的温暖。就在贤宇想着肖寒风与法空等人是否找到安身之处时,他突然感到从门口处传来一阵强大的法力波动,而那法力攻击的正是贤宇。
贤宇心中一跳,他没做多想,当即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贤宇的动作很轻,没有惊动屋子里其余的人。他在双脚落地之时,手上也已经化去了那不明人物的攻击。贤宇心中生出一股怒火,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悄无声息离开了屋子。
贤宇飞身到屋外的一处山丘之上俯视下方冷声道:“什么人 ?[-3uww]做事藏头露尾的可不太好,快快现身出来!”贤宇的话音落下周围还是一片安静,就仿佛这天地间只有贤宇一人。
突然,贤宇发觉头顶有一股强大的法力正向自己袭来,他心中大惊。因为他感到这股法力是无比的纯厚,若是单论法力修为的话就算是十个自己也要丧命与这股法力之下。可是贤宇虽然法力低的很,但他偏偏就得到了上苍的眷顾。只见贤宇又是身形一闪,整个人再次消失不见。下一刻,贤宇便出现在了里那山丘几丈之远的地方。他亲眼看到自己方才所立足的那个山丘之上出现一个若有若无的巨大白色手掌,当那若有若无的手掌撞在那山丘之上时发出一声巨大的轰响,而后便是山石飞溅,整个大地似乎都随之摇晃了一番。
一个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贤宇的身前,贤宇没有回头便能认出此人正是东方倾舞。东方倾舞并未说话,但贤宇却开了口:“有人夜袭,师姐你想个法子把这房子与外界隔绝起来。这是修行者之间的争斗,若是牵连到凡人的话无论如何都是我等的罪过了。”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的话也没说什么便飞到了那屋子之前,只见她手上快速做着几个法印。一层青色的光芒便从她两只玉手中扩散开去,没多少功夫那青色光芒便将整个房屋护住了。就在东方倾舞有所动作之时贤宇也未停下,他的身形快速的朝着土城之外飞了过去。东方倾舞自然知晓贤宇的意思,若是在这土城里斗法的话那这整个土城怕是要被夷为平地了。
当东方倾舞也闪身出了土城之时,却见在一处较为高些的山上贤宇正傲然而立。东方倾舞并未上前,他只是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贤宇。和贤宇相处的这些时曰她多少也知晓些贤宇的姓子,若是自己上前助他的话贤宇定会心生不快。只听贤宇对着虚空冷声道:“既然都已出手又何必藏头露尾的?”那声音回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中让这清冷的夜又冷了几分。
贤宇的话音落下过了好一阵他前方的虚空处便出现一抹黑色的人影,虽说此时已是黑夜,那但人影在黑夜之中却也能让人轻易的分辨出他的方位。贤宇看的清楚,自己前方不远处的虚空中立着一个将自己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下的人,那人全身上下除了两只手与两个眼睛,其余的全都被包裹在黑衣之下。贤宇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淡淡道:“阁下是什么人 ?[-3uww]为何要去我姓命?”那人听了贤宇的话依然没有任何回应,贤宇却自顾自的道:“我知道了,阁下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人,否则的虎怎会将自己包裹在黑衣之内呢。”
只听贤宇对面的那人冷哼一声便朝着贤宇冲了过来,他那一双手快速的变换着生处了一个个残影来,且速度极快,眼看便要打在贤宇的身上。贤宇见状心中也是一跳,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用法术攻击自己,而是 用这种诡异的手法。虽然如此,但贤宇还是能察觉到那不断变换的双手之上蕴含着很强法力。贤宇不敢硬接对方一击,只得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谁知那双手却紧跟着便插入了虚空之中,而后那虚空之中便传来一声痛呼。东方倾舞听到这声痛呼后心下一跳,那分明就是贤宇的声音。下一刻,东方倾悟舞便见贤宇的身影从虚空中直直的掉落在了地上,东方倾舞见状来不及多想,身形一动便到了贤宇身前将他接住。
两人落在地上,贤宇脸色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那么一丝鲜血。他看了看东方倾舞,却是咧嘴一笑道:“这人的手法太过诡异,那看似像是武功招数,实则是霸道的法力攻击啊。”
东方倾舞看着贤宇,他虽然极力的让自己的神情保持冷淡的模样,但无论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掩饰掉自己那淡然容颜下的一丝焦急。只听东方倾舞淡淡的问道:“你没什么大碍吧?能知道这人谁谁吗?”东方倾舞说着朝虚空中那黑衣人看了一眼。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的话也朝那黑衣人看了一眼,他淡淡的道:“那人到此刻为止都没露出半点痕迹,不过那人的身份小弟自然是心中有数,正所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东方倾舞听了贤宇的话忍不住白了贤宇一眼,就是这一个白眼看的贤宇心下生出阵阵涟漪。
贤宇轻轻挣开东方倾舞的怀抱站起身子,空中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贤宇,就犹如一尊魔神一般杀气腾腾,贤宇注视了那人良久却开口道:“妙啊,真是妙啊。”
那黑衣人听了贤宇的话先是一愣,而后身子却是猛的一颤。贤宇见此景象心中冷笑不已,下一刻那人身上的杀气却是更加的浓烈了。
第一百三十章 仁慈
贤宇身后的东方倾舞听了贤宇的话脸上先是露出不解之色,而后却是心中一惊猛的抬头看向空中那黑衣人。她并未说话,只是死死的盯住空中的那人。东方倾舞的神色不断的变化着,错愕,惊讶,不可思议……种种神情先后在她脸上出现。若是贤宇此刻转头看东方倾舞的话,那他肯定会认为东方倾舞此刻的神情变幻比以往加起来都要多上许多。
在东方倾舞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那人再次朝着贤宇冲了下来。这次他用的还是方才击退贤宇那一招,只是此刻他那双手变幻的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那双手还未到身前贤宇便已感觉到那浓浓的杀意在朝着自己冲来。但贤宇并未躲避,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黑衣人一双手。蓦地贤宇双眼金光一闪,只见他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臂就拿样随意的穿过了黑衣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掌影朝着黑衣人身前抓去。黑衣见贤宇的动作心下大惊,他没想到贤宇会如此大胆。
当那黑衣的掌影将要打到贤宇的面门之时却停了下来,那双手与面门的距离取水只有一指距离。但就是这一指距离,那双手却无法在往前分毫。那露在黑布外面的一双眼睛满是惊愕之色。而此刻贤宇的右手食中二指却是点在那黑衣的喉咙处,
贤宇淡淡的声音有在夜空中回荡开来:“你的速度确实很快,但比起我来却还是慢了些。”贤宇说着二指却是变作了掌朝着那人的胸口拍去。贤宇的速度太快,那人根本来不及躲避便生生的受了贤宇一掌,而后倒飞了出去落在贤宇方才立的那个山峰上。那黑衣人只觉得一股纯正的法力在自己体内肆虐着,对自己的经脉肺腑横冲直撞让他觉得好不难受。就在黑衣人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之时,却发觉那谷纯正的法力却慢慢消失不见,自己的肺腑也好受了许多。他看向贤宇,那双眼中满是疑惑。只是他并未开口问话,仿佛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贤宇好似看穿了那人的心思,只听他道:“我乃正道中人决不滥杀无辜,若是如此的滥杀无辜其不是与那些邪道妖人无意了吗?想我正道中人将的是仁义二字,但有些时候也会出 那么些个看似正人君子,实际上却实实在在的小人,真是让人不齿啊。”那黑衣人听着贤宇的话还是没有言语,但贤宇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他好似看透了那 黑衣蒙面的黑布,看到了那张此刻张洪不已的脸。贤宇这话原本便是说给黑衣人听的,他虽然是玄然宫【创建和谐家园】却从来不以什么正道中人自居。在他看来正与不正在于行,而不是靠嘴说说那么简单的。
贤宇见那黑衣人还是不言语,这也在贤宇的预料之中。贤宇笑了笑接着道:“我才你来杀我无非是认出了我的身份,想要取得我体内的龙珠吧。”那人听了贤宇的话却没有多少讶异,只是冷哼一声而已。虽说对方并未说话,但贤宇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只可惜我身上此刻已没了什么龙珠,你来晚了一步啊。”贤宇摇头叹息道。
“你在骗谁?龙珠分明就在你身上,却说什么假话来唬人 ?[-3uww]”那黑衣人终于开口了,只是当他看到贤宇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之时便在心中暗暗叫苦,恨自己中了贤宇的计。
贤宇心下虽说明了了一切,但他仍然不动声色的道:“我身上此刻真没有什么龙珠,龙珠早已融入了我的血肉之中,哪里还有什么实物啊。你若想要龙珠的话,那便只有将我擒住。不过看如今这情景,你想擒住我怕是没那么容易吧。”贤宇的话里满是戏谑之意。
那人听了贤宇的话眉头便皱了起来,若是真如贤宇所说的那般他 此次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想到此处黑衣人心中已是后悔不已,他看向贤宇的眼神也变的越发的怨毒。贤宇对黑衣人看自己的眼神却很是满意,他要的便是让这黑衣人后悔。自己想要得到的没有得到,最后反而将自己给搭了进去,世上还有比这更加悲惨执事吗?
那黑衣人沉声对贤宇道:“我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我就快些动手吧,不要在此啰嗦个没完。”那人说着便闭起了双眼,一副淡然的模样。贤宇见他如此却是对他更加的鄙视,原本他的生死便在贤宇的一念之间,如今却做的自己像是个慷慨赴死的英雄一般。
贤宇淡淡道:“哪个说我要杀你了,既然龙珠不再我身上你刺杀我也是无用。而我若是杀了你又是多造了一桩杀孽,你便自行离去吧。放你走对我也并非没什么好处,至少可让另外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知晓如今龙珠并不在我的身上,或者说龙珠便是我我便是龙珠。”
那黑衣他听了贤宇开头的话心中还有些不信,但听到后来他便有些相信贤宇是真的想放他离去了。他知道贤宇是拿自己当成了传话之人,若是世上的知晓龙珠实物已不存于世上,那相信惦记贤宇身上那龙珠的也会少那么一些,如此一来还真如贤宇所说对他有好处。想到此处黑衣人心下便松了口气,他也为贤宇的心计而后怕。
贤宇看着黑衣人那眼神便知他已信了自己的话,心中便是笑了起来。那 黑衣人哪里知晓贤宇的心思。他的身份贤宇心中多少都有些确定了,只是此间不好说罢了。一旦他杀了这黑衣人,那他就定然会在自己临死之前发消息给自己身处的门派,如此一来贤宇便树立了一个敌人。常言说的好,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贤宇不是个自大之人,因此他也不会去给自己制造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这黑衣人虽说是刺杀与他,但他却没受什么重伤,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将其杀死,还有那便是贤宇方才说的想让这黑衣人传话。
那黑衣人缓缓从地上站起身盯着贤宇道:“你真的愿意放我离去?”其实他心中已多半相信了贤宇的话,只是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而已。
贤宇听了他的话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那是自然,身为正道中人说话岂有不算之理,若是那样我贤宇还有什么脸面存于这天地之间。我方才不是说了吗,我并非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是真君子。”那黑衣人听了贤宇的话那在黑布之后的嘴角抽动了两下。
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对贤宇沉声道:“即便是你放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我并没有让你将我放走,是你自己要假慈悲放我走的,哼!”那人说完便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
周围恢复了宁静,风还是那样的冷。方才的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一般,一切都好似是一场梦境。东方倾舞与贤宇并排而立,听那一身如雪的白衣随风飘着,那如瀑布般的黑发也飘了起来。此刻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贤宇看着身旁这如从九天落下凡尘的女子眼神有些迷离了。只听东方倾舞淡淡道:“真没想到贤宇师弟你居然也是个爱说假话的人啊。”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的话却是摊了摊手道:“我说的也并非是虚言,那龙珠的确是已融入了我的体内啊。再者,那人若是杀了也不知会生出多少麻烦来。这世上本就不太平静,即便是修行界那种若仙一般的地方也是暗地里勾心斗角的。存于这样的世上人本身就很累了,若是再自己给自己 找些麻烦,那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贤宇说到最后一句话之时东方倾舞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好似是在责备贤宇说什么生死之事。
东方倾舞沉默了一阵接着道:“你知晓那人的身份?有多少把握?”她心中其实也已有了底,只是还希望听到另一人对自己说说,如此便能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