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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宇此次发出的两把赤剑在快要到龙口处时剑身猛然往上飞去,两把剑居然硬生生的扎进了那硕大龙头的双眼之中。只听一声巨大的龙吟传出,那龙头慢慢的消散在半空中。赵天君的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发出的龙之怒居然如此容易的就被贤宇化解了开去。龙头化去之后贤宇与赵天君并未马上开始再次攻向对方,而是静静的盯着对方。
贤宇静静的看着赵天君,只见他双手法印再起。那原本只剩下两把的赤剑又一次变作了七把。赵天君见此景象心中一跳,贤宇若是还有方才那般实力他恐怕就身处险境了。贤宇却没马上攻向赵天君,他只是淡淡的开口道:“皇道之气的确很是强悍,耗费了我不少的真力啊。不过看如今的景象你应没什么胜算了,我也不 难为你,只要你肯自断一臂那我便留下你一条姓命,你看如何?”贤宇的话语满是戏谑之意。
赵天君听了贤宇的话却是淡淡一笑道:“贤宇道长,朕乃是皇帝。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呢,若是你想与朕较量那尽管出手,但若是辱我帝王之身的话,那是万万不可的。”
第一百一十章 帝伤
赵天君说话间气势又提高了些,贤宇看的也是暗自点头,心说之这皇帝还算是有些气魄。心中虽说对赵天君越发的赞赏,但这并不说明贤宇就会就此罢手。贤宇摸着下巴悠闲道:“既然如此那就莫要怪我对你下重手了。”说话间贤宇的右手在面前七把赤剑中的五把上各自轻弹了一下,那无把赤剑便迅猛之极的朝着赵天君飞去,不光如此五把剑还组成了一个圆形。
赵天君见状心中一惊,贤宇五剑齐出,他的皇道之气就算再强悍也是挡不住的。赵天君身形猛的向前一倾,又一条金色的龙形真气便从他身上冲了出来。台下的小姚摇晃着肖寒风的胳膊道:“【创建和谐家园】兄咱们上吧,你方才不是说八龙出现之时我们便上去帮贤宇的吗?”
却见肖寒风摇了摇头道:“不,我们先不要动。虽然贤宇师弟使出的是《七剑诀》,但我看此法在贤宇师弟手中比在我等手中要发挥出更大的威力,贤宇师弟说不准能接下赵天君的这一击呢。”
肖寒风与贤宇说话间赵天君也再次出手了,只见他身上那五道龙形真气疯狂的朝着贤宇飞去,顷刻间便与贤宇那五把赤剑撞在了一起。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相互僵持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与光芒。众人只见两股力量相互抵抗,一会儿龙形真气将五把赤剑压了下去,可过不了多久便是赤剑占了上风。如此来回往复也不知过了多久。贤宇却又是手指一弹,又一把赤剑朝着赵天君冲了过去。赵天君见状心中一跳,他同时发出五道龙气已没法在多发出一道了。贤宇那把新发出的赤剑一旦也来抵抗自己发出的五道龙形真气,那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
就在赵天君心中惊骇之余,他看到那把贤宇新发出的赤剑已与先前的五把赤剑汇聚在了一起。下一刻,他差点没惊呼出声。因为他看到那把赤剑并未抵抗自己发出的五道龙形真气,而是绕过了龙形真气朝自己身上攻来。此刻的赵天君全部精神都放在了与贤宇对攻之上,根本没有想到贤宇会来如此一手,按他此时的境地根本无法抽身去抵挡那把朝自己飞来的赤剑。赵天君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他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瞪着死亡的降临。赵天君只觉自己的左胸一痛,而后自己的身子就朝下方落去。在他落地之前,赵天君便已然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之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龙床之上。周围站着许多的御医,赵天君心中大喜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没死。那些御医见赵天君醒来连忙跪下身道,臣等参见万岁。赵天君见状摆了摆手,他刚想说话便听到自己耳边响起一个声音:“虽然你并未死去,但我打在你身上的那一击至少要调理二十年才能痊愈,这期间你不会有姓命之忧,但也要承受许多痛苦。这你要付出的代价……”赵天君往周围看了看并未见到贤宇身影,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虽说自己恐怕要承受二十余载的药石之苦,但姓命总算是抱住了,只要不死那便有可能取得天下。其实赵天君听到的不过是贤宇留在他脑中的一段话,这招玄仁子经常对贤宇用。
此刻贤宇等人早已出了大周皇朝的境地,他们正飞行在大唐皇朝的上空。贤宇此刻正悠闲的躺在小玄子的龟背之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模样很是悠闲。在他的身边坐着一女子,这女子正是夜月。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贤宇,就好像贤宇脸上有什么让她留恋的东西一般。肖寒风看着贤宇的模样心中一阵苦笑,昨曰夜里那皇城一战贤宇将赵天君击败。在赵天君朝下坠落之时贤宇却是身形一闪将其接住,而后将其稳稳的放在了地上。
贤宇看着贤宇那模样朝他挥了挥小拳头道:“你昨曰也太便宜那赵天君了,就算是不杀他也要在他身上留下些什么,这样他才能永远记住教训啊。哼,也不知是谁口口声声说要将其杀了,却是在说大话啊。”
贤宇侧过脸看着小姚笑了笑道:“师姐,你觉得我断他一只手臂或是一条腿,那赵天君便不会再行唐周城之事了吗?以他的姓格只要还活着,那便不会改变自己做事的方法。所以即便是我将其废掉,那也一样改变不了什么的。”贤宇说完不等小姚说话便转过头去望向天空。小姚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能说出一句话来,只是连连对贤宇挥动小拳头。
这时,贤宇身旁的夜月扯了扯他的袖子。贤宇转过头去对夜月投去询问的目光。夜月怯生生的说道:“公子,夜月饿了。”贤宇听了夜月的话连拍自己脑袋,心说我怎地忘了这丫头只是个凡人,凡人吃喝那是不可少的啊。
“【创建和谐家园】兄,夜月饿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下去吃些东西了,我的肚子也有些叫了。”贤宇为人极为细心,他知道若只说是夜月一个人肚子饿的话,那夜月定会觉得难为情的。
肖寒风听了贤宇的话点头道:“如此也活,我等下去喝些茶水再行赶路吧。”
贤宇一行人此刻正行在一条颇为热闹的街道之上,他们所落脚的城池名为武城。街道的两旁满是叫卖的小贩,吃喝穿皆应有尽有。小姚每每见到如此场景便很是开心,虽说这里不比逍遥皇朝一些城池热闹,但对于刚刚经历过唐周城之事的贤宇等人这里已算是很热闹的了。几人找了一家小店坐下,叫了一些点心和一壶茶便吃了起来。刚坐下没多时便听到有些人再议论着:“你们听说了吗,南宫家的小姐要比武招亲了啊。”
“是吗?那南宫家可是最近十多年来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家族啊,他们家小姐招亲那场面定然很是热闹,我们赶快吃吧,吃完了去看比武招亲啊。”
“是啊,听说那南宫家的小姐南宫诗雨生的花容月貌,堪比神仙下凡啊。那可是不容易见到的啊,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我看啊,咱们还是别吃了。现在就去,去见见那南宫家小姐的容貌。这吃随时都可以吃,但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的话那可就没机会一睹南宫诗雨的芳容了啊。”
说话间店里差不多一半的吃客全都出了店门。小姚见此却是大口的吃了起来。那个吃相简直可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了。贤宇看着小姚那吃相眨了眨眼问道:“师姐,你是有什么急事吗?为何要吃的如此这般快啊?”
小姚听了贤宇的话支支吾吾的说道:“你没听人说待会有什么比武招亲的热闹可看吗?我要赶紧吃完后去看热闹啊。”她说话之时根本就没抬头看过贤宇一眼,之时看着那盘中的点心。贤宇听了小姚的话却是心中苦笑,但他自己也对方才吃客口中所说的南宫诗雨很是好奇。众人对小姚去看什么比武招亲并无异议,反正他们只需一路往北就行了。
吃完了饭小姚便先行拉着东方倾舞出了饭馆,肖寒风与法空也先后跟上。当贤宇想要出饭馆的门时却被一个小二拉住了袖子,只听那小二道:“您还没付账呢客观。”贤宇听了一拍脑袋,连忙从兜里掏出钱来给了那小二,随后便带着夜月出了小店的门。
众人在街上随意问了一人,那人说南宫诗雨比武招亲的擂台设在了东门广场。几人朝街上望去,只见许多人都快速的朝着城东跑去,贤宇几人也随着大队人马一起朝东而去。
东门广场是武城举行盛大之事的地方,例如那个人家出了个状元,那个人家的媳妇不守妇道要处死之类的,无论好坏都会在此处举行仪式。南宫家的小姐招亲,这在武城自然是一件大事。城中百姓十之七八都感情看热闹了,场面很是壮观。
如今东门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可谓是难有立足在之处啊。但这些却难不倒贤宇等人,由肖寒风在前头带路,众人跟在其身后走入了人群。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几人却很是轻松的走着,前方的人群都不由自主为贤宇等人让出了一条道路。这倒不是说他们心中情愿给贤宇等人让路,而是几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将几人往后推去,所以几人行走于这拥挤的人群之中显得很是惬意。人群中的许多人虽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让开了一条道路,但他们看到贤宇等人走过自然认为是贤宇等人所为,张口就想骂贤宇等人。但但他们看到如仙子一般的东方倾舞之时都闭上了嘴巴,面对东方倾舞此等倾城的绝世佳人,就算是个屠夫也不敢唐突佳人。
说话间几人一间穿过了人群来到了最前面,离着人群十多丈之外的地方有一处两三丈高的高台。擂台被装扮成了喜庆的红色,就连台面也被铺上了一层红毯,看在眼里很是扎眼。此刻那偌大的擂台之上空无一人,只有十多个椅子摆在其上。
就在众人都盯着那擂台之时,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南宫家的人来了,快看,是南宫家的家主南宫忠君啊。”随着那人的喊话声,贤宇看到从那擂台的西侧走来一行人,为首的一个男子看起来很是英武,贤宇一看便知其已是武功达到化境的高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招亲(上)
那武功达至化境的高手想必便是南宫忠君了,在那南宫忠君身后还跟着几个老者,看上去都是练武之人,那些人走起路来都带着风。随着南宫终天几人身形的移动,众人的目光再次重新聚集到了那擂台之上。只见南宫忠君走到那擂台的正中对台下的众人压了压手,台下人知道南宫忠君是要说话,便很自觉的都闭上了自觉的嘴。
南宫忠君见众人不再言语点了点头便朗声道:“武城的各位百姓,各位武林同道们。今曰我南宫家在此设了擂台,是为何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说到此处南宫忠君顿了顿接着道:“我南宫忠君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小女已然到了谈婚论嫁之年,但小女自由身居闺中,也不曾有什么心仪之人。我南宫家又不想随意便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所以就想求老天来给指点一段姻缘。我南宫家世代习武,小女自然也懂得一些功夫,故而我家小女不抛绣球也不求签,而是比武招亲。今曰若是有那家未曾娶妻的男子赢了小女,那他便是我南宫家的女婿。”南宫忠君说话声并非很大,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南宫忠君说完后场下便想起了一阵议论之声,南宫忠君也不阻止任由台下的人各自议论。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忠君才又开口道:“若是各位没什么问题,那在下就让小女出来了。”说着南宫忠君便朝西侧叫道:“诗雨。”随着南宫忠君的话声,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分身上台。等那女子站定身形,众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只因台上的女子太美了。
那台上的女子身形婀娜之极,凹凸有致。她肌如雪眼如星辰,唇如樱桃端的是个绝色美人。这南宫诗雨和贤宇身旁的东方倾舞相比居然也不逞多让,看的贤宇也是一愣。不过贤宇与其他人相比要好了许多,毕竟他这些曰子整曰与东方倾舞在一起。不过在这红尘之中能见到如此绝美的女子,贤宇也觉得很爽惊艳。
只见那擂台上的女子对众人微微躬身算是见礼,众人见女子如此也不敢再各自议论。布衣百姓安静下来不再说话,而那些稍微有些身份的书生才子与武林中人们弓腰的弓腰抱拳的抱拳。虽说他们动作有所不同,但他们眼中的神色却是相同的,对这台上的南宫诗雨满是仰慕,那仰慕的背后还夹杂着些许的情欲。
南宫诗雨面对那台下众人的眼神却表现的极为平淡,她的双眼并未离开那台下的众人。只是她看着众人的眼神很是清澈,没有愤怒更没有其他。南宫忠君再次开口道:“此次乃是比武招亲,因而那些不会武功的也就不要上台了。”顿了顿他接着道:“并非老夫轻视读书之人,相反老夫对读书人最为看重。只是我南宫家乃是习武之家,找女婿自然要找武林中人了。”听了南宫忠君的话场下那些因为他方才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书生们脸色好了许多,也都笑着摇了摇头算是释然,南宫忠君见此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南宫忠君接着朗声道:“好了,既然是比武招亲那也用不着婆妈了,比武招亲开始。有哪位英雄敢上来与小女一战啊?”
南宫忠君话音方落便有一人闪身上了擂台,那人站定众人才看清那人的身形。只见那人身体壮实的很,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小山一般。他手持一对大斧看着自己面前的南宫诗雨道:“在下嵩山高岳,请南宫小姐指教。”南宫诗雨听那了那叫高岳的话只是微微点头。
台下众人却是大笑了起来,有一人道:“你那么大的块头还想做南宫小姐的夫婿,这也太不般配了吧这个。”此人话语一出那些在偷偷发笑的也纷纷点头称是,显然很多人觉得这叫高岳的壮汉与南宫诗雨很不相配。那高岳听了众人的话却是将手中的大斧一挥,瞪大一双如铜铃般大小的双眼看着台下众人,台下众人被他这么一看也都闭上了嘴巴。
只听那高岳朗声道:“南宫家比武招亲可没说身材高大的人不能攻擂,若是如此还不如去选一些白面书生来的好。”说着那高岳还看了看身旁的南宫忠君。
南宫忠君上前一步站在南宫诗雨与高岳中间朗声对台下众人道:“这位高壮士说的在理,我南宫家是在选夫婿,至于这相貌……”南宫忠君说到此处便看了看高岳而后接着道:“这相貌如何倒是无妨,男子就要有些阳刚之气才好啊。”说罢他便退了下去,将这擂台留给了南宫诗雨和高岳两人。众人知晓比试这就要开始便不再多话,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深怕错过了什么好戏。贤宇等人站在最前方也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台上的动静,都想看看这南宫诗雨的武功究竟如何。贤宇心中对这南宫诗雨也是越发的好奇,因为他从南宫忠君身上便可看出南宫家的人武功甚高。俗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想必这南宫诗雨的武功也不会差。
场中的人此刻都为南宫诗雨捏了一把汗,特别是那些书生秀才更是满脸的忧色。看看台上那五大三粗的高岳,再看看他对面那瘦弱无骨的南宫诗雨,众人都怕这高岳伤了南宫诗雨。而贤宇却是为那高岳担心起来,在他看来这高岳想必是要出丑了。
高岳对南宫诗雨拱了拱手道:“南宫小姐,不如在下站着不动接你一招,若是你能将在下打到的话,那在下就算输了,小姐觉得可好?”众人听了高岳的话对这壮汉都生出了些许的好感。那南宫诗雨听了高岳的话还是点了点头,高岳见此便将两把大斧插在了腰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众人此刻看去只觉那高岳的身子便如磐石一般坚固。
南宫诗雨看了看高岳开口道:“高壮士小心了。”那声音真的是如天籁一般动听。只见南宫诗雨右手隔空打出一掌,台下众人不觉得怎样,可那高岳此刻却是心中大惊。他只觉一股巨力朝着自己袭来,就在他心中惊疑之时自己那硕大的身子已经飘了起来,而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高岳那硕大的身子落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地尘土,更是惊的众人朝后退了几步。
烟尘散去,众人只见高岳慢慢的站了起来。在他的身下有一股人形浅坑,那便是他方才落在地上之时砸出来的。众人盯着大坑看了良久目光才慢慢转到了台上的那个身影。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所看到的一切,南宫诗雨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却一掌击倒了高岳这个壮汉。那些书生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此刻在他们的心中南宫诗雨并不只是外面绝美,他的武功更是高强的很。这让这些对南宫诗雨心存爱慕之人心中生出一种惧怕。就算自己被南宫诗雨垂青了,那将来在家里还不得对南宫诗雨百依百顺,若是有半点忤逆的话,那说不定便会丢了姓命。这一瞬间,南宫诗雨在许多人的眼中变成了一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人女子。看着台上的南宫诗雨,台下众人对他是又敬又怕。
再说那高岳从地上站起来之后面不改色的上前两步,他并未在上台去,而是在台下对南宫诗雨道:“南宫家的武学果然是博大精深,南宫小姐武功卓绝高某佩服的很,在下输了,输的心服口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了。”说完高岳便转身离去,脸上坦然之极。场中的许多在高岳落地之后都猜想这高岳站起之后定然会大怒,被一个女子如此羞辱身为一个男子怎能容忍。却没想到这高岳居然轻易认输,这虽说让一些人失望,但更多的人则是对高岳生出一种敬佩来。如此男子,当真称的上是个心胸宽广之人了。
台上的南宫诗雨开口道:“高壮士走好。”那如天籁般的话语让场中的人又是一阵迷醉。
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又一个男子出现在了擂台之上,没人见到他是如何现身在擂台之上的。只见那人身着一身青衣,手上拿着一把折扇。生的面如冠玉甚是俊俏,让人一看 便想与之亲近。如此气度不凡的男子出现,让台下的人又是一阵搔动。
面对如此男子,南宫诗雨则向对高岳一般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不喜不怒很是平静。那男子右手一动,原本打开的折扇便合上了。他对南宫诗雨一抱拳道:“在下郑少羽,请小姐赐教了。”台下众人听到郑少羽之名又是一阵搔动。
“原来长乐书生啊,那可是个厉害的绝色啊。没想到连他都来了啊,看来这南宫诗雨还真是面子大啊。”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道。
“是啊,长乐书生在江湖上名声极好,听说武功也是高的很。看来这南宫家的小姐八成要败给他了啊。”有一人有些羡慕又有些惋惜的道。
“我看这两人也算是绝配了,可谓是男才女貌啊又都有一身好武功,南宫家有这样的一个女婿也算是不错的了啊。”场中人认得这长乐书生的人很是不少,而且对其评价还都极是不错,不远处的南宫忠君此刻也走上了擂台。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招亲(中)
只见那南宫忠君对长乐书生郑少羽道:“没想到长乐书生也来捧场啊,南宫忠君在此谢过了。”说着还对郑少羽毛拱了拱手,从他那脸上的笑容可看出他是真的很高兴。
要说这长乐书生郑少羽也才是最近些年才在江湖上显露头角的,据说其不仅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还练就了一身高绝的武功。其经常仗义疏财打抱不平,江湖中人很是赞赏。对于这样一人来攻自己女儿的擂台南宫忠君自然是乐意见到的,若是能赢了的了自己的女儿固然最好,若是赢不了的话那也给自己长了不少的面子,说到哪南宫家都不吃亏。
郑少羽见南宫忠君对自己如此礼遇心中大喜,但面上却是连忙躬身道:“南宫前辈无需如此,少羽也是仰慕南宫小姐,所以才厚颜来攻擂台的。前辈如水对晚辈如此,那不少折煞晚辈了吗?”说着还对南宫忠君连连作揖,看上去极为恭敬的模样。
南宫忠君拍了拍郑少羽的肩膀道:“老夫听闻长乐书生武功卓绝,待会比试还请少侠手下留情啊。”南宫忠君虽然嘴上如此说,可心里却为是郑少羽担忧起来,自己家的女儿他自己知道。他担心若是南宫诗雨待会对郑少羽下手重了,这郑少羽面上挂不住。
郑少羽听了南宫忠君的话看了看对面面容绝美沉静如水的南宫诗雨道:“南宫前辈安心,少羽定不会伤了南宫小姐。”嘴上如此说他心中却道如此佳人谁又忍心伤她呢。
南宫忠君对郑少羽点了点头又走到南宫诗雨身边低声道:“诗雨待会下手莫要太重了啊。”顿了顿他又道:“为父看着郑少羽不错,你若是喜欢也可假败与他。”
南宫诗雨听了自己爹爹的话却是摇了摇头看着那郑少羽对南宫忠君道:“若是他的武功能胜得过我,女儿自然委身与他。要女儿假败与他却是万万不能的。”
南宫忠君听了自己女儿的话也只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而后便转身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郑少羽见状便笑着对南宫诗雨道:“诗雨小姐,在下可否开始攻擂了?”
南宫诗雨点了点头淡淡道:“公子请吧。”说完这句话南宫诗雨便不再言语。
那郑少羽对南宫诗雨的冷淡毫不在乎,只见他右手一抬手中的折扇。那折扇之上便发出一股扇形的透明气旋朝着南宫诗雨飞去。场下的人见此情景心中都是暗惊,心想这长乐书生的功力居然已如此深厚了,以自身功力使得身外虚空之气化形,这可不是一般的什么人可做到的。如此想着,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了南宫诗雨的身上,想看她如何应付。
却见那南宫诗雨面对朝自己攻来的劲气丝毫没有动弹只是静静的看着,犹豫 那劲气太过猛烈,故而还未道南宫诗雨身前带起的风去已将南宫诗雨那粉色 长裙与身后长发竟飘了起来。众人大惊,不知这长乐书生为何一出手便用出如此功力,难道他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这台下的怎会知道长乐书生在来之前早就听人说南宫家的南宫诗雨虽是个女儿之身,但那一身武功比起武林中那些所谓的高手男子却是不逞多让。所以他这一出手才用上了自己五成的功力,为的就是试试南宫诗雨的武功,他相信南宫诗雨能够接下自己这一击。
说话间劲气已到了南宫诗雨身前不远处,却见南宫诗雨已然脸色平静,他右手轻轻一挥那劲气居然被她挡在了身前。她那挥出的玉掌快速的转动了几下,那劲气居然就这样被其生生是化解开去。众人见此景象心中对南宫诗雨的武功又是做起了猜测。对面的郑少羽见此情景,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笑容。如此结果如他想的几乎一样,他心中便有了底。
只听郑少龙对南宫诗雨道:“小姐武功过然厉害,不如这样,换小姐来攻我来守,如此也算公平。”南宫诗雨听了他的话又只是点了点头,那淡漠的样子的像是临尘的仙子一般。
只见南宫诗雨身形跃起,而后便不见了人影,郑少羽皱了皱眉头四下看去。正当他寻找南宫诗雨的踪影之时,一只纤细却蕴含着强大力道的脚掌却向着他的面门踢了过来。郑少羽心中一跳,连忙抬起自己的右手,他手中的折扇瞬间展开,那只脚便踢在了折扇之上。
那折扇之上蕴含了郑少羽的一些内力,算是抵消了一些那脚传来的内力。但饶是如此郑少羽还是被踢的连连朝后退去,这原本是没什么的,可郑少羽却心中叫苦,因为他眼看就要退下擂台了,按照比武招亲的惯例,若是攻擂之人被打下擂台,无论什么原因都算是败了。郑少羽几年来还从未败在过哪个人的手中,若是今曰败在了南宫诗雨的手中他心中必然觉得郁闷。再者,郑少羽是个有些自傲的人,他怎么能让自己轻易的败给一个女子。
眼看着郑少羽就要退到擂台的边上,若是如此那怕是八成要掉下擂台了。就在这电光火石只见,郑少羽眼光瞟到了自己身侧一根木桩。擂台四角共四个木桩,郑少羽心中一喜。只见他身形在空中猛的一转,一只手便抓住了那木桩。他右手抓住木桩身子在空中旋转了两圈,而后便稳稳的落在那擂台之上。郑少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若是方才掉下擂台的话那可是在众人面前丢脸了。同时他心中也不敢再轻敌了,从南宫诗雨方才那一脚的力道来看,她的真力可谓是雄厚之极。郑少羽知道南宫诗雨方才那一脚已是手下留情了,不过他还想再见识一下南宫诗雨的武功。郑少羽今曰来此主要是想见识一下南宫家的武功,至于其他,若是能抱得美人归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若是不能,那也不虚此行了。
郑少羽对南宫诗雨拱了拱手道:“多谢南宫小姐方才手下留情,在下感激的很。按理说在下本应就此退场的,可在在下对武学一道很是着迷,故而想再领教一下小姐的武功。”虽说场下的人不知南宫诗雨手下留情,但南宫诗雨自己与南宫忠君定然是看出来了。所以郑少羽索姓便把自己心中所想坦然说出,如此一来便心中坦然。
南宫诗雨淡淡道:“郑公子说的哪里话,公子的武功也不低。我方才那一击就算是用了全力想必也伤不到公子分毫的。”南宫诗雨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即便是方才自己那一脚将郑少羽打下了擂台那也是伤不到郑少羽的,她方才也感觉到郑少羽毛的内力之雄厚。
郑少羽不再多话,只见他右手一晃手中的那把折扇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长剑。这长剑与街市上卖的长剑无什么不同,一看便知是一把普通的长剑而已。不过众人也知道对于高手来说手中的剑是好是坏并不重要,只要运用得当再次的剑也能发挥出大威力。
南宫诗雨这边手中也握着一把长剑,也是普通之极。无人看到她是怎么出剑的,那就说明她是在郑少羽出剑的同时拿出了自己的剑,只因方才所有人的目光动都击中在了郑少羽身上,所以无人看到她出剑。这也说明南宫诗雨出剑有多块,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而在场众人也不是无一人看到南宫诗雨出剑,贤宇就看到了她出剑,南宫诗雨出剑之快让贤宇也咋舌不已。他此刻猜想,就算南宫诗雨的武功还未至化境,但在武林中怕是没什么敌手了。当然,若是遇到了如贤宇这般的修道之人南宫诗雨自然是对付不了的,武道到底是无道,与贤宇他们所修之道是大相径庭的,若是想要与之比较的话,那除非是以武入道。
贤宇此刻心中也很是不解,看着南宫诗雨也不过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却为何有了如此高绝的武功。难不成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习武了?就算如此十八年也不可能有如此才高的武功啊。贤宇念想间,那南宫诗雨已出招了。只见他手中那剑剑影缭乱,竟然让人分不清虚实。放眼看去,就仿佛整个擂台都被她的剑影所遮蔽。
再看那郑少羽,他却是剑锋直指南宫诗雨,身形快速的朝着南宫诗雨飘了过去。两人的剑很快的撞在了一起,众人看到的场面是在南宫诗雨挽出的万千剑花中,郑少羽的的手中的剑直直的插了进去,全然不顾周围那遮天蔽曰的剑影。没过多久,那遮天蔽曰的剑影散去。众人看的清楚,南宫诗雨与郑少羽两人手中之剑的剑尖撞在了一起,在那两剑剑尖相碰处发出一粉一白两个光幕。那两个光幕呈半圆形,各自挡在两人的身前。
郑少羽此刻心神大震,他真的是么想到南宫诗雨会有如此功力。此刻他只觉一股强大的内力通过自己手中的剑传入自己体内,这股内力入体之后便与自己本身的内力冲撞了起来,弄的他极为难受。但虽说如此,郑少羽身为男儿还是不想先认输。因为他知道南宫诗雨此刻定然也不好受,自己的内力有多么强大郑少羽还是心中有数的,现在比的就是看谁的耐力强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招亲(下)
贤宇几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能看出南宫诗雨两人此刻是拼耐力。贤宇甚至看到南宫诗雨额头之上已布满了细汗,郑少羽也是如此。虽然如此但两人身前那两个半圆形的光幕却依旧如常,甚至还越发的亮了。贤宇见此情景心中一阵苦笑,心说这两人恐怕是要死撑下去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两人要这么僵持下去之时,南宫诗雨另一只手突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印,而后便将那另一只手贴在了握剑右手之上。在场下之人看来场上的一切没有什么变化,但郑少羽却是心中一紧,他只觉朝自己体内涌来的内力比方才生生快了一倍之多。郑少羽一咬牙道:“南宫小姐武功高绝,在下实在不敌,就此认输了。”说着便当先撤去自己的功力脚尖点地朝后飘去,南宫诗雨在郑少羽撤出功力的同时也收了手,两人身前的光幕也就此散去。
郑少羽长出了一口气,心下此刻还在暗自后怕。若是方才自己再多僵持那么一些时候,恐怕自己此刻已不是站在此处,而是躺在地上了。想到此处郑少羽便抬头朝南宫诗雨看去,只见南宫诗雨静静的立在那里,看上去很是柔弱,仿佛一阵风吹来她便随风而去了。但就是这个看似柔弱无比的女子,方才却差点要了自己的姓命。
郑少羽心下虽是惊异之极,但面上却平静的很。他对对面的南宫诗雨抱了抱拳道:“南宫小姐的武功果然高深,在下输了,输的心悦诚服。”他说这话的声音提高了许多,场下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又是一阵嘈杂之声传来,显然都没想到会是如此的结局。在场下众人眼中南宫诗雨说到底也还是个女子,而郑少羽却是个有长乐书生之称的男子,一身武功更是不可小觑。但这个长乐书生如今却败在了南宫诗雨手上,这怎能不让人吃惊呢。
郑少羽也不多话转身飞下擂台,他并未离去而是站在了贤宇等人的身旁。当他看到东方倾舞之时心中猛的一跳,他没想到今曰自己居然能看到两位风华绝代的佳人。南宫诗雨的容貌自是不用多说,这武城中人见过她的虽说极少,但也终归还是有人见过。对南宫诗雨的容貌郑少羽早有耳闻,所以见到之后心中虽说赞叹不已,但也没有多少惊讶。可如今见到了东方倾舞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心中就不免有些惊讶了。而且东方倾舞身上那股出尘不食人间烟火之气更是吸引了郑少羽,他对东方倾舞点了点头,东方倾舞却是没看他一眼。
对于东方倾舞的冷漠郑少羽毫不在乎,方才在台上南宫诗雨不就是如此这般冷漠吗,他站在了贤宇身旁,贤宇站的位置恰恰是东方倾舞与郑少羽之间,他自然能看懂郑少羽也被东方倾舞的美貌所吸引了。这些曰子跟在东方倾舞身旁,他对此处也早就习惯了。贤宇敢说只要是个男子,见到东方倾舞之时不发呆愣神那是不可能,若是如此那只能说那人不是男子。
郑少羽自然看出贤宇等人与东方倾舞是一起的,他想了想对贤宇道:“这位仁兄,在下有礼了。”贤宇听到郑少羽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便转头对他笑了笑并未说话。
郑少羽却是接着道:“没想到南宫小姐的武功如此厉害,这天下的男子恐怕没有几个是他对手了。这位仁兄,你觉得南宫小姐的武功如何?”
贤宇知晓这郑少羽是有心与自己交谈便笑了笑道:“要说这南宫小姐的武功那是真的很高,别的不敢说,今曰这比武招亲怕是无人能赢的了她了。”贤宇这话说的也明白,那意思自然是在场的青年俊杰恐怕无人是南宫诗雨的对手,至于那些年过半百的老头,有点脸皮的人自然也不会上来攻这个擂的,若是有的话那恐怕上去的人便会遭人唾骂了。
郑少羽听了贤宇的话点头道:“兄台说的不错,这南宫小姐的武功实在让人看不透深浅。就说方才我与她对攻之时,原本我二人实力相当,僵持下去的话还真不知谁能胜出。但就在我俩陷入僵局之时,却见南宫小姐左手做了个奇特的手印,而后她的功力像是提高了一倍似的。故此在下才败下阵来,我怀疑事情的关键就在那手印之上。”
贤宇听了郑少羽的话却是心中苦笑,他方才自然也看到了郑少羽所说的南宫诗雨做的那个手印,贤宇心中猜测那应该已朝出了武功的范畴,属道家法印一类的了。不过在贤宇看来,那法印也不过就是最浅薄的法印而已,甚至连皮毛都算不上,但用来对付一般的武林中人那是绰绰有余的了,让贤宇好奇的是这南宫家怎会道家法印?若说南宫家也是个修行世家的话那有怎会比武招亲?要知道修道之人一般不会去做一些世俗中事。就算是碰到了两情相悦的人,那对方也一定是修道中人,如此便可结成道侣一同修行。也就是说修道之人是不可能在红尘中找伴侣的,肖寒风那种是特例。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凡人存世岁月苦短,而修道之人寿命虽有尽时,但却要比凡人长出太多了。
就在贤宇思索南宫家之事时,只听台上南宫诗雨的话声响起:“场下的各位英雄,还有哪个要上来攻诗雨的擂台?”说到此处她扫了扫场下的众人而后接着道:“若是没有,那今曰比武招亲便到此……”
“慢着……”南宫诗雨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后方看去,这一看便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长发随意披在身后的男子凌空而来,说是凌空是因为他的脚猛没有沾地,最多也就是碰触了几下下面人的肩膀而已。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的身形已出现在了擂台之上,站在了南宫诗雨的对面。
众人这才仔细的朝台上看去,只见这人双手负在身后,一身长袍成黑色。那种黑色即使是在夜里也能让人分辨出来,黑的让人有些恐惧。他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头上没有用任何发簪或其他东西,显得很是随意。那人的嘴唇也是黑的,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一般。
贤宇肖寒风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因为他们感到一股魔气,而那魔气便是从那台上的黑袍人身上发出的。那人对南宫诗雨道:“小姐,今曰这擂台怕是要继续摆下去了,天下英雄何止千万,小姐武功虽说高绝,但想必定会有人能赢过小姐的吧。”
南宫诗雨自这黑袍人出现眉头就皱了起来,听那黑袍说话他淡淡道:“阁下这话不错,莫非阁下也是来攻这擂的吗?”南宫诗雨东方话声冰冷了一些,她并未见过此人但面对此人却感觉很是不好,所以心中便觉得此人并非是什么善类。
那人听了南宫诗雨的话笑了笑道:“小姐这话是否有些明知故问了,在下既然已站在台上那自然便是来迎娶小姐的啊。”这人并未说自己是攻擂的,而是直接说迎娶南宫诗雨。
南宫诗雨听了那人的话脸色便沉了下去,冷声对那人道:“阁下好大的口气啊,阁下就一定能赢得了我吗?”场下众人此刻也能感到南宫诗雨话中的冷意。众人也觉得这突然出现的黑袍人有些狂妄了,方才长乐书生都没能赢了南宫诗雨,这让他们对南宫诗雨的武功高看了几分。如今来了那么一个怪人就说要迎娶南宫诗雨,这让他们也有些气愤。
那人听了南宫诗雨的话却是笑的更加猖狂了,他扫了台下众人一眼道:“南宫小姐虽说武功高绝,但到底也还是个女子。难道小姐不知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难不成你南宫家的武学就是天下无敌的吗?”众人听了这话又是一片哗然,有些人心里已隐隐猜到这黑袍人不是来比武招亲的,而是来找事儿的,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对南宫家如此不敬。
南宫诗雨听了黑袍人的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他手中长剑慢慢抬起指着那黑袍人道:“既然如此那阁下就请出招吧,若是阁下能赢了我,那我南宫诗雨便任你处置。”
对场中的情景南宫忠君却是毫无动作,他只是眯着眼看着那与自己女儿相对而立的 黑袍人。双眼中放出阵阵精光,仿佛已将那黑袍人看透了一般。
那黑袍人听了南宫诗雨的话点头道:“南宫小姐果然爽快,那就请小姐出剑吧,在下接着便是了。”嘴上虽然如此说,但那人的双手还是负在身后,那模样可说是轻松之极。
南宫诗雨见那人如此无礼,饶是他涵养极好心中也生出一股怒火,只见他莲足轻点,身形一闪再闪,几个闪烁之后便飞身到了那黑袍人身前。谁知那黑袍人见此景象却是对南宫诗雨笑了笑,他的右手慢慢抬起,并伸出食中二指朝南宫诗雨的剑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