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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你们说出自己决定之前,本帮主要提醒大家一句,眼下是我们生死存亡的节骨眼,需要我们大家拿出所有的力量来,迅速地把秦之初消灭在萌芽状态,要是让秦之初在宁清县站稳脚跟,咱们再想动他,就难了,甚至以后会陷入被动。
不管怎么说,秦之初都是官府中人,占着大义。而且他背后,可能还站着当今的太子,能够获得超乎意料的支持。现在不是我们消灭他,就是他反过来消灭我们。
各位当家,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明白形势之险峻,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十根筷子牢牢抱成团。何去何从,你们可要慎重选择。”
马千里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口才极好,而且懂得突出重点,把太子抬了出来压人,谁都知道智屏郡主是太子的女儿,盗匪门都认为秦之初跟智屏郡主有一腿,那么太子这位国之储君似乎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众盗匪头子一听,全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马千里的话挑起了他们心中浓浓的忧患意识。坦白讲,当盗匪的,鲜少有不怕官军的。他们之所以能够在宁清县逍遥,是因为千户所觉得宁清县没多大油水,几乎已经把宁清县给放弃掉了。要是官军真的想收拾他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榕西千户所的官军或许没那么大的本事,可是设在榕州府的总兵衙门,旗下却有上万精兵,真要是派出来收拾他们,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换言之,如果他们不能把秦之初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掉,等秦之初腾出手来,跟太子求援,太子再给榕州省的总兵施压,把精兵派过来,他们就只有四处逃窜的份儿了。
当然,如果把秦之初给宰了,回头太子会不会派人来,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并不是迫在眉睫需要做决定的事情,可以押后考虑。
“好吧,马帮主,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这样,我可以从我的手下中挑选出三十人来,暂时归你统帅,但是我有个要求,你不能把我的人分拆开,也不能往里面掺沙子,而且他们的直接领导者,只能是我派去的人。此外,等伏击了秦之初之后,你得让我把人带回去。”一位盗匪头子站起来说道。
此人不是马千里事先安排好的托儿,有他带头,陆陆续续又有多个盗贼头子站了起来,表示愿意全员,或者排除部分手下,跟马千里合兵一处,一起伏击秦之初。
马千里这会儿表现的很是豪爽,凡是愿意出人出兵的,不管提什么要求,他都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至于日后会不会兑现,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等再没有人站起来的时候,马千里看了看牛青安,又看了看几个没有丝毫表示的盗匪头子,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我马千里信不过各位当家,实在是有些事情不适宜让你们知道,你们就此离开吧,我要和各位志同道合的当家们商量如何伏击秦之初了。”
就在马千里召集宁清县境内的盗匪头子们商量着如何伏击秦之初的时候,在宁清县的上泉镇,也有一处骚动开始出现。
宁清县有三大镇,九龙镇、上泉镇和滨湖镇。这三大镇是宁清县经济相对比较发达,人口比较密集的地区,自从县衙被焚毁之后,三大镇就成了六大典吏争夺的重点。
上泉镇最后被工房典吏石坤鹏、礼房典吏张长胜联合占了去,石坤鹏和张长胜知道六房典吏中,就属他们两房最弱,所以一直搞得是结盟路线,做什么事都商量着来,始终抱着团,这才没有让其他四房典吏把上泉镇给吞了。
上泉镇的骚动,从张长胜找到石坤鹏就开始了。
张长胜从袖袋中取出了一份礼单,递到了石坤鹏面前,“老石,你先看看这个。”
石坤鹏看到那份礼单,心中一动,因为他的袖袋里面也放着一张一模一样的。他假装无事,把礼单拿了起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金元宝一对,银元宝十对,白玉佩一对,犀角杯一对,蜀锦五匹,上等黄酒十坛。”
礼单上面的礼物名称、数量跟给石坤鹏袖袋中的那张礼单一模一样。石坤鹏想了想,也从袖袋中把自己的那份礼单掏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老张,我也正想去找你,你看看,我这有一份。”
张长胜也猜到了石坤鹏那里应该有一张,倒也没觉得奇怪,他把礼单拿了过去,一看,跟自己的一模一样,便把礼单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石坤鹏也是面现忧色,“我这份礼单是齐国公派人送来的,老张,你的呢?”
张长胜说道:“给我送来这份礼单的人说他是受齐国公所托。老石,多事之秋啊。咱们的好日子似乎就要到头了。”
“是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咱们都是不入流的小官,平常的时候,那些国公爷连眼皮都不夹我们一下,这次突然送来这么重的一份礼,只怕是要让我们帮他下棋呀。”
石坤鹏说的有点委婉,张长胜岂能听不出来,“嗯,齐国公是要把我们当棋子,让我们跳出来,给秦之初好看呀。”
“老张,你素来足智多谋,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是收下这份重礼,为难一下秦之初?还是把礼物退回去,置身事外?抑或者咱们现在就去舔秦之初的臭脚丫子?”石坤鹏说道。
张长胜想了想,说道:“秦之初祖籍是豫州豫北府,他爷爷跟他爹似乎都是商人,在官场上,没有任何的靠山,就是白丁一个。
另外,他还是今科的状元,却被发配到了咱们这里,屈尊做了个小小的县主簿,这说明他做的事情,深深地触怒了皇帝。
反过来看,齐国公是咱们大周六大国公之一,乃是世袭罔替的国公爷,在大周朝根深蒂固,党羽无数,势力庞大,齐国公要对付他,实际上就是六大国公要一起对付大,凭秦之初的小胳膊小腿,能扛得住吗?”
石坤鹏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跟着齐国公下棋了?”
张长胜侃侃而谈道:“不,咱们不跟着齐国公下棋。咱们依国法行事,秦之初只是个小小的县主簿,又不是县太爷,他根本无权节制咱们。而且他在咱们宁清县是无根浮萍,对宁清县的情况,一无所知,他要想在宁清县办成差事,最后还不得靠咱们吗?
你想想,原来几位县太爷,高坐在县衙之中,对衙门外发生的事情,还不是咱们想让他知道什么,他才能知道什么吗?
我料秦之初一开始的时候,或许会心高气傲,以为凭借自己的本事,能把所有的事情做好,等到他撞了南墙,碰的头破血流之后,就知道该怎么对待咱们了。
那时,咱们既完成了齐国公的所托,又让秦之初向咱们低头,岂不是一举二得,两全其美吗?”
石坤鹏一拍大腿,“老张你说的在理。秦之初要是想在咱们宁清县大展身手,还得指望咱们。他要是想浑浑噩噩度日,那就更不会动咱们了。”
张长胜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老石,我想抓紧时间,写几封信出去,分别交给其他几房,让他们明白其中的分寸,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等我把信写好之后,你要跟我一起署名,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几房重视起来。”
秦之初一行人顺利地进入到了宁清县境内,把依仗摆开,队伍前面,鸣锣开道。
奚一松一挥手,带着十几个团丁,小跑着冲到了依仗的最前面,宁清县不比其他,这里最出名的除了暴民就是盗匪,每一个都有可能给他们这一行人带来【创建和谐家园】烦,不能不慎重行事。
另外,再次之前,奚一松还从团丁中挑选了两个相对比较机灵的,让他们担任斥候,先于整支队伍一个时辰,进入到了宁清县境内,这会儿按理说,两个斥候也该回来了,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这让奚一松的心中隐隐的浮现出一丝不祥。
进入宁清县境内之后,没走多远,就是一条溪流,宁清县县志称其为九龙溪,说是溪,其实是条河,最宽处有三丈七尺之大。九龙溪上有座石拱桥,官道从桥上穿过。
这座石拱桥明显有点年久失修,桥两边的栏杆残缺不全,还有烈火焚烧的痕迹,桥面上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甚至还有几条裂缝,估计宁清县要是来一次大暴雨,河水暴涨,就能把这桥冲垮。
奚一松一挥手,队伍先停下来,自己骑着马,上了桥,走到了桥对面,见没什么异常,又下马,走到河岸下,大略地看了看桥下面的情况,也没有人埋伏在这里,便又上了岸。他朝着河对岸,挥了挥手,“没事,过桥吧。”
当扛着铜锣的两个穿着皂衣的皂隶刚刚走到桥西边,从官道西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很快,一名骑手就出现在奚一松的眼脸之中。
这名骑手两手抓着缰绳,挺着胸,控着马,朝着秦之初一行人就跑了过来。奚一松见这人穿着自己团练团丁的衣服,依稀又见他是自己派出的斥候,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见自家的斥候回来了,秦之初一行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减慢前进的速度,甚至有停下来的趋势。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招接着一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那名斥候骑着马快要奔到队伍前面,距离队伍大概还有三丈多远的时候,突然减慢了速度,在距离队伍还有一丈多远的时候,马自己停了下来。骑手身子一歪,啪嗒一声,从马上栽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后心插着一枝雕翎箭,从伤口流出来的血是黑色,带着一股甜腥味。
奚一松脸色一变,“依仗,轿夫快走,往桥两边撤,所有团丁戒备。”
奚一松的话音还没落,站在他旁边的一名团丁就像是见了鬼似得,指着西南方向,“团总,那是什么?”
奚一松抬头一看,魂儿差点吓没了,只见天上竟然飞来了几个石弹,每一个都有石碾子大小,在空中打着滚,朝着九龙溪上的那座桥就砸了过来。
“投石车?”奚一松压碎了银牙,他这会儿基本上能够肯定是宁清县最大的盗匪头子马千里带着人,在伏击他们。要知道整个宁清县,只有马千里才有投石车。
马千里把时间抓的精准到了极点,这会儿桥面上挤满了人,秦之初的官轿也在其中,真要是被石弹砸中,估计至少得死上十几口子,说不定把桥都能给砸塌了。到时候,后果就更严重。
奚一松一咬牙,就要蹦起来,去挡那三个石弹,可是他只是身手好,不是万能的,最多只能挑开一枚石弹,第二枚他就无能为力了。
就在这时,从秦之初官轿的两次,飞起了两个人,正是老姬夫妻两口子,各自冲向一枚石弹,奚一松连忙一纵身,紧随其后,冲向了第三枚石弹。可是还不等他们把石弹挑开,又有三枚石弹飞了过来,紧接着,又是第三波,第四波……
老姬夫妻还有奚一松三个人都快要绝望了,他们根本无力应付第二波石弹,他们虽然会轻功,却无法长时间在空中滞留,挑开第一波三枚石弹,势必要下落,也就无法挑开第二波石弹了,何况,还有第三波。
就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刻,秦之初一挑轿帘,从素云头青带青幔官轿中飞了出来,他的速度要比老姬夫妻、奚一松快多了,抢先一步,挡在了石弹的前面。
秦之初的腿上贴着飞行符,他用四两拨千斤之数,打出疾风决,在空中形成几个强劲的气流,吹在石弹的侧面,迫使石弹改变方向。
嗖嗖嗖……轰轰轰……石弹从空中划过,最后落在了那座危桥的周围。其中有一个砸在了桥身上,使得危桥一阵晃动,所幸没有人伤亡。
“三哥,老姬,你们赶快组织人过桥,我来毁掉马千里的投石车。”秦之初一催脚下的飞行符,朝着石弹飞来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在这座桥的西南方向,有一座数丈高的丘陵,阻挡住了官道上所有人的视线,石弹从丘陵后面飞过来,投石车应该就藏在丘陵的后面。
秦之初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鹊画弓,搭上了爆裂箭,朝着丘陵就飞了过去,还没等他飞多远,又有三枚石弹砸了过来。
秦之初搭弓上箭,嗖嗖嗖就是三箭,每一箭都准确无比的摧毁了一枚石弹。躲在丘陵后面的盗匪似乎也发现了秦之初,他们竟然没有慌张,而是换上了另外两种弹药——火油弹和毒气弹,放到投石车,就投了出去。
火油弹一发射就带着熊熊的烈火,毒气弹乌漆麻黑的,倒是一点都不起眼。秦之初照葫芦画瓢,又射出了三枝爆裂箭。
爆裂箭遇到东西就炸,这一炸不要紧,火油弹炸了开来,里面装着的火油全都喷了出来,铺天盖地,覆盖了方圆二三十丈的范围,那毒气弹更是歹毒,弹体一碎,里面的毒气就喷了出来,小风一刮,朝着秦之初的方向就弥漫了过来。
今天刮得是西南风,对秦之初十分不利,眼看着毒气就要过来了,秦之初迅速射出了几枝冰冻箭,宁清县空气湿润,这里又有一条河,空气中的水汽被迅速地凝结,就连毒气也跟着冻成了冰。一时间,丘陵之上好像是下雪了一般,只是这雪不是洁白的,而是带着渗人的青绿色。
秦之初没想到马千里竟然如此之狠,手段之毒辣,行事之周密,远远地超过了他的预期,一般的盗匪,谁会准备投石车,就算是有投石车,谁会准备火油弹、毒气弹呢?要知道这两种弹的制作,工艺要比普通的石弹困难不知多少倍,所耗费人力物力更是无法想象,但偏偏马千里就做了,还做成了,还将其用到了伏击秦之初的战斗中。
此时,秦之初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一定要除掉马千里,绝对不能留下这个祸害。要不然,以后宁清县别想得到安宁。
有了计较,秦之初不再使用慢吞吞的飞行符,他把葫芦取了出来,真元疯狂地涌入其中,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丘陵后面就扑了过去。
当秦之初飞到丘陵正上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丘陵后面的确安置着三台投石车,一字排开,有数十人在投石车的周围忙碌着,有的搬用石弹,有的绷紧投石车上的弹簧……
见秦之初飞了过来,投石车狠狠地把车上的石弹抛了出去,这只是三枚普通的石弹,显然,马千里已经没有火油弹、毒气弹了。
秦之初又射出了三枝爆裂箭,把三枚石弹废掉,然后他又取出三枝爆裂箭,瞄准了丘陵下面的投石车,他刚要射箭,就听到身后传来轰轰的爆炸声,回头一看,就见横跨九龙溪的那座桥上腾起了两朵巨大的黑色蘑菇云,桥被炸断了不说,无数的瓦砾、石块、人的断臂残肢、血水、官桥的残骸等等,全都被抛到了空中。
秦之初一看,就知道有人事先在桥下面埋设了黑火药,趁着秦之初队伍的混乱又大部分都在桥面上的时候,将之引爆了。
秦之初睚眦俱裂,他刚才已经高看马千里一眼了,没想到马千里竟然还有后手,竟然在桥下埋设了黑火药,这是他以及奚一松等人,事先都没想到的。
黑火药一向是官府严格管控的物资,民间制造鞭炮的作坊,每年用多少黑火药,官府也有严格的控制。马千里竟然能够搞到这么多的黑火药,真是……
秦之初气的七窍生烟,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马千里了。“马千里,你今天死定了。”
就在这时,秦之初突然觉得脖子一阵发凉,低头一看,只见一条银线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从他的脚下升起,疾速朝他的胯下飞来。秦之初相信,如果让这条银线击中,这条银线一定能够从他的脑袋的囟门飞出来。
这不是世俗人的武器,竟然是一件法器。这条银线差一点点就要杀死秦之初了,要不是秦之初福至心灵,察觉到了,只怕就要着了人的道了。
秦之初一抖袍袖,捆牛绳从袖子里面飞了出来,朝着那条银线就缠绕了过去,那条银线不躲不闪,任由捆牛绳缠绕其上。
可是当捆牛绳刚刚把银线缠绕住的时候,银线突然一抖,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一般,瞬间就将捆牛绳切割的七零八落,一瞬间,就把秦之初得到的第一件法器给废了。之后,银线速度不减,继续刺向秦之初。
秦之初现在身家有限,每一件法器对他来讲,都是弥足珍贵的,可他这会儿却顾不上心疼,心中一动,又把另外一件法器祭了出来。正是秦之初费了数天功夫,才祭炼成功的青锋剑。
青锋剑飞了出来,一声龙吟,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就刺向了那道比头发丝还细了许多的银线。
“咦?青锋剑?姜立天果然是死在了你手中。”丘陵上突然传来一声惊讶声,旋即一道灰影在丘陵上疾速闪过,“秦之初,今天姑且绕你一次。贫道走也。”
那道灰影以极快的速度飞速下了丘陵,朝着断桥就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就冲到了秦之初的队伍中,如狼入羊群,在人群中展开了屠杀。
秦之初调转头,拿着鹊画弓就要射,那人却一个纵身,从断桥跳到了九龙溪中,一个气泡都没冒出来,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之初无奈,只好又掉转头,朝着投石车所在的方向,射了几箭,之后也不管是否把那三辆投石车摧毁掉了,调头飞回到了队伍中。他必须回来,要不然的话,那道灰影再冒出来,不知又该让他多少手下赴死呀。
回到队伍中,秦之初心拔凉拔凉的,这次他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团丁死了十几个,将近折损了一半,那些木牌、大青扇、官桥什么的,全都毁了,几乎没有一样是完好无损的,他在榕西府招募的皂隶、衙差也死了将近三分之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奚一松、老姬夫妻都没事,孙得龙让一块飞来的石头砸中了脑袋,开了道口子,留了不少血,不过包扎一下后,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主强从弱
“少爷,是我无能,才让队伍蒙受了这么大的伤亡,请你处罚我吧。”奚一松走到秦之初面前,一脸惭愧地说道。
严格说来,奚一松确实有些责任,至少他未能发现埋在桥下的黑火药,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也怨不得奚一松,他毕竟不是武将出身,对排兵布阵,行军扎营等事务,了解的并不是很深。要知道做一个商队的护卫队长和做一支团练的团总,两者之间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
“三哥,你不必自责,今天这件事,最大的责任在我,是我低估了宁清县的盗匪,没想到马千里竟然这么狡猾凶残,还和修真者勾结到了一起。”
秦之初脸色阴沉,脑子却还是比较清醒的。在他打算去毁掉投石车的时候,那个收敛了自身所有气息、潜伏在丘陵之上,偷袭他的那个人,他百分之百地可以肯定对方是名修真者,对方认识姜立天,只怕就是齐国公派出来的那位王大川。
这人修为境界可能跟姜立天差不多,也就是说跟秦之初在伯仲之间,身法异常敏捷,速度贼快,又极为滑溜,擅长刺杀、潜伏,看样子,要比姜立天难对付多了。而且,这人做事似乎没什么顾忌,目光又贼准,看出来奚一松等人是他的软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果断下手,给秦之初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从离京之后,秦之初就发现自身最大的问题,不是自己缺乏法器,晶石,而是身边的人在面对修真者的时候,太弱了,只有任人屠宰的份儿,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们就是秦之初的短板、软肋外兼死穴,而他又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毕竟秦之初是要到地方上做官的,没有几个信得过的手下,肯定不行。
地方上事务繁琐,秦之初还要修炼,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比奚一松等人的需求和依赖,要高于普通官员对下属的需求和依赖。为了保护他们,秦之初在家乡祭完祖之后,就和他们分开走,没想到到了宁清县,马上就要上任了,却还是让人在他的软肋上,狠狠的捅了一刀。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奚一松、关志文、龚秀珍等核心成员,没有受到损伤,否则的话,这次秦之初就要蚀本了。
“好了,三哥,我在这里守着,防止再有人出来给咱们捣乱,你先带着几个人,去路边砍几棵树来,整饬一下,搭在桥上,把桥那边的人都接过来,咱们先合兵一处再说。”秦之初吩咐道。
奚一松点点头,带着人去做事了。幸存下来的团丁,个个脸色发白,有的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撒开脚丫子,当了逃兵。
等到奚一松用原木搭在桥的断面上,把桥那一侧的人全都集中到一起的时候,再清点一下人数,所有的团丁竟然只有九个,连十个都不到。刚刚招募来的皂隶、衙差也跑了不少,秦之初给的工食银是不少,但也得有命花不是。
对这样的局面,秦之初并没有生气,跟在他身边,本来就是很危险的事情,他得罪了京里的齐国公、魏国公和燕国公三大国公以及万香教,还想在宁清县大展拳脚,剿灭盗匪,平定汉民和本土土著的恩怨,只怕以后明面上,暗地里的厮杀不会少,没点胆量、魄力、能力的人留在身边,也是添乱,还不如任由他们离去。
秦之初从储物袋中取了一些他从京中百宝观买的丹药出来,交给了关志文,让他散发给受伤的手下,又告诉奚一松,把所有死去的手下的尸体尽可能的归拢起来,辨明身份后,火化装坛,回头派人送回到榕西府,交给他们的家人安葬。每位阵亡者,给予一千两白银做为丧葬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