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睡了一下午,一点也不觉饿。”
“那也要吃呀,不然等晚上饿了,谁给我们做。走,去吃饭。”说着,就站了起来。在去餐厅的时候,阳阳走路有点不稳,就好像是喝醉了似的。看来她所受的惊吓比我大的多。我在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瞬间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已经在医院了。可是阳阳就不同了,她自从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周宏,知道是被他绑架了,所以,那种紧张甚至是绝望,是可想而知的。特别是还被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给绑在了椅子上,嘴也贴上胶带纸,别看她经过了很多的大风大浪,当面对着这样一个局面时,也会害怕的。
身体的伤害和心灵的摧残,被双重折磨着,别说是一个孱弱的女孩子,就是一个强壮的男子汉,也会胆战心惊的。
于是,我伸出手去,要扶她一把,这时,她也正好伸手,不知是想让我拉着她的手还是想扶一下我的肩膀,当看到我的手已经伸开时,就把她的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我立刻就握住了。
她还扭头看了我一眼,我们就这样下了楼,又顺着走廊往外走去。餐厅就在走廊的头上,我想这个走廊如果没有尽头该有多好,我和她会牵着手永远的走下去。
很快就进了餐厅,当要坐下的时候,我还紧紧地把阳阳的手握在手心里。阳阳抽了一下,我才松开。于是,就很是不自然得笑了笑,尴尬而又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热。
×îÐÂ/¡óÕ½ڡÉÏd£¡2¡ò70u¡¢3¡¶7n59
阳阳喊服务员拿来了一瓶白酒,说让我喝点,晚上好好地睡觉,过了这一夜估计就能恢复过来了。其实,我早就恢复个差不多了,而且上午还和恬恬亲热了一番。于是,就说:“中午喝太多了,我不想再喝了。”
阳阳说:“那就少喝点,我不是听说酒能舒筋活血,能解除疲劳吗?”
“但是也有烂醉如泥,好几天还是腰酸背痛的时候。少喝可能对人体还有点好处,喝多了就只有伤害了。”我倒了半杯,抿一口抿一口的。
这时,阳阳就对我说:“小赵,有句话我想对你说,还望你不要多想。”
“董事长,你说就是,不管是好话还是不好的话,我都愿意听。”
“那个、那个什么,就是恬恬呀,在我们住招待所这段时间,最后不要让她过来,免得影响不好。”影响不好?我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意思,就懵怔的看着她。她笑了笑又说道:“可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就怕别人说我给你们在一起提供方便。公司里中层以上的干部就有好多成双成对的,他们都还住集体宿舍那,人多嘴杂呀。小赵,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只要是不太招摇了,她愿意来就来吧。”说完,她就站起来说:“我吃完了,你慢慢喝吧。我先回房间了。”
阳阳的话字斟句酌,怕刺痛了我。但是,我也不笨,还能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不过,只要是在公司里面,想办法和恬恬见个面还是不难的。
191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听阳阳的弦外之音,是不希望恬恬来招待所找我。她所说的原因也有点太牵强了,竟然说其它员工看到会有意见。可是,公司里有几个人知道我们住在招待所里了?阳阳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她不愿意看到我和恬恬在一起?最后,我明白了一点,爱都是自私的,难道阳阳看到恬恬来找我会感觉到不舒服?那样的话,说不定阳阳从心里有点喜欢我了?
于是,我猛地一下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就回到了房间里。我心里挺高涨的,阳阳经过这次被绑架后,可能对我有了一些好感,临去餐厅的时候,还主动把手放在了我的手里,虽说是怕自己站不稳倒下去,可是,以前却是没有过的。于是,我在抽了一支烟后,决定去阳阳的房间。或许她有用到我的地方,也有可能再主动的拉一次我的手。
进了阳阳的房间后,并没有发现有人。就在我四处打量的时候,阳阳在卧室里说话了:“是小赵吗?”
“是我,董事长。”我答应着就进了卧室里面,这时,我看到阳阳盖着毛毯在睡觉,两只白皙的双臂放在外面。
“我有点困,睡觉了,你也回去睡觉吧。”她睁了一下惺忪的眼睛说道。
我就说:“你去泡个澡,我给你【创建和谐家园】一下。这两天你都挺紧张的,也放松一下,这样,睡眠质量可能要好一些。”
“不用了,我也不想起床。”
“实在不行,我现在为你【创建和谐家园】一会儿,你再睡。”我弯着腰看着她说道。阳阳没有说话,闭着眼冲我摆了一下手。表示不【创建和谐家园】,也有让我离开的意思。
我只好走了出来。关上门以后,我感觉头上被浇了一瓢凉水一样,从头上凉到了脚底。阳阳这会儿对我真是太冷了,想不到她的变化会这么快,刚才去吃饭的时候,还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现在却让我感到了一阵一阵的冰冷。刚才我在自己房间里想的那些,全部都是我的自作多情。阳阳怎么会对我那些想法,好感也就是因为我曾经保护过她,而且还和她在一辆车上被撞昏迷了。我自嘲道:这可真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在这里想三想四的,属于真正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于是,就狠拍了自己一巴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别再想那些没有用的了,还是好好地对待恬恬吧,我们从山沟里来,必定要再回山沟里去,阳阳是什么身份,我刚才怎么会冒出了那样的想法?拉了一下手,就忘了自己是谁了?那是阳阳怕跌倒,让我给她当了个扶手而已,你这就想入非非的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真是个小农民,给你个棒槌就拿着当真(针)了。
这样想着,我不知道现在是睡觉还是看电视,感觉去找恬恬时间还有点早。于是,就百无聊懒地打开了电视机。刚坐在沙发上,房门轻轻地开了一条缝,接着传来了一个喊我的声音:“丑儿,你这里没人吧?”
由于我正在拿着遥控器选台,心思和注意力都在电视上,突然传来这声音,吓得我差点把遥控器都扔在了地上,于是,扭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是恬恬探进了半个身子,正在看着我。
我一看是恬恬,就站起身来,很快的走到门口,一伸手就把她拉了进来:“你又不是看不到没有别人,还问什么问。”
恬恬一下在偎在我的怀里,仰头说道:“丑儿,嫣然吃过饭以后,就不见人了,我还以为她来你这里了。她自从去食堂吃饭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吗?”
“没有。怎么,你还不放心她吗?也许她去洗衣服了,也有可能是去别的宿舍找她的同事去玩了。”
“她没有去洗衣服,我找过了,去别的的宿舍的可能性也不大。”
“你不用为她担心,她一定是没出这个院子,如果是出去,她一定会跟你说一声的。不管她,我们不要在这里了,董事长估计还没有睡着,听到我们这里有动静,她会过来的。正好嫣然不在,我们去你们的宿舍。”我尽量压低着声音对她说。
她摇了一下头:“丑儿,你就没有别的事了,光想着做那种事了。我有预感,她一定是去找汪总了。”
我想了想,点头道:“从嫣然下午的叙述来看,还真有这种可能,那我们怎么办?”
“我要知道应该怎么办,还来找你吗?”恬恬说。
“那我们去办公楼看看不就清楚了。”说着,我就拉着她的手出了门,然后又轻轻地把门关上。出了招待所以后,我们说话的声音才大了起来:“恬恬,嫣然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吧?”
“什么事呀?”恬恬明知故问。
我问:“她会不会和王总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有可能呀,我跟你说过,她对汪总怀有感激之情,而且,汪总对他家的母老虎也没有一点感情,她正好乘虚而入。因为她很希望留在城里。汪总虽然这么大年纪了,可是起码有房子吧,估计买俩车也不是问题。这一些,对嫣然来说吸引力都很大。”恬恬说。
我们穿过公司大院,到了办公楼前,还真是有好多窗口都亮着灯光。我很怀疑,会有这么多人在加班?白天什么样的工作量,还完不成?后来,想到阳阳说过的话,在这幢办公楼里,又好多成双成对的年轻人,但是却都住在集体宿舍里。莫非他们在办公室里亲热够了,才会各自的宿舍休息?但现在我顾不得研究这个。对我来说,他们再怎么样也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这时恬恬问我:“汪总的办公室在几楼?”
“一楼,进去右拐就是。”于是,我就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去。
沿着走廊到了门口以后,门却关得紧紧的,恬恬就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一会儿,她摇着头小声对我说:“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就抬手敲了几下,接着,传来了汪总的声音:“谁呀?”他没说请进,但是,我还是把门推开了。走进去一看,嫣然真的在这里,她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茶杯,里面的茶水满满的,但是却一点热气也没有了,很显然,这杯茶水从放在这里就没有动过,早就凉透了,也就是说嫣然来到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而汪总坐在写字台后边,翘着二郎腿,还抽着一支烟。见我们进来后,汪总就立即站起来和我打招呼:“小赵呀,快请坐。”说着,就递一支烟给我:“烟不好,抽一支吧。”
我没有客气,接过来就叼在了嘴上。恬恬就过去坐在了嫣然的身边,小声的和嫣然说着什么。
汪总说:“小赵,听说你有一身的功夫,为保护董事长立了好几次大功了,董事长很赏识你啊。”
我就说:“工作嘛,谈不着立功。”
“你找我有事吗?”汪总朝我伸着头很长的问。
w更k新最u“快上2t7)t03f:7a{5。…9"
“没事。奥,是这样,恬恬找不到嫣然了,就让我和她作伴到处的找一找。到办公楼下面,看到你办公室里还亮着灯,我们就进来了,没想到嫣然还真是在你这里。”我解释道。
这个时候,恬恬就拉着嫣然要走,嫣然到了门口,还回过头对汪总很甜的笑了一个:“汪总,我走了,再见。”
汪总站起身来:“嫣然,有空再来玩呀。”看着嫣然离开这才重新又坐下,于是,我也立刻告辞了。
她们两个走的很快,我就在后面跟着,只听嫣然说:“恬恬,你可真够大惊小怪的,还把丑儿叫上一块找我。你半夜里去找他的时候,我去打扰过你们吗?”
恬恬说:“这能相提并论吗?”
“我跟你说过,以后不用管我的的事情,我自有主意。”
“我们是怕你吃亏。”恬恬着急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嫣然有些生气:“吃亏不吃亏我愿意,你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192 借我胸膛靠一靠
嫣然竟然说恬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走在后头都听不下去了,于是,就紧走几步,赶了上去。刚要对嫣然说什么。她迈开大步,就快速的往宿舍走去。
恬恬对我说:“丑儿,你看怎么办呀,她说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说我们管不管?”
我对她说:“恬恬,先不要着急。她和汪总现在也没有什么,只是坐在那里说说话而已。”
我们追到宿舍的时候,嫣然已经在宿舍的床上坐着。恬恬刚才被她呛到了,也不敢再说什么。我就坐在恬恬的床上,对嫣然说:“嫣然,你是怎么想的,说说我们听听。不然还真是有点不放心你。”
嫣然可能感觉到刚才呛到了恬恬,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说:“恬恬,你们对我的关心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过去和他说了会儿话,你们就这么紧张,至于吗?如果有一天我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你们还不知道怎么着那。”
恬恬就说:“嫣然,你这么青春貌美,晚上和他独处一室,你就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危险?你没有这样的心思,他不一定没有?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怕你被汪总骗了。说难听了,你这是在投怀送抱。”
“他能骗我?我可没有那么傻瓜。”嫣然不以为然的说。
嫣然往床上一躺,说道:“你们回招待所吧,我睡觉了。说实在的,就是我有什么想法,汪总还没有那,我问过他,家里的母老虎这么难伺候,为什么不早点离婚,这样凑合着有什么意思?汪总说已经习惯了,至于离婚,有时候生气了,也就是这么说说,真还没有想过。”
“如果他有离婚的想法,你还真要跟他结婚?”恬恬沉不住气,问道。
“如果他有离婚的打算,那就另当别论了。可是如果他只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我还没有贱到那样的程度。”嫣然盖上毛巾被,把一个后背转向了我们。
又坐了一会儿,我看到恬恬什么情绪也没有了,有点愁眉苦脸的。于是,我就对她说:“恬恬,你睡觉吧,我也回去了。”
于是,我站起身来就要走,恬恬送我,在走廊里,我对她说:“恬恬,你不要为嫣然的事情着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嫣然如果真要那么做,凭你和我也阻止不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恬恬抓住我的手:“丑儿,嫣然只要经常去找汪总,汪总一定会被嫣然的美貌和年轻所迷倒,他现在没有离婚的打算,如果嫣然主动的进攻,他会投降的。”
“就是呀,如果真是那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回去好好睡觉,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人生的重大选择,嫣然也不会当儿戏的。”说完,我抱住她吻了一下,就走了。
回到招待所以后,我知道阳阳也不会喊我【创建和谐家园】了,就冲洗了一下上床了。让嫣然把我和恬恬的情绪给弄得荡然无存了。她也真是有点太想走捷径了,老头子真要离婚,说不定被会净身出户,连个住的地方都会没有,母老虎也不会放过他。还什么房子车子的,嫣然真会做梦。
天刚蒙蒙亮,我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因为我弄不清是谁,没有大声的问是谁。如果是恬恬,我一问,睡在隔壁的阳阳就会听见,于是,就下床走到了门前,然后,把门打开了。一看是阳阳,于是,我话也没有来得及说,就赶紧的跑回来,把衣服穿上了。通过昨天晚上我去阳阳房间,她态度那么冷,我也不能再存有任何的幻想了。穿上衣服后,我才重新站在她的面前,问道:“董事长,有事吗?”
“你过来一下。”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去她的房间以后,她已经在床上了,但是,却双手抱腿的坐着,有些面无表情。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床前,等着她的吩咐。
j0
这时,阳阳朱唇轻启,缓缓地说道:“小赵,我身体真的十分难受,真像让你给我【创建和谐家园】一下。可是,你想不到我已经成了什么样子。”说着,她的眼圈一红,热泪就流了下来。眼泪很快就到了她的腮上,在那里停留一会儿之后,便“刷”地一下滴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好端端的她怎么还哭上了?我心里一阵的紧张,就问道:“董事长,你怎么了?”我以为她那天受到了惊吓,现在一定是被噩梦惊醒了。
她缓慢的把睡衣从肩膀上往下拽了一下,两个肩膀全都露了出来。定睛一看,那上面有两根绳子的勒印。那么深,那么明显。两条勒印已经变了色,是那种铁红色,黑黑的,肩膀上的勒印最深,仿佛还有血渍在渗出。看到这里,我的心里犹入被【创建和谐家园】了一般疼了一下,于是,不由得伸出手想去抚摸一下,可是,我的手在半空中又停下了,因为我担心我的手放在上面会弄痛了她。
阳阳早就成了一个泪人。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此时此刻,我对阳阳满了怜惜,满了柔情,昨天晚上她对我的冰冷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把她绑在椅子上的【创建和谐家园】也太心狠手辣了,阳阳这么娇嫩的肌肤,怎么经得住绳子的捆绑。我给阳阳【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手指使点劲,她的皮肤上都会留下一道红红的指头划过的痕迹。不过那是【创建和谐家园】,很快就能恢复过来。阳阳很是无助的抽泣着,我真想把她抱在怀里,为她抚平肉体上的伤痕和心里头的悲伤。现在,她看起来是多么的孤单,多么的柔弱,多么需要别人的安慰。
阳阳抽泣着,朝着我歪倒过来,我连忙坐在了床上,将她整个的拥抱在了怀里。
她抽泣好久,才说道:“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在别人去喝酒玩乐的时候,很是生气,因为他也想去喝酒,可是周宏让他看着我,他也没有办法,于是,就把这种不满发泄在了我的身上。在绑我的时候,没轻没重的,还勒的很紧,我动都不能动。我求他松一下的时候,他还气急败坏的用胶带纸把我的嘴给贴上了。”
“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哪一天落在我的手里,我会把他的头都拧下来!”我满腔气愤的说。
阳阳全身瑟瑟抖动,蜷缩在我的怀里,像是找到了栖栖的地方,像漂泊归来的港湾,又像是母亲的怀抱,温暖而又踏实,于是,那些委屈便慢慢的消失了。再强大的人,也有软弱的时候,也有需要安慰和照顾的时候。
我拥抱着她,尽量的躲闪着她的伤痕,可是,她肩膀上那渗出来的血迹,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就对她说:“我去拿点纸巾,给你擦一下。”
她摇头:“你不要动,就让我在你的胸膛上靠一下吧。”
我就没有动,任她把身子靠在我的胸上,她又喃喃道:“昨天晚上你过来的时候,我真想让你好好的给我【创建和谐家园】一下,因为我感到我的血管就跟不流通了一样,很是难受。可是,我又怕让你看到我身上的伤,那样你会下不去手给我【创建和谐家园】的。”
我很后悔自己误会了她,还认为她变化无常,甚至就是用到你的时候靠前,用不到你的时候,就不给你个好脸色。我很是内疚,又很不安的说:“你这样不行,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上点药什么的。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好起来,而且还会留下疤痕。”很难想象,在她如此光洁、如此无暇的皮肤上,留下两道绳子的勒痕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她说:“不用去医院。待会儿你去给我买点药水和云南白药抹上,不久就会好起来的。小赵,麻烦你给我【创建和谐家园】一下吧。”
于是,她就躺在了床上,我真的是无法下手,就站在那里踌躇着,她把睡衣往上一掀:“腿部没有伤,你就按那里吧。”
193 快点离开这里
阳阳的肩膀上被绳子勒过,整个后背和前身都有,根本就无法【创建和谐家园】。她就把睡衣往上一掀,让我给她按那里。
为了减轻她的痛苦,我毫不犹豫的把手放在了上面。从小腿一直往上,很细致,也很投入。阳阳躺着,很是平静。她的腿伸的很直,我心里头一点杂念也没有。就是在给她按着大腿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没有起任何的波澜。只是想好好的给她按,让她舒服一些,把伤痛忘记掉,赶紧从那个噩梦中回来。
我给她按了很长时间,她没有让我停,我就继续着,只见她微闭着眼睛,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红。看上去白里透红的,这个时候我在想。阳阳现在的年龄,应该是享受青春享受爱情的时候,可是,她却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忙碌着,承认着压力和痛苦。看起来很风光,可是,有谁知道她内心的苦楚。
自从在她身边工作以来,我才渐渐的发现,其实当这个董事长还真是不容易的。不说这个周宏因为家产和她争和她抢,也不说钱一是因为要得到她不择手段,单说公司内部的问题,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特别是秃子,在公司仗着汪总是他姐夫,欺负车间里的女员工,开除他以后,还纠集社会上的哥们来公司闹事,在路上堵截着讲条件。阳阳做事果断,可是,也要昼思夜想的想对策。
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供要销,还要帮着财务上跑银行,也要拜访各个部门的领导,哪一方面打点不到,都会有想不到的麻烦。阳阳的辛苦也只有我能知道。
当我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感很饱满的时候,她的嘴里哼哧了一声
已经很往上了,还往上,那可是很容易走火的,于是,我就停下了手。阳阳奇怪的问我:“你怎么停下了?”
我没说什么,但是感觉到那不是随便【创建和谐家园】的地方,于是,就坐在她的身边,嘴里还在说着:“没关系”的,但还是坐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我。我知道她还想在我的胸膛上靠一下,只是现在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我就伸出手把她扳了过来。这回她是侧面贴过来的,我能看到她的肩膀。我在花园练功的时候,她曾经摸过我的胸肌。那时候那还说虽然不够宽厚,但是却很结实,不管是哪个女人靠在上面,都会有踏实和安全感的。
现在他很是安静地靠在我的身上,我伸手往下扒拉了一下她的睡衣,看到她背部的绳痕也是那么明显,就问道:“疼不疼?”
“就是肩膀上有点疼。”她又说:“当时是在麻木状态中,我根本就没有觉到疼痛,就是在到了医院以后,在你的病床上躺着睡了一觉,才感觉到有点痛。那时想让你看看来着,可是恬恬在那里,就没有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