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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吧,什么时候学的油腔滑调了。我稍微躺一会儿,你去忙吧。不是还要贴春联,挂灯笼吗?我也给你帮不上忙。”表姐说。
虎子笑了:“表姐,你没有看到吗,灯笼还在大门口挂着,对联还是新的。到处还弥漫着娶媳妇时的喜庆。不过,今年的年夜饭人多,我要去帮忙做菜。让我妈和小芬包水饺。”说完,又附身亲了表姐一下,才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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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让潘亮闹得不愉快,但到吃饭的时候,还是充满了节日的温馨。今年因为人多,在堂屋的中间摆上了一张八仙桌,菜也是格外的的丰盛。都以为潘亮不好叫,虎子过去喊了他一趟,他就过来了。开始的时候,气氛有点沉闷,因为谁也不愿意说话,就怕哪一句说的不合适,再让潘亮起了什么过敏反应。于是,就都尽量的少说或者是不说话。
后来,潘亮在喝了一杯热热的白酒之后,他自己的话多了起来,而且,也不时地和虎子笑着。这样,气氛就慢慢的活跃了起来。姨夫姨妈坐在首座,虎子的爸妈一边一个陪着他们。小芬坐在门口,不时的换着桌上的菜,这样,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吃到。不然老是在一个位置,有的菜连筷子也不会动过。
潘亮在喝了第二杯以后,还要喝。姨父蹬着他,但是也不敢制止他,姨妈就更不敢说话了。表姐也没理他,因为刚才她也抽了潘亮几个耳光,潘亮一直也没有和她说话。虎子只好说:“潘亮,我们喝这么多正好,反正今晚要守岁,愿意喝的话,就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再喝吧。”
潘亮把头一拧,说道:“你家没有酒了吗?过年不喝酒,啥时候喝?”说着,就自己摸过酒瓶子又倒满了一杯。
虎子是想不喝的,可是,潘亮红红的眼睛盯着他:“你不喝算什么?你这是想把我灌醉,看我的热闹呀?”
“我不让你喝的,可是你要喝我咋办?”虎子说。
最后,虎子怕再起争执,也把自己的杯子倒满了。这样,潘亮才算是满意。
喝完酒吃完饭,大家都收拾好了以后,冯军和小玲就来了。这个时间段是放鞭炮的时候,天刚黑,家家户户大门前的灯笼都亮了起来,然后,虎子就把买好的礼花、鞭炮的搬到大门外面燃放起来。表姐没有发现潘亮,小芬说看到他回东厢房了,就没再去喊他。他喝多了,睡觉很正常。
就在这天夜里,也就是零点以后,家里所有的人都睡下不久,潘亮睡觉的东厢房、厨房、猪圈、小洋楼旁边的柴草垛同时着起了大火。
大火映红了整个山村,虎子家被淹没在一片烟雾和火海之中。
137 不约而同
冯军讲到这里的时候,齐阿姨突然站了起来,她有点声嘶力竭的问道:“虎子家着火了?一定是潘亮所为!”
小玲过来扶住齐阿姨:“阿娇,你不要紧张。这火真是潘亮点的。”
齐阿姨坐在沙发上,沉思了好久才说:“刚认识潘亮的时候,他给我的印象蛮好的。冯军,你还记得不,阿三有一次骂我,被潘亮听到了,他挺身而出,跟阿三干了起来,他明知道阿三有点功夫,还是没有畏惧的冲了上去。从这一点上,我感到他还是见义勇为的。所以,他受伤后,我为了照顾他,就让他住进了我住的地方。那个楼房是虎子给我租的。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个人挺阴的,少言寡语的,但是肚子里的道道不少。”
我和媚媚都被这位叫冯叔叔的讲述吸引了,他讲述的虎子和他表姐宋丽的结婚的场面和过程,可谓是栩栩如生,引人入胜。这个叫虎子的还有点传奇色彩,齐阿姨对他念念不忘,宋丽爱的他刻骨铭心,冯军、小玲、小芬等人都听他的招呼。可见这个人真的是不一般。不是说他叱咤风云,有什么英雄壮举,是对他的为人处世和对待朋友、对待兄弟的气魄所折服。
齐阿姨就追着冯军问:“冯军,那后来咋样了?潘亮是怎么点着的火?虎子以及他的家人受伤了没有?潘亮是安然无恙还是死了?”
冯军现在的穿戴都是大老板的派头了,他看了下时间,说道:“阿娇,不知不觉的都已经十二点多了,你们也该休息了。你们又不急着回去,明天我再过来跟你聊,怎么样?”
已经十二点多了?齐阿姨也看了一下时间,说:“还真是。你们还没有忙完,明天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去忙吧。我们要过几天才能走,有的是时间。”
小玲就抱着齐阿姨的肩膀说道:“阿娇,明天你们怎么安排的?是去游玩还是有其他活动?如果去游玩,我全程陪着你们。”
“没有什么活动,明天怕是一觉就到中午了。”齐阿姨说。
“中午的时候,我过来请你。中午我和冯军为你举办一个大大的欢迎酒宴,我们把过去的那些老朋友都请过来,当然,只局限在是在青岛、而且是还能联系上的。你看怎么样?”小玲问。
“既然咱们在这里相遇了,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缘分,好,我听你们安排。”齐阿姨愉快的答应了。
就这样,冯军和小玲走出了房间,我们都站起来送他们。在门口,小玲阿姨已经转身走了,忽然又回转过身来。走到我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吗?”
刚才齐阿姨已经介绍过了,于是,我就说道:“他们都叫我小赵。你也喊我小赵就行。”
“我想知道你的全名。”
“我叫赵有财。”
“赵有财?”她一边在嘴里说着,一边转身走了。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走好远了,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回到房间后,齐阿姨往沙发上上一坐,说道:“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会碰到小玲两口子。在虎子所有的兄弟中,他们是最亲近的。见到他们就跟见到虎子和他表姐是一样。他们对虎子最了解不过了。”齐阿姨是兴奋的。她不但是因为遇到了小玲冯军感到意外和高兴,更是通过他们知道了虎子和他表姐婚后的生活情况。
媚媚过去坐在齐阿姨的身边,问道:“妈妈,万元虎家里着火了,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正讲到关键时候,你就打断了冯叔叔的讲述,这还有点且听下回分解的意思。”
“不用担心。开始的时候就说了,这家酒店就是万元虎的,他们夫妻只是在这里管理而已。而且还说万元虎现在在老家,所以,我感觉他们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那大火,只是一场虚惊,不过,我倒希望把那个潘亮给烧死。这人也太胡闹了,不但没有一点感激之心,还对宋丽的爸爸那么不敬。”齐阿姨愤愤不平的说道。
媚媚也说;“这个叫潘亮的太坏了,真是该死。”
“今天太晚了,明天有机会我们再让他们继续讲。好了,小赵,你也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哪里也不去,愿意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齐阿姨说完,我就回到了隔壁房间。
关上门以后,我就想一头扎在床上,困坏了。冯军讲得那一些,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当时也只是听个热闹而已。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于是,就脱了衣服,刚要进浴室的时候,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我知道这一定是媚媚,他下午让我抱着她睡了一觉,这是不愿意睡觉了。为了能够尽快的把她打发走,我只穿着【创建和谐家园】就走到了门口。然后,把门开了一条缝隙,问:“媚媚,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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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不能过来了?快开门。”媚媚推着门说道。
“可是,我已经睡了。听到敲门声我这是从床上下来的。”我说。为了让她相信,我还故意的往门缝间闪了下身子,让她看到。可是,她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仍旧用力的推着门。
她如此执拗,我就站在了门的一侧,然后,她就进来了,她看着我:“你还真是脱了衣服,不过,我不在乎,你可以继续这样,不用穿了。”
“我的大小姐,这都是凌晨了,我想睡觉,困死了。”我始终站在门口不动,等着她出去的架势。
媚媚吃着葡萄干,她走到我的面前,一伸手:“吃不吃?”
我摇了一下头,媚媚就过去坐在了床沿上:“你就在那里站着吧,我今晚还就是不走了。”我敞着门走到床前,对她说我要洗澡,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给我带过去。说完就进了浴室。
媚媚喊我,但是我也没有停下。洗完澡出来,我以为她一定是走了,可是,她还坐在床上,不过门已经关上了。
我走到床前,对她说:“媚媚,我真是太困了,你看都睁不开眼了。明天我们再玩好吗?”说着,我就要上床。
这时,只听媚媚说道:“大哥,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完了,不管是正确还是不正确,我都会回去睡觉。”没有办法,我只好看着她让她快说是什么问题。她才又说道:“大哥,你说万元虎和他表姐宋丽,在洞房花烛夜之前,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她的问题刚说出来,我就端详着她问道:“你是不是闲着太无聊,怎么会研究起这个问题来了?”
“不是闲的,是好奇。”
“这个问题,只能等我们见到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的时候,你当面去问了。估计除了他们自己知道以外,其它任何人都不知道。我这样回答算正确还是不正确?”我这样说。
“正确也不正确,就跟没有回答是一样的。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完了,我就走。”
“说好是一个问题的,你现在是两个了。好,那你就快说吧。”为了让她快说快走,我催促道。
媚媚想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道:“你说我妈妈和这个叫万元虎的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我一惊,她真是有病,干嘛要吻这么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于是,就说道:“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一个人,她一定知道。”
“去问我妈是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如果能问她,还过来问你吗?”媚媚站起身来,手抚摸着我的胸膛说道。
我两手一摊:“那我就不知道了。”
她一听,就把两个小手掌都放在我的身上,然后,一用力就把我推到了床上:“你一点脑子也不动,快睡觉想个答案,明天告诉我!”可是,她因为用力过猛,在我躺倒的时候,也随着我躺在了床上。我们对视了一会儿,就不约而同的抱在了一起。
138 ÕÔͮͮÀ´ÁË
媚媚把我推倒在床上以后,自己也跟着趴了下来。我们四目相对,同时伸出手抱住了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脑子是怎么回事了,或许是短路,或许是刚才说的谁和谁【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被【创建和谐家园】到了,我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媚媚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没有去正视她的眼睛,背对着她说道:“媚媚,别闹了,我真的想睡觉了。”
媚媚也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轻轻地往门口走去。在她关门的时候,回眸淡然地笑了一下,又孩子似地扬起手,怯怯地说了声:“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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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媚走了以后,我才重新上了床。刚才好危险,差点就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我想起了一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天天和媚媚在一起,感觉湿鞋是早晚的事。因为媚媚太主动了。她倒是没有要我对她负责,更没有代替恬恬的意思,而且,如她所说,她也是要让我跟她试一下,到底还有没有对男女之情的那种欲望和感受。
这样很容易擦枪走火,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有那种冲动,因为她说过,她就是在我怀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念头,更没有那样的需求,完全是一种依赖,但是,只要是我要,她不会有一点犹豫。所以,就更危险,刚才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她就有了那种冲动。因为她的身体炙热的都烫人了。。这说明一她来了情绪,还很强烈。
这么想着,慢慢的就入睡了,我实在是熬不了了。
第二天,没人喊我,我醒了的,但又睡着了。因为齐阿姨说了,上午啥活动也没有,就是睡觉。中午的时候,小玲要举办酒宴,给齐阿姨接风。还说要找一些目前生活在青岛的一些老朋友,对于齐阿姨来说,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惊喜。
大约在十点多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我知道这一定是媚媚在喊我起床,于是,我就起来穿上衣服过去开了门。果然是媚媚,她进门后就对我说:“我妈妈让我过来喊你,起床后洗漱一下,准备去吃饭,中午小玲阿姨和冯叔叔请我们吃饭。”
我就去了洗漱间,简单的洗漱完以后,我出来问媚媚:“你们起来很久了吗?”
“我妈妈心情激动,期待着中午能见到谁,天刚亮就起床了。她在房间里走里走去的,吵得我睡不着,也起来陪她坐着,后来,还喝了一壶茶水。”媚媚说。
“就要见到一些老朋友了,心情激动是当然的。她要在脑海里梳理一下,想以前那些人的同时,也想那些事。”我说道。
后来,我们就一起回到了齐阿姨和媚媚的房间。齐阿姨情绪很高,如同焕发了青春一般,显得更加年轻,更加的典雅大气。齐阿姨虽然个子不是很高,但是,正是她的小巧,才永远保持着青春的风采。
时间不长,小玲阿姨来了,她说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尊贵的阿娇入场了。齐阿姨就笑着说:“你弄了一个多大的场面,还就等我了。小玲呀,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和冯军走了以后,我也是睡不着,今天早晨老早就醒了,你说我都这样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的容易激动。对了,今天都是谁过来,我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小玲就笑道:“阿娇,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就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那我猜一下。在青岛的,范斌、阿三、还有刘成、吴芊芊,还有谁,有好多都忘记名字了。”齐阿姨说着,就和小玲一起往外走。然后,她回头对我们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也去呀。”
我和媚媚就跟在她们的后边,一起乘电梯到了一楼,然后又在小玲阿姨的带领下,站到了一个包间门前。小玲就对齐阿姨说:“阿娇,推开门吧。”
这时,阿娇用手抚摸了一下胸口,又转身问小玲:“小玲,告诉我,万元虎和宋丽来没来?”
“阿娇,他们还真是没来,昨天晚上告诉你了,我虎子哥在老家那。除了他们两个,其他的人都有可能来,但是也有有事脱不开身的。”
齐阿姨听说虎子和他表姐没有来,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便伸开双手,把门推开了。立刻,房间内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齐阿姨站在门口,往里看去,只见里面老老小小的一屋子人。齐阿姨就摆了下手,让掌声停了下来,接着,大家就喊道:“阿娇,欢迎你回来!”
阿娇说:“大家都不要说话,我看看,还能不能叫出名字。”
这时,一位手捧鲜花的中年男子站在了她的面前,他微笑着看着齐阿姨。齐阿姨一眼就认出了他:“范斌,你基本没变,就是肚子大了一些。”说着,用手推了他的肚子一下,便接过了他手里的鲜花。
范斌呵呵笑道:“阿娇,你才真是一点没变,还那么漂亮,那么时尚。当初我暗恋你好几年,你理都不理我。”
齐阿姨握着他的手说:“那还是你没有看上我,不然怎么去向那个谁来着,牛、牛桂莲去求婚而没有向我表白?”
“牛桂莲是小玲给介绍的,哪是我求来的。对了,桂莲也来了,你还认识她吗?”牛桂莲就走到齐阿姨的身边,叫了声阿娇姐。那个时候牛桂莲在食堂,去歌厅的时候不多,但还是有印象的。
这时,又一个男子站在了齐阿姨的面前,齐阿姨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阿三。你瘦瘦的,高高的,其本上也没变,唯一变化的是眼角都有鱼尾纹了。你媳妇来了吗?就是艳艳姑娘。”
“还姑娘那,都成老太婆了。”于是,阿三就把他媳妇艳艳喊了过来,然后站在齐阿姨的面前,说:“你还认识我?”
“认识,太认识了。那个时候你就有点胖,现在更是发福了。”
后来,齐阿姨就又认出了刘成和吴芊芊两口子,还有当时在歌厅当保安的小锦。其他是一些年龄都和我差不多的年轻人,这都是他们的孩子,齐阿姨就让他们介绍了自己是谁家的孩子。范斌是个儿子,阿三是女儿,刘成最场面,大女儿长得贼漂亮,简直和吴芊芊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儿子也都过二十了。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齐阿姨笑的合不拢嘴。
接着,齐阿姨就把媚媚和我拽进房间内,说:“这是我的小女儿,叫媚媚。这是小赵,在我们公司上班。”
媚媚始终挎着我的胳膊,就是进了房间也没有松开。大家就都以为我是媚媚的男朋友,因为我听到他们在窃窃私语,说什么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还说是郎才女貌的一些赞美的话语。齐阿姨听了以后,就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可不是什么男女朋友,望大家不要误解。”直到这时,媚媚也没有放开手。其实,从他们的眼睛里,我就看得出,早就把我们当成一对恋人了。
后来,大家都就都入席了。他们大人之间说着一些离别和思念的话,谈论着这些年的变化,媚媚这才轻松起来,手也不再挎着我的胳膊了。
就在大家要举杯的时候,冯军接了个电话。挂断电话以后,他说道:“是赵总和她的女儿赵彤彤来了,你们稍等,我出去接他们一下。”
139 太风流了吧
冯军说赵总和他的女儿来了,众人都一片安静。齐阿姨的脸色稍微的有了点变化,就好像是有陌生人要来,显得有点不很自然。我不知道赵总和赵彤彤是何许人也,但是,既然来参见这个场合,那一定是认识齐阿姨的。
后来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小玲,这个欢迎酒宴是她张罗的,人也是她和冯军约的,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玲就说:“奥,是这样,我给赵彤彤打过电话,说阿娇来了,要不要见一面。她说阿娇这么远来了,再忙也要见见的,可是,没想到赵总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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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斌就说:“来了好。不就是多双筷子多个杯子,人多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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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就对齐阿姨说:“早回来了。赵总年事已高,公司又搬到了开发区,彤彤不回来帮他还有谁?”
齐阿姨就小声问:“彤彤不是生了个儿子吗?现在也已经成人了,完全可以接赵总的班呀?”
小玲就紧挨到齐阿姨的身边,刚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开了。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走了进来,后边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大红的夹克衫,深蓝色的牛仔裤,皮肤白皙而又紧致。他们进屋后,全桌人都站了起来。齐阿姨老早就伸过手去:“赵总,你身体还真硬朗。”
赵总就哈哈笑着说:“阿娇,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这都快二十年了,跟我一般年纪的人好多已经作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