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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林就笑着说：“这个老汪，娶了这么个天仙般的小媳妇，还不得每天晚上的瞎胡折腾，不感冒那才怪那。”又偷偷瞥了一眼阳阳，说道：“还不知道能不能造出个孩子来。”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这个谁知道。”接着就拿凳子坐在了茶几旁边。沙发是两个单人的，要留给阳阳和大林。

  这时，阳阳说：“他们应该没问题的，据说男的在八十岁还是可以的。不是女的，更年期以后，就不能生育了。”阳阳知识多，懂得也多，说起这种事情来也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孙大明把酒瓶盖子打开以后，说道：“我看够呛了。这么大的年龄，连走路都不稳当了，还能造孩子？气力不足，不是畸形就是有病。除非是借种。”

  “那就让老汪同志好好的请你吃一段，借你吧。”大林笑着对他说。

  “借我？不用请。”说完，知道自己当着阳阳的面说得难听了，就摸了下下巴，赶紧的转移了话题：“喝酒喝酒吧。”

  阳阳还真是没有觉得难为情，她说：“你们都是瞎操心，他们一定是可以的。即使不能，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人工授精的孩子更健康，也更聪明。”

  孙大明把酒倒上以后，我就举起酒杯转移话题说：“来，我们快点喝酒吧。”

  322 对他没感觉

  我们还在喝酒的时候，齐阿姨给阳阳打来了电话，告诉她今天是星期五，别忘了去学校接媚媚。阳阳挂了电话以后，对我说：“这些日子都忙得不知道啥日子了。今天已经是星期五了。快点喝，我们去学校。”

  大林就说：“董事长，你去接她到公司里来，我们慢慢地喝酒等你，然后你们再一块回家，这样还不行吗？”

  “那要转一大圈，还要再回去。那就晚点去，一块吧。我先给媚媚打个电话，让她沉住气在宿舍里等着。”阳阳说。

  于是，我们喝酒就加速了，就在这时，小葛来了，还是骑着电动车，这次没有穿裙子，是穿着一件鸡肠子一样瘦的牛仔裤，黑不黑、白不白、污不拉几的。她从进大门我们就看着她，一直到值班室门口看到我们正在吃饭，才说道：“知道你们午饭这么丰盛，我早来了。你们也真是好意思，谁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进值班室以后，又说道：“今天我爸我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也懒得做饭，就吃了一碗泡面。”

  大林就说：“都知道那是垃圾食品，你怎么还吃那个？”

  “只要填饱肚子就行，管他垃圾不垃圾的，他们可以不给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也不打？”小葛质问大林。

  大林就赶紧说：“我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嘛。来，快点坐下吃。”

  “残羹剩饭了，还让我吃什么吃。”说着，就找个凳子坐下了：“这些饭菜还都是硬菜，一定是董事长买的。你们才不舍得那。”

  阳阳就拿起一根鸡腿给她：“都没大吃那，他们光喝酒了。”小葛还真接过去啃了起来。

  因为等着去接媚媚，大林看到小葛一个劲的给他挤眼，也就不说是要继续喝了。因为小葛的意思很明白，让他少喝酒。听说有的人喝酒喝大了，做那事的时候不行，看来大林就属于那一类。于是，就匆匆的结束了，只有孙大明没有尽兴的样子，不过我们去接媚媚，大林和小葛去宿舍忙活的时候，没他什么事，可以继续喝的。

  我们出了大门上车就走了，阳阳开着车，我就说道：“小葛也没找份工作，整天在家闲着，真不知道过日子，还这么馋嘴。”

  阳阳就说：“你不知道，小葛在家里是最小的，她有个哥哥多年前就已经结婚，现在孩子都挺大了。她爸爸妈妈都是退休的教师，工资挺高的。所以，家庭条件很好，根本就不需要她挣钱。将来如果真能和大林结婚，大林说不定还能沾到老丈人家的光那。”

  我这才知道小葛家的情况，怪不得她整天无忧无虑的。我看大林也不像是有钱的人，她能和他好，真不是奔着钱来的。

  到了媚媚的学校门口以后，没有看到媚媚，阳阳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可是，媚媚并没有接听。我们就知道她不接，可能很快就会跑出来的。

  结果，我们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她出来，于是，阳阳就又给她打了电话，媚媚还是没有接。阳阳就有点沉不住气了，对我说：“你在这里等会儿，我进去看看。为什么连电话也不接呢？”说完，她就下车了。当她往学校里面走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背影是那么的窈窕婀娜。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她都是穿着正装，就是穿裙子也都是没过膝盖的那一种。现在穿上了各式各样的牛仔裤，显得精神活泼了，有了少女的神韵和青春的朝气，比以前更加的可爱，也更加的感到了亲近。以前我真的对她有种畏惧感，或者说是那种仰慕，所以说那时候从不敢与她平起平坐，叫大姐也感到生硬，甚至是叫不出口，现在就喊得顺畅多了。

  阴阳进去很久了，也没有出来，于是，我心里就有些不安起来。这个时候，虽然我已经上了酒劲，只想躺着睡一会儿，可是，却忽然想起了上次我来接媚媚时碰到的她的那个叫文朗的同学。莫不是文朗又在纠缠她？这个文朗还把我当成情敌了，真是可笑。

  我担心睡着，怕媚媚再有什么意外，就下了车来回的走着，还点着了一支烟抽着提神，就在这时，我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于是，掏出来接听了，原来是阳阳。她让我去学校的篮球场，说这里有篮球比赛，媚媚也在这里那。

  我就慢慢地进了校门，阳阳给我说了，进了大门左拐直走就到了。果然，刚拐过弯去，就听到了呐喊声，有喊加油的，喧嚷声一阵高过一阵。我就顺着声音走去，然后走了大半圈，才找到阳阳。

  阳阳一看我过来了，就指了指坐在最前边位置上的媚媚说：“媚媚在那里那，你看她看的那个专心，嗓子都喊哑了，怪不得我那么给她打电话，她都听不见。”

  还真是，她看得专心，喊得起劲，长长的秀发耷拉在胸前，好像还嫌声音太小，双手握成喇叭状，喊得脸红脖子粗的。我往场上看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文朗，他个子最高，在场上也最活跃。看来媚媚在这里给他呐喊助威，为他增加了无穷的动力。

  比赛结束了，我看到文朗直直的跑到了媚媚的面前，媚媚兴高采烈的和他说着什么，大概就是祝贺文朗他们比赛得胜了吧。阳阳这才过去喊媚媚。媚媚看到以后，就和阳阳一块往这边走来，媚媚对我说：“大哥，你也来看比赛了？”

  “我没有兴趣，进来找你的。”我抱着肩膀说。

  “文朗他们打得好精彩，看得好过瘾。”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红扑扑的，看样子还是在激动之中。

  我们出了校门，刚要上车的时候，文朗只穿着一个背心跑了出来，老远他就喊道：“齐媚媚，等一下！”

  我们就都站下了，只见文朗跑到媚媚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刚才忘记对你说声谢谢了。”

  “谢我什么？”媚媚问。

  “感谢你能来看我们的比赛，是你给我了力量，你如果不给我加油喝彩，我们不会获胜的，谢谢，谢谢你！”说完，又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一个开车的，配去看我们的比赛吗？你不要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你最好离齐媚媚远点！”

  我仍旧双手抱肩地笑着对他说道：“我没想看什么比赛，是进去找媚媚的。她看比赛那么专心，就没有喊她回家，如果我把她喊走了，你还会获胜吗？是不是你也应该谢谢我呀？”

  媚媚走过来对文朗说：“不能这样对我大哥说话，太不礼貌了。”说完，就拉着我的手上了车。阳阳刚才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正用好奇和不解的眼神看着我们。看我们上车后，她就发动了汽车。

  刚离开校门不久，阳阳就问道：“你们这是咋回事，那个学生怎么还跟小赵吹胡子瞪眼的？”

  媚媚没好气的说道：“他有病！”然后就对我说：“别理他。”于是，她就把上个礼拜五我来接她的时候，文朗追到校门不让她走，还差点跟我发生了冲突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又对我说：“大哥，不要放在心上。他家庭好，人长得也帅，还是时代骄子大学生，有优越感。”

  我笑道：“我如果是放在心上的话，还对他这么客气吗？怕是上次我就对他瞪眼了。还有星期一早晨我来送你的时候，他在校门口等你，还是对我怀有强烈的敌意，我也没有跟他翻脸。”

  阳阳开着车，现在算是听明白了，于是，就笑着问媚媚：“媚媚，这个小伙子是不是在追你呀？”

  “他对我挺好，但是我对他没感觉。”媚媚说。

  “感觉是可以培养的。我看他各方面条件都挺好的，你可以考虑吆。现在不抓住机会，以后会后悔的。”阳阳说。

  媚媚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有什么后悔的，没感觉，也就是没有看上他。”她抓着我的手很紧，而且，还用手指在我的手心里使劲的戳了一下。

  323 你们在干嘛？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阳阳笑了一笑，接着就问道：“媚媚，以前也没见你多么热爱篮球，现在却挺感兴趣的。中午打电话告诉你了，让你在宿舍里等着，我们一会儿就来接你。结果我去你的宿舍转了一圈，打听了好多人，才知道你在看篮球比赛了。你看得那个专心呀，都没有听到我的话。”

  媚媚说：“人声鼎沸的，别说是电话【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在身后喊都不一定能听到。”

  “这说明你很投入呀。如果不喜欢，连去看都不会去的，就像以前，不是中午来接你你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吗？难道那时候就没有篮球比赛？”阳阳的话音很明显，就是说媚媚对那个叫文朗的感兴趣，从而才喜欢上看篮球比赛的。

  媚媚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这几天他一有机会就跟我说，我不去球场看他们打球，他一点打球的兴致也没有。还说这是为他们篮球队加油助威，就是为我们班级争荣誉。我一想也是，就像我们国家参加国际比赛一样，不就是在为国争光吗？他们篮球队是代表我们班级的，赢球了自然也是集体的荣誉。所以，我就同意去看了。”媚媚说着，笑了起来：“有可能我去观看，去为他们加油，真的起了作用，文朗在场上发挥特别好，最后还真是胜利了。”

  后来她又说，其实一开始去看的时候，她一点情绪也没有，后来看看看着，也可能是被当时的气氛所感染，不但看着很热闹，也看出了门道，渐渐地还觉得是很有意思的一项运动。阳阳就说：“那挺好，你只有融入进去，就会看着什么样的运动都有意义。”

  到家以后，齐阿姨就问：“你们怎么都回家这么晚？”

  阳阳说：“在学校里等媚媚了，她看打篮球有瘾了。等着他们结束后才回来。”

  齐阿姨显然很高兴，说：“就是要培养一些兴趣爱好，这样才能增加见识，才能开阔视野，有了社交活动，自己的身心才能不断的健康。”

  作为媚媚。，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不管她对文朗有没有好感，但是只要能跟他交流，就是美好的开始，因为过去的时候，除了我之外，她对所有的男人都排斥。这应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在车上的时候，阳阳就高兴的了不得。媚媚终于与男生有了正常的交往。

  我也感觉道，媚媚不像是上个星期五我接她的时候那么冷淡的对待文朗了。文朗说我不配进去看他们打球的时候，如果是以前，她会疯的，更不会给文朗好脸色。下午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声“你这样跟我大哥说话，太没有礼貌了。”这就是进步，这就是发展。不管他们将来能不能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现在算是有了一个开始。

  齐阿姨想和媚媚说会儿话，可是，媚媚却一个劲的看着我，后来齐阿姨就对她说：“好了，你和小赵去玩吧，我去跟胖婶说一下，今晚早点吃饭。”

  媚媚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开齐阿姨，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我就问她去哪儿，她也不说话，拦着我穿过花园，来到了泳池旁边。她依靠着玻璃桌站着，让我坐椅子上，好像是有很为难的话要跟我说。她用手抚弄着自己的头发，犹豫了好久，才说道：“大哥，你不怪我吧？”

  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凝视着她一张清秀俊俏的脸庞，问道：“媚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像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一样，又踌躇了好久才说道：“就是文朗呀。”

  “文朗？”媚媚是不是发烧，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的，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想要说什么？于是，我就又对她说：“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说就是了，什么事我怪你了？”

  媚媚这才下了决心似的说道：“文朗死缠着我，我才去看他打球的，我真的是不想去的。不过，后来我也确实看的挺有意思的，也就不想离开了。”

  媚媚原来是想说这个，于是，我就对她说：“媚媚，我始终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一样对待的，你无论怎样做，我都愿意。这只是看了一场有他参加的篮球比赛，可是，我要对你说，即使你们有一天发展成了恋爱关系，我都不会怪你，而且还会支持你。”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说出我会怪她这个字眼。

  “大哥，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和他什么也没有，更不会发展成那种关系。他对我好是他的事，但是我对他没有兴趣，怎么会成为恋爱关系呢？”媚媚说话的口气有点急切，就怕我不相信似的，重复着，还起誓一般的，很痛心的样子。

  我看着她，不由得有点心疼。媚媚的心太细，也太善良了。她以为她去看文朗打球，我会感到伤心，也就是说会有那种吃醋的感觉。可是，我怎么会呢？我有的只是期望，是祝福。怎么会怪她，又怎么会吃醋呢？于是，我对她说：“媚媚，你想的太多了。你们如何发展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愿意，怎么做都行。你现在所做的，齐阿姨和你姐都是十分高兴的，这说明你已经融入了社交活动中，有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我也是从心里为你高兴。”

  “大哥，我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了男朋友，你也没有一点感到遗憾的吗？”我那样一说，媚媚就这样问我，她也有点太敏感了吧？这还真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不知道如何回答好了。

  但是，我还是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祝福你的。”我现在也只能这样说。因为我说她有了男朋友我会感到高兴，她会认为我无情，是冷血动物。如果说她有了男朋友我会感到难受、会吃醋，那不是要耽误她一生？因为我毕竟是和她走不到一起的，不光是因为恬恬，即使没有恬恬，我也不会和她产生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的。

  媚媚看来没有得到她所盼望的答案，因此有些无精打采的。不知道是失望，还是焦虑。她走到了我的前面，抱住了我的头，因为她始终是站着的，我则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因此她抱我的头正好。

  我双手很自然的放在了她的腰间，这一刻，我感觉她成熟起来了，在抱着我的时候，不像是以前那样，给人轻浮和迫不及待的样子。现在有点大气，也沉稳了许多。

  这样的一种姿势，我们保持了很久。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在思想着什么。她可能是对文朗有了真正的好感，但是又担心我会难受，或许在她的意识里，她认为我是喜欢她的，是放不下她的，所以，又不敢有进一步的发展。现在听到我的态度，既感到释然，又感到不舍，内心是矛盾的。

  我很无所谓。她不管与谁相处，我都同意，既没有遗憾，也没有嫉妒。不过，她如果在乎我的感受，我倒是觉得很内疚的。她因为我的感受，失去了或者是错过了机会，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媚媚松开手以后，我双手也轻轻的推了她一下，她还是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然后说道：“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我弄不清是哪一方面的原因她说我是好人，既然这样，还是不要说透的好，只要她勇敢的走自己的路，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比什么都好。

  阳阳过来了，她是来喊我们去吃饭的，看到我们不像是在玩耍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比较郑重感伤的神色，就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324 禁不住颤抖起来

  阳阳看到我们异样的表情后，就问：“你们在干嘛呢？”

  媚媚立即抬起头看着阳阳说道：“姐，我和大哥说话那。”

  “我是来找你们吃饭的。从花园里一直找过来的，你们说完了吗？”阳阳看着媚媚问道，又看了我一眼，感到挺疑惑的。

  “没事了，我们去吃饭。”说完，就转身往回走去，我没有动，仍旧坐在椅子上，真有点被媚媚的天真无邪打败的感觉。

  阳阳就问我：“你咋不走？”我就站了起来。在回去的时候，她就问我：“媚媚一副严肃的表情，谈什么了？”

  我苦笑道：“别提了，她跟我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她问我如果她有男朋友了，我有什么想法？我说没有啥想法，她就又是很伤心的样子，真是弄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阳阳若有所思地说：“其实很简单，是媚媚喜欢上你了。”

  我摇头：“怎么会？”

  “一定是这样，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的问你这个的。好了，快去吃饭吧，有空我再帮你分析。”于是，我们就一起往餐厅走去。

  在吃饭的时候，媚媚好像是还没有缓过劲来似的，她闷头吃饭，不言不语的，跟以前不一样了，给人一下子长大的感觉。齐阿姨就问她：“媚媚，你不开心？”

  “很开心呀，妈妈，你怎么这样问我？我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吗？”她忽然抬起头，很认真的问道。

  “没说你不一样，就是看你很淑女，一夜之间长大了，问问。”齐阿姨慈爱的看着她说道。

  “奥。”她大大的眼睛闪了几下，就又低头开始吃饭了。

  因为中午喝的有点多，现在胃里还在发烧，我就没有再喝酒，所以，吃完饭我就出了餐厅。让她们母女好好的说话吧，我就不在那里耽误事了。在客厅里坐着抽了一支烟，感觉无所事事的，忽然，我就想给恬恬打电话。不知道是啥原因，很想她。

  电话接通以后，刚响了两声，恬恬就接听了，她立即问道：“丑儿，你想我了？”

  “恬恬，你在干嘛呢？”我问道。然后，我就起来出了客厅，我和恬恬打电话，不想被任何人听到。

  “刚要吃晚饭那，我听到手机响，就知道是你，接着就跑出来了，我在大门口那。你给我打个电话，还真是挺稀罕的。你现在还在香港吗？”恬恬说。

  “我已经回来了，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了么。恬恬，我还真是想你了，你说咋办呀？”我来到泳池旁边，坐在下午和媚媚说话时那把椅子上，这样说道。

  “丑儿，我问你，你是哪里想我？”

  “还能哪里？脑子里，肚子里？都想。”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想我，你一定是想着那样的事了，想我的身体了。我就知道你憋不住了才给我打电话的，真是脑子里想的话，就不是这个样子，那叫思念，那叫牵挂。”恬恬说。

  “有什么不一样吗？”听到她说的话，我都只想笑。

  “当然不一样了。思念是一种幸福，思念的人和被思念的人都感到温暖。你如果真的是思念我、牵挂着我了，我都能感觉得到，就会有在一起的那种幸福，可是，你如果就想着发泄一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因为那就是一个工具，你找谁都可以，甚至自己都能解决。”

  “恬恬，你现在是不是去读书深造了？”

  “你啥意思？”

  “我怎么感觉你突然之间懂了这么多？”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