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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卫国忙着把生意做大,长年累月不着家,自己不甘安于现状,一心努力工作积累经验,做出点成绩,充实提高自己,何况确实对孩子有些恐惧,双方父母催了多少次,始终下不了决心,看着武效军和白玲燕,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郑悦彤脸一红,带着几分羞涩说道,“姜主任,说啥呢,现在和我家小孙还没有想好,不着急!”
姜靖炜快言快语地说,“有啥好想的,孩子是父母的开心果,再苦再累,再难再痛,只要一见孩子全没了,那种无法言表的甜美滋味你是体味不到的,工作做不完,事业无止境,抓紧时间要个孩子,向武主任和小白看齐。”
武效军看三人谈起孩子,郑悦彤表情有些不自然,忙岔开话题道,“姜主任,别光顾着唠家常,把正事忘了,快进去吧!”
“是啊,扯远了,进医院看病人!”郑悦彤说着,用拇指轻轻逗了一下小亿文,拎起礼品盒和果篮。
春节时,武效军与赖婉茹和宁萍萍的大表姐刘巧芳在安王庙前近距离见过面,对她们的音容笑貌依然记忆犹新,走进病房,一眼认出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托腮仰面看着滴管的刘巧芳。
在床头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高挽发髻,面色红润,略施薄粉,几乎看不出皱纹,眼睛强压的视线看着让人发憷,神色尤为高傲的妇女,想必她就是宁萍萍的姑妈,市规划局的副局长,常市长的夫人宁品杰。
此时,宁萍萍无精打采,一脸的憔悴,如同霜打茄子一般,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风风火火的精气神,正给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输液赖婉茹掖被子,想着当时白玲燕躺在病床上自己忧心如焚的画面,心里阵阵难过,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来,强忍着和宁萍萍轻声说了句,“宁主任,姜主任过来看阿姨了!”
宁萍萍闻言心里一颤,忙转回身,一见众人过来,特别是白玲燕也来了,心里格外的激动,拉着姜靖炜的手看着四人哽咽着说,“姜主任,郑主任,玲燕嫂子,让你们费心了,单位工作那么忙,事情那么多,玲燕嫂子整天一个人在家带孩子那么累,还这么远的过来看我妈,让我心里特感动,特过意不去,谢谢,谢谢!”
姜靖炜表情严肃地说,“宁主任,都是自己人,说哪里话,阿姨突然得病,大家都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特忧心,过来看看应该的,快说说,现在阿姨的病是什么情况?”
“我妈平时身体一直很好,也不知怎的突然得了这么重的病,做了次大手术,身体很虚弱,早上医生查房说,七十二小时危险期已经过去了,可以进些流质饮食,即使不出意外,仍需较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我和我爸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唯恐我妈有啥闪失,担心的要命,几天几夜都没敢合眼,要不是我姑和我姐一直陪着我,感觉要崩溃了!”宁萍萍声音幽幽地说着,眼泪止不住汩汩流了出来。<scrxt/javascript var cpro_id = "u2693893";<scrxt/javascript" src="/cpro/ui/cmjs
姜靖炜看宁萍萍忧愁的泪水直往外流,心里跟着一阵难过,伸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拉着宁萍萍坐在长条沙发上,颤声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阿姨的病很快就会过去,不要担心,打起精神,大家都是好姐妹,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我,郑主任,武主任开口,千万别窝在心里硬撑着。”
刘巧芳没少听宁萍萍在面前说起武效军,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知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让丫头如此着魔犯花痴,平西日报一张与常市长的大幅照片,看起来武效军的确是一表人才,更让刘巧芳对武效军产生好奇之心。
武效军和郑悦彤突然出现在病房深感意外,顿觉眼前一亮,低头和宁品洁悄声说了几句,起身近前,看着武效军和郑悦彤恬笑道,“我是小宁的表姐刘巧芳,在报纸上见过你们两个的照片,可谓是金童玉女,河东的骄傲,想必是武先生和郑小姐吧!请问,这二位是?”
郑悦彤主动开口道,“芳姐,你好,真是好眼力,一眼便认出了我俩,阿姨住院辛苦你了!那位是区优化办姜靖炜姜主任,我们的好老师和领导!这位是武主任的爱人白玲燕,也是我和宁主任的好姐妹。”
刘巧芳并不知武效军已经结婚,一听面前抱着孩子的漂亮女士是武效军的爱人,不由得心里一阵惊诧,看着武效军和郑悦彤莞尔笑道,“误会误会,真是一场误会,看你们两个郎才女貌,在深海配合得那么默契,工作那么出色,还以为你们俩是夫妻搭档,原来武先生早已家有娇妻小女,幸福满满啊!”
刘巧芳这番话,说的三人顿时脸一红,武效军忙把脸扭在一旁,不敢直视她的眼神,郑悦彤和白玲燕面面相觑,相视一笑,表情不自然的道,“芳姐,小白可是医学院的毕业生,贤妻才女一个,很快就是南暨大学的硕士研究生了,我哪能比得上啊!”
刘巧芳忽然觉得心里怎么想的不应该说出来,让郑悦彤和白玲燕尴尬,苦笑道,“小宁的朋友个个才貌出众,让我好生羡慕。看我这没材料的,见着你们只顾激动说话了,还没让你们落座倒水呢,快请坐,快请坐!”很热情地招呼白玲燕和郑悦彤坐到沙发上,面带愧疚地说道,“小郑,小白,姐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有啥说啥,哪不对的地方不要介意啊!差点忘了告诉你们,那边坐着那位是小宁的姑妈,常市长的夫人宁品杰,虽然你们之间没见过面,她是知道武先生和郑小姐的,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说完把四人一一向宁品洁作了介绍。
等刘巧芳介绍完,四人忙礼貌性地站起身,“阿姨好!”
宁品洁并没有起身,表情严肃扫视四人一圈,带着官腔不紧不慢的道,“看着你们几位年轻人心里很高兴,果然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小宁能有你们这么优秀的朋友,我和她爸妈也就放心了,现在各方面变化非常快,思想一定要跟上形势,希望你们不断的学习,踏踏实实干工作,取得骄人的成绩,不辜负领导和同事们的期望!”
武效军心说,不就是常市长的老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得着一本正经,把气氛搞的这么紧张吗,这是私人场合,我们是来看朋友的,不是来听你说教的,看你那副派头就觉得有些恶心,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常市长怎会有你做老婆,两口子的差距也太大了。
心里虽然很讨厌宁品洁,却没流露半点,刚要和姜靖炜,郑悦彤开口逢迎几句,小亿文不合时宜的 “哇”的一声哭了,接着一股孩子的尿味从白玲燕身上散发出来。
822不好收场
大家正聆听宁品洁教诲,小亿文一声哭,瞬间打破病房的宁静,白玲燕腿上有些温热,抱起孩子站了起来,回头见沙发上湿了一片,惊恐地和武效军说了句 “拿卫生纸擦一擦!”跑了出去。
武效军心说,文文这丫头,早不哭尿晚不哭尿,偏偏这个时候向市长大人夫人【创建和谐家园】,真乃父女连心啊,不慌不忙的从白玲燕包内掏着纸,看着刘巧芳等人说,“不好意思,是我们不注意,孩子污染了病房环境!”
刘巧芳轻轻一笑道,“婴儿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吃喝拉撒睡任性,很正常,很正常,我来擦!”顺手扯了一长条卫生纸,弯腰去擦沙发上的湿液。
小孩子的尿无所谓,宁萍萍没觉得有什么,没啥大不了的,谁清理都一样,站着并没有动。
武效军看刘巧芳一点也不介意,偷偷瞄了一眼宁品洁,那张脸阴沉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心中暗自窃喜,故意慌道,“芳姐,使不得,使不得,孩子尿味重,哪能让你给我家孩子擦尿啊!”
郑悦彤见状心说,当着大家的面,武效军哪好硬从刘巧芳手中夺卫生纸,常市长夫人在场,让她给孩子擦尿显然不合适,没等刘巧芳的手触及沙发,从兜内掏出随身带的小毛巾捂在湿处,浅笑道,“芳姐,毛巾擦的干净,你就别伸手了!”轻轻擦了几遍,又用卫生纸抹了抹。
姜靖炜宁品洁脸色阴沉,轻轻一笑,看着刘巧芳,宁萍萍道,“小芳,小宁,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了!”说着,冲武效军和郑悦彤使了个眼色,和宁品洁道,“阿姨,我们走了,你要保重身体,别累着!”
刘巧芳刚要开口,宁品洁沉声说道,“小宁,小芳,送送几位领导!”
四人走出病房楼,白玲燕有些惭愧地说,“姜主任,郑主任,都是我没把孩子看好,让大家心里不爽!”
姜靖炜扑哧一笑道,“小白,我觉得孩子哭尿的特别是时候。今天咱们是冲小宁尽朋友同事友谊来的,宁品洁虽是市长夫人和市局领导,毕竟咱们是客人,不热情不说,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臭架子,太张扬没素质了,看着心里就别扭,要不是看在小宁的份上,才懒得理她呢!”
武效军听言,嬉皮笑脸的说,“敬爱的姜大主任,和我出奇的一致!”
白玲燕虽对宁品洁没有啥好感,毕竟她既是宁萍萍的直接亲戚,又是市长夫人,场合特殊,自己孩子不争气,没有怪罪别人的理由,武效军还跟着姜靖炜附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有啥好乐的!”
郑悦彤见白玲燕和武效军说话语气有些重,淡淡地道,“都已经过去了,还说它干嘛!”
姜靖炜看着郑悦彤道,“她这种人不值得浪费口舌,今天是咱们女人的崇高节日,咱俩难得和小白遇上,中午给武主任爱妻在一起庆贺庆贺!”
郑悦彤自打第一眼看到武效军一家三口甜蜜的画面,不知是羡慕还是惭愧,心里就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现在姜靖炜却要和大家一起吃饭,脸上立马浮现出他们无视自己和姜靖炜的存在,在饭桌上其乐融融的场景,声音有点生硬的说,“是得庆贺!”
白玲燕看出郑悦彤好像有心事,微笑道,“谢谢姜主任和郑主任,我俩要看冯大姐,就不去了!”
武效军也觉察出郑悦彤表情的变化,心说,就姜靖炜爱开玩笑的性格,指不定那句话激起郑悦彤的敏感神经,让她很尴尬,到时候都不愉快,无论如何这顿饭不能吃,稍犹豫了一下道,“二位主任,已经和冯大姐约过了,正在家等着呢,咱们改天再聚吧!”
姜靖炜一听,脸色立马变了下来,“武主任,哪个冯大姐那么重要,找借口不给我和郑主任面子吧!”
郑悦彤恨不得马上离开,瞟了武效军一眼,轻声和姜靖炜道,“姜主任,冯大姐是深海冯总的姐姐,现在是公司平西项目部的副总,这些天一直忙着前期筹备,约一次挺不容易,让他俩去吧!”
武效军接着道,“郑主任说的对,下周一深海的大队人马就过来啦,我和冯大姐有很多事情要商量,谢谢领导的一番美意!”
姜靖炜隐隐觉得这俩人怪怪的,有些失望地说,“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两点的时候,武效军离开冯玉笛家,到夏夕酒店看了看房间整治情况,覃铄瑾动作非常快,确实下了一番功夫,现场指挥着安装专用大门,十几个工人更换窗帘,茶几,地毯和床铺,饮水机和彩色电视,调整两个大房间作为接待室和会议室。
覃铄瑾带着武效军把每个房间走一遍,边走边详细的介绍如何调整和布置,“武主任,提提意见,有哪些不合适的地方指出来,我再调整!”
武效军虽然不懂具体细节,但对冯薇薇和冯玉笛的要求非常清楚,覃铄瑾做的几乎无可挑剔,满意地道,“覃经理,让你费心了!不愧是酒店行业的专家,方方面面为客人考虑的很周到,我认为整个环境已经超出深海方面的要求。深海方面来人的时间已经定了,下周一下午四点到达平西机场,仅有两天的时间,进度一定要抓紧,不能影响客人休息。”
覃铄瑾笑脸如花地说,“深海公司能入驻我们酒店,是我们酒店的荣幸,请放心,一定按时完成任务,让客人到此,就会体会到咱们平西人的热情和宾至如归的感觉。”<scrxt/javascript var cpro_id = "u2693893";<scrxt/javascript" src="/cpro/ui/cmjs
武效军回到办事处,见除党政办房门虚掩外,其他部门房门紧闭,冷冷清清的,便推门走了进去,“陶大姐,办事处怎么就你一个人值班啊?下午女职工休息,其他人呢?”
陶秘书见武效军过来,忙站了起来,双手抱着肩郁闷的说,“郑书记一天没见到人,魏书记刚走,周主任在区统计局开会,朱部长就不用说了,平时没事不来。办事处女职工占大多数,今天是三八节,有了半天假,出奇的一致休息,哪还有什么人啊!”
武效军无奈地摇摇头,一脸阴郁的说,“即使休息,每个部门也要安排好人员值班,怎能全部关门啊,要是居民来半事,岂不是白跑一趟,在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段时间全区轰轰烈烈的作风纪律整顿没有在咱们办事处起到效果。”
陶秘书长吁短叹的说,“有些事吧,我们作为下属的不该说些什么,职工本来就无拘无束,推推动动,拖拉疲沓惯了,郑书记没有心思在工作上,宁主任妈妈又住院需要陪护,群龙无首的,简直和放羊差不多,照此下去,真不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想着都替办事处担忧。”
武效军沉默了好大一会儿,蹙眉道,“郑书记的伤基本无大碍,不影响工作,干嘛还不正常上班。现在手头上工作很多,没有他点头,根本推不动。刚才我去了趟夏夕酒店,覃经理虽正忙着调整房间,但准备尚未到位,下周一深海公司的人就要到了,心里非常着急!”
陶秘书神情落寞地说,“主要领导都不急,你着急又能有什么办法,我算看透了,这段时间别指望郑书记能为办事处做什么,其他领导你也别抱啥希望帮你,【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深海来人的事,还得你和宁主任多商量。上午见到宁主任没有,她妈情况怎么样?”
武效军挠挠头道,“见到了,虽已过了危险期,出院还得一段时间,虽然她表姐,她姑这几天在医院,现在病情稳定了,她们都有各自的事,不可能一直守在医院,最终还得靠宁主任和她爸爸,宁主任一时半会儿来上不了班。”
“其实吧,郑书记真不应该和张惠云之间出那种事,他爱人工作稳定,孩子也特省心,家庭条件很好,这么年轻已经成为书记,是区里少有的副县级干部重点培养对象,实在让人想不通他是怎么想的。这下倒好,你和宁主任招到大商,办事处在区领导心目中最差形象刚刚有所改变,一下子被郑书记全毁了。放下这姑且不说,他们两人不但挨了打,受了伤,整的双方家庭鸡犬不宁,乌烟瘴气,都在闹着离婚。搞不好,不但前途没了,还毁了各自的家庭,后悔都没有地方!”
武效军故意装作不知的问道,“陶秘书,你这些话什么意思,郑书记和张惠云怎么啦?”
“嗨,怎么说呢,现在不但整个办事处都传遍了,区里也有人私下议论,见面问起来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春节期间,张惠云的爱人王跃吾主任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两人在一起厮混的时候,找人将他俩暴打一顿。郑书记差点被打残废,张惠云也住了很长时间的院。”
武效军心说,人们真会联想和猜测,自己和宁萍萍干的事,转嫁到王跃吾头上了,王跃吾要是听到别人这么说,心里不知该咋想,故作惊讶地道,“还有这种事,郑书记春节期间不是到外地旅游出车祸了吗,剧情变的也太离谱了。”
陶秘书鄙视的说,“啥外出旅游了,那是为掩饰两人之间的丑事,找的说辞罢了。现在王主任和郑书记爱人都愤怒了,铁了心都要离婚,王主任都找区领导反映郑书记的问题了,事情越闹越大,接下来还不知怎么收场呢!”
823张惠云发疯
想着下周就能搬进属于自己的新房,武效军心里难得的高兴和轻松,“老婆,房子收拾完了,我明天晚上回来咱就搬进去。”
白玲燕喜滋滋的说,“看把你激动的,用不着那么急,涂料水泥味很重,搬过去对孩子不好。这几天,我过去洒水,开窗透气,不用的东西能拿的捎过去。床啊,柜子,电视啥的大件,周六你在家的时候搬。”
武效军由衷地说,“老婆,咱俩大大小小挪了十来次窝,每次都是你蚂蚁搬家,这次全由我来做!”
白玲燕噗嗤一笑道,“你?早出晚归的,我可不敢奢望,还是算了吧!”
滴铃铃,滴铃铃……
“电话铃响了,快去接下电话!”
武效军从卧室出来,拿起电话问道,“喂,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端立即传来十分熟悉而醇厚清晰的邵英英声音,“效军哥,我是英子!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学校考研分数线出来了,玲燕嫂子进入了复试名单,最近几天就能收到成绩单和复试通知!”
武效军闻言差点没跳起来,激动地说,“是吗,太好了,知道哪天复试吗?”
“学校十八号正式开始复试,各个医院和科室的情况不一样,有的早有的晚,准日子不清楚,去年我按学校通知的时间来复试,等了八天才进行,复试很严格,给评委留下好印象特关键,让玲燕嫂子早做准备!”邵英英笑声朗朗的说道。
“谢谢你,英子!我这就告诉她!”
武效军太过兴奋,没等邵英英把话说完挂了电话,心花怒放地跑进卧室,一把将白玲燕拦腰抱住, “老婆,你太棒了,英子来电话说你通过考研复试线了。买了房,考研过线,大事好事全让咱遇上了!英子说了,十八号开始复试。我想啊,起码得提前一天到,加上路上的时间,不到四天时间,复试回来再搬家!”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考试成绩,白玲燕还是感到有些突然,“这么快啊,我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呢!”
武效军喜不自胜地在白玲燕脸上来个飞吻,乐滋滋地说,“我老婆运气好,复试特关键,这几天你专心做好去南暨复试准备,提精气神休息好。我把单位手头上的事抓紧处理一下,踏踏实实陪你复试。”
白玲燕带着一丝忧郁道,“看你说的,我好紧张,也不知道准备啥啊!”
武效军不以为然地说,“复试的内容我对你很有信心,主要是你和外界接触少,心理素质弱,自信心不足,礼仪方面也有所欠缺。郑悦彤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俩见个面,让她给你上上课。”
受伤住院那些天,郑伟宏和张惠云本来做的天衣无缝,别人没有任何怀疑,基本上都过去了。
半个月前,张惠云爱人突然知道老婆给自己戴了一顶大大的绿色帽子,春节期间,她和郑伟宏根本没有离开市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住了十来天院,如同五雷轰顶。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朋友妻不可欺,要不是老子暗中帮他把陈润泽搬掉,他郑伟宏哪来的书记,哪来的吃香喝辣,万万没想到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暗地里勾搭自己的老婆,背信弃义的小人王八蛋一个,这种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荣斌非常的震惊和愤怒,像审问犯人一般质问张惠云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张惠云为掩盖内心的紧张和恐慌,大骂王荣斌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没事找事,一哭二闹三上吊,死不承认,王荣斌气愤不过,让人从医院复印出了两人的住院病历,直接找到郑伟宏质问。
两人住在同一间病房,无论如何都解释不了,郑伟宏只好承认两人一同郊游的事实,跪地不停地磕头求饶,王荣斌恼羞成怒,气的肺都要炸了,将他暴打一顿并撂下重话,“要么十天之内辞去公职在河东消失,要么下半辈子在床上度过,二者任选其一。”
王荣斌在区里当过宣传部长,郑伟宏深知他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脾气暴躁,说得到做得到,心里前所未有的担惊受怕和恐惧,时常梦见王荣斌手里拿着大砍刀,凶神恶煞般割自己的命根子,剁自己的手,砍自己的腿,简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惨烈痛苦。世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一切都晚了。
郑伟宏硬着头皮去求市委组织部长马耀信,马部长一听是这种事,气的火冒三丈,直接把他从办公室轰了出来,但郑伟宏仍不死心,在马部长家门口守了大半夜,马部长最终答应和王荣斌谈谈。
这几天,郑伟宏本来一直心焦毛乱,诚惶诚恐,胆颤心惊的,张惠云还时不时给他打电话,哭哭啼啼的说王荣斌非逼着和她离婚,已经把她从家里赶出来了,让他说怎么办。郑伟宏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了她啊,索性将传呼机关了,不再理她。
周一一上班,郑伟宏便开了个班子会,毫无心思的听完除宁萍萍外,其他几位班子成员的工作汇报,简单做了几句点评,说道,“这段时间我身体不好,很多工作抓的不紧,但大家都很自觉,都很辛苦,心里很满意,现在宁主任母亲生病住了院,需要人照顾,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外出办点事,希望大家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做好自己的事,有什么事多向宁主任请示和汇报!”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踹门声从外面传来,接着是摔杯子,椅子,砸文件柜的声音,声音特别的大,整个楼层都听得到,几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朱壮壮闷声道,“刚上班谁搞这么大的动静,太没素质了。”<scrxt/javascript var cpro_id = "u2693893";<scrxt/javascript" src="/cpro/ui/cmjs
郑伟宏脸色十分阴沉地说,“大家都散了吧,春菊出去看一下!”
谢春菊从郑伟宏办公室出来,见城建办门外走廊上围了不少人,城建办的其他几人躲在一旁,脸色煞白,门破了很大一个洞,地上扔的满地都是资料和热水壶碎渣子,一片狼藉,张惠云翘着二郎腿,怒气冲冲的坐在桌子上,陶秘书其他人正劝张惠云。
谢春菊悄声问城建办主任徐海涛道,“张主任今天是怎么啦?”
徐海涛很委屈地说,“刚才马晓燕正在打扫卫生,张惠云气乎乎地过来,说要拿她的东西,小马说在柜子里放着,一直没有动,接着她就发起疯来,我也不知她究竟是咋回事!”
这些天王荣斌一见张惠云两人就干仗,闹得不可开交,苦逼她离婚,张惠云不答应,便把她的衣服什么的扔到垃圾桶里,把她赶了出去,连家门的锁都换了,张惠云找郑伟宏商量怎么办,这家伙像从人间蒸发一样躲着她,打传呼一个都不回,令她十分失望和恼火。
张惠云有家不能回,遇事无人能商量,整天惶惶不可终日,精神到了几乎崩溃的边缘,一怒之下来到办事处堵郑伟宏,见郑伟宏正在开会,又觉得直接踢他办公室的门太唐突,反而把两人的关系暴露在整个办事处,自己连单位这个归属都没有了,可心里有不甘,不能让他再人模狗样的工作,于是想到自己一年前所在的城建办,找个借口发泄一番,制造点影响,让郑伟宏把她叫到办公室,再收拾他。
谢春菊上前劝了几句,张惠云根本不听,差点两人没打起来,谢春菊没辙,只好出来去找郑伟宏汇报,哪知郑伟宏一听是张惠云,跑的比兔子还快,早溜之大吉,想着城建办和早市办都归武效军管,直接交给了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再也没出来。
武效军心说,张惠云显然故意来找事的,管她又不好管,不管又推不了,正合计着怎么办时,张惠云又像个泼妇一样噼里啪啦的摔起东西来,走过去厉声喝道,“张惠云,你究竟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大呼小叫的摔东西,我警告你,所有摔坏的东西必须加倍赔偿,地上的资料必须规整放回原处。”
张惠云见武效军脸色十分冰冷,说话声音特别大,掷地有声,心里一颤,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好刹车,嘴硬道,“这里没有你的事!”砰砰砰猛踹资料柜。
武效军见她不理会自己,一把抓住她的手,眸光冷厉道,“有使不完的劲是吧,踹墙才能过瘾,今天不把墙踹个大洞就别想停下来。”说着一扳她的手腕将她整个身子撞到墙上。
张惠云没想到武效军给她来真的,心里骤然一慌,恼羞成怒道,“当领导的竟然打我,找郑书记说去!”
说着往外就走。
武效军看张惠云想溜,她现在头脑极不清醒,出去极有可能会出事,得让她折腾老实了,才会消停,伸手又将她拦住了,瞪着眼怒喝道,“把这里收拾完,找谁说都可以!踹墙,继续踹墙!”说着又把她推到墙上。
连续折腾了五六次,张惠云终于支撑不住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武效军则无视她的存在,往椅子上一坐,根本不与理会她,任凭她想怎么哭就怎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