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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连文一看两人插科打诨起来,大家跟着笑,气得够呛,表情十分严肃地说,“简直是胡闹!这是在开会,别嘻嘻哈哈的,都给我严肃点!效军,你立马出去!”
武效军可不听他的诈唬,看活跃的气氛缓和了下来,神情自若的说,“郭主任,话我还没说完呢!我费了那马大的功夫,对每条每款不能说熟记在心,那也是理解深刻,说句大话,在这方面全院没有一个人能超过我。”
郭连文不耐烦的说,“出去出去,没工夫听你在这摆活,会后再说!”
“郭主任,别介,别介,既然你今天给我扣了帽子,对我的行为定了性,等当着大家的面,我把话说完,说清楚!你不让我出去,我会自己离开的!”
“事实在这明摆着,医院的规定写在纸上,挂在墙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武效军突然把脸一沉,瞪着双眼鄙视着他冰冷的说,“郭主任!自到咱们科室来,一年半有余,每次有事离开,无论时间长短,没有不大招呼不请假擅自离开的吧,没有不按医院规定行事吧!放下自己有再打的特殊事不说,我爱人头天晚上住院生产,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向院办林霞主任和你电话打过招呼,这点你不会转眼就忘了吧。第二天下午我是不是专门过来向科室和医院写假条请假,这点科室有好多人都是在场的知道的!”
郭连文忿忿地问道,“这点没错!那你为什么没履行请假手续,又不来上班?”
“是啊!我为什么不写假条层层签批呢?我为什么不写假条层层签批呢?——”
众人也急着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武效军并不急着往下说,脸上出现很为难的表情,压低声音,反复的重复这么一句话。
这下可吊足了全科室人的胃口,一个个眼睛瞪的大大的,迫不急的倾听下文。
“嗨!还是不说吧!说出来影响不好!”
郭连文看武效军咳声叹气的不想往下说,催促道,“既然这样,别遮遮掩掩的,直接把话说完,让大家都听听你是什么行为!”
武效军看火候到了,猛的一甩脸子,语气森寒道,“郭主任,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说句过分的话,你这人既当【创建和谐家园】又立牌坊,阴阳两面,笑里藏刀!”
过来你问看武效军话锋一转,把苗头直接对准自己,用词这么的尖酸,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绿,“啪”的一拍桌子,怒道,“武效军,我是科主任,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武效军根本没有理会郭连文的发怒,亮起嗓子大声道,“郭主任!我武效军向来光明磊落,公私分明,自己有事请假写假条是必须的,当时,你和龚医生都建议我不要写假条,我坚决不同意,违犯医院规定的事也不回去做。后来你去请示了符院长,说符院长考虑到我个人的实际情况,与你的意见一致,不用写假条。既然符院长已经同意,虽没有签字,但领导发话了,我要再坚持己见,反而成为不信任领导,不尊重领导,同样也是违反医院规定!我就安心地照顾老婆孩子!让我真切感受到组织对职工的关心和厚爱。为此,我对你郭大主任,对科室,对医院是感激不尽。”
武效军说到这儿,稍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我老婆孩子都出院了,也不好意思拿科室和医院的善意当成鸡毛令箭,把公事放在一边,继续干自己的事。今天,我满怀内心的喜悦来上班,一进门,你郭大主任二话没说就赶我出去,还给我扣了顶大帽子,把我对组织和你郭大主任的信任,瞬间化为震惊,伤心和心寒。现在我忽然明白了,你之所以这样出尔反尔,是给我设了个局,下了个套,有意在整我,为了不轻易让我让舒服!”
武效军把后面这句话说的很深沉,语气很重,特别是“为了不轻易让我让舒服!”,让人听了毋庸置疑。
郭连文心里有鬼,武效军一语点中要害,这小子看来是知道刘小光,吴启鑫这两个人参与了,把郭连文气的全身颤抖,愤愤地指着武效军的鼻子怒喝道,“武效军,你你你,你无中生有,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在为自己违犯医院规定的行为开脱,狡辩!我根本没有不让你写假条!”
武效军冷笑了一下,“郭大主任,你当天上午在和大家一起讨论的时候,不也表达了同样的想法吗。至于,符院长是不是如你说的,咱俩一起去见见他,什么不都清楚了吗!你觉得我是那么好糊弄,好欺负的人吗,这些天我一们心思全放在照顾老婆孩子吗,实话告诉你,太小看武效军了,对你们的那点小把戏,一眼就能看穿看透,有些话有些事你清楚我明白就行了,说破点透,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更达不到你们想要的目的!我奉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儿,武效军特意用了“你们”一词,很让郭连文感到意外,正如这小子所说,几个人背后那点事他全知道了,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刘小光和吴启鑫抖露出来,不但这小子把自己恨之入骨,不会善罢干休,刘小光和吴启鑫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鬼点子多得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上次差点没要了这小子的命,想着都胆战心惊,顿时脸上汗珠子直往下掉。
武效军看着郭连文一副窘相,板着脸道,“郭大主任,既然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用再考虑什么。只不过,为了不轻易的让我舒服,让你费了不少心思,太难为你了。我没来上班的这些天,心里一定很忐忑吧。我看,你还是随我向符院长汇报汇报吧!至于医院怎么处理,我乐于接受,但对你应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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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吴启鑫怕了
郭连文被武效军气的满脑子混沌成一片,全身发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恼羞成怒的一拍桌子,“武效军,你狂妄太过分了,这事没得完,散会!”
武效军一看郭连文冲自己拍桌子,岂肯放过他,将前面的杜威和晁友贵之间拨开一个大间隙,身子一动到办公桌前,紧握双拳“砰”的一声砸了下去,震得满屋子人心里一惊。
武效军怒目圆睁,凝视着郭连文,一阵冷哼道,“看你在前面站着人五人六的,我当你是个科室主任,凭你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在我眼里你连只蚂蚁都不是。拍桌子吓唬谁啊?说我狂妄太过分,没得完!咋的,仗势欺人不是,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好捏不是,行啊,我奉陪到底!”
郭连文一见武效军口气十分生硬,怒容满面,气势咄咄逼人,一双冷峻凌厉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眼神中有股子杀气,顿时不寒而栗,脸上满是凝重,咬牙切齿地道,“简直不可理喻,我和你无话可说!”
说完,转身愤然离去。
科室有的人明白是怎么回事,武效军之所以不计后果的当众冒犯郭连文,这件事背后牵扯不是一两个人,在人家老婆生孩子这种关键时候在背后整事,实在不地道和缺德,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忍受不了。
看样子他们背后所做的一切皆在武效军的掌握之中,彻底把这个平时表面上嘻嘻哈哈,啥事都不计较的小伙子给激怒了。
否则,武效军那么精明,虑事周全滴水不露的人,不会轻而当众揭穿郭连文,把他办的如此难看,出言辩驳显得底气不足,十分苍白无力,在人前狼狈不堪抬不起头。
看来,这次郭连文是被武效军给掐住了咽喉,想翻转过来已不大可能,只能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打掉牙往自己肚子里咽了。
龚玥和苗琳心里暗骂郭连文,不长脑子的家伙,也不看看武效军是谁,是那么好惹的吗,刘小光,吴启鑫,陈世超想要他的命,要不是他肚量大,对他们网开一面不予追究,能在这安安稳稳的工作吗,谁让你背地里向他下黑手惹恼了他,这下有你好看的了吧,该,活该你这样。
然而,有的人听的懵懂,不明白究竟武效军是怎么想的,觉得他做的太过分。
郭连文好歹是科主任,院领导的直接代理人,无论你能耐再大,再目中无人,再占理,也不能不给自己留点后路,做得这么绝,即使这次医院不予追究,保不准不会会秋后算账。
以前,武效军给大家的印象是与人相处平和低调,容易接近,考虑问题总能让人耳目一新,做事比较低调认真,很少有人看到强势,高傲,冷酷的当众发火,指责哪一个人。
今天在全科室人的面前,竟然如此动怒,对郭连文毫不和气,根本不留一点情面,大家深感意外,看着郭连文一副囧样狼狈离开的同时,不由的对武效军另眼相看,暗替捏把汗,内心更产生几分的畏惧。
吴启鑫本来想借机给武效军使个绊子,教训教训这小子,打压他一下,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受自己驱使,永远都不能站在自己前面,掩盖住自己在科室一支独大的地位,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三个人精心策划的一场剧本,被郭连文搞成这个样子,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他给反咬一口,想着心里就来气。
郭连文简直是气昏了头,满腹委屈的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到门诊上找符院长,稀里哗啦的猛倒苦水。
符院长自始至终只是阴沉着脸听着,没有接一句他的话,让郭连文心里非常的忐忑,很没底的说,“院长,武效军这么目无组织,目无纪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不给予严肃处理,以儆效尤,以后大家都跟着效仿,岂不乱了套,还怎么管人!”
符院长沉默了好半天,淡淡地说了句,“你先去吧,容我仔细想想!”
郭连文本想借符院长之威,好好收拾武效军这小子一番,最好把他给踢出去,听了这句泄气的话,肺都要气炸了,脖子脸憋的通红,却连个屁都没敢放,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吴启鑫看武效军突然像变了个人儿一样,心里毛呆呆的,悄悄把武效军叫到一旁,骂骂咧咧的道,“这个老郭,你给医院和科室做了那么多事全然不顾,竟因陪爱人生孩子逼着你写假条,太没有人味了!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我看着都非常的生气!你是我的学生,提前和我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不是和我过不去,打我的脸吗!”
武效军一听,心说,吴启鑫啊吴启鑫!你他娘的可真会见风使舵,担心小爷对你新帐旧账一起算,巴结讨好小爷来啦!阴沉着脸说,“吴主任,我一进门,你看他是什么表情,张口就赶我走,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有自己的尊严,不是谁想训斥就训斥,谁想咋摆治摆治。大家都在一起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话说到明处有何不可,非要弄到撕破脸的地步。我这人最痛恨那些当面说好话,背后捅刀子的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才把爷难住,今天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不是没考虑过,对有些人我已经无法再容忍了,无非就是觉得我碍他们的眼,挡了他们的路,一心想把我赶走吗,没啥大不了的,更没啥好留恋的。”
吴启鑫听着,心里越来越紧张,武效军绝不是个省油的灯,狗急还会跳墙呢,把他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现在已经的他非比当初,人气大升,羽翼丰满,区里不但有人给他另眼相看,还有朋友是大企业的老总,到哪都是他不愁吃饭的地方,根本伤不了他一根汗毛,相比之下,自己则不然,出了医院这扇门,狗屁都不是,搞不好最后没把他给拱走,反把自己给整出去了,那可是最大的损失。
想到这些,吴启鑫不由的全身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后悔的无地自容,面色诡异地说,“郭连文那人你还不清楚,他就是符院长的跟屁虫,没有任何主见,我想,他说的话多半是符院长的意思,没必要和他这样的人计较!”
武效军阴测测的道,“以前,他这样说,我肯定不会不和他计较,这次他虽然也是个枪炮筒,但扣动扳机的不是符院长,而是另有其人。我若不放在心上,肯定要中枪,倒大霉的人肯定是我!所以,甭说他不肯罢休,不会轻易让我舒服,我也不会轻易让他背后扣扳机的人舒服!”
吴启鑫这下彻底明白武效军为什么要对郭连文不依不饶了,原来自己,刘小光和郭连文三人在病房商量如何整他的事,他全知道了,这次真的怕了,用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效军,你到科室来,施老师一直不愿带你,虽然以前有些误会,我觉得你一直没有正式人带不是事,主动的帮你,咱俩的关系无论是科室的同志,还是医院领导提起来都伸大拇指头。我这人没啥心眼,说话比较直,虽然有时意见和想法有点不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现在科里郭连文是行政主任,我呢是业务主任,我俩在一起搭班子,你要是把他年糕的灰头土脸,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也不好看不是,所以呢,看在咱俩关系的份上,你还是不要和郭连文计较了,我也和他说说,这事到此为止,全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武效军心说,明着是替郭连文求情,内心是把自己给都露起来,真会找理由和借口,现在还没到你这个家伙摊牌的时候,暂且放你一马,淡淡地说,“吴老师,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给他记下,要是他再对我使坏,可真没有好果子吃了!”
吴启鑫看武效军不打算再和郭连文争下去,这才放了心,语气平和道,“那成,刚才新入了个住院病人,走,咱俩过去问问病史,待会儿把手术做了!”
两人把手术做完,武效军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党凝雪上来说,“武医生,符院长叫我上来叫你去一趟!”
该来的肯定要来,这点武效军早有心理准备,点头道,“好的,我这就过去!”
下楼的时候,党凝雪小声说,“武医生,今早上你和郭主任的事整个医院都传开了,符院长那儿比较热闹,人进进出出像走马灯似的,是否和你们的事有关不太清楚!”
武效军压低声音问道,“你留意没有,都是哪些人去见了符院长?”
党凝雪脸上带着忧虑的说,“郭主任,林主任,刘小光,门诊部的张群山张主任,团支书苏丽霞,手术室护士长李雪娇,邱艳艳也去了,回来时脸上带着兴奋,由于上午有几个病人,还有别的人去,没注意。”
武效军悄然合计了一下,但从表面上看来,其他人见符院长应该和工作有关,未必针对自己,但郭连文,刘小光和邱艳艳则很难说,眼下要做的还是察言观色,见机行事。
走到符院长诊室前,武效军轻轻敲了敲门,推开走了进去,站在符院长面前,开口问道,“院长,你找我?”
符院长并没有直接理会他,继续低头看着书,过了好长时间,才轻轻的合上,抬起看不出是喜是怒的脸,声音弱弱地说,“说说吧,你为什么不请假,这么长时间也不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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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上车吧
武效军听符院长这么问,并没有思索,直言不讳的说,“我请假了啊!这个科里好多人是知道的!”
符院长脸上掠过一丝不解的表情,不温不火的问道,“请假了?几天?你的假条呢?”
“我本来打算请六天假,按医院规定写张假条,可郭主任专门向你作了汇报,你不让写,你知道啊!”
“郭主任啥时候找过我,我从来不知道这事,更没说过不让你写假条的话!”
“院长,那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郭主任向你请示的!”
“我在区卫生局开会,根本就没来医院,没有的事儿!”
“院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说过的话总不能转眼就忘不承认吧!要是医院领导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好让职工寒心啊!”武效军清楚郭连文并没有向他汇报,装聋作哑的激符院长。
符院长果然上了这小子的当,情绪一下子被他吊了起来,动怒的说,“你怎么说话,我从来都没说过,何来的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我看你是聪明有点过了头,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考虑过后果吗,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考虑过别人怎么看你吗,考虑过什么影响吗?”
武效军看符院长来了脾气,反而苦笑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说,“院长,我只知道组织上这是给个甜枣打一巴掌,上了当,心里气不过,还真没考虑这么多!照你这么说,我就该不管是非黑白,就得忍气吞声,任人宰割,还要烧香拜佛,感恩戴德的磕头叩谢!对吧!”
符院长猛的把书本往前面一推,气愤的说,“医院没人和你过不去,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事都是自己做出来的,自己出了问题,怨不得别人!”
武效军叹口气说,“哎,院长,你说我做事不按规矩和规定,是我出了问题,别人都是对的,都在帮助我,还真把我搞糊涂了,看来这个医院真是没有正义,没有天理,暗无天日了!”
符院长一听急了,啪的一拍桌子,大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自己出了问题不知深刻反省,还找各种借口和理由,推给别人,眼里还有领导没有?还有组织纪律没有?这件事情性质非常的严重,我会让人仔细调查,一经查实,严肃处理!”
武效军看符院长如此发怒,肯定是有人先入为主,在背后献谗言,不屑的冷哼道说,“好啊!要查你就查吧,彻底的查,往死里查!查到谁的头上,谁必须倒霉。我的心已经凉透了,无所谓!”
说着气呼呼的转身走开了。
看着武效军愤然离去的背影,符院长余怒未消的闭上双眼,良久才缓缓睁开,自言自语道,“雪娇护士长是个实在人,一般不会说谎话,连她对武效军这孩子和郭连文在晨会上拍桌子都感到十分的不解,科室不少人都对他产生一种畏惧感,还在自己面前放肆的说话,就连艳艳这孩子也说他目中无人,以前可不是这样啊,究竟是什么让他突然如此不计后果的做出反常的举动。本打算让孙书记和乔院长好好查一查,让他接受一下教训,看来事情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对这件事的处理必须慎之又慎,不能操之过急!”
符院长闭门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做冷处理,暂时放下来。
至于符院长怎么查,武效军并没有考虑,也没放在心上,下班直接回冯玉笛家看白玲燕和孩子。
一连三天过去,符院长既没再找武效军谈话,也没有让人调查,武效军依然和往常一样,上班下班,该说说该和别人开玩笑开玩笑,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郭连文想好好抖一下自己的威风,好不容易抓到武效军一个实实在在的把柄,不料被他算计了。
原本打算借助符院长之手将武效军处理了,符院长却始终没有动静。
吴启鑫把武效军的意思转达给了他,让他心里很不爽,又不敢开口向符院长问,不得不放下。
慨叹自己夹在武效军,吴启鑫和刘小光三人之间特别的窝囊。
刘小光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板凳,一直对武效军怀恨在心,耿耿于怀,事先合计好的计划,竟被郭连文这个饭桶搞的一塌糊涂。
不解的是,武效军轻狂的犯众怒,不知他用了什么招数,让符院长无动于衷,越想心里越憋气,暗道,
好小子,总会有一天,我会把失去的颜面和位子挽回来。
中午吃过饭,路建民把武效军叫到放射科,神色担忧道,“效军,我说话你别不爱听,上次你把刘小光科长的帽子摘掉,这次你又当着全科室人的面整了郭连文主任,医院议论的人很多,对你很不利!”
武效军不以为然的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做事做人向来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没有主动招惹过任何一个人,何况刘小光我已经放了他一马,他却恩将仇报,不思悔改,这次虽整的是郭连文却不在郭连文,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既然这么做,就不担心别人怎么议论,已经不在乎这些。对了,这次的感谢你,给我提供了那么多有用的信息!”
路建民脸色十分难看地说,“现在想来,我还真有点后悔,或许不告诉你他们的举动,你也搞不出这些了。他们都是医院的老人,有一定的人脉基础,咱们是外来户,没有人替咱们说好话,人言可畏,我真担心这次会害了你!”
武效军认真地说,“建民,错,我也不怕你多心,实话告诉你,你所告诉我的仅是我从多方面得到信息的一个佐证而已,对我的决定起不了关键作用!这次你没有让我失望,我心里特别的欣慰!”
路建民幽幽地规劝道,“效军,说归说,让领导夹在中间很为难,毕竟对你不是啥好事,咱们的路还长着呢,还要靠医院这一亩三分地吃饭,和大家一块混日子,还是保持低调一些好!”
武效军何等的聪明,立即明白路建民和自己谈话的用意,原来是符院长让他给自己当说客。
转眼一周过去。
武效军接到区卫生局的通知,让他去领执业医师证,这让他欢喜不尽。
医生没有取得执业医师证就驾驶员没有驾照不能开车上路一样,没有行医资格和处方权,不能单独给病人看病,必须在上级医师的指导下开展下工作,否则属无证行医,违犯执业医师法。
有了执业医师证,意味着自己有**的处方权,可以单独收治病人,按照医院的现行规定,自己不但可以领全奖金,提成那一块数量也不菲。
关键是,自己一天到晚辛辛苦苦的给吴启鑫忙活,挣了那么多提成竟然一分都不给自己,全装尽自己的腰包,从此之后,不用再依附吴启鑫这个见钱不要命的家伙,也能从大蛋糕中吃上一小口,心里这种喜悦溢于言表。
武效军手里拿着执业医师证,兴高采烈的出了区政府大门,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半,想着回到医院【创建和谐家园】没坐稳就到下班的时间,干脆直接回家看老婆孩子,也好把自己这个好消息和白玲燕,冯玉笛分享一下。
正准备去附近的公交车站,突然身后有几声喇叭声,把武效军吓了一跳,忙往一旁闪,扭脸一看是医院的车,孙书记将头探出车窗,微笑着问道,“效军,到区里来啦?你是回医院还是回家啊?”
武效军本打算偷会懒回家,见孙书记这么问,不好意思说直接回家,笑笑说,“到局里领执业医师证,正要回医院呢!孙书记,你也是来区里办事的吧?”
孙书记说,“过来开个会,上车吧!”
有便宜不占是笨蛋,趁医院的车回去,不但快还省了公交车钱,武效军毫不犹豫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