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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军兄弟,医生不是说了吗,小白的手术很成功,只是她现在身体虚弱,麻药劲还没有过去,女人生孩子做剖腹产都这样,心里不要难过,很快就会没事的!”冯玉笛温言轻语地安慰道。
武效军止住抽泣声,轻轻擦了擦眼泪,眼神悠悠地看着冯玉笛道,“大姐,你也紧张这么长时间了,以后麻烦你的时候还多着呢,我在这儿陪着燕子,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冯玉笛很认真地说,“今天夜里是特殊时期,你一个人在这儿我可放心,今夜我就不回去了,咱俩一块小白,即使有什么事,你也好有个帮手!这样吧,你还没有吃晚饭,我回家里简单给你整点,要不然一夜也撑不下去!”
武效军想了想冯玉笛说的在理,白玲燕和孩子真有个啥事,自己一个人还真的顾不过来,点点头道,“好吧,辛苦大姐了!路上要小心!”
冯玉笛走后,武效军坐在白玲燕身边,看着她静静地躺在病塌上,全身麻醉让她昏迷不醒,失血过多令她脸色苍白,呼吸轻微,不敢直面她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强压着把心疼的酸楚流在心里,不停地轻轻抚摸着她冰凉的手。
忽然,武效军听到背后有门响的声音,悄悄扭脸看去,只见宁萍萍轻轻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强忍着对她的不满站了起来,无精打采的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宁萍萍见武效军看着自己不再像电话中那样怒气冲冲,走到白玲燕的病床前,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眼泪汪汪地说,“你那么急的走后,我有点不放心,就给你打了个传呼,听着你发怒的声音,我感觉出玲燕姐情况不太好,在家里待着心里不踏实,过来看看!玲燕姐是怎么啦,孩子呢?”
武效军长叹一声说,“都怪我啊,没能及时将燕子送医院,耽误了最佳的手术时间,孩子脐绕颈四周半,严重缺氧差点窒息,燕子羊水污染差点没抢救过来,想着因自己的一时疏忽和麻痹大意,险些酿成悲剧,害的她们母女承受如此大的痛苦,我的心都碎了,连肠子都悔青了!”
宁萍萍是何等聪明之人,怎能听不出武效军言中之意,嘴上虽然没有埋怨自己,实际上心里在生自己的气,是自己不让他赶快回家,这才耽误了玲燕姐,无地自容地哭泣着说,“你什么也不要说了,都是我不好,连累了玲燕姐和孩子!孩子在哪儿,让我看看他好吗?”
武效军声音低沉的说道,“医生说孩子缺氧严重,直接送到育儿室了,要看的话,我带你过去看看!”
宁萍萍看过孩子,心里不再紧张踏实了不少,自责地说,“效军,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拦着不让你走,对不起玲燕姐和孩子,你要是生我的气,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吧!”
武效军无奈地摇摇头,唉声叹气地税,“都已经过去了,还说这些干嘛,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现直盼着燕子赶快醒过来,能亲眼看一眼女儿!现在这里没有啥特殊的事,时候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
“玲燕姐家里来人了吗?”
“没有,没来得及提前告诉他们,估计明天才能到!”
“这么说,就你一个人在这里,那怎么成啊,万一有个什么事怎么办!啥也别说了,今夜我和你一起陪着玲燕姐!”
“不用了,冯玉笛冯大姐一个人在家里,没有啥事,在这方面还有经验,一会儿她过来和我照看燕子和女儿!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既然冯大姐过来,那好吧,我明天再过来看玲燕姐和孩子!我走了!”
“路上要小心!”
宁萍萍刚刚离开,冯玉笛就拎着饭盒过来了,看白玲燕依然在睡着,悄声说,“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这么长时间,像掉了魂儿一样,赶快吃吧!吃了夜里好有精神!”
武效军听着心里暖暖的,感觉冯玉笛就像自己的亲大姐一样对自己关心,眼里含着泪将饭吃了。
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白玲燕的麻药劲过去,感觉口干舌燥,全身酸疼和难受,躺在硬板床上动又动不了,女人生孩子真的太痛苦了,心里充满恐惧和无助,甚至有一丝的后悔,看着武效军守在身旁,眼泪止不住唰唰的往下流,声音颤弱地问道,“孩子呢,怎么没在我身边?”
武效军看白玲燕醒了过来,心里一阵欢喜,忙安慰道,“燕子,孩子在育儿室里正在睡觉,生下来七斤半重,长的白白净净特像你。医生说了,你现在身子虚弱,急需要静养,不要动,不要多说话,等明天我把孩子抱过来,让你好好的看看!”
白玲燕眼神无力地看着武效军,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刀口隐隐作痛,非常难受,忍不住哭着说了句,“效军,生孩子好痛苦,以后我再也不生了!”说着头一歪,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武效军心疼地看着冯玉笛问道,“大姐,燕子这样会不会有啥事啊!”
冯玉笛镇静的说,“今天你是怎么啦,疑神疑鬼的,动不动就想着会有这事那事,依我看,小白可比姐生浩翔的时候做剖腹产强多了,那种滋味现在想起来我都有点后怕,术后一连睡了三十多个小时才醒过来,感到全身没有一处是好地方,难受的哇哇直哭,气的医生护士咬牙切齿,都不愿到我病房里去,你佟大哥更不用说了,那我一点招也没有,难为的抱头直哭,你就放心好了!”
第二天医生查房的时候,见白玲燕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做了个体格检查,没有发现新的异常情况,指示继续按照原医嘱治疗,武效军和冯玉笛的心里全踏实了。
医生走后,武效军不顾冯玉笛在场,激动的上前就去吻白玲燕,“老婆,你真好,你真伟大!”
白玲燕拖着沉重隐隐作痛的身子,很难为情地将他推开,声音娇弱地说,“别只顾高兴,快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看看!”
冯玉笛看着两人亲密的高兴劲儿,笑呵呵地说,“你俩说说话,我抱咱家小千金去!”
白玲燕看着冯玉笛将孩子抱了进来,下意识地双手支撑着虚弱的身子欲坐起来,武效军一见忙将枕头靠在她的身后,轻声道,“慢点,慢点!”
冯玉笛将孩子放到白玲燕的怀中,白玲燕看着正在睡觉的宝宝,控制不住全身发抖,心脏澎湃的跳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脑海里只有一个嘹亮自豪的声音,这就是我的孩子,这就是我的宝贝,一时间,什么痛苦,无助,害怕和恐惧全部消失了,留下的全是喜悦和幸福。
白玲燕虽然度过难关和危险期,但因剖腹产失血过多,孩子缺氧尚需要做进一步的治疗,美哦有个十天八天根本出不了院,在医院里陪老婆孩子是当务之急,也是最大的事,肯定不能上班,不得不回医院办理请假手续。
中午的时候,白玲燕的爸爸和二姐白玲婉来到医院看她和孩子,人多了,武效军心理猛然感到些许轻松。
下午的时候,武效军交代完冯玉笛和白玲婉暂时陪着照顾白玲燕,然后回医院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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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假没请成
有了自己的女儿,直接当上了爸爸,对武效军来说是最为开心高兴的事情,更是一件大喜事。
他满心欢喜的来到医院,首先向科室里的同事打声招呼,让大家一同分享自己的喜悦。
龚玥满脸热诚地说道,“效军,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小白又是剖腹产,对身体伤害个很大,你可要精心侍候了,稍有不慎会留下一系列的后遗症,处理起来相当的麻烦,刚好现在是淡季,病人少,这段时间你就不要来上班了,委屈一下,在家好好侍候月子婆娘。”
武效军乐呵呵地说,“龚医生提醒的是,这不,老婆住着院,有很多事要做,我过来向医院请个假!”
科主任郭连文仰着一张阴阳笑脸,似笑非笑地说,“小武,老婆生孩子是好事,但咱们医院是有规定的,男职工家属生孩子是没有陪护假的,休假必须写假条,是要扣工资和奖金的!”
武效军心说,自己的原因不能上班,扣工资和奖金理所应当,这个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上来给自己上这种课,也太不近人情了,想着,心里有些不爽,不由的收敛了笑容。
龚玥看武效军脸色沉了下来,冲着郭连文吼道,“写假条!你这人就是个周扒皮,效军从到科室以来,工作加班加点,兢兢业业,从没有请过假,为科室,为医院出了多大的力,干了多少事,现在他一个人要在医院照顾老婆孩子,要我说,休个十天半月一分工资和奖金都不能扣。”
郭连文并没有因龚玥的一番说辞所动,依然不阴不阳的说,“这是医院的规定,谁也没办法,休假不写假条肯定不行,而且是事假!”
武效军虽然对郭连文有点不满,但他说的是公事,坚持原则也无可厚非,淡笑着说,“龚医生,没关系的,假条该写还得要写,这样吧,郭主任,我暂时先休六天!”
郭连文淡淡地说,“也就是说,你要到下周四才来上班!”
武效军一听,来了气,“郭主任,你不会是不识数吧,除去这个周日,我应该是下周五上班对不对!”
“你这是事假,医院有规定,法定假日包含在内!”
龚玥不依道,“效军,谁家没有个大事小情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人多了去了,甚至几个礼拜不来上班也大有人在,让护士长盘盘点,一年到头全科室有几张假条,扣过谁的工资和奖金。怎么到了效军这儿就这么苛刻?”
郭连文一听,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不瘟不火的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一码归一码,制度在那摆着,你找借口不执行,他找借口不执行,不成了一张废纸吗。效军打算休六天的话,我说到下周四上班有明文规定在那摆着,没有啥不对啊!”
龚玥十分生气地说,“和你这个软的捏硬的怕的猪头没话说,你就看着效军好欺负,等着做死吧!”
武效军看两人为自己的事争执起来,只得说道,“多一天少一天没关系,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工资奖金爱怎么扣就怎么扣吧!”
话音刚落,龚玥不干了,瞪眼看着武效军说,“效军,哪有正常的法定假日算上班的道理,这事明显就是不合理,你不能再好说话任别人欺负。”
转脸和郭连文说,“你个家伙也不长一点脑子好好想想,北被人戳着当枪使还自以为多了不起,就某个人那点心思能瞒得过谁的眼睛啊,你以为上午你们两个为啥嘀咕半天别人不知道啊!”
武效军听着有些糊涂了,某个人是指谁啊,龚玥这是话里有话,好像某个人直接冲着自己来的,但不知为了什么事,没言语,只是静静地听着。
郭连文一听脸色变了,吞吞吐吐地说,“龚玥,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啊,效军请假的事我也做不了主,我得请示高处!”说着有些心虚地起身往外就走。
“猪头一个,当你的狗去吧!”
龚玥看着郭连文表情极不自然的出去,愤愤地骂了一句,然后和武效军小声说,“我这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他才走的。”
“龚老师,我是越来越不明白了,我请假照顾老婆坐月子很正常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大家听说你爱人生孩子的时候,他说这是好事,效军在这里一没亲二没顾的,很不容易,大家也没啥可帮的,他能在家休几天就让他多休几天,算是同志们的关怀。后来,刘小光和吴启鑫把他叫到病房,三人嘀咕了好长时间。郭连文出来的时候,笑着和他们两人说,放心吧,不会轻易让他舒服的。他刚才态度与上午截然相反,我忽然觉得和刘小光,吴启鑫有关,才故意这么【创建和谐家园】他。”
去年自己把刘小光的医务科长给整丢了,被打回放射科,他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寻机在背后使坏报复不是不可能,但吴启鑫被自己彻【创建和谐家园】服,冰释前嫌,主动找自己给他打下手,虽然给自己动手的机会是少一些,平时配合的还算默契,凭他胆小怕事的性格,不可能在自己困难的时候做这种蠢事。
武效军这么的想着,对龚玥的话有点半信半疑,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龚老师,是你想多了吧,我觉得这是不大可能!”
龚玥心里没底的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郭连文没理由态度变化这么快,你还是小心点,别被人家给算计了!行啦,不和你多说了,我忙去了!”
这时,护士苗琳从外面悠闲地过来,笑眯眯的说,“嗨,听说你老婆生了,不在医院里守着,跑到这儿干什么来啦,要是我生孩子的时候老公不在身边,见到他我一会一刀把他劈死!”
苗琳本来就是个不守妇道的风流女子,说话与常人不一样,武效军开玩笑道,“我的姑奶奶,你可真够厉害暴力的,好怕人啊!幸亏你不是我老婆,否则我连回单位请假的功夫都没有,静等着受处分了!”
苗琳把嘴轻轻一撇,神神秘秘地说,“嗨,别没大没小乱开玩笑,给你说点正事,有人在背后想整你的事,你可要小心啊!”
武效军心里虽然有些狐疑,不得不警觉起来,却不动声色的说,“瞎说,我一个小医生没招谁惹谁,谁会吃饱撑的闲着没事,拿我开涮寻开心!”
苗琳看武效军不大相信自己说的话,幽怨地说,“唉唉唉,我可是给你说正经的啊,信不信由你,别后悔的时候说我不够意思,没有提醒过你!”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龚玥当着自己的面直接敲打郭连文,还告诉自己刘小光,吴启鑫和郭连文三人鬼鬼祟祟的谈话貌似与自己有关,这个苗琳好像是刻意提醒自己,看来里面肯定有问题,有人听到什么了。
武效军虽然心里怀疑,但只是捕风捉影,没有真凭实据,不好做出具体反应,只能装作没事一般。
郭连文心里有事,嘴上说去请示领导,但却没敢去,心里犯了难,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是谁也惹不起,只能见机行事,能忽悠一会儿是一会儿,他这么想着,到门诊上转了一圈,然后又回来了,眯笑着眼说,“效军,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你可不要听龚玥胡说,她这人最会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刚才我和符院长把你的事说了一下,符院长也很为难,说了句,规定任何人都不能违犯,我也没有办法,依我看,这个假你也别请了,辛苦一下,两方面兼顾兼顾!”
武效军心说,郭连文啊郭连文,你他娘的真损,说的冠冕堂皇,明摆着是给小爷摆坎,还拿符院长的话当令箭压人,小爷过来时想先去向符院长汇报,见了林霞主任,说他到区卫生局开回去了,连说谎糊弄人都不会,既然你想整我,我就顺水推舟,陪你玩一下,勉强笑笑说,“既然符院长这么说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办,这个假我不请了,两方面全都兼顾!就这么说定了!”
郭连文没想到武效军就这么答应了,心里窃喜,嘴上恭维说,“年轻人吗,就得像你这样,不怕吃苦,公事家事分明!”
武效军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下了楼直接向门诊走,在半路上,刚好遇上超声科科长邱艳艳,想起自己女儿脐绕颈四圈半,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的火,考虑到每次都是免费检查,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能够证明她确实给自己老婆检查过,还是把这股怒火强压了下来。
邱艳艳似乎已经知道武效军孩子脐绕颈四圈半的事儿,见着他表情很不自然打了声招呼,“武医生要出去啊?”
武效军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邱艳艳听着这声音,心里感到一阵紧张,佯装没事般笑着问道,“听说你爱人生了,顺利吧?”
武效军本不想和她说些什么,看她不知趣,把脸一沉,双眼逼视着她说,“顺不顺利都已经生了,我提醒你一句,该到大医院去进修了!”
不知她故意装傻还是没明白武效军话里的意思,一脸诧异地问道,“为什么啊?”
武效军冷哼道,“哼,要是你的技术水平差,你肯定明白为什么,要是你的技术过关,你更应该清楚为什么!”说完扭头就走。
邱艳艳猛然一愣,武效军虽然没有直接把话挑明,但话里话外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看来自己是被他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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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烟雾弹
郭连文等人从中作梗,自己假没请成,偏偏又遇上邱艳艳这个臭娘们,武效军的心情非常沉闷,脸色非常难看的从医院里出来,在街口拐弯处,又遇上党凝雪。
党凝雪看他阴沉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知为了何事,快走几步近前,轻声问道,“武医生,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照顾你爱人,累的啊?”
武效军淡淡地苦笑道,“是啊,没办法,精神不太好!你怎么知道我爱人已经生了?”
党凝雪脸上掠过一丝匪夷之色,有点犹豫的说,“上午刚上班的时候,你不是向林主任和郭主任打过电话报喜了吗,当时邱艳艳就在林主任办公室,回到科室脸色难看的说你爱人剖腹产,孩子脐绕颈四圈半,大人孩子差点都没保住,还莫名其妙的问我以前是否给你爱人做过b超,然后再也没说什么!”
武效军静静地听着,心说,邱艳艳这个臭娘们,看来你她娘的心里真有鬼,现在知道心里发毛了,等有一天,我非让你付出代价不可,轻叹口气道,“有惊无险,现在大人孩子危险已经过去了!”
“武医生,现在嫂子正需要你关心和照顾,可不要太累啊!”
“没事的,谢谢你啊,小党!”
两人正说着,路建民从后面小跑着追了上来,轻喘着道,“效军,等等!”
武效军狐疑地看着他,淡淡地问道,“建民,有事吗?”
党凝雪怕影响路建民和武效军说话,冲两人笑了笑离开了。
路建民脱口道,“恭喜你喜得千金,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吱一声,我也好帮帮忙!”
武效军道,“情况急,直接去医院了,现在大人孩子无大碍,正常住院就行了!”
武效军既没有打电话及时通知自己,回医院来请假也不到科室见自己,这些要放在平时也无所谓,但白玲燕住院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就有些不正常了,说明武效军心里依然对自己有气,路建民心里立即不安起来,思来想去,还是当面把话和武效军说清楚。
路建民表情很不自然地说,“效军,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想你对我有些误会,啥也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你,请你不要介意!”
武效军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是你想多了。”
以前路建民处于嫉妒之心,在符院长面前颇有微词,不少人向武效军提及,武效军出于对路建民的了解和搭伴共事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兄弟般的关系不容易,打心里没放在心上,也没和他计较。
上次自己被刘小光,吴启鑫等人暗下黑手,差点送了性命,路建民却表现冷淡,还有意对他们进行庇护,武效军特别的伤心和失望,虽然当面对他进行过提醒,但武效军对路建民的看法大不如以前,不再对他放心,不再将他当做自己的兄弟看待,两人的互动明显减少,有时候说些话,谈些事刻意回避他。
眼下,从龚玥,苗琳和党凝雪三个具有不同代表性的人所反映的情况来看,刘小光,吴启鑫这两个人是好了疮疤忘了疼,又开始有小动作,在背后做些捣鼓自己的事情,不得不放在心上,加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