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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奋斗路 》-第 28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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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效军谦虚地说,“你可是捷足先登比我们先走一步,经验大死学问!以后少不了向你取经!”

      王雨虹转移话题道,“大家听说你们在山上挺辛苦的,都为你们担心!”

      武效军急着取传呼机,无心和她多聊,客气地说,“谢谢大家,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比起那些遇难者家属,我们还是好多了。改天咱俩再好好聊,我到楼上取传呼机去!”

      王雨虹一听武效军要上楼取传呼机,忙笑着说道,“干嘛上楼啊,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前几天林霞主任就拿下来放在护士值班室了,估计早就没电了!”

      武效军把自己的传呼机拿到手中,发现早已没电,在科室充了半个多小时,打开一看吓了一大跳,竟然有四十多个传呼,既有熟悉的冯薇薇的大姐大号码,冯玉笛家,三哥效森家,大哥效亮家的固定电话号码,还有不熟悉的外地号码,其中一个号码连续打了十几次,估计都是急着问自己是否平安的。

      患难之时见真情,有这么多人惦记着自己,突然间不再感到孤单,心里美滋滋的。

      武效军看过之后,想了想,还是先给冯玉笛打个电话,上次大病之后曾和白玲燕去看过她一次,已经有七八十天没有联系,一个女人带着儿子很不容易的,是该问候一下,否则对不起佟逢春和冯薇薇。

      冯玉笛一场大病过后,情绪非常的失落,与自己同床共枕,相濡以沫将近二十年的爱人离自己而去,始终音讯皆无,自己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妹妹长年累月在外面忙于事业,四处漂泊,一年也难得见上一面,心爱的宝贝儿子一天天长大,住校忙于学习,一周才有不到两天母子团聚的时间。

      自己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有时候有种形单只影,举目无亲,孤苦伶仃的独居感觉。

      更让她有些想不通的是,以前时常过来看自己,能够聊以慰藉自己心灵,与自己妹妹有着特殊关系的武效军,哪怕听到他的声音也能让自己心里高兴几天,然而结婚之后不但不来看自己,甚至连个电话没有。

      冯玉笛也不知到底为什么,以前人人羡慕,特别风光的她,转眼间竟然落魄到这步田地。

      以前自己还能找各种借口和理由强迫着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自从古都商厦发生火灾之后,一直没有武效军的消息,心里特别的难受,精神有些恍惚,情绪也变得越来越糟糕,看什么都不顺眼,前两天正做着饭,不知哪根神经出了毛病,竟然一气之下躺到床上睡去了,锅里的水被烧干,满屋子都是烟气,差点没酿成火灾。

      突然接到武效军的电话,冯玉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的差点没有哭出声来,抽泣着张口骂道,“混账小子,这些天你干什么去了,打传呼也不回,姐还以为你去古都商厦被大火烧死了,都把我快担心死了!”

      武效军听出冯玉笛在哭泣,知道她也在为自己担忧,很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淡笑道,“大姐,我这不是啥事都没有,好好的吗,前几天我去执行任务了,传呼不让带,这不,刚结束,我一看你打了这么多电话,第一时间就向你报平安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干吗要哭啊!”

      冯玉笛声音停了一下,哭笑着说道,“混小子,这么长时间不和我联系,也不过来看我,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却杳无音讯,我整天提心吊胆,如坐针毡似的,现在终于平安无事了,听到你的声音,我能不哭吗!你在什么地方,能过来吃顿姐给你做的饭吗?”

      ()

      287立规矩

      武效军没有直接答话,停顿了一会儿,冯玉笛在那边反催问道,“怎么啦,不方便吗?”

      冯玉笛上次得宫外孕差点丢掉性命,难逃与自己有直接关系的事实,每每想起这事,心里就隐隐作痛,莫名的恐惧,心慌和忧虑,有的时候很想见到她,却很害怕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总之,心情特别的复杂和矛盾。

      这次从同源回来,本打算抛开一切想法,硬着头皮去看她,然而,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被派到山上的殡仪馆,一晃过去了十来天。

      趁假期到她那里去一趟,也算了却一桩心事,同时,将来也好向冯薇薇有个交代。

      武效军这么想着,淡淡地回道,“方便,我在医院,这就过去!”

      从医院出来,武效军特意到附近商店买了一些营养补品带着,乘坐公交车忧心忡忡地来到冯玉笛家。

      进了门,武效军立马闻到一股特殊的异味,环顾了一下房内,客厅内较为凌乱,鞋子东一只西一只,茶几上放着尚未洗刷的筷子,碗,盘子,还有几个方便面袋子,地上脚印非常的明显,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有打扫和拖洗,以往干净整洁,有着淡淡清香的房间完全今非昔比。

      武效军轻轻放下手中的礼物,狐疑地瞧着以前那个语气温柔,秀外慧中,极具美态风韵的冯玉笛,体态明显消瘦,头发凌乱,眼角爬上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脸上格外的憔悴,穿着一身宽松邋遢的保暖内衣,脚上没穿袜子,踢啦着一双棉拖鞋着一双不由的鼻子一酸,眼眶发红,眼睛变的模糊起来。

      冯玉笛两眼失神地盯着武效军,一阵发呆,突然哭着拍打武效军的前胸,“你个臭小子,这么长时间不理不睬姐,你知道姐心里有多痛苦,有多难受么?你知道这段时间姐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此刻,武效军心里愧疚的无地自容,再也没有勇气看她那双眼孤单,惆怅,无助,伤心的眼神,控制不住心中久久的压抑,一把紧紧将冯玉笛搂在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她,哽咽着说,“大姐,是我害你变成现在的模样,都是我不好,是我该死,让你受委屈了!”

      或许一句话触到冯玉笛的痛处,冯玉笛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流,凄凄地说,“效军兄弟,自从我得病出院以来,你也不来看看我,那个该死的佟逢春始终音讯皆无,白天总怕见人,连门都不敢轻易出,整天在家里待着,简直就像住监一样。要不是为了孩子浩翔,我恨不得远离这儿,去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

      一直冷清的家内突然有熟人进来,打破了往日的沉寂,武效军仿佛是冯玉笛最为亲近的人和心灵上最大的依靠,泪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熟悉稳健的心跳,往日的焦虑,烦躁和恐惧慢慢退却,逐渐被一种宁静所替代,一股安全感在心中油然而生,心里不再那么抑郁,就像送周托的孩子,突然见到家长来接一样,话匣子一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说东讲西喋喋不休,没完没了。

      武效军专注地默默地听着,任她把心中的委屈和压抑全部释放出来,待她止住哭声,缓缓将她的身子松开,深情地看着她缺少光泽的脸庞,双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热泪,心痛地说,“大姐,现在你什么也不要想,安心养好子,我和浩翔在,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很快好起来。”

      说着,转身走到房内各个窗台旁,伸手把玻璃窗户打开,透透气,然后拿起笤把把每个角落打扫一遍,将散布的鞋子和物品收集放到合适的地方,又到卫生间,拿起拖把在水池里涮了涮,将整个屋内的地面仔仔细细地拖了两遍,看着基本上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才停了下来。

      冯玉笛看着武效军什么也不说,只是专心地干活,很是诧异,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便到厨房做饭去了。

      等将饭做好,见武效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喝着开水,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顿时头脑清醒,心中透亮,仿佛一下子回到几个月前,心情大好,呵笑道,“效军兄弟,你真好,让我感觉到往日的状态,听说你要来,特意买了一条你喜欢吃的青河大鲤鱼,已经炖好了,准备吃饭吧!”

      武效军看冯玉笛脸上出现笑色,弱弱地问道,“浩翔什么时候回来,等等他再吃吧!”

      冯玉笛随口道,“浩翔一大早和几个同学去新宁清瑶山了,明天才能回来!不用等了!”

      武效军多日没有见到佟浩翔,心里总觉得少些什么,遗憾地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

      窗户已经打开半个多小时,房屋结构南北通透,屋内空气对流很快,担心冯玉笛身上穿的少冻感冒,起身把所有的窗户关上,又用香水将各个房间喷洒一遍,基本上闻不到异味。

      武效军郑重其事的和冯玉笛说道,“大姐!今天我可把房内收拾利落了,以后不许再偷懒,要天天保持这个样子,我可要随时抽查,发现一次一天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要罚你重新收拾三遍。还有,你的药必须按时吃,一日三顿饭绝对不能少,晚上必须按时睡觉,吃床后必须梳理打扮,衣服必须穿的整整齐齐,都记住了没有!”

      武效军之所以给冯玉笛立个规矩,就是想让她平时没事找事做,每天过的充实,尽快调适自己,摆脱忧愁,忘记烦恼,恢复正常的生活规律。

      冯玉笛好像还不太明白武效军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乖乖的点头说,“记住了!”

      “记住就好,开始吃饭吧!”说着坐下来低头开始吃饭。

      几个月来佟逢春和陈梦茹流落同源,陈梦茹因生孩子丧命,佟逢春再次失踪,冯薇薇领养孩子,并取名冯棣康等这些事该不该告诉她,武效军心里一直在盘算合计着。

      考虑到她身体和精神还处于病态,得知佟逢春的不幸精神上再受打击,武效军思讨再三,最终还是打定主意暂不把这些事向她说明。

      或许是心境不一样,武效军只顾低头吃东西,根本吃不出以前的味道,反而有种生涩的感觉,很快就感到吃得饱饱的,没有了胃口,放下手中的筷子,至于冯玉笛唠叨些什么,一点也没有听进心里去。

      冯玉笛看武效军一直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少言寡语,不再像往常每次过来那样轻松自然,很是扫兴,见他不吃了,不安的问道,“你今天是怎么啦,吃这么少,是哪儿不舒服吗?”

      武效军淡淡地笑了笑,“大姐,半条鱼仅剩几根刺了,我吃的少吗!”

      冯玉笛瞪着眼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吃这么快啊,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武效军看冯玉笛对自己的反常很是惊讶,为缓和紧张的气氛,半笑道,“哦,或许是在山上那种环境没胃口,既没吃好,也没休息好,猛然的结束了任务,离开那种特殊的环境,胃口大开了,也就饥不择食了,吃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让你见笑了!”

      冯玉笛释然的笑道,“我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要是这样姐也就放心了。前些天,薇薇给我打电话,非常的着急,问我你是否在大火中出事,我也没有你的消息,打你的传呼始终没回,只好和她撒了谎,说和你已经通过电话,什么事也没有。薇薇要是再和你打电话,可得和我说的一致,不要穿帮了啊!”

      武效军故作镇定地道,“大姐,放心吧,不会的!薇薇姐还说什么了吗?”

      “只是说到年底了,公司特别的忙,今年的业绩不错,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冯玉笛没有说冯薇薇领养孩子的事儿,看来她还不知道,武效军也没有提,全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饭后,武效军叮咛嘱咐冯玉笛几句,看她心情不再沉闷,格外开心,这才放心地借口离开。

      从冯玉笛家里出来,武效军来到大街上公用电话旁,掏出201电话卡,直接拨通了秦梅香的大姐大手提电话。

      电话接通,没等对方开口,武效军抢先说道,“梅香,是我,效军!”

      电话停了一会儿,方传过来秦梅香深沉的声音,“你还知道打个电话,真没被烧死啊!”

      秦梅香毫不客气地来这么一句,并不是一般的人能说出口或开这种玩笑的,她没有再训斥自己让喊她秦经理,超出武效军的意料,嘿嘿笑了两声,嬉皮笑脸地慨叹着说,“在死人堆里混了七八天,阎王爷骂我不是好东西,不能不要孩子和她妈,不让我玷辱他所掌管的地狱,让黑白无常把我打了回来!”

      秦梅香没好气地说,“瞎嘚瑟,活该你这样,除了会给别人添麻烦,让别人为你提心吊胆,夜不能寐,连一堆臭狗屎都赶不上,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算你有自知之明。”

      好不容易和秦梅香通次电话,挨她几句心系关心和牵挂的骂,武效军心里感觉一阵暖融融的,特别的舒畅,本想和她再闲扯几句玩笑话,又怕她对自己心里憋着一股气,依然心存反感,得知自己平安无恙后不愿再和自己多聊,将电话给挂了。

      于是,嘴上开始收敛一些,用认真的口吻问道,“昨天晚上,白玲燕和我说有个姓雷的女士打电话问我的情况,是你让助理雷玉静给她打的电话吧?”

      ()

      288无语

      秦梅香闷声说道,“是不是又能怎样,平西出了这么大的事,即使再恨你骂你咒你,也不希望你被大火活活烧死!让思真将来见不到自己的亲爹!”

      武效军开心的嘿笑道,“我就是说嘛,你这当妈的肯定不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谢谢了啊,亲爱的孩子他妈!”

      秦梅香并没有被他的挑逗所打动,声音变得更加沉闷和不友好,“闭上你的臭嘴,别嘻嘻哈哈的胡说八道,今天给你立个规矩,你要摆正自己现在的位置,你只是白玲燕的丈夫,思真的亲生父亲,不要和我扯在一起!现在我是外地的一个普通人,出于好奇心,说说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武效军静静地听着,暗骂道,玛德,今天是怎么啦,小爷刚刚给冯玉笛立了个规矩,心里有点痛快,没想到你个小娘们却和我做对,上来也给立个臭规矩,怎么听着这规矩立得特别别扭,只要思真是我亲生儿子,你是他亲生母亲,就注定和你有扯不清的关系,不是你立个破规矩就能改变的。

      这么想着,对秦梅香这个规矩就感到可有可无,不再那么重要,嘴上乖巧地附和道,“好好好,思真他娘,思真他爹全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告诉你,我在市殡仪馆看了七八天尸体,刚刚得到解放,除了这些,啥事都没有!”

      秦梅香声音低沉的说,“别打马虎眼,我可没功夫听你瞎白活,捡主要的,说具体点!”

      武效军诺诺地胡言乱语道,“行行行,说主要的,具体的,我在市殡仪馆总共呆了八天,主要接待一百五十二名遇难者家属来认尸,办理火化和善后补偿手续,几乎天天都被人围着,殴打谩骂的事儿时有发生,差点愤怒的家属当成炮灰给消灭,当时我很绝望,还没有亲眼见到我远方的宝贝儿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给挂了,孩子他妈还不得恨死我,逢鬼节连张纸也不会给我烧,岂不是比窦娥她娘还冤,我了孩子思真和他娘,我是忍辱负重,护头不顾腚只为保小命,结果转危为安,没事了!”

      正说到兴致之时,哪知卡里没钱了,突然断了线。

      武效很懊恼地拿起话筒在立柱上啪啪摔了几下,抽掉电话卡掰为两半扔进垃圾桶内,愤愤地骂道,“娘的个脚,你个不中用的东西,好不容易和孩子他妈通上话,关键时候掉链子,坏了小爷的好心情!”

      虽然电话因自己的原因临时中断,武效军心里依然有点不甘心,期待着秦梅香能够将电话打过来,并没有急于离开,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电话旁,静等那刺耳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响起。

      然而,等了近半个小时,并没有等到他所期待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

      武效军不忍心将这么好的机会放弃,在附近商店又买了一张201卡,连续打了几次,先是没人接,后来干脆直接关机,让武效军感到很是无奈。

      看来,秦梅香兴许是对自己刚来的一番说辞很是反感,再者就是还没有打开心里那个结,刻意要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知道自己平安无事了,就不愿再理自己。

      武效军很失望地看着面前毫无动静的电话,沉默良久,便拨向冯薇薇的大姐大号码,电话是通了,然而却没有传来冯薇薇的声音,从电话中隐约可以听出婴儿的哭声。

      上次从冯薇薇同源回来之后,看着十分可爱的小家伙,又高兴又发愁,自己从来没有带过孩子,还有忙不完的公司事务要自己处理,待在家里看孩子肯定不现实,眼下一个乡下保姆已经四十多岁,早把以前那点经历忘得一干二净,即使勉强能照顾,也不符合现在科学育儿的标准和要求。

      保健科科长崔美洁看她很是为难,特意从老家把自己刚从卫校毕业的小侄女给叫了过来,小姑娘出身农村,没见过大世面,尤其是这么大的领导,心里很犯怵,虽然非常勤奋,但眼力劲不足,尤其是看孩子更是一片空白,在学校学那点东西根本用不上,顾头丢了尾,忙这忘了那,即使有阿姨帮忙,也侍候不了一个淘气的小棣康。

      来了五天,冯薇薇看她干啥都不顺眼,骂了八次,小姑娘心里特别委屈,没少偷偷掉眼泪哭鼻子。

      中午冯薇薇和秘书欧阳萧婷,一个副总经理和两个部门总监去拜访一个德国客商,那个外商很傲慢,向冯薇薇提出过分的无理要求,让冯薇薇心里极为不爽,主动放弃一份大单,当场带着一干人等愤然离开。

      冯薇薇本来憋着一肚子火,一进家门就听到孩子哇哇的哭声,见小姑娘把孩子的包被放在一边,孩子身上连个毛巾被都没有盖,赤果果地躺在婴儿车内,手脚不停地乱动,哭的声音很大,让人听着特别心疼。

      看到这种情形,冯薇薇非常的气愤,用手指着小姑娘的鼻子呵斥道,“保健科长崔美洁是怎么搞的,让你这个笨手笨脚,没长眼睛,不中用的人过来,这不是在害我的孩子吗!”

      小姑娘看冯薇薇发怒,吓的惊慌失措,胆战心惊,诺诺的说,“冯总,小公子这几天老是哭,我和阿姨怎么哄都消停不了,医生看了都说没事,我实在没有办法!”

      小姑娘这么一说,把冯薇薇气的够呛,随手抄起孩子的包被砸在小姑娘的脸上,“你竟敢说没有办法,我让你来干嘛的,连个小婴儿都照看不了,立马从我面前消失,卷铺盖走人,滚,滚!”

      小姑娘吓的脸色煞白,这种地方一刻也不愿待下去,哭着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冯薇薇铁青着脸,呼呼的大口的直喘粗气,慢慢将孩子抱起来,突然自己的大姐大发出悠扬悦耳的【创建和谐家园】,随瞄了一眼。

      看是平西的电话号码,想着不是自己姐姐冯玉笛,就是武效军,担心她们有啥急事,伸手摁了一下接听键,匆忙用包被将孩子重新包好,放进婴儿床内,拿起电话。

      孩子好像怕影响冯冯薇薇接打电话,立马不哭了,冯薇薇逗了他一下,自言自语地说,“小家伙真懂事!”

      这话瞬间传到武效军的耳朵里,开玩笑道,“冯总,当妈的感觉是不是特开心,这么高兴!”

      冯薇薇一听是武效军的声音,忙收起自己余怒未消的情绪,苦笑道,“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个臭家伙啊!还开心呢,不闹心就谢天谢地了!这些天,你这个当干爹的也不关心一下,我还以为你葬身火海,陪阎王大人喝酒去了呢!”

      武效军哈哈笑道,“阎王的酒太高档太贵了,像我等这样的小鬼承受不起,也不够资格陪她老人家喝酒,他老人家看我不顺眼不收我,安排我在殡仪馆里为冤死鬼送行。”

      冯薇薇淡淡地笑了笑,“你就贫吧,只要阎王不收你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武效军用埋怨的口吻说道,“我刚刚从冯大姐家出来,这段时间她身体和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情绪波动也很大,你这当妹子的,不能一心只顾大产业,也该尽点责任,时不时的安慰安慰她啊!”

      冯薇薇声音颤颤地说,“你批评的对,我的确该抽时间安慰安慰我姐,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家伙,实在脱不开身啊。我姐现在处于非常时期,很需要人关心和抚慰,我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心里一直老不安,你就代替我多陪陪她!”

      武效军得意地笑道,“咱俩是什么关系啊,你姐就是我姐,在大姐面前尽孝心我高兴,何谈替不替的!”

      冯薇薇忍不住扑哧笑道,“说的很好听,其实你个坏家伙心里有鬼,老实交代,是不是很乐于接受?”

      武效军明白冯薇薇言中之意,答非所问地说,“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助人为乐是咱们汉夏民族的传统美德,何来什么鬼不鬼的!”

      冯薇薇诡异的说,“行啦,别自命清高了,要不是因为你,我姐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天地。我可警告你啊,决不允你在我姐面前再有什么不当的行为,欺负伤害我姐,否则,我饶不了你!”

      武效军心虚地说,“唉,冯总,你说这话可不对啊,大姐因为离婚,生病才身心疲惫,心情糟糕,一蹶不振的,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啊!”

      冯薇薇道,“行啦,别装纯了,我还不了解你,在女人面前就是一身软骨头,有些事没必要说的那么透彻,大家心知肚明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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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5 14:34:49